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伏擊與被伏擊

重生之我要生猴子·福多多·6,182·2026/3/26

150 伏擊與被伏擊 蕭衍的人已經查出這毒的來歷,京城之中與西域聯絡甚密的除了華陽郡主之外也就是忠義侯夏暘了。(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夏家當年便是從與西域的貿易往來漁利,才積累了大筆的財富出來。 這毒來自西域,那便與夏暘有著脫不開的幹係了。 夏家在大梁這麼多年,根基已十分的深,想要在軍營之中安插幾個細作出來,旁人做不到,但是夏暘可以做到。 蕭衍估摸著自己拖了這些時日,夏暘應該已經是按耐不住了。 他對自己用這麼金貴罕見的毒藥,效力又是如此的霸道,無非就是想一招將他致命。既然夏暘這麼著急讓他去死,定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他之前率兵北上,不過十日的時間已經光復三城,可謂神速。 夏暘定是不可能讓他這麼快的就穩定住整個西北的局面。屆時,西北皆服於他的麾下,他的勢力會再上一層樓。到時候夏暘想要再插手西北,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西北只要被蕭衍握在手中,就會嚴重威脅到夏家在西邊的勢力,因為實在是太近了。 夏家這麼多年鑽營,人家都道夏家的根基是在京城,其實不然,夏家以與西域的貿易起家,其真正的根基是在西部諸州。若是西北被蕭衍握在手裡,就等於在夏家的門前放了個隨時都能引燃的炸藥。 當年夏家那麼費心費力的弄掉落老將軍,無非也就是想將西北與西部諸州連成一片,則大梁半壁江山幾乎都已經被他囊入袖中。 只可惜,當年發生的事情太多,落老將軍暗中被靖國公所救,潛伏回西北,所以這麼年,夏家無論派多少人去西北,總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受到各種阻止,表面上看,西北的官員多半為夏家的附庸,其實他們真正能掌權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當年靖國公的善舉給蕭衍開啟了方便之門。 落老將軍若是離開了蕭衍的暗中幫助,也不可能在西北暗中發展的這麼好,畢竟蕭衍手中的情報網不容小覷。 他將每一個西北派駐官員的喜好都調查的一清二楚,然後將情報交給落老將軍,是人就有缺點,落老將軍再暗中對症下藥,總是能將這些人最後都捏在掌心裡,潛移默化之中影響著他們的決斷。 夏暘要趕在蕭衍抵達西北之前就弄死蕭衍,這樣,他可以再在鎮西將軍的人選上重做文章。 蕭衍覺得自己已經拖了這麼久,按照夏暘的陰狠已經是等到了極限。他的人又防的如此嚴密,斷了夏暘再度下毒的後路,那麼唯一一個機會便是偷襲,趁夜色濃重,殺入蕭衍的營帳,將蕭衍殺死。這裡畢竟是軍營重地,這種刺殺活動機會只有一次,出其不意才能制勝,所以蕭衍料定了夏暘為了保證這次計劃的成功,會將自己手裡全部的棋子都用在自己的身上。 因為他已經將夏暘逼到了一條絕路上去,無論是朝中還是西北,夏暘都只有下狠手,方能還存有翻盤的餘地。 不成功便成仁,現在就是擺在夏暘面前的路。 他已經在這幾天暗中加強了自己身周的警戒。 夏暘的力量不容輕視,即便蕭衍現在已經佔盡了先機,還是不敢掉以輕心,況且那毒也的確是毒辣,沾上一點就要命,所以這次也是萬分兇險的。 蕭衍忽然十分的想念秦錦。 蝰蛇說她這些日子身體不好,真是也叫蕭衍有點心急如焚的感覺。 秦錦素來身體欠佳,但是嫁給他這麼多年,他一直都小心的護著她,所以即便秦錦一直跟著他東跑西顛的,卻是沒怎麼發病。而這次出征,條件比在邊境的時候還要差,秦錦就連一個貼身的侍女都不能帶,蕭衍看在眼底,也是心底著急。 那麼嬌滴滴的一個郡主,本就應該被當成明珠一樣捧在掌心裡面的,卻為情勢所逼,不得不當成了糙漢子一樣的用。所以秦錦身體不好的訊息一傳回來,蕭衍就急的不行。 夏暘還不動手,他都快要按耐不住的想要去找自己的媳婦兒了。 蕭衍一邊暗自咒罵著夏暘,一邊盼星星盼月亮的眼巴巴的希望夏暘趕緊下令來殺他。 媽的,你倒是快點啊!