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夜裡相見

重生之我要生猴子·福多多·6,129·2026/3/26

137 夜裡相見 蕭衍如今在京城名聲鵲起。 []不過半個月的時間,他已經和徐松一道歸攏了被衝散開來的錦衣衛,又將五城兵馬司散落各處的人馬召集了起來。京城世家已經被搶砸的七零八落,民怨沸騰,蕭衍就如同一道光,忽然照進了無邊的黑暗之中。京城泰半的世家如今都受了蕭衍的恩惠,被他所帶之人一一的救下,一時之間,蕭衍名聲如日中天。 大家只要看到了蕭字的大旗,便如同看到了主心骨一樣,即便這杆大旗並非是蕭呈言所立而是一個被當今陛下給判罰到大牢之人所立。 人心所向,蕭衍的事情進行的益發的順利。 夏暘等蕭衍的名聲鵲起了,這才隱隱的發現不對之處。 可是具體什麼地方不對,他又說不上來,只覺得蕭衍的崛起似乎是民心所向,又似乎是合情合理,但是卻又來的略帶突然。 難道真是運氣使然? 他手中失蹤的驍騎營部屬越來越多,即便是他的死士都找不到那些混入流寇之中人的蹤跡。 這叫他心驚肉跳,而蕭衍聲勢浩大,得到了世家以及其他權貴的支援,手裡可用之人也越來越多。竟然漸漸的彙整合了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甚至已經穩定了京城一半的治安,如今京城涇渭分明的被劃成兩線,以朱雀大街為界,西北部依然被流寇所掌控,而東南部卻已經被蕭衍逐漸的收攏過來,另有各地原馳京城的零散兵馬前來,大有穩定住京畿守衛的趨勢。 夏暘一看這種情勢,若是他還按兵不動,便是坐以待斃了,於是他馬上派人秘密送信出城,不日剩下的一部分驍騎營將領也帶著各自的兵馬前來,只是這批人只管歸夏暘指揮,卻並不買蕭衍的賬。 蕭衍也不去理會夏暘。他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如今京城絕大部分有點影響力的世家皆受過他的恩惠,也在他的保護之中,這就夠了,有了這些人當後盾,別說是夏暘,即便是蕭呈言如今也不能隨便的將罪名按在他的頭上再度將他關入大牢,而刑部,大理寺還有監察使都被蕭衍救過命,即便是查起花家的事情,多半也只會相信他擺出來的事實,陳箬嫻這個名字如今是做實了的,陳郡有戶籍案底,又有旁證,人證,所有加起來,蕭呈言就是愣想按各罪名給他,也要看那些受過蕭衍救命大恩的人願意不願意了。 至於現在風風火火趕來打著馳援京城旗號的夏暘,蕭衍更是不屑一顧。 他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機了。 當京城陷落,各家都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的時候,夏暘按兵不動,如今看到局勢稍稍穩定了,他卻帶著人來摘桃子,偷取果實了,即便是蕭衍樂意,其他的門閥世家也不樂意。 大家對忠義侯府本就積怨已久,就是少個爆發的契機,平日裡也沒少受過忠義侯府的排擠和打壓,各種油水豐厚的衙門都在忠義侯的手裡捏著,時間長了,任誰都有怨言,所以一旦找到能擠兌忠義侯府的機會,大家都會不約而同,不遺餘力的去擠兌。 如今便是最好的時機了。 不過蕭衍也顯得十分的大度,他主動去和夏暘聯合,準備兵合一處,將流寇趕出京城,但是夏暘卻是以他乃戴罪之人,不配指揮為由,拒絕了蕭衍的好意,並且夏暘還讓蕭衍將手裡錦衣衛以及五城兵馬司,還有各家各戶護院家丁以及京畿周邊被蕭衍組織起來的人馬交到他的手裡。 這時候,即便是蕭衍肯,徐松等人也不肯了。 他們的命都是蕭衍所救,如果沒有蕭衍聯縱奔走,將散落各處的人馬彙集起來,又怎麼會有現在的局面。你夏暘早幹嘛去了?現在跑出來指手畫腳的,真當別人是死的嗎? 看看各家的慘狀,再看看夏暘的府上幾乎就沒什麼事,任誰都會胡思亂想一番。 這個時候夏暘再來要權,豈不是自討沒趣。 大家爭吵了一番,夏暘說不管是錦衣衛還是五城兵馬司,都是陛下的,即便是有人指揮也至少是一個清白之人。這邊就反駁,不管是誰來帶領,都是大梁子民,都是維護大梁安定,又沒人說這些人不是陛下的兵,大家樂意讓蕭衍帶著,關你忠義侯什麼事情?