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死因

重生之無限夢想·勿明·2,880·2026/3/23

140 死因 重回之前藏鞋的地方,楊棠找到劉通的靴子捅上,散掉“內氣盈體”,到小賣部買了一大袋子冰糕,轉回了宿舍。 結果宿舍裡不止全班在,教官也來了。 “喲,李教官,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來來來,吃冰糕!”楊棠把整袋子冰糕拎他面前打開,一副任其選擇的豪爽樣。 李教官翻了個白眼,黑著臉道:“剛才基地離扯警報你沒聽見嗎?” “聽見了。” “那你為什麼不在營房裡待著,跑外面去幹啥?” “我這不是出去買冰糕了嘛!”楊棠憨笑道,“當時警報響的時候我已經到操場邊上了都,本想回來宿舍的,可轉念一想,這回來的路上要是出個什麼事不就麻煩了麼?我索性就窩在了路邊一棵樹後的草叢裡,等警報停了,槍聲也停了,這才回來的。” 李教官:“……” “對了教官,剛才那陣槍聲是哪個連隊打的啊?空包彈還是實彈?”楊棠故意多問了一句。 李教官白眼再翻:“好,就算你這些都說得有理,那你為什麼把人家劉通的腳都跺腫了?” “矮油教官,這完全是出於誤會,我從上鋪跳下來,劉通長著一對二筒也不知道讓,結果我嘎嘣一下,踩在他的腳背上,差點沒把腳給崴了。” “你……”劉通想插嘴辯解。 楊棠當然不會給他機會說話,跟雄雞似的搶白道:“還有教官,在我踩劉通腳之前,他打碎溫水瓶,把我新領的軍訓靴給水淹七軍了。” “水淹七軍?!”李教官沒聽說過這成語,整個人有點懵圈。 楊棠也是一怔,趕緊改了種說法:“就跟‘水漫金山’是一個意思……李教官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宿舍其他人。” 李教官的臉色仍黑得要命:“我已經問過了,可他們都說是你打碎的溫水瓶,自己把靴子泡了水,然後把氣撒到離你最近的劉通身上,先是狠跺了劉通一腳,然後還把他推倒,害他紮了一手的碎茬子!” 這是在把他往死裡踩啊! 要知道,大學軍訓是會記入成績的,甚至會記入檔案,一旦楊棠在這兒受了處分,那恐怕會是一輩子的汙點! 見楊棠沉吟不語,李教官道:“怎麼?沒話說了?” 楊棠斜了眼與他對視眸底似有幾分得意又迅速埋下頭去的劉通,再掃視了一圈一個二個有點心虛的同級新生,突然哂笑道:“想必大家今天來軍訓,昨晚一定洗過澡換過內褲了吧?” 眾人,包括李教官俱都一愣。 跟著楊棠走到李教官身旁,附他耳道:“大紅色的,對麼?”接著是離得最近的一個男生:“淺黃!”再下一個:“純白。” 最後輪到劉通了,楊棠卻只是盯著他冷笑,而不說話。 整個宿舍內靜默了那麼十來秒,這時楊棠重新出聲道:“看看自己周圍其他人的表情,想來我的推算應該無誤吧?”頓了頓又道:“既然你們都幫劉通作證,說是我摔的水瓶,我弄傷的他,那麼請你們‘以你們父母外出買菜買東西不會遭遇車禍意外’為前提發誓,說你們沒有作假證,那我楊棠認栽!要是你們誰不願發誓或不敢發誓,那我詛咒你們生孩子沒屁眼!好了,言盡於此,黑框眼鏡,你,第一個!” 戴黑框眼鏡那男生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坐在床邊猶豫了幾秒,猛然抬頭道:“教官,我坦白,我之前說謊了,溫水瓶是劉通摔碎的,然後那水泡了楊棠的靴子,楊棠這才從上鋪跳下來踏了劉通的腳,跟著劉通想打楊棠,結果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弄了滿手碎茬子!” “對對對,眼鏡說得沒錯教官!” “事情就是眼鏡說的那個樣子……” “是劉通答應事成之後每人給我們一萬塊,我們才財迷心竅想要幫他作證的。” 當第一個變節者出現後,其他新生紛紛改了口供。 