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問鼎後位 73預感

作者:陌上獨行
73預感 關雎宮的熱鬧,清芷閣是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韓玉芷一個人倚在門邊,看著天上已經缺了一塊兒的月亮,忽然咳了一聲,然後習慣性的喚道:“清櫻……”只是回答她的,卻只有耳邊的風聲。 “主子,天晚了,您的風寒沒好,回去歇著吧!您晚膳還沒用,奴婢又熱了一遍,您好歹吃點兒,這樣病好的才快啊!”青梅從屋子裡走出來,在韓玉芷身邊輕聲的勸道。 韓玉芷攏了攏身上的披風看過去,並不是她從小到大熟悉的清櫻,而是那個在雨夜裡給自己撐傘的小丫鬟,心中不禁苦笑了一下,已經一個月了,她還是不習慣沒有清櫻的日子,說到底,她心裡還是想著那個從小陪她到大的人的。 雖然她害得自己被皇上罰閉門思過,可是韓玉芷竟然一點也不怪清櫻,想起還未進宮的時候,家中的姐妹暗地裡都說她涼薄又善心計,可是她自己知道,若是哪個人真心待她好,她必定會回報的。 清櫻是從小跟在她身邊的丫鬟,情分自然不是別人能比的,尤記得每次危險來的時候,清櫻都會毫不猶豫的擋在她面前,在家中的時候,與嫡母姐妹鬥得那樣兇,若是沒有清櫻,或許她早已遭遇了不測也說不定。 所以她如今是不怪清櫻的,她只恨沈貴妃,直接就將她的丫鬟處死了,到底是她人微言輕,在這宮裡,她是沒有足夠的分量跟任何人抗衡的,所以她必須要想辦法往上爬,只有爬到了高位上,她才有說話的權利。 皇上看起來雖護著她,可是卻也把她關起來一個月裡不聞不問,任那些妃嬪來欺凌她,如今她這清芷閣哪還如往日那般繁華,昔日裡巴結她的那些人,如今路過清芷閣的時候恨不得繞著走。 她自己的太監跟宮女都已經不再盡心伺候她了,就更不要提那些個捧高踩低的小人,如今她份例裡的東西都不能按時發下來了,平日裡吃的用的比之以前也是差的遠了。皇上的寵愛沒有了,所有人都恨不得離她遠遠的,倒是這個叫青梅的小宮女,是個忠心護主的。 每日勸她喝藥,勸她用膳,跟那些個勢利小人不一樣,所以韓玉芷漸漸便有些依賴她了,如今見青梅站在她身邊,眼中滿是關心的神色,韓玉芷忽然又咳了一聲,然後才道:“青梅,如今我這樣落魄,你為何還願意跟著我?” 青梅便是翠玉,初始分到清芷閣的時候,只是個灑掃的小丫鬟,清櫻頭七那天,下了一場好大的秋雨,可是韓玉芷卻瘋狂的想要為清櫻燒些紙,按照規矩,宮裡是不能有任何這樣的行為的,可是韓玉芷卻突然不想顧忌那麼多了,她只想給清櫻燒些紙,送她一程,可是清櫻走了,這個宮裡已經沒有一個可以讓她相信的人了。 所以她沒有帶任何丫鬟,一個人找了清芷閣最為隱蔽的地方,可是那樣大的雨,火摺子根本就不能用,韓玉芷瘋狂的打著火摺子,可不管她多努力,最後還是徒勞的,這時候,是青梅從遠處跑來,遮了傘跪在她身邊,不聲不響的為她遮雨,火摺子這才好用了。 韓玉芷也曾趕青梅走,可是青梅還是一動不動堅持為她遮雨,自從清櫻死了之後,韓玉芷就異常脆弱,所以此時出現的青梅,給她的印象便尤為深刻了,那日之後,韓玉芷對她才漸漸有所倚重。 “奴婢是主子的奴婢,自然要全心全意照顧主子,不管主子變成什麼樣子,始終都是奴婢的主子。”青梅輕聲的回了韓玉芷一句,韓玉芷在心裡低聲嘆了一口氣,眼睛卻又要朝那月亮看過去。 青梅的目光隨著韓玉芷動了動,最終還是說道:“主子,您不能倒下。”韓玉芷聞言一動,是啊,她不能倒下,她若是倒下了,清櫻的仇還能有誰來給她報呢? “你說的對,不能倒下,我還要好好將養身體,皇上不會忘了我的。”韓玉芷好似突然明白過來一樣,堅定的回了屋子,坐下開始吃青梅給她熱好的飯,雖說她這裡的膳食不如之前得寵的時候用的精細,可是倒也沒到難以下嚥的地步。 青梅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只希望能早日取得韓玉芷的信任,這樣,她才能不負所託。 二皇子的滿月宴結束之後,蓉月便直接回了錦繡宮,如今她的肚子也慢慢大了起來,她也越來越真實的感覺到了孩子的存在,這是她以往從來都沒有感覺到的,前生她有孕之時一直都活在惴惴不安之中,所以那種孩子在腹中一天天長大的感覺,她從未真實的體會過。 “聽說,韓容華又病了?”蓉月翻著書,懶洋洋的問了正給她按摩的問蘭一句,問蘭手上動作不停,“是,娘娘,這一病也有些日子了。” 