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太后之憂

重生之為妃之道·月芽依依·2,805·2026/3/26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太后之憂  慈寧宮 太后手持枝剪,在宮婢的伺候下,一面修剪著置放在寢殿內側臺上的花花草草,一面淡聲對剛被傳召來此的嫻妃言道:“嫻妃,哀家知道你喜靜,時常閉戶於沁蘭宮內極少出來走動。只是如今後宮中接連遭遇變故,於妃位之尊者,也僅餘你一人。皇上身子抱恙,皇后整日奔波於養心殿與鳳儀宮之間,也頗為不易。你身為皇上的妃子,不可只顧自己盡享清閒,需得儘量為帝、後分憂才是。” 嫻妃有些惶恐對太后深一施禮,低眉順眼的言道:“太后教訓的是,臣妾平日裡極少出門,對皇上龍體關心的不夠,是臣妾做的不當,日後臣妾定當時常前往養心殿陪護皇上,克盡己任為帝后分憂。” 言畢,見太后面色好了許多,嫻妃心中略松上前賠笑言道:“太后,不知您手中伺弄的是什麼花草,長的如此青翠可人,如今剛入初春,便己滿盆翠綠了。” 太后放下手中的枝剪,從一旁宮婢手中接過小絲絹,極有耐心的輕輕擦試著葉面,隨聲笑言道:“你啊,整日裡就知道伺弄你宮裡的那些個魚兒,對花兒草兒的一點兒也不瞭解,看看,就連這朵朵香也不認得。哀家告訴你,這可是好草兒,甭說如今己然開春,即使是在秋冬季節,它也是青枝綠葉兒的好著呢。” 說話間,太后將朵朵香修長的葉莖下角處的枯莖整理出來,順手拿起枝剪極專注的將那葉枯枝剪了下來。枯葉剪下,溼潤的泥土裡一抹嫩綠色的小芽兒露了出來,太后面色一喜,驚喜的抬眸對嫻妃言道:“呵呵,看看,這才剛入春呢,就生出小芽兒來了。過不了幾日,哀家的花盆裡又會多出好些個青枝翠葉了,哎!好啊!想當初花匠將此草兒呈來慈寧宮裡時,這草兒還只是寥寥數苖,瞅瞅不過一年有餘的光景,己經開枝散葉生的如此茂盛,哀家看著真是打心眼兒裡歡喜。” 言畢,太后後退數步,滿含悅色的欣賞著這盆打理的青翠欲滴的朵朵香,滿面皆是感慨的神色。 嫻妃陪著笑意,上前輕攙著太后的手肘,言道:“太后的花兒當真是生的極長,全靠著太后打理有方啊,臣妾得空定來好好向太后學學如何打理這些花花草草。”隨即腳下蓮步輕移,將太后攙到一旁的榻炕上坐定下來,“太后,您也站了好些時候了,還是坐下歇歇的好。” 太后順著嫻妃的步伐來到榻炕上坐定下來,拉著嫻妃的手輕拍了拍,別有深意的言道:“罷了。伺弄花草兒是哀家閒時無趣用作消遣的。嫻妃你倒大可不必跟著哀家這老婆子折騰,與其在哀家這裡耗費時日,倒不如多伺候伺候皇上的好。嫻妃你來看看,眼下己入初春,就連哀家的這盆朵朵香也發了新芽,但是皇上的後宮卻顯的少了幾分生機。哀家聽說,前些時日皇后將四王爺的次孫程兒收為義子,並帶在身邊撫養,可是如此?” 嫻妃笑了笑道,“太后您雖然深居慈寧宮內足不出戶,但是對宮裡的事務卻是瞭若指掌洞悉萬千。您說的沒錯,日前皇上己經下旨,將臥龍子程認作義子並接入宮中,由皇后親自撫養。”說到此處,嫻妃聲調低了少許,繼續言道:“其實這樣也不錯,子程乃是先帝的親弟弟-四王爺的次孫,也是臥龍一族的血脈。如今皇上膝下僅有淳靜一女,不免顯的清靜了些。子程進宮,皇上身邊倒顯的熱鬧了許多。” 太后正端著宮婢呈上來的茶盞淺抿著,聞得嫻妃如此言語,當即不滿的將手中茶盞重重的擱在身側的小几上,沉聲言道:“話顯是如此說道,子程的確是我臥龍皇族之後沒錯。但是歸根結底卻非皇上所出,哪裡有自己嫡親之子來的親近。如今皇上身子抱恙,皇后卻收了個義子在身旁,她這是打的什麼主意,嫻妃!相信你心裡比哀家還來得清楚吧?”