即便不讓蕭衍帶著輪三輪四的也輪不到你忠義侯來指手畫腳。五城兵馬司的都督死了,但是副都督還活著,靖國公是錦衣衛的都指揮使,他帶著南大營的人在外作戰,可是北鎮撫司還有副指揮使,這些人都在,就輪不到忠義侯做大家的主。[txt全集下載 其實夏暘心底知道不好,以前這些人見到他即便不是上來拍馬屁多少也是言辭和悅多有親近之意,而現在這些人目光所向,對他的只有深深的厭惡甚至是仇恨的。人心向背,夏暘的心底漸漸發冷。如今看起來蕭衍勢必會平定京城之亂,迎回陛下。只等蕭呈言回京,只怕就要找他秋後算賬了。 當務之急,他也不是和蕭衍做口舌之爭的時候,而是應該想想怎麼找一套合情合理的說辭出來,解釋一下為什麼在京城被圍攻這麼多天,驍騎營的人都不出現。 遠在感業寺的蕭呈言也接到了京城的訊息,這一訊息對蕭呈言來說是又喜又驚。 喜的是,京城局面終於有所改善,驚的卻是,力挽狂瀾,將京城局面穩定下來的人竟然是那個被他弄到大牢裡面,準備按上一個罪名處死的蕭衍。 他是秦錦的夫君啊。如果他不死,那自己怎麼能將長寧留在宮裡? 蕭呈言心情急躁低落,心氣不順的時候又將房間裡砸了一通,第二天他就病倒了,短時間內,頻繁的發病,這並非是什麼好兆頭。 太后也是心急如焚,只能逼著簡太醫想辦法,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陛下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 簡太醫這幾天見著誰都是一腦門子的官司,額頭上的皺紋擰的都快要能夾死蒼蠅了。 蕭呈言的身體每發一次病就會高燒不止,各種潰爛和嘔吐,屋子裡那氣味簡直能燻死人。 好在感業寺之中尚存有不少的好藥,倒不至於讓簡太醫無藥可用。 折騰了五六天,蕭呈言的高燒才漸漸的褪去,人也恢復了一點點的精神,只是那暗瘡似乎有朝臉上蔓延的趨勢,耳邊已經有小塊的暗色斑點出現。 蕭呈言病著,蕭衍卻是要忙飛起來了,他暗中聯絡西北諸人,一邊又要穩定京城局面,也幾乎是很少閉眼休息,人也瘦了人一大圈,不過成效確實顯著的。 京城在被流民攻打陷落的二十八天之後,終於光復了。 西北的流民朝他們所來的方向退去,蕭衍經過了大大小小不下數十場的惡戰,終於從那些地痞流氓之手將京城重新奪回。 蕭衍這邊奪回京城的瞬間,夏暘就帶著人馬出城,他要趕在蕭衍之前去感業寺將陛下迎回。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只要能趕在蕭衍的前面,將蕭呈言控制住,並將小皇子捏在手裡,他就依然還是忠義侯,不然的話,後果如何真的太難說了。 這幾天蕭衍忙著穩定局面,他卻是在忙著和他分散在各地的節度使以及手中捏有兵權的親信聯絡,做著最壞的打算。 夏暘能想到的,蕭衍又如何想不到。 既然夏暘能找人假扮流民進入隊伍之中趁機作亂,那蕭衍也給夏暘弄了一個如法炮製,西北的一直暗中潛伏的隊伍就埋藏在去感業寺的必經之路上,只等著夏暘自投羅網。 帶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被靖國公和秦錦所救,又和蕭衍已經聯合起來的落老將軍。 所以等夏暘帶著人馬星夜趕赴感業寺的時候,就被落老將軍帶著人截了一個正著。 落老將軍“西北之虎”的美譽不是白白來的,要是論到惡毒,那夏暘是高人一籌,但是真的要在手底下的功夫見真章了,那自然是抵不過落老將軍的。 他們跟隨流民的隊伍而來,一直蟄伏,為的就是阻截夏暘。 只是幾個回合,落老將軍就將無心戀戰的夏暘打的一個一敗塗地,潰不成軍,一隊好好的驍騎營官兵,竟是完全被一群泥腿子打扮的流民模樣的人給打的四下奔逃,就連夏暘也丟盔卸甲的趕緊逃命,落老將軍也不著急現在就將夏暘置於死地。 他是要報仇不錯,他是要讓夏家人家破人亡,永無翻身之地,死掉一個夏暘,夏家馬上就會推出另外一個家主,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忠義侯的官爵是世襲的,他要的是讓夏家丟官棄爵,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所以落老將軍就帶著人晃晃悠悠的追著夏暘跑,夏暘跑的快他就追的快,夏暘跑的慢他就追的慢,反正是逼的他又不能回京,還不能前往感業寺。 