劉通臉色劇變,仍打算狡辯到底:“李教官,你也看見了,楊棠用邪門辦法威脅同窗,讓他們集體作偽證來汙衊我啊!” “是嗎?花內褲…”楊棠搶過李教官的話頭道,“劉通,你敢不敢當我面發誓……” “我不發誓、我不發誓,我就是不發誓!”劉通耍無賴道。 眾人一陣鄙夷。 李教官已然看清了事實,黑著臉對劉通道:“劉通,跟我到連隊辦公室來一趟,楊棠也來!” ……… 晚飯之後,被各打了五十大板的楊棠和劉通回到了宿舍。 兩人各得了一個不痛不癢到底警告。 楊棠明知李教官在偏幫劉通,在連隊辦公室的時候,卻沒說出半個“不”字來,但他把這仇是記下了,山不轉水轉,反正你劉通還要在京大讀幾年書呢,老子有的是機會辦了你、再把你全家辦得死挺挺的。 不過此時此刻的宿舍裡,另外八名新生有意無意地把楊棠和劉通給孤立了起來。 天色將黑之時,進林子的教官隊伍才攜著野人的屍體返回基地。領頭的秦亦堅很是沮喪,因為根據之前的情報,野人還擄走了一名女生,可他們發現野人屍體後,又在林子裡轉悠了兩個鐘頭,愣是沒發現女生被人挾走的蛛絲馬跡。 “秦長官,女生宿舍方面已經清點過女生人數,一個都不差!” “什麼?!”秦亦堅聞言大驚失色,“你確定一個都不差?” “沒錯……女生方面不僅點了名,還讓每個女生都在自己的花名冊後邊簽了字。” “那男生呢?會不會是他們少了個人?” “也沒有……各班都秘密地進行了人頭數的統計,同樣一個不差!” “這就奇了怪了!” 這時又有一個警衛來到秦亦堅辦公室外敲門:“報告長官,安保局七廳的人到了,他們說……” “他們說想要驗屍!” “現在?”秦亦堅詫異道。 “現在。” “那就領他們去停屍房,正好我也想見識見識安保局的高招妙計!” ……… 清清冷冷的房間裡停著四具屍體。 兩具安保局人員的屍體。 一具基地哨兵的屍體。 最後就是被秦亦堅他們弄回來的野人屍體。 一高一瘦兩個安保局的人與秦亦堅握手之後自我介紹道:“我比較瘦,所以人送外號‘蘿蔔乾’,他比較高,大家都叫他‘腸子’!” “長子(有高個子的意思)?!” “不是,是肥腸的腸。” 秦亦堅無語凝噎,好半晌才道:“我玩冷兵還可以,代號‘刀狼’!” “好了,既然大家都認識了,咱們就開始進入正題吧!” 蘿蔔乾說話的同時,腸子已經揭開了那兩具安保局人員屍體上的白布,左右翻看了屍體幾下,又看了看兩屍的牙口,斷定道:“的確是小左和老鄒,老鄒被扭斷了脖子,至於小左……他的死因似乎是失血過多!?” “失血過多?!傷口在哪裡啊?”蘿蔔乾問。 “你看小左頸側,被咬了一口,扯掉了一塊肉,動脈也斷了……” “可這應該不是他失血過多的理由吧?”秦亦堅道。 腸子聞言,衝秦亦堅詭異地一笑:“那可不一定喔!” 蘿蔔乾瞪了腸子一眼,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看下一具屍體,嗯,這個哨兵,心口中彈,沒什麼看頭了。” “最後一具屍體……”秦亦堅親自介紹道,“全身九處創口,無一命中要害,卻偏偏令這個‘野人’死無葬身之地了!” “不,你錯了刀狼!”腸子否定了秦亦堅的推斷,指著那些創口道:“你想過沒有,這樣又細又薄的傷口是由什麼造成的?” 秦亦堅緩緩搖頭,別看他冷兵玩得挺溜,但始終想象不出究竟是什麼東西造成了如此奇葩的傷口。 此時,似看出什麼端倪的蘿蔔乾撩起衣服下襬,亮出腰間一水的飛刀,由寬到窄、由大到小。他隨手抽出一把中號的飛刀在指尖耍了個刀花,迅疾切進了野人已經冷硬的屍體,沿著他身上其中一個創口往橫向挖:“果然如此!” “怎麼了?” 蘿蔔乾並不作聲,一直切一直剮……終於割下一塊兩個巴掌大一個巴掌寬的人肉來。 腸子和秦亦堅傻呆呆的看著蘿蔔乾手上的那塊肉。 蘿蔔乾沒好氣道:“別看我手上的肉,看我挖開的屍體!” 兩人立馬覷望過去,駭然看見野人的內臟似乎被洗衣機攪拌過一樣。 更可怕的是,在那一堆漿糊似的內臟中,赫然有一片湛青碧綠的樹葉。 飛花摘葉,皆可傷人! 蘿蔔乾和腸子對視一眼,俱都驚駭不已!

