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鬥角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502·2026/3/26

39鬥角 沈貴妃心中有了計較,便收起嘴角的笑,看向楊太醫問道:“楊太醫,此次燻艾之後,本宮想要你修改一下安胎藥的方子多堅持幾日,不知是否可行?” “自然可以,燻艾不過起輔助作用,真正管用的東西還是在微臣平日給娘娘開的安胎藥裡,只是娘娘也不可長時間不燻,畢竟乍然停止容易影響效果。”楊太醫摸了摸下巴上剛長出來的鬍鬚,慢悠悠的說道。 一聽楊太醫的話,沈貴妃心裡就有了些把握,又試探著問道:“太醫有沒有辦法讓本宮的脈象在短時間內平穩有力,以示胎兒康健?” 楊太醫一聽便知道沈貴妃這是有什麼算計,可是他既然是沈貴妃的人,肯定要儘自己全力幫助她,方法他是有,可是這方法有一定的危險性,讓他不得不慎重考慮,等了一會兒,就在沈貴妃已經快沒有耐心的時候才道:“貴妃娘娘一定要如此?” 沈貴妃肯定的點了點頭,楊太醫的眼神暗了暗,他很慶幸自己的女兒可以不用進到這深宮,沈貴妃未入宮前他也是見過的,很是天真爛漫,可是這深宮實在是太磨礪人了,短短几年,就讓一個曾經善良堅韌的姑娘變得為了寵愛不顧一切。 “微臣倒是有一個秘方,可以在兩個時辰內讓娘娘的脈象安穩無虞,任何人都診治不出娘娘現下的狀況,但是此藥有可能會讓娘娘早產,甚至在生產之時有危險,微臣實是不想娘娘您冒這個險。”楊太醫的聲音很低,如果可以,他還是不希望沈貴妃這麼做的。 楊太醫的話說完,沈貴妃也在心中思量了一會兒,便是不用藥,她這樣子也未必能夠撐到正常生產,等了好一會兒,沈貴妃才堅定的說道:“本宮相信,楊太醫定然可以保住本宮,保住本宮的皇兒平安降生。” 沈貴妃的氣勢一向不容拒絕,楊太醫深覺無奈,他既然已經上了這條船,就斷然沒有下去的可能,所以他只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保住沈貴妃的龍胎,若是真出了什麼異樣,他不覺得沈貴妃會多顧念自己與其父親多年的交情。 楊太醫走了之後,沈貴妃叫過雨晴,附耳囑咐了幾句之後才歇下。七月初一當晚,慕容瑞自然歇在了鳳儀宮,可是第二日晚上,他便到了關雎宮。 “娘娘,皇上今兒去了關雎宮用晚膳。”如波從外面走進來,悄聲說了一句,蓉月嘴角彎了彎,想到前一日在永壽宮的情景,便知道慕容瑞怕是想要歇在關雎宮,可卻未必能夠如願。 按理來說沈貴妃的龍胎已經有五個月了,便是皇上要做些什麼,沈貴妃也沒有阻止的道理,只是如果真像如波所說那樣,沈貴妃大概是不會留皇上過夜的,比起帝王一夜的寵愛,她肯定是更想保住自己的孩子。 蓉月放下手裡的書,“今晚早點用膳,本宮今日身子有些乏,要早些歇息,宮門早些下匙,若是皇上來了,便告訴他本宮已經歇下了。” 問蘭聽後愣了一下,倒是如波反應快些,福了福身子應下,之後便出去安排了,其實蓉月這樣吩咐也不是全然沒有道理,依她的猜測,沈貴妃是決然不會留皇上在關雎宮的,皇上的興致已經起來了,沈貴妃不能伺候他,他自然是要找個人解決的。 雖然按常理來說,此時沈貴妃應該挑個宮女伺候皇上,可沈貴妃一直都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人,所以關雎宮皇上肯定是留不了了,而依照現今的形式,慕容瑞最有可能來的地方便是錦繡宮,可是蓉月並不想在這個時候招待他。 雖然這宮裡每個女人都想要帝王的寵愛,但蓉月不想慕容瑞是這樣的情況下來看自己,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在沈貴妃那裡得不到安慰,他便可能會想到蓉月的好,但是在他想著蓉月好的時候卻又得不到,這種想法可能就會加深。 果真,慕容瑞在關雎宮留到很晚,最後還是被沈貴妃給勸走了,沈貴妃是不敢留下慕容瑞的,因為她曉得事情的嚴重性,慕容瑞卻不知道,若是半夜裡真不小心擦槍走火了,苦的還不是她跟她的孩子? 慕容瑞不知道沈貴妃真正的心思,所以便覺得今日的沈貴妃特別不懂事,非要勸他離開,掃了他的興致,這時候,他便想到了蓉月,任何時候都是乖巧懂事,善解人意的,雖然模樣清冷,但性子真是可人。 越想越覺得蓉月不錯,沒想到人到了錦繡宮卻吃了閉門羹,慕容瑞本想敲開門進去,可是又覺得自己一個九五之尊這樣做不妥,所以便失望的帶著李福全回了龍儀殿。 