要人命還這麼墨跡,難怪成不了什麼大事,蕭衍不住的腹誹。 這天夜裡,守夜的清泉忽然驚醒。 他抱劍而起,看向了躺在床榻上的蕭衍,床上的人也已經睜開的雙眸,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下,便已經清楚各自所想。 清泉聽到了響動,蕭衍又怎麼會聽不到。 已經半個多月過去,蕭衍的毒已經清除了不少,這些日子的靜養,他不再像之前那般的虛弱。清泉說只要再清理兩次,餘毒便可完全清掉。 憑藉著多年的警覺,蕭衍的手按住了就擺放在床頭的劍。 外面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蕭衍的營帳周圍撒了點枯枝,所以踩上就會發出斷裂的脆響,那些枯枝撒的位置也是十分的巧妙,若只是日常行走,不是需要藏匿的話,是萬萬踩不到那些地方的。 清泉側耳聽了聽,做了一個手勢,大約莫有五六十人正在悄然的彙集此地。 蕭衍略一點頭,清泉素來敏銳,他能說有這麼多人,便是七不離八了。還真沒想到夏暘挺看的其自己的,為了誅殺他一人,真的讓潛伏在軍營之中的細作全數出動了。 看來夏暘是真的著急了。 果然,過了一會,一隻暗箭破空而來,箭頭帶火,劃破了寂靜的夜空,呼嘯著被射入了營帳之中。 清泉就地一滾,踹翻了一邊的桌案,隨後閃身躲在了桌案之後,將桌案拉到了蕭衍的身前擋著。 被射入營帳的箭矢,全數釘在了桌案上,就聽到箭頭沒入木頭的聲音不絕於耳,有的箭頭上的火在沒入木頭的時候就熄滅了,有的釘在木頭上之後繼續燃燒,火光明明滅滅。外面嘈雜聲乍起,突襲一起,蕭衍早就安排好的人便已經殺出。 那些死士一見自己的身邊驟然亮起了火光,圍繞著中軍大帳的幾個帳篷之中猛然湧出了士兵,光是吶喊聲就足以震懾人心。死士們就知道自己中計了,突襲不成反而被圍。 他們這次是得了死命令,便是要不顧一切代價將蕭衍弄死在營帳之中,所以即便他們被包圍了,也是不顧一切的要朝蕭衍的營帳之中衝殺。 “放箭!”黑暗之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颼颼颼,三排羽箭密集的射出,頓時就將已經被圍困住的死士射倒了好幾個。 “撒網!”又有人喊道,“他們刀上有毒!小心!” 話音才落,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大網就鋪天蓋地的朝那些人兜頭落下。 這東西實在是有點坑,這網是由極細的鐵絲一點點的編制起來,一根鐵絲被拉成那麼細肯定是容易被斬斷的,但是那麼多鐵絲編織起來,再交織成網,要想砍斷就要費點功夫了。大網落下,頓時就網住了不少來不及躲閃的死士,如同網魚一樣將他們都困在其中。 只是兩招,就已經將那五六十人的刺殺死士捕捉了大部分,還一點損傷都沒有。 至於剩下的那些便是最最接近中軍大帳的死士了,他們咬牙跺腳,自知此番已經是活不了命了,不如放手做困獸一搏,那十幾個人發了瘋一樣的朝蕭衍的營帳衝去。 “去死!”就聽到清泉在裡面爆喝了一聲,隨後身形乍起,衝出了營帳,隨手扔了一把暗器出去。 暗器上喂有他從蕭衍身上剔下來的毒,這毒的狠辣不光是見血封喉,還在於中毒人的血也會變成厲害的毒,他這些暗器都是拿蕭衍身上的毒血浸泡過的,用蕭衍的話說,人家送了一個大禮給他,他怎麼也應該回點過去,來而不往非禮也。 暗器劃破了剩下人的皮肉,頓時刺痛感過後便是麻木。 原本叫囂著撲過來的人之中又倒下了泰半,剩下來的不過就三五人了。 那些人衝到營帳門口,就見營帳之中走出了一個黑衣男子,他的墨髮被夜風張揚的吹起,恣意的飛揚在他的身後,搖擺不定的火光將他的身影拉長映落在地上,拖出了一道深邃的暗影,明滅飄搖之中,他的腳步沉穩如同磐石落地。 “是將軍!”外面的人見蕭衍終於走出了營帳,忍不住歡呼了起來。 而那剩下尚未被制服的人則咬碎了牙齒,揮刀衝向了蕭衍。 蕭衍的手臂一楊,手中長劍出鞘,寒光乍現,劍光嶄嶄,映亮了他的雙眸,銀光閃過,劍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在眾人尚未看清楚的時候,蕭衍的身影已經如同一團黑暗消散在了夜空之中,又卻好像鬼魅幽靈一般,驟然出現在不經意的地方。 劍光在空中綻出了銀色的花,妖冶,奪人,並且致命。 