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步步緊逼

重生之王爺的奮鬥·讓你窩心·2,467·2026/3/23

第五百二十九章步步緊逼 張浩在宋營中耐著性子與大宋禮部尚書馬擴引經據典據理力爭,希望能降低條件。可這位當年曾飽受女真人欺凌的傢伙怎麼會忘記當年的屈辱,一步也不肯退讓,言辭也甚為激烈,大有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暢快,回覆其的只有一句話‘答應也就罷了,不答應就等著城破吧!’張浩對此也是無可奈何,這句話曾是女真人當年說得最多的話,今日輪到自己傾聽卻是分外刺耳。 連談了數日,張浩是磨破了嘴皮大宋方面仍不肯降低條件,他一氣之下放了句狠話想殺殺大宋的氣焰。沒想到卻被宋人抓住了把柄將他率領的使團給趕出了行宮,連戰馬都給沒收了,十幾里路讓他們走了回去,並放話讓金國換人,否則免談。當日還派兵在城下示威,向城頭守軍射擊,打死打傷多人。 原本像繳納歲幣這種事情,完顏亶也覺得可以接受,而且也有著這種心理準備,誰讓自己打不過人家,當然要為失敗付出些代價。對於割讓土地,他雖然覺得宋人刀有些快,失去黃龍府則宋軍隨時可以過江兵逼京師,不過他以為只要多給些錢將濟州贖回來,這想法倒是與當年的趙桓相似。 但對於削去帝號向宋稱臣這一條,完顏亶實在是無法接受。想大金國也曾氣勢如虹,僅用十數年的時間便攻滅了遼國,廢掉了其國君。而大宋也曾是自己的手下敗將,雖然最終功虧一簣,可也曾耀兵其京師。俘獲了其兩位皇帝,即便現在是落架的鳳凰。也不能向雞跪拜,如果那樣還不如自殺算了。 “陛下。宋人太過無禮,這些要求臣以為不能接受,應當停止和議,全力備戰。”廷議之上張浩憤然地說道。 “陛下,臣以為不能終止和議,此刻宋軍二十萬圍城,各地消息斷絕,糧草也難以持久,一旦停止和議宋軍將大舉攻城。將招致滅頂之災啊!”完顏宗雄啟奏道。 “哼,太傅言過其實了吧?”禮部尚書蔡松年出列道,“宋軍雖重,但趙二乃是長於鄉野,沾染商賈習氣,且其人貪鄙甚愛錢財,提出如此苛刻條件乃其本性使然,用兵不過是恐嚇我朝,榨取錢財才是真。切不可中其詭計。” “太傅所言臣也不敢苟同,切不可輕易答應其條件,而應還以顏色,使其明白我大金國絕不是好欺辱的。”吏部侍郎曹望之言道。他是宋朝降臣,也是當年在大宋‘鋤奸懲叛’的暗殺行動下的倖存者,自然知道一旦請降自己的下場是什麼。自然極力阻止和談。 “陛下,今日宋軍在北城下耀武。接連射殺了我守城軍兵十數人,但太傅卻不準士兵回射一箭。使其安然退走,使眾軍譁然。”僕散忠義出列道,他的話帶著怒氣,顯然也對完顏宗雄的所為不滿。 “陛下,臣想著此時乃是和議的關鍵時刻,才令軍士們不得枉發一矢,恐壞和事,確無怯戰之意。”完顏宗雄見大家紛紛指責自己,他知道現在皇帝看著雖然正常了,但是也可能隨時發作,瞅著皇帝面色不善趕緊自辯道。 “嗯,朕也以為如今正是和議關鍵時期,不能輕易言棄。”完顏亶明白現在勤王之師可能正在趕來,現在開戰對自己不利,還應該借和議拖延時間。 “臣以為陛下所言極是,應與宋人繼續周旋,以待時機。”見兩派人爭執不下,太師兀朮表示了對宗雄做法的理解,也安撫了主戰者的急躁情緒。 “太師所言正是朕之本意,宋人耀武意在逼我們就範。現中秋將至,朕備下了些禮物送於宋人,以便重啟和議!”完顏亶做出了結案陳詞,下令繼續和談…… 次日,會寧城中走出來一支隊伍,由太傅完顏宗雄率隊,隨行的還有二十多輛滿載金銀財寶和酒肉的大車前往大宋皇帝行駕所在,前去犒軍。宗雄像早期的女真男人一樣自幼從軍,他參加整個伐遼之戰,立下了汗馬功勞,被太祖授予世襲萬戶,自然對軍旅絲毫不陌生。 進入宋軍大營後,但見處處整潔規矩,途中連馬糞都難見。而所遇軍將士氣高漲,衣甲簇新,個個滿面紅光,座下的戰馬也是膘肥體壯,一行人途經輜重大營時更是心驚,其中所集只其所見便有百萬石之多,而其中還傳出牛羊被宰殺時的悲鳴,顯然他們絕無缺糧之虞,物資供應正常,且十分豐富。 宗雄還發現宋營中修建了許多低矮的土窩,這個完顏宗雄也不陌生,外邊看著矬,其實是裡邊寬敞,早年女真人就住在這裡邊,以避風雪,渡過漫漫寒冬。這表明宋軍已經做好了過冬準備,絕不是像他們想象的待寒冬到來時便會撤軍,說明他們不達目的是絕不會走的。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讓宗雄難堪,他們本想來送禮,出動的又是大金國的太傅、左相,還兼領行臺尚書省事,地位可以和大宋的宰相比肩,怎麼著趙二也得接見一下吧,而他也想借機與其談談和議之事,哪怕見一面給個面子也是好的。可當禮單和賀書送進去後,別說趙二召見,連個尚書、侍郎都沒相陪,裡邊只派了個內侍出來接收禮品。 而內侍對於金國送來的禮品還挑三揀四,冷嘲熱諷了一頓不說,對他們給趙二送的極品銀鼠皮袍也只看了一眼便捏著鼻子拈著扔到了一邊,稱上邊有一股騷味,皇帝絕不會穿的;對送來的十幾車金銀更是嗤之以鼻,說金國也算堂堂大國連波斯的那些小國都比不上,人家送來的金銀都是以船計,去年僅塞爾柱送來的黃金就有二百萬兩,可僅讓他們出百萬貫的歲幣還唧唧歪歪,沒有個痛快勁兒。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一國堂堂太傅被南朝一個內侍訓得臉紅一陣白一陣,卻還要陪著笑塞銀子死皮賴臉求他傳話給皇帝,其中滋味可能只有宗雄能體會的到。最終也許是銀子起了作用,也許是趙二覺得還有必要談下去,答應繼續和議,但是要派遣重臣或親王為質到宋營,且必須保護好入城的宋使安全。至此宗雄總算鬆了口氣,好歹不辱使命,求得了繼續和議的機會,稱在得到皇帝的恩准後便即刻派人質出城…… 會寧城過了一個戚風慘淡的中秋節,大家以為這個時候還得繼續談判,那就得以親王為質。這種事情在金建國後還是首次,讓眾人覺得無比屈辱,過去可都是他們耀武揚威的要求他國人作為人質的,如今自己也落得這個地步。 皇帝被封為親王的兄弟已經都被殺了,太宗一系的親王也都在歷次內亂中被殺了個乾淨,只能從太祖一系還活著的人中挑選了。最後決定派遣紀王完顏習泥烈為質,他是阿骨打的十一子,並沒有什麼作為,一直賦閒在家,只是因為他在諸位活著的親王中歲數還算年輕的,身體也不錯,經得起折騰。 八月十六日,完顏亶決定親送紀王完顏習泥烈出城為質,待他們車駕一出皇城便發現街道兩邊已經聚滿了軍民。現在宋人都快要打進城 ... [

