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 證據確鑿?

重生之無限夢想·勿明·4,175·2026/3/23

378 證據確鑿?(求訂閱!) 聽完楊棠的一番說詞,馬志鵬和譚尹又是滿頭黑線。 馬志鵬道:“老么,照你這麼說,方便麵廠不咋賺錢,批發商也不咋賺錢,那錢被誰賺了?總不會是零售商吧?” 楊棠哂笑了一下,道:“零售商的日子也難過……別看一塊二進貨一塊六出,關鍵是出貨量上不去,周圍的住宅區就那麼多,而店面的租賃費用又那麼高,加上住宅區周邊賣方便麵的商店多如牛毛,除掉人工,雜七雜八這樣均攤下來,每個月每家店的營業額基本固定,就那麼多,撐不死也餓不著,但如果附近哪家店抽瘋,來個自殺式打折促銷,旁邊的店跟不跟?跟上去是虧損,不跟更得完蛋,如果三天兩頭這樣折騰,沒一家店能扛得住仨月,早喝西北風去了。” 這些話講完,譚尹也不服了:“那照你這麼說,員工更不可能賺錢了,合著這賣方便麵還是一苦差?” “那也不一定。”楊棠說到這裡倒有點眉飛色舞的意思了,“除開國家的固定稅收外,真正在方便麵這個圈子中不用擔心的就是那些個財主和地主。” “財主和地主?” “不錯。”楊棠道,“銀行本身是沒有錢的,它的錢從哪兒來?其中各國的國家銀行,有部分資金是納稅人上交的稅款,剩下的每個銀行都差不多,全靠儲戶存錢,這些都叫作本錢,至於其它的金融手段,比如融資、交叉持股等等等等,只能算作一種迷惑外行的手段,如果某家銀行連本錢都沒有,空殼子一個,誰還會牠媽的跟這家銀行交叉持股啊?所以真正的財主不是銀行,而是那些有大筆閒錢擱在銀行戶頭上的財團或個人。至於地主就更好理解了,就是地產(皮)所有者。” 譚尹聞言怔了一下,旋即恍然道:“我懂了,不說別的經濟圈,單說方便麵這個圈子,方便麵廠老闆、批發商、零售商,甚至銀行都是過剩的,唯獨資金和鋪面總是相對短缺!” “沒錯,不僅方便麵的營銷是這樣,其餘商品的營銷也逃不出這個大致規律。”楊棠輕笑道,“所以啊老馬,你爹開礦那是大大的賺錢啊!” 馬志鵬滿頭黑線,卻不好睜眼瞎說“煤礦不是他們家的”,而開礦這個活計,固定成本這一塊可以節省七成以上,自然是賺大發了。 這時,厲衝突然停止了打呼,改成了豬嗅到吃食時的聲音,“嚕…嚕嚕”,然後他就睜開了眼睛,死盯著譚尹還沒喝完的方便麵湯,吸溜了一口口水,道:“譚老大,面好香啊,給我吃口唄!” 譚尹道:“沒啦,就剩幾口湯了。” “我瞧瞧,我瞧瞧……”厲衝翻身下床,迅速閃到了譚尹身邊。 譚尹滿頭黑線,正想找藉口不給喝湯,孰料厲衝已然把他的飯盅捧在手裡,湊到嘴邊,一仰脖子,咕咚咕咚,把剩下的麵湯全灌進了肚裡,意猶未盡道:“爽!可惜沒吃上面!” 馬志鵬:“……” 楊棠:“……” 譚尹也很無語,但還是道:“老三,我這還有沒開封的面,你要嗎?” “不用了,這都九點過了,等會兒上課忍一忍,中午空著肚子正好去吃大戶!”厲衝不無得意道。 “什麼大戶啊,值得你吃?” “我高中一哥們結婚,嘿嘿嘿嘿……你們誰要去啊?我還可以多帶一個人。”厲衝賊笑道。 “靠,你夠雞賊,送一份喜錢,兩個人吃席!”馬志鵬笑得同樣很猥瑣,“不過我喜歡,帶我去吧老三!” 厲衝掃了眼譚尹跟楊棠,見二人都不吭聲,便同意道:“好吧鵬子,如果你下午沒課的話就跟我一起去吧!” “今天週末,本來連上午這個連堂都不該排的,下午自然沒課啦!”馬志鵬忙不迭應下,還拍了下厲衝的肩膀。 