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封號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628·2026/3/26

8封號 作者有話要說: 小修了一下~!<hr size=1 />  鳳儀宮門口,眾人都站在一處等沈貴妃先走,沈貴妃步子還是緩慢得緊,從一眾妃嬪跟前經過,臉上得意的表情絲毫不加掩飾,不知讓多少人暗地裡咬碎了銀牙,嫣貴嬪站在人群后連頭都沒有抬,看那樣子只恨地上沒有縫隙讓她鑽進去。 沈貴妃終於上了轎攆,然後在一眾妃嬪“嬪妾恭送貴妃娘娘”的聲音裡離開鳳儀宮,蓉月看著那愈行愈遠的轎攆若有所思,她很想知道沈貴妃到底是用什麼招數迷住了皇上,能有本事坐在這高位上,自然不能只憑家世,不過蓉月也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她可不想被有心人看到編排什麼,畢竟她現在還沒能力跟沈貴妃對上。 “沈雨薇,雖然本宮現在奈何不了你,不過本宮有的是耐心等著看你的結局。”蓉月捏緊了手中的帕子暗暗說道,抬眼看到賢妃上了轎攆,蓉月趕緊帶著問蘭行至賢妃身旁,福了一福道:“今日多謝賢妃娘娘誇讚嬪妾。” 宮中嬪妃都知道皇上喜歡懂規矩的女人,賢妃在沈貴妃為難蓉月的時候說了那麼一句話,無非是告訴沈貴妃蓉月並沒做出什麼不合規矩的事情,反而是她沈貴妃仗著身份為難新人有些不合規矩,沈貴妃雖跋扈,但最看重皇上的態度,聽到賢妃這麼說自然不能繼續晾著蓉月。不管怎麼說,賢妃今日是幫蓉月解了圍的,蓉月不能不謝。 賢妃轉頭看向蓉月,長長的護甲劃過手中的絲帕,輕輕彎了彎嘴角,“文淑儀不必如此,你規矩本就好,本宮說的都是實在話。”說完又打量了蓉月一眼,似是自語般說道:“雲州的水真是養人啊!” “寒露,走吧!”賢妃沒有再說什麼,就叫了身邊大宮女的名字,然後幾個太監抬起轎攆從蓉月身邊離開,蓉月只得欠身隨大家一起說道:“嬪妾恭送賢妃娘娘。” 等到馮妃跟李修儀都走了之後,蓉月才上了自己的轎攆,一路上她腦海裡反覆想的都是賢妃,不管是前世今生,她都對蓉月很友善,甚至還出手幫過她,只是這宮中的女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蓉月也不知道賢妃到底有幾分可信。 一路回到錦繡宮,蓉月剛坐下吃了兩塊兒點心,問蘭便走到她身邊道,“淑儀,李公公來了。”蓉月一聽李福全來了,便知他是來宣旨的,放下手裡剛拿起的書,起來去接旨。 照例,妃嬪初次侍寢之後,皇上都會給些賞賜,位份低的一般會晉晉位,而像她這個位份的,基本也就是賞些東西了。 蓉月到了大堂後,李福全見她出來趕忙行禮,“奴才見過文淑儀。”蓉月走到李福全面前“公公不必多禮,可是聖上有旨意?” 李福全點點頭,“正是,還請淑儀接旨。”蓉月趕忙跪倒地上,便聽李福全道:“聖諭,淑儀文氏貞靜柔和,深得朕心,特賜封號‘柔’,柔淑儀侍寢有功,賜金玉手鐲兩對,翡翠手鐲兩對,梅花金簪兩支,蝴蝶金釵兩支……” 除了頭飾、首飾,配飾,令有各式香料,胭脂,香粉,香露,外加綢緞,布匹,宮紗若干,一會兒工夫,東側殿裡便多了不少東西。 “妾謝皇上賞賜。”待李福全把旨意宣完,蓉月趕緊謝旨,起身接過李福全遞過來的聖旨,“多謝李公公了。” 果真這表現不一樣,皇上的賞賜就不一樣,前世她初次侍寢之後可並沒有得到這麼多東西,最最關鍵的是,她到死皇帝都沒有給她賜過封號,慕容瑞似乎對賜封號這事兒特別吝嗇,宮中的老人兒裡便沒有一個有封號的。 蓉月示意問蘭把準備的賞賜拿給李福全,像李福全這樣的大公公是要好好籠絡的,即便他不能為你所用,起碼不能讓他說你的壞話,要知道,有時他貌似無意說出的話都會對皇帝的判斷產生影響。 李福全並沒有推辭蓉月的賞賜,這種不成規矩的規矩早已經成了後宮潛規則,他要是推脫反而會顯得太過虛偽,“謝柔淑儀賞,淑儀好生歇著,奴才這就回去覆命了。” 送走了李福全,又迎來了皇后和太后的賞,皇后的賞賜自然不及皇上多,卻也都是精品,太后的賞賜看起來像是比皇后用心,一堆金銀首飾、胭脂水粉之中,另有一精緻的盒中裝著雲州進貢的普洱茶。 這普洱茶在大明後宮其實並不多受歡迎,只因太后喜歡才成了貢茶,是以每年的雲州進貢的普洱茶大部分全送進了永壽宮,蓉月雖在雲州生活多年,但對這普洱茶並沒有多喜歡,倒是嶺南將軍與夫人甚是喜愛,不過太后能記著蓉月是從雲州來的,特地賞了普洱茶,這對她便是莫大的榮寵了。 “還請桂嬤嬤代本淑儀多謝太后娘娘的賞賜。”蓉月的目光從茶盒轉到了太后派來的桂嬤嬤身上,然後從頭上拔下一支金荷簪,“勞煩桂嬤嬤跑了一趟,這簪子便賞給嬤嬤了。” 桂嬤嬤一向最得太后信任,這好東西見得也多,此時見蓉月拔了自己的簪子送給她也沒有誠惶誠恐,大大方方的接過去,“奴婢謝柔淑儀賞,太后潛心向佛,近日正在清修,得閒想必會召見淑儀的。” 除了每月初一十五,後宮妃嬪是不用到永壽宮給太后請安的,蓉月十六入宮,剛好錯過了十五給太后請安的日子,是以她入宮後並未見到太后,此時聽桂嬤嬤這樣說,趕忙道:“本淑儀在家中就聽說太后潛心向佛,特意親抄了兩本佛經為太后祈福,還請嬤嬤代為轉交。” “柔淑儀有心了。”桂嬤嬤臉上帶了笑,接過如波遞過來的佛經,“奴婢還要回去伺候太后娘娘,就不打擾淑儀了。” 桂嬤嬤走了之後,錦繡宮暫時安靜下來,蓉月看著太后送來的茶葉吩咐問蘭道:“把各宮送來的賞賜都收起來,皇上賞下來的,能擺都擺上,從今天起,就泡太后賞的普洱茶。” 問蘭應了一聲便下去吩咐小金子跟小明子進來搬東西,蓉月一個人躺到了貴妃榻上,思考著太后的態度,蓉月想起前生太后並沒有特意賞給她普洱茶。 蓉月忽然發現自己入宮改變了前生那種不爭不奪的態度之後,很多事情發生了變化,不但皇上的態度不一樣,就連太后的態度也有些微的差別,蓉月在心裡暗想:看來這皇宮,從來就是給爭鬥之人準備的。 隨後又想到慕容瑞賜給她的封號,蓉月怎麼也想不明白皇上為什麼要賜給她這樣一個封號,這個“柔”字到底是想說明什麼呢,難不成還真是聖旨裡說的“貞靜柔和”?蓉月此時倒矯情起來,這封號皇上是隨便封的,還是意有所指? “淑儀,是時候該用午膳了,您早膳本就吃得少,這午膳可得多吃些。”大約是頭天晚上太累了,蓉月歪在貴妃榻上想著想著就有些迷糊,聽如波叫了半天才睜開眼睛,“叫芳菲進來服侍我梳洗一下。” 