等劍光閃過,一切似乎重新歸於寂靜。 蕭衍的身形停住,而那幾個叫囂不已的死士卻不置信的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血洞,不甘心的瞪眼轟然倒地。 “將這些亂賊全數關押起來,好好審問。”蕭衍寒聲說道。 “是!”這邊的動靜驚動了那些已經安睡下來的將軍,大家趕來的時候只看到了蕭衍展露的那一手劍術,幾乎每個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這些人雖然跟隨蕭衍奪了三個城池回來,但是卻是沒真正好好的看蕭衍動手。如今這麼一看,均知道自己完全不是蕭衍的對手。 那種速度,那種招式的簡練強大,哪裡是一朝一夕就能練就的,不知道經過多少寒暑的日夜苦練,才能達到這種境界。 蕭衍在沉寂了將近一個月之後的此番亮相,真正的震懾到了當夜親眼所見的每一個人。 “將軍勇猛!”不知道是誰帶頭先喊了這麼一句,隨後越來越多的人隨聲而喝,最後這聲音彙集起來,振聾發聵。 蕭衍抬手按了按,這才轉身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之中,清泉馬上跟了過去。 才一進去,蕭衍的身子就晃了兩下,只覺得自己心胸之中一片血氣翻湧。 清泉忙扶住了蕭衍,讓在他床邊安坐了下來,隨後馬上掏出了一個瓷瓶子,倒出藥丸給蕭衍服下。“將軍這真氣還是動的早了點。”清泉替蕭衍把了一下脈,有點擔憂的說道,“會留有內傷的。” “無妨。”蕭衍服下藥去,深喘了兩口氣,這才覺得心口的刺痛減輕了一些。“這麼多日子不亮相,若是不拿出點威風來震懾他們一下,不知道那些人腦子裡面又要想什麼了。” 他深知宮裡的太后已經中計,所以在太后的眼線之中,他必須表現的強勢一點,這樣才能讓太后覺得他能壓制住夏暘,是宮裡太后和蕭呈言暫時的救命稻草。 如果他病歪歪的出去,只怕太后會有所顧慮。現在他不容太后能有過多的選擇。 其實朝中不光只有他一個將領能戰,若是被太后回過味來,調了在東邊的衛家人回京,也是一個難辦的事情。 只是衛家人素來低調,一般是不輕易在外面惹人眼球的。 只等以後局勢穩定了,衛家也不會多言什麼。衛家如同逍遙侯程家一樣,雖為開國重臣,但是也選擇了遠離京城這個是非之地,只是程家選了瀘州從了文,而紫衣侯衛家卻依然是以武傳家,他們世代都駐守在東邊,看守著蕭氏當年的祖宅,算是基本與世隔絕。 當年開國皇帝允許紫衣侯衛家聽調不聽詔!便是給了衛家一個莫大的顏面,只聽調令,不聽文詔。也就是說除非到了危急關頭,下旨宣調,否則衛家是可以不用理會朝廷詔書的。 當年的高祖皇帝能安排下這樣的旨意,便是給自己的後世子孫埋下一個最後可用的伏兵,也是對紫衣侯衛家的無限信賴。只不過這些年下來,紫衣侯家已經低調到讓人淡忘的地步。 所以只要太后想不起來,其實她還可以調集一下衛家的人馬,蕭衍便還是現在太后手裡對付夏暘的最有力棋子,蕭衍適時的展露一下自己的本事和氣勢也是給太后一個定心丸吃。 “人都抓住了嗎?”蕭衍服下藥之後就馬上閉目調息。等隔了好久,他將氣息調勻,這才睜開眼睛問道。 “回將軍。除了被將軍當場誅殺以及被毒毒死的那些人,其他人一個沒跑!”清泉說完,臉上也帶了一絲笑意,“夏暘這下可是要哭瞎了,損兵折將不說,關鍵是被咱們將他安排在軍營之中的細作連根拔起了。” “不可掉以輕心,這些人接觸的人都要仔細的盤查一遍,防止有漏網之魚。”蕭衍吩咐道。 他站了起來,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髮。 “將軍不休息嗎?這是要去哪裡?”清泉不明就裡的看著蕭衍,這個人剛剛妄動真氣,還帶著一點內傷,不好好休息,這是要朝哪裡跑? “我去看看夫人。”提到秦錦,蕭衍緊繃的眼角似乎出現了一點笑意,適才籠罩在身周的凌厲氣息也瞬間蕩然無存。 “這麼晚了……”清泉有點猶豫,“將軍還是休息一夜,等明日便讓蝰蛇將夫人帶回來。” 等不了了!蕭衍現在不想別的,就想見媳婦!已經多少天沒見到她了,又聽說她身體不好,現在危機暫時都緩解下來了,還有什麼理由拖延住他去找媳婦的腳步。 蕭衍給了清泉一個你還年輕,不知道媳婦有多好的眼神,隨後就離開了營帳。 清泉無奈,只能舉步跟上。 