第五百零三章出其不意

重生之王爺的奮鬥·讓你窩心·2,473·2026/3/23

第五百零三章出其不意 六月二十日,大宋西路軍前鋒軍一路攻堡破寨,擊潰了數股襲擾的金軍,到達了肇州城下。先鋒官獅將統領江威命令離城三里下寨,他率了一隊親衛勘察地形。此時已近傍晚,他們策馬沿江疾馳,江水散發的清涼氣息撲面而來,鴨子河與混同江在這裡匯聚,銀白色的江水,碧綠的蘆葦,夾雜著奼紫嫣紅的野花龍壇ngtan藍天白雲下層次分明,讓人心曠神怡。 江威登上靠近河岸的一處沙崗向肇州城遠眺,城池並不大,坐落在一片高臺之上。城前有壕溝,高有三丈,以土版築而成,以白灰覆面,呈正方形,周長七里許。他前方便是這片地域的制高點——大青山。說是山,其實就是一片不高的沙崗,西段便是當年出河店之戰的戰場。 而昔日的戰場此時已經被開墾成農田,種下的春麥還未成熟,一排排整齊的田壟伸向遠方,似乎已看不出當年激戰過後的痕跡。但只要稍加仔細觀察就能看到散在田間的累累白骨,戰馬走過就可聽到蹄下傳來骨頭斷裂發出的脆響,散佈在周圍的土堆下便可見層層疊壓的人馬遺骨。由此可見當年戰鬥的慘烈,感受到戰爭的血腥,傷亡的慘重,以致多年後仍無力掩埋屍骨,只能任憑風沙將其慢慢掩蓋。 江威轉身向南望去,只見這段江道蜿蜒曲折,沙灘、沙洲、江汊遍佈,江面寬窄不一,兩岸灘地延展很寬。如今正是豐水期水流滾滾,他估測了下江面寬處有兩三里有餘。窄處也有三百步。對岸可見旌旗密佈,營盤連著營盤看不到邊。不過令人奇怪的是兩岸之間並沒有架設浮橋,而水面上也難見舟船蹤跡。 “統領。城中有一隊騎兵向咱們這裡奔來,想是發現咱們在瞭營。”正當江威想看看江水深淺的時候,負責警戒的親兵報道。 “嗬,他們的膽子還真不小,敢開城派兵尋釁!”江威扭頭看看一隊約有二百人的騎兵正疾馳而來,顯然是想將大膽窺城的敵軍驅逐。而這種景象他很久未見了,在邊界地區守衛界壕的金軍只要你不向他們開槍,他們才不管你看什麼,做什麼。相安無事最好,但也可見肇州士兵與其它各處的不同,膽大彪悍,敢於接戰。 “統領,敵人勢眾,咱們趕緊走吧,被他們纏住也很麻煩。”親兵一聽就知道統制才是想要‘尋釁’的,趕緊拉住他的馬韁勸道。 “你們……”江威還想訓斥幾句‘膽小’的親兵們,可他們根本不給其機會。在他的馬屁股上抽了兩鞭拉著便走。看他們退走,金兵卻並不想放過在後緊追不捨。江威幾次想回頭接戰,都被親兵們死死拉住,很快在營外遊弋警戒的巡邏隊發現統領遇險。迅速趕上來接應,追擊的金軍這才泱泱離開…… 平日沾枕頭就著的江威今夜卻輾轉難眠,只覺的帳中悶熱難耐。聽聽帳外除了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和蚊蟲的飛舞的嗡嗡聲並無什麼動靜。他煩躁的翻了個身,又想起探城時看到的情形。總感到哪裡不對勁兒,可又一時摸不著頭緒。 “肇州軍難道真得會以為憑一己之力就可以擋得住我們的進攻?”江威又翻了個身喃喃自語道。其兵力只有五千人,即便按照用兵‘圍城倍之’的常識,自己一將之軍便有兩萬人,其也應請調援兵或者棄城逃跑,而江南之兵也無增援的跡象,他們卻能泰然處之,這豈不是太奇怪了。 “難道肇州軍個個是阿骨打附體,有著三千破十萬的本事?”江威越發想不通,索性坐了起來。 “阿骨打趁河面冰封渡河夜襲遼軍,出其不意攻其無備引發大亂……”江威突然抓住了腦海中一閃即逝的念頭。肇州軍擺出一副孤軍守城的架勢,而江南的金軍則佯裝憑河據守無意增援,然後故技重施夜渡混同江以大軍突襲,打自己個措手不及。可宋軍主力還在三十里之外,來不及增援,他們便趁機把自己包了餃子。 “馬上令各部統制到大帳議事!”江威想通了其中關節沖帳外值守的親兵喊道…… ………… 一輪殘月之下,洶湧的河水中數不清的馬匹在水中沉浮,有的金軍士兵伏在馬背上,有的牽著馬韁在戰馬的拖曳下奮力向前。而他們的目標都是黑暗中的對岸一團光亮,那是肇州城上通明的燈火,在浮馬泅渡的大軍中,完顏彀英雙腿緊緊夾著馬腹,河水已經沒過胸腹,鞍後綁著他的衣甲,鞍橋上掛著長刀,隨著江水起伏不定,不過在夏日的夜晚中並不覺得寒冷,反而覺得清爽。 但清涼的江水並沒有讓完顏彀英燥熱的心平靜下來,反而如東流的江水一樣洶湧澎湃。他受命指揮肇州之戰便知這是一個極其困難的任務,十萬敵軍攜犀利火器一路破關奪城所向披靡勢不可擋。而金軍損失慘重,士氣低落,無論是在野戰,還是防禦戰中無一勝績,因此他以為與敵正面硬捍,還是消極的依堅城固守都是不可取的。可太師已經下令肇州不可失,使他不得不另闢蹊徑。 完顏彀英初時想以遊騎不斷騷擾宋軍行軍大隊,一旦其出現混亂和可乘之機便殺入其中,引導暗伏的精兵大殺一場,或是毀其輜重。可宋軍的偵騎撒的很遠,斥候戰鬥力也不弱,使他們無法利用自己的偵騎將其全殲使其無法發出預警,尤其是加入宋軍的蒙兀人,他們曾世代在此放牧、遊獵,熟悉這裡的地形,行動更為機警小心,想除掉他們更是難上加難。 而隨後宋軍收縮行軍隊形,加強了警戒,擅於反襲擾和清剿作戰的獵騎兵也加大了打擊力度和搜素範圍,使得完顏彀英暗伏的大軍無法藏身,遊騎死傷慘重。難以靠近行軍大隊,更別提大軍突襲了。毀掉宋軍輜重也難以成功。他們以舟代車從水路行軍,且與大隊平行。根本無法靠近船隊。 以襲擾戰術無法阻止宋軍接近肇州,完顏彀英只能另作它途。他明白現在‘滿萬不可敵’的稱號已經讓給了宋軍,他們一將之兵可抵數萬金兵,即便是最為精銳的滿編女真軍的數個萬人隊在正面對攻中難以將其全殲,防禦戰中也需三倍於敵才能守住,這還是在其沒有炮兵提供火力支援的情況下才能做得到。所以想要戰勝宋軍大隊是不可能的,只能採用集中兵力打其孤軍才有勝算,於是脫離行軍大隊的宋軍前鋒變成了完顏彀英的首選目標。 當然即使面對一支‘孤軍’,完顏彀英也沒有想著自己能以‘三千破十萬’。他在京師附近的部族和親軍中遴選了五個戰鬥力強勁的萬人隊參加進攻。而選擇在夜半突襲也是不得以而為之。 其一、出於對宋軍火器的瞭解和經驗所得,完顏彀英明白與敵作戰最主要的是要最大限度的減少火器對他們的傷害。而靠重甲增加防禦力是最不可取的,不但效果有限,且因為負重增加使戰馬無法快速衝擊,還影響到士兵行動的靈活性。可要減少宋軍火器的傷害只能 ... [

