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心思

重生之我要生猴子·福多多·6,274·2026/3/26

106 心思 南懷竹說的擲地有聲,鏗鏘有力,話音才落就讓身在縣衙門前的坤州百姓倍感震驚。 他們只知坤州之圍是這位寧川將軍所解,但是卻不知道原本他可以更提前幾日前來救援。想到自己在坤州被困的那些日子的煎熬,壓抑與絕望,坤州百姓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殿下,聯縱抗敵,守望相助本來是蕭將軍所出的退敵良計。但凡是我大梁將士,只要稍稍有點血性,行保家衛國之事便是本份,更不要說,如果讓柔然人在亳州站穩腳跟,會將寧川與坤州逐個擊破。這計策不光是抗敵之計也是保命之計。所以身為寧川守將,韓昭配合我們蕭將軍聯縱抗擊柔然人本就應該是他的本份之事。如今他卻依仗著所謂軍功,以大不敬之罪對坤州縣令咄咄相逼。究其原因,竟然只是當他進入坤州城的時候,田縣令未曾率領坤州之鄉紳父老出城相迎以及送給他的完善不過就是一碗清粥。”南懷竹說完抬眸,看著面如死灰一樣的韓昭,冷冷的一笑,“你可知道,現在的坤州城,能拿出來招待與你的也不過就是一碗清粥,而我們的郡主殿下已經在城中隨著坤州百姓兩日顆米未盡!你想要吃什麼?難不成是要吃坤州百姓的肉,喝坤州百姓的血嗎?” 南懷竹很會煽動人心,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頓時怒目。 泰和郡主何等尊貴的人物還在這裡陪著大家一起餓肚子,你一小小的武將,這品級放在京城根本人家連眼皮都不會給半個的身份,居然是因為這件事情要拿下田縣令。 田凌來到坤州之後,所做之事都被坤州百姓看在眼底,前些日子坤州被圍困,田凌脫了官袍和大家一起奔走救火救人,這種好官差點就被這所謂坤州救星給拿去問罪了,當下本就已經被南懷竹煽動起來的坤州百姓更加的激憤異常,韓昭一看這種景象,已經是話都說不出來,唇哆嗦著,生怕自己一不留聲,就要被群情激憤的坤州百姓給活撕了。 秦錦終於鬆了一口氣。 寧川守將畢竟還是一方將領,她讓自己的手下將他拿下也是冒著兵諫的危險的。所以她才火速找了南懷竹來,果然她對南懷竹的瞭解還是正確的,南懷竹依然如同上一世一樣的做事滴水不漏,沒有讓她失望。 如今坤州百姓得知了韓昭的所作所為,再也不會有人替他說上半句話,而她替蕭衍接手寧川的軍隊,也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秦錦抬起了自己的手,稍稍的按了按,示意周圍的百姓們且安靜片刻。 她如今的威望已經在坤州城裡高到了一定的境界了,所以她一出手,百姓們頓時都停止了自己的話語與動作,安靜了下來,看著秦錦。 “居然還有這等事情!”秦錦厲聲說到,“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也就罷了,如今本郡主已經得知此事,便再無袖手旁觀的道理。南軍師,本郡主今日就交給你一件事情,你親自去追查此事,將此事的前後,事無鉅細全數勘察清楚,寫成奏章呈報朝廷。另,本郡主命你替亳州百姓追回被韓昭貪墨了的財物,造冊封存,等回報陛下之後,重新發還給亳州百姓。” “是!”南懷竹一抱拳,隨後看向了韓昭,“韓將軍,走吧,和下官去飲上幾倍坤州的茶水,順便說道說道,你將財物都弄到哪裡去了吧。” 秦錦與南懷竹的聲音才落,百姓之中就爆發了熱烈的歡呼之聲。 等寧川來的將士們得知自己的主帥被泰和郡主給扣下,並且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後也一個個的都羞臊的抬不起頭來。 都是大梁的將士,人家蕭將軍不光從柔然人手裡就回了自己的同袍,更是保下了坤州,亳州,乃至寧川,再看看自己的將軍,什麼玩意兒? 所以即便再有韓昭的親信在軍中煽動想要將韓昭搶出來,也沒什麼人去響應,反而暗中有人將韓昭的親信給告發了出去,讓南懷竹將人拔出蘿蔔連著土,一抓到底。 兩天後,蕭衍追擊柔然人大獲全勝,凱旋而歸,已經修養了兩日的坤州百姓在得知訊息之後,夾道相迎。 秦錦在家中也是翹首以盼。 