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無續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445·2026/3/26

92無續 不知是因為什麼,慕容瑞在蓉月目光的注視下,眼神漸漸清明起來,在下人們跑進來之前就恢復了正常,蓉月看到他恢復了正常的神態,將眼角蓄滿的淚水適時滾落下來,啜泣著低下了頭。 “愛妃何故跪著?”慕容瑞竟好似不知情般問了一句,蓉月的心裡“咯噔”一下,卻在最短的時間內反應過來,笑著抬起了頭,帶著欣喜說道:“皇上是不怪臣妾將茶水灑到了您身上嗎?臣妾謝皇上不責之恩。” 蓉月這一句話便將自己跪下的緣由告訴了慕容瑞,慕容瑞瞬間明白過來,卻不明白自己為何忘了剛剛發生的事,但他無暇多想,伸手握住蓉月的胳膊將她拉起來,“這點子事也值當你跪下?當心膝蓋受涼,朕無事,茶水早已不熱了,讓宮人找件衣服朕換上便是。” 哪還用蓉月吩咐,聽到聲音從外面進來的問蘭趕忙去找皇上放在錦繡宮裡的衣服,而如波則吩咐小宮女趕緊將地上的碎片掃走,各司其職,很快屋內就看不出任何異樣了。 由於蓉月生產時間不長,不能侍寢,所以慕容瑞並不會在錦繡宮裡過夜,換過衣服再看看靈兒,慕容瑞便離開了,蓉月看著慕容瑞的背影離開錦繡宮,眸光暗了暗,隨即便急步走回了內室,如波跟問蘭隨後跟了進去。 兩人都是貼身服侍的人,自然能看出蓉月的表情不對,走進去還沒坐定,蓉月便問了一句,“皇上今晚翻了誰的牌子?” “皇上翻了韓婕妤的牌子。”問蘭低聲答了一句,蓉月緩了緩自己的情緒,半天才道:“問蘭,你去給本宮打聽清楚,近日都有誰願意給皇上送吃食或者香包禮物,還有,今日都有哪個宮的娘娘給皇上送了吃食。” 問蘭也不多問,趕緊退了出去,蓉月這才抬頭看向如波,“今日本宮用的玫瑰膏你妥善收著,萬不能出了任何差錯,還有,明日一早就去太醫院請程太醫,一會兒出去你便吩咐人備水,本宮要沐浴休息。” “娘娘,可是出了什麼事?”如波瞧出了蓉月神思不屬,趕緊給她倒了杯茶,蓉月將慕容瑞的神情又在腦子裡想了一遍,斟酌著同如波說了,如波聞言一愣,話也不說趕緊去將那玫瑰膏取了來,開啟聞了又聞,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娘娘,這玫瑰膏並沒有什麼問題。” 蓉月其實也不知道這玫瑰膏到底是不是有問題,她只是本能的不想放棄任何蛛絲馬跡,聽到如波如此說,她非但沒有放下心,反而覺得事情愈發的撲朔迷離了,若不是天晚了,她真想不顧一切便將程本昱叫來。 慕容瑞的反應任何人看到都不會說他是正常的,可是問題到底出在哪蓉月根本想不出,她甚至不知道慕容瑞這樣是不是有人要算計她,或者是有人想要算計慕容瑞,她完全沒有頭緒,只知道若是慕容瑞一直這樣,那肯定不是好事。 最最關鍵的是,慕容瑞自己對之前有什麼反應完全不知道,這在誰看來都是不正常的,雖然如波說玫瑰膏沒有問題,可是蓉月還是吩咐她將東西妥善收好,在她看來,如波畢竟不是大夫,她在祖母身邊長大,對於一些陰私手段也未必知道的很清楚。 如波自然很聽話的將東西收起來,雖說她知道自己的鼻子靈,可是任何事都不是絕對的,她也不能保證她說過的話就完全對,她聞過的東西就完全沒有問題。 想關心慕容瑞,送點東西的人太多了,只是慕容瑞本身是什麼態度很重要,問蘭吩咐小金子出去一趟,得到的訊息也並不詳盡,但是在聽到韓婕妤下午給慕容瑞送了糕點之後,問蘭還是急急忙忙來給蓉月稟報。 “看來韓婕妤最近很是活躍啊!”蓉月慢條斯理的說了一句,隨後看向如波,“清梅最近沒有傳什麼訊息過來嗎,韓婕妤可有什麼異常?” 如波聞言嘆了口氣,“娘娘,您又不是不知道,韓婕妤這個人一向謹慎小心,自從皇后被診出了身孕之後,韓婕妤的日子愈發好過,所倚仗清梅的地方就越來越多了,清梅並不方便傳訊息過來,只是她的意思是,給皇上跟皇后的吃食,韓婕妤都是不假她手的。” 皇后有了身孕之後便越來越喜歡韓玉芷,韓玉芷幾乎每天都要到鳳儀宮報到,皇后似乎也很喜歡韓玉芷的廚藝,每天都會吃些韓玉芷給她做的吃食,順帶也會賞給韓玉芷吃,皇后本人都不懷疑韓玉芷,別人又有什麼理由去懷疑皇上跟皇后身邊的紅人? “不假她手?這意思就是吃食裡是不是加了東西清梅也不知道?你傳訊息給她,本宮很關心這件事,要她一定給本宮查清楚了,細枝末節的事情要尤其注意,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要保證她的安全。”