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屈從海“搶親”

重生之我要生猴子·福多多·6,174·2026/3/26

98 屈從海“搶親” 蕭衍還是去找秦錦拿了一瓶子的綿羊油膏子丟給了屈從海,“用這個吧。[ 超多好看小說]”他瞥了一眼屈從海的手,也的確是忒慘了點。這也不能怪屈從海,他十幾歲就來了這裡,風霜日曬,也不知道疼惜自己,自是手上老繭都摞成了個了。 屈從海自是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開啟聞了聞,帶著淡淡的香氣,“吃的?”屈從海一臉懵逼的問。 蕭衍扶額,“給你擦手的。”他無奈的說道,“不是你嫌棄自己的手指頭粗嗎?堅持用,會好一些的。雖然你明日就成親,今日已經是臨時抱佛腳了,但是日後會慢慢好轉。” “多謝將軍了。”屈從海大喜,捧著罐子樂成了三歲口。“我就說將軍這裡有好東西。不如將軍再在家裡看看有什麼是我能用的上的,一併都給我得了。” 蕭衍……見過賴皮的,也沒見過屈從海這麼賴皮的。 “我將家給你可好?”蕭衍嘴角一抽。 “不用不用。”屈從海忙搖了搖頭,“那我可要不起!也養不起!” 蕭衍再度無語,“你倒是想!” 其實秦錦她們已經幫屈從海準備的十分完備了,從平時的吃住,到節慶上需要用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妥當。屈從海也是打心眼裡感激,益發的覺得自己沒跟錯了人,人家待他如家人,他也沒什麼好回報的,唯有這條賤命了。他就是習慣性的嘴巴要佔點便宜而已。 明日就要成親了,今日按照規矩來說的話,新郎是不能見新娘的了。可是屈從海已經好久沒見到折風了,心底癢癢的,多次探頭探腦的都被剪雨她們給拍回去了,折風在秦錦的屋子裡羞成了一個大紅臉。 “也不知道他怎麼這麼沒臉沒皮的。”折風不好意思的對秦錦說道。 “那也不叫沒臉沒皮。”秦錦笑道,“自然是因為思念你,所以才想要見你。” “可也不能不受規矩啊。”折風心底甜面,但是怕秦錦覺得屈從海搬不上臺面,於是馬上說道,“日後奴婢會好好的和他說的。” “這還沒成親呢,就幫上了。”秦錦知道折風的意思,打趣道,“行了。咱們在這小地方,講究也不是那麼多。不過你倒是真的可以慢慢的教他一些東西。”秦錦思量了一下輕聲說道,“蕭衍也挺看好他的。”有些話點到即可。折風跟隨她多年,自是玲瓏的很。 秦錦說完,折風便是起身朝秦錦福了一福,“多謝郡主,多謝將軍栽培。若是沒有郡主和將軍的成全,奴婢也走不到今日。” “你的日子是你自己爭來的,日後嫁了人,也不比是當姑娘家的時候跟在我的身邊,一切都有我替你出頭。屈從海人不壞,不過可能因為讀書少會粗魯一點,你也不用都忍著,有什麼和他說,但是要說的婉轉一點。讓他能接受一些,切莫要傷了他的心。他對你也是一片赤誠的,我看得出來。”秦錦叮囑道。“得一份姻緣不易,好好的維持著。” 折風聽的眼眶直紅,秦錦的年紀雖然比她小,但是這番話卻是說的十分的中肯,折風連連的點頭。其實她們幾個侍女陪在秦錦的身邊,說是在照顧著秦錦,但是秦錦又何嘗不是照顧她們呢。 她們有眼睛看,有耳朵聽。宮裡那麼多宮女,又有幾個人能過的比她們還好,如果不是秦錦護著她們,她們憑什麼吃穿用度要比尋常人家的小姐還要好。平日裡有什麼好東西,只要秦錦能給,必定會有她們一份,利錢也多的數不勝數。在宮裡其他人看來秦錦的脾氣不算好,平日裡不容易讓人接近,但是她們幾個卻是知道,這天下沒有比秦錦更好的主子了。 如今她要成親了,家裡的一切東西都是秦錦幫忙置辦的,簡直都不需要她操什麼心。 “哭什麼。”秦錦見折風眼眶紅的眼淚眼瞅著就要落下來,忙笑著說道,“你看我,就是愛羅嗦,行了,你是要當新娘子的人,不要哭。要笑才是。要是今日將眼睛給哭腫了,明天不漂亮了,屈從海要退人,那可就不好了。” 折風本來感動的要死,知道秦錦是在故意的逗她,臉上一個沒繃住,忍不住又噗哧一聲笑了起來,“那他倒是退啊。退了,我也就安心的在殿下的身邊了。” “呸呸呸。”秦錦笑罵道,“別胡說八道的。這都還沒成親呢。” 晚上蕭衍是有心拉著秦錦好好的溫存一番,可是秦錦卻是第一次嫁侍女,居然生出了幾分嫁女兒的心態來。