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聖心如焚

重生之為妃之道·月芽依依·3,088·2026/3/26

第一百六十八章 聖心如焚  皇上不再往正殿前行,而是面無表情,手拎東珠掛飾一步步邁下臺階,向蕊妃走去。待二人距離漸近時,皇上神情陰霾的凝視著不知所措的蕊妃,從齒縫裡一字一頓的擠聲而出:“蕊妃!事己至此,你還不打算對朕說實話嗎!” “皇上”蕊妃一聲悲呼聲從喉間破裂而出,幾近絕望的對皇上言道:“皇上,您一定要相信臣妾,臣妾與奶孃春蛾從無交集,豈會賞賜物件給她,臣妾是冤枉的,臣妾冤枉啊!” 同時,蕊妃顧不得保持儀態萬千的嬌媚形象,飛撲到皇上腳下跪了下來,雙手慌亂的拉著皇上盤龍錦袍下襬處一面搖晃,一面似想起什麼一般,眼神定定神色急切的言道:“皇上,皇上,這是個陰謀,這是陸銀雪故意設下的陰謀,您不要信她,您不要被她給騙了啊!” 此時夜己深,眾人站於在臺階上,一陣寒風吹過,將銀雪原本就鬆散的髮髻吹的越發凌亂,額頭上包紮的白紗絹更是滲出點點殷紅,而此時銀雪卻全然不顧,在胡嬤嬤的攙扶下上前一步,對皇上微微福了福身子,悲聲泣訴道:“皇上臣妾寧願這是一場陰謀。臣妾寧願這一切都是臣妾策劃而成。倘若真如蕊妃所言,這是場臣妾精心策劃的陰謀,至少至少臣妾會知道博安的下落啊!皇上,您責罰臣妾吧,只怪臣妾對宮人管教不利,只怪臣妾太過疏忽大意看不好博安,臣妾不配做博安的母親,都是臣妾的錯” 一提及失蹤的博安,銀雪情緒再次失控,胡嬤嬤憂心萬分急聲對皇上言道:“皇上,求您準老奴伺候小主回宮歇息,小主初產不久,若再這樣下去,日後落下病根而傷及根本該如何是好啊!” 銀雪如此悲痛,皇上目露不忍淡聲言道:“純妃,你回宮歇下,此時御林宮己在全宮展開搜尋,若有博安的訊息,朕自會派人通知你。” 銀雪傷心的對帝、後福了福身子,在胡嬤嬤的攙扶下,向玉瓊宮外緩緩走去。 皇后見皇上如此輕易的便將銀雪放了回去,而假孕之事竟然也不再提,不由得有些不甘心的對皇上輕喚道:“皇上奶孃春蛾畏罪自盡,卻並不能證明並無此事發生,我大武國豈能容下混淆皇室血脈之事發生,縱然有絲毫疑慮也必須嚴查才是!” 今日發生太多的事情,皇上此時己經疲憊不堪,明顯的有些體力不支,只見他一面揉著額頭,一面淡聲言道:“博安失蹤,不管他是否真的是朕的孩子,朕也會盡全力找到他,務必給皇后你一個答案。”言及此處,皇上目光一凜遙望著銀雪淡出宮門的背影,沉聲輕語道:“而朕也需要一個答案!” 皇上言畢,不再理會跪伏在地的蕊妃,揚聲對李忠慶言道:“擺駕回宮!” **************** 逸心宮 進入寢宮,銀雪剛剛在榻炕上坐定,碧螺己連忙將燒的暖暖的手爐呈了上去,“小主,您們總算回來了,奴婢都快嚇死了。”說話間,卻見銀雪額頭上包紮著點點殷紅的白絹,心中一陣緊張,驚呼道:“哎呀,小主,您是這怎麼了,是誰如此傷您?” 說話間,碧螺抬手小心的欲輕觸包紮的白絹,而擔心弄痛了銀雪,急忙又將手縮了回來,憂慮的相互搓動著雙手,腳下更是連連輕跺懊惱的言道:“奴婢該死,奴婢應該跟著去的,若有人慾傷害小主,奴婢也可阻擋一番才是。” 胡嬤嬤急忙揮了揮手,示意碧螺噤聲,同時快步走到寢殿門口,警惕的探首向外檢視,確定殿外並無異樣之後,連忙將殿門牢牢合嚴,回到銀雪身旁,心疼的微聲低怨道:“小主,剛才在玉瓊宮,你真真的嚇壞老奴了,您怎能如此傷自己。皇上當時己經信您居多,小主隨便哭哭便作罷了,怎能如此傷害自己。” 經過這樣一番折騰,銀雪也累的不行,剛剛在皇上、皇后跟前緊崩的神筋徹底放鬆下來,人雖睏倦,但是奶孃春蛾斃亡那血腥慘烈的場景,卻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睡意漸消。 “嬤嬤,較春蛾相比,本宮這點傷又算得了什麼?本宮雖不願意,卻終究還是讓此宮中新添了一縷新魂。”自從入宮以來,銀雪經歷了生死,親眼目睹了皇宮的無情與冷酷,皇宮中最不值錢的是人命,此處絕非人命關天之地。