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抵京

重生之我要生猴子·福多多·3,042·2026/3/26

122 抵京 “長寧,我手疼。<strong>求書網Http:// 秦錦本是想再躲開的,但是心底又有點不忍。 若是早幾年,蕭衍這樣子一定會讓她嚇的目瞪口呆,說好的高冷未來陛下怎麼畫風變成這副鬼樣子,但是她已經嫁給蕭衍五年了,現在所認知的蕭衍在前世的基礎上又加了不少元素進去。 “我看看。”秦錦終究是嘆了一口氣,還是讓蕭衍靠了過來,輕輕的捧起了他的手腕。 沉重的鐐銬磨礪著他手腕上的皮膚,雖然沒有磨破,但是已經是又紅又腫了。 折風她們是極有眼力價的,馬上取來了綿羊油膏子和熱水,秦錦一點點的將他的手先洗淨,再細細的摸上了一層厚厚的綿羊油膏,又扯了兩塊自己的帕子將手腕包裹起來,這才舒了一口氣。 抬眸,她正撞入他黝黑的眼底,秦錦的臉上一紅,正要偏開頭去,下頜卻已經被他抬手勾住。 綿密的吻落下,如同清風拂過水麵一樣…… 折風和剪雨相對一笑,雙雙垂下頭,退出了房間。 氣息交纏,從親密的平靜漸漸的過度到了凝重的不安,良久,秦錦才被蕭衍放開,兩個人都已經是雙頰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若不是我身上已經幾日未曾清潔過,真想就這麼要了你。”蕭衍將額頭抵在秦錦的髮間,喘息平緩著自己的慾念,啞聲說道。 “被鎖著還不老實。”秦錦嗔道。 “對你,我老實不起來。”蕭衍低笑著,嗅著她髮間的馨香,心底無比的平靜和滿足。似乎只要有她在身側,外界的一切風雨都已經不再。 瑰麗的琉璃色暈開在蕭衍的眼底,他抬眸,看著自己的妻子,“長寧。幸虧你當初選了我。”若是當年她選的不是他的話,他現在又哪裡能過上這樣的日子,他現在的路一定是獨自在行走,如同旅人在風雪之中孤獨難熬。像現在這樣即便是獲罪也有她在一邊溫柔陪伴,真是想都不敢想。 “油嘴滑舌。”秦錦笑著啐了他一下,“吃飯吧,一會涼了。那個鄭浩然這幾天一定沒讓你過好日子。<strong>求書網Http:// 蕭衍一怔,隨後哈哈的笑了起來。 其實他也是這麼想的……哎呦,他真的好愛好愛這個上天賜給他的女人。 等用過飯之後,剪雨準備了熱水。秦錦讓鄭浩然過來給蕭衍開啟手銬與腳鏈。鄭浩然原本覺得不妥,後來還是一咬牙,開啟了。他為了表忠心,連夏家都賣出去了。現在再說這些不是太過矯情了嗎? 不過樣子還是要做的。他求秦錦,等蕭衍梳洗好了之後,再將那些都戴上。 秦錦不吱聲,蕭衍點頭答應了,表示不為難鄭浩然,讓鄭浩然又是一頓千恩萬謝。 這一路上,蕭衍過的暢快無比,開始還坐在囚車上,等後來,秦錦吵著要搬去囚車和自己的夫君一起,鄭浩然也沒辦法不讓蕭衍上了秦錦的馬車。 秦錦路上又是各種藉口慢慢的拖延,從亳州到京城不過一個多月的路程,這些人愣是走了將近兩個月才到,期間這夫妻兩個雖然沒有怎麼為難鄭浩然,但是鄭浩然依然是苦不堪言。 等這段讓鄭浩然心驚肉跳的旅程結束,秦錦和蕭衍回到京城的訊息馬上就讓身在皇宮之中的蕭呈言知道了。 夏暘在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就皺眉,如果秦錦和蕭衍一起到的京城,那路上鄭浩然就不會得逞了。 果然,沒過多久,他就收到了一個信,裡面什麼都沒寫,但是之前他打點給鄭浩然的銀票卻是原封不動的給退了回來。 夏暘看著放在桌案上攤開的那些銀票,眼底一片陰磔。 他對秦錦的心思目前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的確是要借刀殺人,順便讓靖國公府和秦錦對蕭呈言起了嫌隙,但是最最重要的也是要除掉蕭衍。蕭衍不死,秦錦便不是自由之身。 不過如今蕭衍到了京城,入了天牢,靖國公如今出征在外尚未迴歸,天牢裡面也不是不能動手腳的。夏暘想到這個,心底的陰霾就稍稍的退散了一些。 蕭衍被帶去了詔獄關著,得了信的沐恩侯花家早早的就等在了靖國公府。 所以等秦錦進了靖國公府大門的時候,看到的不光是自己的大伯母,還有沐恩侯夫妻兩個。 “我的寶貝大侄女啊!”