其實他也蠻想剪雨的,只是剪雨現在在京城陪著落雪演戲呢,唉,清泉想著想著就嘆了一口氣。 星夜趕路,所幸的是蝰蛇找的那戶農家離的並不算遠。 等蕭衍來到農戶的門前,蝰蛇看到來人是蕭衍和清泉之後,忙從暗中走出,過來行禮,“見過宗主。” “夫人呢?”蕭衍下馬,將韁繩甩給了蝰蛇,一邊問一邊推開了院子的柴門,走了進去。 “睡下了。”蝰蛇說道。 “恩。”蕭衍點了點頭,快步走了進去。 一近房間,蕭衍就聞到了一股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那是秦錦身上帶著的淡淡馨香。房裡點著一盞小油燈,放在牆壁的一塊凸出的木板上,算是能將房間裡照了一個大概。 裡面的床鋪上躺著一個人,青絲蜿蜒,自然垂落,薄被勾勒的她線條柔美起伏。秦錦是背對著門口的,蕭衍只是看到了秦錦的背影,就覺得自己一直焦躁的心算是定了下來。 他小心的走過去,挨著床邊坐下,俯身看了看自己睡著的妻子。 她的眼眉在昏黃的燈火下顯得十分的寧靜,只是這些日子不見,她真的瘦了,好不容易被他養出點肉的下頜又瘦成了與他剛剛成親那時候的樣子。小臉一隻手就能蓋過來。她的皮膚略帶著一點不正常的白,唇色也不如平時那麼紅潤,唇角有點發幹,眼下被睫毛映暗了的地方還帶著另外一種淡淡的青色。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憔悴。 蕭衍只看了一眼就心疼的不得了。 蝰蛇是怎麼辦事的!他好好的將夫人交給他照顧,他便是這麼照顧的? 蕭衍心頭怒起,剛才起身去呵斥蝰蛇,就看到床上的秦錦稍稍的翻了一個人,薄被從她的身上滑落,蕭衍忙拉起了被子,想要替她重新蓋上。 其實秦錦睡得是十分的不安穩的,她猛然在睡夢之中感覺到身側有人,就急急的睜開了眼睛,她眼睛一睜,正瞧見了躡手躡腳給她蓋被子的蕭衍。 蕭衍沒想到秦錦醒的這麼快,以前在家裡,都是要鬧她半天,她才迷迷糊糊的醒來,他的手就頓時僵在了半空之中。 兩個人就這樣你瞪著我,我瞪著你,愣是瞪了半天,誰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蕭衍還以為秦錦要哭著撲到自己的懷裡,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自己妻子熱情的擁抱了。哪裡知道秦錦瞪了他片刻之後,就再度閉上了眼睛。 蕭衍…… “長寧?”他試著叫了她一句。 “門在那邊!”秦錦冷聲說道,“出去。” 蕭衍再度…… “是我。”他不服,他星夜來見,為啥一句歡迎的話都沒聽到,反而聽到了叫他滾出去的話。 “知道!出去!”秦錦閉著眼睛依然冷聲冷氣的說道。她的手藏在袖子裡,已經捏成了拳,她是忍了又忍才忍住沒讓自己哭出來。 這個混蛋!還知道過來見她? 他可知道這些日子她是如何的煎熬? 她吃不下飯,睡不好覺,整日心神不寧,坐立不安,就連一閉眼,想的都是他,生怕他出事情,偏生還只能窩在這裡無力的等候著訊息。 這世上的事情最難得便是等。 他憑什麼這麼對她?! “長寧?”蕭衍已經傻了,對付外面的人,他是有七巧玲瓏心,但是面對秦錦,他真是覺得自己總是笨嘴笨舌的。“你這是生氣了嗎?”蕭衍不確定的問道。 秦錦都壓根不想理他。 其實天知道她多想問問他這些日子是怎麼過的,他的傷好了沒有?但是見他現在這副活蹦亂跳的模樣就知道他應該沒什麼大礙了。 虧著她這些日子一直擔心的要死要活的。 秦錦真是越想就覺得自己憋屈! 真的很想一拳頭打過去,打他一個滿臉桃花開,才能消除這些天她憋出來的怨氣。 “出去!不想見到你!”秦錦閉著眼睛吼道。 感覺到自己被人撈入了懷裡,秦錦猛然睜開了眼睛,對上的是蕭衍那雙略帶惶恐的黑眸。 “到底怎麼了?”蕭衍都要急死了,秦錦與他成親到現在,還是第一次這麼堅決的不想見他。他做錯了什麼? 被蕭衍抱住,秦錦真是打從心底深處都在冒著憋屈的酸氣。 “放開我!”秦錦擰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氣道。 “不放!除非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蕭衍也擰。 “蕭衍!你這個混蛋!”秦錦氣的自己都有點上不來氣,她被氣一堵,就又覺得自己想吐了!

