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蕭衍之計

重生之我要生猴子·福多多·6,187·2026/3/26

101 蕭衍之計 秦錦不顧自己身體的痠軟,披衣而起,她用了兩輩子都沒有過的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自己的衣衫,抱上了琴衝出了房間。[看本書最新章節 天地蒼茫,大雪飄凌。 天光尚未全亮,灰濛濛的一片。 秦錦抱著琴,跑上了兩山關的城樓,還好,她沒有遲到。 從城樓看出去,大梁計程車兵才剛剛從關內出發。 腳步聲與馬蹄聲踏碎了這凌晨時分的寧靜,軍隊如同一道鐵流從城門流出,朝著廣袤無邊的天地之中進發。 秦錦凝眸,風雪交加,打的她的眼睛有點睜不太開,不過她還是一眼就在人群裡看到了他! 蕭衍! 他身後飛揚著鮮紅的斗篷,那抹亮色,接天連地,湧動出一種鮮活。 秦錦將琴直接橫在了城垛之上,素手一揚,琴音隨手而動。 前世他總是找藉口要聽她彈琴,而她總是彆扭著不肯,即便是被逼無奈拿出琴來,也是象徵性的敷衍一下。 而這一刻,她的心變的虔誠起來,她彈的是一首百戰歸,琴聲激越,帶著洞穿天地的力量。 飛雪肆虐之中,她就是盛開在雪中的花,孤傲的屹立在城頭,用她特有的方式去送別她喜歡的人。 蕭衍稍稍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韁繩,回眸,青黛色的城樓上,她的墨髮飄揚,一張素白的面容雖然未作任何妝容,卻比蕭衍所見她任何時候都要美的讓他感覺到驚心動魄。 她的琴聲他懂! 蕭衍緩緩的朝城樓上的人微微的一笑,再度回身,他大喝了一聲“駕!”縱馬前行。 直到所有人都走出了秦錦的視線,她才將自己的琴聲停住。 手指已經因為風雪而變的僵硬,在彈琴的時候她竟然渾然不覺。 “殿下。”折風上來將準備好的狐裘蓋在了她的肩膀上,秦錦這才恍然回眸,她的侍女還有花影竟然都來了。什麼時候來的,她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每個人的面容上都帶著動容與肅穆,秦錦的目光掃過了大家的臉龐,眼眶帶著些許的微潤。 “都回去吧。”秦錦輕嘆了一聲,默默的走下了城樓。 屈從海就等候在城樓之下。 他被指派著守城,就連他這個不懂什麼音律的莽漢子都聽懂了秦錦的琴聲。 “殿下,將軍一定不會有事的。”他自信滿滿的朝秦錦一抱拳。 “借你吉言。”秦錦展顏一笑。 蕭衍走了,帶著她的祝福和全部的思念。 所以她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好好的養著自己的身體,好好的等他。 等待這種事情是她上一輩子常做的,她等過蕭呈言,等過蕭衍,等過大伯父的靈柩,等過大哥和二哥的凱旋。但是沒有哪一次的等待會如同這一回這樣讓她心思百轉千折。 蕭呈言已經接到加急的軍情奏報,奏報是蕭衍第一次時間傳回去的。為了防止夏家做什麼手腳,所以奏報是經由靖國公直接傳遞上去。 蕭呈言本就一直在找忠義侯的痛腳,看到這份奏報,他頓時心花怒放。 他馬上將藍逸宣入宮裡,將奏報交給藍逸。 身為將軍,棄城而逃,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忠義侯顯然沒想到自己遠在亳州的一個支系子弟會在這種節骨眼上給自己捅了這麼大的簍子出來。蕭呈言藉助著藍逸的力量已經在朝堂上咄咄逼人了。 而他那個當太后的女兒似乎也有點意味不明的樣子。 這些都叫忠義侯惱怒透頂。 而他又遇到了一次刺殺,同樣刺客雖然沒能將他刺死,但是卻讓他再度受了一次重傷。說起來他的運氣似乎特別的好,這一次他是遇到了回府路上的靖國公,承蒙靖國公出手相救,他才能留下一條命來。 原本他對靖國公就是一肚子的怨氣,現在人家又救了他一次,他那叫一個憋屈,藍逸又在一邊苦苦的打壓,幾方面的事情都推了過來,這一回讓忠義侯終於感覺到了一種油盡燈枯的感覺。 他知道自己已經不久於人世了,所以就將夏家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當著大家的面,指定了夏暘為忠義侯世子。他這邊一宣佈由夏暘承繼忠義侯之位,夏家表面平靜,暗地裡卻已經是炸了鍋了。 