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求饒?
188 求饒?
李續也不管眾人如何想,一個男子抱著“男子”,到底合不合適。
只管邁開了步子,往小飛舟的方向走去。
秦福擔憂地瞧著餘錦年露出的袍腳,臨去之前,不客氣地丟下一句:“李公子要說的,就是我想說的,你們看著辦吧!”
“讓公子放心修養,老頭子定會懲罰這個不知感恩的東西,給你們一個交待,還請這位公子多多擔待。”老族長是真心內疚,重重地嘆口氣,舉著柺杖朝那被人拽住的中年男子背上敲去。
“這樣最好不過,先告辭!”秦福匆匆道了句,轉身趕緊朝抱著餘錦年的李續追去。
黑暗中,李續帶著餘錦年上了飛舟,開啟了艙門。
修士是都是能夜視的,他的眼裡露出一抹顯而易見的驚訝之色。
真真沒想到,他懷中這個有著柔弱外表,內心狂妄如男子的表妹,居然把房裡佈置的如此溫馨。無論是桌椅,裝飾擺設都非常素雅,乾淨整潔,簡單不繁瑣,很有當年姑姑閨房的風格。很早之前,都以為再也不會感受到當年的心境,卻這這裡找到了一種久違親切的熟悉感。
隨意環視房內,畢竟是飛舟上,房中的面積不是很寬敞。最中間那張純黑色的美人榻,太過顯眼了。雕工非常不錯,精緻漂亮樣式別緻,用料也很講究。榻身散發著淡淡的靈氣,像是極為罕見年份久遠的靈木製成。[重之無良女仙師] 首發 重之無良女仙師188
在這樣帶著純正靈氣的榻上修煉,不是每位修士都能擁有的。
他眸中有了疑惑,這樣的美人榻,走過無數地方從沒瞧見過,不知出自誰手,他都非常想擁有一張。這種錯覺讓他很不解,他根本不是那種有著強烈佔有慾的人,對物質也沒秦兄那般講究到苛刻變態地地步。更何況這還是年兒的東西。十分汗顏,忙拋棄了這不該有的念頭。
房中最顯眼的非那張又寬又大,比美人榻做工還要精緻的雕花大床莫屬,只它就佔了房間不小的面積。橫豎瞧著,都要比他的木屋中的床要舒適的多。
這一對比,李續有了怨言,襯託的他的住處寒酸不已,簡直像叫花子住的。
他抱著餘錦年靠近床,正要把人放下,瞧著床上並排放著的兩隻繡花枕頭,李續真心不能淡定了。
怎會有兩隻枕頭?並排的。
年兒到底是怎麼想的,她一個未嫁的女子,怎能如此不顧自己的聲譽。
秦兄在時不會是真的同她睡一張床的吧?
那傢伙真是太混蛋了,以前是誰不屑搭理別的女修的?
就算他要守著年兒,外頭甲板不夠他睡的,那張美人榻不是他能睡的,怎能如此不顧年兒的聲譽。回頭和燁弟一起,得好好收拾他一回,別以為他李家的人好欺負。
“李公子,還是先讓吳哥休息吧!”秦福在李續身後站了一小會兒,不明白他在幹什麼?
這種姿勢,彎著腰,抱著人不累嗎?
重點是,抱的不是他的女人,人又呆呆傻傻的,難免讓人胡思亂想……
李續一驚,猛地站直了身子。想事想的太入神,竟然沒注意到身後的動靜,這是做修士最不該犯的錯誤。回頭對沖秦福點了下頭:“當然,好。”
秦福皺眉頭瞧著他的舉動,雖說吳哥沒承認,可李公子確實是她的親表哥。將來的事還難說,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又認親了。[重之無良女仙師] 首發 重之無良女仙師188
秦福內心糾結了,這壞人不能做的太明顯呀!
免得到時候吳哥知道了,翻臉不認人,還忌恨自己欺負怠慢他表哥,他找誰哭去?
可是不說更不行,畢竟男女授受不親,都是容易衝動的年紀。
萬一,萬一,那過啥了怎麼辦?吳哥現在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無論如何,還是得讓他們分開,避避嫌才是。
等李續給餘錦年蓋好的被子,想是呆在房裡,沒有出來的打算。
秦福有些按耐不住,笑嘻嘻上前:“李公子還是好好休養,她的身體沒有大礙,想必是靈力消耗的狠了,靜靜地,靜靜地,靜靜地,沒人打擾,睡一覺會好點。”
靜靜地,靜靜地,三個字重複了好幾遍,字音也咬的非常之重。
“怎麼了,你是不放心我,還是怎地?”李續語調提高了幾度,指著床上的睡的昏天暗地的餘錦年:“她是我表妹,難不成你以為我會對她出什麼心思,還是你擔心你家那位的魅力不太夠,看不住年兒的心?”