夏暘在別人穩定局勢的時候,偷偷帶人出京去感業寺為的是什麼?那些官場上的老油子只要一想就知道,只會更加的唾棄忠義侯府,所以他不甩掉這些人就不能回京,因為實在是太狼狽了,只怕到時候落井下石的人會更多。他也不能去感業寺,他身後追著流民,手裡的兵馬也被衝散,去了感業寺能做什麼?不能要挾到蕭呈言,又會被自己的姑姑給扣下,落一個裡外不是人。 夏暘怎麼都沒想通,自己怎麼就落到這麼一個進退維谷的地步了。 究竟是什麼地方出錯? 究竟是誰在暗中一直扯他的後腿。 夏暘被落老將軍追的漫山遍野的跑,蕭衍這邊將京城穩定下來之後就帶著徐松等人出了京城,一路朝感業寺而來,是時候將蕭呈言迎回京城了。 秦錦這天晚上沐浴之後早早的就安歇下來。 自從她得到訊息,蕭衍已經控制了京城大部分的地區穩定,她的心就定了下來。 如同上一世一樣,這很好,她只要耐心的等著他來就是了。 秦錦斜靠在床邊,抓著一本佛經在看,這寺廟裡面最多的也就是佛經了,不過有的佛經也蠻有意思的,存有不少關於宣揚佛法的小故事,所以秦錦就當成是話本來閱讀,也看得津津有味的。 感覺到房中的燭火飄搖了一下,似乎是有風吹過,明滅不定,秦錦抬起了面容,在她的房間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人影,秦錦嚇了一跳,差點將手裡的書給扔了出去。 “是我。”那人快速的靠近,低低的喊了一聲。 只是一眼,秦錦的眼淚就瞬間湧了出來。 她被人整個納入了懷裡,手裡的佛經啪的一下滑落到了地上。 若不是切切實實的感覺到了這人的體溫,切切實實的被這個人身上的氣息所包裹著,秦錦幾乎都要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他就這樣毫無徵兆的出現,猛然的將她擁抱住,這一切都顯得特別的不真實,但是又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反手,她回抱住了他,同時她心底一惱,張開嘴就狠狠的咬在了他結實的肩膀上。 他身上的衣衫帶著一股塵土的味道,秦錦只咬了一口,只覺得自己嘴裡好像咬到了沙子……不過她還是沒松嘴,含著眼淚咬著他的皮肉。 良久,等秦錦的嘴巴都咬的發酸,她才鬆開了自己的嘴。 “咬的我好痛。”耳邊傳來蕭衍帶著悶笑的聲音,他略帶抱怨的說道。 秦錦一把推開了他,怒氣衝衝的瞪著他,“你還知道來找我!” “知道知道。”蕭衍笑眼如同彎月,星眸如同浩瀚的大海,只是一眼就可以叫人沉醉其中。“你是我的夫人,我哪裡會不來找你?” “我等了你好久!”秦錦這些日子的思念和擔憂在這一刻全化成眼淚流了出來。 她哭的肆無忌憚,蕭衍開始還笑眯眯的,不過被秦錦哭的也有點慌了神,他手忙腳亂的替秦錦擦著眼淚,“是我不好,別哭了。讓你受委屈了。我應該早點來的。” 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是他讓自己的夫人替自己擔驚受怕了。 蕭衍的心都要溶成桌子上放著的燭淚,他輕言巧語的趕緊哄著自己的夫人。 他真是怕她哭,她只要一哭,他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恨不得任由她打罵,只要她肯收了眼淚就好。 好不容易秦錦將滿腔的怨懟都發洩完了,這才稍稍的抬起了哭紅了的眼睛看著蕭衍。 他瘦了很多,本就帶著稜角的面容更顯得深邃,五官更加的立體,不過精神看起來很好,一雙眼睛流光溢彩。 “活該吃苦!”秦錦嘴上罵了一句,不過還是心疼的拿手去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頰,真的瘦了。“你怎麼忽然來了?” “我來迎你們回京,我嫌他們走的慢,就自己先來看你。他們明日會抵達山下,我一會還要再回去和他們匯合,不能讓他們看出我偷跑出來找你。”蕭衍說道。他是真的太想秦錦了,所以別人休息的時候,他就偷偷的騎馬出來,他必須在天亮前再趕回去,免得引起別人的注意。 秦錦的手觸控到他臉頰的時候,他在心底長舒了一口氣,這是他的長寧啊。 