不同於從關雎宮出來,慕容瑞從錦繡宮離開之後滿是失落,他覺得自己如果能夠早些到錦繡宮,便能見到蓉月了,可是偏偏到的晚了,又想起那個雨夜,蓉月為了等他在大雨裡淋溼,以致生病,心中便多了一絲失落。 這一夜,慕容瑞一個人躺在龍儀殿的大床上很晚才睡去,他決定,明日一定要去看看蓉月,而且不要事先告訴她,他要看看他不去的時候,她會做些什麼。 暮色一點點降臨,錦繡宮內,蓉月單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的景色,後面響起腳步聲,深沉而有力,蓉月知道,這是慕容瑞的聲音,因為早在他進入錦繡宮阻止宮人通報的時候,之前設計好的暗號就已經將此事告訴了蓉月。 因為怕慕容瑞突然造訪,蓉月特意跟小喜子設了暗號,以防她正做什麼不該做的,或是說什麼不該說的時候被他知道。 “好了,本宮再看一會兒就不看了,一遍遍的來催。”蓉月沒有回頭,只當進來的是自己的丫鬟,低聲嗔了一句,隨後又道:“可是這暮色真好看,不知道皇上喜不喜歡看,本宮真想皇上能夠陪本宮看這暮□臨,你說,皇上今日會歇在哪裡呢?” 蓉月的聲音裡帶了一絲失落,似乎真的有什麼心願沒有達成一般,說的慕容瑞的心微微一動,隨之便多了一絲憐惜,“哎”蓉月低低嘆了一聲,便沒有了聲音,仿若又開始認真欣賞起了窗外的景色。 “朕也覺得這暮色十分好,愛妃如此喜歡,朕便多陪愛妃看一會兒。”慕容瑞的聲音響起,蓉月的肩膀微微顫了顫,隨即便站起來回身跪下,“妾見過皇上,皇上萬安。” 慕容瑞看著跪在地上的蓉月,已經沒了剛才慵懶自得的樣子,不知為何他突然覺得有一絲失望,他還是更喜歡剛剛那個自然至極的蓉月,而非這個跪在地上,臣服於他九五之尊的小女人。 但他是皇帝,是這天下間最尊貴的男人,他理應享受任何人的臣服,他也不可能因為這一瞬間的想法去做出什麼有違常理的事情,所以他還是同往常一樣,伸手虛扶了一下,“愛妃快起來吧!朕陪你看看。” 蓉月一臉驚喜的站了起來,眼裡閃爍著光芒,“妾今天真是高興,多日來的願望終於得償所願了,妾要謝謝皇上。”說完便踮起腳,迅速在慕容瑞的唇上親了一下。 慕容瑞正想象著蓉月每日坐在窗前,等著自己來陪陪她的樣子,突然就覺得唇上一熱,再低頭看去,蓉月已經一臉緋紅,手正無措的拽著衣襟,見自己看著她,聲音小的如同飛蚊一般,“皇上,妾是不是逾矩了?” “朕喜歡。”慕容瑞說完便捧起了蓉月的腦袋,將唇印了上去,不同於蓉月的輕琢,慕容瑞的吻是霸道的,直親的蓉月馬上就要喘不過氣了才緩了下來,兩個人雖然早已做過夫妻之事,但還從未有過這樣的一個親吻。 事情到了這個份兒上,慕容瑞已經沒心思陪蓉月看什麼暮色了,他只想把懷裡的佳人扔到床上好好疼惜一番,結果兩個人翻來覆去折騰到了很晚,蓉月被慕容瑞折來折去嘗試著不同的姿勢,只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斷掉了。 如此折騰了兩天,第三天晚上慕容瑞又到了錦繡宮,蓉月拖著發酸的兩條腿鬱悶至極,只想找個好些的藉口將人給打發走好讓自己歇歇。 不想兩個人才將將用完晚膳,還未等慕容瑞將蓉月給拎上床疼惜的時候,李福全就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皇上,皇后娘娘帶人去了關雎宮,所為何事尚未可知。” 這個時候皇后帶人去關雎宮定然不是沒事兒串門子,慕容瑞一聽皺了皺眉,隨後站起身對李福全說道:“隨朕去關雎宮看看。” “妾恭送皇上。”蓉月屈膝行禮還未站起來,便聽慕容瑞說道:“愛妃也一起去吧!” 蓉月聽後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慕容瑞為何要叫她一起去,關雎宮的事兒跟她能有什麼關係,皇上扯上她做什麼,萬一到那兒聽了什麼不該聽的,看了什麼不該看的可怎麼辦?那兩個女人日後還不一起針對她? 可是皇上發了話,蓉月只得小聲道:“妾遵旨。”隨後便同慕容瑞一起離開了錦繡宮。 轎攆走的非常快,沒一會兒便到了關雎宮,守在門外的太監一看是皇上自然不敢攔,隨後看到跟在後面的蓉月,神色便微微變了變,有些不明所以,慕容瑞看都未看那太監,徑直朝裡面走去。 還未走到關雎宮的正殿,便見雨晴從裡面急匆匆的跑了出來,看到慕容瑞先是一愣,隨後便跪到了地上,“奴婢參見皇上,參見柔昭儀。” “你急匆匆跑出來所為何事?”慕容瑞是認識雨晴的,便開口問了一句,雨晴的聲音明顯有些急,“回皇上,貴妃娘娘被皇后娘娘氣暈了過去,奴婢是要去請太醫的。” 慕容瑞聽後眉頭一皺,“讓皇后娘娘氣暈了?” 作者有話要說:瓦是口耐的存稿箱君,大家好呀~!

