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珍貴人請旨

重生之為妃之道·月芽依依·2,950·2026/3/26

第二十章 珍貴人請旨 銀雪與景丹看著玉丫兒的神色,相互對視一眼,卻不再多問。埋首收拾著地面的殘碎瓷片,二人手腳麻利,不多時便將地面收拾的妥妥當當。這時景丹才看見銀雪的手指扎著白絹,殷殷鮮紅也透過白絹滲了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銀雪你的手受傷了?”景丹一把拉著銀雪的手,關切的詢問。 “無妨,怪我大意打碎了‘壽翁杯’,卻還傻傻的去拾取殘片,手指處劃破了少許,不礙事。”銀雪將手抽回淡淡一笑,隨即故意向著悶坐在木凳上不言不語的玉丫兒擼了擼嘴,向景丹暗示這丫頭很不對勁。 景丹會意,對玉丫兒言道:“丫兒,適才你倒是‘英勇’。竟然敢故意摔杯子?是誰借了你如此大的膽子?” 玉丫兒臉色一驚,終於不再悶坐,扭頭對景丹問道:“景丹姐,你怎知道是我故意摔的?剛才你們不是在門外嗎?” 景丹失笑,伸出手指在玉丫兒腦門上輕輕一點,微嗔著言道:“我雖然沒看見,卻是聽見了。杯件若是無意跌落在地,發出的聲響不會太大,而其碎裂的程度也不會呈粉碎狀。適才我們剛至門邊,房裡傳出來的聲響可是甚大的急脆之聲,而且滿地碎渣飛濺,若是失手摔落,怎會碎的如此徹底?” “哎呀,想不到碎一個杯子,卻還有這等學問。”玉丫兒輕掩雙唇,眸子裡盈光閃動問道:“那顧嬤嬤也能聽出來嗎?” 景丹失笑:“顧嬤嬤過的橋比我們走的路還多,吃的鹽比我們吃的飯還多。我都能聽出動靜來,她能不聽出來嗎?” 聽完景丹說話,玉丫兒眸子閃過一絲不安,隨即又一片淡然,碎聲自語道:“知道就知道,索性也是一個樣。” 景丹卻按捺不住心中疑問,對玉丫兒言道:“不過我好奇的卻不是你替銀雪頂過之事。我好奇的卻是為何顧嬤嬤明明知道你是故意摔壞杯件,卻還要好般容忍予你?”言畢,目光炯炯的看著玉丫兒。 眼見著景丹的問話,再次步入了正題,玉丫兒又如之前一般,選擇了沉默,只低頭把玩著胸前的玉墜兒,悶聲不吭。 銀雪暗暗搖頭,如今玉丫兒的樣子,是定然也問不出個所以然的,越問她越是沉悶,反倒壞了氣氛。隨即便眼神示意景丹不要再追問,一切從長計宜罷了。 從那日以後,一向性情極為開朗的玉丫兒,性子沉靜了許多,幹活也是無精打採時常走神。銀雪為了緩和氣氛,主動提出教她新的沏茶技藝,她也興趣乏乏,勉強學習起來也心不在焉,倒顯的很有些敷衍的感覺了。 銀雪暗中觀察,丫兒除了性情有些變化,其他方面也並無可疑之處。一連幾日都是在茶點房裡幹活,也不再提那雪團貓兒。一時之間,竟然連正殿也很少涉足,這點倒是讓銀雪很是滿意。在她看來,丫兒不管性情如何,只要遠離正殿,遠離喜妃便等於遠離了是非。久不見丫兒其他異動,銀雪心裡的擔憂也慢慢淡了下來。 景丹又恢復了每日往正殿裡送湯點的任務,並且還時不時的帶回些喜妃的訊息。這日,景丹又從正殿裡送了茶點歸來,剛一進門便對銀雪言道:“可了不得了。” 銀雪輕笑:“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讓我們一向篤定的景丹也變的一驚一乍起來。” 景丹微嗔,輕拍了銀雪一下,正色言道:“你有所不知,剛才我去正殿裡呈茶點時。趕巧張太醫正在替娘娘診病,又是把脈又是扎針的,也不見娘娘精神好轉。聽書沁說,今日娘娘的氣色又差了許多,如今娘娘連正殿都難得邁出去了。張太醫還說,此病恐非藥理能治,倒象是中了邪術一般。” 銀雪聞言,一聲輕啐:“呸!什麼勞什子太醫,不信自己的醫術,倒是信起邪術之說來。” “銀雪你別不相信。就拿前些日子靜萍軒側殿裡鬧鬼的事來說吧。至從法師作法之後,現在靜萍軒裡就安靜了下來,再也沒有誰聽說靜萍軒側殿有不乾淨的東西鬧騰了吧。你說說,這是個什麼道理?”