秦錦一路上的所作所為都有人一一的彙報給了他聽,他這些日子唯一的色彩便是讀到關於秦錦的情況彙報了。每每都能惹他暗自的發笑,即便清泉只是在密信上寫了夫人今日吃了什麼,睡的好不好,這些瑣碎的小事,都能讓他覺得好像秦錦就在他的身側一樣。 他的手也抬起,撫上了秦錦的秀髮,她的頭髮又長又密,烏鴉鴉的一片,自然的垂散在肩頭,因為剛剛沐浴過,她整個人如同花兒一樣的清新芬芳,她的發還帶著一點點的潮氣,他的手微微的一用力,朝他這邊一帶,就將她帶入了自己的面前,他只要一低頭,就吻在了那兩片馥郁芬芳的唇瓣上。 一股滿足的嘆息溢位了他的唇角,他輕柔的親吻著她,如同在親吻一件稀世珍品一樣。 秦錦對他來說,就是這世上最最珍貴的。 只要想著他現在所做的一切不光是為了祖訓,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她,將來會有她與自己一起分享他能取得的一切,蕭衍的心底就溢滿了甜蜜和愛意。 如雲霧,如大海,如風飄搖,秦錦已經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她全數的感官都被蕭衍的吻所牽引,她的身子越來越軟,他的手朝下游動到她的腰肢,一用力,將她再度帶入了懷裡。 他想了她好久,如今人就在他的懷裡,怎能叫他忍受的住。 落雪知情識趣的退避開來,她朝暗中瞪了一眼,清泉訕笑了一聲,從蟄伏之地走出,“師姐,就交給你了。”他忙不迭的跑開,退避三舍,而落雪也飛身上了房前的一棵大樹,抱劍假寐,將房裡所有的空間留給了那兩個久別重逢的。 良久之後,風雨停歇,蕭衍的手依依不捨的從秦錦的腰肢上挪開。 他看了看已經趴伏在他的胸口累的睡著了的秦錦,小心翼翼的將她挪到了床邊,他準備起身離開。 他才剛一坐起來,手臂就被驟然驚醒的秦錦給拉住。 “你要走?”秦錦的唇色紅豔,雙頰上還帶著一絲豔麗的明媚,雙眸之中水光盎然,一副嬌豔欲滴的模樣,剛剛被滋潤過,她整個人都顯露出一種叫人動心的光彩,那是一種柔酥入骨髓的嬌憨與嫵媚,看得蕭衍覺得自己又有點蠢蠢欲動。 “恩。”蕭衍無奈的點了點頭,“我還要趕回去,我怕在過一會,時間上來不及了。”他想要撿起剛剛被她拋開的衣褲,卻發現她死死的拉著自己的手臂不肯放手。 “乖。”蕭衍俯身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不能再膩歪了,再膩歪,他估計就要把持不住了,還要趕回去……時間真的不夠。“等我明天光明正大的再來好好疼你。”他的言語之中帶著幾分挑逗,尚帶著幾分熾熱的氣息劃過秦錦的臉頰,弄得她微微的一顫,忙鬆開了自己的手,“誰要你來!”她翻了蕭衍一個白眼,嗔怒道。 “我不來,誰來?”蕭衍抬手探入了被子裡,摸了摸她的胸,氣的秦錦恨不得一腳踹他出去,這麼久不見,這人哪裡學來的流氓行徑。 秦錦老實了,眼巴巴的看著蕭衍穿上了衣衫,粗粗的歸攏了一下自己的長髮。 “真的這麼快要走?”她還是捨不得他……秦錦眼巴巴的看著他,嘴角微微一扁,顯露出了幾分她的不悅。 “恩。明天就能再見到了。”他也不想走啊……蕭衍眼底帶笑,俯身過來又親了親秦錦,“等著我好不好,總有一天我會每天都陪著你。到那時候你可不要嫌我煩就是了。” “呸!誰要你陪?”秦錦笑罵道。 “自然是我要你陪。”蕭衍知道她是捨不得自己,他何嘗不是捨不得她。 蕭衍和秦錦告別,一咬牙,轉身離去。 秦錦怔怔的看著再度緊閉上的大門,良久,才回過神來。 她想起身喝一杯水,才稍稍的一坐就覺得一股熱流汩汩而出,她忽然想起了靖國公夫人的話,忙再度躺好,稍稍的抬起了自己的臀部。 秦錦滿臉通紅,拉起了枕頭墊在了自己的臀下。 那日大伯母和她閒聊,說起了子嗣的問題,悄悄的告訴她,若是下次再和蕭衍同房,不要著急起來清洗,讓他那東西在身體裡留一留,或許機會會大一點。 秦錦想起剛才兩個人的瘋狂,不由地嘆了一聲,但願這次能有…… 現在她什麼都十分滿足,唯獨在這件事情上面不得不說是個遺憾。 她也想有自己的孩子啊,尤其是天天帶著蕭文箏,就更加盼望著自己能和蕭衍生一個屬於他們兩個的孩子,那孩子會有她的美麗,會有他父親的健康聰慧還有強壯,那一定是個十分完美的寶貝兒。 秦錦想著想著,眼眶就又有點微微的發潤。

