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脾氣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450·2026/3/26

69脾氣 處置陳淑媛的當日,慕容瑞便使人通知蓉月,要到錦繡宮用晚膳,蓉月含笑謝了那來通知的小太監,心裡卻十分不想見到慕容瑞,明明並沒有替她報仇,難道竟還有臉皮來跟她顯擺,或者根本當她是個傻子? “皇上今晚翻了誰的牌子?”等到慕容瑞派來的小太監離開,蓉月才漫不經心的問了采薇一句,采薇正在整理多寶閣上的東西,聞言停下手裡的動作道:“奴婢聽說,皇上今晚翻的是韓婉儀的牌子。”說完小心翼翼的看向蓉月,見她沒什麼反應才又繼續手上的動作。 蓉月聽後只是“哦”了一聲,便又繼續開始看窗外的風景,好半天才道:“又到秋天了,再過些日子,這些葉子就要落了,你看,便是連葉子也有它自己的去處。” 這話聽得采薇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理解蓉月說這些到底是何用意,思忖片刻也只能理解為蓉月在傷春悲秋,可她也不知道要如何說才能繼續蓉月的話題,便只說道:“娘娘說的是,萬事萬物終歸有自己的去處。” 采薇說完,蓉月卻不繼續說下去了,她不過是一時感慨,自己重活了一世,有時想想總不知道自己將來會去向何處,平白比別人多擁有一生,她真的不知道等到這一世死了之後,她會不會淪落為孤魂野鬼,可是不管怎樣,她希望韓玉芷的去處會是地獄。 慕容瑞十分喜愛韓玉芷,可是最近卻沒有挪動她的位置,顯見他是十分在乎太后的想法的,所以便是他要抬舉韓玉芷,大概也不會是在最近,可是這並不意味著韓玉芷爬不上來,想到這些蓉月就心煩。 韓玉芷為人謹慎,輕易不會露出什麼把柄被她抓到,可是她真的不能看到韓玉芷一步步爬上來的樣子,蓉月的眼睛定定的看著窗外,死死的咬住嘴唇,告訴自己絕對不可以讓韓玉芷爬上來。 慕容瑞到的時候,蓉月正歪在軟榻上看書,慕容瑞進來習慣不讓人通稟便進來,所以以書遮頭進入淺眠狀態的蓉月並不知道慕容瑞到了,慕容瑞一進來你便看到蓉月歪在軟榻上,頭上遮著書睡著的樣子。 如波見狀剛要說話,便見慕容瑞擺了擺手,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慢慢將蓉月頭上的書拿起來,只見蓉月眉頭微微蹙了蹙,非但沒有醒,還側了側身子,試圖尋找一個更為舒適的姿勢,慕容瑞見狀笑了笑,抬手揮退了伺候的宮人,坐在那裡看著蓉月的睡顏。 許是被盯的久了,蓉月下意識的伸手揉揉眼角才睜開眼睛,見到慕容瑞坐在那裡也晃了晃神才反應過來,便想起身行禮,慕容瑞卻並沒有讓她起來,蓉月也不推辭,只是揉了揉頭,輕聲說道:“皇上,臣妾最近總是覺得困,大概是之前睡的不好,這幾日越發能睡了。” 慕容瑞聞言心裡有一絲不舒服,他想起了秦昭媛做下的事情,但也只是有些不舒服,他並不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訴蓉月,所以只是說道:“朕已經處置了陳淑媛,愛妃不必怕了,小廚房的人伺候的可還好?” 蓉月聞言沒有像以往那樣謝恩,也沒有正面回答他,她只是定定的看著慕容瑞,那一雙眼睛清澈幽深,好似能看穿別人的心事一般,慕容瑞沒來由的便覺得有些不舒服,他出生至此,還從來沒有人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這讓他覺得眼前的小女人已經洞悉了事情的真相。 可是即便洞悉又如何,有誰可以改變他的權衡之術?慕容瑞思及此便要安下心來,回過神來再看蓉月的眼睛,那眼神似乎蒙上了淡淡一層水霧,帶著失望又受傷的表情看著他,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聽蓉月低著聲音說道:“如果這是皇上給臣妾的公道,臣妾接受。” 那聲音裡帶著一絲悲慼,還有強力壓制才能壓製得住的哀傷,慕容瑞此時雖然還是覺得自己的做法沒有錯,但是心裡卻對蓉月有了一絲愧疚。 眼前這個女人,明明洞悉了他給的結果並不正常,可是卻並沒有鬧,這在慕容瑞看來,便是蓉月懂事,而他對懂事的女人,總是會多一絲憐愛。慕容瑞此時忽然想起來,蓉月曾經說過他是她的靠山,是她唯一的依靠,他以前還不信,可是此時,他竟有些信了。 蓉月沒有鬧,因為她知道慕容瑞並不吃那一套,所以她選擇了慕容瑞最有可能接受的方式,雖然問不出慕容瑞為什麼沒有還她一個公道,但是起碼她讓慕容瑞對她產生了一絲愧疚。 “你為何覺得朕沒有對你說實話?”