她沒有上街去相迎,而是靜靜在家中等候。 等到下午的時候,房門終於響動了一下,秦錦抬眸,就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出現在了房門口,還沒等她開口說話,那人影晃動,已經快速的移動到了秦錦的眼前。 隨後她就被納入了一個寬厚的胸懷之中。[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鼻端縈繞著的是夾雜著血腥氣的屬於蕭衍的味道,很奇怪,秦錦以前是最怕那些怪味道的,但是現在她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寧靜。 她也收緊的自己的雙臂,熱烈的回應了蕭衍的擁抱,秦錦有點恍惚,其實在守城的時候,只要她想,就能見到蕭衍,但是此刻,秦錦卻覺得自己似乎與蕭衍分別了很久很久。 眼眶不由自主的就在發熱和發紅,打贏了,她已經改笑才是,這些日子所有的緊張,委屈以及恐懼,在被蕭衍抱入懷中的瞬間全數在秦錦的心頭迸發了出來。 她的身軀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都好了。”感覺到秦錦的顫抖,蕭衍的心都快要碎開,他的聲音發著嘶啞,他已經很長時間沒好好休息過了,他不住的安慰秦錦,“讓你擔驚受怕,是我的不好。”他滿懷著愧疚,心底亦是激盪著驕傲與自豪,他一回來就聽南懷竹說了秦錦已經將韓昭投入了大牢之中,並且將寧川那支軍隊也收到了他的麾下,雖然只是暫時的,蕭呈言必定不會讓他這麼輕易的得了這麼多守軍,但是從這件事情上,蕭衍看得出來,秦錦是真心向著他的。 即便秦錦不這麼做,他也會彈劾掉韓昭。 蕭衍越是這樣說,秦錦就越是哭的厲害。 這才像是一個家啊。 前世裡,她為蕭呈言不管再怎麼奔波勞累,再怎麼殫精竭慮,蕭呈言都不會如此將她攬入胸懷,道一聲辛苦了,或者安慰一句。 蕭衍不敢再多說,只能無言的擁著秦錦,等她哭夠了,他才算是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要一直哭下去呢。”他半開玩笑,半憐惜的說道,她從他的懷裡揚起了小臉,蕭衍低頭用唇吻掉了她眼角殘留的淚滴。 秦錦閉著眼睛,感受著蕭衍溫柔的動作,她拉下了他的頸項,主動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唇有點幹,帶著一股子風塵僕僕的味道,但是更讓她沉醉與迷戀,她是主動的,但是吻到最後,她卻感覺自己要變成一彎潭水了。 良久,兩個人才緩緩的分開,秦錦的心終於寧靜了下來。 她的眼眶還帶著一點點的紅腫,看得蕭衍心底憐惜的不行,一點都不想再離開秦錦半步。可是想著自己還沒有沐浴,只是在前幾日的路上換過一套衣服,可是這套衣服也已經都染上柔然人的血了,他萬般不捨的放開了秦錦,“我去沐浴,一會回來。”說完他就要朝外面走,才走出一步,衣袖就被秦錦拉住。 “怎麼了?”蕭衍柔聲問道。 “你還出去幹什麼?”秦錦輕聲說道,“就在屋子裡洗好了。”說完她的臉就是一紅,即便已經和他做了兩年的夫妻了,但是他十分的遷就她。 秦錦在心底嘆息,經過了這一場仗,她也是徹底的認準了蕭衍了。 前世兩個人在一起就是仇敵,沒想到這一世竟然過到了一起去了,秦錦還十分享受與蕭衍在一起的時光。秦錦在心底大嘆了一聲,果然是前世的冤孽,今生才能做夫妻。 相比較於秦錦的羞澀,蕭衍卻是大喜過望。 他的長寧現在是終於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接納了他嗎? 秦錦讓人送來了熱水,隨後親自解去了蕭衍的鎧甲。 這是她活了兩世,第一次替一個男人解去鎧甲,開始的時候完全沒有頭緒,還是蕭衍耐心的指導著她。 蕭衍略偏過頭來,從銅鏡裡看著圍繞著自己忙碌的小女人的身影,心底如同灌了蜜一樣。 等到將所有的衣衫除去,秦錦臉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一下,雖然兩個人已經是親密無間了,她早就知道蕭衍的身體健碩,充滿了男性的魅力,但是就這樣坦誠的展露在她的面前,她還是有點羞澀。 