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傳聞

重生之為妃之道·月芽依依·3,312·2026/3/26

第一百九十三章 傳聞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免註冊) 靜苑裡的時光在安靜中悄然流逝,太后與嫻妃在對於銀香懷孕之事,有著驚人的默契感,保密功夫做的極好。郭太醫則每日申時之後,悄然進入靜苑內替銀香請脈,轉眼又過去半月之久,也無人察覺銀香有孕之事。 皇后的視線則並未在銀香身上用心,只一門心思伺候著病情反覆的皇上。在她看來,雖然皇上準允內務府照答應的份例向靜苑分配用度,但是銀香卻也只是衣食暫且無憂罷了,一位禁居於荒殿的廢妃,與六宮毫無牽連,自然再無反轉的餘地。 而最令皇后頎喜的則是,後宮內的奴婢們暗中傳言,靜苑內的純妃因憂鬱過度而臥榻不起,太醫院內並無人出診,就連一向宅心仁厚的太后與嫻妃也不再過問。大有一種任其自生自滅的態度。如此一來,這位東宮主位,心中更是安穩了許多。 唯一令皇后不滿的,則是嫻妃一改從前的低調淡薄,時常前來養心殿內走動,在皇上身邊伺候甚勤,倒大有一種欲與她平分後宮秋色的勢頭。 這日,皇后剛伺候皇上服藥睡下,養心殿外便傳來小莫子對嫻妃的問安聲。皇后面色微冷,緩步迎著殿門口而去,一見迎面而來的嫻妃,皇后原本陰冷的神情隨之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和風悅色的笑意:“嫻妃真是有心,這些時日以來為了皇上的龍體,頻頻往返於沁蘭宮與養心殿之間。嫻妃你身子一向不好,何不在宮裡好生將養身子,如此操勞奔波,若是累壞了自己的身子,皇上該心疼了。” 說話間,皇后上前一步極親熱的拉著嫻妃的手,繼續向養心殿外走去,口中接著言道:“喏,皇上剛才臨歇下時,還在唸叨著,嫻妃近日伴駕極為勞累,連連叮囑本宮定要代為轉告嫻妃,不必如此奔波,需得疼惜著自己的身子才是。” 不知不覺間,嫻妃己被動的被皇后牽著步出了養心殿。駐足在殿院內,看來皇后並不打算讓嫻妃入養心殿內面聖了。 嫻妃淡淡一笑,不動聲色的將手從皇后的輕牽下緩緩抽離,微微對皇后福了福身子,言道:“娘娘這是說的哪兒話。皇上雖為天子,卻也是臣妾的夫君,臣妾身為人妻在夫君病中伺奉於榻前,乃理所應當之事。又豈會為免奔波操勞而安心閒逸呢。如今聖體違和,莫說臣妾憂心如焚,就是後宮裡的其他姐妹也甚為焦慮。奈何她們位份低微,不得擅自往養心殿裡走動,便唯有託臣妾前來伺駕,以緩內心憂思了。” 皇后見嫻妃提及後宮姐妹,頓時面露不喜之色,冷哼一聲道:“哼!後宮的姐妹!嫻妃你與本宮自當年潛邸府中時,便一直伺奉在皇上身旁,打心眼兒裡自然是極心痛皇上的。但是其他人心中的真正想法,本宮倒是得掂量掂量了。如今皇上抱病在榻,太醫一再叮囑切不可近女色,否則與龍體無益。但是偏偏就有些個不懂事的狐媚之輩,一心只想著邀寵而置龍體於不顧。虧得她們位份卑微入不得養心殿內伺候,否則豈不反倒累了皇上的身子!” 前些時候,景丹於御花園中偶遇皇上之事,嫻妃也略有耳聞。此時皇后如此言語,心中自然明白皇后話裡話外的狐媚之輩,定然是指的景丹無疑。而景丹當日的舉動,的確有邀寵之嫌,嫻妃心繫皇上聖體,雖然與皇后不和,但此時站在龍體安危的立場上而言,卻也有些贊同皇后的意思。 嫻妃當即淡然一笑,道:“罷了,皇后也不必生氣。此事當吩咐隨時跟在皇上身旁的李忠慶多加提醒才是。不過臣妾倒是聽說,玉常在自從當日御花園之事以後,便閉門不出。想來她也知錯了,日後定然不敢如此妄為了。” 皇后聞言滿意的笑了笑,嫻妃此話倒是說的不假,近些時日以來,景丹的確安份了許多。不僅她自己閉門不出,就連她宮裡的奴婢也安份了不少。除了偶爾前往內務府裡支取應有的用度外,平日裡也不再出來走動。這樣一來,皇后倒感覺省心了不少。 二人於殿院內談笑風聲,各懷心事的與對方周旋,此場景若讓不瞭解二人之人看見,定會以為二人當真是情同姐妹心無芥蒂 ******************* 御藥房 “小豐子,忙完手裡的活兒,將藥輾藥缽給清理了!”御藥房管事李總管手裡拿著太醫剛開好的藥方,站在藥櫃前,一面撿藥一面對身旁不遠處,正在整理藥材的王定豐吩咐到。 可是王定豐卻顯的有些心不在焉,只管悶頭將藥材內的雜物依次剔除出來,對李總管的吩咐並未應聲。 “哎!哎,小豐子,怎麼回事?聽不見是怎麼得?”李總管有些不滿起來,放下手中藥方,大步上前毫不客氣的重重拍在王定豐的肩頭,極不耐煩的喝道:“本總管在與你說話,你倒好,一副死了老孃的樣子!” “哦,是是是!”肩頭捱了重重一掌,王定豐這才從恍惚中拉回神思,一面咧嘴輕揉著肩頭,臉上一面討好的訕笑道:“李總管說的沒錯,奴才的老孃倒是真真的死了。嘿嘿!故而奴才偶爾走走神,全當緬懷老孃了。” “呸,休得與本總管油嘴滑舌,快將剛才吩咐的事兒給辦妥當囉,否則有你好受的!”對於王定豐的這張油嘴,李總管早己見怪不怪,當即碎罵一句,回到藥案前拿起藥方,繼續撿著藥材。 王定豐輕輕的吐了口氣,臉上嘻笑的神色淡了下來,眸子裡取而代之的卻是濃濃的憂慮。 自從當日太后將他召往慈寧宮裡問話之後,緊接著碧螺又前來御藥房內與他好一陣閒聊,話裡話外皆對那株自己撿拾到的人參充滿了濃濃的興趣,卻並未言及其他。 如此一來,反倒讓他心裡極為忐忑起來,難不成他們都有事情瞞著自己,心中越是想法甚多,越是沒有心思幹活,以至於這些日子,王定豐一直處於神情恍惚之中,總感覺有事要發生一般。 這時,御藥房外響起一聲清脆的問話聲:“李總管,我家小主需要的藥材撿好了嗎?” “好了!這不,剛撿好。”李總管小心的將撿好的藥材包裹妥當,又極利索的用細繩捆綁嚴實,笑吟吟的拎起藥包遞給了前來取藥的宮婢,“姑娘你可真是上心,太醫這才剛把方子給我,你便急著來取藥了。今日虧得是本總管親自撿藥,若是換了平日裡的藥童兒,手腳定然沒有這般利索。你啊,準得多等些時候了。呵呵!” 李總管向來愛與宮婢說笑,此時見了面容皎好的宮婢,自然忍不住多言幾句。 “等?說的倒好,我等得,我家小主可等不得!小主近日胃口不好,吃什麼東西都沒個滋味,眼瞅著己經瘦了一圈了。若再不盡快用藥,恐怕真會倒床不起了。”此宮婢小嘴一撇,從李總管手中接過藥材,繼續言道:“再說了,我家小主可不比靜苑裡的那位來的自在,不用伺候皇上。任她倒床多長時日也行,我家小主身子金貴,雖然眼下只是貴人的位份,但是依著我家小主乃託漠珂公主的身份,日後飛皇騰達定然不在話下。”原來此宮婢乃摩茹身旁伺候的人,難怪如此大的口氣。 王定豐原本並不在意,只安靜的打理手裡的活計,對那宮婢的話語也是聽一句扔一句,毫不在意。但是剛剛聽見她如此言語,當即如同腳下生刺了一般,情急的幾乎跳了起來,扔下手裡的活計,大步來到那宮婢身旁,急聲詢道:“姑娘,您剛才說什麼?什麼靜苑的那位倒床?您這是指的哪位?” “你這人倒是奇怪了,難不成你是新來的?連靜苑裡住著誰也不知道嗎?”該宮婢不屑的白了王定豐一眼,一面轉身向外走去,一面繼續言道:“自然是曾經執掌六宮的純妃娘娘患病了。聽說她己經病的快死了,看來那靜苑裡是真真不能住人的,誰住進去都落不到個好!” 說話間,人己走出了老遠,只留下王定豐極為驚愕的站在原處。 “哎,你這人怎麼又傻了,快去幹活!”李總管極氣惱的推搡了王定豐一掌,揚聲吼道:“若人人都如你這般只顧著發傻,那藥房裡的活兒還要不要人幹了?” 王定豐被其猛的推了一掌,腳下不穩向一旁碎走幾步,連忙站穩腳步,回身一把抓著李總管的衣袖,便急問道:“李總管,剛才那宮婢姐姐說的可是真的,純妃娘娘當真病的快死了嗎?奴才怎麼不知道呢?” “嗨!你這人哪根筋不對了!”李總管沒好氣的用力甩開王定豐的抓扯,喝斥道:“你當你是誰啊!這後宮裡發生的事情需得向你稟報!這些日子,你活兒不好好幹,整日就知道發神裝傻。再說了,純妃病倒的傳聞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了,宮裡人人都說她快死了,卻是老聽不見死訊。不過這與我們御藥房裡何干,連太醫院裡都沒有動靜,我們跟著著什麼急啊!看這情景,她也撐不了多長日子了!怪誰?只怪她假孕欺君惹惱了皇上,否則也不會落到個如此悲慘的地步” 李總管一面埋頭整理著被王定豐抓皺了的袖口,一面嘮嘮叨叨的言語著。但卻不見跟前的王定豐應聲,抬頭一看,哪裡還有王定豐的身影,“嘿!小豐子,你這死奴才,又躲哪兒偷懶去了,看本總管不剝了你的皮”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第一百九十三章 傳聞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免註冊)