銀雪原以為自己己經足夠堅韌,心思己漸麻木,可是剛才在玉瓊宮側殿時,奶孃春蛾死後圓瞪的雙眼,那橫流在臉頰上的血跡,卻仍舊讓她難以釋懷。儘管她心中非常清楚,唯有奶孃春蛾死了,自己才會暫時安全,可是她堅硬的外表下,內心那柔軟的底線,卻仍被一地橫淌的血腥所觸動。 “小主,此事過不在您?而是她命數使然!”胡嬤嬤輕聲安慰著言道。 正在此時,王定豐在寢殿門前低聲輕喚道:“小主,肖統領求見。” “快讓他進來。”銀雪急忙應聲。 很快肖子俊悄然入內,一見銀雪憔悴的神色及額頭的傷患,關切的詢道:“小主,您可還好?” “本宮無礙。”銀雪伸手將耳畔凌亂的髮絲理在耳梢後,急聲詢道:“子俊,博安此時在何處?” 肖子俊上前一步,將聲音壓至最低,應道:“小主放心,博安此時很安全。” “安全就好。”聞得子俊言語,銀雪神色略微放鬆,眸子裡滿是憂色道:“雖然他非本宮親子,但畢竟與本宮母子一場,也算是有緣。子俊你切不可傷他性命,只需將他送的遠遠的便是,切不可再如對春蛾一般對他!” 肖子俊聞言神色微變,道:“小主,春蛾並非子俊所殺,子俊潛入玉瓊宮時,春蛾己自盡身亡,不過”子俊頓了頓,有些解嘲的言道:“不過若她未選擇自結性命,子俊也會替她作個了斷的!” 銀雪有些驚異,剛才在玉瓊宮時,她一直認為春蛾乃子俊滅口,此時照子俊之言,許是春蛾己知犯下大錯,為保博安性命,只得自盡身亡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可是春蛾懷裡那串東珠掛飾”正是這串多出的東珠掛飾,才讓銀雪誤認為是子俊對春蛾下的手。 子俊笑了笑,“至於那東珠掛飾,只是子俊順手牽羊,順水推舟罷了。” “原來如此!”心中釋疑睡意漸襲,銀雪斜靠在榻炕旁,眼皮下粘說話的聲音也越發小了,“春蛾為護博安而亡,子俊你需得保博安平安才是,本宮困了,子俊退下吧!” 銀雪實在乏在厲害,今日至從晨起直到此時,便沒有停止過折騰,任是鐵打的身子也是扛不住的,何況是她。 子俊頜首不再出言驚擾,悄然退了出去。 接下來的時日,整個皇宮內的氛圍異常緊張,奉皇上旨意,皇城內幾乎掘地三尺,搜遍了各宮各苑內外,也不見博安的下落。皇上大怒,小小奶娃,莫非上天入地了不成! 而因為一直沒有博安的訊息,逸心宮內也傳出了純妃娘娘臥床不起的訊息。蕊妃卻因為博安一直未曾尋到,而苦於沒有了足以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終日惶恐不安。 皇上心情更是不佳,就連前朝傳來與大武國對持多年的敵國-託漠珂首領-摩達暴斃的訊息,也無欣喜之色。於皇上心中,敵國首領之死,怎及自己目前唯一子嗣無蹤的訊息來的重要。因此宮人們人人自危個個謹言慎行,唯恐因言詞不當觸怒天威而招來殺身之禍。 距離春蛾斃命博安失蹤之日,己過去三日之久,宮中負責搜尋的御林軍仍未傳出任何訊息,雖然搜尋並未停止,但是皇上心中卻越發明白,不管博安是否乃自己血脈,其性命必定堪憂,心情越發沉重起來。索性將自己關在養心殿內,拒不上朝也不與任何人相見,就連皇后數次前來探望,也無功而返。 “皇上,六王求見!”大門緊閉的養心殿外,李忠慶小心的傳話。 “朕誰也不見!”過了許久,皇上沉聲應話。 “皇上,您己三日未曾上朝,六王在殿外拒不離去,聲稱有重要奏摺呈上,皇上,您看”李忠慶極為難,六王爺性格火暴,發起怒來就連皇上也要忌他幾分,又哪裡他區區奴才所能阻擋的。 “唉!”皇上一聲輕嘆,自己這六皇叔的性子他豈會不知,看來若非朝中有要事,六王爺又豈會逗遛於養心殿外,“罷了,留下奏摺,請六王爺回去,朕細閱便是。” 殿外傳來李忠慶的輕應聲,不多時殿門輕啟,李忠慶雙手呈上一封奏摺後,悄然退了下去 皇上靜靜的望著御案上的奏摺,心中牽掛博安的下落,實在無心拆閱,順手將其置於御案一側,輕撫額頭憂思不己。 這時,殿外再次傳來李忠慶略微激動的回報聲:“回皇上,御林軍傳來訊息,己經尋到小皇子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聖心如焚