蕭衍一笑,邁開了長腿,自己跨進了浴桶之中,等微微發燙的水浸泡了他的身體,他才由衷的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秦錦轉過身去將髒衣服連同鎧甲全數收起來,隨後拿了出去。 她先是交代了剪雨去將那隻屈從海昨天找人送來的山雞熬了湯給蕭衍補補身體,然後又叫人去拿了蕭衍的衣服來洗。 前世她什麼山珍海味沒有吃過,可是這一世,屈從海找人送來的山雞和野兔卻被她當了寶貝,愣是沒捨得吃,一定要留到今天等蕭衍回來一起吃。 屈從海知道秦錦這邊已經將所有的糧食都拿了出去,所以等蕭衍解了坤州之圍,他那邊也沒什麼事情之後,他就帶著幾個親兵去山裡抓了一些野味送了過來,有一隻山雞,兩隻野兔。冬季,這些東西也難抓。 等秦錦將外面的事情交代來,走進房間的時候,卻發現那個洗澡的人已經靠在桶沿睡著了。 他是真的累壞了。 守城的時候幾乎就沒怎麼閤眼,等事情安定下來,其他人都在修整,蕭衍卻要帶著人去追擊潰散的柔然人,確定將柔然人全數趕出大梁的地界才回來,這幾天又是沒怎麼好好的休息過。 秦錦的心底一陣的感動。 她本是想將蕭衍叫醒的,但是走過來摸了摸水溫,還是決定讓他先睡上這麼一小會的。 秦錦半跪在蕭衍的身邊仔仔細細的看著他深沉的睡容。 他的眼眉已經完全放鬆開來,睡的十分的安穩,眼窩深邃,睫毛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兩道暗色的影子。他的樣貌本就生的十分的漂亮,蕭家的男人就沒有樣貌不好的,但是他的眉宇之中比蕭呈言多了幾分浩然之氣,顯得更加的陽剛與威武。 難怪前世那麼多世家小姐都哭著鬧著要當攝政王王妃,單憑這人的長相,也的確是非常叫人著迷的,更不論他的手裡還捏著大梁的兵權。 秦錦輕嘆了一聲,抬手從浴桶裡將浴巾撈了出來,替他輕輕的清洗著他的長髮。 他的髮質極好,頭髮是烏黑烏黑的,只要清洗乾淨就帶著自然的健康的光澤。其實在秦錦替他洗頭髮的時候,蕭衍就驚醒了,但是他只是稍稍的開啟了一點點自己的眼眸,就沒有再動。 他十分享受秦錦伺候他的感覺,所以他一點都不想打破這樣的寧靜與美好。 他能感覺到她溫柔的手指輕輕的按摩著他的頭皮,讓他感覺到頭皮帶著一點點麻酥的感覺,那感覺舒服極了,似是帶著能催眠的魔力,讓他的意識再模糊起來。 他原本是一個極其機敏警惕的人,但是這一刻,他完全的放鬆了下來,將自己交給了秦錦。 蕭衍再度迷迷糊糊的睡著,秦錦給他洗完頭髮,順便也將身上替他給洗了,自己累了個半死。她摸著這水的溫度差不多要涼了,怕蕭衍著涼,只能將他給搖醒。 等蕭衍穿上衣服,就看著自己的小妻子坐在一邊瓷牙咧嘴的揉著她自己的肩膀和手臂。 “辛苦了。”蕭衍笑著走過去,貼著她坐下來,隨後幫她捏著肩膀。從沒有人這麼體貼細緻的對待過他。蕭衍用愛憐的眼神看著秦錦。她的鬢角和皮膚都沾了剛才的水氣,黑髮益發的黑,皮膚也益發的白,因為剛才太過費力,所以現在秦錦的呼吸有點不穩。她垂落的髮絲有一小縷被水給打溼了,妖嬈的貼在了她白嫩的臉邊,那一小縷的秀髮就蜿蜒出了一種特別勾魂的味道,讓她的五官顯得更加的豔麗和細緻。 這麼漂亮細緻的姑娘,身份又是那樣的高貴,如今也為了他挽起衣袖,體貼細緻的照顧,蕭衍的心底就是一陣說不出的感動。 這世上只有一個秦錦,他蕭衍這輩子也只要這一個女人就足夠了。 蕭衍的喉結滾了一下,側頭還是親在了她的臉上,他沉聲在她的耳邊說,“我想要你怎麼辦?” 秦錦的臉刷的一下紅了,“你就不怕累著!” “為夫人鞠躬盡瘁。”蕭衍低聲道。 “呸。”秦錦又是害羞,又是好笑,啐了他一口,“你就消停一下吧,洗個澡就能睡著了,還想著那檔子事情。等你休息好了,再說吧。” “不要。”蕭衍見秦錦要跑,勾住了她的纖腰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裡,拿自己的下巴蹭著她的臉頰,“我真的很想很想。” “可是我不方便。”秦錦橫了他一眼,“那東西來了。” “哦。”蕭衍略帶失望的消停了下來,將下頜擱在了秦錦的肩膀上,嘆息道,“那讓我抱回兒。” 他抱著秦錦,將自己溫熱的氣息噴在了她的脖子上面,弄的秦錦又是癢,又是酥,想躲還躲不開,真正兒是半邊身子都要酥了。 