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證據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268·2026/3/26

50證據 “既無證據,便不要在這裡信口雌黃。”李修儀為顯示自己地位,聽得雯兒如此說了之後,未等賢妃說話,趕忙見縫插針說了一句。 雯兒聽後竟抬起了一直都低垂著頭,雙眼冷冷看了李修儀一眼,嘴上卻說,“修儀娘娘教訓是。”隨後把目光轉向賢妃,“奴婢雖無證據,但也知道家父絕非貪贓枉法之人,奴婢家中人口不多,日常吃穿用度連一般鄉紳富戶都比不得,何來貪墨一說?” 賢妃聽這個雯兒口氣異常堅定,忍不住就信了兩分,只是這種事情也不是她能說了算,又想起太后正生病,皇上大約也沒空兒理會這件事,若是平常,這種話聽聽也就算了,可是事關秦家,賢妃免不了就想給雯兒個機會,便決定先把事情壓下來再說。 正想著如何開口時候,雯兒又朝賢妃磕了一個頭,抑制著哭腔說道:“求娘娘無論如何讓奴婢見皇上一面,即便不能為家父翻案,也請讓奴婢將真相告訴皇上。” 雯兒話音一落,眾人臉色可就不一樣了,其實這種事,全看賢妃跟秦昭媛關係了,若是兩個人關係好,這個時候肯定直接就將這丫頭賜死了,即便兩個人關係平常,大概也不會冒著被皇上斥責危險傳這個話,畢竟處罰趙參廷命令是皇上下。 但偏偏賢妃對秦家有怨,而且雯兒說這話時候,賢妃已經有心要將這些話告訴皇上了,所以聞言皺了皺眉,轉而看向了蓉月跟李修儀,“兩位妹妹覺得應當如何?” 蓉月雖然覺得此事引起慕容瑞興趣可能不大,但是她能猜到賢妃心思,所以便道:“但憑娘娘做主。”李修儀有心說點兒什麼,可是這麼長時間下來,她也可以感覺到賢妃對秦昭媛敵意,於是也隨著蓉月說了一句“但憑娘娘做主。” 賢妃聽了兩人話,便轉而看向其她人,“眾位妹妹覺得呢?”說完最後將目光定在了馮妃身上,馮妃感受到了賢妃目光,便抬眼看了過去,“皇上一向喜歡娘娘處事周全。” 眾人聽了馮妃話也都附和起來,此時秦昭媛並不在場,不缺心眼兒都知道怎麼說合馮妃心意,況且她們說話並不作數,皇上就是最後不高興了也怪不到她們頭上,她們又何苦在這個時候讓賢妃不高興呢? 其實這件事,賢妃完全可以不用問其她人意見,但是問了,她在皇上面前也有話可說,即便皇上生氣,她也可以讓他知道,這並不是她一個人意思,而且這樣也免得別人說她獨斷專行,不聽她人意見,畢竟已經定了案子,雯兒此時說話,可信度就不高。 賢妃見了眾人反應點了點頭,看著下首雯兒,聲音異常嚴肅說道:“本宮給一天時間,好好想想今日說話,若是能想起自己有證據證明父親確實遭人陷害,那麼本宮便冒險到皇上那裡給求個情,至於皇上見不見,那就不是本宮能管了。” “奴婢謝過賢妃娘娘。”雯兒將頭磕下去久久未起,賢妃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遞到唇邊抿了一口,“別急著謝本宮,若是明日說不出個一二三四,這謀害皇嗣,矇騙本宮,陷害忠良數罪併罰,本宮可絕不手軟。” 賢妃說完冷冷掃了雯兒一眼,便示意下人將她給帶了下去,蓉月看著被待下去雯兒,心中若有所思,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個雯兒手裡是有什麼證據。 將人帶下去之後,賢妃並沒有讓眾人立刻離開,反而是對著眾人說道:“本宮沒想到會發生這樣事,倒累眾位妹妹白跑了一趟,本宮這裡有些上好茶葉,眾位妹妹就留下來品嚐品嚐吧!” 皇上已經下旨眾人無令不要到永壽宮探望,賢妃此時又誠意相邀,她們自然不能急著告退,便都留了下來,就連馮妃都沒有急著回去,以往若是有這種事,她可是早早都已照看大皇子為藉口早早回去。 沒一會兒小宮女就端了新茶上來,不想上茶時候發生了個意外,茶水弄到了賢妃身上一些,賢妃也只是輕聲說了她幾句,便跟眾人告罪要進內室換下衣裳,“眾位妹妹先坐著,本宮去去就回。” 賢妃走進內室,讓她身邊大宮女翠屏找了套衣服換上,“本宮現在趕去永壽宮,一刻鐘後,出去告訴她們本宮接了皇上旨意去永壽宮,讓她們不必等本宮回來了,都散了各回各宮。” “娘娘您要避開眾人獨自去永壽宮嗎?”