忠義侯知道在這種時候,要是真的將夏暘推出去,夏家自己會內亂一陣子,但是沒辦法。 夏家這一輩子之中也只有夏暘能入他的眼裡,況且忠義侯府這麼大,龐支那麼多,都仰仗著忠義侯府的給養,而夏家最大的進項就是被夏暘牢牢的握在手中,如果不將忠義侯之位傳給夏暘,就是傳到別人的手裡,夏暘第一個也是不服的。<strong>求書網Http:// 與其讓夏暘將忠義侯府弄一個天翻地覆,倒不如先將位置傳給夏暘,忠義侯相信以夏暘的能力,其他人鬧也是暫時的,很快就會被夏暘鎮壓下去。而他所有的意圖,夏暘都懂,他這有生之年是看不到夏家走上那個寶座的了,但是夏暘還有機會! 忠義侯遇刺的時機簡直算的太精準了,就在夏遠棄城而逃的戰報到達京城的第二天,這讓忠義侯府的精力都分散到了忠義侯的事情上去,卻將夏遠的事情給暫時擱置了下來。 但是藍逸他們卻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攻擊夏家的機會。 蕭呈言下旨,將夏遠革職查辦,押運回京受審,而太后在這件事情上則選擇了沉默。 她心裡明白的很,雖然她是夏家人,但是她還是大梁的太后,夏遠丟的不光是夏家人的臉面,更丟的是大梁人的尊嚴,丟的是大梁的國土! 靖國公趁機上奏,說蕭衍已經發兵去解救被俘虜的大梁將士,一旦蕭衍成功,這些人將馬上可以繼續投入戰鬥之中,他還請蕭呈言將這些人收編入蕭衍的麾下。 蕭呈言雖然厭惡蕭衍,但是一想到秦錦尚在邊城,如果兩山關,坤州都被攻破,秦錦的性命堪憂,所以兩相權衡之下,他就全當給靖國公一個面子了。 蕭衍可以日後慢慢的整治,現在是朝廷用人的時候,如果蕭衍真的能將那些人都救出來,倒也是大功一件。 所以蕭呈言下旨,封蕭衍為亳州將軍,代替夏遠接管亳州城防,他還留了一個心眼,在聖旨之中命令蕭衍將亳州從柔然人手裡奪回來,如果不能,嚴令查辦。 蕭呈言是不會讓蕭衍平白輕易的得了亳州的軍隊的,既然想要從他這邊要東西,也必須付出點代價才對。 靖國公看到這張聖旨也是有點無奈,不過他倒是一點都不懷疑蕭衍的能力。 忠義侯哪裡有那麼好的運氣,能在遇刺的時候恰巧碰到他。 這一切都是蕭衍的安排。 就連讓他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出現,都是算的準確無誤的。 按照蕭衍的意思,如果忠義侯一死,夏家必然大亂,而蕭呈言便會趁機奪權,這是蕭衍一點點都不希望看到的事情,一旦蕭呈言大權在握,就一定想著秦錦,到時候對他和對秦錦來說都是一個災難。 只要讓忠義侯府吊著蕭呈言,他才有機會能快速的發展起來。 忠義侯不能死,只能傷。 讓蕭呈言的主要精力還是放在與忠義侯之間的鬥爭之中。 而他必須送一個大禮給靖國公。 讓靖國公去救下忠義侯,他不求夏家的人會對靖國公感恩戴德,至少要讓夏太后心底有數,同時也讓蕭呈言明白,靖國公並非一直都站在他的那邊,靖國公府是中立的,並且只站在公理這一方。 蕭衍這一手陰陽,也需要靖國公的配合,原本他以為靖國公會對他所言不屑一顧,他都已經做好了其他的準備,但是沒想到靖國公倒是輕鬆加愉快的答應了。 蕭衍不知道秦錦的話其實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秦錦在給靖國公夫人的信裡已經描繪了將來靖國公的慘狀,這讓靖國公觸動很大。 他這一生光明磊落,為國捐軀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能是死在那樣憋屈的情況下。 蕭呈言為帝,如果真的心底有這群老臣子的話,他又怎麼會在對漠北諸部作戰的時候無法果腹?所以靖國公也是有點寒心的。 一旦大梁國土被佔,那他出徵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他已經看開,不想再捲入什麼權利的爭鬥之中,不值當。 所以蕭衍的來信,他一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為了秦錦,為了靖國公府,靖國公二話沒說就答應了蕭衍所說的事情,陪著蕭衍演完了這出戏。 靖國公早就看出來蕭衍不簡單,而秦錦如今又嫁給了他,所以於公於私,靖國公都覺得自己應該相信蕭衍的安排,而且這件事情他也左右思量過。 