書上的內容似乎吸引了蓉月,她又看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本宮最近這精力愈發不濟了,你去庫房裡拿些上好的藥材給她送去,也算全了我與她之間的姐妹情誼。” 問蘭不由抬頭看了看蓉月,只見她正全神貫注的看書,問蘭趕緊又垂了眼睛,“奴婢知道了,娘娘若覺得精神不濟,不如找程太醫過來看看。” “不用了,本宮的身體自己清楚著呢!”蓉月又翻了一頁書,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隨後又似剛剛想起來一般問道:“皇上最近常常歇在哪裡?” 問蘭聞言仔細回憶了一下,“倒沒有哪個是專寵的,不過最近皇上倒常去華陽宮沈婕妤那裡,娘娘還記得這個沈婕妤嗎?” 蓉月將書合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問道:“是那個身子不大好的?”隨後便見問蘭點了點頭,“是啊,據說沈婕妤的身子調理了這半年,已是好的差不多了。” 這個沈婕妤比蓉月晚進宮幾天,因為身子不好,慕容瑞也只是最初召幸過兩次,隨後基本也沒怎麼寵過,皇后倒是體恤人,只是囑咐沈婕妤好養好身體,所以沈婕妤很少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裡,久而久之,大家幾乎都快忘了這後宮還有個沈婕妤。 沈婕妤的父親是戶部侍郎,算是秦昭媛父親秦尚書的直屬部下,原本大家都以為這沈婕妤會跟秦昭媛走的很近,可是沈婕妤入宮以來卻幾乎不與人來往,也不見她與秦昭媛有多親近,其實說起來,這沈婕妤跟沈貴妃還有些親戚,可是也沒聽說她跟沈貴妃走的近。 蓉月仔細一想,才想起來今日二皇子的滿月宴上,似乎是多了那麼一位佳人,從四品的婕妤在這宮裡的位分算不上高,所以蓉月也沒有過多的注意,實在是她對這位沈婕妤不是特別瞭解。 “奴婢聽聞,沈婕妤的棋下的非常好,所以她身子好了之後,皇上便很願意去華陽宮跟沈婕妤下棋,連帶著對沈婕妤也很是寵愛。”問蘭見蓉月蹙眉深思,不由又說了一句。 蓉月擺擺手讓問蘭停下來,她則坐了起來,“豈止棋下的好,姿容也很是不錯,沈侍郎的夫人可是當年金京十分有名的才女,她教養出來的女兒還能錯得了?在後宮沉寂半年之久,如今還能讓皇上分給她不薄的寵愛,不是個簡單的啊!” 問蘭聽蓉月這樣說,不禁有些擔心起來,“娘娘,那怎麼辦?”蓉月卻不在意的笑笑,“什麼怎麼辦?沒有這個還有那個,這後宮的女人那麼多,誰能左右皇上的心思?只要她不來招惹我,我管皇上有多喜歡她?” 帝王的心向來是最難揣測的,前些日子蓉月一直想慕容瑞為何喜歡韓玉芷,甚至是超過了這後宮所有人的喜歡,可是這些日子她卻不想了,皇上喜歡誰,根本不是她能管的,也許皇上就是覺得看韓玉芷順眼,就是想多寵愛她幾分,別人再怎麼想又有什麼用。 這後宮裡的女人見別人得寵的時候總會想?她憑什麼得寵呢?論姿容、論才情、論家世……我有哪點比不過她?可是這世上的事本就說不好,帝王的心就更難猜明白,也許那個得寵的女人她哪點都不如你,可偏偏就是帝王的心頭好,這根本就不是用理智,用邏輯就能得出的結果。 所以與其想寵妃為何得寵,不如想想怎樣才能讓她徹底跌落塵埃,怎樣才能一擊即中,讓她再無翻身之望。 蓉月又拿起了書,可是不知為何卻看不下去了,她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了,沈婕妤忽然走到眾人的視線裡似乎預示著什麼,她越想把這感覺壓下去就越壓不下去,突然煩躁的把書扔在了一邊,不打算再看了。 問蘭知道孕婦的情緒很不穩定,低聲勸了幾句,見蓉月面色有所緩和便不說了,如波這時候突然走了進來,看著蓉月喜滋滋的說道:“娘娘,又下雪了。” 自從開始下雪之後,慕容瑞便將蓉月所有的請安都給免了,若不然蓉月也不會這麼晚才聽說沈婕妤的事情,雖說雪後路滑,可是蓉月是真的喜歡那白雪,一聽如波說下雪了,臉上立刻便有了神采,“下的大嗎?” 如波把手伸到嘴巴快速的哈了幾口氣,“剛剛才開始下,還不大呢!”蓉月便朝著問蘭道:“快點兒給本宮加件衣服,本宮也不出去,就在門邊看一看。” 問蘭見蓉月很是興奮,只得聽了她的安排,蓉月走到門邊的時候,雪花兒已經大了起來,興慶三年的冬天,雪似乎特別多,才近十月底,大大小小下了就有十次了,每次蓉月都只是在門邊看看那漫天的雪,只是也看不了多久,之後便又得繼續回到燃了炭盆的屋子裡。 只是此時誰也沒想到,這雪下多了,也是要人命的。