 皇上不再往正殿前行,而是面無表情,手拎東珠掛飾一步步邁下臺階,向蕊妃走去。待二人距離漸近時,皇上神情陰霾的凝視著不知所措的蕊妃,從齒縫裡一字一頓的擠聲而出:“蕊妃!事己至此,你還不打算對朕說實話嗎!”

“皇上”蕊妃一聲悲呼聲從喉間破裂而出,幾近絕望的對皇上言道:“皇上,您一定要相信臣妾,臣妾與奶孃春蛾從無交集,豈會賞賜物件給她,臣妾是冤枉的,臣妾冤枉啊!”

同時,蕊妃顧不得保持儀態萬千的嬌媚形象,飛撲到皇上腳下跪了下來,雙手慌亂的拉著皇上盤龍錦袍下襬處一面搖晃,一面似想起什麼一般,眼神定定神色急切的言道:“皇上,皇上,這是個陰謀,這是陸銀雪故意設下的陰謀,您不要信她,您不要被她給騙了啊!”

此時夜己深,眾人站於在臺階上,一陣寒風吹過,將銀雪原本就鬆散的髮髻吹的越發凌亂,額頭上包紮的白紗絹更是滲出點點殷紅,而此時銀雪卻全然不顧,在胡嬤嬤的攙扶下上前一步,對皇上微微福了福身子,悲聲泣訴道:“皇上臣妾寧願這是一場陰謀。臣妾寧願這一切都是臣妾策劃而成。倘若真如蕊妃所言,這是場臣妾精心策劃的陰謀,至少至少臣妾會知道博安的下落啊!皇上,您責罰臣妾吧,只怪臣妾對宮人管教不利,只怪臣妾太過疏忽大意看不好博安,臣妾不配做博安的母親,都是臣妾的錯”

一提及失蹤的博安,銀雪情緒再次失控,胡嬤嬤憂心萬分急聲對皇上言道:“皇上,求您準老奴伺候小主回宮歇息,小主初產不久,若再這樣下去,日後落下病根而傷及根本該如何是好啊!”

