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鬥智鬥勇-臨時同盟!

重生之無良女仙師·漂泊的天使·6,275·2026/3/26

119 鬥智鬥勇-臨時同盟! 暖暖舒適的金色陽光,一縷一縷地斜照進臥室,灑在了餘錦年的床上。 她先是長睫顫了顫,再緩緩睜開水眸,瞥見床帳外,蘭草爬在她的床邊,應該是睡著了,這丫頭就是死心眼,趴著睡不難受? 她手指輕輕動了動,一手撐著床準備起身,蘭草很快被驚醒。 快快地掀開床帳彎彎眼,歡喜地望著她:“小姐,你醒了,好點了麼,肚子還痛不痛,餓不餓,累不累?” “你呀,一下子問這麼多問題,我該先回答那個才好?”餘錦年一手撐著欲坐起身,感覺疼痛比昨日輕了很多,目光同時掃向腹部,發現身上的衣衫被換了。 驚的忙問:“蘭草,可是你幫我療傷的?” “不是,我只幫小姐換了衣衫,是赤陽長老幫小姐療傷的,我在旁學著,以後就能幫小姐了。”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蘭草狠狠咬了下舌,該死的她在亂說什麼鬼話,難道她希望小姐以後常受傷,這張烏鴉嘴真是討厭。 瞧著餘錦年面色還是有點差,又忙對她道:“小姐,我這就下樓做早飯去,小姐你身體還弱就別起了,再多躺會吧,我等會把飯給你送上來!” “等等,不急,我這次外出回了趟家,孃親有樣東西讓我轉給你!”餘錦年向來恢復力驚人,已經能像沒事人般坐在床上,神識沉浸在脖子上的儲物戒中一陣翻找。 沒多久便移出一本精美的刺繡花譜,揚了揚道:“這是我孃親整理的,多了幾種花樣,說是讓你給我做衣物,但是我現在根本穿不了那些俗世的衣服,不用你辛苦忙活,你還是收好吧,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孃親的心意!” 蘭草猛然怔住,夫人給她的? “怎麼,你不想要?”餘錦年略微驚訝,揚眉再問。 “沒有,我要。”蘭草忽然拽起衣袖一角,揩掉眼角的溼潤,靠近床邊接過餘錦年遞過來的繡花樣子。 厚厚的一本被她抱在懷中,嗅聞到了上頭熟悉的,夫人常用的梅花薰香的味道,感動道:“沒想到這麼久了,夫人心裡還惦記著我,我這是開心的,很開心。”恐怕她那渣爹,都沒惦記過她一回。 “好了,不是難過最好,我還有事,你先去吧!”餘錦年笑了笑開始趕人,因為她想進天心鐲去再療下傷,蘭草在這兒還是不方便。 蘭草一開啟房門,眼瞅到站在外頭的何豫希,著實嚇了一大跳。 忙回身把門帶上,小姐還躺在床上呢,警惕地問:“何師兄,你怎麼在我們洞府,還站在小姐房門外,這樣不太……”合適。 她這幾日在叢林受罰,不過昨日剛回來,還不知道這師徒兩人都堂而皇之地住了進來,原以為只有赤陽真人一人,赤陽真人還好說,年紀大了,活了大幾百歲了,又是個糟老頭還好點,起碼人家不會以為他對小姐是那方面的心思。 而這位何師兄不過二十多歲,正年輕,長的也不賴,又是白衣飄飄的,還是築基修為,外頭肯定會傳出很多難聽的流言蜚語…… “我,最近也住在你們這裡,好幾日了。”何豫希臉一下子漲紅,佈滿赧色道。 他真的有不好意思,這種不被人歡迎強行入住的事,恐怕就師父這樣的人能逼著人做出來,早說這樣對餘師妹不好,師父還不信,外頭已經有不少人在議論紛紛了,還有的當面問他。 再說,昨日他被師父故意踹出洞府,被餘師妹同雲騰飛同時看到,覺得沒臉見人,狼狽的離去,回來之後已經到了深夜,從師父哪兒知道了她受了傷。 一整夜都沒心思修煉等在外頭,門開啟了他先是雀躍無比,很快又大失所望,因為出來的不是她而是蘭草,她傷的很重,連房門都出不了? “餘師妹的傷,好點了麼?”何豫希的眸光緊緊地盯著,那扇從外頭緊閉的門,嘴裡的話卻是在問蘭草。 “啊!”蘭草正在糾結,他杵在小姐房門外不合適呢,忙不迭拼命點頭道:“好多了,好多了,何師兄請你還不要站在這兒了,讓人看見不太好,對不對?”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這去幫她做早飯,受傷了該補一補,也不能餓著。”