150 伏擊與被伏擊

蕭衍的人已經查出這毒的來歷,京城之中與西域聯絡甚密的除了華陽郡主之外也就是忠義侯夏暘了。(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夏家當年便是從與西域的貿易往來漁利,才積累了大筆的財富出來。

這毒來自西域,那便與夏暘有著脫不開的幹係了。

夏家在大梁這麼多年,根基已十分的深,想要在軍營之中安插幾個細作出來,旁人做不到,但是夏暘可以做到。

蕭衍估摸著自己拖了這些時日,夏暘應該已經是按耐不住了。

他對自己用這麼金貴罕見的毒藥,效力又是如此的霸道,無非就是想一招將他致命。既然夏暘這麼著急讓他去死,定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他之前率兵北上,不過十日的時間已經光復三城,可謂神速。

夏暘定是不可能讓他這麼快的就穩定住整個西北的局面。屆時,西北皆服於他的麾下,他的勢力會再上一層樓。到時候夏暘想要再插手西北,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西北只要被蕭衍握在手中,就會嚴重威脅到夏家在西邊的勢力,因為實在是太近了。

夏家這麼多年鑽營,人家都道夏家的根基是在京城,其實不然,夏家以與西域的貿易起家,其真正的根基是在西部諸州。若是西北被蕭衍握在手裡,就等於在夏家的門前放了個隨時都能引燃的炸藥。

當年夏家那麼費心費力的弄掉落老將軍,無非也就是想將西北與西部諸州連成一片,則大梁半壁江山幾乎都已經被他囊入袖中。

只可惜,當年發生的事情太多,落老將軍暗中被靖國公所救,潛伏回西北,所以這麼年,夏家無論派多少人去西北,總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受到各種阻止,表面上看,西北的官員多半為夏家的附庸,其實他們真正能掌權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當年靖國公的善舉給蕭衍開啟了方便之門。

落老將軍若是離開了蕭衍的暗中幫助,也不可能在西北暗中發展的這麼好,畢竟蕭衍手中的情報網不容小覷。

他將每一個西北派駐官員的喜好都調查的一清二楚,然後將情報交給落老將軍,是人就有缺點,落老將軍再暗中對症下藥,總是能將這些人最後都捏在掌心裡,潛移默化之中影響著他們的決斷。

夏暘要趕在蕭衍抵達西北之前就弄死蕭衍,這樣,他可以再在鎮西將軍的人選上重做文章。

蕭衍覺得自己已經拖了這麼久,按照夏暘的陰狠已經是等到了極限。他的人又防的如此嚴密,斷了夏暘再度下毒的後路,那麼唯一一個機會便是偷襲,趁夜色濃重,殺入蕭衍的營帳,將蕭衍殺死。這裡畢竟是軍營重地,這種刺殺活動機會只有一次,出其不意才能制勝,所以蕭衍料定了夏暘為了保證這次計劃的成功,會將自己手裡全部的棋子都用在自己的身上。

因為他已經將夏暘逼到了一條絕路上去,無論是朝中還是西北,夏暘都只有下狠手,方能還存有翻盤的餘地。

不成功便成仁,現在就是擺在夏暘面前的路。

他已經在這幾天暗中加強了自己身周的警戒。

夏暘的力量不容輕視,即便蕭衍現在已經佔盡了先機,還是不敢掉以輕心,況且那毒也的確是毒辣,沾上一點就要命,所以這次也是萬分兇險的。

蕭衍忽然十分的想念秦錦。

蝰蛇說她這些日子身體不好,真是也叫蕭衍有點心急如焚的感覺。

秦錦素來身體欠佳,但是嫁給他這麼多年,他一直都小心的護著她,所以即便秦錦一直跟著他東跑西顛的,卻是沒怎麼發病。而這次出征,條件比在邊境的時候還要差,秦錦就連一個貼身的侍女都不能帶,蕭衍看在眼底,也是心底著急。

那麼嬌滴滴的一個郡主,本就應該被當成明珠一樣捧在掌心裡面的,卻為情勢所逼,不得不當成了糙漢子一樣的用。所以秦錦身體不好的訊息一傳回來,蕭衍就急的不行。

夏暘還不動手,他都快要按耐不住的想要去找自己的媳婦兒了。

蕭衍一邊暗自咒罵著夏暘,一邊盼星星盼月亮的眼巴巴的希望夏暘趕緊下令來殺他。

媽的,你倒是快點啊!要人命還這麼墨跡,難怪成不了什麼大事,蕭衍不住的腹誹。

這天夜裡,守夜的清泉忽然驚醒。

他抱劍而起,看向了躺在床榻上的蕭衍,床上的人也已經睜開的雙眸,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下,便已經清楚各自所想。

