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太后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194·2026/3/26

10太后 “果真是聰慧,這病的可真是時候。”靜芳華染了風寒的訊息傳出來時蓉月正在修剪花枝,只一瞬間也就猜出了韓玉芷的意思,“咔嚓”一剪子使勁剪下去,忍不住輕聲嘀咕了一句。 問蘭在一旁陪著蓉月,一時沒聽清楚自家主子說什麼,“淑儀,您說什麼?”蓉月扭頭看著問蘭笑了笑,“去庫房裡拿些上好的藥材送去清芷閣,靜芳華不想見本淑儀,本淑儀自然不好前去探望。” “淑儀自然不該前去探望的,萬一過了病氣就不好了。”韓玉芷入宮五六天了,卻一次都沒來看望過蓉月,問蘭心裡自然不樂意,撇了撇嘴道:“左右她心裡也不想著您。” “想著不想著倒無所謂,我只盼哪天別來害我就是了。”蓉月小心的往花上灑了些水,之後好似很滿意自己的作品,嘴角彎彎的笑了笑,說這句話時十分自然。 問蘭的眉微微蹙了蹙,她覺得入宮後淑儀似乎比以前敏感很多,原以為淑儀只是因為靜芳華不來看她而不高興,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麼回事兒,她以為淑儀想多了,便勸道:“淑儀定是多想了,靜芳華看著柔柔弱弱的,怎麼會害您呢?您們之間又素有情分。” “情分?”蓉月把臉轉向問蘭,“你記著,這宮裡不會有什麼姐妹情深,靜芳華出身雖低,但是個有心思的,她人聰慧,又有手段,保不齊就做出什麼事來。” “奴婢愚鈍,看不出靜芳華的手段。”問蘭垂下頭,心裡有些懊惱自己不夠聰慧,蓉月看了問蘭一眼,又拿起剪子,“沒有手段,怎麼初入宮就連著承寵五天?沒有手段,又怎麼病的這麼是時候?” 問蘭似乎明白了什麼,抬起頭看向蓉月,“您的意思是?”蓉月見問蘭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便笑了笑,“本淑儀可沒什麼意思,你性子穩妥,人又聰慧,這點事兒還想不明白?我只告訴你,不要想當然的以為誰跟本淑儀關係好,為這亂了思緒,指不定就會倒黴。” “奴婢知錯了,還請淑儀責罰。”問蘭低低的說了一句,蓉月把手中用完的剪子遞給她,“我吃飽了撐的責罰你?你是我最信任的丫頭,不過是趁著沒人多提點你幾句,免得日後做了錯事丟了命,人要聰明,更要理智。” 蓉月不過十五歲,問蘭比她還要大一些,此時聽了蓉月的話,她不由看了蓉月一眼,“奴婢謹記淑儀的教誨。”說完又覺得心裡難受,總覺得主子成長的實在是太快了,快的讓她有些心疼,以前在將軍府的時候,她哪裡需要想這麼多,如今入了宮,見不到親人,皇上又好幾天都不來,主子心裡一定是難受的,忍不住就說道:“皇上也是喜歡淑儀的。” “這後宮的女人這麼多,哪個是皇上不喜歡的?以後莫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叫如波進來伺候,你趕緊去清芷閣吧!我要歇一會兒。”蓉月沒再讓問蘭說什麼,一個人歪在貴妃榻上閉眼休息。 沒一會兒便聽到如波出去又進來的聲音,蓉月睜開眼睛看向如波,就見如波走到榻前輕聲說道:“淑儀,太后身邊的桂嬤嬤來了,說是太后娘娘請您過去一趟。” “招呼好桂嬤嬤,叫芳菲進來給本淑儀梳妝,你去把本淑儀繡好的佛經準備好。”蓉月邊吩咐如波邊站起來,打了個哈欠坐到梳妝鏡前,還好只是眯了一會兒,並不用重新梳洗。 片刻後,芳菲和采薇便進來伺候蓉月梳洗,芳菲負責梳頭,采薇則負責幫蓉月準備衣飾,蓉月看著自己有些清冷的容貌便吩咐芳菲道:“耳邊留些碎髮,幫本淑儀梳一個看起來柔和些的髮髻,戴上太后賞的金荷簪,動作快些。” 芳菲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便梳好了頭,“淑儀,您看行嗎?”鏡中的蓉月看起來雖然不夠溫婉,但還稱得上嬌俏,蓉月點點頭,回頭見采薇給她拿了水粉色的裙子,便吩咐道:“去將本淑儀那件水藍色繡了荷花的裙子拿出來。” 太后年紀大了,當然不喜看到一張清冷的臉,又一心禮佛,也不喜身邊的人穿的太過嬌豔,而荷花,是太后最為喜歡的花兒,是以蓉月才選了水藍色繡荷花的裙子。 “嬪妾給太后娘娘請安,太后娘娘萬福金安。”一見到太后,蓉月就規規矩矩的跪了下去,說起來,這還是蓉月第一次正式給太后請安,太后坐在上首看看蓉月,還算滿意的點點頭,“起來吧!