景丹對鬼神之說倒是非常相信的,否則當初也不會冒著風險,去靜萍軒裡替銀雪討符水喝。 銀雪聞言也沉默了下來,原本她是不信鬼神的,可是至從經歷了重生,自己便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也由不得她不信了。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論著喜妃的病情。一旁的玉丫兒卻一直未曾開言,好似她二人所談之人她不認識一般,只管埋首幹著手裡的活計,臉上也無多餘的表情。 對於喜妃突然的抱病,銀雪倒有些暗自竊喜,忍不住默默盼望著這個女,人最好久病不愈一命嗚呼。自己也就不用整日提心吊膽的擔心自己走前世的老路,對她避而遠之了。 鳳儀宮 當今皇后上官逸嫻,一襲明皇鳳袍拖曳而下,胸前以花王牡丹為底色,鳳頭昂然於上,其鳳冠用五色彩金織絲密繡,鳳身五色斑斕,鳳羽彩暉處全數由豔紅金陽石鑲嵌,鳳尾呈極其優美的弧度繞過側身,飄逸於鳳袍後方,綵鳳全身羽毛皆由金絲挑繡而成,晨光下閃著極其豔麗的彩光。 奢華無比的鳳袍,將皇后襯託的庸容華貴高華不凡,大有鳳飛雲端傲視天下之姿。 “珍貴人平身。”皇后神情淡然的對堂下參拜的珍貴人言道,隨即揚了揚手,示意身邊的大宮女清風賜座。 “謝皇后娘娘。”珍貴人再次深蹲謝恩,儀態端莊的坐在右側錦緞鋪就的描金雕花紫檀椅上,身子卻依舊前傾呈恭敬之姿,其臀也僅坐了紫檀椅的前三分之一,以示對皇后娘娘的尊崇。 珍貴人如此知禮數,皇后很滿意的微一頜首,柔聲詢道:“珍貴人前來所為何事?” 見皇后發問,珍貴人正欲起身回話,卻被皇后揚手輕揮制止住了:“坐下回話即可。” “是。”珍貴人應道:“回皇后娘娘,臣妾心中的確有事,卻不知當說不當說。” “哦?”皇后奇怪道:“何事說的如此神秘,珍貴人大可直說。” 珍貴人應道:“喜瑤宮裡的喜妃娘娘數日來皆身子抱恙,眾太醫束手無策,藥石無靈。眼瞅著身子每況日下,眼下己經瘦的不成樣子了。前日臣妾前去探望,見喜妃娘娘那副慘狀,臣妾異常憂慮。”說到此處,珍貴人從懷裡掏出粉絹,輕拭著眼角,好一副慼慼然的傷感之態。 皇后探手撫了撫髮髻間的紫鳳釵,眼神裡透出濃濃的憂心之色,輕聲言道:“連太醫都束手無策?可知是什麼病症嗎?” “太醫聲稱此病查不出頭緒。喜妃娘娘整日裡只是昏昏欲睡,食量也急據下降,身子越發孱弱。臣妾看著......臣妾看著倒象是......”珍貴人說到此處故意不再往下說,眸子裡滿是惶恐之色。 皇后輕‘嗯?’一聲以作疑問,隨即目光柔柔的看著珍貴人,也不開口追問。 許是皇后神情柔和,無形中鼓勵了珍貴人:“皇后娘娘,請恕臣妾妄言。”珍貴人起身跪了下來,靈動的眸子裡閃動著慎微之色,低聲言道:“喜妃娘娘如今的狀況,真真的不似尋常的生病,倒象是中了邪術一般。”說到此處,珍貴人抬眸暗窺著皇后娘娘的神色變幻。後宮之內,最忌危言聳聽,若是皇后因她之言大發雷霆,降她個妄言之罪也並非不可能。 好在皇后性情溫和,對待宮中姐妹極為寬厚,珍貴人言畢之後,皇后也僅是眉梢微動,聲調略往下壓著言道:“珍貴人,你可知此話是不可胡亂言及,若是被有心之人聽了去,可是會招來是非的。” 珍貴人見皇並未發怒,當下也鬆了口氣,急忙乘勝追擊,伏身叩首道:“皇后娘娘明鑑,臣妾不敢妄言,只是擔心著喜妃娘娘的身子。而且之前既然有了靜萍軒側殿請法師作法超度慶貴人的先例,臣妾鬥膽請皇后娘娘開恩,請法師前往喜瑤宮替娘娘作法驅邪。” 說到此處,珍貴人略一抬首,眸子裡滿是期翼之色,對皇后懇求道:“皇后娘娘菩薩心腸,就看在喜妃娘娘己抱病在床的份上,請皇后娘娘恩准。” 皇后略一沉吟,言道:“難為你們姐妹情深,此事就交給內務府來辦吧。只是邪術一說終歸是旁門左道,登不得大堂。作法之事切不可伸張,以免擾了後宮清靜。” “臣妾謹尊懿旨。”珍貴人終於鬆了口氣,再三叩拜這才退下。