如波拿了件薄衫給蓉月披上,輕聲應是,用過午膳之後,蓉月還是感覺疲累,便上床準備好好睡個午覺,不想卻做了噩夢,夢裡她又回到了前生,又一次掙紮在死亡的邊緣,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幫她,她流下眼淚,可那眼淚卻變成了血,然後那刺眼的紅迅速蔓延…… “啊……”蓉月驚叫一聲坐了起來,一旁的問蘭趕忙過來,見蓉月滿頭是汗趕忙拿絲帕幫她擦拭,“淑儀是不是做噩夢了,莫怕莫怕,沒事了。” 蓉月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復心緒,但那種恐懼的感覺並沒有消失,她無力的又躺倒在床上,“問蘭,幫我拿碗蜂蜜水。” “淑儀,嫣貴嬪來了,已經等了您一會兒,您看……”問蘭幫蓉月拿了蜂蜜水來,站在床邊有些為難的看著蓉月,蓉月聽後眉頭擰了擰,不明白嫣貴嬪這個時候來幹嘛,“你們沒告訴她本淑儀在午睡?” 問蘭撇撇嘴,“自然說了,可是嫣貴嬪說了,左右她也無事,便等您醒來說說話。”我跟如波總不能趕人,如波便先陪著了。 蓉月只得坐了起來,接過問蘭手裡的蜂蜜水,“她這個時候來做什麼,罷了,叫她們進來伺候我梳洗,你去告訴嫣貴嬪我馬上就到。” 嫣貴嬪容顏出眾,這後宮裡沒有哪個能比得過,因此也多得了皇上的幾分看重,賜了個“嫣”的封號,嫣貴嬪這個人並不是沒腦子,但有時卻愛逞口舌之快,不願意受委屈,大概是在家裡嬌養的太過厲害,所以初初進宮的她即便被沈貴妃訓了幾次也還沒有磨礪出來。 韓玉芷還沒入宮,所以今天之前,這後宮只有她一個人有封號,可是今天皇上賜了蓉月封號,蓉月想大約是因為自己得了封號她心裡不痛快,此次過來大約也不會有什麼好事兒。 “嬪妾見過柔淑儀。”嫣貴嬪見蓉月出來趕忙過來見禮,蓉月趕忙回道:“嫣貴嬪有禮了,快快請起,本淑儀適才午睡並不知貴嬪到訪,讓貴嬪久等了。” 嫣貴嬪一聽蓉月這樣說,趕緊笑著說道:“是嬪妾叨擾淑儀了,淑儀不跟嬪妾計較,嬪妾可不能不知分寸,這後宮可不是哪個都有淑儀這麼好的性子,難怪皇上獨獨將這‘柔’字賜給了淑儀。” 蓉月聽了這話心裡忍不住想這嫣貴嬪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見了一面怎麼就知道我性子好不好,總不是因為在貴妃為難的時候一聲不吭得知的吧!她又不缺心眼兒,那個時候怎麼可能說話,難道這嫣貴嬪還想借機挑撥自己跟沈貴妃對上? 不管是因為什麼,反正蓉月對嫣貴嬪是沒什麼好感,只是面上自然不能顯現出來,“貴嬪快請坐吧!本淑儀初入宮廷,貴嬪可是第一個來看本淑儀的呢,本淑儀要感謝貴嬪過來陪本淑儀說話呢!” “嬪妾也不過是比淑儀早到幾日罷了,這宮裡的規矩知道的也不全,不過嬪妾今日來,是想告訴淑儀一件事。”嫣貴嬪放下茶杯,斂了面上的笑意,一雙鳳眼看了過來。 蓉月不明所以,見嫣貴嬪收了笑意,心想應該不是什麼好事兒,不過嫣貴嬪話說到這兒了,她總不能不聽,“哦,貴嬪要告訴本淑儀什麼?” “淑儀可知……”嫣貴嬪壓低聲音慢慢說了出來,蓉月聽後也收了臉上的笑意,不過她並不是因為嫣貴嬪告訴她的事情,而是驚訝於嫣貴嬪的人脈。