翠屏還以為賢妃是想去永壽宮侍疾,以為自家娘娘是想引起皇上注意,一想到賢妃終於願意表現表現爭爭寵,心裡便一直欣慰,不想賢妃當頭一盆冷水潑下來。 賢妃一邊自己擺弄衣帶,一邊說道:“本宮自然要先去,看好了別讓她們那些人出去嚼舌根,本宮應下這種事自然是為了對付秦家,但是誰心裡都清楚此事成功可能性有多小,所以本宮不能讓別人先到皇上那裡說些對本宮不利話,本宮必須先去見皇上。” 雖說無意爭寵,可賢妃也知道,她身在後宮,最好還是不要讓皇上討厭她,賢妃說完見翠屏一臉失望,賢妃又朝她招了招手,翠屏見狀將耳朵貼過去,賢妃便貼著她耳朵說了幾句,說完只見翠屏一臉鄭重點了點頭,“奴婢明白了,娘娘放心。” 永壽宮內,慕容瑞守在太后床邊,皇后竟然也來了,雖然慕容瑞之前意思並不是要將她禁在鳳儀宮,但是自那之後皇后確沒有出過鳳儀宮,此時太后生病,她來了自然也是想表現表現自己仁孝之心。 “母后,您感覺可好些了?”皇后站在太后床邊輕聲問了一句,太后閉著眼睛“嗯”了一聲,她此時其實並不想搭理皇后,因為昨晚事發生之後,她回來怎麼想都覺得是皇后手段,剛想好好查一查便生了病,她覺得自己這病實在是來太奇怪了。 越想越覺得奇怪,這讓她不能不質疑皇后,所以此時皇后跟她說話,她也沒心情應付,其實她一直都覺得自己還算是個賢明太后,不管自己有多少本事,當了太后之後便對後宮權利一點貪戀都沒有了,全都交給了自己兒媳婦,可是這個皇后,讓她一點都不滿意。 生不生得出嫡子倒無所謂,可是她不該因此鬆懈了對後宮管理,弄得此時整個後宮烏煙瘴氣,今兒這個妃嬪暈了,明兒那個病了,後兒個那個又小產了,要不就是這個罰那個跪了,這個跟那個不對付了,子嗣不見興盛,這勾心鬥角功力倒都見長。 太后覺得自己此時渾身乏力,可是太醫又找不到癥結所在,這讓她不能不將皇后往壞處想,越是這樣想越覺得憋屈,索性便閉上了眼睛不說話。 “母后,太醫囑咐了您要好生將養,您可萬萬要好好保全身子。”慕容瑞跟在皇后話後說了一句,太后心裡多了一絲安慰,可還是擺了擺手道:“皇上國事繁忙,皇后身子不好,都回去吧,哀家不用她們來侍疾,有身邊人就夠了,哀家只想好好清靜清靜。” 這話裡“她們”,指自然是慕容瑞身邊那些鶯鶯燕燕,慕容瑞點了點頭,“兒臣明白。”太后一直都沒有睜眼看她們一眼,慕容瑞看著太后表情只覺她很累,便對皇后說道:“皇后先回去吧!朕陪母后一會兒也該回去批摺子了。” 今日早朝上沒什麼大事,所以散早,剛散了早朝就聽說太后病了,慕容瑞便趕緊趕了過來,所以直到此時都沒有回到龍儀殿批奏摺,皇后聽出了慕容瑞話裡意思,所以便福了福身子,“母后好好養病,兒媳就先回去了,皇上也要注意龍體。” 太后在床上倦怠擺了擺手,皇上也點了點頭,皇后便退出了內室,等皇后走了之後,太后才睜開眼睛看了看皇上,“顧家最近可還安生。” 顧家便是皇后母家,慕容瑞聞言點了點頭,“一直都很安生。”太后“嗯”了一聲,隨後說道:“安生就好,只盼著皇后在宮裡也一直安生。”說完便又閉上了眼睛,“哀家乏了,皇上也回去吧!” 慕容瑞見太后並無大礙,只是需要時日將養,便出了永壽宮,剛走出門口,便見到了剛下轎攆賢妃,賢妃見了慕容瑞趕緊走上前,“臣妾參見皇上。” “愛妃有事兒?太后身子不適,剛親口說了不用們侍疾,愛妃可以回去了。”賢妃這個人,慕容瑞還算喜歡,只是賢妃實在是事事都不願意靠前,所以久而久之,慕容瑞對她感情倒是親情多了一些,見了面也算客氣,只是少了親密之感。 賢妃聽慕容瑞這樣說,只得趕緊將自己來此目說了出來,“那個宮女說她有證據,臣妾便將此事告知皇上了,希望皇上不要惱了臣妾,至於皇上要如何處置,那就全憑您了。” “有證據?”慕容瑞眉頭皺了皺,賢妃點了點頭,原來她審問雯兒時候就覺得不對,所以臨來永壽宮之前,她已經讓翠屏去問過了,而那個雯兒也承認了,自己手裡是有證據,不然也不敢冒昧請求要見皇上。 慕容瑞從賢妃那裡得到了肯定答案後,沉思了一下才道:“愛妃先隨朕走走吧!”賢妃在一瞬間怔愣之後,終於彎了彎嘴角,“是,那臣妾陪皇上走走。” 作者有話要說:為毛都木有人留言捏,難道親們不知道,登陸狀態下留言滿25字是會送積分的嘛,字越多分越多啊,長評分分更多啊親~!