第二十章 珍貴人請旨

銀雪與景丹看著玉丫兒的神色,相互對視一眼,卻不再多問。埋首收拾著地面的殘碎瓷片,二人手腳麻利,不多時便將地面收拾的妥妥當當。這時景丹才看見銀雪的手指扎著白絹,殷殷鮮紅也透過白絹滲了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銀雪你的手受傷了?”景丹一把拉著銀雪的手,關切的詢問。

“無妨,怪我大意打碎了‘壽翁杯’,卻還傻傻的去拾取殘片,手指處劃破了少許,不礙事。”銀雪將手抽回淡淡一笑,隨即故意向著悶坐在木凳上不言不語的玉丫兒擼了擼嘴,向景丹暗示這丫頭很不對勁。

景丹會意,對玉丫兒言道:“丫兒,適才你倒是‘英勇’。竟然敢故意摔杯子?是誰借了你如此大的膽子?”

玉丫兒臉色一驚,終於不再悶坐,扭頭對景丹問道:“景丹姐,你怎知道是我故意摔的?剛才你們不是在門外嗎?”

景丹失笑,伸出手指在玉丫兒腦門上輕輕一點,微嗔著言道:“我雖然沒看見,卻是聽見了。杯件若是無意跌落在地,發出的聲響不會太大,而其碎裂的程度也不會呈粉碎狀。適才我們剛至門邊,房裡傳出來的聲響可是甚大的急脆之聲,而且滿地碎渣飛濺,若是失手摔落,怎會碎的如此徹底?”

“哎呀,想不到碎一個杯子,卻還有這等學問。”玉丫兒輕掩雙唇,眸子裡盈光閃動問道:“那顧嬤嬤也能聽出來嗎?”

景丹失笑:“顧嬤嬤過的橋比我們走的路還多,吃的鹽比我們吃的飯還多。我都能聽出動靜來,她能不聽出來嗎?”