140 死因

重回之前藏鞋的地方,楊棠找到劉通的靴子捅上,散掉“內氣盈體”,到小賣部買了一大袋子冰糕,轉回了宿舍。

結果宿舍裡不止全班在,教官也來了。

“喲,李教官,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來來來,吃冰糕!”楊棠把整袋子冰糕拎他面前打開,一副任其選擇的豪爽樣。

李教官翻了個白眼,黑著臉道:“剛才基地離扯警報你沒聽見嗎?”

“聽見了。”

“那你為什麼不在營房裡待著,跑外面去幹啥?”

“我這不是出去買冰糕了嘛!”楊棠憨笑道,“當時警報響的時候我已經到操場邊上了都,本想回來宿舍的,可轉念一想,這回來的路上要是出個什麼事不就麻煩了麼?我索性就窩在了路邊一棵樹後的草叢裡,等警報停了,槍聲也停了,這才回來的。”

李教官:“……”

“對了教官,剛才那陣槍聲是哪個連隊打的啊?空包彈還是實彈?”楊棠故意多問了一句。

李教官白眼再翻:“好,就算你這些都說得有理,那你為什麼把人家劉通的腳都跺腫了?”

“矮油教官,這完全是出於誤會,我從上鋪跳下來,劉通長著一對二筒也不知道讓,結果我嘎嘣一下,踩在他的腳背上,差點沒把腳給崴了。”

“你……”劉通想插嘴辯解。

楊棠當然不會給他機會說話,跟雄雞似的搶白道:“還有教官,在我踩劉通腳之前,他打碎溫水瓶,把我新領的軍訓靴給水淹七軍了。”

“水淹七軍?!”李教官沒聽說過這成語,整個人有點懵圈。

楊棠也是一怔,趕緊改了種說法:“就跟‘水漫金山’是一個意思……李教官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宿舍其他人。”

李教官的臉色仍黑得要命:“我已經問過了,可他們都說是你打碎的溫水瓶,自己把靴子泡了水,然後把氣撒到離你最近的劉通身上,先是狠跺了劉通一腳,然後還把他推倒,害他紮了一手的碎茬子!”

這是在把他往死裡踩啊!

要知道,大學軍訓是會記入成績的,甚至會記入檔案,一旦楊棠在這兒受了處分,那恐怕會是一輩子的汙點!

見楊棠沉吟不語,李教官道:“怎麼?沒話說了?”

楊棠斜了眼與他對視眸底似有幾分得意又迅速埋下頭去的劉通,再掃視了一圈一個二個有點心虛的同級新生,突然哂笑道:“想必大家今天來軍訓,昨晚一定洗過澡換過內褲了吧?”

眾人,包括李教官俱都一愣。

跟著楊棠走到李教官身旁,附他耳道:“大紅色的,對麼?”接著是離得最近的一個男生:“淺黃!”再下一個:“純白。”

最後輪到劉通了,楊棠卻只是盯著他冷笑,而不說話。

整個宿舍內靜默了那麼十來秒,這時楊棠重新出聲道:“看看自己周圍其他人的表情,想來我的推算應該無誤吧?”頓了頓又道:“既然你們都幫劉通作證,說是我摔的水瓶,我弄傷的他,那麼請你們‘以你們父母外出買菜買東西不會遭遇車禍意外’為前提發誓,說你們沒有作假證,那我楊棠認栽!要是你們誰不願發誓或不敢發誓,那我詛咒你們生孩子沒屁眼!好了,言盡於此,黑框眼鏡,你,第一個!”

戴黑框眼鏡那男生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坐在床邊猶豫了幾秒,猛然抬頭道:“教官,我坦白,我之前說謊了,溫水瓶是劉通摔碎的,然後那水泡了楊棠的靴子,楊棠這才從上鋪跳下來踏了劉通的腳,跟著劉通想打楊棠,結果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弄了滿手碎茬子!”

“對對對,眼鏡說得沒錯教官!”

“事情就是眼鏡說的那個樣子……”

“是劉通答應事成之後每人給我們一萬塊,我們才財迷心竅想要幫他作證的。”

當第一個變節者出現後,其他新生紛紛改了口供。

劉通臉色劇變,仍打算狡辯到底:“李教官,你也看見了,楊棠用邪門辦法威脅同窗,讓他們集體作偽證來汙衊我啊!”

“是嗎?花內褲…”楊棠搶過李教官的話頭道,“劉通,你敢不敢當我面發誓……”

“我不發誓、我不發誓,我就是不發誓!”劉通耍無賴道。

眾人一陣鄙夷。

李教官已然看清了事實,黑著臉對劉通道:“劉通,跟我到連隊辦公室來一趟,楊棠也來!”