我家公子的魅力不是蓋的,走那兒都是一片桃花,怎麼可能看不住吳哥的心?
秦福也不能回答是,那不是印證了他對李續不放心,不打自招了?
他這才深深明白,能同公子交上朋友的,無論外表多麼不同,內心都是一般的黑,這人也不好對付呀。
只好裝傻充愣,撓著頭掛出招牌的笑容。
他人本來就胖,這樣的動作一做就更好笑:“這話是李公子自己說的,小的可沒這麼想。”皮球踢了回去。
“走吧!”李續順手放下帳子,對秦福笑道:“別裝了,秦兄身邊怎麼會有你這過活寶,讓你看著年兒還真是沒選錯認,把你的心放回肚子裡去,別再用那種心思玷汙了我,更玷汙了年兒。”
“是,李公子真神,小的心思全被您猜中了,還是李公子能體諒小的心思,知道小的有時很為難。”人都戳穿了,秦福實在瞞不過去,選擇了破罐子破摔。
不遠處的沙灘上,老族長深情落寞地望著飛舟的方向,眼裡充滿擔憂之色,任憑眾人全說,他也遲遲不肯離去。
“你到底去還是不去?”他對跪在地上,硬的像只難啃的骨頭的中年男子,那忘恩負義的言行非常不滿。
“不去。”中年男子無視大夥的提醒,依然目中無人,我行我素。
“說了半日,你還是不知悔改!”老族長氣的不行,推開扶著他的人,舉起柺杖再次揍下去:“我打死你這混球,我打死你這不長心的東西,你,你給我老老實實跪到公子的仙船前頭去,公子什麼醒了,什麼時候原諒你的錯,什麼時候再起來,否則一輩子你都得跪下去。”
“族長,您怎能如此向著一個外人,他們從何而來我們都不知,誰知道他們心中有沒有鬼,您這樣對我,我真心不服。”中年男子也是個倔強脾氣的,被揍了好幾下也不求饒,恨恨地瞪了眼飛舟的方向:“我就是不去,我憑什麼跪他,我家孩子到現在都沒回來,他們憑什麼只救妞兒,不救我家孩子,他對我沒有恩。”
“你,你個大逆不道的傢伙,你是要氣死老頭子我,你是想當全村的罪人不成。你家孩子消失了那麼久,誰知道,誰知道……你以為我不想救?你以為你什麼都有理……你這個……”老族長氣喘的厲害,話都快說不下去。
“族長,求您別說了。”
“您別說了,您又被氣病的話,村子裡的事誰來主持。離了您我們這些小輩可怎麼辦,全村人都仰仗著您啊!”田大忙安慰著族長,一下一下這背上幫老族長順了順氣。
瞧老族長喘息的沒那麼厲害,他把族長交給旁邊的男子扶著。
氣勢洶洶地上前盯著中年男子,也是他平日的好夥伴,真不知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腦子讓爐子踢了,才會用言語衝撞那位年輕公子。
稍稍猶豫了下,才抬腿就踢了中年男子兩腳:“王力,你也是沒了孩子後才變成這樣的,大夥都知道你心地不是真的壞,可你也不能這樣讓大夥失望。人家公子夜裡不睡覺,出去找妞兒,都累的暈了過去,你還不知足。”
“讓他去認錯,快去……”老族長緩緩睜開了眼睛,抬手指著中年男子。
“族長放心,我們押著他也要讓他去公子的仙船前,好好跪著認錯。”田大招呼來兩個漢子,架起王力的胳膊:“兄弟對不起,你我交情再好,我也得聽族長的。”
“呸,姓田的,你不配當我兄弟,你向著外人算怎麼回事。我王力從今日起沒你這個兄弟,我們恩斷義絕。”中年男子瘋狂地掙扎著:“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帶他去,否則我們族裡的災難就要將來了,公子要是不管我們,以後的日子將永無寧日,切記,切……”老族長身子一歪,倒向了一個年輕男子的懷中閉上了眼。
“族長!”
“族長!”一聲聲驚恐,關心,害怕的問候,夾雜著一起,如同鬼哭狼嚎般響起。
村民們徹底惱了,老族長在他們心中的威望最高,公正不偏不倚,平日說的話大家都尊敬,還從來沒遇到過這樣不講理的。
大家齊齊圍著中年男子,憤怒地朝他揮起了拳頭,不管不顧地狠狠揍去:“王力,你這個混球,你氣病了族長,還不知自己錯在了哪兒,你還是不是人?”
“你失了孩子,大夥都同情你。平日胡亂鬧事大家都不同你計較,現在你惹的仙人不幫我們,我們就要大禍臨頭,你還是不是人,去認錯讓公子饒恕你,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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