50證據

“既無證據,便不要在這裡信口雌黃。”李修儀為顯示自己地位,聽得雯兒如此說了之後,未等賢妃說話,趕忙見縫插針說了一句。

雯兒聽後竟抬起了一直都低垂著頭,雙眼冷冷看了李修儀一眼,嘴上卻說,“修儀娘娘教訓是。”隨後把目光轉向賢妃,“奴婢雖無證據,但也知道家父絕非貪贓枉法之人,奴婢家中人口不多,日常吃穿用度連一般鄉紳富戶都比不得,何來貪墨一說?”

賢妃聽這個雯兒口氣異常堅定,忍不住就信了兩分,只是這種事情也不是她能說了算,又想起太后正生病,皇上大約也沒空兒理會這件事,若是平常,這種話聽聽也就算了,可是事關秦家,賢妃免不了就想給雯兒個機會,便決定先把事情壓下來再說。

正想著如何開口時候,雯兒又朝賢妃磕了一個頭,抑制著哭腔說道:“求娘娘無論如何讓奴婢見皇上一面,即便不能為家父翻案,也請讓奴婢將真相告訴皇上。”

雯兒話音一落,眾人臉色可就不一樣了,其實這種事,全看賢妃跟秦昭媛關係了,若是兩個人關係好,這個時候肯定直接就將這丫頭賜死了,即便兩個人關係平常,大概也不會冒著被皇上斥責危險傳這個話,畢竟處罰趙參廷命令是皇上下。

但偏偏賢妃對秦家有怨,而且雯兒說這話時候,賢妃已經有心要將這些話告訴皇上了,所以聞言皺了皺眉,轉而看向了蓉月跟李修儀,“兩位妹妹覺得應當如何?”