他將關於夏遠的戰報呈送上去,已經是得罪了夏家在前,只要夏家一抽出手來就會馬上對他報復,雖然他不懼怕,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蕭衍接下來讓他賣一個大人情給忠義侯府,他也是十分樂意的。 還有什麼比救下了忠義侯的命這種恩情來的大呢? 蕭衍這一手陰陽兩面,玩的好。所以靖國公樂意去配合。 他也是存了心想看看,這蕭衍究竟最後能走到哪一步。 所謂忠君愛國,也要看那高位的君值得不值得他去忠才是。 蕭呈言顯然不是那個人。 蕭衍領兵埋伏在了迴歸柔然的必經之路上,他的戰術是將押運戰俘的大隊人馬攔腰截斷,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各自為政。 押運戰俘的柔然人有兩萬之眾,怎麼也比他們的人多,所以只能採用這樣的辦法,才能將人分散開,然後逐個擊破。 蕭衍來了兩山關之後,對所有的守備軍訓練都加強過,這一回,他帶出來的人又都是經過篩選過的,雖然只有一萬人馬,但是要比普通計程車兵強上那麼一些。再加上他們這一次是救援行動,只要能釋放一部分的戰俘出來,那些人就隨時可以變成戰鬥力投入戰鬥。 只是開頭的時候是蠻難的。 好在他手裡的天隱宗的人,這些人神出鬼沒,將押送的情況事無鉅細都調查的十分清楚。這給了蕭衍更多的信心。 拉米根本沒想到過困守在兩山關裡面的蕭衍居然有膽子主動出擊,所以這一次他選的路也是距離兩山關十分近的路回柔然,這就給蕭衍一個十分巨大的便利條件。 拉米對大梁與柔然邊境上的事情十分清楚,他也知道蕭衍作為武將,若是沒有朝廷調令,一般是不能擅自帶著人馬離開城池的,可是他卻沒想到蕭衍已經背地裡將所有的後顧之憂全數解決掉了。 人家萬萬沒想到的事情,事無鉅細,蕭衍都已經想到並安排好了退路。 所以當柔然人押著戰俘路過蕭衍埋伏的地方時候,壓根就沒想到這山林之中還能殺出一直突襲的騎兵出來。 這一回柔然人拿亳州城拿的實在是太輕鬆,所以上到將軍,下到士兵都存了一點鬆懈的心思。 蕭衍一馬當前,如同戰神降世,帶著手下的兵這麼一衝殺出來,柔然人都懵了。 他們完全不知道蕭衍究竟帶了多少人,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想起來蕭衍的兩山關之中撐死只有兩萬人馬,而現如今能帶出來人數肯定沒有那麼多。如果他們能在第一時間內反應過來,兵合一處的話,也夠蕭衍喝上一壺的。 蕭衍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出其不意,措手不及,讓柔然人完全找不到北,並且前後隔斷之後,前面的人在猶豫是否回頭救援,而後面的人則在等待前面。 這樣一來,最佳的戰機就會被柔然人給措失掉。 蕭衍一戰,達到了他所有的預期! 不光將八萬即將淪為奴隸的大梁士兵解救了出來,更是將那兩萬人馬全數殺了一個片甲不留。 蕭衍這一次可是真沒手下留情,他不光殺光那兩萬柔然人,還命人將柔然的左耳割了下來,留了一個柔然小兵,將裝滿耳朵的布袋掛在他的馬上,讓他回亳州城去報信。 他就是要激怒拉米先,讓拉米主動帶人出亳州城。 收編了這些柔然士兵,他的兵力就激增到了十萬之眾,已經可以和拉米一戰了。 拉米的兵力約莫也只剩下十八萬不到。雖然也依然是蕭衍的兩倍之眾,但是蕭衍卻是已經不再懼怕與他。他事先做的工作當然不止只有京城一處。 大梁與柔然邊境上與柔然接壤的城池不光之後坤州和亳州還有一個寧川。 寧川守備軍有八萬,加上他手裡的十萬,已經是和拉米勢均力敵的了。 而且現在他又一個優勢,他已經拍南懷竹去了寧川。 南懷竹的三寸不爛之舌還是相當給力的,將寧川守備將軍韓昭已經說動。 韓昭心裡明白的很,一旦亳州城破,唇亡齒寒,第二個倒黴的不是坤州就是寧川。即便拉米拿下坤州也不代表他就會放過寧川。所以只要柔然人出兵,寧川與柔然人也必有一戰。 南懷竹過去遊說韓昭,用的就是蕭衍相處的守望相助這一計。 只要蕭衍激怒了拉米,拉米出兵坤州的話,寧川那邊就馬上出兵亳州,趁著拉米與蕭衍爭鬥的時候,將亳州趁機奪回來。 而如果一旦拉米不上當,而是派大軍去攻打相對薄弱的寧川的話,那蕭衍就用最快的速度拿下亳州,馳援寧川。 反正他們一左一右,拉鋸戰是拉開了,讓拉米顧的了寧川就顧不了坤州和亳州。 