不過秦錦還是有點失望。 她的月事又來了,就證明她未曾有孕。 她微微的垂下自己的眼簾,用纖長的睫毛遮蓋在自己眼底略略流過的一絲失望之意。 究竟什麼時候,她才能有自己的孩子? 她前世以為蕭衍是個不能人道的,但是這一世,試過才知道蕭衍在那方面也如同他其他方面一樣卓越出眾,即便她兩世加起來,真正擁有的男人也只有蕭衍,但是那個人每每折騰到最後都是她恨不得要一腳將他踹開,偏生又被他弄得渾身柔順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所以有問題的人必定是她自己了。 太醫們兩世都說過她子嗣困難…… 秦錦的心底有點淡淡的失落。 不過想著自己這一世到現在也才不過十七歲,年紀尚輕,以後有大把的時間去調理,秦錦的心情才算是稍稍的緩和了一些。 坤州經過大戰,滿目蒼痍,但是好在坤州的百姓樂觀向上,即便是天災人禍不斷,但是有泰和郡主在這裡陪著大家,又有一戰成名的蕭將軍鎮守坤州,百姓們對生活還是充滿了希望的。 韓昭的事情被南懷竹整理成冊,快馬呈遞到了京城。 坤州大捷,蕭呈言雖然高興,蕭衍這一次替他狠狠的打了夏家的臉面,這叫他十分的滿意,但是他對蕭衍依然有各種不滿。 歸根究底,他不滿的理由就是秦錦。 所以他根本就不想封賞蕭衍什麼。他都已經將亳州也交給蕭衍了,就沒必要再升他的官了吧。他給足了蕭衍糧草器械,已經算是對的起他的了。 想到秦錦還在邊關和蕭衍在一起,蕭呈言就渾身的不爽。 他的小表妹就應該在京城,在這金碧輝煌的皇宮裡,那種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是什麼鬼地方。 他一心一意的想要將秦錦弄回來,但是礙於忠義侯還在,所以只能動動這個心思,卻不能行動。秦錦成了梗在蕭呈言喉嚨裡面的一根刺。 她與蕭衍的婚姻是先帝所御賜的,蕭呈言如今當了皇帝卻也不能推翻先帝的決斷,所以他想來想去也就只有弄死蕭衍,才能讓秦錦重新自由。 可是蕭衍偏生一點錯都不犯,還打了勝仗,如今蕭衍一戰成名,若是沒有十足的理由,要動蕭衍的話,不光秦錦是個什麼態度,蕭呈言不確定,就連帝師藍逸都不會放過他。 現在大梁能指派的將軍真的是太少了,基本都是夏家族人分佈在各個位置上,太后在一邊看著,他就是想收了這些人的權利,太后也是不讓。 蕭呈言頓時覺得自己在京城還是舉步維艱。所以對秦錦的那些念頭也就只能暫時再按上一按。 “陛下,簡太醫到了。”蕭呈言身邊的貼身太監小六子走進來輕聲的說道。 “恩。”蕭呈言點了點頭,“你與我在這裡看好了,不準任何人進來。” “是。”小六子應道。 簡太醫很快就被讓進了內室,行禮之後,簡太醫先是仔細的替蕭呈言把了一下脈,隨後躬身對蕭呈言說道,“陛下最近的身體恢復的不錯。” “真的嗎?”蕭呈言的眉尖本是蹙在一起的,現在驟然展開。 “有好轉的跡象。”簡太醫笑道,“恭喜陛下。” “你是說朕能好?”蕭呈言不確定的問道。 “一切都是有可能的。”簡太醫含混其辭的說道。“只要陛下能堅持用藥。臣相信,會慢慢好起來的。” “你若騙朕,便是欺君!”蕭呈言沉聲恐嚇道。 “臣不敢。”簡太醫忙說道。“陛下的脈象上看,是比之前要稍好一點。” “恩。”蕭呈言的神色這緩和了一些下來,“朕也覺得近日裡身子好像爽利一點。太后那邊可有人問你什麼?” “回陛下,太后那邊著人盯的很緊。”簡太醫回道,“每次臣從陛下這裡出去,都會被太后叫去問話。但是臣一定會守口如瓶。” “恩。”蕭呈言點了點頭,“你能分的清楚主次便是好的。等明日午後,你在宮外東城的罈子衚衕等朕,朕要讓你去看一個人。” “是。”簡太醫忙行禮道。 蕭呈言又叮囑了簡太醫幾句,這才將人放了出去。 他斜靠在軟墊子,目光稍稍的帶著幾分陰狠。若是明日,簡太醫查下來,那孩子也如他一樣的話,他只能親手將那孩子一併結果了。 這念頭在蕭呈言的心頭一閃,隨後他就想起了秦錦。 若是他的身體真的能康復,他一定要讓秦錦給他生一個漂亮的孩子,即便太醫說過秦錦子嗣艱難,不過有簡從嚴在,他這種病都能治好,相信給秦錦調理身體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想到這裡,蕭呈言的心頭就是稍稍的一鬆,嘴角也稍稍的有點上翹了起來。