清泉聽到了響動,蕭衍又怎麼會聽不到。

已經半個多月過去,蕭衍的毒已經清除了不少,這些日子的靜養,他不再像之前那般的虛弱。清泉說只要再清理兩次,餘毒便可完全清掉。

憑藉著多年的警覺,蕭衍的手按住了就擺放在床頭的劍。

外面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蕭衍的營帳周圍撒了點枯枝,所以踩上就會發出斷裂的脆響,那些枯枝撒的位置也是十分的巧妙,若只是日常行走,不是需要藏匿的話,是萬萬踩不到那些地方的。

清泉側耳聽了聽,做了一個手勢,大約莫有五六十人正在悄然的彙集此地。

蕭衍略一點頭,清泉素來敏銳,他能說有這麼多人,便是七不離八了。還真沒想到夏暘挺看的其自己的,為了誅殺他一人,真的讓潛伏在軍營之中的細作全數出動了。

看來夏暘是真的著急了。

果然,過了一會,一隻暗箭破空而來,箭頭帶火,劃破了寂靜的夜空,呼嘯著被射入了營帳之中。

清泉就地一滾,踹翻了一邊的桌案,隨後閃身躲在了桌案之後,將桌案拉到了蕭衍的身前擋著。

被射入營帳的箭矢,全數釘在了桌案上,就聽到箭頭沒入木頭的聲音不絕於耳,有的箭頭上的火在沒入木頭的時候就熄滅了,有的釘在木頭上之後繼續燃燒,火光明明滅滅。外面嘈雜聲乍起,突襲一起,蕭衍早就安排好的人便已經殺出。

那些死士一見自己的身邊驟然亮起了火光,圍繞著中軍大帳的幾個帳篷之中猛然湧出了士兵,光是吶喊聲就足以震懾人心。死士們就知道自己中計了,突襲不成反而被圍。

他們這次是得了死命令,便是要不顧一切代價將蕭衍弄死在營帳之中,所以即便他們被包圍了,也是不顧一切的要朝蕭衍的營帳之中衝殺。

“放箭!”黑暗之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颼颼颼,三排羽箭密集的射出,頓時就將已經被圍困住的死士射倒了好幾個。

“撒網!”又有人喊道,“他們刀上有毒!小心!”

話音才落,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大網就鋪天蓋地的朝那些人兜頭落下。

這東西實在是有點坑,這網是由極細的鐵絲一點點的編制起來,一根鐵絲被拉成那麼細肯定是容易被斬斷的,但是那麼多鐵絲編織起來,再交織成網,要想砍斷就要費點功夫了。大網落下,頓時就網住了不少來不及躲閃的死士,如同網魚一樣將他們都困在其中。

只是兩招,就已經將那五六十人的刺殺死士捕捉了大部分,還一點損傷都沒有。

至於剩下的那些便是最最接近中軍大帳的死士了,他們咬牙跺腳,自知此番已經是活不了命了,不如放手做困獸一搏,那十幾個人發了瘋一樣的朝蕭衍的營帳衝去。

“去死!”就聽到清泉在裡面爆喝了一聲,隨後身形乍起,衝出了營帳,隨手扔了一把暗器出去。

暗器上喂有他從蕭衍身上剔下來的毒,這毒的狠辣不光是見血封喉,還在於中毒人的血也會變成厲害的毒,他這些暗器都是拿蕭衍身上的毒血浸泡過的,用蕭衍的話說,人家送了一個大禮給他,他怎麼也應該回點過去,來而不往非禮也。

暗器劃破了剩下人的皮肉,頓時刺痛感過後便是麻木。

原本叫囂著撲過來的人之中又倒下了泰半,剩下來的不過就三五人了。

那些人衝到營帳門口,就見營帳之中走出了一個黑衣男子,他的墨髮被夜風張揚的吹起,恣意的飛揚在他的身後,搖擺不定的火光將他的身影拉長映落在地上,拖出了一道深邃的暗影,明滅飄搖之中,他的腳步沉穩如同磐石落地。

“是將軍!”外面的人見蕭衍終於走出了營帳,忍不住歡呼了起來。

而那剩下尚未被制服的人則咬碎了牙齒,揮刀衝向了蕭衍。

蕭衍的手臂一楊,手中長劍出鞘,寒光乍現,劍光嶄嶄,映亮了他的雙眸,銀光閃過,劍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在眾人尚未看清楚的時候,蕭衍的身影已經如同一團黑暗消散在了夜空之中,又卻好像鬼魅幽靈一般,驟然出現在不經意的地方。

劍光在空中綻出了銀色的花,妖冶,奪人,並且致命。

等劍光閃過,一切似乎重新歸於寂靜。

蕭衍的身形停住,而那幾個叫囂不已的死士卻不置信的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血洞,不甘心的瞪眼轟然倒地。