137 夜裡相見

蕭衍如今在京城名聲鵲起。 []不過半個月的時間,他已經和徐松一道歸攏了被衝散開來的錦衣衛,又將五城兵馬司散落各處的人馬召集了起來。京城世家已經被搶砸的七零八落,民怨沸騰,蕭衍就如同一道光,忽然照進了無邊的黑暗之中。京城泰半的世家如今都受了蕭衍的恩惠,被他所帶之人一一的救下,一時之間,蕭衍名聲如日中天。

大家只要看到了蕭字的大旗,便如同看到了主心骨一樣,即便這杆大旗並非是蕭呈言所立而是一個被當今陛下給判罰到大牢之人所立。

人心所向,蕭衍的事情進行的益發的順利。

夏暘等蕭衍的名聲鵲起了,這才隱隱的發現不對之處。

可是具體什麼地方不對,他又說不上來,只覺得蕭衍的崛起似乎是民心所向,又似乎是合情合理,但是卻又來的略帶突然。

難道真是運氣使然?

他手中失蹤的驍騎營部屬越來越多,即便是他的死士都找不到那些混入流寇之中人的蹤跡。

這叫他心驚肉跳,而蕭衍聲勢浩大,得到了世家以及其他權貴的支援,手裡可用之人也越來越多。竟然漸漸的彙整合了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甚至已經穩定了京城一半的治安,如今京城涇渭分明的被劃成兩線,以朱雀大街為界,西北部依然被流寇所掌控,而東南部卻已經被蕭衍逐漸的收攏過來,另有各地原馳京城的零散兵馬前來,大有穩定住京畿守衛的趨勢。

夏暘一看這種情勢,若是他還按兵不動,便是坐以待斃了,於是他馬上派人秘密送信出城,不日剩下的一部分驍騎營將領也帶著各自的兵馬前來,只是這批人只管歸夏暘指揮,卻並不買蕭衍的賬。

蕭衍也不去理會夏暘。他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如今京城絕大部分有點影響力的世家皆受過他的恩惠,也在他的保護之中,這就夠了,有了這些人當後盾,別說是夏暘,即便是蕭呈言如今也不能隨便的將罪名按在他的頭上再度將他關入大牢,而刑部,大理寺還有監察使都被蕭衍救過命,即便是查起花家的事情,多半也只會相信他擺出來的事實,陳箬嫻這個名字如今是做實了的,陳郡有戶籍案底,又有旁證,人證,所有加起來,蕭呈言就是愣想按各罪名給他,也要看那些受過蕭衍救命大恩的人願意不願意了。

至於現在風風火火趕來打著馳援京城旗號的夏暘,蕭衍更是不屑一顧。

他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機了。

當京城陷落,各家都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的時候,夏暘按兵不動,如今看到局勢稍稍穩定了,他卻帶著人來摘桃子,偷取果實了,即便是蕭衍樂意,其他的門閥世家也不樂意。

大家對忠義侯府本就積怨已久,就是少個爆發的契機,平日裡也沒少受過忠義侯府的排擠和打壓,各種油水豐厚的衙門都在忠義侯的手裡捏著,時間長了,任誰都有怨言,所以一旦找到能擠兌忠義侯府的機會,大家都會不約而同,不遺餘力的去擠兌。

如今便是最好的時機了。

不過蕭衍也顯得十分的大度,他主動去和夏暘聯合,準備兵合一處,將流寇趕出京城,但是夏暘卻是以他乃戴罪之人,不配指揮為由,拒絕了蕭衍的好意,並且夏暘還讓蕭衍將手裡錦衣衛以及五城兵馬司,還有各家各戶護院家丁以及京畿周邊被蕭衍組織起來的人馬交到他的手裡。

這時候,即便是蕭衍肯,徐松等人也不肯了。

他們的命都是蕭衍所救,如果沒有蕭衍聯縱奔走,將散落各處的人馬彙集起來,又怎麼會有現在的局面。你夏暘早幹嘛去了?現在跑出來指手畫腳的,真當別人是死的嗎?