[ 超多好看小說]臨到了夜裡,她比折風還緊張了幾分,拉著剪雨還有花影她們問東問西,還覺得放心不下,親自又在府裡轉了轉,將要用的東西都檢查了一番,這才作罷。 等她回到了房裡,蕭衍差點在床上等睡著。 聽到動靜,知道是秦錦回來了,蕭衍這才睜開了眼睛,有點迷糊的看著自己的小妻子。 每次看都覺得看不厭這是什麼心態?蕭衍低嘆了一聲,這輩子他是被秦錦給栓的死死的了。 “外面冷不冷?”蕭衍起身過來,幫秦錦取下了披風,隨後摸了摸她的手,還好,帶著溫熱,這才放心下來。 “心裡裝著事情,倒是真不覺得冷了。”秦錦笑道,她抬手主動的環住了蕭衍的腰,抬眸看著自己的丈夫,“我總覺得現在的日子順暢的好像在做夢一樣。” “日子過的順暢難道不好嗎?”蕭衍溫柔的一笑,抬手點了點秦錦的鼻尖,她的鼻尖倒是凍的有點涼,所以蕭衍索性拿大手捧住了秦錦的臉,幫她捂熱。 “好。怎麼可能不好呢?”秦錦眼底帶著幾分迷離,“但是就怕這是夢,若是等到夢醒,發現一切不再,那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胡說。”蕭衍心頭稍稍的一凜,秦錦是在忌憚蕭呈言吧,說實在的他也在擔心這個,所以上次對秦錦才莫名的發了一通脾氣。不過他還是笑著輕輕呵斥了秦錦一聲,“這本就不是夢,而是實實在在的日子,怎麼會有夢醒之日。不要瞎說。我要和你長長久久就這麼一直過下去。”他說完輕嘆了一聲,將秦錦拉入了懷裡,隨後輕輕的抱著她,“長寧,我活到現在,最開心的那天就是你當著先帝的面說喜歡我的那日。雖然我不確定你那時候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但是我真的真的好歡喜。長寧,記不記得我對你說過,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那句話?那是我的真心話。” 秦錦的心都化了開,人也好像沒了骨頭一樣靠在蕭衍的懷裡。 她並沒有吱聲,只是將耳朵緊緊的貼在蕭衍的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秦錦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嘴角微微的勾出了一個美好的弧度。 “蕭衍。”良久秦錦才緩緩的說道,“今冬過年的時候,大概柔然人會有所動。你要小心。” “恩?”蕭衍不解,他稍稍的推離了一點點秦錦,“怎麼忽然說到了這個?” “我大概是有點預言的能力。”秦錦勉強的一笑,掩飾的說道,“相信南懷竹也和你說過了吧。”她從蕭衍的眼底沒看到詫異,便是猜想著南懷竹估計和蕭衍說過點什麼。 “恩。”蕭衍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你真的能看到未來?” “也不是一直都能看到。”秦錦胡亂的扯著,“就是有的時候會想到一點。我開始也不信,不過到現在都一一的應驗了,所以就乾脆當預警,提醒著點便是了。” 蕭衍略點了點頭。“我知道。我記下了,放心。我不會讓大家出事的。” “恩。”秦錦懸著的心這才稍稍的放了點下來。 其實她現在也說不準很多事情了,因為她的存在,已經讓很多人,很多事情偏離了原來的軌跡。所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都不是她能預測的了的。不過雪災這種事情已經有跡象浮現了,所以秦錦覺得這事情有必要和蕭衍說一聲。 現在距離過年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早點準備早點好。 上一次盧秉義放柔然人進了坤州城,戰爭到底是有多殘酷已經擺在了秦錦的面前,那樣的事情,她不想再經歷一遍。 折風只是稍稍的安歇了片刻就被喜娘叫了起來。 秦錦幾乎都沒怎麼睡,蕭衍本來是存著心要好好的撲倒秦錦一回的,但是看秦錦如同嫁女兒一樣緊張,他倒也不好意思拉著秦錦滾床單了。而是一起陪著秦錦說話,這一夜兩個人倒是聊了不少。說起來他們兩個自從相識,到成親,還真沒在一起好好的說過話。這聊起來才發現,兩個人其實還是都挺能說到一起去的。 