“將這些亂賊全數關押起來,好好審問。”蕭衍寒聲說道。

“是!”這邊的動靜驚動了那些已經安睡下來的將軍,大家趕來的時候只看到了蕭衍展露的那一手劍術,幾乎每個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這些人雖然跟隨蕭衍奪了三個城池回來,但是卻是沒真正好好的看蕭衍動手。如今這麼一看,均知道自己完全不是蕭衍的對手。

那種速度,那種招式的簡練強大,哪裡是一朝一夕就能練就的,不知道經過多少寒暑的日夜苦練,才能達到這種境界。

蕭衍在沉寂了將近一個月之後的此番亮相,真正的震懾到了當夜親眼所見的每一個人。

“將軍勇猛!”不知道是誰帶頭先喊了這麼一句,隨後越來越多的人隨聲而喝,最後這聲音彙集起來,振聾發聵。

蕭衍抬手按了按,這才轉身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之中,清泉馬上跟了過去。

才一進去,蕭衍的身子就晃了兩下,只覺得自己心胸之中一片血氣翻湧。

清泉忙扶住了蕭衍,讓在他床邊安坐了下來,隨後馬上掏出了一個瓷瓶子,倒出藥丸給蕭衍服下。“將軍這真氣還是動的早了點。”清泉替蕭衍把了一下脈,有點擔憂的說道,“會留有內傷的。”

“無妨。”蕭衍服下藥去,深喘了兩口氣,這才覺得心口的刺痛減輕了一些。“這麼多日子不亮相,若是不拿出點威風來震懾他們一下,不知道那些人腦子裡面又要想什麼了。”

他深知宮裡的太后已經中計,所以在太后的眼線之中,他必須表現的強勢一點,這樣才能讓太后覺得他能壓制住夏暘,是宮裡太后和蕭呈言暫時的救命稻草。

如果他病歪歪的出去,只怕太后會有所顧慮。現在他不容太后能有過多的選擇。

其實朝中不光只有他一個將領能戰,若是被太后回過味來,調了在東邊的衛家人回京,也是一個難辦的事情。

只是衛家人素來低調,一般是不輕易在外面惹人眼球的。

只等以後局勢穩定了,衛家也不會多言什麼。衛家如同逍遙侯程家一樣,雖為開國重臣,但是也選擇了遠離京城這個是非之地,只是程家選了瀘州從了文,而紫衣侯衛家卻依然是以武傳家,他們世代都駐守在東邊,看守著蕭氏當年的祖宅,算是基本與世隔絕。

當年開國皇帝允許紫衣侯衛家聽調不聽詔!便是給了衛家一個莫大的顏面,只聽調令,不聽文詔。也就是說除非到了危急關頭,下旨宣調,否則衛家是可以不用理會朝廷詔書的。

當年的高祖皇帝能安排下這樣的旨意,便是給自己的後世子孫埋下一個最後可用的伏兵,也是對紫衣侯衛家的無限信賴。只不過這些年下來,紫衣侯家已經低調到讓人淡忘的地步。

所以只要太后想不起來,其實她還可以調集一下衛家的人馬,蕭衍便還是現在太后手裡對付夏暘的最有力棋子,蕭衍適時的展露一下自己的本事和氣勢也是給太后一個定心丸吃。

“人都抓住了嗎?”蕭衍服下藥之後就馬上閉目調息。等隔了好久,他將氣息調勻,這才睜開眼睛問道。

“回將軍。除了被將軍當場誅殺以及被毒毒死的那些人,其他人一個沒跑!”清泉說完,臉上也帶了一絲笑意,“夏暘這下可是要哭瞎了,損兵折將不說,關鍵是被咱們將他安排在軍營之中的細作連根拔起了。”

“不可掉以輕心,這些人接觸的人都要仔細的盤查一遍,防止有漏網之魚。”蕭衍吩咐道。

他站了起來,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髮。

“將軍不休息嗎?這是要去哪裡?”清泉不明就裡的看著蕭衍,這個人剛剛妄動真氣,還帶著一點內傷,不好好休息,這是要朝哪裡跑?

“我去看看夫人。”提到秦錦,蕭衍緊繃的眼角似乎出現了一點笑意,適才籠罩在身周的凌厲氣息也瞬間蕩然無存。

“這麼晚了……”清泉有點猶豫,“將軍還是休息一夜,等明日便讓蝰蛇將夫人帶回來。”

等不了了!蕭衍現在不想別的,就想見媳婦!已經多少天沒見到她了,又聽說她身體不好,現在危機暫時都緩解下來了,還有什麼理由拖延住他去找媳婦的腳步。

蕭衍給了清泉一個你還年輕,不知道媳婦有多好的眼神,隨後就離開了營帳。

清泉無奈,只能舉步跟上。

其實他也蠻想剪雨的,只是剪雨現在在京城陪著落雪演戲呢,唉,清泉想著想著就嘆了一口氣。

星夜趕路,所幸的是蝰蛇找的那戶農家離的並不算遠。

等蕭衍來到農戶的門前,蝰蛇看到來人是蕭衍和清泉之後,忙從暗中走出,過來行禮,“見過宗主。”