106 心思

南懷竹說的擲地有聲,鏗鏘有力,話音才落就讓身在縣衙門前的坤州百姓倍感震驚。

他們只知坤州之圍是這位寧川將軍所解,但是卻不知道原本他可以更提前幾日前來救援。想到自己在坤州被困的那些日子的煎熬,壓抑與絕望,坤州百姓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殿下,聯縱抗敵,守望相助本來是蕭將軍所出的退敵良計。但凡是我大梁將士,只要稍稍有點血性,行保家衛國之事便是本份,更不要說,如果讓柔然人在亳州站穩腳跟,會將寧川與坤州逐個擊破。這計策不光是抗敵之計也是保命之計。所以身為寧川守將,韓昭配合我們蕭將軍聯縱抗擊柔然人本就應該是他的本份之事。如今他卻依仗著所謂軍功,以大不敬之罪對坤州縣令咄咄相逼。究其原因,竟然只是當他進入坤州城的時候,田縣令未曾率領坤州之鄉紳父老出城相迎以及送給他的完善不過就是一碗清粥。”南懷竹說完抬眸,看著面如死灰一樣的韓昭,冷冷的一笑,“你可知道,現在的坤州城,能拿出來招待與你的也不過就是一碗清粥,而我們的郡主殿下已經在城中隨著坤州百姓兩日顆米未盡!你想要吃什麼?難不成是要吃坤州百姓的肉,喝坤州百姓的血嗎?”

南懷竹很會煽動人心,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頓時怒目。

泰和郡主何等尊貴的人物還在這裡陪著大家一起餓肚子,你一小小的武將,這品級放在京城根本人家連眼皮都不會給半個的身份,居然是因為這件事情要拿下田縣令。

田凌來到坤州之後,所做之事都被坤州百姓看在眼底,前些日子坤州被圍困,田凌脫了官袍和大家一起奔走救火救人,這種好官差點就被這所謂坤州救星給拿去問罪了,當下本就已經被南懷竹煽動起來的坤州百姓更加的激憤異常,韓昭一看這種景象,已經是話都說不出來,唇哆嗦著,生怕自己一不留聲,就要被群情激憤的坤州百姓給活撕了。

秦錦終於鬆了一口氣。

寧川守將畢竟還是一方將領,她讓自己的手下將他拿下也是冒著兵諫的危險的。所以她才火速找了南懷竹來,果然她對南懷竹的瞭解還是正確的,南懷竹依然如同上一世一樣的做事滴水不漏,沒有讓她失望。

如今坤州百姓得知了韓昭的所作所為,再也不會有人替他說上半句話,而她替蕭衍接手寧川的軍隊,也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秦錦抬起了自己的手,稍稍的按了按,示意周圍的百姓們且安靜片刻。

她如今的威望已經在坤州城裡高到了一定的境界了,所以她一出手,百姓們頓時都停止了自己的話語與動作,安靜了下來,看著秦錦。

“居然還有這等事情!”秦錦厲聲說到,“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也就罷了,如今本郡主已經得知此事,便再無袖手旁觀的道理。南軍師,本郡主今日就交給你一件事情,你親自去追查此事,將此事的前後,事無鉅細全數勘察清楚,寫成奏章呈報朝廷。另,本郡主命你替亳州百姓追回被韓昭貪墨了的財物,造冊封存,等回報陛下之後,重新發還給亳州百姓。”

“是!”南懷竹一抱拳,隨後看向了韓昭,“韓將軍,走吧,和下官去飲上幾倍坤州的茶水,順便說道說道,你將財物都弄到哪裡去了吧。”

秦錦與南懷竹的聲音才落,百姓之中就爆發了熱烈的歡呼之聲。

等寧川來的將士們得知自己的主帥被泰和郡主給扣下,並且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後也一個個的都羞臊的抬不起頭來。

都是大梁的將士,人家蕭將軍不光從柔然人手裡就回了自己的同袍,更是保下了坤州,亳州,乃至寧川,再看看自己的將軍,什麼玩意兒?

所以即便再有韓昭的親信在軍中煽動想要將韓昭搶出來,也沒什麼人去響應,反而暗中有人將韓昭的親信給告發了出去,讓南懷竹將人拔出蘿蔔連著土,一抓到底。

兩天後,蕭衍追擊柔然人大獲全勝,凱旋而歸,已經修養了兩日的坤州百姓在得知訊息之後,夾道相迎。

秦錦在家中也是翹首以盼。

她沒有上街去相迎,而是靜靜在家中等候。

等到下午的時候,房門終於響動了一下,秦錦抬眸,就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出現在了房門口,還沒等她開口說話,那人影晃動,已經快速的移動到了秦錦的眼前。