蓉月淡淡的說了一句,閉上眼睛想著這件事,她不知道,韓玉芷究竟有多少好東西,可是不管韓玉芷有多少好東西,蓉月都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後退。 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頭緒,而如波對慕容瑞的症狀也沒有一點瞭解,蓉月覺得她還是要見過程本昱才能知道事情會不會有進展,也許程本昱會給她思考的方向,想到這裡蓉月便睜開了眼睛,沐浴的水已經準備好了,蓉月一刻也不想問道那玫瑰味了,趕緊沐浴,然後用了梅花味道的香體膏,這才安穩入睡。 當日夜裡,已經晉為婉容的何美人生下了五皇子,只是何婉蓉如今的位置很尷尬,這訊息也並不多引人注意,本來皇后是一直關心著何婉蓉的肚子的,只是她自己有了身孕,對於何婉蓉便沒有之前那麼上心了,現在唯一讓眾人關心的便是,皇上會如何安排五皇子。 何婉蓉的位分並沒有資格養五皇子,而且皇上又是剛剛才晉了何婉蓉的位分,誰也不知道皇上會不會繼續給何婉蓉晉位讓她自己養孩子,可是若不是讓她自己養,這個孩子又會交給誰來養? 別管是不是自己生的,如今宮中位分高的妃嬪膝下都有了孩子,晉到淑儀位上的嫣淑儀跟沈淑儀都還年輕,日後肯定會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五皇子的去留不只是何婉蓉自己在關心,後宮的一干女人也是在看著的。 對於這件事,蓉月是不關心的,她一夜都沒有睡好,心裡一直想著慕容瑞的事情,何婉蓉的胎雖然過了產期,但生的還算順利,所以蓉月也只是問了一兩句,因為皇后有孕免了眾人的請安,所以用過了早膳之後,如波便去太醫院請程本昱了。 程本昱到的時候,蓉月正抱著靈兒玩兒,靈兒越發的可愛,儼然已經成了蓉月的開心果,不管是多不開心的事情,只要見過了女兒,蓉月也能笑出來,看著蓉月一臉的笑意,程本昱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下來。 “微臣給惠妃娘娘請安。”程本昱行了禮,蓉月將孩子遞給奶嬤嬤,“本宮看大公主最近愈發的能吃了,要小心看著別讓她積了食,抱下去吧!” 奶嬤嬤恭恭敬敬的給蓉月行了禮便抱著靈兒退了出去,蓉月的視線一直追隨著自己的女兒出了屋子,等到奶嬤嬤的身影不見了,蓉月才看向程本昱。 慕容瑞雖然大封六宮,可是蓉月還未行冊封禮,不必行冊封禮的人便直接改了稱呼,而像蓉月這樣的,嚴格來講是不到改稱呼的時候的,只是宮中的人都如此叫,時間長了也就沒人在意了,蓉月最近養身子不常出去,所以倒未聽別人如此叫她,如今冷不防一聽倒有些不自在,笑了笑道:“這稱呼本宮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程本昱並未接著蓉月的話聊下去,只是問道:“娘娘可是身子不適叫了微臣過來?”因為身體恢復的非常好,所以蓉月自從生產之後還真沒叫程本昱來過,聞言也不過笑了笑,“程太醫給本宮看看,產後恢復的可還好?” 蓉月也不知為什麼,近來越來越不習慣見到程本昱就開始發號施令,此次也是一樣,只是伸了手讓她給自己把脈,程本昱將手指搭在蓉月的手腕上,片刻便道:“娘娘恢復的很好,娘娘就照著微臣的方子調理,想來很快就可以恢復從前的樣子了。” “程太醫果真是醫術高明。”蓉月誇了一句,隨後便命如波將那玫瑰膏給程本昱拿了出來,“這是昨兒下頭新進上來的香體膏,香味實在太過濃鬱,所以本宮想讓程太醫看看,這裡面可有加了不該有的東西。” 程本昱聞言接過那香體膏聞了聞,大約是沒聞出什麼,所以特意挑出一小塊兒揉開了聞,可是最後還是說道:“這香體膏娘娘可以放心使用,裡面並沒有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程本昱給的答案竟然同如波是一樣的,蓉月聞言眼眸暗了暗,思量了一下才將發生在慕容瑞身上的事說給程本昱聽,程本昱聽後皺了皺眉頭,又揀著自己關心的地方仔細問了問蓉月,蓉月回答之後,程本昱卻並未出聲。 “程太醫可知道是什麼原因?”蓉月的目光裡帶著期盼,卻沒想到程本昱當頭給了她一棒,“微臣沒有給皇上診過脈,實在是不好判斷,且皇上如此反應的時間太短,微臣也不能妄下斷言。” 蓉月的臉上現出失望的神色,“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嗎?”程本昱聞言搖搖頭,“並不是毫無頭緒,只是微臣不能斷定。”蓉月聽了心裡有些急,甚至覺得程本昱有些磨嘰,“那你同本宮說說到底怎麼了。” “若是微臣沒猜錯,皇上像是中了致人迷幻的藥物,可是又不似如此簡單。”程本昱說的極其不確定。