39鬥角

沈貴妃心中有了計較,便收起嘴角的笑,看向楊太醫問道:“楊太醫,此次燻艾之後,本宮想要你修改一下安胎藥的方子多堅持幾日,不知是否可行?”

“自然可以,燻艾不過起輔助作用,真正管用的東西還是在微臣平日給娘娘開的安胎藥裡,只是娘娘也不可長時間不燻,畢竟乍然停止容易影響效果。”楊太醫摸了摸下巴上剛長出來的鬍鬚,慢悠悠的說道。

一聽楊太醫的話,沈貴妃心裡就有了些把握,又試探著問道:“太醫有沒有辦法讓本宮的脈象在短時間內平穩有力,以示胎兒康健?”

楊太醫一聽便知道沈貴妃這是有什麼算計,可是他既然是沈貴妃的人,肯定要儘自己全力幫助她,方法他是有,可是這方法有一定的危險性,讓他不得不慎重考慮,等了一會兒,就在沈貴妃已經快沒有耐心的時候才道:“貴妃娘娘一定要如此?”

沈貴妃肯定的點了點頭,楊太醫的眼神暗了暗,他很慶幸自己的女兒可以不用進到這深宮,沈貴妃未入宮前他也是見過的,很是天真爛漫,可是這深宮實在是太磨礪人了,短短几年,就讓一個曾經善良堅韌的姑娘變得為了寵愛不顧一切。

“微臣倒是有一個秘方,可以在兩個時辰內讓娘娘的脈象安穩無虞,任何人都診治不出娘娘現下的狀況,但是此藥有可能會讓娘娘早產,甚至在生產之時有危險,微臣實是不想娘娘您冒這個險。”楊太醫的聲音很低,如果可以,他還是不希望沈貴妃這麼做的。

楊太醫的話說完,沈貴妃也在心中思量了一會兒,便是不用藥,她這樣子也未必能夠撐到正常生產,等了好一會兒,沈貴妃才堅定的說道:“本宮相信,楊太醫定然可以保住本宮,保住本宮的皇兒平安降生。”