8封號

作者有話要說:

小修了一下~!<hr size=1 />  鳳儀宮門口,眾人都站在一處等沈貴妃先走,沈貴妃步子還是緩慢得緊,從一眾妃嬪跟前經過,臉上得意的表情絲毫不加掩飾,不知讓多少人暗地裡咬碎了銀牙,嫣貴嬪站在人群后連頭都沒有抬,看那樣子只恨地上沒有縫隙讓她鑽進去。

沈貴妃終於上了轎攆,然後在一眾妃嬪“嬪妾恭送貴妃娘娘”的聲音裡離開鳳儀宮,蓉月看著那愈行愈遠的轎攆若有所思,她很想知道沈貴妃到底是用什麼招數迷住了皇上,能有本事坐在這高位上,自然不能只憑家世,不過蓉月也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她可不想被有心人看到編排什麼,畢竟她現在還沒能力跟沈貴妃對上。

“沈雨薇,雖然本宮現在奈何不了你,不過本宮有的是耐心等著看你的結局。”蓉月捏緊了手中的帕子暗暗說道,抬眼看到賢妃上了轎攆,蓉月趕緊帶著問蘭行至賢妃身旁,福了一福道:“今日多謝賢妃娘娘誇讚嬪妾。”

宮中嬪妃都知道皇上喜歡懂規矩的女人,賢妃在沈貴妃為難蓉月的時候說了那麼一句話,無非是告訴沈貴妃蓉月並沒做出什麼不合規矩的事情,反而是她沈貴妃仗著身份為難新人有些不合規矩,沈貴妃雖跋扈,但最看重皇上的態度,聽到賢妃這麼說自然不能繼續晾著蓉月。不管怎麼說,賢妃今日是幫蓉月解了圍的,蓉月不能不謝。

賢妃轉頭看向蓉月,長長的護甲劃過手中的絲帕,輕輕彎了彎嘴角,“文淑儀不必如此,你規矩本就好,本宮說的都是實在話。”說完又打量了蓉月一眼,似是自語般說道:“雲州的水真是養人啊!”

“寒露,走吧!”賢妃沒有再說什麼,就叫了身邊大宮女的名字,然後幾個太監抬起轎攆從蓉月身邊離開,蓉月只得欠身隨大家一起說道:“嬪妾恭送賢妃娘娘。”

等到馮妃跟李修儀都走了之後,蓉月才上了自己的轎攆,一路上她腦海裡反覆想的都是賢妃,不管是前世今生,她都對蓉月很友善,甚至還出手幫過她,只是這宮中的女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蓉月也不知道賢妃到底有幾分可信。

一路回到錦繡宮,蓉月剛坐下吃了兩塊兒點心,問蘭便走到她身邊道,“淑儀,李公公來了。”蓉月一聽李福全來了,便知他是來宣旨的,放下手裡剛拿起的書,起來去接旨。

照例,妃嬪初次侍寢之後,皇上都會給些賞賜,位份低的一般會晉晉位,而像她這個位份的,基本也就是賞些東西了。

蓉月到了大堂後,李福全見她出來趕忙行禮,“奴才見過文淑儀。”蓉月走到李福全面前“公公不必多禮,可是聖上有旨意?”

李福全點點頭,“正是,還請淑儀接旨。”蓉月趕忙跪倒地上,便聽李福全道:“聖諭,淑儀文氏貞靜柔和,深得朕心,特賜封號‘柔’,柔淑儀侍寢有功,賜金玉手鐲兩對,翡翠手鐲兩對,梅花金簪兩支,蝴蝶金釵兩支……”

除了頭飾、首飾,配飾,令有各式香料,胭脂,香粉,香露,外加綢緞,布匹,宮紗若干,一會兒工夫,東側殿裡便多了不少東西。

“妾謝皇上賞賜。”待李福全把旨意宣完,蓉月趕緊謝旨,起身接過李福全遞過來的聖旨,“多謝李公公了。”