隨後她就被納入了一個寬厚的胸懷之中。[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鼻端縈繞著的是夾雜著血腥氣的屬於蕭衍的味道,很奇怪,秦錦以前是最怕那些怪味道的,但是現在她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寧靜。

她也收緊的自己的雙臂,熱烈的回應了蕭衍的擁抱,秦錦有點恍惚,其實在守城的時候,只要她想,就能見到蕭衍,但是此刻,秦錦卻覺得自己似乎與蕭衍分別了很久很久。

眼眶不由自主的就在發熱和發紅,打贏了,她已經改笑才是,這些日子所有的緊張,委屈以及恐懼,在被蕭衍抱入懷中的瞬間全數在秦錦的心頭迸發了出來。

她的身軀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都好了。”感覺到秦錦的顫抖,蕭衍的心都快要碎開,他的聲音發著嘶啞,他已經很長時間沒好好休息過了,他不住的安慰秦錦,“讓你擔驚受怕,是我的不好。”他滿懷著愧疚,心底亦是激盪著驕傲與自豪,他一回來就聽南懷竹說了秦錦已經將韓昭投入了大牢之中,並且將寧川那支軍隊也收到了他的麾下,雖然只是暫時的,蕭呈言必定不會讓他這麼輕易的得了這麼多守軍,但是從這件事情上,蕭衍看得出來,秦錦是真心向著他的。

即便秦錦不這麼做,他也會彈劾掉韓昭。

蕭衍越是這樣說,秦錦就越是哭的厲害。

這才像是一個家啊。

前世裡,她為蕭呈言不管再怎麼奔波勞累,再怎麼殫精竭慮,蕭呈言都不會如此將她攬入胸懷,道一聲辛苦了,或者安慰一句。

蕭衍不敢再多說,只能無言的擁著秦錦,等她哭夠了,他才算是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要一直哭下去呢。”他半開玩笑,半憐惜的說道,她從他的懷裡揚起了小臉,蕭衍低頭用唇吻掉了她眼角殘留的淚滴。

秦錦閉著眼睛,感受著蕭衍溫柔的動作,她拉下了他的頸項,主動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唇有點幹,帶著一股子風塵僕僕的味道,但是更讓她沉醉與迷戀,她是主動的,但是吻到最後,她卻感覺自己要變成一彎潭水了。

良久,兩個人才緩緩的分開,秦錦的心終於寧靜了下來。

她的眼眶還帶著一點點的紅腫,看得蕭衍心底憐惜的不行,一點都不想再離開秦錦半步。可是想著自己還沒有沐浴,只是在前幾日的路上換過一套衣服,可是這套衣服也已經都染上柔然人的血了,他萬般不捨的放開了秦錦,“我去沐浴,一會回來。”說完他就要朝外面走,才走出一步,衣袖就被秦錦拉住。

“怎麼了?”蕭衍柔聲問道。

“你還出去幹什麼?”秦錦輕聲說道,“就在屋子裡洗好了。”說完她的臉就是一紅,即便已經和他做了兩年的夫妻了,但是他十分的遷就她。

秦錦在心底嘆息,經過了這一場仗,她也是徹底的認準了蕭衍了。

前世兩個人在一起就是仇敵,沒想到這一世竟然過到了一起去了,秦錦還十分享受與蕭衍在一起的時光。秦錦在心底大嘆了一聲,果然是前世的冤孽,今生才能做夫妻。

相比較於秦錦的羞澀,蕭衍卻是大喜過望。

他的長寧現在是終於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接納了他嗎?

秦錦讓人送來了熱水,隨後親自解去了蕭衍的鎧甲。

這是她活了兩世,第一次替一個男人解去鎧甲,開始的時候完全沒有頭緒,還是蕭衍耐心的指導著她。

蕭衍略偏過頭來,從銅鏡裡看著圍繞著自己忙碌的小女人的身影,心底如同灌了蜜一樣。

等到將所有的衣衫除去,秦錦臉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一下,雖然兩個人已經是親密無間了,她早就知道蕭衍的身體健碩,充滿了男性的魅力,但是就這樣坦誠的展露在她的面前,她還是有點羞澀。

蕭衍一笑,邁開了長腿,自己跨進了浴桶之中,等微微發燙的水浸泡了他的身體,他才由衷的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秦錦轉過身去將髒衣服連同鎧甲全數收起來,隨後拿了出去。

她先是交代了剪雨去將那隻屈從海昨天找人送來的山雞熬了湯給蕭衍補補身體,然後又叫人去拿了蕭衍的衣服來洗。

前世她什麼山珍海味沒有吃過,可是這一世,屈從海找人送來的山雞和野兔卻被她當了寶貝,愣是沒捨得吃,一定要留到今天等蕭衍回來一起吃。

屈從海知道秦錦這邊已經將所有的糧食都拿了出去,所以等蕭衍解了坤州之圍,他那邊也沒什麼事情之後,他就帶著幾個親兵去山裡抓了一些野味送了過來,有一隻山雞,兩隻野兔。冬季,這些東西也難抓。