沈貴妃的氣勢一向不容拒絕,楊太醫深覺無奈,他既然已經上了這條船,就斷然沒有下去的可能,所以他只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保住沈貴妃的龍胎,若是真出了什麼異樣,他不覺得沈貴妃會多顧念自己與其父親多年的交情。

楊太醫走了之後,沈貴妃叫過雨晴,附耳囑咐了幾句之後才歇下。七月初一當晚,慕容瑞自然歇在了鳳儀宮,可是第二日晚上,他便到了關雎宮。

“娘娘,皇上今兒去了關雎宮用晚膳。”如波從外面走進來,悄聲說了一句,蓉月嘴角彎了彎,想到前一日在永壽宮的情景,便知道慕容瑞怕是想要歇在關雎宮,可卻未必能夠如願。

按理來說沈貴妃的龍胎已經有五個月了,便是皇上要做些什麼,沈貴妃也沒有阻止的道理,只是如果真像如波所說那樣,沈貴妃大概是不會留皇上過夜的,比起帝王一夜的寵愛,她肯定是更想保住自己的孩子。

蓉月放下手裡的書,“今晚早點用膳,本宮今日身子有些乏,要早些歇息,宮門早些下匙,若是皇上來了,便告訴他本宮已經歇下了。”

問蘭聽後愣了一下,倒是如波反應快些,福了福身子應下,之後便出去安排了,其實蓉月這樣吩咐也不是全然沒有道理,依她的猜測,沈貴妃是決然不會留皇上在關雎宮的,皇上的興致已經起來了,沈貴妃不能伺候他,他自然是要找個人解決的。

雖然按常理來說,此時沈貴妃應該挑個宮女伺候皇上,可沈貴妃一直都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人,所以關雎宮皇上肯定是留不了了,而依照現今的形式,慕容瑞最有可能來的地方便是錦繡宮,可是蓉月並不想在這個時候招待他。

雖然這宮裡每個女人都想要帝王的寵愛,但蓉月不想慕容瑞是這樣的情況下來看自己,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在沈貴妃那裡得不到安慰,他便可能會想到蓉月的好,但是在他想著蓉月好的時候卻又得不到,這種想法可能就會加深。

果真,慕容瑞在關雎宮留到很晚,最後還是被沈貴妃給勸走了,沈貴妃是不敢留下慕容瑞的,因為她曉得事情的嚴重性,慕容瑞卻不知道,若是半夜裡真不小心擦槍走火了,苦的還不是她跟她的孩子?

慕容瑞不知道沈貴妃真正的心思,所以便覺得今日的沈貴妃特別不懂事,非要勸他離開,掃了他的興致,這時候,他便想到了蓉月,任何時候都是乖巧懂事,善解人意的,雖然模樣清冷,但性子真是可人。

越想越覺得蓉月不錯,沒想到人到了錦繡宮卻吃了閉門羹,慕容瑞本想敲開門進去,可是又覺得自己一個九五之尊這樣做不妥,所以便失望的帶著李福全回了龍儀殿。

不同於從關雎宮出來,慕容瑞從錦繡宮離開之後滿是失落,他覺得自己如果能夠早些到錦繡宮,便能見到蓉月了,可是偏偏到的晚了,又想起那個雨夜,蓉月為了等他在大雨裡淋溼,以致生病,心中便多了一絲失落。

這一夜,慕容瑞一個人躺在龍儀殿的大床上很晚才睡去,他決定,明日一定要去看看蓉月,而且不要事先告訴她,他要看看他不去的時候,她會做些什麼。

暮色一點點降臨,錦繡宮內,蓉月單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的景色,後面響起腳步聲,深沉而有力,蓉月知道,這是慕容瑞的聲音,因為早在他進入錦繡宮阻止宮人通報的時候,之前設計好的暗號就已經將此事告訴了蓉月。

因為怕慕容瑞突然造訪,蓉月特意跟小喜子設了暗號,以防她正做什麼不該做的,或是說什麼不該說的時候被他知道。

“好了,本宮再看一會兒就不看了,一遍遍的來催。”蓉月沒有回頭,只當進來的是自己的丫鬟,低聲嗔了一句,隨後又道:“可是這暮色真好看,不知道皇上喜不喜歡看,本宮真想皇上能夠陪本宮看這暮□臨,你說,皇上今日會歇在哪裡呢?”