這一計若是用的好的話,不光能將亳州奪回來,還能保寧川與坤州的安寧,更能將拉米給逼出關外去。 到時候,他們在兵和一處,乘勝追擊一下柔然人,將柔然人擊潰,這一場仗便算是徹底打贏了。 所以南懷竹這些日子壓根就不在兩山關之中,而是一直在寧川。 韓昭原本稍有猶豫,但是聽南懷竹說他的未婚妻如今就在坤州,而他現在人在寧川,便也就打消了最後的顧慮。他打聽過,南懷竹便是蕭衍身邊的心腹之人,如果蕭衍沒有誠意的話,根本不會讓南懷竹一直在寧川蹲著。他也和自己的幕僚商議過,如今蕭衍的這一辦法已經是最好的禦敵之策了。 所以韓昭表示會全力配合蕭衍。只要拉米稍有出兵坤州的動向,他就馬上出兵亳州,去斷拉米的後路。 南懷竹現在對蕭衍用兵已經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現在他更加相信了當年秦錦對他說的話,若是想做出一番屬於自己的事業來,便去和蕭衍在一起。 他站在寧川的城頭與韓昭滔滔不絕講述著守望相助這一條計策的時候,甚至心底還生出了幾分豪情。更有一種感覺,蕭衍並非池中之物,已經開始崛起了,南懷竹甚至想,好像蕭衍的這樣心思細密,安排周全的人,將來不管走到什麼樣的位置上去,他都不會覺得吃驚。 南懷竹現在已經正式成為了蕭衍麾下的一名軍師。 如今守備軍裡所有人見到他都要尊稱一聲南軍師,而非當初的南先生或者南公子。 蕭衍將那八萬大梁兵帶回了坤州,從庫房裡面拿出了嶄新的軍服。 這庫房裡之所以能存下這麼多存貨來,倒也是當年盧秉義做的事情了。 他在當知軍的之後一直都在剋扣各種物資,幾年下來,竟然被他積攢了上十萬套的軍服下來。而為了供養這多出來的八萬人吃飯,蕭衍也是將自己的所有老底都討了出來,但是這一回他討錢討的值當。 這八萬人也並非是無底洞,既然蕭呈言已經答應了他,那麼朝廷調撥的糧草不日就會到達。 所以他掏錢也只是暫時應急罷了。 那些已經淪為戰俘的大梁士兵被蕭衍所搭救本來就是死裡逃生的事情,已經對蕭衍是感恩不盡了,如今又得了蕭衍發出去的新軍服,這讓他們覺得蕭將軍根本就沒有半點不尊重他們的意思,相反,蕭衍十分看得起他們,這叫他們當中大部分都熱淚盈眶。當俘虜是一件十分恥辱的事情,大家一個個的現在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報答蕭衍的救命之恩,同時洗刷掉戰俘這個不光彩的字眼。 蕭衍的禮賢下士與夏遠平日裡的假孤高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報答蕭衍,重新奪回亳州城,變成了這些人現在存著的唯一念頭。 原本蕭衍還以為會有一部分逃兵的存在,哪裡知道兩天下來,竟是沒有一個人當那不光彩的逃兵。 這簡直讓蕭衍喜出望外。 他忽然之間意識到,這一支軍隊,將來很可能成為他的私軍! 秦錦一直都說他可以徵召私軍在手,這不是現成的來了嗎?這些人都是正規軍出身,比臨時徵召的民團要強太多了。 所以蕭衍又生出了幾個念頭出來。 只是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解決了柔然人,再做他想,蕭衍就只能暫時將那些臨時冒出來的念頭暫時先擱置在一邊。 不出蕭衍所料,拉米在見到那些血淋淋的耳朵之後,勃然大怒。 當時如果他選了兩山關作為首要的攻擊目標的話,現在哪裡容的了蕭衍在這裡和他耀武揚威? 蕭衍他憑什麼? 拉米氣的哇哇直蹦,當下馬上調集自己手下的軍隊,整飭一番準備前去坤州,等他破了坤州城,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柔然人的耳朵好割,還是大梁人的耳朵好割。 拉米要出亳州城,但是有人勸阻。 那是別的柔然部族的將軍,柔然部族眾多,有大可汗一人可以號令其他的部族。 雖然大可汗振臂一呼,一呼百應,但是也存在一個問題,因為柔然人部族過多,所以部族與部族之間也偶然之間也會相互爭鬥。 將軍與將軍之間也會因為意見不統一而爭吵起來。 拉米想要弄死蕭衍,以消除他的心頭之氣,卻又別的部族將軍勸誡他。 他已經丟了進獻給大可汗的八萬戰俘奴隸了,這已經是損失了一大筆財富,若是再將亳州城給丟了,那就損失更加的慘重。 他們所希望的是拉米能建好就收,帶著從亳州城洗劫來的財物回到柔然去。