92無續

不知是因為什麼,慕容瑞在蓉月目光的注視下,眼神漸漸清明起來,在下人們跑進來之前就恢復了正常,蓉月看到他恢復了正常的神態,將眼角蓄滿的淚水適時滾落下來,啜泣著低下了頭。

“愛妃何故跪著?”慕容瑞竟好似不知情般問了一句,蓉月的心裡“咯噔”一下,卻在最短的時間內反應過來,笑著抬起了頭,帶著欣喜說道:“皇上是不怪臣妾將茶水灑到了您身上嗎?臣妾謝皇上不責之恩。”

蓉月這一句話便將自己跪下的緣由告訴了慕容瑞,慕容瑞瞬間明白過來,卻不明白自己為何忘了剛剛發生的事,但他無暇多想,伸手握住蓉月的胳膊將她拉起來,“這點子事也值當你跪下?當心膝蓋受涼,朕無事,茶水早已不熱了,讓宮人找件衣服朕換上便是。”

哪還用蓉月吩咐,聽到聲音從外面進來的問蘭趕忙去找皇上放在錦繡宮裡的衣服,而如波則吩咐小宮女趕緊將地上的碎片掃走,各司其職,很快屋內就看不出任何異樣了。

由於蓉月生產時間不長,不能侍寢,所以慕容瑞並不會在錦繡宮裡過夜,換過衣服再看看靈兒,慕容瑞便離開了,蓉月看著慕容瑞的背影離開錦繡宮,眸光暗了暗,隨即便急步走回了內室,如波跟問蘭隨後跟了進去。

兩人都是貼身服侍的人,自然能看出蓉月的表情不對,走進去還沒坐定,蓉月便問了一句,“皇上今晚翻了誰的牌子?”