73預感

關雎宮的熱鬧,清芷閣是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韓玉芷一個人倚在門邊,看著天上已經缺了一塊兒的月亮,忽然咳了一聲,然後習慣性的喚道:“清櫻……”只是回答她的,卻只有耳邊的風聲。

“主子,天晚了,您的風寒沒好,回去歇著吧!您晚膳還沒用,奴婢又熱了一遍,您好歹吃點兒,這樣病好的才快啊!”青梅從屋子裡走出來,在韓玉芷身邊輕聲的勸道。

韓玉芷攏了攏身上的披風看過去,並不是她從小到大熟悉的清櫻,而是那個在雨夜裡給自己撐傘的小丫鬟,心中不禁苦笑了一下,已經一個月了,她還是不習慣沒有清櫻的日子,說到底,她心裡還是想著那個從小陪她到大的人的。

雖然她害得自己被皇上罰閉門思過,可是韓玉芷竟然一點也不怪清櫻,想起還未進宮的時候,家中的姐妹暗地裡都說她涼薄又善心計,可是她自己知道,若是哪個人真心待她好,她必定會回報的。

清櫻是從小跟在她身邊的丫鬟,情分自然不是別人能比的,尤記得每次危險來的時候,清櫻都會毫不猶豫的擋在她面前,在家中的時候,與嫡母姐妹鬥得那樣兇,若是沒有清櫻,或許她早已遭遇了不測也說不定。

所以她如今是不怪清櫻的,她只恨沈貴妃,直接就將她的丫鬟處死了,到底是她人微言輕,在這宮裡,她是沒有足夠的分量跟任何人抗衡的,所以她必須要想辦法往上爬,只有爬到了高位上,她才有說話的權利。

皇上看起來雖護著她,可是卻也把她關起來一個月裡不聞不問,任那些妃嬪來欺凌她,如今她這清芷閣哪還如往日那般繁華,昔日裡巴結她的那些人,如今路過清芷閣的時候恨不得繞著走。

她自己的太監跟宮女都已經不再盡心伺候她了,就更不要提那些個捧高踩低的小人,如今她份例裡的東西都不能按時發下來了,平日裡吃的用的比之以前也是差的遠了。皇上的寵愛沒有了,所有人都恨不得離她遠遠的,倒是這個叫青梅的小宮女,是個忠心護主的。

每日勸她喝藥,勸她用膳,跟那些個勢利小人不一樣,所以韓玉芷漸漸便有些依賴她了,如今見青梅站在她身邊,眼中滿是關心的神色,韓玉芷忽然又咳了一聲,然後才道:“青梅,如今我這樣落魄,你為何還願意跟著我?”

