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心己冷

重生之為妃之道·月芽依依·3,118·2026/3/26

第一百八十一章 心己冷  伴隨著皇上的驚呼,眾妃嬪尋聲望去,紛紛發出一陣驚異的輕呼聲,就連穩坐於旁的皇后,也極其驚恐手用手中絲絹輕掩在雙唇上,眸子裡滿是驚駭之色。 蕊妃一片茫然,無措的對繼續對皇上呼道:“皇上,臣妾是蘭馨蕊啊,皇上,您這是怎麼了?”同時,蕊妃急切的向前跪行數步,欲靠近皇上。 “拖出去,拖出去!”皇上側過身去,極端厭惡的吼道,再也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殿內伺候的宮人立即上前一左一右將蕊妃架起,向殿外拖去,“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皇上,您怎能如此狠心?”蕊妃不知所措,一面欲掙脫宮人的挾制,一面對皇上悲聲喚著。 伺候在皇上身旁的李忠慶上前,有些不忍的低聲言道:“蕊妃娘娘,您還是退下去吧,如今您這副樣子強闖養心殿,己然驚了聖駕,皇上念及舊情並未治你的罪,己是恩赦,您還是見好就收吧!” “啊?本宮怎麼了,本宮是什麼樣子?”蕊妃這時才感覺雙頰火辣辣的痛,奮力掙脫左右兩旁宮人的挾制,雙手慌亂的撫在臉上。頓時臉上痛感加劇,雙手所觸之處只感粘粘糊糊一片,蕊妃顫抖著將雙放在眼前細細審視著,只見雙手上滿是摻雜著血絲的黃色粘液,想是皮膚潰爛後嗆血滲出的粘稠之物。 “啊!”蕊妃失控的一聲尖驚,全然失了方寸,愣愣的看著手上的粘呼呼的腥稠之物,己經忘了此行的目的。後宮女人以容顏為重,若損了容顏又有何資本與君王談及舊情。此時從眾人看見自己後所表露出來驚厭的神情,蕊妃己經意識到如花的嬌顏己經從此離她而去,莫說此時自己帶罪身處冷宮,即使如當初得勢之時遭遇如此狀況,也會從此跌落萬丈深淵,何況今日今日的自己。蕊妃心情驟冷精神瞬間崩潰 身旁的宮人趁著她發愣的少許時刻,迅速將其向養心殿外拖去,蕊妃不再掙扎,只是從喉間悲嗆的發出一聲撕裂的吼叫:“啊!純妃,本宮千算萬算,算掉了你的孩子,卻輸掉了自己” 人己拖遠,養心殿內只餘下殘餘的悲聲在眾人耳畔邊迴盪,蕊妃最終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場,令在場者從內心深處打出一個激凜。 殿內陷入長時間的寂靜,銀香己經極端疲憊,蕊妃的慘狀讓她震驚,更讓她感到疲憊,後宮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一張張千嬌百媚的嬌顏下,隱藏著的卻是時時的算計與謀略。淡淡的粉香暖沁裡,更是散發出濃鬱的血腥味。後宮是一個沒有贏家的戰場,在這裡的女人贏了對方卻輸掉了自己。 銀香累了,真真的累了,累的連呼吸都沉重不堪,喉嚨乾涸猶如火燒一般,銀香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液,抬起雙眸無神的望向皇上,語氣極其冷淡的言道:“皇上,銀香不願再多作辯駁。蕊妃雖然害了銀香的孩兒,但銀香卻欺瞞了聖上。銀香自知罪犯欺君不容饒恕,如今銀香別無所求,只求皇上賜銀香一死,讓銀香就此解脫了吧!” 養心殿內,經蕊妃這一鬧,氣氛異常僵硬,散落在地上的香爐殘片以及那刺目的藥塊,刺的皇上雙眸生痛,高居龍座的他,此時終於領略到後宮女人的‘遊戲’,那極其殘酷的一面。而銀香由始至終拒不認錯,此時只一心求死,好似對君王之情毫不眷戀一般,二人曾經的恩愛纏綿猶如過眼雲煙,還未來得及再次把握細細回味,便隨著銀香一句句毅然絕然的賜死聲,而稍縱即逝了 過了許久,皇上滿是怨懟的冷瞪著堂下心如死灰的女人,寒氣襲人的言道:“傳朕旨意,擄去純妃封號‘純’,廢其位份,禁居‘靜苑’自生自滅,無旨不得外出!” 銀香聞言渾身一震,臘土色的臉上浮現出苦澀的笑意,喃聲低語道:“想不到,如今連死也是如此難求!皇上不賜死臣妾是,是因為太恨臣妾之故吧!”言畢,也不再多言,對皇上叩拜而下,木然的言道:“臣妾謝皇上恩典!” 自生自滅!