第五百二十九章步步緊逼

張浩在宋營中耐著性子與大宋禮部尚書馬擴引經據典據理力爭,希望能降低條件。可這位當年曾飽受女真人欺凌的傢伙怎麼會忘記當年的屈辱,一步也不肯退讓,言辭也甚為激烈,大有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暢快,回覆其的只有一句話‘答應也就罷了,不答應就等著城破吧!’張浩對此也是無可奈何,這句話曾是女真人當年說得最多的話,今日輪到自己傾聽卻是分外刺耳。

連談了數日,張浩是磨破了嘴皮大宋方面仍不肯降低條件,他一氣之下放了句狠話想殺殺大宋的氣焰。沒想到卻被宋人抓住了把柄將他率領的使團給趕出了行宮,連戰馬都給沒收了,十幾里路讓他們走了回去,並放話讓金國換人,否則免談。當日還派兵在城下示威,向城頭守軍射擊,打死打傷多人。

原本像繳納歲幣這種事情,完顏亶也覺得可以接受,而且也有著這種心理準備,誰讓自己打不過人家,當然要為失敗付出些代價。對於割讓土地,他雖然覺得宋人刀有些快,失去黃龍府則宋軍隨時可以過江兵逼京師,不過他以為只要多給些錢將濟州贖回來,這想法倒是與當年的趙桓相似。

但對於削去帝號向宋稱臣這一條,完顏亶實在是無法接受。想大金國也曾氣勢如虹,僅用十數年的時間便攻滅了遼國,廢掉了其國君。而大宋也曾是自己的手下敗將,雖然最終功虧一簣,可也曾耀兵其京師。俘獲了其兩位皇帝,即便現在是落架的鳳凰。也不能向雞跪拜,如果那樣還不如自殺算了。

“陛下。宋人太過無禮,這些要求臣以為不能接受,應當停止和議,全力備戰。”廷議之上張浩憤然地說道。

“陛下,臣以為不能終止和議,此刻宋軍二十萬圍城,各地消息斷絕,糧草也難以持久,一旦停止和議宋軍將大舉攻城。將招致滅頂之災啊!”完顏宗雄啟奏道。

“哼,太傅言過其實了吧?”禮部尚書蔡松年出列道,“宋軍雖重,但趙二乃是長於鄉野,沾染商賈習氣,且其人貪鄙甚愛錢財,提出如此苛刻條件乃其本性使然,用兵不過是恐嚇我朝,榨取錢財才是真。切不可中其詭計。”

“太傅所言臣也不敢苟同,切不可輕易答應其條件,而應還以顏色,使其明白我大金國絕不是好欺辱的。”吏部侍郎曹望之言道。他是宋朝降臣,也是當年在大宋‘鋤奸懲叛’的暗殺行動下的倖存者,自然知道一旦請降自己的下場是什麼。自然極力阻止和談。

“陛下,今日宋軍在北城下耀武。接連射殺了我守城軍兵十數人,但太傅卻不準士兵回射一箭。使其安然退走,使眾軍譁然。”僕散忠義出列道,他的話帶著怒氣,顯然也對完顏宗雄的所為不滿。

“陛下,臣想著此時乃是和議的關鍵時刻,才令軍士們不得枉發一矢,恐壞和事,確無怯戰之意。”完顏宗雄見大家紛紛指責自己,他知道現在皇帝看著雖然正常了,但是也可能隨時發作,瞅著皇帝面色不善趕緊自辯道。