慕容瑞看著蓉月,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蓉月的眼神已經慢慢從受傷變成了帶著情意,慕容瑞只聽到她低緩卻又平靜的聲音,“皇上,臣妾是有心的,臣妾對皇上也是用了十二萬分真心的,所以臣妾能感覺到皇上並沒有把所有的真相告訴給臣妾。” 慕容瑞聽到蓉月的解釋卻微微有些發愣,他覺得蓉月其實是回答不出他的問話的,因為蓉月洞悉了事情的真相,肯定是她著手查過了,若是她承認自己查過了,那便是不相信他,若是不相信他,今天她說的這一切話便都不足為信了。 可慕容瑞萬萬沒想到蓉月會這樣回答自己,還未等他再說些什麼,蓉月便又接著道:“臣妾說過會相信皇上,便萬萬不會撒謊,皇上但可放心。” 說完不能慕容瑞反應,蓉月便下了軟榻,揚聲喊如波擺膳,等到如波應下之後她才回過頭看著慕容瑞,“皇上,不若今日就嚐嚐臣妾這小廚房的飯菜如何?” 蓉月並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麼,她也不想再跟慕容瑞說些什麼,反正她有沒有能力在後宮動作慕容瑞一查便知,她現在說的多了反倒引人懷疑,所以她不說了,她希望慕容瑞可以相信自己那套感覺的說辭。 因為如果慕容瑞相信了,便會更加盡心的保護她,畢竟對於慕容瑞的性子,蓉月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瞭解的,而且她一直認為,在這後宮不僅要學會自保,更應該讓皇上甘心情願來保護你,因為只要皇上用心保護一個人,他便可以做到。 蓉月知道此時她還沒有能力讓慕容瑞全心全意的保護自己,但她會一直努力下去,直到有一天,慕容瑞可以甘心情願來保護她,真到了那個時候,她在這宮中的日子,才會更加的好過,所以她不預備多說,因為只有這樣,慕容瑞才有可能放棄心裡的懷疑,相信她的說辭。 慕容瑞疑惑的神色蓉月怎會看不出,而慕容瑞自然也知道蓉月發現了自己的懷疑,可是她不但沒有解釋,反而還從容的安排飯菜,溫言問著自己要不要試試小廚房的飯菜,只是那口氣中明顯帶了一絲疏離。 帶了疏離便是因為被懷疑而傷心吧!慕容瑞如是想著,便偏頭深深的看了蓉月一眼,蓉月的右手此時正無意般放在小腹上摩挲著,笑意盈盈的跟宮女說著什麼,說著好似又有些累了,用左手輕輕按了按後腰才又轉身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慕容瑞。 慕容瑞見狀便點了點頭,“也好,朕便看看這些奴才伺候的是否盡心。”蓉月聞言笑著朝如波點了點頭,隨後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略顯疲憊。 “身子不舒服嗎?”慕容瑞見狀問了一句,蓉月卻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沒有,只是腰有些酸,一會兒就好了。” 其實女人有孕哪個不是腰痠背痛的,可是這些慕容瑞並不瞭解,他是帝王,對待妃嬪的態度更多時候是放任自流,而且其她人總不會在他面前顯出疲態,所以他自然不知道,見到蓉月輕輕按著腰,只覺得還是有些心疼的。 蓉月是故意在慕容瑞的跟前表現出這幅樣子的,因為她不想像其她女人那樣掩飾自己的痛苦,她想要慕容瑞知道,一個女人懷孕生子並沒有那麼容易,慕容瑞看到了她的脆弱,才會愈加珍惜她的孩子。 對於秦昭媛,蓉月不擔心皇上也會因此多多憐惜她,因為秦昭媛是個好強的人,所以她斷斷不會在慕容瑞的跟前表現她的脆弱,慕容瑞便是想要憐惜,總要人家給她機會才行啊! “若是累便多休息,不要過多的操勞。”慕容瑞輕聲的囑咐蓉月,然後伸手輕輕按了按蓉月的腰,笑著問道:“這樣可好些?”蓉月便有些羞澀的看著慕容瑞,“皇上這樣按著,到底比臣妾自己按的舒服。” 慕容瑞沒有再說什麼,蓉月心裡卻漸漸放下心來,她知道,即便今天自己沒有完全達到目的,但是至少沒有讓慕容瑞懷疑自己,這樣對她來說,已是很好了。 蓉月臉上的笑容溫和又寧靜,慕容瑞便覺得很舒心,他很喜歡蓉月這樣的笑容,這比剛剛的疏離好了很多,慕容瑞其實並不完全相信蓉月的那種感覺,可是轉而一想蓉月說的也對,他的人並沒有發現蓉月有任何調查的跡象。 思及此慕容瑞便道:“朕的手勁兒大些,你自然覺得舒服很多。”說完見蓉月一臉甜蜜才搖搖頭,“朕今日才知道,愛妃也是個有脾氣的。” 蓉月卻一臉驚訝的看著慕容瑞,“皇上,人都說泥人還有三分土性,臣妾是有脾氣,可是臣妾斷斷不敢跟皇上發脾氣啊!” 慕容瑞聞言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麼,等了好一會兒才好似想起來什麼一般問道:“朕的生辰愛妃準備了什麼禮物。” 蓉月聞言偏頭看了看慕容瑞,“臣妾不告訴您,明日您就知道了,何必心急?” 慕容瑞不過是隨口一問,聽了蓉月的話只是笑了笑,“那朕便等著。”