天知道‘自生自滅’這四個字有多麼的沉重,既為自生自滅,那便意味著‘靜苑’內,任何吃穿住行的用度,內務府皆不會供給,這當如何存活?這與賜死又有何區別呢?銀香不願再多作思慮,緩緩起身,步伐蹣跚的向殿外走去 皇上望著銀香絕然離去的背影,悲怒攻心久含在喉的腥甜之感,終於壓抑不住急速上湧,一口殷紅醒目的噴落在御案之上。 逸心宮側殿 景丹躺在床榻之上,雙眸望著床榻頂部,眼眶內滿盈的清淚無聲順流而下,交錯縱橫在慘白的臉龐上。雙唇乾涸起殼,張了幾次,最終卻被一陣陣輕顫所倒替。 蓮兒跪伏榻前,淚珠如雨而下,悲聲連連的輕聲言道:“小主,您責罰奴婢吧,你儘管責罰奴婢吧。奴婢今日所為全是為了小主您啊,皇后娘娘早就在懷疑,博安並非純妃娘娘所生,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而您與純妃娘娘假意不合的關係,皇后娘娘也早己察覺。若奴婢不及時出面指證,皇后娘娘不會放過您的。小主,您想想啊,至從您升位以來,純妃娘娘除了讓你受委屈,何是對您有過關照。您處處為她著想,最終得到了什麼,最終又落下了什麼?小主,您也得為自己籌謀才是啊!” 蓮兒說了許多,景丹依舊一言不發,眼淚仍舊繼續溢位,過了許久,才從喉間吐出話語來:“滾!滾!本小主身邊怎會有你如此不忠之人,竟然違逆本小主的意思投向了皇后。你竟然投向皇后,又回來尋本小主幹什麼!” 景丹說著說著,悲聲痛哭起來,聲調悽婉欲絕,“銀雪,銀雪,是景丹害了你啊!景丹沒用啊!皇后她好可怕,她竟然隱藏的如此之深。景丹一直以為,你我二人故意呈水火之勢,便可瞞過她的耳目。卻不料想,她卻是早己識破了我姐妹二人的反目計,只是故意裝作不知,假意迎合罷了。” “小主,小主,您不要這樣。蓮兒都是為了您好啊。若此時再不向皇后投誠,日後您定然不會有好日子過。小主依您如今的位份,何苦與皇后為敵啊。皇后娘娘身旁的清風姐親口對奴婢說過,若今日由奴婢親口舉證,皇后日後定不會為難於您。奴婢對小主之心日月鑑,奴婢都是為了小主您的將來啊!”蓮兒悲慼連連的言道。 一旁的藕兒也輕聲勸慰道:“小主,此事怪不得蓮兒。前幾日你發熱症,迷迷糊糊纏綿於病榻,口中時常胡言亂語。前日,皇后讓她身旁的婢女前來探望你,你在朦朧之時,親口說出了純妃娘娘假孕之事。因此才會讓皇后抓住了把柄。此事怨不得蓮兒,若蓮兒不出面舉證,皇后終有一日會查出來,到那時您便會以同罪論處的啊!” 景丹聽藕兒如此說話,緩緩的側過頭來,輕聲言道:“這麼說來,此事是本小主所說,與蓮兒無關?”言畢,雙眸緊閉再次擠出豆大的淚珠,聲調壓抑的輕嗚而出,“銀雪,景丹對不起你” ‘靜苑’,乃先帝當年親自為喜靜且鍾愛獨居的曾妃而建,如今荒廢多年,早己是殘牆斷簷蛛絲高懸,雖然處於皇城境內,卻位於皇城最邊緣,雖處於六宮管制,其地勢卻又跳出六宮之界,乃一處被整座皇城遺忘了的殘敗之地。這裡較冷宮好不了多少,甚至會更加無人問津,倒當真是一處‘自生自滅’的好地方! 銀香褪去一身鉛華,僅著布衣素鞋,在胡嬤嬤的攙扶下久久的站立在靜苑門前。門前的荒草齊腰高,書寫著‘靜苑’二字的牌扁,歪斜著懸掛在門梁之上,好似隨時都會掉落一般。 碧螺將隨攜而來的包裹往腰間一系固定妥當,快速撥開荒草前行,開避出一條小道來,同時不忘回頭對銀雪言道:“小主,您們小心點行走。沒關係的,這些個荒草奴婢稍後便將它打理了,以前在家裡時,奴婢時常上山砍柴割草,這些小小的活計難不倒奴婢的。” 銀香在胡嬤嬤的輕攙下,緩步穿行在荒草之中,向著破敗的正殿走去,“碧螺,讓你受苦了。其實你大可不必陪我前來此處吃苦。皇上僅是下旨我前往苑靜自生自滅,並未指明要宮人前來,你又自必自討苦吃呢?” “小主,奴婢不苦,小主在何處,奴婢就在何處。您瞅瞅這鬼地方,胡嬤嬤如今的身子己經大不如前,小主您身子孱弱,若無奴婢在身旁伺候,您們該如何是好。難不成真如聖旨中所言自生自滅嗎?”碧螺手裡扯著一把荒草,轉過身對銀香言道,由於好一陣動作,碧螺淺粉的臉蛋浮起一抹紅暉。 “碧螺!”胡嬤嬤見碧螺口無遮攔的言語,其間言語唯恐傷及銀香,連忙壓聲低喝道。 碧螺俏皮的伸了伸粉舌,不再多言,回身繼繼向前行走,很快主僕三人踏入了正殿