等秦錦將外面的事情交代來,走進房間的時候,卻發現那個洗澡的人已經靠在桶沿睡著了。

他是真的累壞了。

守城的時候幾乎就沒怎麼閤眼,等事情安定下來,其他人都在修整,蕭衍卻要帶著人去追擊潰散的柔然人,確定將柔然人全數趕出大梁的地界才回來,這幾天又是沒怎麼好好的休息過。

秦錦的心底一陣的感動。

她本是想將蕭衍叫醒的,但是走過來摸了摸水溫,還是決定讓他先睡上這麼一小會的。

秦錦半跪在蕭衍的身邊仔仔細細的看著他深沉的睡容。

他的眼眉已經完全放鬆開來,睡的十分的安穩,眼窩深邃,睫毛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兩道暗色的影子。他的樣貌本就生的十分的漂亮,蕭家的男人就沒有樣貌不好的,但是他的眉宇之中比蕭呈言多了幾分浩然之氣,顯得更加的陽剛與威武。

難怪前世那麼多世家小姐都哭著鬧著要當攝政王王妃,單憑這人的長相,也的確是非常叫人著迷的,更不論他的手裡還捏著大梁的兵權。

秦錦輕嘆了一聲,抬手從浴桶裡將浴巾撈了出來,替他輕輕的清洗著他的長髮。

他的髮質極好,頭髮是烏黑烏黑的,只要清洗乾淨就帶著自然的健康的光澤。其實在秦錦替他洗頭髮的時候,蕭衍就驚醒了,但是他只是稍稍的開啟了一點點自己的眼眸,就沒有再動。

他十分享受秦錦伺候他的感覺,所以他一點都不想打破這樣的寧靜與美好。

他能感覺到她溫柔的手指輕輕的按摩著他的頭皮,讓他感覺到頭皮帶著一點點麻酥的感覺,那感覺舒服極了,似是帶著能催眠的魔力,讓他的意識再模糊起來。

他原本是一個極其機敏警惕的人,但是這一刻,他完全的放鬆了下來,將自己交給了秦錦。

蕭衍再度迷迷糊糊的睡著,秦錦給他洗完頭髮,順便也將身上替他給洗了,自己累了個半死。她摸著這水的溫度差不多要涼了,怕蕭衍著涼,只能將他給搖醒。

等蕭衍穿上衣服,就看著自己的小妻子坐在一邊瓷牙咧嘴的揉著她自己的肩膀和手臂。

“辛苦了。”蕭衍笑著走過去,貼著她坐下來,隨後幫她捏著肩膀。從沒有人這麼體貼細緻的對待過他。蕭衍用愛憐的眼神看著秦錦。她的鬢角和皮膚都沾了剛才的水氣,黑髮益發的黑,皮膚也益發的白,因為剛才太過費力,所以現在秦錦的呼吸有點不穩。她垂落的髮絲有一小縷被水給打溼了,妖嬈的貼在了她白嫩的臉邊,那一小縷的秀髮就蜿蜒出了一種特別勾魂的味道,讓她的五官顯得更加的豔麗和細緻。

這麼漂亮細緻的姑娘,身份又是那樣的高貴,如今也為了他挽起衣袖,體貼細緻的照顧,蕭衍的心底就是一陣說不出的感動。

這世上只有一個秦錦,他蕭衍這輩子也只要這一個女人就足夠了。

蕭衍的喉結滾了一下,側頭還是親在了她的臉上,他沉聲在她的耳邊說,“我想要你怎麼辦?”

秦錦的臉刷的一下紅了,“你就不怕累著!”

“為夫人鞠躬盡瘁。”蕭衍低聲道。

“呸。”秦錦又是害羞,又是好笑,啐了他一口,“你就消停一下吧,洗個澡就能睡著了,還想著那檔子事情。等你休息好了,再說吧。”

“不要。”蕭衍見秦錦要跑,勾住了她的纖腰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裡,拿自己的下巴蹭著她的臉頰,“我真的很想很想。”

“可是我不方便。”秦錦橫了他一眼,“那東西來了。”

“哦。”蕭衍略帶失望的消停了下來,將下頜擱在了秦錦的肩膀上,嘆息道,“那讓我抱回兒。”

他抱著秦錦,將自己溫熱的氣息噴在了她的脖子上面,弄的秦錦又是癢,又是酥,想躲還躲不開,真正兒是半邊身子都要酥了。

不過秦錦還是有點失望。

她的月事又來了,就證明她未曾有孕。

她微微的垂下自己的眼簾,用纖長的睫毛遮蓋在自己眼底略略流過的一絲失望之意。

究竟什麼時候,她才能有自己的孩子?