秦錦對蕭衍十分的瞭解,知道他的一切喜好,所以和蕭衍聊天,她都不用動腦子就知道怎麼說蕭衍會開心。 而秦錦也是現在才發現,原來前世高冷的未來皇帝陛下,其實是一個十分悶騷加健談的人,所以也不怪他總是和南懷竹,虞聽風幾個人有說不完的話,議不完的事情。 秦錦十分的汗顏,她上一世還一度真的以為不近女色的蕭衍是個斷袖,將南懷竹還有虞聽風他們留下議事,其實是為了掩飾他們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人家其實是十分光明坦蕩的好不好…… 她真是以小女子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其實前世蕭衍總抓著南懷竹,虞聽風他們幾個,大概也是因為宮裡太寂寞了吧。 秦錦暗自抹了抹自己的冷汗,當年的自己對蕭衍可是從來都不假顏色的,就連敷衍都懶的多敷衍幾句。 那時候兩個人見了面,她就馬上炸了毛了,其實現在回想起來,蕭衍和她都沒什麼好說的,而且兩個人若是真的論了輩份也是平輩的關係,卻在登基之後依然尊她為太后,只要兩個人不大的爭吵的話,平日裡都是早晚來看她,說是來請安,他對她又是請的哪門子的安啊…… 秦錦昨夜裡不知道悄悄的盯著蕭衍發呆發了多少次,難不成前世他就是真的喜歡自己?所以即便是當了皇帝,也是想著法子的將她扣在宮裡,以便能天天見到她? 這個想法十分的驚悚,若是放在以前,秦錦一定對這個想法會嗤之以鼻,但是現在這日子過下來,她越來越覺得這是有可能的。 秦錦不由又在想,若是她上一世也一不小心和蕭衍發生點什麼“姦情”的話,那她那太后的身份可怎麼辦?秦錦想了一會就覺得自己好笑。 前世的她和蕭衍就是一對仇敵,她又怎麼可能喜歡上一個不苟言笑,動不動就拿她家人威脅她的男人。除非她腦子有病。所以這種假設就是根本不成立的。 天都沒亮,折風就在梳頭了,秦錦今日有心事,睡的也淺,一睜眼就直接披上了衣服去找折風。 蕭衍本是想拉著她,讓她再陪他一會的,但是看著秦錦那麼緊張,也就由著她去了。 蕭衍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屋子裡面,翻來翻去的都覺得不是滋味。 獨守空閨啊! 平日裡他在軍營,秦錦就這樣一個人待在這個大屋子裡,一想到這個,蕭衍就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秦錦的樣子。但是職責所在,他也不可能整日都陪在秦錦的身邊。 唯有能在一起的時候,多多的疼惜她才是真的。 剪雨她們一看秦錦披散著頭髮就來了,忙將秦錦給讓到屋子裡面,沒過多久,落雪和花影都來了。 落雪平日裡高冷的很,話不多,但是和秦錦她們生活了這麼長時間,早就和大家十分的數落了。大家也都十分的喜歡她,雖然她話不多,但是人很好。 喜娘在給折風梳妝,剪雨她們就替秦錦梳妝,就連花影也被沐雪抓著要在她的頭上試一個新學的髮型,一屋子的姑娘家鬧起來也是十分的開心,讓折風看在眼底,暖在心頭。 盛裝打扮起來的折風,讓秦錦都覺得眼前一亮。 “我就說,我家的折風即便是嫁個王侯公子的都行。”秦錦讚道,隨後她就十分幽怨的一聳肩,“當時我怎麼沒再多刁難一下屈從海那個臭小子的!真是心一軟,讓他撿了一個大便宜!” “殿下這話說的,屈從海為了折風也是拼了命的。”沐雪笑道,“折風那時候都快自責的去撞牆了。若是殿下還再刁難一下屈從海,折風可是要心疼壞了的。” “呸。”折風紅著臉啐了沐雪一下。 “別不承認啊!”沐雪笑道,“那時候是誰啊,哭著喊著要照顧人家一輩子的。” 折風被說的掄起了拳頭要去打沐雪,她身上穿著錦緞面的大紅禮服,頭上的珠釵都已經弄好了,這一動,渾身掛著的東西都在響,駭的折風手伸出去人就僵直了。 沐雪靈巧的拋開,隨後笑話著折風,“你看看,不能動了吧。你今日是新娘子,別那麼粗魯。” “行行行。我等你出嫁那天。”折風好笑又好氣的啐道。 大家就又是一陣子的鬨笑。 受了好一陣子的“空房”的蕭衍實在是躺不下去了,於是就起來,溜達著去前廳看看,秦錦那麼看重自己的幾個侍女,嫁侍女弄得和嫁女兒一樣,他這個當家長的也要幫看著一點。他這一溜達遇到了同樣被“遺棄”的南懷竹,兩個人一拍即合,勾肩搭背的去找屈從海的“麻煩”去了。