青梅便是翠玉,初始分到清芷閣的時候,只是個灑掃的小丫鬟,清櫻頭七那天,下了一場好大的秋雨,可是韓玉芷卻瘋狂的想要為清櫻燒些紙,按照規矩,宮裡是不能有任何這樣的行為的,可是韓玉芷卻突然不想顧忌那麼多了,她只想給清櫻燒些紙,送她一程,可是清櫻走了,這個宮裡已經沒有一個可以讓她相信的人了。

所以她沒有帶任何丫鬟,一個人找了清芷閣最為隱蔽的地方,可是那樣大的雨,火摺子根本就不能用,韓玉芷瘋狂的打著火摺子,可不管她多努力,最後還是徒勞的,這時候,是青梅從遠處跑來,遮了傘跪在她身邊,不聲不響的為她遮雨,火摺子這才好用了。

韓玉芷也曾趕青梅走,可是青梅還是一動不動堅持為她遮雨,自從清櫻死了之後,韓玉芷就異常脆弱,所以此時出現的青梅,給她的印象便尤為深刻了,那日之後,韓玉芷對她才漸漸有所倚重。

“奴婢是主子的奴婢,自然要全心全意照顧主子,不管主子變成什麼樣子,始終都是奴婢的主子。”青梅輕聲的回了韓玉芷一句,韓玉芷在心裡低聲嘆了一口氣,眼睛卻又要朝那月亮看過去。

青梅的目光隨著韓玉芷動了動,最終還是說道:“主子,您不能倒下。”韓玉芷聞言一動,是啊,她不能倒下,她若是倒下了,清櫻的仇還能有誰來給她報呢?

“你說的對,不能倒下,我還要好好將養身體,皇上不會忘了我的。”韓玉芷好似突然明白過來一樣,堅定的回了屋子,坐下開始吃青梅給她熱好的飯,雖說她這裡的膳食不如之前得寵的時候用的精細,可是倒也沒到難以下嚥的地步。

青梅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只希望能早日取得韓玉芷的信任,這樣,她才能不負所託。

二皇子的滿月宴結束之後,蓉月便直接回了錦繡宮,如今她的肚子也慢慢大了起來,她也越來越真實的感覺到了孩子的存在,這是她以往從來都沒有感覺到的,前生她有孕之時一直都活在惴惴不安之中,所以那種孩子在腹中一天天長大的感覺,她從未真實的體會過。

“聽說,韓容華又病了?”蓉月翻著書,懶洋洋的問了正給她按摩的問蘭一句,問蘭手上動作不停,“是,娘娘,這一病也有些日子了。”

書上的內容似乎吸引了蓉月,她又看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本宮最近這精力愈發不濟了,你去庫房裡拿些上好的藥材給她送去,也算全了我與她之間的姐妹情誼。”

問蘭不由抬頭看了看蓉月,只見她正全神貫注的看書,問蘭趕緊又垂了眼睛,“奴婢知道了,娘娘若覺得精神不濟,不如找程太醫過來看看。”

“不用了,本宮的身體自己清楚著呢!”蓉月又翻了一頁書,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隨後又似剛剛想起來一般問道:“皇上最近常常歇在哪裡?”

問蘭聞言仔細回憶了一下,“倒沒有哪個是專寵的,不過最近皇上倒常去華陽宮沈婕妤那裡,娘娘還記得這個沈婕妤嗎?”