看看各家的慘狀,再看看夏暘的府上幾乎就沒什麼事,任誰都會胡思亂想一番。

這個時候夏暘再來要權,豈不是自討沒趣。

大家爭吵了一番,夏暘說不管是錦衣衛還是五城兵馬司,都是陛下的,即便是有人指揮也至少是一個清白之人。這邊就反駁,不管是誰來帶領,都是大梁子民,都是維護大梁安定,又沒人說這些人不是陛下的兵,大家樂意讓蕭衍帶著,關你忠義侯什麼事情?即便不讓蕭衍帶著輪三輪四的也輪不到你忠義侯來指手畫腳。五城兵馬司的都督死了,但是副都督還活著,靖國公是錦衣衛的都指揮使,他帶著南大營的人在外作戰,可是北鎮撫司還有副指揮使,這些人都在,就輪不到忠義侯做大家的主。[txt全集下載

其實夏暘心底知道不好,以前這些人見到他即便不是上來拍馬屁多少也是言辭和悅多有親近之意,而現在這些人目光所向,對他的只有深深的厭惡甚至是仇恨的。人心向背,夏暘的心底漸漸發冷。如今看起來蕭衍勢必會平定京城之亂,迎回陛下。只等蕭呈言回京,只怕就要找他秋後算賬了。

當務之急,他也不是和蕭衍做口舌之爭的時候,而是應該想想怎麼找一套合情合理的說辭出來,解釋一下為什麼在京城被圍攻這麼多天,驍騎營的人都不出現。

遠在感業寺的蕭呈言也接到了京城的訊息,這一訊息對蕭呈言來說是又喜又驚。

喜的是,京城局面終於有所改善,驚的卻是,力挽狂瀾,將京城局面穩定下來的人竟然是那個被他弄到大牢裡面,準備按上一個罪名處死的蕭衍。

他是秦錦的夫君啊。如果他不死,那自己怎麼能將長寧留在宮裡?

蕭呈言心情急躁低落,心氣不順的時候又將房間裡砸了一通,第二天他就病倒了,短時間內,頻繁的發病,這並非是什麼好兆頭。

太后也是心急如焚,只能逼著簡太醫想辦法,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陛下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

簡太醫這幾天見著誰都是一腦門子的官司,額頭上的皺紋擰的都快要能夾死蒼蠅了。

蕭呈言的身體每發一次病就會高燒不止,各種潰爛和嘔吐,屋子裡那氣味簡直能燻死人。

好在感業寺之中尚存有不少的好藥,倒不至於讓簡太醫無藥可用。

折騰了五六天,蕭呈言的高燒才漸漸的褪去,人也恢復了一點點的精神,只是那暗瘡似乎有朝臉上蔓延的趨勢,耳邊已經有小塊的暗色斑點出現。

蕭呈言病著,蕭衍卻是要忙飛起來了,他暗中聯絡西北諸人,一邊又要穩定京城局面,也幾乎是很少閉眼休息,人也瘦了人一大圈,不過成效確實顯著的。

京城在被流民攻打陷落的二十八天之後,終於光復了。

西北的流民朝他們所來的方向退去,蕭衍經過了大大小小不下數十場的惡戰,終於從那些地痞流氓之手將京城重新奪回。

蕭衍這邊奪回京城的瞬間,夏暘就帶著人馬出城,他要趕在蕭衍之前去感業寺將陛下迎回。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只要能趕在蕭衍的前面,將蕭呈言控制住,並將小皇子捏在手裡,他就依然還是忠義侯,不然的話,後果如何真的太難說了。

這幾天蕭衍忙著穩定局面,他卻是在忙著和他分散在各地的節度使以及手中捏有兵權的親信聯絡,做著最壞的打算。

夏暘能想到的,蕭衍又如何想不到。

既然夏暘能找人假扮流民進入隊伍之中趁機作亂,那蕭衍也給夏暘弄了一個如法炮製,西北的一直暗中潛伏的隊伍就埋藏在去感業寺的必經之路上,只等著夏暘自投羅網。

帶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被靖國公和秦錦所救,又和蕭衍已經聯合起來的落老將軍。

所以等夏暘帶著人馬星夜趕赴感業寺的時候,就被落老將軍帶著人截了一個正著。

落老將軍“西北之虎”的美譽不是白白來的,要是論到惡毒,那夏暘是高人一籌,但是真的要在手底下的功夫見真章了,那自然是抵不過落老將軍的。

他們跟隨流民的隊伍而來,一直蟄伏,為的就是阻截夏暘。

只是幾個回合,落老將軍就將無心戀戰的夏暘打的一個一敗塗地,潰不成軍,一隊好好的驍騎營官兵,竟是完全被一群泥腿子打扮的流民模樣的人給打的四下奔逃,就連夏暘也丟盔卸甲的趕緊逃命,落老將軍也不著急現在就將夏暘置於死地。

他是要報仇不錯,他是要讓夏家人家破人亡,永無翻身之地,死掉一個夏暘,夏家馬上就會推出另外一個家主,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忠義侯的官爵是世襲的,他要的是讓夏家丟官棄爵,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所以落老將軍就帶著人晃晃悠悠的追著夏暘跑,夏暘跑的快他就追的快,夏暘跑的慢他就追的慢,反正是逼的他又不能回京,還不能前往感業寺。

夏暘在別人穩定局勢的時候,偷偷帶人出京去感業寺為的是什麼?那些官場上的老油子只要一想就知道,只會更加的唾棄忠義侯府,所以他不甩掉這些人就不能回京,因為實在是太狼狽了,只怕到時候落井下石的人會更多。他也不能去感業寺,他身後追著流民,手裡的兵馬也被衝散,去了感業寺能做什麼?不能要挾到蕭呈言,又會被自己的姑姑給扣下,落一個裡外不是人。

夏暘怎麼都沒想通,自己怎麼就落到這麼一個進退維谷的地步了。

究竟是什麼地方出錯?