他今天的任務重的很,不光要當女方的家長,還要當男方的家長。 屈從海沒有高堂在世,他這個當將軍的,便是屈從海和折風要拜的人了。所以蕭衍今日穿的也是非常的隆重。就連不喜歡什麼飾品的他也在選了一根鑲嵌著藍色寶石的髮帶束在了發上。整個人頓時就顯得華貴無比。 屈從海的婚禮熱鬧而隆重,平日裡與他十分熟捻的軍中之人能來的都來了,要不是蕭衍之前安排的好,只怕屈從海成親,兩山關都有守備空虛之嫌。 方錦州要坐鎮兩山關,好友的婚禮來不了,也是一個遺憾。 前來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吹吹打打的繞了坤州城一圈,這才來到了蕭衍的府上。 折風拎著要上轎子了,這又捨不得大家了,抓著秦錦的手死活不肯松,將等在外面的屈從海急了一個抓耳撓腮的。 有秦錦在屋子裡,屈從海又不能硬闖進去,急得他差點要去給秦錦跪下。 最後還是落雪一把將折風從秦錦的身邊給“撕”了下來。 “好了好了。”秦錦拿著帕子給折風按了按淚水,笑道,“都這個時候了,你是要讓屈從海急死嗎?況且你這雖然是嫁人了,但是屈從海不在的時候你依然是要住在這裡的,與現在也沒什麼大區別了。”秦錦好一頓勸說,才讓折風收了淚水,大家又手忙腳亂的給折風補了補妝容,這才算是將折風給送出門去。 按照坤州這邊的風俗,新娘子離開孃家腳不能再沾地,意思是不走回頭路,所以屈從海要將新娘子給背出蕭府去。 屈從海看到折風被人攙扶著出來,頭上還蓋著紅蓋頭,他就馬上彎下腰去,想要從蓋頭地下看看。 “將軍這是做什麼?”喜娘忙笑著制止。 “我老屈就是想看看,新娘子是不是折風。”屈從海嘿嘿的笑著,說道,“別弄錯了人了!” 他這邊一說,惹的前來接親的他的那些軍營裡面的好哥們一個個都鬨笑了起來。 “呸。”秦錦從房間裡面走出來,“我難道還賴你一個新娘不成?” “那自是不會。”屈從海見到秦錦出來,忙抱拳行禮,他知道秦錦身份,也不敢多造次,“夫人說是,那就是。反正我媳婦要是被調包了,我就來找夫人要人便是。” “你這嘴!今日是自己成親之日,就不能消停消停?”秦錦哭笑不得,算是知道為什麼大家都說屈從海的嘴巴不好了。 “是是是。”屈從海忙說道,“今日我可是帶了把門的出來了。我保證不會說任何不吉利的話。” 他說的一本正經,惹的深知他臭毛病的一堆人又是一陣鬨笑。 折風捏著帕子,無語的被人攙扶著,她尋思的是,能不能不嫁了啊……這人都什麼時候了,還再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靠譜嗎? 她正想著呢,就覺得自己忽然身子一請,直接被人給背了起來,她正想事情,沒防備,驚呼了一聲,忙摟住了那人的脖子。 “新娘子好熱情啊!”折風這舉動讓前來接親的人又是鬨笑起來。 折風…… 她更不想嫁了怎麼辦? 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反悔是來不及了,但是又覺得有點氣不過,她只能暗自的稍稍掐了屈從海一下,其實她還是拿捏好了分寸的,還是怕將屈從海給擰痛了。屈從海感覺到了,卻是大大的咧開了自己的嘴,露出了俊朗而陽光的笑容,“嘿,這媳婦夠潑辣。我喜歡。”原本他是以為折風光是溫柔多學了,如今被掐了這一下,屈從海甜在了心底。 折風掐他是代表心底有他的意思吧。 不知道屈從海是怎麼理解的,居然能將被掐給理解成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 “打是親,罵是愛。這媳婦兒一上我的背就擰了我一下,這是有多喜歡我?”屈從海哈哈的大笑道。 秦錦帶著一干侍女頗有點要石化的感覺…… 折風整個人都僵住了…… 嗚嗚嗚,她現在真的想反悔了…… 屈從海就是怕折風反悔,所以說完之後,拔起腿就跑。 他本就長的高高大大的,腿長邁的步子又大,他揹著媳婦跑了,可是苦了喜娘和秦錦這些人了。 喜娘們一看,我去!這難不成是搶親的?忙邁開步子都追了出去。秦錦她們一看,屈從海這混蛋,知道不知道禮儀啊!哪裡有背起媳婦撒腿就跑的,於是大家也都紛紛追了上去。 於是蕭府裡今日就出現了一個奇觀,一個身穿紅衣的新郎官揹著新娘在前面跑,後面跟著一大堆人在追……好不熱鬧!