下了兩個臺階,何豫希的腳步停下,回頭傳音對蘭草又道:“不過,到時你別說是我做的,否則她肯定不會吃的!” “啊!”蘭草又是一驚,聲音拉的老長,做飯向來不是她的事嗎? 這何師兄幹嘛這麼積極呢,還是個男子呢,他也會做飯? 他真的也對小姐有意思嗎? 秦公子一不在,怎麼突然就有兩個人輪番對小姐獻殷勤,這可不是好現象呢,其中一人還住進了她們洞府,這算是什麼事嘛!可是,她又沒本事把人趕走,她不過是個雜役而已,身份低微,連說都說不得,該怎麼辦? 蘭草出了房門,餘錦年躺在床上盯著床帳頂端愣神,便下意識地想秦羿提的那三個條件,正常人提不出來的條件每次,睡前醒後念遍他的姓名!不由一笑,這屬於填鴨似的方式,逼著人記得他,想忘都忘不掉,也只有那樣的無賴才想的出來。 她耳力極好,就算一心二用,也聽到了外頭蘭草同何豫希的前半段對話,不過並未放在心上。掀開床帳下了床,坐在梳妝檯前,拿起玉梳子梳了發,齊腰的烏髮披在身後,瞧了瞧鏡中臉色比往常稍微蒼白了點,不過問題不大。 素手一揚,關好門,再開啟房間內隔絕神識的陣法。 神念一動進了天心鐲,落腳點是靈氣濃鬱清新的月牙泉邊,驚奇發現元寶在那兒吞嚥造化之泉,那小肚子喝的鼓鼓漲漲,就不怕撐著了? 她緩緩移步,朝元寶走去,琢磨著尋寶鼠這個物種真是特別,比她還厲害,她每次只能服用幾滴,就覺得靈氣太足,它怎麼一點兒事都沒有? 這樣下去可不行,要是以後元寶不幫自己尋好點的寶貝,這樣養著它過太浪費,總有一日她會養不起。 視線轉移,落在忘憂谷那些長勢良好的靈田中,伸展雙臂,仰頭呼吸著比太玄門,還要純淨空氣和滿滿的靈氣,她不由感慨,無論在哪裡,從來都沒有在天心鐲中舒服,可是自從它解除封印恢復之後,能進來的機會太少了,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 “姐姐,你好點了嗎?”小心發現她進來,昨晚一直盯著外頭守護著餘錦年的她,才眯了一會兒,便從錦年小築臥室的小床上一骨碌爬起來,嗖嗖嗖以最快的速度飛了過來。 “嗯,差不多了。”餘錦年回了句。 天心鐲又沒外人,她坐在青青草地上,頷首輕撩起衣襬,解開衣衫檢視腹部的傷勢,赤陽那老頭用了什麼丹藥,她的外傷一晚上恢復了至少一半,傷口已經結痂。 “嗚嗚嗚……”小小的嗚咽聲,在餘錦年耳邊響起。 她一抬眸,就發現小心哭哭啼啼,還不停抹眼淚:“你哭什麼,我又沒揍你?” “我在哭自己好沒用,沒能力保護好姐姐呀,害得姐姐經常受傷,這傷疤太難看了,我一點兒都不喜歡!”小心說著,還特意用小手指,指了指餘錦年的腹部。 “這是什麼大問題,你白擔心了,過幾日就沒了,要是將來啊我進階元嬰了,就算是缺了胳膊腿兒都能長全,什麼傷疤更是小菜一碟!”餘錦年忙安慰小心,她其實最見不得這小傢伙哭的。 “元嬰,那太遙遠了,還是我沒用,我要是厲害點,姐姐就不會受傷。” 餘錦年很快整理好衣物後,便將小心託在掌心,用一根手指幫她抹乾淚珠兒,又幫她捋順亂糟糟的金髮,含笑道:“傻瓜蛋兒,那能怪你。你畢竟是器靈,在天心鐲裡你能幫我已經很多,會幫我種菜,種靈谷,種靈藥,管理錦年小築,照顧元寶,用處多了去了,唯一一點就是,你不要再鬧騰狼王夫妻我就更滿意。這在外頭要是你也什麼都能幫我,還要我做什麼呢,豈不成了廢物,你喜歡我變成沒用的廢物麼?” “可是,可是人家心疼姐姐的傷,恨不得能代替姐姐,就屬元寶最沒良心,每天都偷喝靈泉,我都不想同它共用月牙泉了,好髒。”小心一抽一噎道。 “吱吱。”元寶聽到兩人的對話,喝個了肚漲,撒開小蹄子竄到兩人面前。 學著小心,也在餘錦年身上蹭了蹭。 餘錦年不禁笑望著它,不會是偷聽了她和小心的談話,它在撒嬌? “那這樣吧,以後專門給元寶放個玉碗,給它把靈泉舀在碗裡喝,就不會糟蹋整個月牙泉裡的靈泉了。” “嗯,這主意好。”小心忙不迭的點頭。 然後在餘錦年掌心裡蹦躂了幾下,打了幾個滾兒,忽又安靜下來,託著小腮幫子問:“姐姐,也不知道天兒和黑心樹現在在哪兒,能不能找到改變他體質的東西,身體不用再那麼冷,抱著姐姐也會暖和得多,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姐姐我想天兒了,很想,很想,你想不想黑心樹?” “不告訴你……”最近這小東西總是問她,有什麼好問的,想念也不是天天掛在嘴邊就成的,放在心裡就好。 “姐姐害羞了,小臉蛋兒紅了喲,真是難得呀。” 餘錦年忙抬手,在臉頰上貼了貼,一點都不燙,甚至還有點冰涼。 知道這小東西又在騙人玩,喝斥道:“你才乖了幾分鐘,又想找揍了是不,欠修理了是不,給我過來!” “我錯了,我知道姐姐不想的,黑心樹脾氣那麼壞,有什麼好想的呢,這八字不是還差了一撇嘛,而且外頭還有兩個人,對姐姐看起來也很好哦,要不趁他不在,咱們找個人偷偷談談戀愛?”小心生怕餘錦年用牽引術把她牽引過去,閃著小翅膀飛遠了點站在安全距離外,才不怕死地的擠兌揶揄她。 “小混賬,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有那麼水性楊花,見異思遷麼,還是想讓我被唾沫星子淹死,才合你意?” 不過一說起雲騰飛和何豫希,餘錦年頭痛了,撫額想著雲師兄還好,認識不久沒什麼,為人爽朗。何豫希的心思雖然沒明說,但她是知道的,可她偏偏她沒能耐,怎麼都沒法將赤陽那糟老頭趕走,他也同她槓上了根本不走,而且他昨晚還幫她療傷,也算是對她有恩。 這樣下去,外頭的傳言肯定不會好聽,她甚至能想象出演繹成那些版本流傳出去。罷了,她聽到那些難聽的流言蜚語還少麼,早該練出一幅銅牆筋骨的厚臉皮去抵擋。 抬眸,盯著空中亂轉悠的小心:“小滑頭,你怎麼能肯定,他是出去找改變體質的東西了,火靈珠有那麼好找,等傷勢好了之後,我就要開始準備築基之事,然後找個可心的,不會管東管西的師父,到時候我們想去哪兒都沒人攔著!” “我就是知道,我有那樣的感覺。姐姐,我也不想成日在太玄門,那樣我都沒法出天心鐲,可是我們出去了,他們回來不是會錯過,萬一他們要是很久很久都不回來怎麼辦,要是還有黑衣人找你麻煩怎麼辦,姐姐你的大哥都出去好久了,還沒回來呢,他們絕對不能比你大哥回來的還慢,否則我到時候就不理他們了。” 還不行啊,萬一天兒在外面玩野了,翅膀能收了,在外頭喜歡上別人怎麼辦? 他的心被別人拐跑了怎麼辦? 她的初吻到現在還沒機會送出去呢,還不知道親吻的滋味呢,他可不能先移情別戀了?不然,她真的,真的死都不會再理他! “行啦,你不是有特殊手段,能同小天聯絡麼,想他就給他個訊息。”餘錦年有點小妒忌,這小魂淡一門心思的就想著那個小天,至於小天長什麼樣兒呢,她居然到現在沒瞧見過,他就那麼有吸引力,比她還有吸引力? 她的人想那麼容易拐跑,沒門! “姐姐,那方法絕對不能亂用,除非危及時刻才可以!”小心聽了,小身子縮了縮,使勁地搖頭,小眼中彷彿有些恐懼之色! “知道了,你實在沒事就去玩吧,房間裡的玩具那麼多,我要吸收會靈氣,療傷。”說了不少話,餘錦年覺得身體還是有些累! “好吧,那我就不打擾姐姐了,我去看看電視,玩玩電腦啦,幸虧當初我讓你買了很多碟片,還有你的隊友留下的太陽能發電機,我們不會缺電用,誰讓修士再能幹,也弄不出這樣東西來呀,靈石也發不了電呀,往後你不能進來陪我,我就得靠它們解悶了!” 電視,電腦? 倒是有好幾臺,她多久沒碰過了,還能開得了機麼? 小心揮動著小翅膀飛走後,她獨自坐在月牙泉邊,從月牙泉裡牽引了一滴造化之泉張唇服下,打坐,讓傷勢恢復的更快些。 有造化之泉,傷勢恢復是還是很快的,加上赤陽真人幫了忙,餘錦年感覺至少好了七八成,沒多久便聽到了外頭的敲門聲,她只好起身出了天心鐲,開啟房門。 “小姐,該吃早餐了。”蘭草端著一隻託盤,裡面放了口個蓋著的碗,和幾碟小菜。 誘人的香味,從蓋著蓋子的碗中,飄進餘錦年鼻端…… 她嚥了咽口水,覺得肚子真的有些餓了:“你放到客廳,我換件衣衫就下去。” “好啊!”蘭草還在糾結著,要不要讓小姐吃呢。 一聽讓端下去鬆了口氣,可是看樣子小姐是要吃的,可是這不是她做的。 餘錦年不像平日那麼風風火火,緩緩地下了樓,看到赤陽真人和何豫希都在客廳,還都坐在桌邊,她朝常坐的位子走去,坐下,拿起筷子嚐了兩口,問蘭草:“這不像是你平日做飯的味道?” “這個,是何師兄做的。”蘭草忙道。