她前世以為蕭衍是個不能人道的,但是這一世,試過才知道蕭衍在那方面也如同他其他方面一樣卓越出眾,即便她兩世加起來,真正擁有的男人也只有蕭衍,但是那個人每每折騰到最後都是她恨不得要一腳將他踹開,偏生又被他弄得渾身柔順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所以有問題的人必定是她自己了。

太醫們兩世都說過她子嗣困難……

秦錦的心底有點淡淡的失落。

不過想著自己這一世到現在也才不過十七歲,年紀尚輕,以後有大把的時間去調理,秦錦的心情才算是稍稍的緩和了一些。

坤州經過大戰,滿目蒼痍,但是好在坤州的百姓樂觀向上,即便是天災人禍不斷,但是有泰和郡主在這裡陪著大家,又有一戰成名的蕭將軍鎮守坤州,百姓們對生活還是充滿了希望的。

韓昭的事情被南懷竹整理成冊,快馬呈遞到了京城。

坤州大捷,蕭呈言雖然高興,蕭衍這一次替他狠狠的打了夏家的臉面,這叫他十分的滿意,但是他對蕭衍依然有各種不滿。

歸根究底,他不滿的理由就是秦錦。

所以他根本就不想封賞蕭衍什麼。他都已經將亳州也交給蕭衍了,就沒必要再升他的官了吧。他給足了蕭衍糧草器械,已經算是對的起他的了。

想到秦錦還在邊關和蕭衍在一起,蕭呈言就渾身的不爽。

他的小表妹就應該在京城,在這金碧輝煌的皇宮裡,那種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是什麼鬼地方。

他一心一意的想要將秦錦弄回來,但是礙於忠義侯還在,所以只能動動這個心思,卻不能行動。秦錦成了梗在蕭呈言喉嚨裡面的一根刺。

她與蕭衍的婚姻是先帝所御賜的,蕭呈言如今當了皇帝卻也不能推翻先帝的決斷,所以他想來想去也就只有弄死蕭衍,才能讓秦錦重新自由。

可是蕭衍偏生一點錯都不犯,還打了勝仗,如今蕭衍一戰成名,若是沒有十足的理由,要動蕭衍的話,不光秦錦是個什麼態度,蕭呈言不確定,就連帝師藍逸都不會放過他。

現在大梁能指派的將軍真的是太少了,基本都是夏家族人分佈在各個位置上,太后在一邊看著,他就是想收了這些人的權利,太后也是不讓。

蕭呈言頓時覺得自己在京城還是舉步維艱。所以對秦錦的那些念頭也就只能暫時再按上一按。

“陛下,簡太醫到了。”蕭呈言身邊的貼身太監小六子走進來輕聲的說道。

“恩。”蕭呈言點了點頭,“你與我在這裡看好了,不準任何人進來。”

“是。”小六子應道。

簡太醫很快就被讓進了內室,行禮之後,簡太醫先是仔細的替蕭呈言把了一下脈,隨後躬身對蕭呈言說道,“陛下最近的身體恢復的不錯。”

“真的嗎?”蕭呈言的眉尖本是蹙在一起的,現在驟然展開。

“有好轉的跡象。”簡太醫笑道,“恭喜陛下。”

“你是說朕能好?”蕭呈言不確定的問道。

“一切都是有可能的。”簡太醫含混其辭的說道。“只要陛下能堅持用藥。臣相信,會慢慢好起來的。”

“你若騙朕,便是欺君!”蕭呈言沉聲恐嚇道。

“臣不敢。”簡太醫忙說道。“陛下的脈象上看,是比之前要稍好一點。”

“恩。”蕭呈言的神色這緩和了一些下來,“朕也覺得近日裡身子好像爽利一點。太后那邊可有人問你什麼?”

“回陛下,太后那邊著人盯的很緊。”簡太醫回道,“每次臣從陛下這裡出去,都會被太后叫去問話。但是臣一定會守口如瓶。”

“恩。”蕭呈言點了點頭,“你能分的清楚主次便是好的。等明日午後,你在宮外東城的罈子衚衕等朕,朕要讓你去看一個人。”

“是。”簡太醫忙行禮道。

蕭呈言又叮囑了簡太醫幾句,這才將人放了出去。

他斜靠在軟墊子,目光稍稍的帶著幾分陰狠。若是明日,簡太醫查下來,那孩子也如他一樣的話,他只能親手將那孩子一併結果了。

這念頭在蕭呈言的心頭一閃,隨後他就想起了秦錦。

若是他的身體真的能康復,他一定要讓秦錦給他生一個漂亮的孩子,即便太醫說過秦錦子嗣艱難,不過有簡從嚴在,他這種病都能治好,相信給秦錦調理身體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想到這裡,蕭呈言的心頭就是稍稍的一鬆,嘴角也稍稍的有點上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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