98 屈從海“搶親”

蕭衍還是去找秦錦拿了一瓶子的綿羊油膏子丟給了屈從海,“用這個吧。[ 超多好看小說]”他瞥了一眼屈從海的手,也的確是忒慘了點。這也不能怪屈從海,他十幾歲就來了這裡,風霜日曬,也不知道疼惜自己,自是手上老繭都摞成了個了。

屈從海自是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開啟聞了聞,帶著淡淡的香氣,“吃的?”屈從海一臉懵逼的問。

蕭衍扶額,“給你擦手的。”他無奈的說道,“不是你嫌棄自己的手指頭粗嗎?堅持用,會好一些的。雖然你明日就成親,今日已經是臨時抱佛腳了,但是日後會慢慢好轉。”

“多謝將軍了。”屈從海大喜,捧著罐子樂成了三歲口。“我就說將軍這裡有好東西。不如將軍再在家裡看看有什麼是我能用的上的,一併都給我得了。”

蕭衍……見過賴皮的,也沒見過屈從海這麼賴皮的。

“我將家給你可好?”蕭衍嘴角一抽。

“不用不用。”屈從海忙搖了搖頭,“那我可要不起!也養不起!”

蕭衍再度無語,“你倒是想!”

其實秦錦她們已經幫屈從海準備的十分完備了,從平時的吃住,到節慶上需要用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妥當。屈從海也是打心眼裡感激,益發的覺得自己沒跟錯了人,人家待他如家人,他也沒什麼好回報的,唯有這條賤命了。他就是習慣性的嘴巴要佔點便宜而已。

明日就要成親了,今日按照規矩來說的話,新郎是不能見新娘的了。可是屈從海已經好久沒見到折風了,心底癢癢的,多次探頭探腦的都被剪雨她們給拍回去了,折風在秦錦的屋子裡羞成了一個大紅臉。

“也不知道他怎麼這麼沒臉沒皮的。”折風不好意思的對秦錦說道。

“那也不叫沒臉沒皮。”秦錦笑道,“自然是因為思念你,所以才想要見你。”

“可也不能不受規矩啊。”折風心底甜面,但是怕秦錦覺得屈從海搬不上臺面,於是馬上說道,“日後奴婢會好好的和他說的。”

“這還沒成親呢,就幫上了。”秦錦知道折風的意思,打趣道,“行了。咱們在這小地方,講究也不是那麼多。不過你倒是真的可以慢慢的教他一些東西。”秦錦思量了一下輕聲說道,“蕭衍也挺看好他的。”有些話點到即可。折風跟隨她多年,自是玲瓏的很。

秦錦說完,折風便是起身朝秦錦福了一福,“多謝郡主,多謝將軍栽培。若是沒有郡主和將軍的成全,奴婢也走不到今日。”

“你的日子是你自己爭來的,日後嫁了人,也不比是當姑娘家的時候跟在我的身邊,一切都有我替你出頭。屈從海人不壞,不過可能因為讀書少會粗魯一點,你也不用都忍著,有什麼和他說,但是要說的婉轉一點。讓他能接受一些,切莫要傷了他的心。他對你也是一片赤誠的,我看得出來。”秦錦叮囑道。“得一份姻緣不易,好好的維持著。”

折風聽的眼眶直紅,秦錦的年紀雖然比她小,但是這番話卻是說的十分的中肯,折風連連的點頭。其實她們幾個侍女陪在秦錦的身邊,說是在照顧著秦錦,但是秦錦又何嘗不是照顧她們呢。

她們有眼睛看,有耳朵聽。宮裡那麼多宮女,又有幾個人能過的比她們還好,如果不是秦錦護著她們,她們憑什麼吃穿用度要比尋常人家的小姐還要好。平日裡有什麼好東西,只要秦錦能給,必定會有她們一份,利錢也多的數不勝數。在宮裡其他人看來秦錦的脾氣不算好,平日裡不容易讓人接近,但是她們幾個卻是知道,這天下沒有比秦錦更好的主子了。

如今她要成親了,家裡的一切東西都是秦錦幫忙置辦的,簡直都不需要她操什麼心。

“哭什麼。”秦錦見折風眼眶紅的眼淚眼瞅著就要落下來,忙笑著說道,“你看我,就是愛羅嗦,行了,你是要當新娘子的人,不要哭。要笑才是。要是今日將眼睛給哭腫了,明天不漂亮了,屈從海要退人,那可就不好了。”

折風本來感動的要死,知道秦錦是在故意的逗她,臉上一個沒繃住,忍不住又噗哧一聲笑了起來,“那他倒是退啊。退了,我也就安心的在殿下的身邊了。”