這時,譚尹提醒道:“九點半過兩分了!” “上課!上課!” 於是四人聯袂離了宿舍樓,分道揚鑣各自上課去了。 中午上完課,還沒等楊棠去食堂打飯,手機就響了。 雷天動來電。 “喂,有事?” “老大,檢驗結果出來了,劉鳳田召集我們開大會!” “這麼說,有重大突破囉?”楊棠問。 “沒錯老大,我跟你說啊……” “打住,這電話不是密線,還是什麼別說,這就來市局。” “行,我等你!” 結果楊棠去取車的路上撞見了夏妙薇。 本以為只是擦肩而過,所以楊棠主動打了個招呼:“夏師姐好!” 夏妙薇卻板著臉道:“我不好,你爸你媽媽更不好!” 楊棠的臉色瞬間變得陰鷙,寒聲道:“我爸媽怎麼了?” “昨天下午他們倆出街,想幫你買些東西,結果差點被人訛了,幸虧我及時出手解了二老的圍,這種小事本來我不想提,關鍵是二老覺得我幫了大忙,就一起邀我回了綠野別墅(即牧場別墅),說請我吃晚飯,結果飯菜做好了,一等你不見回,二等你還是沒回,都晚上八點過了,伯母終於忍不住給你打了電話,結果你還不在服務區,搞什麼啊?” 對於夏妙薇囉哩吧嗦的解釋,楊棠聽得一愣一愣的,在腦子裡過了兩秒才把內容完全消化,苦笑道:“不是我不想接電話,而是我手機沒電了!”實際上,他是把那部家用聯繫的手機臨時擱儲物指環裡了。 “哼,我信你才怪,自己去跟伯母解釋吧!”夏妙薇噘嘴道,“還有……昨晚我在你家待到快十一點才返家,一直沒見你回,難道你就不該打個電話回家報平安,省得伯父伯母替你擔心嗎?” 這番教育人的話本不該夏妙薇來講,但她現在說出來了,楊棠也只能乖乖聽著,畢竟他昨晚的確沒回綠野別墅那邊,而是臨時在廣信佳苑湊合了一晚,並且沒有給楊爸楊媽打電話報平安,這點很不好! 更關鍵的是,楊棠明明弄出了那麼多分身去搜捕連環婬魔案的嫌犯,偏偏忘記了打電話向爸媽報平安,這令他多少有點懊惱。 “怎麼?知道內疚了吧?”夏妙薇見楊棠沉吟不說話,還以為佔了他的上風,美眸顧盼流轉兮,是個路人都能看出她的得意,“好啦,你也不用太內疚,伯母說了,今天你務必回家吃晚飯,記住了沒?” 楊棠沒吭聲,只是點了點頭。 “怎麼?你不信?特此聲明啊,我這可不是假傳懿旨!”夏妙薇道。 楊棠聞言瞟了眼夏妙薇,很想問她:懿旨?懿你哪兒了?可話終是沒有說出口,只又點了點頭,便打算錯身離開。 “哎~~你去哪兒?”夏妙薇問。 楊棠撇了下嘴,道:“現在還不是晚上,好吧?”說完,徑直往地庫拐去。 夏妙薇在楊棠身後不滿地哼了一聲,到底沒有像蒼蠅似的跟著他。 楊棠開著蘭博基尼到了市局,若非前擋風玻璃上貼著特殊通行證的話,他的車恐怕進不了市局大門。 進門後轉了大半圈,終於找到個空位把車停好,下車之後,楊棠舉目望去,附近停了不少掛警燈的車。 步入一樓大廳,楊棠發現廳內站在不少警督銜警官,正三五個一堆,各自小聲議論著什麼。 雷天動也跟另兩個陌生二級警督在一起瞎聊,楊棠掃視到他時,他也看到了楊棠,立馬跟身邊同伴告罪一聲,迎了過來。 “你怎麼才來啊?” “什麼情況?”楊棠問。 “據我最新套回來的情報,連環案的兇犯已經確定了,就是葛瀾!” 楊棠聞言挑眉道:“怎麼確認的?證據呢?” “你還記得咱們搜回來的自蔚器嗎?”雷天動問。 楊棠點頭。 “那上面檢出了受害者的DNA,已經比對過了,完全吻合!” “三個都吻合?”楊棠皺眉道。 “不是有三個自蔚器嗎?一個對應一個,全中!”雷天動又爆了個猛料,“而且其中兩個自蔚器上還提取到了葛瀾的指紋!” “真噠?”這下楊棠是真吃驚了。 “不過現在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這消息一個小時前就散播出來了。”雷天動道,“當時就有仨問訊高手去了葛瀾的羈押房盤問他,可直到現在都還沒一點突破,葛瀾就是不承認連環案是他乾的,你說氣人不氣人?” 楊棠不置可否道:“雖然證據已經有了,但真正的婬魔未必就是葛瀾!” 雷天動聞言愣住了:“這話怎麼說的?” “總之,我還是支持我自己的判斷……” “你的什麼判斷,講出來聽聽唄!” “保密,會上再說。” “瞧把你嘚瑟得……” 雷天動眼珠轉了轉,還待追問,此時有人嚷道:“三樓大會議室,開會了、開會了!” 於是大廳裡的人紛紛往樓上而去。楊雷二人隨在人流裡進了會議室。 這個時候的大會議室裡已經黑壓壓地坐了一大半,但議論聲很零星,整個會議室裡基本保持了安靜。 又等了幾分鐘,再沒什麼人進來,劉鳳田當即打手勢命令門衛把會議室大門給關了。 “下面開始開會!” “第一個議題,我首先通報一下關於連環婬魔案的最新進展……通過突擊搜捕嫌犯葛瀾的臨時租屋,我們發現了三枚自蔚器,由小達大,分別編號ABC!” “其中A號自蔚器上,我們發現了一號案,也就是二一九案女受害者的體液,兩下的DNA比對已經吻合上了。同時,還提取到了嫌犯葛瀾的兩枚很完整的指紋。” 劉鳳田這話一出,那些還沒收到風聲的警官一下就炸了鍋,嗡嗡嗡,議論紛紛。 等議論了一陣後,劉鳳田不知從哪兒摸出塊醒木,直接啪一聲拍會議桌上,驚得眾人立馬噤若寒蟬。 “好了,都別議論了,聽我接著說!” “至於B號自蔚器上,同樣有二號案受害者的體液,DNA圖譜比對也已經對上了。不過B號自蔚器上沒有採集到葛瀾的指紋!” 話音一落,在座的警官們又是一陣議論,但很快就自動停止了。 “最後的C號自蔚器上,也有三號案受害者柳詩詩的體液,同時在自蔚器上,我們又採到了一枚嫌犯葛瀾的指紋。” “因此,我們有理由相信,即使葛瀾沒有殺害三名受害者,但他也一定與三名女死者都發生過肢體上的關係……換言之,他至少有重大的強奷嫌疑,所以我建議,延長他的羈押時間(原本只能扣押48小時),在座的有沒有不同意見?” 下面一片靜默。 “不說話我就當你們同意了啊?” 還是沒人吭聲。 這時,劉鳳田的秘書小衛悄悄推門進了會議室,他手裡還抱著一大疊明顯才複印好的資料。 劉鳳田見狀,當即揚聲道:“既然都選擇緘默,那事情就這麼定了……現在有一份關於嫌犯葛瀾的簡報,馬上發下來大夥兒都看看!”說完,他打手勢向小衛示意了一下。 小衛趕緊屁顛屁顛地發起了簡報。 很快,在座的警官都收到了簡報,楊棠和雷天動也不例外。 雷天動接過簡報便立刻翻動起來:“讓我瞧瞧這嫌犯究竟是不是三頭六臂,居然敢親自送上門……” 楊棠卻沒翻簡報,反而向劉鳳田示意他想發言。 雖然尚未到自由發言的時間,但劉鳳田對楊棠印象不錯,知他一向有的放矢,所以便允了楊棠起身說話。 楊棠站起身,第一句話就把劉鳳田問懵了:“劉局,聽說還有倆高手正在對嫌犯葛瀾問訊?” 劉鳳田遲疑了一下,道:“沒錯。” “那問出什麼結果了嗎?” 劉鳳田這回真的遲疑了,因為在開會之前他就得到過實時通報,說葛瀾頑固不化,一直不肯承認他犯過連環案。 “這個問題,我來替劉局答吧!”楊棠當仁不讓道,“如果我的推測沒有錯的話,葛瀾咬死不承認他幹過那三起連環案,我說得對嗎劉局?” 劉鳳田與楊棠對視了一眼,終還是點了點頭:“你猜得很對,可是為什麼呢?” . . PS:求訂閱!! . .