究竟是誰在暗中一直扯他的後腿。

夏暘被落老將軍追的漫山遍野的跑,蕭衍這邊將京城穩定下來之後就帶著徐松等人出了京城,一路朝感業寺而來,是時候將蕭呈言迎回京城了。

秦錦這天晚上沐浴之後早早的就安歇下來。

自從她得到訊息,蕭衍已經控制了京城大部分的地區穩定,她的心就定了下來。

如同上一世一樣,這很好,她只要耐心的等著他來就是了。

秦錦斜靠在床邊,抓著一本佛經在看,這寺廟裡面最多的也就是佛經了,不過有的佛經也蠻有意思的,存有不少關於宣揚佛法的小故事,所以秦錦就當成是話本來閱讀,也看得津津有味的。

感覺到房中的燭火飄搖了一下,似乎是有風吹過,明滅不定,秦錦抬起了面容,在她的房間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人影,秦錦嚇了一跳,差點將手裡的書給扔了出去。

“是我。”那人快速的靠近,低低的喊了一聲。

只是一眼,秦錦的眼淚就瞬間湧了出來。

她被人整個納入了懷裡,手裡的佛經啪的一下滑落到了地上。

若不是切切實實的感覺到了這人的體溫,切切實實的被這個人身上的氣息所包裹著,秦錦幾乎都要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他就這樣毫無徵兆的出現,猛然的將她擁抱住,這一切都顯得特別的不真實,但是又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反手,她回抱住了他,同時她心底一惱,張開嘴就狠狠的咬在了他結實的肩膀上。

他身上的衣衫帶著一股塵土的味道,秦錦只咬了一口,只覺得自己嘴裡好像咬到了沙子……不過她還是沒松嘴,含著眼淚咬著他的皮肉。

良久,等秦錦的嘴巴都咬的發酸,她才鬆開了自己的嘴。

“咬的我好痛。”耳邊傳來蕭衍帶著悶笑的聲音,他略帶抱怨的說道。

秦錦一把推開了他,怒氣衝衝的瞪著他,“你還知道來找我!”

“知道知道。”蕭衍笑眼如同彎月,星眸如同浩瀚的大海,只是一眼就可以叫人沉醉其中。“你是我的夫人,我哪裡會不來找你?”

“我等了你好久!”秦錦這些日子的思念和擔憂在這一刻全化成眼淚流了出來。

她哭的肆無忌憚,蕭衍開始還笑眯眯的,不過被秦錦哭的也有點慌了神,他手忙腳亂的替秦錦擦著眼淚,“是我不好,別哭了。讓你受委屈了。我應該早點來的。”

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是他讓自己的夫人替自己擔驚受怕了。

蕭衍的心都要溶成桌子上放著的燭淚,他輕言巧語的趕緊哄著自己的夫人。

他真是怕她哭,她只要一哭,他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恨不得任由她打罵,只要她肯收了眼淚就好。

好不容易秦錦將滿腔的怨懟都發洩完了,這才稍稍的抬起了哭紅了的眼睛看著蕭衍。

他瘦了很多,本就帶著稜角的面容更顯得深邃,五官更加的立體,不過精神看起來很好,一雙眼睛流光溢彩。

“活該吃苦!”秦錦嘴上罵了一句,不過還是心疼的拿手去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頰,真的瘦了。“你怎麼忽然來了?”

“我來迎你們回京,我嫌他們走的慢,就自己先來看你。他們明日會抵達山下,我一會還要再回去和他們匯合,不能讓他們看出我偷跑出來找你。”蕭衍說道。他是真的太想秦錦了,所以別人休息的時候,他就偷偷的騎馬出來,他必須在天亮前再趕回去,免得引起別人的注意。

秦錦的手觸控到他臉頰的時候,他在心底長舒了一口氣,這是他的長寧啊。

秦錦一路上的所作所為都有人一一的彙報給了他聽,他這些日子唯一的色彩便是讀到關於秦錦的情況彙報了。每每都能惹他暗自的發笑,即便清泉只是在密信上寫了夫人今日吃了什麼,睡的好不好,這些瑣碎的小事,都能讓他覺得好像秦錦就在他的身側一樣。

