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生病
27生病
因為慕容瑞到錦繡宮用晚膳,所以這晚膳準備的比之平常要豐富許多,今生蓉月還是第一次跟慕容瑞一道用晚膳,但是他喜歡吃什麼,蓉月早就知道,所以佈菜的時候便尤為注意,所夾的菜自然都是慕容瑞愛吃的。
“愛妃倒是知曉朕的喜好,只你也別忙了,快坐下來陪朕一道用膳,涼了便不好吃了。”慕容瑞見蓉月一直忙活著給她佈菜有些不忍,便趕緊叫她坐下一起吃飯。
蓉月偏頭看了看慕容瑞,莞爾一笑,“皇上快好好用膳,不必管妾,妾就喜歡這樣伺候皇上,看皇上將妾夾的菜都吃了妾很歡喜,妾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伺候皇上,皇上可不許剝奪妾這個權利。”
慕容瑞見蓉月一臉認真,燭光映照下的小臉愈發粉紅,也就不想再繼續勸說,只低頭又用了兩口便停了下來,“朕吃好了,你也快些吃吧!”
大約是冷風吹的有點多,蓉月漸漸覺得頭有些疼,也沒吃多少便再沒有了胃口,吩咐人撤了東西,時辰已經不早了,洗漱過後慕容瑞便摟著蓉月滾起了床單。
雖然侍寢的次數並不多,但蓉月每次都是極力配合,所以這件事兩個人做起來也是非常和諧,慕容瑞並不是一個在床上吝嗇說好話的男人,愛妃長愛妃短的也讓人很受用,這種事做的多了自然就成了一種享受,蓉月雖不喜歡慕容瑞,但是這個時候也還是覺得很舒暢。
只是今日有些奇怪,慕容瑞才剛開始在她身上點火,她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漸漸的便有些受不住了,頭昏昏沉沉的幾次險些睡著,跟每次暈眩的感覺都不一樣,慕容瑞似乎也發現了身下人的異樣,親了親她的臉頰,覺得緋紅熱烈,身下的那處昂揚便愈發來勁了。
蓉月忍著不適努力的配合著慕容瑞,等到一切終於結束之後,來不及說句話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慕容瑞處理了一天政務也是累及,加上運動一番也有些累,便摟著蓉月睡了過去,但他乃九五之尊,覺本就睡的不太熟,夜裡便終於發現了不對。
蓉月的身體越來越熱,便是慕容瑞不通醫理,也知道她這是發燒了。
“來人,快傳太醫。”慕容瑞摸著蓉月越來越熱的身體,搖晃了半天旁邊的人都沒有醒過來,一時便有些急,趕緊大聲的吩咐守夜的人道。
外間的李福全跟如波聽見後,立刻都精神起來,李福全趕忙找了小太監去太醫院請太醫,“腳程快些,趕緊的,若是來的晚了,雜家也保不了你。”
那被吩咐的小太監趕忙急急惶惶的跑了出去,如波趕緊進了內室,“皇上,還請讓奴婢看看淑儀怎麼了。”
“身上越來越熱,顯見是燒起來了,是朕粗心了,你過來守著你主子吧!”如波一聽蓉月燒了起來趕緊探手摸了摸,眉頭輕輕皺了起來,趕緊吩咐小丫鬟打了水來,她投了巾帕放到蓉月的額頭上,又不住的幫蓉月擦拭身子,以求能降些溫度。
外頭有了動靜,倒把問蘭也給弄醒了,一聽有人去請太醫趕緊奔了過來,她一早就怕蓉月會著涼,此時真的燒起來,心裡自然心疼萬分,她是經歷過蓉月將死之時的人,最怕蓉月生病,見到蓉月發燒,急的差點就哭出來。
“皇上,淑儀發了燒,萬不能過了病氣給您,明日還要早朝,還請皇上移駕外間休息,淑儀這裡有奴婢們照顧,皇上但請放心。”如波雖也擔心蓉月,但到底是醫者,蓉月怎麼樣她心裡比問蘭更清楚,所以還能沉著應對。
慕容瑞看著躺在那裡燒的渾身通紅的蓉月,心裡有些歉疚,便搖搖頭,“朕乃九五至尊,什麼病氣能過給朕,朕就在這裡等太醫來就行了。”
“皇上,您就到外間歇著,太醫來了奴才去稟報您,如波姑娘說的對,您明日還要早朝,今晚上得好好休息。”李福全也在一邊勸道,他是皇上身邊最得力的人,平日裡風光無限,可是若是照顧不好皇上,太后第一個就要找他。
眾人都勸皇上離開,還未等皇上動搖,便聽躺在床上的蓉月無意識的說道:“芷姐姐,芷姐姐你為何要這樣對我?皇上,皇上你救救妾,救救妾啊!”