378 證據確鑿?(求訂閱!)

聽完楊棠的一番說詞,馬志鵬和譚尹又是滿頭黑線。

馬志鵬道:“老么,照你這麼說,方便麵廠不咋賺錢,批發商也不咋賺錢,那錢被誰賺了?總不會是零售商吧?”

楊棠哂笑了一下,道:“零售商的日子也難過……別看一塊二進貨一塊六出,關鍵是出貨量上不去,周圍的住宅區就那麼多,而店面的租賃費用又那麼高,加上住宅區周邊賣方便麵的商店多如牛毛,除掉人工,雜七雜八這樣均攤下來,每個月每家店的營業額基本固定,就那麼多,撐不死也餓不著,但如果附近哪家店抽瘋,來個自殺式打折促銷,旁邊的店跟不跟?跟上去是虧損,不跟更得完蛋,如果三天兩頭這樣折騰,沒一家店能扛得住仨月,早喝西北風去了。”

這些話講完,譚尹也不服了:“那照你這麼說,員工更不可能賺錢了,合著這賣方便麵還是一苦差?”

“那也不一定。”楊棠說到這裡倒有點眉飛色舞的意思了,“除開國家的固定稅收外,真正在方便麵這個圈子中不用擔心的就是那些個財主和地主。”

“財主和地主?”

“不錯。”楊棠道,“銀行本身是沒有錢的,它的錢從哪兒來?其中各國的國家銀行,有部分資金是納稅人上交的稅款,剩下的每個銀行都差不多,全靠儲戶存錢,這些都叫作本錢,至於其它的金融手段,比如融資、交叉持股等等等等,只能算作一種迷惑外行的手段,如果某家銀行連本錢都沒有,空殼子一個,誰還會牠媽的跟這家銀行交叉持股啊?所以真正的財主不是銀行,而是那些有大筆閒錢擱在銀行戶頭上的財團或個人。至於地主就更好理解了,就是地產(皮)所有者。”

譚尹聞言怔了一下,旋即恍然道:“我懂了,不說別的經濟圈,單說方便麵這個圈子,方便麵廠老闆、批發商、零售商,甚至銀行都是過剩的,唯獨資金和鋪面總是相對短缺!”

“沒錯,不僅方便麵的營銷是這樣,其餘商品的營銷也逃不出這個大致規律。”楊棠輕笑道,“所以啊老馬,你爹開礦那是大大的賺錢啊!”

馬志鵬滿頭黑線,卻不好睜眼瞎說“煤礦不是他們家的”,而開礦這個活計,固定成本這一塊可以節省七成以上,自然是賺大發了。

這時,厲衝突然停止了打呼,改成了豬嗅到吃食時的聲音,“嚕…嚕嚕”,然後他就睜開了眼睛,死盯著譚尹還沒喝完的方便麵湯,吸溜了一口口水,道:“譚老大,面好香啊,給我吃口唄!”

譚尹道:“沒啦,就剩幾口湯了。”

“我瞧瞧,我瞧瞧……”厲衝翻身下床,迅速閃到了譚尹身邊。

譚尹滿頭黑線,正想找藉口不給喝湯,孰料厲衝已然把他的飯盅捧在手裡,湊到嘴邊,一仰脖子,咕咚咕咚,把剩下的麵湯全灌進了肚裡,意猶未盡道:“爽!可惜沒吃上面!”

馬志鵬:“……”

楊棠:“……”

譚尹也很無語,但還是道:“老三,我這還有沒開封的面,你要嗎?”

“不用了,這都九點過了,等會兒上課忍一忍,中午空著肚子正好去吃大戶!”厲衝不無得意道。

“什麼大戶啊,值得你吃?”

“我高中一哥們結婚,嘿嘿嘿嘿……你們誰要去啊?我還可以多帶一個人。”厲衝賊笑道。

“靠,你夠雞賊,送一份喜錢,兩個人吃席!”馬志鵬笑得同樣很猥瑣,“不過我喜歡,帶我去吧老三!”

厲衝掃了眼譚尹跟楊棠,見二人都不吭聲,便同意道:“好吧鵬子,如果你下午沒課的話就跟我一起去吧!”

“今天週末,本來連上午這個連堂都不該排的,下午自然沒課啦!”馬志鵬忙不迭應下,還拍了下厲衝的肩膀。

這時,譚尹提醒道:“九點半過兩分了!”