坐下陪哀家說說話。” “謝太后娘娘。”蓉月站起身,拿過如波手裡的佛經,“這是嬪妾為太后娘娘繡的佛經,還請太后不要嫌棄嬪妾技拙。” 太后側頭看向桂嬤嬤,“青萍,去給哀家拿過來瞧瞧。”桂嬤嬤從蓉月手裡接過後到太后面前展開,太后點點頭,“你這繡工還跟哀家說技拙也太過謙虛了,繡的不錯,最難得的是你這份兒心,哀家很喜歡,你之前手抄的佛經哀家也收到了,很不錯。一會兒把哀家新得的雲錦跟蜀錦各送兩匹到柔淑儀那兒。”後面這句是太后對桂嬤嬤說的。 “謝太后娘娘賞賜。”蓉月才剛坐下,聽說太后要賞她東西只得又起來謝恩,太后便朝她擺擺手,示意她坐下。 太后孟如瑾的父親是前任護國大將軍孟京生,孟將軍一生戰功赫赫,被先皇加封一等柱國公,孟將軍功高,先皇也有所忌憚,只是大明邊境不穩,他不能動孟京生,也正是因為孟京生的地位,所以慕容瑞登基要比很多皇帝順遂很多。 慕容瑞登基後,孟京生以年老為藉口請辭,主動卸了兵權,孟家自孟太后之後再無一個女兒入宮,孟太后不問後宮諸事,一心禮佛,連皇上都很少會見。 蓉月默默的想著孟家的事,總感覺有那麼一絲不可思議,只能說這孟家看的夠開,孟太后也是聰明人,蓉月心裡想著事,眼睛卻一直看向太后,只聽太后問道:“柔淑儀閨名可是叫蓉月?” “回太后娘娘,正是。”蓉月笑盈盈回道,就聽太后又說:“那日後哀家就喚你月兒好了,你跟你母親長的很像。”蓉月聽後一驚,“太后認識家母?”問完只見太后點點頭,“有過一面之緣。” 蓉月心裡有些納悶,因為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太后跟許氏相識的事兒她從來就沒聽說過,按說這種事兒許氏不可能不告訴她,可是偏偏她就真的不知道,太后看到蓉月的表情笑了笑,“你母親應該是不知道的。” “太后識得家母,是家母的榮幸。”蓉月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乾巴巴的奉承了一句,太后也不怪,轉了話題又跟她說了一會兒話,便說要回佛堂禮佛,讓桂嬤嬤送了她回錦繡宮。 回錦繡宮的一路上蓉月都在消化太后跟她說的話,只是怎麼也想不通這兩個人是怎麼見過一面而自己母親又不記得的,這事情實在太過匪夷所思,蓉月便是想破腦袋也毫無頭緒,只得暫時放下不想。 蓉月回到錦繡宮的時候,問蘭已經回來了,見了她忙上前道:“靜芳華讓奴婢好好謝謝淑儀的記掛之情,說是這幾天忙著應對宮中瑣事未能來看淑儀,等她好了便來錦繡宮跟娘娘敘話。”蓉月聽後只點了點頭就歪在了貴妃榻上。 靜芳華染了風寒就不能侍寢了,蓉月忍不住想皇上晚上會召幸誰,是找個老人兒,還是抬個新人兒去承露殿,又或者根本就不翻牌子,皇上到底不是鋼筋鐵骨,這連著召幸妃嬪怕是也累了,結果當晚慕容瑞還真就自己歇在了龍儀殿,第二日一早,宮裡就派出了接陳淑媛入宮的車架。 陳淑媛是永定侯的嫡長孫女,身份也算尊貴,只如今陳家沒有爭氣的子孫,已經漸漸走向沒落,若不然大概也不需要陳淑媛入宮爭寵來穩固陳家的地位,家族地位日漸式微,再加上陳淑媛本身也不出眾,所以這個從三品的淑媛入宮之後,倒是不太引人注意。 沈貴妃最近的表現有些詭異,在眾人失望於她對待靜芳華的態度之後,接連幾天都沒有出現在鳳儀宮,而皇后只是說沈貴妃身子抱恙,需要在關雎宮靜養。 眾人一聽要靜養,自然不敢去關雎宮打擾,蓉月也不知道沈貴妃到底唱的哪出戏,她入宮之後發現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跟前生不一樣了,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判斷,而關雎宮的口風又緊,嫣貴嬪也好似醒悟了什麼,嘴巴閉的嚴嚴的。 宮內風頭正盛的靜芳華因病不能到鳳儀宮請安,沈貴妃留在關雎宮靜養,新進宮的陳淑媛長的雖也好看,可嫵媚不如嫣貴嬪,溫婉不如靜芳華,清冷不如柔淑儀,總的說來就是毫無特色,這樣的美人後宮太多了,眾人看了兩眼也就不看了。 皇上接連寵幸了陳淑媛兩天便沒有再翻任何人的牌子,靜芳華的病一直沒好,窩在清芷閣裡不出來,宮裡也沒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兒,皇后仁慈,后妃規矩,又過了三天,在四月的最後一天,這新一屆妃嬪中位份最高的秦昭媛秦傾傾終於入宮了。 秦昭媛入宮後,這慕容瑞登基後第一次選秀新封的十二位妃嬪便全部入宮了。