他的手也抬起,撫上了秦錦的秀髮,她的頭髮又長又密,烏鴉鴉的一片,自然的垂散在肩頭,因為剛剛沐浴過,她整個人如同花兒一樣的清新芬芳,她的發還帶著一點點的潮氣,他的手微微的一用力,朝他這邊一帶,就將她帶入了自己的面前,他只要一低頭,就吻在了那兩片馥郁芬芳的唇瓣上。

一股滿足的嘆息溢位了他的唇角,他輕柔的親吻著她,如同在親吻一件稀世珍品一樣。

秦錦對他來說,就是這世上最最珍貴的。

只要想著他現在所做的一切不光是為了祖訓,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她,將來會有她與自己一起分享他能取得的一切,蕭衍的心底就溢滿了甜蜜和愛意。

如雲霧,如大海,如風飄搖,秦錦已經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她全數的感官都被蕭衍的吻所牽引,她的身子越來越軟,他的手朝下游動到她的腰肢,一用力,將她再度帶入了懷裡。

他想了她好久,如今人就在他的懷裡,怎能叫他忍受的住。

落雪知情識趣的退避開來,她朝暗中瞪了一眼,清泉訕笑了一聲,從蟄伏之地走出,“師姐,就交給你了。”他忙不迭的跑開,退避三舍,而落雪也飛身上了房前的一棵大樹,抱劍假寐,將房裡所有的空間留給了那兩個久別重逢的。

良久之後,風雨停歇,蕭衍的手依依不捨的從秦錦的腰肢上挪開。

他看了看已經趴伏在他的胸口累的睡著了的秦錦,小心翼翼的將她挪到了床邊,他準備起身離開。

他才剛一坐起來,手臂就被驟然驚醒的秦錦給拉住。

“你要走?”秦錦的唇色紅豔,雙頰上還帶著一絲豔麗的明媚,雙眸之中水光盎然,一副嬌豔欲滴的模樣,剛剛被滋潤過,她整個人都顯露出一種叫人動心的光彩,那是一種柔酥入骨髓的嬌憨與嫵媚,看得蕭衍覺得自己又有點蠢蠢欲動。

“恩。”蕭衍無奈的點了點頭,“我還要趕回去,我怕在過一會,時間上來不及了。”他想要撿起剛剛被她拋開的衣褲,卻發現她死死的拉著自己的手臂不肯放手。

“乖。”蕭衍俯身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不能再膩歪了,再膩歪,他估計就要把持不住了,還要趕回去……時間真的不夠。“等我明天光明正大的再來好好疼你。”他的言語之中帶著幾分挑逗,尚帶著幾分熾熱的氣息劃過秦錦的臉頰,弄得她微微的一顫,忙鬆開了自己的手,“誰要你來!”她翻了蕭衍一個白眼,嗔怒道。

“我不來,誰來?”蕭衍抬手探入了被子裡,摸了摸她的胸,氣的秦錦恨不得一腳踹他出去,這麼久不見,這人哪裡學來的流氓行徑。

秦錦老實了,眼巴巴的看著蕭衍穿上了衣衫,粗粗的歸攏了一下自己的長髮。

“真的這麼快要走?”她還是捨不得他……秦錦眼巴巴的看著他,嘴角微微一扁,顯露出了幾分她的不悅。

“恩。明天就能再見到了。”他也不想走啊……蕭衍眼底帶笑,俯身過來又親了親秦錦,“等著我好不好,總有一天我會每天都陪著你。到那時候你可不要嫌我煩就是了。”

“呸!誰要你陪?”秦錦笑罵道。

“自然是我要你陪。”蕭衍知道她是捨不得自己,他何嘗不是捨不得她。

蕭衍和秦錦告別,一咬牙,轉身離去。

秦錦怔怔的看著再度緊閉上的大門,良久,才回過神來。

她想起身喝一杯水,才稍稍的一坐就覺得一股熱流汩汩而出,她忽然想起了靖國公夫人的話,忙再度躺好,稍稍的抬起了自己的臀部。

秦錦滿臉通紅,拉起了枕頭墊在了自己的臀下。

那日大伯母和她閒聊,說起了子嗣的問題,悄悄的告訴她,若是下次再和蕭衍同房,不要著急起來清洗,讓他那東西在身體裡留一留,或許機會會大一點。

秦錦想起剛才兩個人的瘋狂,不由地嘆了一聲,但願這次能有……

現在她什麼都十分滿足,唯獨在這件事情上面不得不說是個遺憾。

她也想有自己的孩子啊,尤其是天天帶著蕭文箏,就更加盼望著自己能和蕭衍生一個屬於他們兩個的孩子,那孩子會有她的美麗,會有他父親的健康聰慧還有強壯,那一定是個十分完美的寶貝兒。

秦錦想著想著,眼眶就又有點微微的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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