蓉月雖然覺得此事引起慕容瑞興趣可能不大,但是她能猜到賢妃心思,所以便道:“但憑娘娘做主。”李修儀有心說點兒什麼,可是這麼長時間下來,她也可以感覺到賢妃對秦昭媛敵意,於是也隨著蓉月說了一句“但憑娘娘做主。”

賢妃聽了兩人話,便轉而看向其她人,“眾位妹妹覺得呢?”說完最後將目光定在了馮妃身上,馮妃感受到了賢妃目光,便抬眼看了過去,“皇上一向喜歡娘娘處事周全。”

眾人聽了馮妃話也都附和起來,此時秦昭媛並不在場,不缺心眼兒都知道怎麼說合馮妃心意,況且她們說話並不作數,皇上就是最後不高興了也怪不到她們頭上,她們又何苦在這個時候讓賢妃不高興呢?

其實這件事,賢妃完全可以不用問其她人意見,但是問了,她在皇上面前也有話可說,即便皇上生氣,她也可以讓他知道,這並不是她一個人意思,而且這樣也免得別人說她獨斷專行,不聽她人意見,畢竟已經定了案子,雯兒此時說話,可信度就不高。

賢妃見了眾人反應點了點頭,看著下首雯兒,聲音異常嚴肅說道:“本宮給一天時間,好好想想今日說話,若是能想起自己有證據證明父親確實遭人陷害,那麼本宮便冒險到皇上那裡給求個情,至於皇上見不見,那就不是本宮能管了。”

“奴婢謝過賢妃娘娘。”雯兒將頭磕下去久久未起,賢妃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遞到唇邊抿了一口,“別急著謝本宮,若是明日說不出個一二三四,這謀害皇嗣,矇騙本宮,陷害忠良數罪併罰,本宮可絕不手軟。”

賢妃說完冷冷掃了雯兒一眼,便示意下人將她給帶了下去,蓉月看著被待下去雯兒,心中若有所思,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個雯兒手裡是有什麼證據。

將人帶下去之後,賢妃並沒有讓眾人立刻離開,反而是對著眾人說道:“本宮沒想到會發生這樣事,倒累眾位妹妹白跑了一趟,本宮這裡有些上好茶葉,眾位妹妹就留下來品嚐品嚐吧!”

皇上已經下旨眾人無令不要到永壽宮探望,賢妃此時又誠意相邀,她們自然不能急著告退,便都留了下來,就連馮妃都沒有急著回去,以往若是有這種事,她可是早早都已照看大皇子為藉口早早回去。

沒一會兒小宮女就端了新茶上來,不想上茶時候發生了個意外,茶水弄到了賢妃身上一些,賢妃也只是輕聲說了她幾句,便跟眾人告罪要進內室換下衣裳,“眾位妹妹先坐著,本宮去去就回。”

賢妃走進內室,讓她身邊大宮女翠屏找了套衣服換上,“本宮現在趕去永壽宮,一刻鐘後,出去告訴她們本宮接了皇上旨意去永壽宮,讓她們不必等本宮回來了,都散了各回各宮。”

“娘娘您要避開眾人獨自去永壽宮嗎?”翠屏還以為賢妃是想去永壽宮侍疾,以為自家娘娘是想引起皇上注意,一想到賢妃終於願意表現表現爭爭寵,心裡便一直欣慰,不想賢妃當頭一盆冷水潑下來。

賢妃一邊自己擺弄衣帶,一邊說道:“本宮自然要先去,看好了別讓她們那些人出去嚼舌根,本宮應下這種事自然是為了對付秦家,但是誰心裡都清楚此事成功可能性有多小,所以本宮不能讓別人先到皇上那裡說些對本宮不利話,本宮必須先去見皇上。”

雖說無意爭寵,可賢妃也知道,她身在後宮,最好還是不要讓皇上討厭她,賢妃說完見翠屏一臉失望,賢妃又朝她招了招手,翠屏見狀將耳朵貼過去,賢妃便貼著她耳朵說了幾句,說完只見翠屏一臉鄭重點了點頭,“奴婢明白了,娘娘放心。”

永壽宮內,慕容瑞守在太后床邊,皇后竟然也來了,雖然慕容瑞之前意思並不是要將她禁在鳳儀宮,但是自那之後皇后確沒有出過鳳儀宮,此時太后生病,她來了自然也是想表現表現自己仁孝之心。