銀雪如此悲痛,皇上目露不忍淡聲言道:“純妃,你回宮歇下,此時御林宮己在全宮展開搜尋,若有博安的訊息,朕自會派人通知你。”

銀雪傷心的對帝、後福了福身子,在胡嬤嬤的攙扶下,向玉瓊宮外緩緩走去。

皇后見皇上如此輕易的便將銀雪放了回去,而假孕之事竟然也不再提,不由得有些不甘心的對皇上輕喚道:“皇上奶孃春蛾畏罪自盡,卻並不能證明並無此事發生,我大武國豈能容下混淆皇室血脈之事發生,縱然有絲毫疑慮也必須嚴查才是!”

今日發生太多的事情,皇上此時己經疲憊不堪,明顯的有些體力不支,只見他一面揉著額頭,一面淡聲言道:“博安失蹤,不管他是否真的是朕的孩子,朕也會盡全力找到他,務必給皇后你一個答案。”言及此處,皇上目光一凜遙望著銀雪淡出宮門的背影,沉聲輕語道:“而朕也需要一個答案!”

皇上言畢,不再理會跪伏在地的蕊妃,揚聲對李忠慶言道:“擺駕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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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心宮

進入寢宮,銀雪剛剛在榻炕上坐定,碧螺己連忙將燒的暖暖的手爐呈了上去,“小主,您們總算回來了,奴婢都快嚇死了。”說話間,卻見銀雪額頭上包紮著點點殷紅的白絹,心中一陣緊張,驚呼道:“哎呀,小主,您是這怎麼了,是誰如此傷您?”

說話間,碧螺抬手小心的欲輕觸包紮的白絹,而擔心弄痛了銀雪,急忙又將手縮了回來,憂慮的相互搓動著雙手,腳下更是連連輕跺懊惱的言道:“奴婢該死,奴婢應該跟著去的,若有人慾傷害小主,奴婢也可阻擋一番才是。”

胡嬤嬤急忙揮了揮手,示意碧螺噤聲,同時快步走到寢殿門口,警惕的探首向外檢視,確定殿外並無異樣之後,連忙將殿門牢牢合嚴,回到銀雪身旁,心疼的微聲低怨道:“小主,剛才在玉瓊宮,你真真的嚇壞老奴了,您怎能如此傷自己。皇上當時己經信您居多,小主隨便哭哭便作罷了,怎能如此傷害自己。”

經過這樣一番折騰,銀雪也累的不行,剛剛在皇上、皇后跟前緊崩的神筋徹底放鬆下來,人雖睏倦,但是奶孃春蛾斃亡那血腥慘烈的場景,卻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睡意漸消。

“嬤嬤,較春蛾相比,本宮這點傷又算得了什麼?本宮雖不願意,卻終究還是讓此宮中新添了一縷新魂。”自從入宮以來,銀雪經歷了生死,親眼目睹了皇宮的無情與冷酷,皇宮中最不值錢的是人命,此處絕非人命關天之地。銀雪原以為自己己經足夠堅韌,心思己漸麻木,可是剛才在玉瓊宮側殿時,奶孃春蛾死後圓瞪的雙眼,那橫流在臉頰上的血跡,卻仍舊讓她難以釋懷。儘管她心中非常清楚,唯有奶孃春蛾死了,自己才會暫時安全,可是她堅硬的外表下,內心那柔軟的底線,卻仍被一地橫淌的血腥所觸動。

“小主,此事過不在您?而是她命數使然!”胡嬤嬤輕聲安慰著言道。

正在此時,王定豐在寢殿門前低聲輕喚道:“小主,肖統領求見。”

“快讓他進來。”銀雪急忙應聲。

很快肖子俊悄然入內,一見銀雪憔悴的神色及額頭的傷患,關切的詢道:“小主,您可還好?”

“本宮無礙。”銀雪伸手將耳畔凌亂的髮絲理在耳梢後,急聲詢道:“子俊,博安此時在何處?”