69脾氣

處置陳淑媛的當日,慕容瑞便使人通知蓉月,要到錦繡宮用晚膳,蓉月含笑謝了那來通知的小太監,心裡卻十分不想見到慕容瑞,明明並沒有替她報仇,難道竟還有臉皮來跟她顯擺,或者根本當她是個傻子?

“皇上今晚翻了誰的牌子?”等到慕容瑞派來的小太監離開,蓉月才漫不經心的問了采薇一句,采薇正在整理多寶閣上的東西,聞言停下手裡的動作道:“奴婢聽說,皇上今晚翻的是韓婉儀的牌子。”說完小心翼翼的看向蓉月,見她沒什麼反應才又繼續手上的動作。

蓉月聽後只是“哦”了一聲,便又繼續開始看窗外的風景,好半天才道:“又到秋天了,再過些日子,這些葉子就要落了,你看,便是連葉子也有它自己的去處。”

這話聽得采薇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理解蓉月說這些到底是何用意,思忖片刻也只能理解為蓉月在傷春悲秋,可她也不知道要如何說才能繼續蓉月的話題,便只說道:“娘娘說的是,萬事萬物終歸有自己的去處。”

采薇說完,蓉月卻不繼續說下去了,她不過是一時感慨,自己重活了一世,有時想想總不知道自己將來會去向何處,平白比別人多擁有一生,她真的不知道等到這一世死了之後,她會不會淪落為孤魂野鬼,可是不管怎樣,她希望韓玉芷的去處會是地獄。

慕容瑞十分喜愛韓玉芷,可是最近卻沒有挪動她的位置,顯見他是十分在乎太后的想法的,所以便是他要抬舉韓玉芷,大概也不會是在最近,可是這並不意味著韓玉芷爬不上來,想到這些蓉月就心煩。

韓玉芷為人謹慎,輕易不會露出什麼把柄被她抓到,可是她真的不能看到韓玉芷一步步爬上來的樣子,蓉月的眼睛定定的看著窗外,死死的咬住嘴唇,告訴自己絕對不可以讓韓玉芷爬上來。