果真這表現不一樣,皇上的賞賜就不一樣,前世她初次侍寢之後可並沒有得到這麼多東西,最最關鍵的是,她到死皇帝都沒有給她賜過封號,慕容瑞似乎對賜封號這事兒特別吝嗇,宮中的老人兒裡便沒有一個有封號的。

蓉月示意問蘭把準備的賞賜拿給李福全,像李福全這樣的大公公是要好好籠絡的,即便他不能為你所用,起碼不能讓他說你的壞話,要知道,有時他貌似無意說出的話都會對皇帝的判斷產生影響。

李福全並沒有推辭蓉月的賞賜,這種不成規矩的規矩早已經成了後宮潛規則,他要是推脫反而會顯得太過虛偽,“謝柔淑儀賞,淑儀好生歇著,奴才這就回去覆命了。”

送走了李福全,又迎來了皇后和太后的賞,皇后的賞賜自然不及皇上多,卻也都是精品,太后的賞賜看起來像是比皇后用心,一堆金銀首飾、胭脂水粉之中,另有一精緻的盒中裝著雲州進貢的普洱茶。

這普洱茶在大明後宮其實並不多受歡迎,只因太后喜歡才成了貢茶,是以每年的雲州進貢的普洱茶大部分全送進了永壽宮,蓉月雖在雲州生活多年,但對這普洱茶並沒有多喜歡,倒是嶺南將軍與夫人甚是喜愛,不過太后能記著蓉月是從雲州來的,特地賞了普洱茶,這對她便是莫大的榮寵了。

“還請桂嬤嬤代本淑儀多謝太后娘娘的賞賜。”蓉月的目光從茶盒轉到了太后派來的桂嬤嬤身上,然後從頭上拔下一支金荷簪,“勞煩桂嬤嬤跑了一趟,這簪子便賞給嬤嬤了。”

桂嬤嬤一向最得太后信任,這好東西見得也多,此時見蓉月拔了自己的簪子送給她也沒有誠惶誠恐,大大方方的接過去,“奴婢謝柔淑儀賞,太后潛心向佛,近日正在清修,得閒想必會召見淑儀的。”

除了每月初一十五,後宮妃嬪是不用到永壽宮給太后請安的,蓉月十六入宮,剛好錯過了十五給太后請安的日子,是以她入宮後並未見到太后,此時聽桂嬤嬤這樣說,趕忙道:“本淑儀在家中就聽說太后潛心向佛,特意親抄了兩本佛經為太后祈福,還請嬤嬤代為轉交。”

“柔淑儀有心了。”桂嬤嬤臉上帶了笑,接過如波遞過來的佛經,“奴婢還要回去伺候太后娘娘,就不打擾淑儀了。”

桂嬤嬤走了之後,錦繡宮暫時安靜下來,蓉月看著太后送來的茶葉吩咐問蘭道:“把各宮送來的賞賜都收起來,皇上賞下來的,能擺都擺上,從今天起,就泡太后賞的普洱茶。”

問蘭應了一聲便下去吩咐小金子跟小明子進來搬東西,蓉月一個人躺到了貴妃榻上,思考著太后的態度,蓉月想起前生太后並沒有特意賞給她普洱茶。

蓉月忽然發現自己入宮改變了前生那種不爭不奪的態度之後,很多事情發生了變化,不但皇上的態度不一樣,就連太后的態度也有些微的差別,蓉月在心裡暗想:看來這皇宮,從來就是給爭鬥之人準備的。

隨後又想到慕容瑞賜給她的封號,蓉月怎麼也想不明白皇上為什麼要賜給她這樣一個封號,這個“柔”字到底是想說明什麼呢,難不成還真是聖旨裡說的“貞靜柔和”?蓉月此時倒矯情起來,這封號皇上是隨便封的,還是意有所指?