“呸呸呸。”秦錦笑罵道,“別胡說八道的。這都還沒成親呢。”

晚上蕭衍是有心拉著秦錦好好的溫存一番,可是秦錦卻是第一次嫁侍女,居然生出了幾分嫁女兒的心態來。[ 超多好看小說]臨到了夜裡,她比折風還緊張了幾分,拉著剪雨還有花影她們問東問西,還覺得放心不下,親自又在府裡轉了轉,將要用的東西都檢查了一番,這才作罷。

等她回到了房裡,蕭衍差點在床上等睡著。

聽到動靜,知道是秦錦回來了,蕭衍這才睜開了眼睛,有點迷糊的看著自己的小妻子。

每次看都覺得看不厭這是什麼心態?蕭衍低嘆了一聲,這輩子他是被秦錦給栓的死死的了。

“外面冷不冷?”蕭衍起身過來,幫秦錦取下了披風,隨後摸了摸她的手,還好,帶著溫熱,這才放心下來。

“心裡裝著事情,倒是真不覺得冷了。”秦錦笑道,她抬手主動的環住了蕭衍的腰,抬眸看著自己的丈夫,“我總覺得現在的日子順暢的好像在做夢一樣。”

“日子過的順暢難道不好嗎?”蕭衍溫柔的一笑,抬手點了點秦錦的鼻尖,她的鼻尖倒是凍的有點涼,所以蕭衍索性拿大手捧住了秦錦的臉,幫她捂熱。

“好。怎麼可能不好呢?”秦錦眼底帶著幾分迷離,“但是就怕這是夢,若是等到夢醒,發現一切不再,那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胡說。”蕭衍心頭稍稍的一凜,秦錦是在忌憚蕭呈言吧,說實在的他也在擔心這個,所以上次對秦錦才莫名的發了一通脾氣。不過他還是笑著輕輕呵斥了秦錦一聲,“這本就不是夢,而是實實在在的日子,怎麼會有夢醒之日。不要瞎說。我要和你長長久久就這麼一直過下去。”他說完輕嘆了一聲,將秦錦拉入了懷裡,隨後輕輕的抱著她,“長寧,我活到現在,最開心的那天就是你當著先帝的面說喜歡我的那日。雖然我不確定你那時候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但是我真的真的好歡喜。長寧,記不記得我對你說過,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那句話?那是我的真心話。”

秦錦的心都化了開,人也好像沒了骨頭一樣靠在蕭衍的懷裡。

她並沒有吱聲,只是將耳朵緊緊的貼在蕭衍的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秦錦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嘴角微微的勾出了一個美好的弧度。

“蕭衍。”良久秦錦才緩緩的說道,“今冬過年的時候,大概柔然人會有所動。你要小心。”

“恩?”蕭衍不解,他稍稍的推離了一點點秦錦,“怎麼忽然說到了這個?”

“我大概是有點預言的能力。”秦錦勉強的一笑,掩飾的說道,“相信南懷竹也和你說過了吧。”她從蕭衍的眼底沒看到詫異,便是猜想著南懷竹估計和蕭衍說過點什麼。

“恩。”蕭衍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你真的能看到未來?”

“也不是一直都能看到。”秦錦胡亂的扯著,“就是有的時候會想到一點。我開始也不信,不過到現在都一一的應驗了,所以就乾脆當預警,提醒著點便是了。”

蕭衍略點了點頭。“我知道。我記下了,放心。我不會讓大家出事的。”

“恩。”秦錦懸著的心這才稍稍的放了點下來。

其實她現在也說不準很多事情了,因為她的存在,已經讓很多人,很多事情偏離了原來的軌跡。所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都不是她能預測的了的。不過雪災這種事情已經有跡象浮現了,所以秦錦覺得這事情有必要和蕭衍說一聲。

現在距離過年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早點準備早點好。

上一次盧秉義放柔然人進了坤州城,戰爭到底是有多殘酷已經擺在了秦錦的面前,那樣的事情,她不想再經歷一遍。

折風只是稍稍的安歇了片刻就被喜娘叫了起來。

秦錦幾乎都沒怎麼睡,蕭衍本來是存著心要好好的撲倒秦錦一回的,但是看秦錦如同嫁女兒一樣緊張,他倒也不好意思拉著秦錦滾床單了。而是一起陪著秦錦說話,這一夜兩個人倒是聊了不少。說起來他們兩個自從相識,到成親,還真沒在一起好好的說過話。這聊起來才發現,兩個人其實還是都挺能說到一起去的。