太后面上神色不再有剛才的和悅之色,取而代之的卻是滿面不喜的精明。 “這”嫻妃哪裡有不明白的道理,皇后身邊並無子嗣,將有著皇室血統的程兒收為義子,並非為的僅是有人說話逗趣,這般單純的目的。若皇上膝下一直無嗣,他日程兒便有機會冊封太子,皇后身為程兒的養母,其身份自然更是穩如泰山,即使後宮中有人能替皇上添個一男半女,皇后膝下有了程兒,也並非無子傍身之人,日後太子之位究竟花落誰家也就要看各自的手段了。總而言之,皇后收義子之舉,實則是有著極長遠的計劃的。 太后雖然深居慈寧宮,卻畢竟是從後宮的腥風血雨中一步一步登上的高位,皇后這點心思又豈能逃過她的眼睛。再者如今皇后一宮獨大,於後宮而言眼下的形勢是極為不利的,宮中生存法則講究的是平衡,猶如五行學說一般,講究的相生相剋之術陰陽互補之態。但是眼下的後宮,卻唯有皇后一人獨大,無人能與之平分秋色,久而久之皇后勢力日漸膨脹,若真達到無人牽制的地步,皇上要想再有子嗣,想來便更是難上加難了。 這些道理太后懂,嫻妃與皇后伺駕的時日相差不多,又哪裡會不懂呢。只是如今的局勢卻並非她個人之力所以改變的,雖然心中擔憂,卻也感到無能為力。 “這太后,請恕臣妾無能”嫻妃有些愧意的對太后言道。 “罷了,哀家並無其他意思。哀家只是在想,你與皇后伴駕的時日相差不多。皇上對你較尋常嬪妃而言,情義終歸是深上許多的。哀家並非讓你與皇后作對,只是讓你時常在皇上身旁多作走動,不可讓後宮向著一人獨大的局面發展下去。你只需從中調製平衡即可,切不可讓有心之人,心生妄念便好。” 太后如此言語,己經說的非常明瞭,嫻妃聞言只得應承下來,又與太后好一陣閒話家常,方才告別退了下去。 **************** “娘娘,怎得從慈寧宮裡出來,您便顯的有心事一般,可是發生了什麼讓您不痛快的事情?”主僕二人緩行在返回沁蘭宮的長街上,嫻妃的貼身宮婢玉蓉關切的詢道。 “唉!”嫻妃一聲輕嘆,暗道:平衡後宮局面,太后說的容易,但是若真正實施起來又談何容易。自己雖為妃位,但是她心中卻是清楚,皇上對自己而言,當年喪子的愧疚與少年夫妻的尊重,更勝於男女之間的情愛。自己又以何種立場來平衡後宮勢力,以達牽制皇后的效果呢? “唉,若純妃並未犯事,本宮便可如曾經一般,安安靜靜的呆在沁蘭宮內。想當初,後宮之中純妃時常於御前行走,那時後宮均衡牽制。如今沒有了純妃,這等煩心倒是落到了本宮的頭上,唉!”嫻妃低聲一陣輕嘆自語道。 玉蓉聞言,突然似想起什麼一般,對嫻妃言道:“娘娘,適才您提起純妃,奴婢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來。” “哦,你想起何事,說來聽聽。”主僕二人腳下未停,繼續前行著言道。 “聽說純妃娘娘進入靜苑以後不久,便病倒了,好象是受了風寒之故。但是因為皇上有旨,任她在靜苑內自生自滅,故而她的宮婢碧螺幾次前往太醫院裡求診,均被拒之門外,眼下純妃娘娘過的甚為淒涼,奴婢心想,當初純妃娘娘也曾幫過咱們的忙,如今她落了難,娘娘”玉蓉說到此處,極為小心的看了嫻妃一眼,見其面色並無異樣,這才繼續言道:“娘娘,不如想想法子暗中幫純妃娘娘一把,不說別的,只先暗助她度過眼下的這道坎,您看合適嗎?” 嫻妃聞言面色微動,卻久久不曾開口說話,玉蓉內心一陣忐忑,有些惶恐的言道:“娘娘,是奴婢多言了,請恕奴婢多嘴!” 嫻妃這時止住了腳步,側身對玉蓉言道:“走,去靜苑瞧瞧去。” “哎!哎!”玉蓉略感驚異的連連應聲:“娘娘,您小心。”主僕二人轉身,向著靜苑的方向而去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太后之憂