靜苑裡的時光在安靜中悄然流逝,太后與嫻妃在對於銀香懷孕之事,有著驚人的默契感,保密功夫做的極好。郭太醫則每日申時之後,悄然進入靜苑內替銀香請脈,轉眼又過去半月之久,也無人察覺銀香有孕之事。

皇后的視線則並未在銀香身上用心,只一門心思伺候著病情反覆的皇上。在她看來,雖然皇上準允內務府照答應的份例向靜苑分配用度,但是銀香卻也只是衣食暫且無憂罷了,一位禁居於荒殿的廢妃,與六宮毫無牽連,自然再無反轉的餘地。

而最令皇后頎喜的則是,後宮內的奴婢們暗中傳言,靜苑內的純妃因憂鬱過度而臥榻不起,太醫院內並無人出診,就連一向宅心仁厚的太后與嫻妃也不再過問。大有一種任其自生自滅的態度。如此一來,這位東宮主位,心中更是安穩了許多。

唯一令皇后不滿的,則是嫻妃一改從前的低調淡薄,時常前來養心殿內走動,在皇上身邊伺候甚勤,倒大有一種欲與她平分後宮秋色的勢頭。

這日,皇后剛伺候皇上服藥睡下,養心殿外便傳來小莫子對嫻妃的問安聲。皇后面色微冷,緩步迎著殿門口而去,一見迎面而來的嫻妃,皇后原本陰冷的神情隨之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和風悅色的笑意:“嫻妃真是有心,這些時日以來為了皇上的龍體,頻頻往返於沁蘭宮與養心殿之間。嫻妃你身子一向不好,何不在宮裡好生將養身子,如此操勞奔波,若是累壞了自己的身子,皇上該心疼了。”

說話間,皇后上前一步極親熱的拉著嫻妃的手,繼續向養心殿外走去,口中接著言道:“喏,皇上剛才臨歇下時,還在唸叨著,嫻妃近日伴駕極為勞累,連連叮囑本宮定要代為轉告嫻妃,不必如此奔波,需得疼惜著自己的身子才是。”