第一百八十一章 心己冷

 伴隨著皇上的驚呼,眾妃嬪尋聲望去,紛紛發出一陣驚異的輕呼聲,就連穩坐於旁的皇后,也極其驚恐手用手中絲絹輕掩在雙唇上,眸子裡滿是驚駭之色。

蕊妃一片茫然,無措的對繼續對皇上呼道:“皇上,臣妾是蘭馨蕊啊,皇上,您這是怎麼了?”同時,蕊妃急切的向前跪行數步,欲靠近皇上。

“拖出去,拖出去!”皇上側過身去,極端厭惡的吼道,再也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殿內伺候的宮人立即上前一左一右將蕊妃架起,向殿外拖去,“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皇上,您怎能如此狠心?”蕊妃不知所措,一面欲掙脫宮人的挾制,一面對皇上悲聲喚著。

伺候在皇上身旁的李忠慶上前,有些不忍的低聲言道:“蕊妃娘娘,您還是退下去吧,如今您這副樣子強闖養心殿,己然驚了聖駕,皇上念及舊情並未治你的罪,己是恩赦,您還是見好就收吧!”

“啊?本宮怎麼了,本宮是什麼樣子?”蕊妃這時才感覺雙頰火辣辣的痛,奮力掙脫左右兩旁宮人的挾制,雙手慌亂的撫在臉上。頓時臉上痛感加劇,雙手所觸之處只感粘粘糊糊一片,蕊妃顫抖著將雙放在眼前細細審視著,只見雙手上滿是摻雜著血絲的黃色粘液,想是皮膚潰爛後嗆血滲出的粘稠之物。

“啊!”蕊妃失控的一聲尖驚,全然失了方寸,愣愣的看著手上的粘呼呼的腥稠之物,己經忘了此行的目的。後宮女人以容顏為重,若損了容顏又有何資本與君王談及舊情。此時從眾人看見自己後所表露出來驚厭的神情,蕊妃己經意識到如花的嬌顏己經從此離她而去,莫說此時自己帶罪身處冷宮,即使如當初得勢之時遭遇如此狀況,也會從此跌落萬丈深淵,何況今日今日的自己。蕊妃心情驟冷精神瞬間崩潰