何師兄不讓她進廚房,直接把廚房門用術法封住,她根本進不去,沒法子做出早餐來,總不能讓小姐傷病剛有氣色,還餓著肚子,只好端了何豫希做的早餐給餘錦年。 餘錦年聽完,拿筷子的手微微頓了下,明知又三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也不再言語,更是誰都不看一眼。 望著碗中的飯菜,已經吃了幾口,也不差再多吃幾口。 再說,浪費糧食也是非常不道德的,之後她是在沉默中,默默地把早餐用完,放下筷子,起身,慢慢移步,出了洞府大門。 剩下的三人中,赤陽真人是不用吃飯的,他愣愣地坐著望著洞府外頭。只有蘭草和何豫希動了筷子。蘭草與金丹長老同坐一桌,十分不自在,非常想偷偷溜走,可是小姐說過,無論何時,有誰在,她必須坐在桌上吃飯,沒有主僕之分,不然就不要她了。 而赤陽真人與何豫希心思多的要命,哪裡顧得著她合不合規矩! 何豫希隱隱歡喜,她終於吃自己做的早餐了,這是不排斥他了? 赤陽真人則在悶悶地想,是不是該裝病了,博人同情了? 不裝不行,這小丫頭從下樓到用完早飯出門,都沒正眼瞧過他,被人漠視當不存在的感覺真是很糟糕,這樣下去可不成。 他霍然起身,站的筆直筆直,抖抖鬍鬚,郎聲宣佈了決定:“老夫從現在開始生病了,你們記得讓小丫頭回來後,來探望老夫,她要是不來,你們兩個都得受罰!” 然後,不顧兩人難看的臉色,施施然上樓,住餘錦年的閉關室生病去了。 何豫希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俊臉扭曲…… 在心底無奈道,師父啊,要找理由咱找靠譜點,您一金丹後期長老,說生病就能生病,恐怕太玄門所有人都得笑掉大牙。 蘭草也無語了,長老啊長老,我是讓您示弱博小姐的同情,可沒讓讓您裝病啊,金丹長老也會生病,那平常凡人還不都病死光了? 如此不靠譜的理由,只有四個來完美形容概括,那就是——天下奇觀! 兩人都有些不自在,面面相覷! 蘭草又想,如果何師兄成了小姐真正的師兄,那麼他會不會把不該有的心思收了,要有個師兄的樣子,小姐還再多個關心她的人? 赤陽長老人其實還是不錯的,小姐估計當初被摔的屁股疼的那件事還記著,那口氣還沒嚥下,可是當初算計她的人是何師兄,她今兒連何師兄做的飯都吃了,為什麼還不原諒赤陽長老呢? “何師兄,你當初為什麼算計小姐,現在又想對小姐好了。”蘭草心中有疑問憋的難受,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一提起這事,可是何豫希生平最後悔的地方,臉色又開始漲紅:“是我小人之心,怕餘師妹奪了師父的歡心,師父對我就不好了,我承認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絕對不會再那樣對她,我說的是真的!” 蘭草送他一對大白眼,沒大沒小道:“你活該,不知道小姐眼裡揉不得沙子嗎,你自找的!” 何豫希無奈地摸摸鼻子,向她開口:“蘭師妹,你看,我們?” “合作唄!”蘭草彎彎眼笑眯眯道,除了這樣還能怎麼辦,赤陽長老都說了,他們兩要是不讓小姐去探望他的病,就要受罰呢。 下一秒,她的語氣變得嚴肅而淡漠,頗有餘錦年的風範:“不過何師兄要記得,往後再敢算計小姐,我就不幫你們師徒了,太玄門共有七十六位金丹長老呢,小姐選師父的機會多的是,反正小姐以後住那個峰,我就跟著住那個峰,不用分開不用著急,至於你們嘛!” “你放心吧,有些錯誤犯過一次,已經太多了!”何豫希抿起唇,慎重道。 遺憾的是時光不能倒流,為今之計,只有誠心認錯才能獲得餘錦年的原諒! 何蘭二人,從原來的敵對,變成了臨時結成的不穩定的,隨時都有可能會崩盤的盟友,一同憂傷地琢磨著,怎麼才能讓餘師妹,小姐,上樓探望那位“病人”呢? 這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題外話------ 何蘭同盟,註定維持不到提親時! 來個小預告,下個下一章,121章,就是排排隊兒把親提,哈哈哈~ 蘭草這麼可愛,將來配給誰呢,不好想啊,目前人物出場的太不夠!