不知不覺間,嫻妃己被動的被皇后牽著步出了養心殿。駐足在殿院內,看來皇后並不打算讓嫻妃入養心殿內面聖了。

嫻妃淡淡一笑,不動聲色的將手從皇后的輕牽下緩緩抽離,微微對皇后福了福身子,言道:“娘娘這是說的哪兒話。皇上雖為天子,卻也是臣妾的夫君,臣妾身為人妻在夫君病中伺奉於榻前,乃理所應當之事。又豈會為免奔波操勞而安心閒逸呢。如今聖體違和,莫說臣妾憂心如焚,就是後宮裡的其他姐妹也甚為焦慮。奈何她們位份低微,不得擅自往養心殿裡走動,便唯有託臣妾前來伺駕,以緩內心憂思了。”

皇后見嫻妃提及後宮姐妹,頓時面露不喜之色,冷哼一聲道:“哼!後宮的姐妹!嫻妃你與本宮自當年潛邸府中時,便一直伺奉在皇上身旁,打心眼兒裡自然是極心痛皇上的。但是其他人心中的真正想法,本宮倒是得掂量掂量了。如今皇上抱病在榻,太醫一再叮囑切不可近女色,否則與龍體無益。但是偏偏就有些個不懂事的狐媚之輩,一心只想著邀寵而置龍體於不顧。虧得她們位份卑微入不得養心殿內伺候,否則豈不反倒累了皇上的身子!”

前些時候,景丹於御花園中偶遇皇上之事,嫻妃也略有耳聞。此時皇后如此言語,心中自然明白皇后話裡話外的狐媚之輩,定然是指的景丹無疑。而景丹當日的舉動,的確有邀寵之嫌,嫻妃心繫皇上聖體,雖然與皇后不和,但此時站在龍體安危的立場上而言,卻也有些贊同皇后的意思。

嫻妃當即淡然一笑,道:“罷了,皇后也不必生氣。此事當吩咐隨時跟在皇上身旁的李忠慶多加提醒才是。不過臣妾倒是聽說,玉常在自從當日御花園之事以後,便閉門不出。想來她也知錯了,日後定然不敢如此妄為了。”

皇后聞言滿意的笑了笑,嫻妃此話倒是說的不假,近些時日以來,景丹的確安份了許多。不僅她自己閉門不出,就連她宮裡的奴婢也安份了不少。除了偶爾前往內務府裡支取應有的用度外,平日裡也不再出來走動。這樣一來,皇后倒感覺省心了不少。

二人於殿院內談笑風聲,各懷心事的與對方周旋,此場景若讓不瞭解二人之人看見,定會以為二人當真是情同姐妹心無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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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藥房

“小豐子,忙完手裡的活兒,將藥輾藥缽給清理了!”御藥房管事李總管手裡拿著太醫剛開好的藥方,站在藥櫃前,一面撿藥一面對身旁不遠處,正在整理藥材的王定豐吩咐到。

可是王定豐卻顯的有些心不在焉,只管悶頭將藥材內的雜物依次剔除出來,對李總管的吩咐並未應聲。

“哎!哎,小豐子,怎麼回事?聽不見是怎麼得?”李總管有些不滿起來,放下手中藥方,大步上前毫不客氣的重重拍在王定豐的肩頭,極不耐煩的喝道:“本總管在與你說話,你倒好,一副死了老孃的樣子!”

“哦,是是是!”肩頭捱了重重一掌,王定豐這才從恍惚中拉回神思,一面咧嘴輕揉著肩頭,臉上一面討好的訕笑道:“李總管說的沒錯,奴才的老孃倒是真真的死了。嘿嘿!故而奴才偶爾走走神,全當緬懷老孃了。”

“呸,休得與本總管油嘴滑舌,快將剛才吩咐的事兒給辦妥當囉,否則有你好受的!”對於王定豐的這張油嘴,李總管早己見怪不怪,當即碎罵一句,回到藥案前拿起藥方,繼續撿著藥材。

王定豐輕輕的吐了口氣,臉上嘻笑的神色淡了下來,眸子裡取而代之的卻是濃濃的憂慮。

自從當日太后將他召往慈寧宮裡問話之後,緊接著碧螺又前來御藥房內與他好一陣閒聊,話裡話外皆對那株自己撿拾到的人參充滿了濃濃的興趣,卻並未言及其他。

如此一來,反倒讓他心裡極為忐忑起來,難不成他們都有事情瞞著自己,心中越是想法甚多,越是沒有心思幹活,以至於這些日子,王定豐一直處於神情恍惚之中,總感覺有事要發生一般。

這時,御藥房外響起一聲清脆的問話聲:“李總管,我家小主需要的藥材撿好了嗎?”