“夫人呢?”蕭衍下馬,將韁繩甩給了蝰蛇,一邊問一邊推開了院子的柴門,走了進去。

“睡下了。”蝰蛇說道。

“恩。”蕭衍點了點頭,快步走了進去。

一近房間,蕭衍就聞到了一股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那是秦錦身上帶著的淡淡馨香。房裡點著一盞小油燈,放在牆壁的一塊凸出的木板上,算是能將房間裡照了一個大概。

裡面的床鋪上躺著一個人,青絲蜿蜒,自然垂落,薄被勾勒的她線條柔美起伏。秦錦是背對著門口的,蕭衍只是看到了秦錦的背影,就覺得自己一直焦躁的心算是定了下來。

他小心的走過去,挨著床邊坐下,俯身看了看自己睡著的妻子。

她的眼眉在昏黃的燈火下顯得十分的寧靜,只是這些日子不見,她真的瘦了,好不容易被他養出點肉的下頜又瘦成了與他剛剛成親那時候的樣子。小臉一隻手就能蓋過來。她的皮膚略帶著一點不正常的白,唇色也不如平時那麼紅潤,唇角有點發幹,眼下被睫毛映暗了的地方還帶著另外一種淡淡的青色。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憔悴。

蕭衍只看了一眼就心疼的不得了。

蝰蛇是怎麼辦事的!他好好的將夫人交給他照顧,他便是這麼照顧的?

蕭衍心頭怒起,剛才起身去呵斥蝰蛇,就看到床上的秦錦稍稍的翻了一個人,薄被從她的身上滑落,蕭衍忙拉起了被子,想要替她重新蓋上。

其實秦錦睡得是十分的不安穩的,她猛然在睡夢之中感覺到身側有人,就急急的睜開了眼睛,她眼睛一睜,正瞧見了躡手躡腳給她蓋被子的蕭衍。

蕭衍沒想到秦錦醒的這麼快,以前在家裡,都是要鬧她半天,她才迷迷糊糊的醒來,他的手就頓時僵在了半空之中。

兩個人就這樣你瞪著我,我瞪著你,愣是瞪了半天,誰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蕭衍還以為秦錦要哭著撲到自己的懷裡,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自己妻子熱情的擁抱了。哪裡知道秦錦瞪了他片刻之後,就再度閉上了眼睛。

蕭衍……

“長寧?”他試著叫了她一句。

“門在那邊!”秦錦冷聲說道,“出去。”

蕭衍再度……

“是我。”他不服,他星夜來見,為啥一句歡迎的話都沒聽到,反而聽到了叫他滾出去的話。

“知道!出去!”秦錦閉著眼睛依然冷聲冷氣的說道。她的手藏在袖子裡,已經捏成了拳,她是忍了又忍才忍住沒讓自己哭出來。

這個混蛋!還知道過來見她?

他可知道這些日子她是如何的煎熬?

她吃不下飯,睡不好覺,整日心神不寧,坐立不安,就連一閉眼,想的都是他,生怕他出事情,偏生還只能窩在這裡無力的等候著訊息。

這世上的事情最難得便是等。

他憑什麼這麼對她?!

“長寧?”蕭衍已經傻了,對付外面的人,他是有七巧玲瓏心,但是面對秦錦,他真是覺得自己總是笨嘴笨舌的。“你這是生氣了嗎?”蕭衍不確定的問道。

秦錦都壓根不想理他。

其實天知道她多想問問他這些日子是怎麼過的,他的傷好了沒有?但是見他現在這副活蹦亂跳的模樣就知道他應該沒什麼大礙了。

虧著她這些日子一直擔心的要死要活的。

秦錦真是越想就覺得自己憋屈!

真的很想一拳頭打過去,打他一個滿臉桃花開,才能消除這些天她憋出來的怨氣。

“出去!不想見到你!”秦錦閉著眼睛吼道。

感覺到自己被人撈入了懷裡,秦錦猛然睜開了眼睛,對上的是蕭衍那雙略帶惶恐的黑眸。

“到底怎麼了?”蕭衍都要急死了,秦錦與他成親到現在,還是第一次這麼堅決的不想見他。他做錯了什麼?

被蕭衍抱住,秦錦真是打從心底深處都在冒著憋屈的酸氣。

“放開我!”秦錦擰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氣道。

“不放!除非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蕭衍也擰。

“蕭衍!你這個混蛋!”秦錦氣的自己都有點上不來氣,她被氣一堵,就又覺得自己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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