101 蕭衍之計

秦錦不顧自己身體的痠軟,披衣而起,她用了兩輩子都沒有過的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自己的衣衫,抱上了琴衝出了房間。[看本書最新章節

天地蒼茫,大雪飄凌。

天光尚未全亮,灰濛濛的一片。

秦錦抱著琴,跑上了兩山關的城樓,還好,她沒有遲到。

從城樓看出去,大梁計程車兵才剛剛從關內出發。

腳步聲與馬蹄聲踏碎了這凌晨時分的寧靜,軍隊如同一道鐵流從城門流出,朝著廣袤無邊的天地之中進發。

秦錦凝眸,風雪交加,打的她的眼睛有點睜不太開,不過她還是一眼就在人群裡看到了他!

蕭衍!

他身後飛揚著鮮紅的斗篷,那抹亮色,接天連地,湧動出一種鮮活。

秦錦將琴直接橫在了城垛之上,素手一揚,琴音隨手而動。

前世他總是找藉口要聽她彈琴,而她總是彆扭著不肯,即便是被逼無奈拿出琴來,也是象徵性的敷衍一下。

而這一刻,她的心變的虔誠起來,她彈的是一首百戰歸,琴聲激越,帶著洞穿天地的力量。

飛雪肆虐之中,她就是盛開在雪中的花,孤傲的屹立在城頭,用她特有的方式去送別她喜歡的人。

蕭衍稍稍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韁繩,回眸,青黛色的城樓上,她的墨髮飄揚,一張素白的面容雖然未作任何妝容,卻比蕭衍所見她任何時候都要美的讓他感覺到驚心動魄。

她的琴聲他懂!

蕭衍緩緩的朝城樓上的人微微的一笑,再度回身,他大喝了一聲“駕!”縱馬前行。

直到所有人都走出了秦錦的視線,她才將自己的琴聲停住。

手指已經因為風雪而變的僵硬,在彈琴的時候她竟然渾然不覺。

“殿下。”折風上來將準備好的狐裘蓋在了她的肩膀上,秦錦這才恍然回眸,她的侍女還有花影竟然都來了。什麼時候來的,她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每個人的面容上都帶著動容與肅穆,秦錦的目光掃過了大家的臉龐,眼眶帶著些許的微潤。

“都回去吧。”秦錦輕嘆了一聲,默默的走下了城樓。

屈從海就等候在城樓之下。

他被指派著守城,就連他這個不懂什麼音律的莽漢子都聽懂了秦錦的琴聲。

“殿下,將軍一定不會有事的。”他自信滿滿的朝秦錦一抱拳。

“借你吉言。”秦錦展顏一笑。

蕭衍走了,帶著她的祝福和全部的思念。

所以她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好好的養著自己的身體,好好的等他。

等待這種事情是她上一輩子常做的,她等過蕭呈言,等過蕭衍,等過大伯父的靈柩,等過大哥和二哥的凱旋。但是沒有哪一次的等待會如同這一回這樣讓她心思百轉千折。

蕭呈言已經接到加急的軍情奏報,奏報是蕭衍第一次時間傳回去的。為了防止夏家做什麼手腳,所以奏報是經由靖國公直接傳遞上去。

蕭呈言本就一直在找忠義侯的痛腳,看到這份奏報,他頓時心花怒放。

他馬上將藍逸宣入宮裡,將奏報交給藍逸。

身為將軍,棄城而逃,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忠義侯顯然沒想到自己遠在亳州的一個支系子弟會在這種節骨眼上給自己捅了這麼大的簍子出來。蕭呈言藉助著藍逸的力量已經在朝堂上咄咄逼人了。

而他那個當太后的女兒似乎也有點意味不明的樣子。

這些都叫忠義侯惱怒透頂。

而他又遇到了一次刺殺,同樣刺客雖然沒能將他刺死,但是卻讓他再度受了一次重傷。說起來他的運氣似乎特別的好,這一次他是遇到了回府路上的靖國公,承蒙靖國公出手相救,他才能留下一條命來。

原本他對靖國公就是一肚子的怨氣,現在人家又救了他一次,他那叫一個憋屈,藍逸又在一邊苦苦的打壓,幾方面的事情都推了過來,這一回讓忠義侯終於感覺到了一種油盡燈枯的感覺。

他知道自己已經不久於人世了,所以就將夏家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當著大家的面,指定了夏暘為忠義侯世子。他這邊一宣佈由夏暘承繼忠義侯之位,夏家表面平靜,暗地裡卻已經是炸了鍋了。

忠義侯知道在這種時候,要是真的將夏暘推出去,夏家自己會內亂一陣子,但是沒辦法。

夏家這一輩子之中也只有夏暘能入他的眼裡,況且忠義侯府這麼大,龐支那麼多,都仰仗著忠義侯府的給養,而夏家最大的進項就是被夏暘牢牢的握在手中,如果不將忠義侯之位傳給夏暘,就是傳到別人的手裡,夏暘第一個也是不服的。<strong>求書網Http://

與其讓夏暘將忠義侯府弄一個天翻地覆,倒不如先將位置傳給夏暘,忠義侯相信以夏暘的能力,其他人鬧也是暫時的,很快就會被夏暘鎮壓下去。而他所有的意圖,夏暘都懂,他這有生之年是看不到夏家走上那個寶座的了,但是夏暘還有機會!