肖子俊上前一步,將聲音壓至最低,應道:“小主放心,博安此時很安全。”

“安全就好。”聞得子俊言語,銀雪神色略微放鬆,眸子裡滿是憂色道:“雖然他非本宮親子,但畢竟與本宮母子一場,也算是有緣。子俊你切不可傷他性命,只需將他送的遠遠的便是,切不可再如對春蛾一般對他!”

肖子俊聞言神色微變,道:“小主,春蛾並非子俊所殺,子俊潛入玉瓊宮時,春蛾己自盡身亡,不過”子俊頓了頓,有些解嘲的言道:“不過若她未選擇自結性命,子俊也會替她作個了斷的!”

銀雪有些驚異,剛才在玉瓊宮時,她一直認為春蛾乃子俊滅口,此時照子俊之言,許是春蛾己知犯下大錯,為保博安性命,只得自盡身亡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可是春蛾懷裡那串東珠掛飾”正是這串多出的東珠掛飾,才讓銀雪誤認為是子俊對春蛾下的手。

子俊笑了笑,“至於那東珠掛飾,只是子俊順手牽羊,順水推舟罷了。”

“原來如此!”心中釋疑睡意漸襲,銀雪斜靠在榻炕旁,眼皮下粘說話的聲音也越發小了,“春蛾為護博安而亡,子俊你需得保博安平安才是,本宮困了,子俊退下吧!”

銀雪實在乏在厲害,今日至從晨起直到此時,便沒有停止過折騰,任是鐵打的身子也是扛不住的,何況是她。

子俊頜首不再出言驚擾,悄然退了出去。

接下來的時日,整個皇宮內的氛圍異常緊張,奉皇上旨意,皇城內幾乎掘地三尺,搜遍了各宮各苑內外,也不見博安的下落。皇上大怒,小小奶娃,莫非上天入地了不成!

而因為一直沒有博安的訊息,逸心宮內也傳出了純妃娘娘臥床不起的訊息。蕊妃卻因為博安一直未曾尋到,而苦於沒有了足以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終日惶恐不安。

皇上心情更是不佳,就連前朝傳來與大武國對持多年的敵國-託漠珂首領-摩達暴斃的訊息,也無欣喜之色。於皇上心中,敵國首領之死,怎及自己目前唯一子嗣無蹤的訊息來的重要。因此宮人們人人自危個個謹言慎行,唯恐因言詞不當觸怒天威而招來殺身之禍。

距離春蛾斃命博安失蹤之日,己過去三日之久,宮中負責搜尋的御林軍仍未傳出任何訊息,雖然搜尋並未停止,但是皇上心中卻越發明白,不管博安是否乃自己血脈,其性命必定堪憂,心情越發沉重起來。索性將自己關在養心殿內,拒不上朝也不與任何人相見,就連皇后數次前來探望,也無功而返。

“皇上,六王求見!”大門緊閉的養心殿外,李忠慶小心的傳話。

“朕誰也不見!”過了許久,皇上沉聲應話。

“皇上,您己三日未曾上朝,六王在殿外拒不離去,聲稱有重要奏摺呈上,皇上,您看”李忠慶極為難,六王爺性格火暴,發起怒來就連皇上也要忌他幾分,又哪裡他區區奴才所能阻擋的。

“唉!”皇上一聲輕嘆,自己這六皇叔的性子他豈會不知,看來若非朝中有要事,六王爺又豈會逗遛於養心殿外,“罷了,留下奏摺,請六王爺回去,朕細閱便是。”

殿外傳來李忠慶的輕應聲,不多時殿門輕啟,李忠慶雙手呈上一封奏摺後,悄然退了下去

皇上靜靜的望著御案上的奏摺,心中牽掛博安的下落,實在無心拆閱,順手將其置於御案一側,輕撫額頭憂思不己。

這時,殿外再次傳來李忠慶略微激動的回報聲:“回皇上,御林軍傳來訊息,己經尋到小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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