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為何遲遲不歸
8為何遲遲不歸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有個大bug,於是上一章修正了一下,希望之前看過的同學重新看一遍 剛開始,林子千被弟弟打擊得不行不行的,找同學朋友們玩就努力想證明一下自己的豬腳光環,可惜最後還是失敗了,最終只能挫敗的正視重生的杯具,安慰自己:真的勇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
唉,如果沒有重生,現在他過的就是甜蜜的新婚生活,而不是再經歷一次讓人辛酸的學子生涯,明年居然還要再當一回苦逼的畢業生。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就算不能找到自己重生的意義,林子千依然決定快快樂樂的活著,然後證明自己其實還是上蒼眷顧的幸運兒。
暑假後面半個月是四年一度的奧運盛舉,眼看著從96年到00年再到自己重生這一年,祖國拿到的金牌數越來越多,越來越勵志,愛國者們特別是那些體育迷,即使常常熬夜看直播,也終日裡精神煥發紅光滿面的,逮著誰就要聊聊某某運動員如何英姿勃發零失誤奪冠或者哪個運動員一點點的失誤與金牌失之交臂等,或興奮或遺憾,個個深有同感。
林子千兄弟倆自然也是整日裡守著電視,為自己國家的運動健兒們喝彩,特別是林子千,仗著重生人士的身份,只要有印象的,主持人一做出場介紹就跟林子陽打賭某某會得金牌或者遺憾錯失,可惜平時對體育的關注實在遠遠不及林子陽,林子陽憑著自己對國家運動員的如數家珍,硬是與林子千鬥個勢均力敵。
為了找回面子林子千偷偷拿著林子陽給的百元大鈔和自己的錢投注到賭博網站上,最後小贏了千把塊,但這也足夠把他給樂的了,回來抱住弟弟就狠狠親了一口,硬是要塞給他五百塊前當生活費。林子陽對林子千一副“哥哥給弟弟錢花實乃天經地義”的表情感到哭笑不得,卻不知林子千其實只是因為忽然小小的轉變了一下角色而飄飄然起來,想到上輩子自己工作後不僅不能給弟弟多少幫助,反而要他來操心自己的工作和終身大事便有些無奈,難得自己贏了點錢,當然要抓住機會耍把威風了。
雖然賺了點錢,但林媽知道他是拿錢去賭的後揪著他的耳朵臭罵了他一頓,告知他要是有下次回來就打斷他的腿,遭到林子陽的深度同情。
等到奧運閉幕式還來不及看,林子千兄弟倆就雙雙不捨的作別家人,各自奔回自己的學校。
新的一學年又開始了!
……
顯然,剛開學同學們也都熱情未退,紛紛討論著剛剛過去的奧運盛舉,林子千少不了同劉雙平和吳思遠兩人再次進行一番激烈的討論。
開課兩天了,王世銘還沒來學校報道,這下子引起了許多女生的擔憂,林子千等三人每天都會被抓著問王世銘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還不回來。
說出去沒人信,王世銘沒來又不會告訴他們理由,鬼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劉雙平被問得煩了,煩躁得直罵娘,連用“令堂”這高雅的詞掩飾一下都不用了。
最後吳思遠建議道:“子千,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吧。”
“我?”林子千愣了一下,過了會兒開始哀嚎,“為什麼又是我?嗚嗚,難道是因為我心太軟,你們都覺得我太好欺負了,不然你們怎麼總是來傷害我?傷害我!”
他想起來了,以前大四開學王世銘是遲了一個多星期才到學校報道,也沒人知道原因。
“操,你令堂的!裝什麼傻逼文藝,不是你還能是誰啊?外人看王世銘對我們挺好的,真實情況也只有我們自己知道了,說實在的,他也就對你這個二愣子好點!”劉雙平很是暴躁。
林子千覺得自己真是冤枉又委屈:“他哪裡對我好了,還不是一樣冷冰冰的,想我大一那會兒也曾對他掏心掏肺的,他還不是照樣對我冷臉相待?”
“對他掏心掏肺的人多了去。你得承認,他對你不會比對我們冷吧?他會給你□心筆記,帶愛的夜宵,想一想,誰有過這種待遇?”吳思遠幫腔道。
“……還真是。那,那我打了?”林子千猶豫道。
“打吧,唧唧歪歪的作甚?!”劉雙平對他翻了個白眼。
林子千懷著忐忑的心情撥通了王世銘的電話,鈴響了幾聲後就被接了起來,一陣沉默之後,對方便“喂”了一聲,聲音帶著不正常的沙啞,間或咳了幾聲。
這聲音他熟悉,林子千不由皺起眉頭,關切地問:“世銘,你是不是又感冒了?”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林子千一改溫油的語氣,怒斥道:“什麼,都這樣了還沒事?打針了沒,吃藥了沒,掛點滴了沒??”
“那好好休息了沒?”林子千接著問。
一秒後。
林子千怒了:“嗯?又是嗯,你除了點個頭嗯一聲還會說點什麼?”
兩秒後。
林子千暴走了:“什麼,你還嫌我吵?忠言逆言你懂不懂,懂不懂?!別以為你長得聰明就可以唯我獨尊了,人最要不得的就是諱疾忌醫知道不?有時候感冒也會要人命的,像你這種情況一個不小心轉化成肺炎,然後……”
三秒後。
林子千氣炸了:“什麼,你說什麼,你居然要掛我電話?腦仁兒疼??靠,喂,喂……”
劉雙平和吳思遠看著林子千幾分鐘內從“忐忑不安”轉變為“關心急切”再變身“噴火暴龍”,歎為觀止,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從“怕一個人”到“擔心一個人”再到“怒罵一個人”的不同心情扮演的。
王世銘掛掉後,林子千還在喋喋不休:“靠,居然嫌我吵嫌我囉嗦,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能那麼任性呢。”
劉雙平和吳思遠對視一眼。
吳思遠嘆了口氣:“王世銘感冒了?那傢伙一感冒就驚天動地的,這下可好,沒個一星期大概來不了吧。”
劉雙平雙手抱臂,搖搖頭:“果然是萬金之軀啊,一個感冒就這麼了不得,不會被送去隔離吧,嘖嘖。”
林子千白了他一眼:“隔離個屁啊,又不是sars。”
“呵呵,還記得非典那陣子,王世銘也感冒了,哎,你說這個人是不是每年都要感冒一次啊?高考感冒,大一下學期感冒,現在又感冒,會不會燒壞腦袋啊?”劉雙平覺得神奇了。
吳思遠也白了他一眼:“笨蛋才不感冒呢!”
林子千附和:“就是!”
劉雙平嘿嘿一笑:“小遠子,其實你說的是千子吧,是吧是吧?!”
“劉雙平,你個混蛋!給我站住,讓我打你一頓~!”
“傻子才站住給你打呢!”
於是,林子千追著劉雙平滿宿舍跑,發誓一定要打到他發洩一頓為止。
……
其實,說起王世銘呆在這個宿舍三年的原因,真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什麼了,可惜,那個讓他再不習慣群居都還要留在這個宿舍的人始終不明白。當然,也許很大部分原因,還是要歸在王世銘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