慕容瑞到的時候,蓉月正歪在軟榻上看書,慕容瑞進來習慣不讓人通稟便進來,所以以書遮頭進入淺眠狀態的蓉月並不知道慕容瑞到了,慕容瑞一進來你便看到蓉月歪在軟榻上,頭上遮著書睡著的樣子。

如波見狀剛要說話,便見慕容瑞擺了擺手,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慢慢將蓉月頭上的書拿起來,只見蓉月眉頭微微蹙了蹙,非但沒有醒,還側了側身子,試圖尋找一個更為舒適的姿勢,慕容瑞見狀笑了笑,抬手揮退了伺候的宮人,坐在那裡看著蓉月的睡顏。

許是被盯的久了,蓉月下意識的伸手揉揉眼角才睜開眼睛,見到慕容瑞坐在那裡也晃了晃神才反應過來,便想起身行禮,慕容瑞卻並沒有讓她起來,蓉月也不推辭,只是揉了揉頭,輕聲說道:“皇上,臣妾最近總是覺得困,大概是之前睡的不好,這幾日越發能睡了。”

慕容瑞聞言心裡有一絲不舒服,他想起了秦昭媛做下的事情,但也只是有些不舒服,他並不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訴蓉月,所以只是說道:“朕已經處置了陳淑媛,愛妃不必怕了,小廚房的人伺候的可還好?”

蓉月聞言沒有像以往那樣謝恩,也沒有正面回答他,她只是定定的看著慕容瑞,那一雙眼睛清澈幽深,好似能看穿別人的心事一般,慕容瑞沒來由的便覺得有些不舒服,他出生至此,還從來沒有人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這讓他覺得眼前的小女人已經洞悉了事情的真相。

可是即便洞悉又如何,有誰可以改變他的權衡之術?慕容瑞思及此便要安下心來,回過神來再看蓉月的眼睛,那眼神似乎蒙上了淡淡一層水霧,帶著失望又受傷的表情看著他,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聽蓉月低著聲音說道:“如果這是皇上給臣妾的公道,臣妾接受。”

那聲音裡帶著一絲悲慼,還有強力壓制才能壓製得住的哀傷,慕容瑞此時雖然還是覺得自己的做法沒有錯,但是心裡卻對蓉月有了一絲愧疚。

眼前這個女人,明明洞悉了他給的結果並不正常,可是卻並沒有鬧,這在慕容瑞看來,便是蓉月懂事,而他對懂事的女人,總是會多一絲憐愛。慕容瑞此時忽然想起來,蓉月曾經說過他是她的靠山,是她唯一的依靠,他以前還不信,可是此時,他竟有些信了。

蓉月沒有鬧,因為她知道慕容瑞並不吃那一套,所以她選擇了慕容瑞最有可能接受的方式,雖然問不出慕容瑞為什麼沒有還她一個公道,但是起碼她讓慕容瑞對她產生了一絲愧疚。

“你為何覺得朕沒有對你說實話?”慕容瑞看著蓉月,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蓉月的眼神已經慢慢從受傷變成了帶著情意,慕容瑞只聽到她低緩卻又平靜的聲音,“皇上,臣妾是有心的,臣妾對皇上也是用了十二萬分真心的,所以臣妾能感覺到皇上並沒有把所有的真相告訴給臣妾。”

慕容瑞聽到蓉月的解釋卻微微有些發愣,他覺得蓉月其實是回答不出他的問話的,因為蓉月洞悉了事情的真相,肯定是她著手查過了,若是她承認自己查過了,那便是不相信他,若是不相信他,今天她說的這一切話便都不足為信了。

可慕容瑞萬萬沒想到蓉月會這樣回答自己,還未等他再說些什麼,蓉月便又接著道:“臣妾說過會相信皇上,便萬萬不會撒謊,皇上但可放心。”

說完不能慕容瑞反應,蓉月便下了軟榻,揚聲喊如波擺膳,等到如波應下之後她才回過頭看著慕容瑞,“皇上,不若今日就嚐嚐臣妾這小廚房的飯菜如何?”