119 鬥智鬥勇-臨時同盟!

暖暖舒適的金色陽光,一縷一縷地斜照進臥室,灑在了餘錦年的床上。

她先是長睫顫了顫,再緩緩睜開水眸,瞥見床帳外,蘭草爬在她的床邊,應該是睡著了,這丫頭就是死心眼,趴著睡不難受?

她手指輕輕動了動,一手撐著床準備起身,蘭草很快被驚醒。

快快地掀開床帳彎彎眼,歡喜地望著她:“小姐,你醒了,好點了麼,肚子還痛不痛,餓不餓,累不累?”

“你呀,一下子問這麼多問題,我該先回答那個才好?”餘錦年一手撐著欲坐起身,感覺疼痛比昨日輕了很多,目光同時掃向腹部,發現身上的衣衫被換了。

驚的忙問:“蘭草,可是你幫我療傷的?”

“不是,我只幫小姐換了衣衫,是赤陽長老幫小姐療傷的,我在旁學著,以後就能幫小姐了。”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蘭草狠狠咬了下舌,該死的她在亂說什麼鬼話,難道她希望小姐以後常受傷,這張烏鴉嘴真是討厭。

瞧著餘錦年面色還是有點差,又忙對她道:“小姐,我這就下樓做早飯去,小姐你身體還弱就別起了,再多躺會吧,我等會把飯給你送上來!”

“等等,不急,我這次外出回了趟家,孃親有樣東西讓我轉給你!”餘錦年向來恢復力驚人,已經能像沒事人般坐在床上,神識沉浸在脖子上的儲物戒中一陣翻找。

沒多久便移出一本精美的刺繡花譜,揚了揚道:“這是我孃親整理的,多了幾種花樣,說是讓你給我做衣物,但是我現在根本穿不了那些俗世的衣服,不用你辛苦忙活,你還是收好吧,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孃親的心意!”

蘭草猛然怔住,夫人給她的?

“怎麼,你不想要?”餘錦年略微驚訝,揚眉再問。

“沒有,我要。”蘭草忽然拽起衣袖一角,揩掉眼角的溼潤,靠近床邊接過餘錦年遞過來的繡花樣子。

厚厚的一本被她抱在懷中,嗅聞到了上頭熟悉的,夫人常用的梅花薰香的味道,感動道:“沒想到這麼久了,夫人心裡還惦記著我,我這是開心的,很開心。”恐怕她那渣爹,都沒惦記過她一回。

“好了,不是難過最好,我還有事,你先去吧!”餘錦年笑了笑開始趕人,因為她想進天心鐲去再療下傷,蘭草在這兒還是不方便。

蘭草一開啟房門,眼瞅到站在外頭的何豫希,著實嚇了一大跳。

忙回身把門帶上,小姐還躺在床上呢,警惕地問:“何師兄,你怎麼在我們洞府,還站在小姐房門外,這樣不太……”合適。

她這幾日在叢林受罰,不過昨日剛回來,還不知道這師徒兩人都堂而皇之地住了進來,原以為只有赤陽真人一人,赤陽真人還好說,年紀大了,活了大幾百歲了,又是個糟老頭還好點,起碼人家不會以為他對小姐是那方面的心思。

而這位何師兄不過二十多歲,正年輕,長的也不賴,又是白衣飄飄的,還是築基修為,外頭肯定會傳出很多難聽的流言蜚語……

“我,最近也住在你們這裡,好幾日了。”何豫希臉一下子漲紅,佈滿赧色道。

他真的有不好意思,這種不被人歡迎強行入住的事,恐怕就師父這樣的人能逼著人做出來,早說這樣對餘師妹不好,師父還不信,外頭已經有不少人在議論紛紛了,還有的當面問他。

再說,昨日他被師父故意踹出洞府,被餘師妹同雲騰飛同時看到,覺得沒臉見人,狼狽的離去,回來之後已經到了深夜,從師父哪兒知道了她受了傷。

一整夜都沒心思修煉等在外頭,門開啟了他先是雀躍無比,很快又大失所望,因為出來的不是她而是蘭草,她傷的很重,連房門都出不了?

“餘師妹的傷,好點了麼?”何豫希的眸光緊緊地盯著,那扇從外頭緊閉的門,嘴裡的話卻是在問蘭草。

“啊!”蘭草正在糾結,他杵在小姐房門外不合適呢,忙不迭拼命點頭道:“好多了,好多了,何師兄請你還不要站在這兒了,讓人看見不太好,對不對?”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這去幫她做早飯,受傷了該補一補,也不能餓著。”下了兩個臺階,何豫希的腳步停下,回頭傳音對蘭草又道:“不過,到時你別說是我做的,否則她肯定不會吃的!”

“啊!”蘭草又是一驚,聲音拉的老長,做飯向來不是她的事嗎?

這何師兄幹嘛這麼積極呢,還是個男子呢,他也會做飯?