忠義侯遇刺的時機簡直算的太精準了,就在夏遠棄城而逃的戰報到達京城的第二天,這讓忠義侯府的精力都分散到了忠義侯的事情上去,卻將夏遠的事情給暫時擱置了下來。

但是藍逸他們卻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攻擊夏家的機會。

蕭呈言下旨,將夏遠革職查辦,押運回京受審,而太后在這件事情上則選擇了沉默。

她心裡明白的很,雖然她是夏家人,但是她還是大梁的太后,夏遠丟的不光是夏家人的臉面,更丟的是大梁人的尊嚴,丟的是大梁的國土!

靖國公趁機上奏,說蕭衍已經發兵去解救被俘虜的大梁將士,一旦蕭衍成功,這些人將馬上可以繼續投入戰鬥之中,他還請蕭呈言將這些人收編入蕭衍的麾下。

蕭呈言雖然厭惡蕭衍,但是一想到秦錦尚在邊城,如果兩山關,坤州都被攻破,秦錦的性命堪憂,所以兩相權衡之下,他就全當給靖國公一個面子了。

蕭衍可以日後慢慢的整治,現在是朝廷用人的時候,如果蕭衍真的能將那些人都救出來,倒也是大功一件。

所以蕭呈言下旨,封蕭衍為亳州將軍,代替夏遠接管亳州城防,他還留了一個心眼,在聖旨之中命令蕭衍將亳州從柔然人手裡奪回來,如果不能,嚴令查辦。

蕭呈言是不會讓蕭衍平白輕易的得了亳州的軍隊的,既然想要從他這邊要東西,也必須付出點代價才對。

靖國公看到這張聖旨也是有點無奈,不過他倒是一點都不懷疑蕭衍的能力。

忠義侯哪裡有那麼好的運氣,能在遇刺的時候恰巧碰到他。

這一切都是蕭衍的安排。

就連讓他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出現,都是算的準確無誤的。

按照蕭衍的意思,如果忠義侯一死,夏家必然大亂,而蕭呈言便會趁機奪權,這是蕭衍一點點都不希望看到的事情,一旦蕭呈言大權在握,就一定想著秦錦,到時候對他和對秦錦來說都是一個災難。

只要讓忠義侯府吊著蕭呈言,他才有機會能快速的發展起來。

忠義侯不能死,只能傷。

讓蕭呈言的主要精力還是放在與忠義侯之間的鬥爭之中。

而他必須送一個大禮給靖國公。

讓靖國公去救下忠義侯,他不求夏家的人會對靖國公感恩戴德,至少要讓夏太后心底有數,同時也讓蕭呈言明白,靖國公並非一直都站在他的那邊,靖國公府是中立的,並且只站在公理這一方。

蕭衍這一手陰陽,也需要靖國公的配合,原本他以為靖國公會對他所言不屑一顧,他都已經做好了其他的準備,但是沒想到靖國公倒是輕鬆加愉快的答應了。

蕭衍不知道秦錦的話其實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秦錦在給靖國公夫人的信裡已經描繪了將來靖國公的慘狀,這讓靖國公觸動很大。

他這一生光明磊落,為國捐軀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能是死在那樣憋屈的情況下。

蕭呈言為帝,如果真的心底有這群老臣子的話,他又怎麼會在對漠北諸部作戰的時候無法果腹?所以靖國公也是有點寒心的。

一旦大梁國土被佔,那他出徵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他已經看開,不想再捲入什麼權利的爭鬥之中,不值當。

所以蕭衍的來信,他一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為了秦錦,為了靖國公府,靖國公二話沒說就答應了蕭衍所說的事情,陪著蕭衍演完了這出戏。

靖國公早就看出來蕭衍不簡單,而秦錦如今又嫁給了他,所以於公於私,靖國公都覺得自己應該相信蕭衍的安排,而且這件事情他也左右思量過。

他將關於夏遠的戰報呈送上去,已經是得罪了夏家在前,只要夏家一抽出手來就會馬上對他報復,雖然他不懼怕,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蕭衍接下來讓他賣一個大人情給忠義侯府,他也是十分樂意的。

還有什麼比救下了忠義侯的命這種恩情來的大呢?