身旁的宮人趁著她發愣的少許時刻,迅速將其向養心殿外拖去,蕊妃不再掙扎,只是從喉間悲嗆的發出一聲撕裂的吼叫:“啊!純妃,本宮千算萬算,算掉了你的孩子,卻輸掉了自己”

人己拖遠,養心殿內只餘下殘餘的悲聲在眾人耳畔邊迴盪,蕊妃最終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場,令在場者從內心深處打出一個激凜。

殿內陷入長時間的寂靜,銀香己經極端疲憊,蕊妃的慘狀讓她震驚,更讓她感到疲憊,後宮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一張張千嬌百媚的嬌顏下,隱藏著的卻是時時的算計與謀略。淡淡的粉香暖沁裡,更是散發出濃鬱的血腥味。後宮是一個沒有贏家的戰場,在這裡的女人贏了對方卻輸掉了自己。

銀香累了,真真的累了,累的連呼吸都沉重不堪,喉嚨乾涸猶如火燒一般,銀香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液,抬起雙眸無神的望向皇上,語氣極其冷淡的言道:“皇上,銀香不願再多作辯駁。蕊妃雖然害了銀香的孩兒,但銀香卻欺瞞了聖上。銀香自知罪犯欺君不容饒恕,如今銀香別無所求,只求皇上賜銀香一死,讓銀香就此解脫了吧!”

養心殿內,經蕊妃這一鬧,氣氛異常僵硬,散落在地上的香爐殘片以及那刺目的藥塊,刺的皇上雙眸生痛,高居龍座的他,此時終於領略到後宮女人的‘遊戲’,那極其殘酷的一面。而銀香由始至終拒不認錯,此時只一心求死,好似對君王之情毫不眷戀一般,二人曾經的恩愛纏綿猶如過眼雲煙,還未來得及再次把握細細回味,便隨著銀香一句句毅然絕然的賜死聲,而稍縱即逝了

過了許久,皇上滿是怨懟的冷瞪著堂下心如死灰的女人,寒氣襲人的言道:“傳朕旨意,擄去純妃封號‘純’,廢其位份,禁居‘靜苑’自生自滅,無旨不得外出!”

銀香聞言渾身一震,臘土色的臉上浮現出苦澀的笑意,喃聲低語道:“想不到,如今連死也是如此難求!皇上不賜死臣妾是,是因為太恨臣妾之故吧!”言畢,也不再多言,對皇上叩拜而下,木然的言道:“臣妾謝皇上恩典!”

自生自滅!天知道‘自生自滅’這四個字有多麼的沉重,既為自生自滅,那便意味著‘靜苑’內,任何吃穿住行的用度,內務府皆不會供給,這當如何存活?這與賜死又有何區別呢?銀香不願再多作思慮,緩緩起身,步伐蹣跚的向殿外走去

皇上望著銀香絕然離去的背影,悲怒攻心久含在喉的腥甜之感,終於壓抑不住急速上湧,一口殷紅醒目的噴落在御案之上。

逸心宮側殿

景丹躺在床榻之上,雙眸望著床榻頂部,眼眶內滿盈的清淚無聲順流而下,交錯縱橫在慘白的臉龐上。雙唇乾涸起殼,張了幾次,最終卻被一陣陣輕顫所倒替。

蓮兒跪伏榻前,淚珠如雨而下,悲聲連連的輕聲言道:“小主,您責罰奴婢吧,你儘管責罰奴婢吧。奴婢今日所為全是為了小主您啊,皇后娘娘早就在懷疑,博安並非純妃娘娘所生,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而您與純妃娘娘假意不合的關係,皇后娘娘也早己察覺。若奴婢不及時出面指證,皇后娘娘不會放過您的。小主,您想想啊,至從您升位以來,純妃娘娘除了讓你受委屈,何是對您有過關照。您處處為她著想,最終得到了什麼,最終又落下了什麼?小主,您也得為自己籌謀才是啊!”