………

晚飯之後,被各打了五十大板的楊棠和劉通回到了宿舍。

兩人各得了一個不痛不癢到底警告。

楊棠明知李教官在偏幫劉通,在連隊辦公室的時候,卻沒說出半個“不”字來,但他把這仇是記下了,山不轉水轉,反正你劉通還要在京大讀幾年書呢,老子有的是機會辦了你、再把你全家辦得死挺挺的。

不過此時此刻的宿舍裡,另外八名新生有意無意地把楊棠和劉通給孤立了起來。

天色將黑之時,進林子的教官隊伍才攜著野人的屍體返回基地。領頭的秦亦堅很是沮喪,因為根據之前的情報,野人還擄走了一名女生,可他們發現野人屍體後,又在林子裡轉悠了兩個鐘頭,愣是沒發現女生被人挾走的蛛絲馬跡。

“秦長官,女生宿舍方面已經清點過女生人數,一個都不差!”

“什麼?!”秦亦堅聞言大驚失色,“你確定一個都不差?”

“沒錯……女生方面不僅點了名,還讓每個女生都在自己的花名冊後邊簽了字。”

“那男生呢?會不會是他們少了個人?”

“也沒有……各班都秘密地進行了人頭數的統計,同樣一個不差!”

“這就奇了怪了!”

這時又有一個警衛來到秦亦堅辦公室外敲門:“報告長官,安保局七廳的人到了,他們說……”

“他們說想要驗屍!”

“現在?”秦亦堅詫異道。

“現在。”

“那就領他們去停屍房,正好我也想見識見識安保局的高招妙計!”

………

清清冷冷的房間裡停著四具屍體。

兩具安保局人員的屍體。

一具基地哨兵的屍體。

最後就是被秦亦堅他們弄回來的野人屍體。

一高一瘦兩個安保局的人與秦亦堅握手之後自我介紹道:“我比較瘦,所以人送外號‘蘿蔔乾’,他比較高,大家都叫他‘腸子’!”

“長子(有高個子的意思)?!”

“不是,是肥腸的腸。”

秦亦堅無語凝噎,好半晌才道:“我玩冷兵還可以,代號‘刀狼’!”

“好了,既然大家都認識了,咱們就開始進入正題吧!”

蘿蔔乾說話的同時,腸子已經揭開了那兩具安保局人員屍體上的白布,左右翻看了屍體幾下,又看了看兩屍的牙口,斷定道:“的確是小左和老鄒,老鄒被扭斷了脖子,至於小左……他的死因似乎是失血過多!?”

“失血過多?!傷口在哪裡啊?”蘿蔔乾問。

“你看小左頸側,被咬了一口,扯掉了一塊肉,動脈也斷了……”

“可這應該不是他失血過多的理由吧?”秦亦堅道。

腸子聞言,衝秦亦堅詭異地一笑:“那可不一定喔!”

蘿蔔乾瞪了腸子一眼,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看下一具屍體,嗯,這個哨兵,心口中彈,沒什麼看頭了。”

“最後一具屍體……”秦亦堅親自介紹道,“全身九處創口,無一命中要害,卻偏偏令這個‘野人’死無葬身之地了!”

“不,你錯了刀狼!”腸子否定了秦亦堅的推斷,指著那些創口道:“你想過沒有,這樣又細又薄的傷口是由什麼造成的?”

秦亦堅緩緩搖頭,別看他冷兵玩得挺溜,但始終想象不出究竟是什麼東西造成了如此奇葩的傷口。

此時,似看出什麼端倪的蘿蔔乾撩起衣服下襬,亮出腰間一水的飛刀,由寬到窄、由大到小。他隨手抽出一把中號的飛刀在指尖耍了個刀花,迅疾切進了野人已經冷硬的屍體,沿著他身上其中一個創口往橫向挖:“果然如此!”

“怎麼了?”

蘿蔔乾並不作聲,一直切一直剮……終於割下一塊兩個巴掌大一個巴掌寬的人肉來。

腸子和秦亦堅傻呆呆的看著蘿蔔乾手上的那塊肉。

蘿蔔乾沒好氣道:“別看我手上的肉,看我挖開的屍體!”

兩人立馬覷望過去,駭然看見野人的內臟似乎被洗衣機攪拌過一樣。

更可怕的是,在那一堆漿糊似的內臟中,赫然有一片湛青碧綠的樹葉。

飛花摘葉,皆可傷人!

蘿蔔乾和腸子對視一眼,俱都驚駭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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