他真的也對小姐有意思嗎?

秦公子一不在,怎麼突然就有兩個人輪番對小姐獻殷勤,這可不是好現象呢,其中一人還住進了她們洞府,這算是什麼事嘛!可是,她又沒本事把人趕走,她不過是個雜役而已,身份低微,連說都說不得,該怎麼辦?

蘭草出了房門,餘錦年躺在床上盯著床帳頂端愣神,便下意識地想秦羿提的那三個條件,正常人提不出來的條件每次,睡前醒後念遍他的姓名!不由一笑,這屬於填鴨似的方式,逼著人記得他,想忘都忘不掉,也只有那樣的無賴才想的出來。

她耳力極好,就算一心二用,也聽到了外頭蘭草同何豫希的前半段對話,不過並未放在心上。掀開床帳下了床,坐在梳妝檯前,拿起玉梳子梳了發,齊腰的烏髮披在身後,瞧了瞧鏡中臉色比往常稍微蒼白了點,不過問題不大。

素手一揚,關好門,再開啟房間內隔絕神識的陣法。

神念一動進了天心鐲,落腳點是靈氣濃鬱清新的月牙泉邊,驚奇發現元寶在那兒吞嚥造化之泉,那小肚子喝的鼓鼓漲漲,就不怕撐著了?

她緩緩移步,朝元寶走去,琢磨著尋寶鼠這個物種真是特別,比她還厲害,她每次只能服用幾滴,就覺得靈氣太足,它怎麼一點兒事都沒有?

這樣下去可不行,要是以後元寶不幫自己尋好點的寶貝,這樣養著它過太浪費,總有一日她會養不起。

視線轉移,落在忘憂谷那些長勢良好的靈田中,伸展雙臂,仰頭呼吸著比太玄門,還要純淨空氣和滿滿的靈氣,她不由感慨,無論在哪裡,從來都沒有在天心鐲中舒服,可是自從它解除封印恢復之後,能進來的機會太少了,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

“姐姐,你好點了嗎?”小心發現她進來,昨晚一直盯著外頭守護著餘錦年的她,才眯了一會兒,便從錦年小築臥室的小床上一骨碌爬起來,嗖嗖嗖以最快的速度飛了過來。

“嗯,差不多了。”餘錦年回了句。

天心鐲又沒外人,她坐在青青草地上,頷首輕撩起衣襬,解開衣衫檢視腹部的傷勢,赤陽那老頭用了什麼丹藥,她的外傷一晚上恢復了至少一半,傷口已經結痂。

“嗚嗚嗚……”小小的嗚咽聲,在餘錦年耳邊響起。

她一抬眸,就發現小心哭哭啼啼,還不停抹眼淚:“你哭什麼,我又沒揍你?”

“我在哭自己好沒用,沒能力保護好姐姐呀,害得姐姐經常受傷,這傷疤太難看了,我一點兒都不喜歡!”小心說著,還特意用小手指,指了指餘錦年的腹部。

“這是什麼大問題,你白擔心了,過幾日就沒了,要是將來啊我進階元嬰了,就算是缺了胳膊腿兒都能長全,什麼傷疤更是小菜一碟!”餘錦年忙安慰小心,她其實最見不得這小傢伙哭的。

“元嬰,那太遙遠了,還是我沒用,我要是厲害點,姐姐就不會受傷。”

餘錦年很快整理好衣物後,便將小心託在掌心,用一根手指幫她抹乾淚珠兒,又幫她捋順亂糟糟的金髮,含笑道:“傻瓜蛋兒,那能怪你。你畢竟是器靈,在天心鐲裡你能幫我已經很多,會幫我種菜,種靈谷,種靈藥,管理錦年小築,照顧元寶,用處多了去了,唯一一點就是,你不要再鬧騰狼王夫妻我就更滿意。這在外頭要是你也什麼都能幫我,還要我做什麼呢,豈不成了廢物,你喜歡我變成沒用的廢物麼?”

“可是,可是人家心疼姐姐的傷,恨不得能代替姐姐,就屬元寶最沒良心,每天都偷喝靈泉,我都不想同它共用月牙泉了,好髒。”小心一抽一噎道。

“吱吱。”元寶聽到兩人的對話,喝個了肚漲,撒開小蹄子竄到兩人面前。

學著小心,也在餘錦年身上蹭了蹭。

餘錦年不禁笑望著它,不會是偷聽了她和小心的談話,它在撒嬌?

“那這樣吧,以後專門給元寶放個玉碗,給它把靈泉舀在碗裡喝,就不會糟蹋整個月牙泉裡的靈泉了。”

“嗯,這主意好。”小心忙不迭的點頭。

然後在餘錦年掌心裡蹦躂了幾下,打了幾個滾兒,忽又安靜下來,託著小腮幫子問:“姐姐,也不知道天兒和黑心樹現在在哪兒,能不能找到改變他體質的東西,身體不用再那麼冷,抱著姐姐也會暖和得多,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姐姐我想天兒了,很想,很想,你想不想黑心樹?”