10太后

“果真是聰慧,這病的可真是時候。”靜芳華染了風寒的訊息傳出來時蓉月正在修剪花枝,只一瞬間也就猜出了韓玉芷的意思,“咔嚓”一剪子使勁剪下去,忍不住輕聲嘀咕了一句。

問蘭在一旁陪著蓉月,一時沒聽清楚自家主子說什麼,“淑儀,您說什麼?”蓉月扭頭看著問蘭笑了笑,“去庫房裡拿些上好的藥材送去清芷閣,靜芳華不想見本淑儀,本淑儀自然不好前去探望。”

“淑儀自然不該前去探望的,萬一過了病氣就不好了。”韓玉芷入宮五六天了,卻一次都沒來看望過蓉月,問蘭心裡自然不樂意,撇了撇嘴道:“左右她心裡也不想著您。”

“想著不想著倒無所謂,我只盼哪天別來害我就是了。”蓉月小心的往花上灑了些水,之後好似很滿意自己的作品,嘴角彎彎的笑了笑,說這句話時十分自然。

問蘭的眉微微蹙了蹙,她覺得入宮後淑儀似乎比以前敏感很多,原以為淑儀只是因為靜芳華不來看她而不高興,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麼回事兒,她以為淑儀想多了,便勸道:“淑儀定是多想了,靜芳華看著柔柔弱弱的,怎麼會害您呢?您們之間又素有情分。”

“情分?”蓉月把臉轉向問蘭,“你記著,這宮裡不會有什麼姐妹情深,靜芳華出身雖低,但是個有心思的,她人聰慧,又有手段,保不齊就做出什麼事來。”

“奴婢愚鈍,看不出靜芳華的手段。”問蘭垂下頭,心裡有些懊惱自己不夠聰慧,蓉月看了問蘭一眼,又拿起剪子,“沒有手段,怎麼初入宮就連著承寵五天?沒有手段,又怎麼病的這麼是時候?”