“淑儀,是時候該用午膳了,您早膳本就吃得少,這午膳可得多吃些。”大約是頭天晚上太累了,蓉月歪在貴妃榻上想著想著就有些迷糊,聽如波叫了半天才睜開眼睛,“叫芳菲進來服侍我梳洗一下。”

如波拿了件薄衫給蓉月披上,輕聲應是,用過午膳之後,蓉月還是感覺疲累,便上床準備好好睡個午覺,不想卻做了噩夢,夢裡她又回到了前生,又一次掙紮在死亡的邊緣,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幫她,她流下眼淚,可那眼淚卻變成了血,然後那刺眼的紅迅速蔓延……

“啊……”蓉月驚叫一聲坐了起來,一旁的問蘭趕忙過來,見蓉月滿頭是汗趕忙拿絲帕幫她擦拭,“淑儀是不是做噩夢了,莫怕莫怕,沒事了。”

蓉月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復心緒,但那種恐懼的感覺並沒有消失,她無力的又躺倒在床上,“問蘭,幫我拿碗蜂蜜水。”

“淑儀,嫣貴嬪來了,已經等了您一會兒,您看……”問蘭幫蓉月拿了蜂蜜水來,站在床邊有些為難的看著蓉月,蓉月聽後眉頭擰了擰,不明白嫣貴嬪這個時候來幹嘛,“你們沒告訴她本淑儀在午睡?”

問蘭撇撇嘴,“自然說了,可是嫣貴嬪說了,左右她也無事,便等您醒來說說話。”我跟如波總不能趕人,如波便先陪著了。

蓉月只得坐了起來,接過問蘭手裡的蜂蜜水,“她這個時候來做什麼,罷了,叫她們進來伺候我梳洗,你去告訴嫣貴嬪我馬上就到。”

嫣貴嬪容顏出眾,這後宮裡沒有哪個能比得過,因此也多得了皇上的幾分看重,賜了個“嫣”的封號,嫣貴嬪這個人並不是沒腦子,但有時卻愛逞口舌之快,不願意受委屈,大概是在家裡嬌養的太過厲害,所以初初進宮的她即便被沈貴妃訓了幾次也還沒有磨礪出來。

韓玉芷還沒入宮,所以今天之前,這後宮只有她一個人有封號,可是今天皇上賜了蓉月封號,蓉月想大約是因為自己得了封號她心裡不痛快,此次過來大約也不會有什麼好事兒。

“嬪妾見過柔淑儀。”嫣貴嬪見蓉月出來趕忙過來見禮,蓉月趕忙回道:“嫣貴嬪有禮了,快快請起,本淑儀適才午睡並不知貴嬪到訪,讓貴嬪久等了。”

嫣貴嬪一聽蓉月這樣說,趕緊笑著說道:“是嬪妾叨擾淑儀了,淑儀不跟嬪妾計較,嬪妾可不能不知分寸,這後宮可不是哪個都有淑儀這麼好的性子,難怪皇上獨獨將這‘柔’字賜給了淑儀。”

蓉月聽了這話心裡忍不住想這嫣貴嬪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見了一面怎麼就知道我性子好不好,總不是因為在貴妃為難的時候一聲不吭得知的吧!她又不缺心眼兒,那個時候怎麼可能說話,難道這嫣貴嬪還想借機挑撥自己跟沈貴妃對上?

不管是因為什麼,反正蓉月對嫣貴嬪是沒什麼好感,只是面上自然不能顯現出來,“貴嬪快請坐吧!本淑儀初入宮廷,貴嬪可是第一個來看本淑儀的呢,本淑儀要感謝貴嬪過來陪本淑儀說話呢!”

“嬪妾也不過是比淑儀早到幾日罷了,這宮裡的規矩知道的也不全,不過嬪妾今日來,是想告訴淑儀一件事。”嫣貴嬪放下茶杯,斂了面上的笑意,一雙鳳眼看了過來。

蓉月不明所以,見嫣貴嬪收了笑意,心想應該不是什麼好事兒,不過嫣貴嬪話說到這兒了,她總不能不聽,“哦,貴嬪要告訴本淑儀什麼?”

“淑儀可知……”嫣貴嬪壓低聲音慢慢說了出來,蓉月聽後也收了臉上的笑意,不過她並不是因為嫣貴嬪告訴她的事情,而是驚訝於嫣貴嬪的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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