“不告訴你……”最近這小東西總是問她,有什麼好問的,想念也不是天天掛在嘴邊就成的,放在心裡就好。

“姐姐害羞了,小臉蛋兒紅了喲,真是難得呀。”

餘錦年忙抬手,在臉頰上貼了貼,一點都不燙,甚至還有點冰涼。

知道這小東西又在騙人玩,喝斥道:“你才乖了幾分鐘,又想找揍了是不,欠修理了是不,給我過來!”

“我錯了,我知道姐姐不想的,黑心樹脾氣那麼壞,有什麼好想的呢,這八字不是還差了一撇嘛,而且外頭還有兩個人,對姐姐看起來也很好哦,要不趁他不在,咱們找個人偷偷談談戀愛?”小心生怕餘錦年用牽引術把她牽引過去,閃著小翅膀飛遠了點站在安全距離外,才不怕死地的擠兌揶揄她。

“小混賬,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有那麼水性楊花,見異思遷麼,還是想讓我被唾沫星子淹死,才合你意?”

不過一說起雲騰飛和何豫希,餘錦年頭痛了,撫額想著雲師兄還好,認識不久沒什麼,為人爽朗。何豫希的心思雖然沒明說,但她是知道的,可她偏偏她沒能耐,怎麼都沒法將赤陽那糟老頭趕走,他也同她槓上了根本不走,而且他昨晚還幫她療傷,也算是對她有恩。

這樣下去,外頭的傳言肯定不會好聽,她甚至能想象出演繹成那些版本流傳出去。罷了,她聽到那些難聽的流言蜚語還少麼,早該練出一幅銅牆筋骨的厚臉皮去抵擋。

抬眸,盯著空中亂轉悠的小心:“小滑頭,你怎麼能肯定,他是出去找改變體質的東西了,火靈珠有那麼好找,等傷勢好了之後,我就要開始準備築基之事,然後找個可心的,不會管東管西的師父,到時候我們想去哪兒都沒人攔著!”

“我就是知道,我有那樣的感覺。姐姐,我也不想成日在太玄門,那樣我都沒法出天心鐲,可是我們出去了,他們回來不是會錯過,萬一他們要是很久很久都不回來怎麼辦,要是還有黑衣人找你麻煩怎麼辦,姐姐你的大哥都出去好久了,還沒回來呢,他們絕對不能比你大哥回來的還慢,否則我到時候就不理他們了。”

還不行啊,萬一天兒在外面玩野了,翅膀能收了,在外頭喜歡上別人怎麼辦?

他的心被別人拐跑了怎麼辦?

她的初吻到現在還沒機會送出去呢,還不知道親吻的滋味呢,他可不能先移情別戀了?不然,她真的,真的死都不會再理他!

“行啦,你不是有特殊手段,能同小天聯絡麼,想他就給他個訊息。”餘錦年有點小妒忌,這小魂淡一門心思的就想著那個小天,至於小天長什麼樣兒呢,她居然到現在沒瞧見過,他就那麼有吸引力,比她還有吸引力?

她的人想那麼容易拐跑,沒門!

“姐姐,那方法絕對不能亂用,除非危及時刻才可以!”小心聽了,小身子縮了縮,使勁地搖頭,小眼中彷彿有些恐懼之色!

“知道了,你實在沒事就去玩吧,房間裡的玩具那麼多,我要吸收會靈氣,療傷。”說了不少話,餘錦年覺得身體還是有些累!

“好吧,那我就不打擾姐姐了,我去看看電視,玩玩電腦啦,幸虧當初我讓你買了很多碟片,還有你的隊友留下的太陽能發電機,我們不會缺電用,誰讓修士再能幹,也弄不出這樣東西來呀,靈石也發不了電呀,往後你不能進來陪我,我就得靠它們解悶了!”

電視,電腦?

倒是有好幾臺,她多久沒碰過了,還能開得了機麼?

小心揮動著小翅膀飛走後,她獨自坐在月牙泉邊,從月牙泉裡牽引了一滴造化之泉張唇服下,打坐,讓傷勢恢復的更快些。

有造化之泉,傷勢恢復是還是很快的,加上赤陽真人幫了忙,餘錦年感覺至少好了七八成,沒多久便聽到了外頭的敲門聲,她只好起身出了天心鐲,開啟房門。

“小姐,該吃早餐了。”蘭草端著一隻託盤,裡面放了口個蓋著的碗,和幾碟小菜。

誘人的香味,從蓋著蓋子的碗中,飄進餘錦年鼻端……

她嚥了咽口水,覺得肚子真的有些餓了:“你放到客廳,我換件衣衫就下去。”

“好啊!”蘭草還在糾結著,要不要讓小姐吃呢。

一聽讓端下去鬆了口氣,可是看樣子小姐是要吃的,可是這不是她做的。

餘錦年不像平日那麼風風火火,緩緩地下了樓,看到赤陽真人和何豫希都在客廳,還都坐在桌邊,她朝常坐的位子走去,坐下,拿起筷子嚐了兩口,問蘭草:“這不像是你平日做飯的味道?”