“母后,您感覺可好些了?”皇后站在太后床邊輕聲問了一句,太后閉著眼睛“嗯”了一聲,她此時其實並不想搭理皇后,因為昨晚事發生之後,她回來怎麼想都覺得是皇后手段,剛想好好查一查便生了病,她覺得自己這病實在是來太奇怪了。

越想越覺得奇怪,這讓她不能不質疑皇后,所以此時皇后跟她說話,她也沒心情應付,其實她一直都覺得自己還算是個賢明太后,不管自己有多少本事,當了太后之後便對後宮權利一點貪戀都沒有了,全都交給了自己兒媳婦,可是這個皇后,讓她一點都不滿意。

生不生得出嫡子倒無所謂,可是她不該因此鬆懈了對後宮管理,弄得此時整個後宮烏煙瘴氣,今兒這個妃嬪暈了,明兒那個病了,後兒個那個又小產了,要不就是這個罰那個跪了,這個跟那個不對付了,子嗣不見興盛,這勾心鬥角功力倒都見長。

太后覺得自己此時渾身乏力,可是太醫又找不到癥結所在,這讓她不能不將皇后往壞處想,越是這樣想越覺得憋屈,索性便閉上了眼睛不說話。

“母后,太醫囑咐了您要好生將養,您可萬萬要好好保全身子。”慕容瑞跟在皇后話後說了一句,太后心裡多了一絲安慰,可還是擺了擺手道:“皇上國事繁忙,皇后身子不好,都回去吧,哀家不用她們來侍疾,有身邊人就夠了,哀家只想好好清靜清靜。”

這話裡“她們”,指自然是慕容瑞身邊那些鶯鶯燕燕,慕容瑞點了點頭,“兒臣明白。”太后一直都沒有睜眼看她們一眼,慕容瑞看著太后表情只覺她很累,便對皇后說道:“皇后先回去吧!朕陪母后一會兒也該回去批摺子了。”

今日早朝上沒什麼大事,所以散早,剛散了早朝就聽說太后病了,慕容瑞便趕緊趕了過來,所以直到此時都沒有回到龍儀殿批奏摺,皇后聽出了慕容瑞話裡意思,所以便福了福身子,“母后好好養病,兒媳就先回去了,皇上也要注意龍體。”

太后在床上倦怠擺了擺手,皇上也點了點頭,皇后便退出了內室,等皇后走了之後,太后才睜開眼睛看了看皇上,“顧家最近可還安生。”

顧家便是皇后母家,慕容瑞聞言點了點頭,“一直都很安生。”太后“嗯”了一聲,隨後說道:“安生就好,只盼著皇后在宮裡也一直安生。”說完便又閉上了眼睛,“哀家乏了,皇上也回去吧!”

慕容瑞見太后並無大礙,只是需要時日將養,便出了永壽宮,剛走出門口,便見到了剛下轎攆賢妃,賢妃見了慕容瑞趕緊走上前,“臣妾參見皇上。”

“愛妃有事兒?太后身子不適,剛親口說了不用們侍疾,愛妃可以回去了。”賢妃這個人,慕容瑞還算喜歡,只是賢妃實在是事事都不願意靠前,所以久而久之,慕容瑞對她感情倒是親情多了一些,見了面也算客氣,只是少了親密之感。

賢妃聽慕容瑞這樣說,只得趕緊將自己來此目說了出來,“那個宮女說她有證據,臣妾便將此事告知皇上了,希望皇上不要惱了臣妾,至於皇上要如何處置,那就全憑您了。”

“有證據?”慕容瑞眉頭皺了皺,賢妃點了點頭,原來她審問雯兒時候就覺得不對,所以臨來永壽宮之前,她已經讓翠屏去問過了,而那個雯兒也承認了,自己手裡是有證據,不然也不敢冒昧請求要見皇上。

慕容瑞從賢妃那裡得到了肯定答案後,沉思了一下才道:“愛妃先隨朕走走吧!”賢妃在一瞬間怔愣之後,終於彎了彎嘴角,“是,那臣妾陪皇上走走。”

作者有話要說:為毛都木有人留言捏,難道親們不知道,登陸狀態下留言滿25字是會送積分的嘛,字越多分越多啊,長評分分更多啊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