看到秦錦,靖國公夫人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沐恩侯不沐恩侯的,眼淚汪汪的將秦錦一把抱住。“趕緊讓大伯母看看。”這姑娘她是打心眼裡喜歡。況且秦錦這些年在邊塞,與靖國公府的書信往來從未斷過,這次靖國公出徵,能平平安安的到現在,也多虧了秦錦之前的“預言”。 靖國公人在漠北,寫回來的家書之中早就提及了自己的軍餉與軍糧被扣押遲發的事情。 軍餉遲發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出征在外,士兵們哪裡還有出去用錢的機會,但是軍糧遲發非同小可。靖國公夫人也是各種暗中運糧,才保證了大軍的正常用度。 所以一見不次於救命恩人的秦錦回來了,靖國公夫人激動的都不知道要怎麼才好了。 “很好很好。”靖國公夫人含著眼淚將秦錦仔仔細細的好好的看了一番,這才將選者的心放了下來。邊塞一蹲五年,秦錦非但沒有變醜,反而更加的耀眼奪目。這皮膚細膩的哪裡像是在那苦寒之地蹲過的人,即便是京城的名門閨秀,那樣保養著也不一定就比秦錦的皮膚還要好。 “長高了。也變得結實了。”靖國公夫人笑道,“看來蕭衍將你養的不錯。” 一提到蕭衍,靖國公夫人的笑容頓時就僵在了臉上,“他如今……” “進去再說吧。”秦錦看了一眼在一邊豎著耳朵聽的沐恩侯夫妻兩個,低嘆道。 大家忙進了花廳之中。 路上走了兩個月,又是從北到南,這時候京城已經是四月的季節,春回大地,和風暖煦,花園裡百花爭先恐後的開著,色彩絢麗,正是燕京城裡奼紫嫣紅的時候。不過這回兒也沒人有心思欣賞窗外的美景,等大家都安坐下來,靖國公夫人將門窗關好,又吩咐心腹的人將周圍看好,這才急急的問道。“陛下聖旨之中說的罪狀可是真的?” 當年在天牢偷樑換柱的事情只要秦錦,南懷竹還有蕭衍知道,就連靖國公都不曾知曉,更不要說是靖國公夫人和沐恩侯夫妻兩個了。 聽靖國公夫人這麼一問,沐恩侯夫妻兩個也抻長了脖子聽。 “自然不真!”秦錦看了一眼沐恩侯夫妻兩個,緩聲說道。 現在這事情還是暫時瞞著他們兩個吧。 這事情知曉的人越是少,越是安全。 沐恩侯夫妻兩個的臉上表情頓時古怪了起來。 他們也是相當的矛盾,如果這事情是真,花影就還活著,畢竟是他們帶在身邊親手養大了的孩子,早就和親生的一樣,不然當年沐恩侯全家也不會跪在皇宮前,那麼以爵位為注,也要救下這個孩子。可是現在秦錦說是不真,那蕭衍便不會有事,但是他們的花影也回不來了。 秦錦看著沐恩侯夫人難過的垂下頭,心底也有點不忍,“夫人可記得當年花家還有一個庶出的姑娘嫁去了陳郡的?” “記得。”沐恩侯夫人倒是真曉得有這麼一個人。 “大家都說那姑娘與太后長的像雙胞一樣。那姑娘的孫女也就是你們侯府的表小姐也與花影長的十分相似。”秦錦說道,“她叫陳箬嫻,夫人若是見了,也會以為那是花影再世。” “真的嗎?”沐恩侯夫人先是有點茫然的抬起了眼眸看著秦錦,隨後眸光微微的一閃,“那姑娘現在何處?” “她剛剛做了母親,不適宜長途跋涉。”秦錦說道,“或許過一段時間,她會來京城。到時候夫人便可以見到了。” “如此,那咱們就不叨擾郡主休息了。”沐恩侯起身,帶著夫人告辭。 等兩個人坐上了馬車,沐恩侯夫人才憋不住扯著自己夫君的衣袖問道,“你說郡主說的那人是不是就是咱們的影兒?” 沐恩侯按了按自己夫人的手背,稍稍的皺眉,“不要問了。郡主說不是那便不是。你也不想他們再出什麼意外不是嗎?” 沐恩侯夫人稍稍的一愣,隨後連連點頭,“我就是心急。不然侯差人看看陳郡的事情?” “行了,你不用說了。我自有分寸。”沐恩侯叮嚀道,“以後莫要輕易提及此事了。” “知道知道。”沐恩侯夫人忙又點了點頭,她想著那姑娘已經生了孩子,眼底就是一片柔光,本是想和侯爺提要不然去看看那孩子的事情,但是想到現在眼下的局面,就只能再將已經湧到喉嚨的話給嚥了回去。 現在可不是任性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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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我手疼。<strong>求書網Http://