蓮兒說了許多,景丹依舊一言不發,眼淚仍舊繼續溢位,過了許久,才從喉間吐出話語來:“滾!滾!本小主身邊怎會有你如此不忠之人,竟然違逆本小主的意思投向了皇后。你竟然投向皇后,又回來尋本小主幹什麼!”

景丹說著說著,悲聲痛哭起來,聲調悽婉欲絕,“銀雪,銀雪,是景丹害了你啊!景丹沒用啊!皇后她好可怕,她竟然隱藏的如此之深。景丹一直以為,你我二人故意呈水火之勢,便可瞞過她的耳目。卻不料想,她卻是早己識破了我姐妹二人的反目計,只是故意裝作不知,假意迎合罷了。”

“小主,小主,您不要這樣。蓮兒都是為了您好啊。若此時再不向皇后投誠,日後您定然不會有好日子過。小主依您如今的位份,何苦與皇后為敵啊。皇后娘娘身旁的清風姐親口對奴婢說過,若今日由奴婢親口舉證,皇后日後定不會為難於您。奴婢對小主之心日月鑑,奴婢都是為了小主您的將來啊!”蓮兒悲慼連連的言道。

一旁的藕兒也輕聲勸慰道:“小主,此事怪不得蓮兒。前幾日你發熱症,迷迷糊糊纏綿於病榻,口中時常胡言亂語。前日,皇后讓她身旁的婢女前來探望你,你在朦朧之時,親口說出了純妃娘娘假孕之事。因此才會讓皇后抓住了把柄。此事怨不得蓮兒,若蓮兒不出面舉證,皇后終有一日會查出來,到那時您便會以同罪論處的啊!”

景丹聽藕兒如此說話,緩緩的側過頭來,輕聲言道:“這麼說來,此事是本小主所說,與蓮兒無關?”言畢,雙眸緊閉再次擠出豆大的淚珠,聲調壓抑的輕嗚而出,“銀雪,景丹對不起你”

‘靜苑’,乃先帝當年親自為喜靜且鍾愛獨居的曾妃而建,如今荒廢多年,早己是殘牆斷簷蛛絲高懸,雖然處於皇城境內,卻位於皇城最邊緣,雖處於六宮管制,其地勢卻又跳出六宮之界,乃一處被整座皇城遺忘了的殘敗之地。這裡較冷宮好不了多少,甚至會更加無人問津,倒當真是一處‘自生自滅’的好地方!

銀香褪去一身鉛華,僅著布衣素鞋,在胡嬤嬤的攙扶下久久的站立在靜苑門前。門前的荒草齊腰高,書寫著‘靜苑’二字的牌扁,歪斜著懸掛在門梁之上,好似隨時都會掉落一般。

碧螺將隨攜而來的包裹往腰間一系固定妥當,快速撥開荒草前行,開避出一條小道來,同時不忘回頭對銀雪言道:“小主,您們小心點行走。沒關係的,這些個荒草奴婢稍後便將它打理了,以前在家裡時,奴婢時常上山砍柴割草,這些小小的活計難不倒奴婢的。”

銀香在胡嬤嬤的輕攙下,緩步穿行在荒草之中,向著破敗的正殿走去,“碧螺,讓你受苦了。其實你大可不必陪我前來此處吃苦。皇上僅是下旨我前往苑靜自生自滅,並未指明要宮人前來,你又自必自討苦吃呢?”

“小主,奴婢不苦,小主在何處,奴婢就在何處。您瞅瞅這鬼地方,胡嬤嬤如今的身子己經大不如前,小主您身子孱弱,若無奴婢在身旁伺候,您們該如何是好。難不成真如聖旨中所言自生自滅嗎?”碧螺手裡扯著一把荒草,轉過身對銀香言道,由於好一陣動作,碧螺淺粉的臉蛋浮起一抹紅暉。

“碧螺!”胡嬤嬤見碧螺口無遮攔的言語,其間言語唯恐傷及銀香,連忙壓聲低喝道。

碧螺俏皮的伸了伸粉舌,不再多言,回身繼繼向前行走,很快主僕三人踏入了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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