“皇上翻了韓婕妤的牌子。”問蘭低聲答了一句,蓉月緩了緩自己的情緒,半天才道:“問蘭,你去給本宮打聽清楚,近日都有誰願意給皇上送吃食或者香包禮物,還有,今日都有哪個宮的娘娘給皇上送了吃食。”

問蘭也不多問,趕緊退了出去,蓉月這才抬頭看向如波,“今日本宮用的玫瑰膏你妥善收著,萬不能出了任何差錯,還有,明日一早就去太醫院請程太醫,一會兒出去你便吩咐人備水,本宮要沐浴休息。”

“娘娘,可是出了什麼事?”如波瞧出了蓉月神思不屬,趕緊給她倒了杯茶,蓉月將慕容瑞的神情又在腦子裡想了一遍,斟酌著同如波說了,如波聞言一愣,話也不說趕緊去將那玫瑰膏取了來,開啟聞了又聞,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娘娘,這玫瑰膏並沒有什麼問題。”

蓉月其實也不知道這玫瑰膏到底是不是有問題,她只是本能的不想放棄任何蛛絲馬跡,聽到如波如此說,她非但沒有放下心,反而覺得事情愈發的撲朔迷離了,若不是天晚了,她真想不顧一切便將程本昱叫來。

慕容瑞的反應任何人看到都不會說他是正常的,可是問題到底出在哪蓉月根本想不出,她甚至不知道慕容瑞這樣是不是有人要算計她,或者是有人想要算計慕容瑞,她完全沒有頭緒,只知道若是慕容瑞一直這樣,那肯定不是好事。

最最關鍵的是,慕容瑞自己對之前有什麼反應完全不知道,這在誰看來都是不正常的,雖然如波說玫瑰膏沒有問題,可是蓉月還是吩咐她將東西妥善收好,在她看來,如波畢竟不是大夫,她在祖母身邊長大,對於一些陰私手段也未必知道的很清楚。

如波自然很聽話的將東西收起來,雖說她知道自己的鼻子靈,可是任何事都不是絕對的,她也不能保證她說過的話就完全對,她聞過的東西就完全沒有問題。

想關心慕容瑞,送點東西的人太多了,只是慕容瑞本身是什麼態度很重要,問蘭吩咐小金子出去一趟,得到的訊息也並不詳盡,但是在聽到韓婕妤下午給慕容瑞送了糕點之後,問蘭還是急急忙忙來給蓉月稟報。

“看來韓婕妤最近很是活躍啊!”蓉月慢條斯理的說了一句,隨後看向如波,“清梅最近沒有傳什麼訊息過來嗎,韓婕妤可有什麼異常?”

如波聞言嘆了口氣,“娘娘,您又不是不知道,韓婕妤這個人一向謹慎小心,自從皇后被診出了身孕之後,韓婕妤的日子愈發好過,所倚仗清梅的地方就越來越多了,清梅並不方便傳訊息過來,只是她的意思是,給皇上跟皇后的吃食,韓婕妤都是不假她手的。”

皇后有了身孕之後便越來越喜歡韓玉芷,韓玉芷幾乎每天都要到鳳儀宮報到,皇后似乎也很喜歡韓玉芷的廚藝,每天都會吃些韓玉芷給她做的吃食,順帶也會賞給韓玉芷吃,皇后本人都不懷疑韓玉芷,別人又有什麼理由去懷疑皇上跟皇后身邊的紅人?

“不假她手?這意思就是吃食裡是不是加了東西清梅也不知道?你傳訊息給她,本宮很關心這件事,要她一定給本宮查清楚了,細枝末節的事情要尤其注意,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要保證她的安全。”蓉月淡淡的說了一句,閉上眼睛想著這件事,她不知道,韓玉芷究竟有多少好東西,可是不管韓玉芷有多少好東西,蓉月都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後退。

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頭緒,而如波對慕容瑞的症狀也沒有一點瞭解,蓉月覺得她還是要見過程本昱才能知道事情會不會有進展,也許程本昱會給她思考的方向,想到這裡蓉月便睜開了眼睛,沐浴的水已經準備好了,蓉月一刻也不想問道那玫瑰味了,趕緊沐浴,然後用了梅花味道的香體膏,這才安穩入睡。

當日夜裡,已經晉為婉容的何美人生下了五皇子,只是何婉蓉如今的位置很尷尬,這訊息也並不多引人注意,本來皇后是一直關心著何婉蓉的肚子的,只是她自己有了身孕,對於何婉蓉便沒有之前那麼上心了,現在唯一讓眾人關心的便是,皇上會如何安排五皇子。

何婉蓉的位分並沒有資格養五皇子,而且皇上又是剛剛才晉了何婉蓉的位分,誰也不知道皇上會不會繼續給何婉蓉晉位讓她自己養孩子,可是若不是讓她自己養,這個孩子又會交給誰來養?