秦錦本是想再躲開的,但是心底又有點不忍。

若是早幾年,蕭衍這樣子一定會讓她嚇的目瞪口呆,說好的高冷未來陛下怎麼畫風變成這副鬼樣子,但是她已經嫁給蕭衍五年了,現在所認知的蕭衍在前世的基礎上又加了不少元素進去。

“我看看。”秦錦終究是嘆了一口氣,還是讓蕭衍靠了過來,輕輕的捧起了他的手腕。

沉重的鐐銬磨礪著他手腕上的皮膚,雖然沒有磨破,但是已經是又紅又腫了。

折風她們是極有眼力價的,馬上取來了綿羊油膏子和熱水,秦錦一點點的將他的手先洗淨,再細細的摸上了一層厚厚的綿羊油膏,又扯了兩塊自己的帕子將手腕包裹起來,這才舒了一口氣。

抬眸,她正撞入他黝黑的眼底,秦錦的臉上一紅,正要偏開頭去,下頜卻已經被他抬手勾住。

綿密的吻落下,如同清風拂過水麵一樣……

折風和剪雨相對一笑,雙雙垂下頭,退出了房間。

氣息交纏,從親密的平靜漸漸的過度到了凝重的不安,良久,秦錦才被蕭衍放開,兩個人都已經是雙頰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若不是我身上已經幾日未曾清潔過,真想就這麼要了你。”蕭衍將額頭抵在秦錦的髮間,喘息平緩著自己的慾念,啞聲說道。

“被鎖著還不老實。”秦錦嗔道。

“對你,我老實不起來。”蕭衍低笑著,嗅著她髮間的馨香,心底無比的平靜和滿足。似乎只要有她在身側,外界的一切風雨都已經不再。

瑰麗的琉璃色暈開在蕭衍的眼底,他抬眸,看著自己的妻子,“長寧。幸虧你當初選了我。”若是當年她選的不是他的話,他現在又哪裡能過上這樣的日子,他現在的路一定是獨自在行走,如同旅人在風雪之中孤獨難熬。像現在這樣即便是獲罪也有她在一邊溫柔陪伴,真是想都不敢想。

“油嘴滑舌。”秦錦笑著啐了他一下,“吃飯吧,一會涼了。那個鄭浩然這幾天一定沒讓你過好日子。<strong>求書網Http://

蕭衍一怔,隨後哈哈的笑了起來。

其實他也是這麼想的……哎呦,他真的好愛好愛這個上天賜給他的女人。

等用過飯之後,剪雨準備了熱水。秦錦讓鄭浩然過來給蕭衍開啟手銬與腳鏈。鄭浩然原本覺得不妥,後來還是一咬牙,開啟了。他為了表忠心,連夏家都賣出去了。現在再說這些不是太過矯情了嗎?

不過樣子還是要做的。他求秦錦,等蕭衍梳洗好了之後,再將那些都戴上。

秦錦不吱聲,蕭衍點頭答應了,表示不為難鄭浩然,讓鄭浩然又是一頓千恩萬謝。

這一路上,蕭衍過的暢快無比,開始還坐在囚車上,等後來,秦錦吵著要搬去囚車和自己的夫君一起,鄭浩然也沒辦法不讓蕭衍上了秦錦的馬車。

秦錦路上又是各種藉口慢慢的拖延,從亳州到京城不過一個多月的路程,這些人愣是走了將近兩個月才到,期間這夫妻兩個雖然沒有怎麼為難鄭浩然,但是鄭浩然依然是苦不堪言。

等這段讓鄭浩然心驚肉跳的旅程結束,秦錦和蕭衍回到京城的訊息馬上就讓身在皇宮之中的蕭呈言知道了。

夏暘在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就皺眉,如果秦錦和蕭衍一起到的京城,那路上鄭浩然就不會得逞了。

果然,沒過多久,他就收到了一個信,裡面什麼都沒寫,但是之前他打點給鄭浩然的銀票卻是原封不動的給退了回來。

夏暘看著放在桌案上攤開的那些銀票,眼底一片陰磔。

他對秦錦的心思目前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的確是要借刀殺人,順便讓靖國公府和秦錦對蕭呈言起了嫌隙,但是最最重要的也是要除掉蕭衍。蕭衍不死,秦錦便不是自由之身。

不過如今蕭衍到了京城,入了天牢,靖國公如今出征在外尚未迴歸,天牢裡面也不是不能動手腳的。夏暘想到這個,心底的陰霾就稍稍的退散了一些。

蕭衍被帶去了詔獄關著,得了信的沐恩侯花家早早的就等在了靖國公府。

所以等秦錦進了靖國公府大門的時候,看到的不光是自己的大伯母,還有沐恩侯夫妻兩個。

“我的寶貝大侄女啊!”看到秦錦,靖國公夫人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沐恩侯不沐恩侯的,眼淚汪汪的將秦錦一把抱住。“趕緊讓大伯母看看。”這姑娘她是打心眼裡喜歡。況且秦錦這些年在邊塞,與靖國公府的書信往來從未斷過,這次靖國公出徵,能平平安安的到現在,也多虧了秦錦之前的“預言”。