“嗯,朕也以為如今正是和議關鍵時期,不能輕易言棄。”完顏亶明白現在勤王之師可能正在趕來,現在開戰對自己不利,還應該借和議拖延時間。

“臣以為陛下所言極是,應與宋人繼續周旋,以待時機。”見兩派人爭執不下,太師兀朮表示了對宗雄做法的理解,也安撫了主戰者的急躁情緒。

“太師所言正是朕之本意,宋人耀武意在逼我們就範。現中秋將至,朕備下了些禮物送於宋人,以便重啟和議!”完顏亶做出了結案陳詞,下令繼續和談……

次日,會寧城中走出來一支隊伍,由太傅完顏宗雄率隊,隨行的還有二十多輛滿載金銀財寶和酒肉的大車前往大宋皇帝行駕所在,前去犒軍。宗雄像早期的女真男人一樣自幼從軍,他參加整個伐遼之戰,立下了汗馬功勞,被太祖授予世襲萬戶,自然對軍旅絲毫不陌生。

進入宋軍大營後,但見處處整潔規矩,途中連馬糞都難見。而所遇軍將士氣高漲,衣甲簇新,個個滿面紅光,座下的戰馬也是膘肥體壯,一行人途經輜重大營時更是心驚,其中所集只其所見便有百萬石之多,而其中還傳出牛羊被宰殺時的悲鳴,顯然他們絕無缺糧之虞,物資供應正常,且十分豐富。

宗雄還發現宋營中修建了許多低矮的土窩,這個完顏宗雄也不陌生,外邊看著矬,其實是裡邊寬敞,早年女真人就住在這裡邊,以避風雪,渡過漫漫寒冬。這表明宋軍已經做好了過冬準備,絕不是像他們想象的待寒冬到來時便會撤軍,說明他們不達目的是絕不會走的。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讓宗雄難堪,他們本想來送禮,出動的又是大金國的太傅、左相,還兼領行臺尚書省事,地位可以和大宋的宰相比肩,怎麼著趙二也得接見一下吧,而他也想借機與其談談和議之事,哪怕見一面給個面子也是好的。可當禮單和賀書送進去後,別說趙二召見,連個尚書、侍郎都沒相陪,裡邊只派了個內侍出來接收禮品。

而內侍對於金國送來的禮品還挑三揀四,冷嘲熱諷了一頓不說,對他們給趙二送的極品銀鼠皮袍也只看了一眼便捏著鼻子拈著扔到了一邊,稱上邊有一股騷味,皇帝絕不會穿的;對送來的十幾車金銀更是嗤之以鼻,說金國也算堂堂大國連波斯的那些小國都比不上,人家送來的金銀都是以船計,去年僅塞爾柱送來的黃金就有二百萬兩,可僅讓他們出百萬貫的歲幣還唧唧歪歪,沒有個痛快勁兒。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一國堂堂太傅被南朝一個內侍訓得臉紅一陣白一陣,卻還要陪著笑塞銀子死皮賴臉求他傳話給皇帝,其中滋味可能只有宗雄能體會的到。最終也許是銀子起了作用,也許是趙二覺得還有必要談下去,答應繼續和議,但是要派遣重臣或親王為質到宋營,且必須保護好入城的宋使安全。至此宗雄總算鬆了口氣,好歹不辱使命,求得了繼續和議的機會,稱在得到皇帝的恩准後便即刻派人質出城……

會寧城過了一個戚風慘淡的中秋節,大家以為這個時候還得繼續談判,那就得以親王為質。這種事情在金建國後還是首次,讓眾人覺得無比屈辱,過去可都是他們耀武揚威的要求他國人作為人質的,如今自己也落得這個地步。

皇帝被封為親王的兄弟已經都被殺了,太宗一系的親王也都在歷次內亂中被殺了個乾淨,只能從太祖一系還活著的人中挑選了。最後決定派遣紀王完顏習泥烈為質,他是阿骨打的十一子,並沒有什麼作為,一直賦閒在家,只是因為他在諸位活著的親王中歲數還算年輕的,身體也不錯,經得起折騰。

八月十六日,完顏亶決定親送紀王完顏習泥烈出城為質,待他們車駕一出皇城便發現街道兩邊已經聚滿了軍民。現在宋人都快要打進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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