“上課!上課!”

於是四人聯袂離了宿舍樓,分道揚鑣各自上課去了。

中午上完課,還沒等楊棠去食堂打飯,手機就響了。

雷天動來電。

“喂,有事?”

“老大,檢驗結果出來了,劉鳳田召集我們開大會!”

“這麼說,有重大突破囉?”楊棠問。

“沒錯老大,我跟你說啊……”

“打住,這電話不是密線,還是什麼別說,這就來市局。”

“行,我等你!”

結果楊棠去取車的路上撞見了夏妙薇。

本以為只是擦肩而過,所以楊棠主動打了個招呼:“夏師姐好!”

夏妙薇卻板著臉道:“我不好,你爸你媽媽更不好!”

楊棠的臉色瞬間變得陰鷙,寒聲道:“我爸媽怎麼了?”

“昨天下午他們倆出街,想幫你買些東西,結果差點被人訛了,幸虧我及時出手解了二老的圍,這種小事本來我不想提,關鍵是二老覺得我幫了大忙,就一起邀我回了綠野別墅(即牧場別墅),說請我吃晚飯,結果飯菜做好了,一等你不見回,二等你還是沒回,都晚上八點過了,伯母終於忍不住給你打了電話,結果你還不在服務區,搞什麼啊?”

對於夏妙薇囉哩吧嗦的解釋,楊棠聽得一愣一愣的,在腦子裡過了兩秒才把內容完全消化,苦笑道:“不是我不想接電話,而是我手機沒電了!”實際上,他是把那部家用聯繫的手機臨時擱儲物指環裡了。

“哼,我信你才怪,自己去跟伯母解釋吧!”夏妙薇噘嘴道,“還有……昨晚我在你家待到快十一點才返家,一直沒見你回,難道你就不該打個電話回家報平安,省得伯父伯母替你擔心嗎?”

這番教育人的話本不該夏妙薇來講,但她現在說出來了,楊棠也只能乖乖聽著,畢竟他昨晚的確沒回綠野別墅那邊,而是臨時在廣信佳苑湊合了一晚,並且沒有給楊爸楊媽打電話報平安,這點很不好!

更關鍵的是,楊棠明明弄出了那麼多分身去搜捕連環婬魔案的嫌犯,偏偏忘記了打電話向爸媽報平安,這令他多少有點懊惱。

“怎麼?知道內疚了吧?”夏妙薇見楊棠沉吟不說話,還以為佔了他的上風,美眸顧盼流轉兮,是個路人都能看出她的得意,“好啦,你也不用太內疚,伯母說了,今天你務必回家吃晚飯,記住了沒?”

楊棠沒吭聲,只是點了點頭。

“怎麼?你不信?特此聲明啊,我這可不是假傳懿旨!”夏妙薇道。

楊棠聞言瞟了眼夏妙薇,很想問她:懿旨?懿你哪兒了?可話終是沒有說出口,只又點了點頭,便打算錯身離開。

“哎~~你去哪兒?”夏妙薇問。

楊棠撇了下嘴,道:“現在還不是晚上,好吧?”說完,徑直往地庫拐去。

夏妙薇在楊棠身後不滿地哼了一聲,到底沒有像蒼蠅似的跟著他。

楊棠開著蘭博基尼到了市局,若非前擋風玻璃上貼著特殊通行證的話,他的車恐怕進不了市局大門。

進門後轉了大半圈,終於找到個空位把車停好,下車之後,楊棠舉目望去,附近停了不少掛警燈的車。

步入一樓大廳,楊棠發現廳內站在不少警督銜警官,正三五個一堆,各自小聲議論著什麼。

雷天動也跟另兩個陌生二級警督在一起瞎聊,楊棠掃視到他時,他也看到了楊棠,立馬跟身邊同伴告罪一聲,迎了過來。

“你怎麼才來啊?”

“什麼情況?”楊棠問。

“據我最新套回來的情報,連環案的兇犯已經確定了,就是葛瀾!”

楊棠聞言挑眉道:“怎麼確認的?證據呢?”

“你還記得咱們搜回來的自蔚器嗎?”雷天動問。

楊棠點頭。

“那上面檢出了受害者的DNA,已經比對過了,完全吻合!”

“三個都吻合?”楊棠皺眉道。

“不是有三個自蔚器嗎?一個對應一個,全中!”雷天動又爆了個猛料,“而且其中兩個自蔚器上還提取到了葛瀾的指紋!”