第五百零三章出其不意

六月二十日,大宋西路軍前鋒軍一路攻堡破寨,擊潰了數股襲擾的金軍,到達了肇州城下。先鋒官獅將統領江威命令離城三里下寨,他率了一隊親衛勘察地形。此時已近傍晚,他們策馬沿江疾馳,江水散發的清涼氣息撲面而來,鴨子河與混同江在這裡匯聚,銀白色的江水,碧綠的蘆葦,夾雜著奼紫嫣紅的野花龍壇ngtan藍天白雲下層次分明,讓人心曠神怡。

江威登上靠近河岸的一處沙崗向肇州城遠眺,城池並不大,坐落在一片高臺之上。城前有壕溝,高有三丈,以土版築而成,以白灰覆面,呈正方形,周長七里許。他前方便是這片地域的制高點——大青山。說是山,其實就是一片不高的沙崗,西段便是當年出河店之戰的戰場。

而昔日的戰場此時已經被開墾成農田,種下的春麥還未成熟,一排排整齊的田壟伸向遠方,似乎已看不出當年激戰過後的痕跡。但只要稍加仔細觀察就能看到散在田間的累累白骨,戰馬走過就可聽到蹄下傳來骨頭斷裂發出的脆響,散佈在周圍的土堆下便可見層層疊壓的人馬遺骨。由此可見當年戰鬥的慘烈,感受到戰爭的血腥,傷亡的慘重,以致多年後仍無力掩埋屍骨,只能任憑風沙將其慢慢掩蓋。

江威轉身向南望去,只見這段江道蜿蜒曲折,沙灘、沙洲、江汊遍佈,江面寬窄不一,兩岸灘地延展很寬。如今正是豐水期水流滾滾,他估測了下江面寬處有兩三里有餘。窄處也有三百步。對岸可見旌旗密佈,營盤連著營盤看不到邊。不過令人奇怪的是兩岸之間並沒有架設浮橋,而水面上也難見舟船蹤跡。

“統領。城中有一隊騎兵向咱們這裡奔來,想是發現咱們在瞭營。”正當江威想看看江水深淺的時候,負責警戒的親兵報道。

“嗬,他們的膽子還真不小,敢開城派兵尋釁!”江威扭頭看看一隊約有二百人的騎兵正疾馳而來,顯然是想將大膽窺城的敵軍驅逐。而這種景象他很久未見了,在邊界地區守衛界壕的金軍只要你不向他們開槍,他們才不管你看什麼,做什麼。相安無事最好,但也可見肇州士兵與其它各處的不同,膽大彪悍,敢於接戰。

“統領,敵人勢眾,咱們趕緊走吧,被他們纏住也很麻煩。”親兵一聽就知道統制才是想要‘尋釁’的,趕緊拉住他的馬韁勸道。

“你們……”江威還想訓斥幾句‘膽小’的親兵們,可他們根本不給其機會。在他的馬屁股上抽了兩鞭拉著便走。看他們退走,金兵卻並不想放過在後緊追不捨。江威幾次想回頭接戰,都被親兵們死死拉住,很快在營外遊弋警戒的巡邏隊發現統領遇險。迅速趕上來接應,追擊的金軍這才泱泱離開……

平日沾枕頭就著的江威今夜卻輾轉難眠,只覺的帳中悶熱難耐。聽聽帳外除了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和蚊蟲的飛舞的嗡嗡聲並無什麼動靜。他煩躁的翻了個身,又想起探城時看到的情形。總感到哪裡不對勁兒,可又一時摸不著頭緒。

“肇州軍難道真得會以為憑一己之力就可以擋得住我們的進攻?”江威又翻了個身喃喃自語道。其兵力只有五千人,即便按照用兵‘圍城倍之’的常識,自己一將之軍便有兩萬人,其也應請調援兵或者棄城逃跑,而江南之兵也無增援的跡象,他們卻能泰然處之,這豈不是太奇怪了。