如波是離蓉月最近的人,而慕容瑞則離的遠一些,是以頭一句話如波聽進了耳裡,而慕容瑞卻只聽到後面一句話,聽蓉月說完便兩步走到床邊,抓住蓉月滾燙的手,“莫怕莫怕,朕就在這裡保護你。”說完回頭衝李福全喊道:“叫太醫給朕快點。”
慕容瑞看著蓉月不住說話的小嘴,聽她求自己救救她,想起她站在雨中等候自己的倩影,想起她第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時的樣子,又想起她剛剛在床上時的熱情,心便是再硬也還是有一絲心疼的,他握著蓉月的手不肯鬆開,盯著蓉月的臉看著,他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手,一個人在被需求的時候,他往往會變得更強大。
李福全已經跑了出去去找太醫,如波則是繼續想辦法給蓉月降溫,李福全都勸不動皇上出去,她自然也勸不動,問蘭則是跟在如波後頭,叫她做什麼就做什麼,皇上在跟前,她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強忍著眼淚跟如波一起照顧蓉月。
問蘭記得蓉月大病之後那個郎中說過,日後一定要好好調理蓉月的身體,萬不能讓她著涼生病,因為只要生了病便不容易好,身子越來越差終究不是眾人心裡所望。
慕容瑞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蓉月的臉,蓉月喃喃的說著讓皇上救她,片刻之後,眼裡竟然流出了眼淚,那眼淚越來越多,竟好似遇到了什麼傷心事一般,止都止不住一樣。
拿起蓉月枕邊的絲帕,慕容瑞略顯笨拙的幫蓉月把眼淚擦下去,邊擦邊語氣不善的問道:“你們主子近日可有什麼傷心事,怎的病了還如此傷懷?”
“回皇上,淑儀並無什麼傷心事,許是病中做了噩夢也未可知。”如波的語氣很是淡定,許氏覺得如波說的也有些道理,慕容瑞也沒再問什麼。
門口李福全走了進來,“皇上,太醫到了。”慕容瑞哼了一聲以示知道,從床上走了下來,讓如波跟問蘭將紗帳放下來,只將蓉月的手放到外面,這才讓李福全引了太醫進來,如波跟問蘭抬頭看去,竟然是程本昱。
“微臣程本昱見過皇上。”程本昱很守規矩,雖然紗帳已經放了下來,但他也並沒有抬頭,而是垂頭下跪給慕容瑞行禮。
慕容瑞擺了擺手,“免禮,趕快給柔淑儀把把脈。”
“微臣遵旨。”程本昱行至蓉月床邊,拿出絹帕搭在蓉月的手腕上才將手指放上去,片刻便道:“今日雨水多,天氣較之以往要涼,柔淑儀應是在外吹了冷風淋了雨,是以才傷了風,發現的晚這才燒了起來,待微臣開副方子,喝上幾日也就好了。”
慕容瑞點了點頭,如波便道:“有勞太醫了,奴婢跟程太醫出去拿方子。”程本昱點了點頭,便跟如波一起出去了,問蘭見慕容瑞還坐在那裡邊上前道:“皇上,淑儀這裡奴婢們定盡心照顧,您還是去外間好好歇歇,明日還要早朝,若是您這樣一直守著,淑儀知道了也會不安的。”
聽到程本昱說蓉月沒什麼事,慕容瑞才漸漸放下心來,此時聽問蘭這麼一說便點點頭,“朕知道了,你們照顧好自己主子。”
問蘭福了福身,“奴婢們定好好照顧淑儀。”
“程太醫為何要告訴皇上淑儀的身體沒有大礙?”如波隨程本昱開方之時並無外人在場,如波忍不住心裡的疑問,這才在程本昱跟前輕聲問道。
程本昱正開方的手絲毫沒有頓住,“本官如此說,定然有如此說的道理,柔淑儀的病本官會治好,姑娘只管放心,出了問題本官可以命相抵。”
“但願程太醫說到做到。”如波只是蓉月身邊的宮女,便是她再看不慣程本昱也不可能說太狠的話,其實她在給蓉月擦身子降溫的時候暗種替蓉月把過脈,蓉月的病並沒有程本昱說的那樣簡單,如波不懷疑程本昱的醫術,但他懷疑他的用意。
如波擔心蓉月,所以才忍不住問了出來,但程本昱既然如此說,她便不方便再說什麼了,所以只看程本昱開的方子如何,不管如何,她在蓉月身邊,就不能讓蓉月受了誰的暗害。
“如波姐姐,嫣貴嬪身邊的緋色姐姐來了,正在宮門口。”如波剛拿起程本昱的方子,芳菲便走過來輕聲對如波說道。
“她沒說何事嗎?”如波有些納悶,這大半夜的嫣貴嬪遣宮女到她們錦繡宮來幹什麼?芳菲聽如波如此問便道:“緋色姐姐說,她要求見皇上。”
求見皇上?如波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