聽完景丹說話,玉丫兒眸子閃過一絲不安,隨即又一片淡然,碎聲自語道:“知道就知道,索性也是一個樣。”

景丹卻按捺不住心中疑問,對玉丫兒言道:“不過我好奇的卻不是你替銀雪頂過之事。我好奇的卻是為何顧嬤嬤明明知道你是故意摔壞杯件,卻還要好般容忍予你?”言畢,目光炯炯的看著玉丫兒。

眼見著景丹的問話,再次步入了正題,玉丫兒又如之前一般,選擇了沉默,只低頭把玩著胸前的玉墜兒,悶聲不吭。

銀雪暗暗搖頭,如今玉丫兒的樣子,是定然也問不出個所以然的,越問她越是沉悶,反倒壞了氣氛。隨即便眼神示意景丹不要再追問,一切從長計宜罷了。

從那日以後,一向性情極為開朗的玉丫兒,性子沉靜了許多,幹活也是無精打採時常走神。銀雪為了緩和氣氛,主動提出教她新的沏茶技藝,她也興趣乏乏,勉強學習起來也心不在焉,倒顯的很有些敷衍的感覺了。

銀雪暗中觀察,丫兒除了性情有些變化,其他方面也並無可疑之處。一連幾日都是在茶點房裡幹活,也不再提那雪團貓兒。一時之間,竟然連正殿也很少涉足,這點倒是讓銀雪很是滿意。在她看來,丫兒不管性情如何,只要遠離正殿,遠離喜妃便等於遠離了是非。久不見丫兒其他異動,銀雪心裡的擔憂也慢慢淡了下來。

景丹又恢復了每日往正殿裡送湯點的任務,並且還時不時的帶回些喜妃的訊息。這日,景丹又從正殿裡送了茶點歸來,剛一進門便對銀雪言道:“可了不得了。”

銀雪輕笑:“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讓我們一向篤定的景丹也變的一驚一乍起來。”

景丹微嗔,輕拍了銀雪一下,正色言道:“你有所不知,剛才我去正殿裡呈茶點時。趕巧張太醫正在替娘娘診病,又是把脈又是扎針的,也不見娘娘精神好轉。聽書沁說,今日娘娘的氣色又差了許多,如今娘娘連正殿都難得邁出去了。張太醫還說,此病恐非藥理能治,倒象是中了邪術一般。”

銀雪聞言,一聲輕啐:“呸!什麼勞什子太醫,不信自己的醫術,倒是信起邪術之說來。”

“銀雪你別不相信。就拿前些日子靜萍軒側殿裡鬧鬼的事來說吧。至從法師作法之後,現在靜萍軒裡就安靜了下來,再也沒有誰聽說靜萍軒側殿有不乾淨的東西鬧騰了吧。你說說,這是個什麼道理?”景丹對鬼神之說倒是非常相信的,否則當初也不會冒著風險,去靜萍軒裡替銀雪討符水喝。

銀雪聞言也沉默了下來,原本她是不信鬼神的,可是至從經歷了重生,自己便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也由不得她不信了。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論著喜妃的病情。一旁的玉丫兒卻一直未曾開言,好似她二人所談之人她不認識一般,只管埋首幹著手裡的活計,臉上也無多餘的表情。

對於喜妃突然的抱病,銀雪倒有些暗自竊喜,忍不住默默盼望著這個女,人最好久病不愈一命嗚呼。自己也就不用整日提心吊膽的擔心自己走前世的老路,對她避而遠之了。

鳳儀宮

當今皇后上官逸嫻,一襲明皇鳳袍拖曳而下,胸前以花王牡丹為底色,鳳頭昂然於上,其鳳冠用五色彩金織絲密繡,鳳身五色斑斕,鳳羽彩暉處全數由豔紅金陽石鑲嵌,鳳尾呈極其優美的弧度繞過側身,飄逸於鳳袍後方,綵鳳全身羽毛皆由金絲挑繡而成,晨光下閃著極其豔麗的彩光。