蕭衍這一手陰陽兩面,玩的好。所以靖國公樂意去配合。

他也是存了心想看看,這蕭衍究竟最後能走到哪一步。

所謂忠君愛國,也要看那高位的君值得不值得他去忠才是。

蕭呈言顯然不是那個人。

蕭衍領兵埋伏在了迴歸柔然的必經之路上,他的戰術是將押運戰俘的大隊人馬攔腰截斷,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各自為政。

押運戰俘的柔然人有兩萬之眾,怎麼也比他們的人多,所以只能採用這樣的辦法,才能將人分散開,然後逐個擊破。

蕭衍來了兩山關之後,對所有的守備軍訓練都加強過,這一回,他帶出來的人又都是經過篩選過的,雖然只有一萬人馬,但是要比普通計程車兵強上那麼一些。再加上他們這一次是救援行動,只要能釋放一部分的戰俘出來,那些人就隨時可以變成戰鬥力投入戰鬥。

只是開頭的時候是蠻難的。

好在他手裡的天隱宗的人,這些人神出鬼沒,將押送的情況事無鉅細都調查的十分清楚。這給了蕭衍更多的信心。

拉米根本沒想到過困守在兩山關裡面的蕭衍居然有膽子主動出擊,所以這一次他選的路也是距離兩山關十分近的路回柔然,這就給蕭衍一個十分巨大的便利條件。

拉米對大梁與柔然邊境上的事情十分清楚,他也知道蕭衍作為武將,若是沒有朝廷調令,一般是不能擅自帶著人馬離開城池的,可是他卻沒想到蕭衍已經背地裡將所有的後顧之憂全數解決掉了。

人家萬萬沒想到的事情,事無鉅細,蕭衍都已經想到並安排好了退路。

所以當柔然人押著戰俘路過蕭衍埋伏的地方時候,壓根就沒想到這山林之中還能殺出一直突襲的騎兵出來。

這一回柔然人拿亳州城拿的實在是太輕鬆,所以上到將軍,下到士兵都存了一點鬆懈的心思。

蕭衍一馬當前,如同戰神降世,帶著手下的兵這麼一衝殺出來,柔然人都懵了。

他們完全不知道蕭衍究竟帶了多少人,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想起來蕭衍的兩山關之中撐死只有兩萬人馬,而現如今能帶出來人數肯定沒有那麼多。如果他們能在第一時間內反應過來,兵合一處的話,也夠蕭衍喝上一壺的。

蕭衍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出其不意,措手不及,讓柔然人完全找不到北,並且前後隔斷之後,前面的人在猶豫是否回頭救援,而後面的人則在等待前面。

這樣一來,最佳的戰機就會被柔然人給措失掉。

蕭衍一戰,達到了他所有的預期!