靖國公人在漠北,寫回來的家書之中早就提及了自己的軍餉與軍糧被扣押遲發的事情。

軍餉遲發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出征在外,士兵們哪裡還有出去用錢的機會,但是軍糧遲發非同小可。靖國公夫人也是各種暗中運糧,才保證了大軍的正常用度。

所以一見不次於救命恩人的秦錦回來了,靖國公夫人激動的都不知道要怎麼才好了。

“很好很好。”靖國公夫人含著眼淚將秦錦仔仔細細的好好的看了一番,這才將選者的心放了下來。邊塞一蹲五年,秦錦非但沒有變醜,反而更加的耀眼奪目。這皮膚細膩的哪裡像是在那苦寒之地蹲過的人,即便是京城的名門閨秀,那樣保養著也不一定就比秦錦的皮膚還要好。

“長高了。也變得結實了。”靖國公夫人笑道,“看來蕭衍將你養的不錯。”

一提到蕭衍,靖國公夫人的笑容頓時就僵在了臉上,“他如今……”

“進去再說吧。”秦錦看了一眼在一邊豎著耳朵聽的沐恩侯夫妻兩個,低嘆道。

大家忙進了花廳之中。

路上走了兩個月,又是從北到南,這時候京城已經是四月的季節,春回大地,和風暖煦,花園裡百花爭先恐後的開著,色彩絢麗,正是燕京城裡奼紫嫣紅的時候。不過這回兒也沒人有心思欣賞窗外的美景,等大家都安坐下來,靖國公夫人將門窗關好,又吩咐心腹的人將周圍看好,這才急急的問道。“陛下聖旨之中說的罪狀可是真的?”

當年在天牢偷樑換柱的事情只要秦錦,南懷竹還有蕭衍知道,就連靖國公都不曾知曉,更不要說是靖國公夫人和沐恩侯夫妻兩個了。

聽靖國公夫人這麼一問,沐恩侯夫妻兩個也抻長了脖子聽。

“自然不真!”秦錦看了一眼沐恩侯夫妻兩個,緩聲說道。

現在這事情還是暫時瞞著他們兩個吧。

這事情知曉的人越是少,越是安全。

沐恩侯夫妻兩個的臉上表情頓時古怪了起來。

他們也是相當的矛盾,如果這事情是真,花影就還活著,畢竟是他們帶在身邊親手養大了的孩子,早就和親生的一樣,不然當年沐恩侯全家也不會跪在皇宮前,那麼以爵位為注,也要救下這個孩子。可是現在秦錦說是不真,那蕭衍便不會有事,但是他們的花影也回不來了。

秦錦看著沐恩侯夫人難過的垂下頭,心底也有點不忍,“夫人可記得當年花家還有一個庶出的姑娘嫁去了陳郡的?”

“記得。”沐恩侯夫人倒是真曉得有這麼一個人。

“大家都說那姑娘與太后長的像雙胞一樣。那姑娘的孫女也就是你們侯府的表小姐也與花影長的十分相似。”秦錦說道,“她叫陳箬嫻,夫人若是見了,也會以為那是花影再世。”

“真的嗎?”沐恩侯夫人先是有點茫然的抬起了眼眸看著秦錦,隨後眸光微微的一閃,“那姑娘現在何處?”

“她剛剛做了母親,不適宜長途跋涉。”秦錦說道,“或許過一段時間,她會來京城。到時候夫人便可以見到了。”

“如此,那咱們就不叨擾郡主休息了。”沐恩侯起身,帶著夫人告辭。

等兩個人坐上了馬車,沐恩侯夫人才憋不住扯著自己夫君的衣袖問道,“你說郡主說的那人是不是就是咱們的影兒?”

沐恩侯按了按自己夫人的手背,稍稍的皺眉,“不要問了。郡主說不是那便不是。你也不想他們再出什麼意外不是嗎?”

沐恩侯夫人稍稍的一愣,隨後連連點頭,“我就是心急。不然侯差人看看陳郡的事情?”

“行了,你不用說了。我自有分寸。”沐恩侯叮嚀道,“以後莫要輕易提及此事了。”

“知道知道。”沐恩侯夫人忙又點了點頭,她想著那姑娘已經生了孩子,眼底就是一片柔光,本是想和侯爺提要不然去看看那孩子的事情,但是想到現在眼下的局面,就只能再將已經湧到喉嚨的話給嚥了回去。

現在可不是任性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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