秦錦對蕭衍十分的瞭解,知道他的一切喜好,所以和蕭衍聊天,她都不用動腦子就知道怎麼說蕭衍會開心。

而秦錦也是現在才發現,原來前世高冷的未來皇帝陛下,其實是一個十分悶騷加健談的人,所以也不怪他總是和南懷竹,虞聽風幾個人有說不完的話,議不完的事情。

秦錦十分的汗顏,她上一世還一度真的以為不近女色的蕭衍是個斷袖,將南懷竹還有虞聽風他們留下議事,其實是為了掩飾他們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人家其實是十分光明坦蕩的好不好……

她真是以小女子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其實前世蕭衍總抓著南懷竹,虞聽風他們幾個,大概也是因為宮裡太寂寞了吧。

秦錦暗自抹了抹自己的冷汗,當年的自己對蕭衍可是從來都不假顏色的,就連敷衍都懶的多敷衍幾句。

那時候兩個人見了面,她就馬上炸了毛了,其實現在回想起來,蕭衍和她都沒什麼好說的,而且兩個人若是真的論了輩份也是平輩的關係,卻在登基之後依然尊她為太后,只要兩個人不大的爭吵的話,平日裡都是早晚來看她,說是來請安,他對她又是請的哪門子的安啊……

秦錦昨夜裡不知道悄悄的盯著蕭衍發呆發了多少次,難不成前世他就是真的喜歡自己?所以即便是當了皇帝,也是想著法子的將她扣在宮裡,以便能天天見到她?

這個想法十分的驚悚,若是放在以前,秦錦一定對這個想法會嗤之以鼻,但是現在這日子過下來,她越來越覺得這是有可能的。

秦錦不由又在想,若是她上一世也一不小心和蕭衍發生點什麼“姦情”的話,那她那太后的身份可怎麼辦?秦錦想了一會就覺得自己好笑。

前世的她和蕭衍就是一對仇敵,她又怎麼可能喜歡上一個不苟言笑,動不動就拿她家人威脅她的男人。除非她腦子有病。所以這種假設就是根本不成立的。

天都沒亮,折風就在梳頭了,秦錦今日有心事,睡的也淺,一睜眼就直接披上了衣服去找折風。

蕭衍本是想拉著她,讓她再陪他一會的,但是看著秦錦那麼緊張,也就由著她去了。

蕭衍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屋子裡面,翻來翻去的都覺得不是滋味。

獨守空閨啊!

平日裡他在軍營,秦錦就這樣一個人待在這個大屋子裡,一想到這個,蕭衍就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秦錦的樣子。但是職責所在,他也不可能整日都陪在秦錦的身邊。

唯有能在一起的時候,多多的疼惜她才是真的。

剪雨她們一看秦錦披散著頭髮就來了,忙將秦錦給讓到屋子裡面,沒過多久,落雪和花影都來了。

落雪平日裡高冷的很,話不多,但是和秦錦她們生活了這麼長時間,早就和大家十分的數落了。大家也都十分的喜歡她,雖然她話不多,但是人很好。

喜娘在給折風梳妝,剪雨她們就替秦錦梳妝,就連花影也被沐雪抓著要在她的頭上試一個新學的髮型,一屋子的姑娘家鬧起來也是十分的開心,讓折風看在眼底,暖在心頭。

盛裝打扮起來的折風,讓秦錦都覺得眼前一亮。

“我就說,我家的折風即便是嫁個王侯公子的都行。”秦錦讚道,隨後她就十分幽怨的一聳肩,“當時我怎麼沒再多刁難一下屈從海那個臭小子的!真是心一軟,讓他撿了一個大便宜!”

“殿下這話說的,屈從海為了折風也是拼了命的。”沐雪笑道,“折風那時候都快自責的去撞牆了。若是殿下還再刁難一下屈從海,折風可是要心疼壞了的。”

“呸。”折風紅著臉啐了沐雪一下。

“別不承認啊!”沐雪笑道,“那時候是誰啊,哭著喊著要照顧人家一輩子的。”

折風被說的掄起了拳頭要去打沐雪,她身上穿著錦緞面的大紅禮服,頭上的珠釵都已經弄好了,這一動,渾身掛著的東西都在響,駭的折風手伸出去人就僵直了。

沐雪靈巧的拋開,隨後笑話著折風,“你看看,不能動了吧。你今日是新娘子,別那麼粗魯。”

“行行行。我等你出嫁那天。”折風好笑又好氣的啐道。

大家就又是一陣子的鬨笑。

受了好一陣子的“空房”的蕭衍實在是躺不下去了,於是就起來,溜達著去前廳看看,秦錦那麼看重自己的幾個侍女,嫁侍女弄得和嫁女兒一樣,他這個當家長的也要幫看著一點。他這一溜達遇到了同樣被“遺棄”的南懷竹,兩個人一拍即合,勾肩搭背的去找屈從海的“麻煩”去了。他今天的任務重的很,不光要當女方的家長,還要當男方的家長。