別管是不是自己生的,如今宮中位分高的妃嬪膝下都有了孩子,晉到淑儀位上的嫣淑儀跟沈淑儀都還年輕,日後肯定會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五皇子的去留不只是何婉蓉自己在關心,後宮的一干女人也是在看著的。

對於這件事,蓉月是不關心的,她一夜都沒有睡好,心裡一直想著慕容瑞的事情,何婉蓉的胎雖然過了產期,但生的還算順利,所以蓉月也只是問了一兩句,因為皇后有孕免了眾人的請安,所以用過了早膳之後,如波便去太醫院請程本昱了。

程本昱到的時候,蓉月正抱著靈兒玩兒,靈兒越發的可愛,儼然已經成了蓉月的開心果,不管是多不開心的事情,只要見過了女兒,蓉月也能笑出來,看著蓉月一臉的笑意,程本昱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下來。

“微臣給惠妃娘娘請安。”程本昱行了禮,蓉月將孩子遞給奶嬤嬤,“本宮看大公主最近愈發的能吃了,要小心看著別讓她積了食,抱下去吧!”

奶嬤嬤恭恭敬敬的給蓉月行了禮便抱著靈兒退了出去,蓉月的視線一直追隨著自己的女兒出了屋子,等到奶嬤嬤的身影不見了,蓉月才看向程本昱。

慕容瑞雖然大封六宮,可是蓉月還未行冊封禮,不必行冊封禮的人便直接改了稱呼,而像蓉月這樣的,嚴格來講是不到改稱呼的時候的,只是宮中的人都如此叫,時間長了也就沒人在意了,蓉月最近養身子不常出去,所以倒未聽別人如此叫她,如今冷不防一聽倒有些不自在,笑了笑道:“這稱呼本宮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程本昱並未接著蓉月的話聊下去,只是問道:“娘娘可是身子不適叫了微臣過來?”因為身體恢復的非常好,所以蓉月自從生產之後還真沒叫程本昱來過,聞言也不過笑了笑,“程太醫給本宮看看,產後恢復的可還好?”

蓉月也不知為什麼,近來越來越不習慣見到程本昱就開始發號施令,此次也是一樣,只是伸了手讓她給自己把脈,程本昱將手指搭在蓉月的手腕上,片刻便道:“娘娘恢復的很好,娘娘就照著微臣的方子調理,想來很快就可以恢復從前的樣子了。”

“程太醫果真是醫術高明。”蓉月誇了一句,隨後便命如波將那玫瑰膏給程本昱拿了出來,“這是昨兒下頭新進上來的香體膏,香味實在太過濃鬱,所以本宮想讓程太醫看看,這裡面可有加了不該有的東西。”

程本昱聞言接過那香體膏聞了聞,大約是沒聞出什麼,所以特意挑出一小塊兒揉開了聞,可是最後還是說道:“這香體膏娘娘可以放心使用,裡面並沒有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程本昱給的答案竟然同如波是一樣的,蓉月聞言眼眸暗了暗,思量了一下才將發生在慕容瑞身上的事說給程本昱聽,程本昱聽後皺了皺眉頭,又揀著自己關心的地方仔細問了問蓉月,蓉月回答之後,程本昱卻並未出聲。

“程太醫可知道是什麼原因?”蓉月的目光裡帶著期盼,卻沒想到程本昱當頭給了她一棒,“微臣沒有給皇上診過脈,實在是不好判斷,且皇上如此反應的時間太短,微臣也不能妄下斷言。”

蓉月的臉上現出失望的神色,“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嗎?”程本昱聞言搖搖頭,“並不是毫無頭緒,只是微臣不能斷定。”蓉月聽了心裡有些急,甚至覺得程本昱有些磨嘰,“那你同本宮說說到底怎麼了。”

“若是微臣沒猜錯,皇上像是中了致人迷幻的藥物,可是又不似如此簡單。”程本昱說的極其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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