問蘭似乎明白了什麼,抬起頭看向蓉月,“您的意思是?”蓉月見問蘭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便笑了笑,“本淑儀可沒什麼意思,你性子穩妥,人又聰慧,這點事兒還想不明白?我只告訴你,不要想當然的以為誰跟本淑儀關係好,為這亂了思緒,指不定就會倒黴。”

“奴婢知錯了,還請淑儀責罰。”問蘭低低的說了一句,蓉月把手中用完的剪子遞給她,“我吃飽了撐的責罰你?你是我最信任的丫頭,不過是趁著沒人多提點你幾句,免得日後做了錯事丟了命,人要聰明,更要理智。”

蓉月不過十五歲,問蘭比她還要大一些,此時聽了蓉月的話,她不由看了蓉月一眼,“奴婢謹記淑儀的教誨。”說完又覺得心裡難受,總覺得主子成長的實在是太快了,快的讓她有些心疼,以前在將軍府的時候,她哪裡需要想這麼多,如今入了宮,見不到親人,皇上又好幾天都不來,主子心裡一定是難受的,忍不住就說道:“皇上也是喜歡淑儀的。”

“這後宮的女人這麼多,哪個是皇上不喜歡的?以後莫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叫如波進來伺候,你趕緊去清芷閣吧!我要歇一會兒。”蓉月沒再讓問蘭說什麼,一個人歪在貴妃榻上閉眼休息。

沒一會兒便聽到如波出去又進來的聲音,蓉月睜開眼睛看向如波,就見如波走到榻前輕聲說道:“淑儀,太后身邊的桂嬤嬤來了,說是太后娘娘請您過去一趟。”

“招呼好桂嬤嬤,叫芳菲進來給本淑儀梳妝,你去把本淑儀繡好的佛經準備好。”蓉月邊吩咐如波邊站起來,打了個哈欠坐到梳妝鏡前,還好只是眯了一會兒,並不用重新梳洗。

片刻後,芳菲和采薇便進來伺候蓉月梳洗,芳菲負責梳頭,采薇則負責幫蓉月準備衣飾,蓉月看著自己有些清冷的容貌便吩咐芳菲道:“耳邊留些碎髮,幫本淑儀梳一個看起來柔和些的髮髻,戴上太后賞的金荷簪,動作快些。”

芳菲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便梳好了頭,“淑儀,您看行嗎?”鏡中的蓉月看起來雖然不夠溫婉,但還稱得上嬌俏,蓉月點點頭,回頭見采薇給她拿了水粉色的裙子,便吩咐道:“去將本淑儀那件水藍色繡了荷花的裙子拿出來。”

太后年紀大了,當然不喜看到一張清冷的臉,又一心禮佛,也不喜身邊的人穿的太過嬌豔,而荷花,是太后最為喜歡的花兒,是以蓉月才選了水藍色繡荷花的裙子。

“嬪妾給太后娘娘請安,太后娘娘萬福金安。”一見到太后,蓉月就規規矩矩的跪了下去,說起來,這還是蓉月第一次正式給太后請安,太后坐在上首看看蓉月,還算滿意的點點頭,“起來吧!坐下陪哀家說說話。”

“謝太后娘娘。”蓉月站起身,拿過如波手裡的佛經,“這是嬪妾為太后娘娘繡的佛經,還請太后不要嫌棄嬪妾技拙。”

太后側頭看向桂嬤嬤,“青萍,去給哀家拿過來瞧瞧。”桂嬤嬤從蓉月手裡接過後到太后面前展開,太后點點頭,“你這繡工還跟哀家說技拙也太過謙虛了,繡的不錯,最難得的是你這份兒心,哀家很喜歡,你之前手抄的佛經哀家也收到了,很不錯。一會兒把哀家新得的雲錦跟蜀錦各送兩匹到柔淑儀那兒。”後面這句是太后對桂嬤嬤說的。

“謝太后娘娘賞賜。”蓉月才剛坐下,聽說太后要賞她東西只得又起來謝恩,太后便朝她擺擺手,示意她坐下。

太后孟如瑾的父親是前任護國大將軍孟京生,孟將軍一生戰功赫赫,被先皇加封一等柱國公,孟將軍功高,先皇也有所忌憚,只是大明邊境不穩,他不能動孟京生,也正是因為孟京生的地位,所以慕容瑞登基要比很多皇帝順遂很多。

慕容瑞登基後,孟京生以年老為藉口請辭,主動卸了兵權,孟家自孟太后之後再無一個女兒入宮,孟太后不問後宮諸事,一心禮佛,連皇上都很少會見。

蓉月默默的想著孟家的事,總感覺有那麼一絲不可思議,只能說這孟家看的夠開,孟太后也是聰明人,蓉月心裡想著事,眼睛卻一直看向太后,只聽太后問道:“柔淑儀閨名可是叫蓉月?”