蓉月並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麼,她也不想再跟慕容瑞說些什麼,反正她有沒有能力在後宮動作慕容瑞一查便知,她現在說的多了反倒引人懷疑,所以她不說了,她希望慕容瑞可以相信自己那套感覺的說辭。

因為如果慕容瑞相信了,便會更加盡心的保護她,畢竟對於慕容瑞的性子,蓉月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瞭解的,而且她一直認為,在這後宮不僅要學會自保,更應該讓皇上甘心情願來保護你,因為只要皇上用心保護一個人,他便可以做到。

蓉月知道此時她還沒有能力讓慕容瑞全心全意的保護自己,但她會一直努力下去,直到有一天,慕容瑞可以甘心情願來保護她,真到了那個時候,她在這宮中的日子,才會更加的好過,所以她不預備多說,因為只有這樣,慕容瑞才有可能放棄心裡的懷疑,相信她的說辭。

慕容瑞疑惑的神色蓉月怎會看不出,而慕容瑞自然也知道蓉月發現了自己的懷疑,可是她不但沒有解釋,反而還從容的安排飯菜,溫言問著自己要不要試試小廚房的飯菜,只是那口氣中明顯帶了一絲疏離。

帶了疏離便是因為被懷疑而傷心吧!慕容瑞如是想著,便偏頭深深的看了蓉月一眼,蓉月的右手此時正無意般放在小腹上摩挲著,笑意盈盈的跟宮女說著什麼,說著好似又有些累了,用左手輕輕按了按後腰才又轉身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慕容瑞。

慕容瑞見狀便點了點頭,“也好,朕便看看這些奴才伺候的是否盡心。”蓉月聞言笑著朝如波點了點頭,隨後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略顯疲憊。

“身子不舒服嗎?”慕容瑞見狀問了一句,蓉月卻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沒有,只是腰有些酸,一會兒就好了。”

其實女人有孕哪個不是腰痠背痛的,可是這些慕容瑞並不瞭解,他是帝王,對待妃嬪的態度更多時候是放任自流,而且其她人總不會在他面前顯出疲態,所以他自然不知道,見到蓉月輕輕按著腰,只覺得還是有些心疼的。

蓉月是故意在慕容瑞的跟前表現出這幅樣子的,因為她不想像其她女人那樣掩飾自己的痛苦,她想要慕容瑞知道,一個女人懷孕生子並沒有那麼容易,慕容瑞看到了她的脆弱,才會愈加珍惜她的孩子。

對於秦昭媛,蓉月不擔心皇上也會因此多多憐惜她,因為秦昭媛是個好強的人,所以她斷斷不會在慕容瑞的跟前表現她的脆弱,慕容瑞便是想要憐惜,總要人家給她機會才行啊!

“若是累便多休息,不要過多的操勞。”慕容瑞輕聲的囑咐蓉月,然後伸手輕輕按了按蓉月的腰,笑著問道:“這樣可好些?”蓉月便有些羞澀的看著慕容瑞,“皇上這樣按著,到底比臣妾自己按的舒服。”

慕容瑞沒有再說什麼,蓉月心裡卻漸漸放下心來,她知道,即便今天自己沒有完全達到目的,但是至少沒有讓慕容瑞懷疑自己,這樣對她來說,已是很好了。

蓉月臉上的笑容溫和又寧靜,慕容瑞便覺得很舒心,他很喜歡蓉月這樣的笑容,這比剛剛的疏離好了很多,慕容瑞其實並不完全相信蓉月的那種感覺,可是轉而一想蓉月說的也對,他的人並沒有發現蓉月有任何調查的跡象。

思及此慕容瑞便道:“朕的手勁兒大些,你自然覺得舒服很多。”說完見蓉月一臉甜蜜才搖搖頭,“朕今日才知道,愛妃也是個有脾氣的。”

蓉月卻一臉驚訝的看著慕容瑞,“皇上,人都說泥人還有三分土性,臣妾是有脾氣,可是臣妾斷斷不敢跟皇上發脾氣啊!”

慕容瑞聞言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麼,等了好一會兒才好似想起來什麼一般問道:“朕的生辰愛妃準備了什麼禮物。”

蓉月聞言偏頭看了看慕容瑞,“臣妾不告訴您,明日您就知道了,何必心急?”

慕容瑞不過是隨口一問,聽了蓉月的話只是笑了笑,“那朕便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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