蓉月的聲音裡帶了一絲失落,似乎真的有什麼心願沒有達成一般,說的慕容瑞的心微微一動,隨之便多了一絲憐惜,“哎”蓉月低低嘆了一聲,便沒有了聲音,仿若又開始認真欣賞起了窗外的景色。

“朕也覺得這暮色十分好,愛妃如此喜歡,朕便多陪愛妃看一會兒。”慕容瑞的聲音響起,蓉月的肩膀微微顫了顫,隨即便站起來回身跪下,“妾見過皇上,皇上萬安。”

慕容瑞看著跪在地上的蓉月,已經沒了剛才慵懶自得的樣子,不知為何他突然覺得有一絲失望,他還是更喜歡剛剛那個自然至極的蓉月,而非這個跪在地上,臣服於他九五之尊的小女人。

但他是皇帝,是這天下間最尊貴的男人,他理應享受任何人的臣服,他也不可能因為這一瞬間的想法去做出什麼有違常理的事情,所以他還是同往常一樣,伸手虛扶了一下,“愛妃快起來吧!朕陪你看看。”

蓉月一臉驚喜的站了起來,眼裡閃爍著光芒,“妾今天真是高興,多日來的願望終於得償所願了,妾要謝謝皇上。”說完便踮起腳,迅速在慕容瑞的唇上親了一下。

慕容瑞正想象著蓉月每日坐在窗前,等著自己來陪陪她的樣子,突然就覺得唇上一熱,再低頭看去,蓉月已經一臉緋紅,手正無措的拽著衣襟,見自己看著她,聲音小的如同飛蚊一般,“皇上,妾是不是逾矩了?”

“朕喜歡。”慕容瑞說完便捧起了蓉月的腦袋,將唇印了上去,不同於蓉月的輕琢,慕容瑞的吻是霸道的,直親的蓉月馬上就要喘不過氣了才緩了下來,兩個人雖然早已做過夫妻之事,但還從未有過這樣的一個親吻。

事情到了這個份兒上,慕容瑞已經沒心思陪蓉月看什麼暮色了,他只想把懷裡的佳人扔到床上好好疼惜一番,結果兩個人翻來覆去折騰到了很晚,蓉月被慕容瑞折來折去嘗試著不同的姿勢,只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斷掉了。

如此折騰了兩天,第三天晚上慕容瑞又到了錦繡宮,蓉月拖著發酸的兩條腿鬱悶至極,只想找個好些的藉口將人給打發走好讓自己歇歇。

不想兩個人才將將用完晚膳,還未等慕容瑞將蓉月給拎上床疼惜的時候,李福全就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皇上,皇后娘娘帶人去了關雎宮,所為何事尚未可知。”

這個時候皇后帶人去關雎宮定然不是沒事兒串門子,慕容瑞一聽皺了皺眉,隨後站起身對李福全說道:“隨朕去關雎宮看看。”

“妾恭送皇上。”蓉月屈膝行禮還未站起來,便聽慕容瑞說道:“愛妃也一起去吧!”

蓉月聽後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慕容瑞為何要叫她一起去,關雎宮的事兒跟她能有什麼關係,皇上扯上她做什麼,萬一到那兒聽了什麼不該聽的,看了什麼不該看的可怎麼辦?那兩個女人日後還不一起針對她?

可是皇上發了話,蓉月只得小聲道:“妾遵旨。”隨後便同慕容瑞一起離開了錦繡宮。

轎攆走的非常快,沒一會兒便到了關雎宮,守在門外的太監一看是皇上自然不敢攔,隨後看到跟在後面的蓉月,神色便微微變了變,有些不明所以,慕容瑞看都未看那太監,徑直朝裡面走去。

還未走到關雎宮的正殿,便見雨晴從裡面急匆匆的跑了出來,看到慕容瑞先是一愣,隨後便跪到了地上,“奴婢參見皇上,參見柔昭儀。”

“你急匆匆跑出來所為何事?”慕容瑞是認識雨晴的,便開口問了一句,雨晴的聲音明顯有些急,“回皇上,貴妃娘娘被皇后娘娘氣暈了過去,奴婢是要去請太醫的。”

慕容瑞聽後眉頭一皺,“讓皇后娘娘氣暈了?”

作者有話要說:瓦是口耐的存稿箱君,大家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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