蓉月將書合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問道:“是那個身子不大好的?”隨後便見問蘭點了點頭,“是啊,據說沈婕妤的身子調理了這半年,已是好的差不多了。”

這個沈婕妤比蓉月晚進宮幾天,因為身子不好,慕容瑞也只是最初召幸過兩次,隨後基本也沒怎麼寵過,皇后倒是體恤人,只是囑咐沈婕妤好養好身體,所以沈婕妤很少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裡,久而久之,大家幾乎都快忘了這後宮還有個沈婕妤。

沈婕妤的父親是戶部侍郎,算是秦昭媛父親秦尚書的直屬部下,原本大家都以為這沈婕妤會跟秦昭媛走的很近,可是沈婕妤入宮以來卻幾乎不與人來往,也不見她與秦昭媛有多親近,其實說起來,這沈婕妤跟沈貴妃還有些親戚,可是也沒聽說她跟沈貴妃走的近。

蓉月仔細一想,才想起來今日二皇子的滿月宴上,似乎是多了那麼一位佳人,從四品的婕妤在這宮裡的位分算不上高,所以蓉月也沒有過多的注意,實在是她對這位沈婕妤不是特別瞭解。

“奴婢聽聞,沈婕妤的棋下的非常好,所以她身子好了之後,皇上便很願意去華陽宮跟沈婕妤下棋,連帶著對沈婕妤也很是寵愛。”問蘭見蓉月蹙眉深思,不由又說了一句。

蓉月擺擺手讓問蘭停下來,她則坐了起來,“豈止棋下的好,姿容也很是不錯,沈侍郎的夫人可是當年金京十分有名的才女,她教養出來的女兒還能錯得了?在後宮沉寂半年之久,如今還能讓皇上分給她不薄的寵愛,不是個簡單的啊!”

問蘭聽蓉月這樣說,不禁有些擔心起來,“娘娘,那怎麼辦?”蓉月卻不在意的笑笑,“什麼怎麼辦?沒有這個還有那個,這後宮的女人那麼多,誰能左右皇上的心思?只要她不來招惹我,我管皇上有多喜歡她?”

帝王的心向來是最難揣測的,前些日子蓉月一直想慕容瑞為何喜歡韓玉芷,甚至是超過了這後宮所有人的喜歡,可是這些日子她卻不想了,皇上喜歡誰,根本不是她能管的,也許皇上就是覺得看韓玉芷順眼,就是想多寵愛她幾分,別人再怎麼想又有什麼用。

這後宮裡的女人見別人得寵的時候總會想?她憑什麼得寵呢?論姿容、論才情、論家世……我有哪點比不過她?可是這世上的事本就說不好,帝王的心就更難猜明白,也許那個得寵的女人她哪點都不如你,可偏偏就是帝王的心頭好,這根本就不是用理智,用邏輯就能得出的結果。

所以與其想寵妃為何得寵,不如想想怎樣才能讓她徹底跌落塵埃,怎樣才能一擊即中,讓她再無翻身之望。

蓉月又拿起了書,可是不知為何卻看不下去了,她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了,沈婕妤忽然走到眾人的視線裡似乎預示著什麼,她越想把這感覺壓下去就越壓不下去,突然煩躁的把書扔在了一邊,不打算再看了。

問蘭知道孕婦的情緒很不穩定,低聲勸了幾句,見蓉月面色有所緩和便不說了,如波這時候突然走了進來,看著蓉月喜滋滋的說道:“娘娘,又下雪了。”

自從開始下雪之後,慕容瑞便將蓉月所有的請安都給免了,若不然蓉月也不會這麼晚才聽說沈婕妤的事情,雖說雪後路滑,可是蓉月是真的喜歡那白雪,一聽如波說下雪了,臉上立刻便有了神采,“下的大嗎?”

如波把手伸到嘴巴快速的哈了幾口氣,“剛剛才開始下,還不大呢!”蓉月便朝著問蘭道:“快點兒給本宮加件衣服,本宮也不出去,就在門邊看一看。”

問蘭見蓉月很是興奮,只得聽了她的安排,蓉月走到門邊的時候,雪花兒已經大了起來,興慶三年的冬天,雪似乎特別多,才近十月底,大大小小下了就有十次了,每次蓉月都只是在門邊看看那漫天的雪,只是也看不了多久,之後便又得繼續回到燃了炭盆的屋子裡。

只是此時誰也沒想到,這雪下多了,也是要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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