 慈寧宮

太后手持枝剪,在宮婢的伺候下,一面修剪著置放在寢殿內側臺上的花花草草,一面淡聲對剛被傳召來此的嫻妃言道:“嫻妃,哀家知道你喜靜,時常閉戶於沁蘭宮內極少出來走動。只是如今後宮中接連遭遇變故,於妃位之尊者,也僅餘你一人。皇上身子抱恙,皇后整日奔波於養心殿與鳳儀宮之間,也頗為不易。你身為皇上的妃子,不可只顧自己盡享清閒,需得儘量為帝、後分憂才是。”

嫻妃有些惶恐對太后深一施禮,低眉順眼的言道:“太后教訓的是,臣妾平日裡極少出門,對皇上龍體關心的不夠,是臣妾做的不當,日後臣妾定當時常前往養心殿陪護皇上,克盡己任為帝后分憂。”

言畢,見太后面色好了許多,嫻妃心中略松上前賠笑言道:“太后,不知您手中伺弄的是什麼花草,長的如此青翠可人,如今剛入初春,便己滿盆翠綠了。”

太后放下手中的枝剪,從一旁宮婢手中接過小絲絹,極有耐心的輕輕擦試著葉面,隨聲笑言道:“你啊,整日裡就知道伺弄你宮裡的那些個魚兒,對花兒草兒的一點兒也不瞭解,看看,就連這朵朵香也不認得。哀家告訴你,這可是好草兒,甭說如今己然開春,即使是在秋冬季節,它也是青枝綠葉兒的好著呢。”

說話間,太后將朵朵香修長的葉莖下角處的枯莖整理出來,順手拿起枝剪極專注的將那葉枯枝剪了下來。枯葉剪下,溼潤的泥土裡一抹嫩綠色的小芽兒露了出來,太后面色一喜,驚喜的抬眸對嫻妃言道:“呵呵,看看,這才剛入春呢,就生出小芽兒來了。過不了幾日,哀家的花盆裡又會多出好些個青枝翠葉了,哎!好啊!想當初花匠將此草兒呈來慈寧宮裡時,這草兒還只是寥寥數苖,瞅瞅不過一年有餘的光景,己經開枝散葉生的如此茂盛,哀家看著真是打心眼兒裡歡喜。”

言畢,太后後退數步,滿含悅色的欣賞著這盆打理的青翠欲滴的朵朵香,滿面皆是感慨的神色。

嫻妃陪著笑意,上前輕攙著太后的手肘,言道:“太后的花兒當真是生的極長,全靠著太后打理有方啊,臣妾得空定來好好向太后學學如何打理這些花花草草。”隨即腳下蓮步輕移,將太后攙到一旁的榻炕上坐定下來,“太后,您也站了好些時候了,還是坐下歇歇的好。”

太后順著嫻妃的步伐來到榻炕上坐定下來,拉著嫻妃的手輕拍了拍,別有深意的言道:“罷了。伺弄花草兒是哀家閒時無趣用作消遣的。嫻妃你倒大可不必跟著哀家這老婆子折騰,與其在哀家這裡耗費時日,倒不如多伺候伺候皇上的好。嫻妃你來看看,眼下己入初春,就連哀家的這盆朵朵香也發了新芽,但是皇上的後宮卻顯的少了幾分生機。哀家聽說,前些時日皇后將四王爺的次孫程兒收為義子,並帶在身邊撫養,可是如此?”

嫻妃笑了笑道,“太后您雖然深居慈寧宮內足不出戶,但是對宮裡的事務卻是瞭若指掌洞悉萬千。您說的沒錯,日前皇上己經下旨,將臥龍子程認作義子並接入宮中,由皇后親自撫養。”說到此處,嫻妃聲調低了少許,繼續言道:“其實這樣也不錯,子程乃是先帝的親弟弟-四王爺的次孫,也是臥龍一族的血脈。如今皇上膝下僅有淳靜一女,不免顯的清靜了些。子程進宮,皇上身邊倒顯的熱鬧了許多。”

太后正端著宮婢呈上來的茶盞淺抿著,聞得嫻妃如此言語,當即不滿的將手中茶盞重重的擱在身側的小几上,沉聲言道:“話顯是如此說道,子程的確是我臥龍皇族之後沒錯。但是歸根結底卻非皇上所出,哪裡有自己嫡親之子來的親近。如今皇上身子抱恙,皇后卻收了個義子在身旁,她這是打的什麼主意,嫻妃!相信你心裡比哀家還來得清楚吧?”太后面上神色不再有剛才的和悅之色,取而代之的卻是滿面不喜的精明。