奢華無比的鳳袍,將皇后襯託的庸容華貴高華不凡,大有鳳飛雲端傲視天下之姿。

“珍貴人平身。”皇后神情淡然的對堂下參拜的珍貴人言道,隨即揚了揚手,示意身邊的大宮女清風賜座。

“謝皇后娘娘。”珍貴人再次深蹲謝恩,儀態端莊的坐在右側錦緞鋪就的描金雕花紫檀椅上,身子卻依舊前傾呈恭敬之姿,其臀也僅坐了紫檀椅的前三分之一,以示對皇后娘娘的尊崇。

珍貴人如此知禮數,皇后很滿意的微一頜首,柔聲詢道:“珍貴人前來所為何事?”

見皇后發問,珍貴人正欲起身回話,卻被皇后揚手輕揮制止住了:“坐下回話即可。”

“是。”珍貴人應道:“回皇后娘娘,臣妾心中的確有事,卻不知當說不當說。”

“哦?”皇后奇怪道:“何事說的如此神秘,珍貴人大可直說。”

珍貴人應道:“喜瑤宮裡的喜妃娘娘數日來皆身子抱恙,眾太醫束手無策,藥石無靈。眼瞅著身子每況日下,眼下己經瘦的不成樣子了。前日臣妾前去探望,見喜妃娘娘那副慘狀,臣妾異常憂慮。”說到此處,珍貴人從懷裡掏出粉絹,輕拭著眼角,好一副慼慼然的傷感之態。

皇后探手撫了撫髮髻間的紫鳳釵,眼神裡透出濃濃的憂心之色,輕聲言道:“連太醫都束手無策?可知是什麼病症嗎?”

“太醫聲稱此病查不出頭緒。喜妃娘娘整日裡只是昏昏欲睡,食量也急據下降,身子越發孱弱。臣妾看著......臣妾看著倒象是......”珍貴人說到此處故意不再往下說,眸子裡滿是惶恐之色。

皇后輕‘嗯?’一聲以作疑問,隨即目光柔柔的看著珍貴人,也不開口追問。

許是皇后神情柔和,無形中鼓勵了珍貴人:“皇后娘娘,請恕臣妾妄言。”珍貴人起身跪了下來,靈動的眸子裡閃動著慎微之色,低聲言道:“喜妃娘娘如今的狀況,真真的不似尋常的生病,倒象是中了邪術一般。”說到此處,珍貴人抬眸暗窺著皇后娘娘的神色變幻。後宮之內,最忌危言聳聽,若是皇后因她之言大發雷霆,降她個妄言之罪也並非不可能。

好在皇后性情溫和,對待宮中姐妹極為寬厚,珍貴人言畢之後,皇后也僅是眉梢微動,聲調略往下壓著言道:“珍貴人,你可知此話是不可胡亂言及,若是被有心之人聽了去,可是會招來是非的。”

珍貴人見皇並未發怒,當下也鬆了口氣,急忙乘勝追擊,伏身叩首道:“皇后娘娘明鑑,臣妾不敢妄言,只是擔心著喜妃娘娘的身子。而且之前既然有了靜萍軒側殿請法師作法超度慶貴人的先例,臣妾鬥膽請皇后娘娘開恩,請法師前往喜瑤宮替娘娘作法驅邪。”

說到此處,珍貴人略一抬首,眸子裡滿是期翼之色,對皇后懇求道:“皇后娘娘菩薩心腸,就看在喜妃娘娘己抱病在床的份上,請皇后娘娘恩准。”

皇后略一沉吟,言道:“難為你們姐妹情深,此事就交給內務府來辦吧。只是邪術一說終歸是旁門左道,登不得大堂。作法之事切不可伸張,以免擾了後宮清靜。”

“臣妾謹尊懿旨。”珍貴人終於鬆了口氣,再三叩拜這才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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