“回太后娘娘,正是。”蓉月笑盈盈回道,就聽太后又說:“那日後哀家就喚你月兒好了,你跟你母親長的很像。”蓉月聽後一驚,“太后認識家母?”問完只見太后點點頭,“有過一面之緣。”

蓉月心裡有些納悶,因為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太后跟許氏相識的事兒她從來就沒聽說過,按說這種事兒許氏不可能不告訴她,可是偏偏她就真的不知道,太后看到蓉月的表情笑了笑,“你母親應該是不知道的。”

“太后識得家母,是家母的榮幸。”蓉月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乾巴巴的奉承了一句,太后也不怪,轉了話題又跟她說了一會兒話,便說要回佛堂禮佛,讓桂嬤嬤送了她回錦繡宮。

回錦繡宮的一路上蓉月都在消化太后跟她說的話,只是怎麼也想不通這兩個人是怎麼見過一面而自己母親又不記得的,這事情實在太過匪夷所思,蓉月便是想破腦袋也毫無頭緒,只得暫時放下不想。

蓉月回到錦繡宮的時候,問蘭已經回來了,見了她忙上前道:“靜芳華讓奴婢好好謝謝淑儀的記掛之情,說是這幾天忙著應對宮中瑣事未能來看淑儀,等她好了便來錦繡宮跟娘娘敘話。”蓉月聽後只點了點頭就歪在了貴妃榻上。

靜芳華染了風寒就不能侍寢了,蓉月忍不住想皇上晚上會召幸誰,是找個老人兒,還是抬個新人兒去承露殿,又或者根本就不翻牌子,皇上到底不是鋼筋鐵骨,這連著召幸妃嬪怕是也累了,結果當晚慕容瑞還真就自己歇在了龍儀殿,第二日一早,宮裡就派出了接陳淑媛入宮的車架。

陳淑媛是永定侯的嫡長孫女,身份也算尊貴,只如今陳家沒有爭氣的子孫,已經漸漸走向沒落,若不然大概也不需要陳淑媛入宮爭寵來穩固陳家的地位,家族地位日漸式微,再加上陳淑媛本身也不出眾,所以這個從三品的淑媛入宮之後,倒是不太引人注意。

沈貴妃最近的表現有些詭異,在眾人失望於她對待靜芳華的態度之後,接連幾天都沒有出現在鳳儀宮,而皇后只是說沈貴妃身子抱恙,需要在關雎宮靜養。

眾人一聽要靜養,自然不敢去關雎宮打擾,蓉月也不知道沈貴妃到底唱的哪出戏,她入宮之後發現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跟前生不一樣了,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判斷,而關雎宮的口風又緊,嫣貴嬪也好似醒悟了什麼,嘴巴閉的嚴嚴的。

宮內風頭正盛的靜芳華因病不能到鳳儀宮請安,沈貴妃留在關雎宮靜養,新進宮的陳淑媛長的雖也好看,可嫵媚不如嫣貴嬪,溫婉不如靜芳華,清冷不如柔淑儀,總的說來就是毫無特色,這樣的美人後宮太多了,眾人看了兩眼也就不看了。

皇上接連寵幸了陳淑媛兩天便沒有再翻任何人的牌子,靜芳華的病一直沒好,窩在清芷閣裡不出來,宮裡也沒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兒,皇后仁慈,后妃規矩,又過了三天,在四月的最後一天,這新一屆妃嬪中位份最高的秦昭媛秦傾傾終於入宮了。

秦昭媛入宮後,這慕容瑞登基後第一次選秀新封的十二位妃嬪便全部入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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