“這”嫻妃哪裡有不明白的道理,皇后身邊並無子嗣,將有著皇室血統的程兒收為義子,並非為的僅是有人說話逗趣,這般單純的目的。若皇上膝下一直無嗣,他日程兒便有機會冊封太子,皇后身為程兒的養母,其身份自然更是穩如泰山,即使後宮中有人能替皇上添個一男半女,皇后膝下有了程兒,也並非無子傍身之人,日後太子之位究竟花落誰家也就要看各自的手段了。總而言之,皇后收義子之舉,實則是有著極長遠的計劃的。

太后雖然深居慈寧宮,卻畢竟是從後宮的腥風血雨中一步一步登上的高位,皇后這點心思又豈能逃過她的眼睛。再者如今皇后一宮獨大,於後宮而言眼下的形勢是極為不利的,宮中生存法則講究的是平衡,猶如五行學說一般,講究的相生相剋之術陰陽互補之態。但是眼下的後宮,卻唯有皇后一人獨大,無人能與之平分秋色,久而久之皇后勢力日漸膨脹,若真達到無人牽制的地步,皇上要想再有子嗣,想來便更是難上加難了。

這些道理太后懂,嫻妃與皇后伺駕的時日相差不多,又哪裡會不懂呢。只是如今的局勢卻並非她個人之力所以改變的,雖然心中擔憂,卻也感到無能為力。

“這太后,請恕臣妾無能”嫻妃有些愧意的對太后言道。

“罷了,哀家並無其他意思。哀家只是在想,你與皇后伴駕的時日相差不多。皇上對你較尋常嬪妃而言,情義終歸是深上許多的。哀家並非讓你與皇后作對,只是讓你時常在皇上身旁多作走動,不可讓後宮向著一人獨大的局面發展下去。你只需從中調製平衡即可,切不可讓有心之人,心生妄念便好。”

太后如此言語,己經說的非常明瞭,嫻妃聞言只得應承下來,又與太后好一陣閒話家常,方才告別退了下去。

****************

“娘娘,怎得從慈寧宮裡出來,您便顯的有心事一般,可是發生了什麼讓您不痛快的事情?”主僕二人緩行在返回沁蘭宮的長街上,嫻妃的貼身宮婢玉蓉關切的詢道。

“唉!”嫻妃一聲輕嘆,暗道:平衡後宮局面,太后說的容易,但是若真正實施起來又談何容易。自己雖為妃位,但是她心中卻是清楚,皇上對自己而言,當年喪子的愧疚與少年夫妻的尊重,更勝於男女之間的情愛。自己又以何種立場來平衡後宮勢力,以達牽制皇后的效果呢?

“唉,若純妃並未犯事,本宮便可如曾經一般,安安靜靜的呆在沁蘭宮內。想當初,後宮之中純妃時常於御前行走,那時後宮均衡牽制。如今沒有了純妃,這等煩心倒是落到了本宮的頭上,唉!”嫻妃低聲一陣輕嘆自語道。

玉蓉聞言,突然似想起什麼一般,對嫻妃言道:“娘娘,適才您提起純妃,奴婢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來。”

“哦,你想起何事,說來聽聽。”主僕二人腳下未停,繼續前行著言道。

“聽說純妃娘娘進入靜苑以後不久,便病倒了,好象是受了風寒之故。但是因為皇上有旨,任她在靜苑內自生自滅,故而她的宮婢碧螺幾次前往太醫院裡求診,均被拒之門外,眼下純妃娘娘過的甚為淒涼,奴婢心想,當初純妃娘娘也曾幫過咱們的忙,如今她落了難,娘娘”玉蓉說到此處,極為小心的看了嫻妃一眼,見其面色並無異樣,這才繼續言道:“娘娘,不如想想法子暗中幫純妃娘娘一把,不說別的,只先暗助她度過眼下的這道坎,您看合適嗎?”

嫻妃聞言面色微動,卻久久不曾開口說話,玉蓉內心一陣忐忑,有些惶恐的言道:“娘娘,是奴婢多言了,請恕奴婢多嘴!”

嫻妃這時止住了腳步,側身對玉蓉言道:“走,去靜苑瞧瞧去。”

“哎!哎!”玉蓉略感驚異的連連應聲:“娘娘,您小心。”主僕二人轉身,向著靜苑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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