“真噠?”這下楊棠是真吃驚了。

“不過現在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這消息一個小時前就散播出來了。”雷天動道,“當時就有仨問訊高手去了葛瀾的羈押房盤問他,可直到現在都還沒一點突破,葛瀾就是不承認連環案是他乾的,你說氣人不氣人?”

楊棠不置可否道:“雖然證據已經有了,但真正的婬魔未必就是葛瀾!”

雷天動聞言愣住了:“這話怎麼說的?”

“總之,我還是支持我自己的判斷……”

“你的什麼判斷,講出來聽聽唄!”

“保密,會上再說。”

“瞧把你嘚瑟得……”

雷天動眼珠轉了轉,還待追問,此時有人嚷道:“三樓大會議室,開會了、開會了!”

於是大廳裡的人紛紛往樓上而去。楊雷二人隨在人流裡進了會議室。

這個時候的大會議室裡已經黑壓壓地坐了一大半,但議論聲很零星,整個會議室裡基本保持了安靜。

又等了幾分鐘,再沒什麼人進來,劉鳳田當即打手勢命令門衛把會議室大門給關了。

“下面開始開會!”

“第一個議題,我首先通報一下關於連環婬魔案的最新進展……通過突擊搜捕嫌犯葛瀾的臨時租屋,我們發現了三枚自蔚器,由小達大,分別編號ABC!”

“其中A號自蔚器上,我們發現了一號案,也就是二一九案女受害者的體液,兩下的DNA比對已經吻合上了。同時,還提取到了嫌犯葛瀾的兩枚很完整的指紋。”

劉鳳田這話一出,那些還沒收到風聲的警官一下就炸了鍋,嗡嗡嗡,議論紛紛。

等議論了一陣後,劉鳳田不知從哪兒摸出塊醒木,直接啪一聲拍會議桌上,驚得眾人立馬噤若寒蟬。

“好了,都別議論了,聽我接著說!”

“至於B號自蔚器上,同樣有二號案受害者的體液,DNA圖譜比對也已經對上了。不過B號自蔚器上沒有採集到葛瀾的指紋!”

話音一落,在座的警官們又是一陣議論,但很快就自動停止了。

“最後的C號自蔚器上,也有三號案受害者柳詩詩的體液,同時在自蔚器上,我們又採到了一枚嫌犯葛瀾的指紋。”

“因此,我們有理由相信,即使葛瀾沒有殺害三名受害者,但他也一定與三名女死者都發生過肢體上的關係……換言之,他至少有重大的強奷嫌疑,所以我建議,延長他的羈押時間(原本只能扣押48小時),在座的有沒有不同意見?”

下面一片靜默。

“不說話我就當你們同意了啊?”

還是沒人吭聲。

這時,劉鳳田的秘書小衛悄悄推門進了會議室,他手裡還抱著一大疊明顯才複印好的資料。

劉鳳田見狀,當即揚聲道:“既然都選擇緘默,那事情就這麼定了……現在有一份關於嫌犯葛瀾的簡報,馬上發下來大夥兒都看看!”說完,他打手勢向小衛示意了一下。

小衛趕緊屁顛屁顛地發起了簡報。

很快,在座的警官都收到了簡報,楊棠和雷天動也不例外。

雷天動接過簡報便立刻翻動起來:“讓我瞧瞧這嫌犯究竟是不是三頭六臂,居然敢親自送上門……”

楊棠卻沒翻簡報,反而向劉鳳田示意他想發言。

雖然尚未到自由發言的時間,但劉鳳田對楊棠印象不錯,知他一向有的放矢,所以便允了楊棠起身說話。

楊棠站起身,第一句話就把劉鳳田問懵了:“劉局,聽說還有倆高手正在對嫌犯葛瀾問訊?”

劉鳳田遲疑了一下,道:“沒錯。”

“那問出什麼結果了嗎?”

劉鳳田這回真的遲疑了,因為在開會之前他就得到過實時通報,說葛瀾頑固不化,一直不肯承認他犯過連環案。

“這個問題,我來替劉局答吧!”楊棠當仁不讓道,“如果我的推測沒有錯的話,葛瀾咬死不承認他幹過那三起連環案,我說得對嗎劉局?”

劉鳳田與楊棠對視了一眼,終還是點了點頭:“你猜得很對,可是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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