“這個,是何師兄做的。”蘭草忙道。何師兄不讓她進廚房,直接把廚房門用術法封住,她根本進不去,沒法子做出早餐來,總不能讓小姐傷病剛有氣色,還餓著肚子,只好端了何豫希做的早餐給餘錦年。

餘錦年聽完,拿筷子的手微微頓了下,明知又三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也不再言語,更是誰都不看一眼。

望著碗中的飯菜,已經吃了幾口,也不差再多吃幾口。

再說,浪費糧食也是非常不道德的,之後她是在沉默中,默默地把早餐用完,放下筷子,起身,慢慢移步,出了洞府大門。

剩下的三人中,赤陽真人是不用吃飯的,他愣愣地坐著望著洞府外頭。只有蘭草和何豫希動了筷子。蘭草與金丹長老同坐一桌,十分不自在,非常想偷偷溜走,可是小姐說過,無論何時,有誰在,她必須坐在桌上吃飯,沒有主僕之分,不然就不要她了。

而赤陽真人與何豫希心思多的要命,哪裡顧得著她合不合規矩!

何豫希隱隱歡喜,她終於吃自己做的早餐了,這是不排斥他了?

赤陽真人則在悶悶地想,是不是該裝病了,博人同情了?

不裝不行,這小丫頭從下樓到用完早飯出門,都沒正眼瞧過他,被人漠視當不存在的感覺真是很糟糕,這樣下去可不成。

他霍然起身,站的筆直筆直,抖抖鬍鬚,郎聲宣佈了決定:“老夫從現在開始生病了,你們記得讓小丫頭回來後,來探望老夫,她要是不來,你們兩個都得受罰!”

然後,不顧兩人難看的臉色,施施然上樓,住餘錦年的閉關室生病去了。

何豫希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俊臉扭曲……

在心底無奈道,師父啊,要找理由咱找靠譜點,您一金丹後期長老,說生病就能生病,恐怕太玄門所有人都得笑掉大牙。

蘭草也無語了,長老啊長老,我是讓您示弱博小姐的同情,可沒讓讓您裝病啊,金丹長老也會生病,那平常凡人還不都病死光了?

如此不靠譜的理由,只有四個來完美形容概括,那就是——天下奇觀!

兩人都有些不自在,面面相覷!

蘭草又想,如果何師兄成了小姐真正的師兄,那麼他會不會把不該有的心思收了,要有個師兄的樣子,小姐還再多個關心她的人?

赤陽長老人其實還是不錯的,小姐估計當初被摔的屁股疼的那件事還記著,那口氣還沒嚥下,可是當初算計她的人是何師兄,她今兒連何師兄做的飯都吃了,為什麼還不原諒赤陽長老呢?

“何師兄,你當初為什麼算計小姐,現在又想對小姐好了。”蘭草心中有疑問憋的難受,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一提起這事,可是何豫希生平最後悔的地方,臉色又開始漲紅:“是我小人之心,怕餘師妹奪了師父的歡心,師父對我就不好了,我承認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絕對不會再那樣對她,我說的是真的!”

蘭草送他一對大白眼,沒大沒小道:“你活該,不知道小姐眼裡揉不得沙子嗎,你自找的!”

何豫希無奈地摸摸鼻子,向她開口:“蘭師妹,你看,我們?”

“合作唄!”蘭草彎彎眼笑眯眯道,除了這樣還能怎麼辦,赤陽長老都說了,他們兩要是不讓小姐去探望他的病,就要受罰呢。

下一秒,她的語氣變得嚴肅而淡漠,頗有餘錦年的風範:“不過何師兄要記得,往後再敢算計小姐,我就不幫你們師徒了,太玄門共有七十六位金丹長老呢,小姐選師父的機會多的是,反正小姐以後住那個峰,我就跟著住那個峰,不用分開不用著急,至於你們嘛!”

“你放心吧,有些錯誤犯過一次,已經太多了!”何豫希抿起唇,慎重道。

遺憾的是時光不能倒流,為今之計,只有誠心認錯才能獲得餘錦年的原諒!

何蘭二人,從原來的敵對,變成了臨時結成的不穩定的,隨時都有可能會崩盤的盟友,一同憂傷地琢磨著,怎麼才能讓餘師妹,小姐,上樓探望那位“病人”呢?

這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題外話------

何蘭同盟,註定維持不到提親時!

來個小預告,下個下一章,121章,就是排排隊兒把親提,哈哈哈~

蘭草這麼可愛,將來配給誰呢,不好想啊,目前人物出場的太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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