“好了!這不,剛撿好。”李總管小心的將撿好的藥材包裹妥當,又極利索的用細繩捆綁嚴實,笑吟吟的拎起藥包遞給了前來取藥的宮婢,“姑娘你可真是上心,太醫這才剛把方子給我,你便急著來取藥了。今日虧得是本總管親自撿藥,若是換了平日裡的藥童兒,手腳定然沒有這般利索。你啊,準得多等些時候了。呵呵!”

李總管向來愛與宮婢說笑,此時見了面容皎好的宮婢,自然忍不住多言幾句。

“等?說的倒好,我等得,我家小主可等不得!小主近日胃口不好,吃什麼東西都沒個滋味,眼瞅著己經瘦了一圈了。若再不盡快用藥,恐怕真會倒床不起了。”此宮婢小嘴一撇,從李總管手中接過藥材,繼續言道:“再說了,我家小主可不比靜苑裡的那位來的自在,不用伺候皇上。任她倒床多長時日也行,我家小主身子金貴,雖然眼下只是貴人的位份,但是依著我家小主乃託漠珂公主的身份,日後飛皇騰達定然不在話下。”原來此宮婢乃摩茹身旁伺候的人,難怪如此大的口氣。

王定豐原本並不在意,只安靜的打理手裡的活計,對那宮婢的話語也是聽一句扔一句,毫不在意。但是剛剛聽見她如此言語,當即如同腳下生刺了一般,情急的幾乎跳了起來,扔下手裡的活計,大步來到那宮婢身旁,急聲詢道:“姑娘,您剛才說什麼?什麼靜苑的那位倒床?您這是指的哪位?”

“你這人倒是奇怪了,難不成你是新來的?連靜苑裡住著誰也不知道嗎?”該宮婢不屑的白了王定豐一眼,一面轉身向外走去,一面繼續言道:“自然是曾經執掌六宮的純妃娘娘患病了。聽說她己經病的快死了,看來那靜苑裡是真真不能住人的,誰住進去都落不到個好!”

說話間,人己走出了老遠,只留下王定豐極為驚愕的站在原處。

“哎,你這人怎麼又傻了,快去幹活!”李總管極氣惱的推搡了王定豐一掌,揚聲吼道:“若人人都如你這般只顧著發傻,那藥房裡的活兒還要不要人幹了?”

王定豐被其猛的推了一掌,腳下不穩向一旁碎走幾步,連忙站穩腳步,回身一把抓著李總管的衣袖,便急問道:“李總管,剛才那宮婢姐姐說的可是真的,純妃娘娘當真病的快死了嗎?奴才怎麼不知道呢?”

“嗨!你這人哪根筋不對了!”李總管沒好氣的用力甩開王定豐的抓扯,喝斥道:“你當你是誰啊!這後宮裡發生的事情需得向你稟報!這些日子,你活兒不好好幹,整日就知道發神裝傻。再說了,純妃病倒的傳聞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了,宮裡人人都說她快死了,卻是老聽不見死訊。不過這與我們御藥房裡何干,連太醫院裡都沒有動靜,我們跟著著什麼急啊!看這情景,她也撐不了多長日子了!怪誰?只怪她假孕欺君惹惱了皇上,否則也不會落到個如此悲慘的地步”

李總管一面埋頭整理著被王定豐抓皺了的袖口,一面嘮嘮叨叨的言語著。但卻不見跟前的王定豐應聲,抬頭一看,哪裡還有王定豐的身影,“嘿!小豐子,你這死奴才,又躲哪兒偷懶去了,看本總管不剝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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