屈從海沒有高堂在世,他這個當將軍的,便是屈從海和折風要拜的人了。所以蕭衍今日穿的也是非常的隆重。就連不喜歡什麼飾品的他也在選了一根鑲嵌著藍色寶石的髮帶束在了發上。整個人頓時就顯得華貴無比。

屈從海的婚禮熱鬧而隆重,平日裡與他十分熟捻的軍中之人能來的都來了,要不是蕭衍之前安排的好,只怕屈從海成親,兩山關都有守備空虛之嫌。

方錦州要坐鎮兩山關,好友的婚禮來不了,也是一個遺憾。

前來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吹吹打打的繞了坤州城一圈,這才來到了蕭衍的府上。

折風拎著要上轎子了,這又捨不得大家了,抓著秦錦的手死活不肯松,將等在外面的屈從海急了一個抓耳撓腮的。

有秦錦在屋子裡,屈從海又不能硬闖進去,急得他差點要去給秦錦跪下。

最後還是落雪一把將折風從秦錦的身邊給“撕”了下來。

“好了好了。”秦錦拿著帕子給折風按了按淚水,笑道,“都這個時候了,你是要讓屈從海急死嗎?況且你這雖然是嫁人了,但是屈從海不在的時候你依然是要住在這裡的,與現在也沒什麼大區別了。”秦錦好一頓勸說,才讓折風收了淚水,大家又手忙腳亂的給折風補了補妝容,這才算是將折風給送出門去。

按照坤州這邊的風俗,新娘子離開孃家腳不能再沾地,意思是不走回頭路,所以屈從海要將新娘子給背出蕭府去。

屈從海看到折風被人攙扶著出來,頭上還蓋著紅蓋頭,他就馬上彎下腰去,想要從蓋頭地下看看。

“將軍這是做什麼?”喜娘忙笑著制止。

“我老屈就是想看看,新娘子是不是折風。”屈從海嘿嘿的笑著,說道,“別弄錯了人了!”

他這邊一說,惹的前來接親的他的那些軍營裡面的好哥們一個個都鬨笑了起來。

“呸。”秦錦從房間裡面走出來,“我難道還賴你一個新娘不成?”

“那自是不會。”屈從海見到秦錦出來,忙抱拳行禮,他知道秦錦身份,也不敢多造次,“夫人說是,那就是。反正我媳婦要是被調包了,我就來找夫人要人便是。”

“你這嘴!今日是自己成親之日,就不能消停消停?”秦錦哭笑不得,算是知道為什麼大家都說屈從海的嘴巴不好了。

“是是是。”屈從海忙說道,“今日我可是帶了把門的出來了。我保證不會說任何不吉利的話。”

他說的一本正經,惹的深知他臭毛病的一堆人又是一陣鬨笑。

折風捏著帕子,無語的被人攙扶著,她尋思的是,能不能不嫁了啊……這人都什麼時候了,還再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靠譜嗎?

她正想著呢,就覺得自己忽然身子一請,直接被人給背了起來,她正想事情,沒防備,驚呼了一聲,忙摟住了那人的脖子。

“新娘子好熱情啊!”折風這舉動讓前來接親的人又是鬨笑起來。

折風……

她更不想嫁了怎麼辦?

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反悔是來不及了,但是又覺得有點氣不過,她只能暗自的稍稍掐了屈從海一下,其實她還是拿捏好了分寸的,還是怕將屈從海給擰痛了。屈從海感覺到了,卻是大大的咧開了自己的嘴,露出了俊朗而陽光的笑容,“嘿,這媳婦夠潑辣。我喜歡。”原本他是以為折風光是溫柔多學了,如今被掐了這一下,屈從海甜在了心底。

折風掐他是代表心底有他的意思吧。

不知道屈從海是怎麼理解的,居然能將被掐給理解成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

“打是親,罵是愛。這媳婦兒一上我的背就擰了我一下,這是有多喜歡我?”屈從海哈哈的大笑道。

秦錦帶著一干侍女頗有點要石化的感覺……

折風整個人都僵住了……

嗚嗚嗚,她現在真的想反悔了……

屈從海就是怕折風反悔,所以說完之後,拔起腿就跑。

他本就長的高高大大的,腿長邁的步子又大,他揹著媳婦跑了,可是苦了喜娘和秦錦這些人了。

喜娘們一看,我去!這難不成是搶親的?忙邁開步子都追了出去。秦錦她們一看,屈從海這混蛋,知道不知道禮儀啊!哪裡有背起媳婦撒腿就跑的,於是大家也都紛紛追了上去。

於是蕭府裡今日就出現了一個奇觀,一個身穿紅衣的新郎官揹著新娘在前面跑,後面跟著一大堆人在追……好不熱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