“難道肇州軍個個是阿骨打附體,有著三千破十萬的本事?”江威越發想不通,索性坐了起來。

“阿骨打趁河面冰封渡河夜襲遼軍,出其不意攻其無備引發大亂……”江威突然抓住了腦海中一閃即逝的念頭。肇州軍擺出一副孤軍守城的架勢,而江南的金軍則佯裝憑河據守無意增援,然後故技重施夜渡混同江以大軍突襲,打自己個措手不及。可宋軍主力還在三十里之外,來不及增援,他們便趁機把自己包了餃子。

“馬上令各部統制到大帳議事!”江威想通了其中關節沖帳外值守的親兵喊道……

…………

一輪殘月之下,洶湧的河水中數不清的馬匹在水中沉浮,有的金軍士兵伏在馬背上,有的牽著馬韁在戰馬的拖曳下奮力向前。而他們的目標都是黑暗中的對岸一團光亮,那是肇州城上通明的燈火,在浮馬泅渡的大軍中,完顏彀英雙腿緊緊夾著馬腹,河水已經沒過胸腹,鞍後綁著他的衣甲,鞍橋上掛著長刀,隨著江水起伏不定,不過在夏日的夜晚中並不覺得寒冷,反而覺得清爽。

但清涼的江水並沒有讓完顏彀英燥熱的心平靜下來,反而如東流的江水一樣洶湧澎湃。他受命指揮肇州之戰便知這是一個極其困難的任務,十萬敵軍攜犀利火器一路破關奪城所向披靡勢不可擋。而金軍損失慘重,士氣低落,無論是在野戰,還是防禦戰中無一勝績,因此他以為與敵正面硬捍,還是消極的依堅城固守都是不可取的。可太師已經下令肇州不可失,使他不得不另闢蹊徑。

完顏彀英初時想以遊騎不斷騷擾宋軍行軍大隊,一旦其出現混亂和可乘之機便殺入其中,引導暗伏的精兵大殺一場,或是毀其輜重。可宋軍的偵騎撒的很遠,斥候戰鬥力也不弱,使他們無法利用自己的偵騎將其全殲使其無法發出預警,尤其是加入宋軍的蒙兀人,他們曾世代在此放牧、遊獵,熟悉這裡的地形,行動更為機警小心,想除掉他們更是難上加難。

而隨後宋軍收縮行軍隊形,加強了警戒,擅於反襲擾和清剿作戰的獵騎兵也加大了打擊力度和搜素範圍,使得完顏彀英暗伏的大軍無法藏身,遊騎死傷慘重。難以靠近行軍大隊,更別提大軍突襲了。毀掉宋軍輜重也難以成功。他們以舟代車從水路行軍,且與大隊平行。根本無法靠近船隊。

以襲擾戰術無法阻止宋軍接近肇州,完顏彀英只能另作它途。他明白現在‘滿萬不可敵’的稱號已經讓給了宋軍,他們一將之兵可抵數萬金兵,即便是最為精銳的滿編女真軍的數個萬人隊在正面對攻中難以將其全殲,防禦戰中也需三倍於敵才能守住,這還是在其沒有炮兵提供火力支援的情況下才能做得到。所以想要戰勝宋軍大隊是不可能的,只能採用集中兵力打其孤軍才有勝算,於是脫離行軍大隊的宋軍前鋒變成了完顏彀英的首選目標。

當然即使面對一支‘孤軍’,完顏彀英也沒有想著自己能以‘三千破十萬’。他在京師附近的部族和親軍中遴選了五個戰鬥力強勁的萬人隊參加進攻。而選擇在夜半突襲也是不得以而為之。

其一、出於對宋軍火器的瞭解和經驗所得,完顏彀英明白與敵作戰最主要的是要最大限度的減少火器對他們的傷害。而靠重甲增加防禦力是最不可取的,不但效果有限,且因為負重增加使戰馬無法快速衝擊,還影響到士兵行動的靈活性。可要減少宋軍火器的傷害只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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