不光將八萬即將淪為奴隸的大梁士兵解救了出來,更是將那兩萬人馬全數殺了一個片甲不留。

蕭衍這一次可是真沒手下留情,他不光殺光那兩萬柔然人,還命人將柔然的左耳割了下來,留了一個柔然小兵,將裝滿耳朵的布袋掛在他的馬上,讓他回亳州城去報信。

他就是要激怒拉米先,讓拉米主動帶人出亳州城。

收編了這些柔然士兵,他的兵力就激增到了十萬之眾,已經可以和拉米一戰了。

拉米的兵力約莫也只剩下十八萬不到。雖然也依然是蕭衍的兩倍之眾,但是蕭衍卻是已經不再懼怕與他。他事先做的工作當然不止只有京城一處。

大梁與柔然邊境上與柔然接壤的城池不光之後坤州和亳州還有一個寧川。

寧川守備軍有八萬,加上他手裡的十萬,已經是和拉米勢均力敵的了。

而且現在他又一個優勢,他已經拍南懷竹去了寧川。

南懷竹的三寸不爛之舌還是相當給力的,將寧川守備將軍韓昭已經說動。

韓昭心裡明白的很,一旦亳州城破,唇亡齒寒,第二個倒黴的不是坤州就是寧川。即便拉米拿下坤州也不代表他就會放過寧川。所以只要柔然人出兵,寧川與柔然人也必有一戰。

南懷竹過去遊說韓昭,用的就是蕭衍相處的守望相助這一計。

只要蕭衍激怒了拉米,拉米出兵坤州的話,寧川那邊就馬上出兵亳州,趁著拉米與蕭衍爭鬥的時候,將亳州趁機奪回來。

而如果一旦拉米不上當,而是派大軍去攻打相對薄弱的寧川的話,那蕭衍就用最快的速度拿下亳州,馳援寧川。

反正他們一左一右,拉鋸戰是拉開了,讓拉米顧的了寧川就顧不了坤州和亳州。

這一計若是用的好的話,不光能將亳州奪回來,還能保寧川與坤州的安寧,更能將拉米給逼出關外去。

到時候,他們在兵和一處,乘勝追擊一下柔然人,將柔然人擊潰,這一場仗便算是徹底打贏了。

所以南懷竹這些日子壓根就不在兩山關之中,而是一直在寧川。

韓昭原本稍有猶豫,但是聽南懷竹說他的未婚妻如今就在坤州,而他現在人在寧川,便也就打消了最後的顧慮。他打聽過,南懷竹便是蕭衍身邊的心腹之人,如果蕭衍沒有誠意的話,根本不會讓南懷竹一直在寧川蹲著。他也和自己的幕僚商議過,如今蕭衍的這一辦法已經是最好的禦敵之策了。

所以韓昭表示會全力配合蕭衍。只要拉米稍有出兵坤州的動向,他就馬上出兵亳州,去斷拉米的後路。

南懷竹現在對蕭衍用兵已經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現在他更加相信了當年秦錦對他說的話,若是想做出一番屬於自己的事業來,便去和蕭衍在一起。

他站在寧川的城頭與韓昭滔滔不絕講述著守望相助這一條計策的時候,甚至心底還生出了幾分豪情。更有一種感覺,蕭衍並非池中之物,已經開始崛起了,南懷竹甚至想,好像蕭衍的這樣心思細密,安排周全的人,將來不管走到什麼樣的位置上去,他都不會覺得吃驚。

南懷竹現在已經正式成為了蕭衍麾下的一名軍師。

如今守備軍裡所有人見到他都要尊稱一聲南軍師,而非當初的南先生或者南公子。

蕭衍將那八萬大梁兵帶回了坤州,從庫房裡面拿出了嶄新的軍服。

這庫房裡之所以能存下這麼多存貨來,倒也是當年盧秉義做的事情了。

他在當知軍的之後一直都在剋扣各種物資,幾年下來,竟然被他積攢了上十萬套的軍服下來。而為了供養這多出來的八萬人吃飯,蕭衍也是將自己的所有老底都討了出來,但是這一回他討錢討的值當。

這八萬人也並非是無底洞,既然蕭呈言已經答應了他,那麼朝廷調撥的糧草不日就會到達。

所以他掏錢也只是暫時應急罷了。

那些已經淪為戰俘的大梁士兵被蕭衍所搭救本來就是死裡逃生的事情,已經對蕭衍是感恩不盡了,如今又得了蕭衍發出去的新軍服,這讓他們覺得蕭將軍根本就沒有半點不尊重他們的意思,相反,蕭衍十分看得起他們,這叫他們當中大部分都熱淚盈眶。當俘虜是一件十分恥辱的事情,大家一個個的現在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報答蕭衍的救命之恩,同時洗刷掉戰俘這個不光彩的字眼。

蕭衍的禮賢下士與夏遠平日裡的假孤高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報答蕭衍,重新奪回亳州城,變成了這些人現在存著的唯一念頭。

原本蕭衍還以為會有一部分逃兵的存在,哪裡知道兩天下來,竟是沒有一個人當那不光彩的逃兵。

這簡直讓蕭衍喜出望外。

他忽然之間意識到,這一支軍隊,將來很可能成為他的私軍!

秦錦一直都說他可以徵召私軍在手,這不是現成的來了嗎?這些人都是正規軍出身,比臨時徵召的民團要強太多了。

所以蕭衍又生出了幾個念頭出來。

只是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解決了柔然人,再做他想,蕭衍就只能暫時將那些臨時冒出來的念頭暫時先擱置在一邊。

不出蕭衍所料,拉米在見到那些血淋淋的耳朵之後,勃然大怒。

當時如果他選了兩山關作為首要的攻擊目標的話,現在哪裡容的了蕭衍在這裡和他耀武揚威?

蕭衍他憑什麼?

拉米氣的哇哇直蹦,當下馬上調集自己手下的軍隊,整飭一番準備前去坤州,等他破了坤州城,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柔然人的耳朵好割,還是大梁人的耳朵好割。

拉米要出亳州城,但是有人勸阻。

那是別的柔然部族的將軍,柔然部族眾多,有大可汗一人可以號令其他的部族。

雖然大可汗振臂一呼,一呼百應,但是也存在一個問題,因為柔然人部族過多,所以部族與部族之間也偶然之間也會相互爭鬥。

將軍與將軍之間也會因為意見不統一而爭吵起來。

拉米想要弄死蕭衍,以消除他的心頭之氣,卻又別的部族將軍勸誡他。

他已經丟了進獻給大可汗的八萬戰俘奴隸了,這已經是損失了一大筆財富,若是再將亳州城給丟了,那就損失更加的慘重。

他們所希望的是拉米能建好就收,帶著從亳州城洗劫來的財物回到柔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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