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 臉皮厚吃得夠

重生之無限夢想·勿明·4,215·2026/3/23

414 臉皮厚吃得夠(求訂閱!) 朱六渾體一顫,差點沒當場失禁,同時暗忖:他是不是做得有點過了? 可惜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楊爸這邊已向楊棠吩咐道:“小宏啊,你要是有腹稿,就唸誦出來讓大夥兒聽聽唄!這端午也算是重要節日,你媽,晉王爺,還有我都想聽點讓人眼前一亮的詩詞……” 楊棠聞言抬起左手衝自家老爸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楊爸愣了一下,終還是乖乖閉了嘴,沒有繼續說下去。其實若非周圍有晉王這些個“外人”在,這要是換了在家裡,打死楊棠也不會給他這面子! 現場,不止楊爸不吭聲了,楊媽也保持著沉默,至於其他人,晉王朱六都沒開腔,自然輪不到下面的人多嘴插話。 這時,楊棠與朱六四目相對,哂道:“朱老頭,你一直瞪著我幹嘛?筆墨伺候啊!” 朱六又是渾體一顫,終於回覆正常,尖聲叫道:“筆墨伺候!” 附近六名女侍齊齊一福,排成兩列娉婷而去,不多時,便搬來了几案和文房四寶。 掃案、鋪紙、注水、研磨……這些瑣事自有女侍麻溜而仔細地完成。 等準備得差不多了,楊棠踱步到几案旁,先捻起狼毫筆試寫了幾個字,發覺筆、墨、紙都還趁手,這才從右邊空白的地方就欲開寫。 “哎~~!”朱六終忍不住出了聲。 “怎麼?你還有要求?”楊棠問。 “雖說是紀念屈原,但端午在大多數看來還算是喜慶日子,你能不能也寫點喜慶的東西?”朱六探問道。 楊棠怔了怔,緩緩點頭道:“我試試吧!”然後他把筆擱回筆架上,閉上眼睛靜默了大約半分鐘這才驟然睜開,重新提筆寫道:“仙宮長命縷,端午降殊私。事盛蛟龍見,恩深犬馬知。餘生倘可續,終冀答明時。”他用了文徵明的隸書字體,使得六句五言詩看上去周正雍容大氣,一時半會兒很難挑出毛病來。 朱六跟楊爸楊媽湊過來一看,紛紛微微頷首。朱六更是讚道:“好字!不過,這詩的內容……” “內容怎麼了?”楊棠反問道,“不喜慶?還是說不健康?” 朱六連連搖頭:“都不是……” “那不就結啦!”楊棠抬手道。 但是朱六還是指了指整篇書法的左下角道:“可這處還差你的題名跟印章呢!” 楊棠渾不在意道:“我這就可以題名,但沒印章!” “本王送你個印章還不成嘛!”朱六顯然早有預謀,“來呀,讓廖師傅把本王的印章坯子拿上來!” 楊棠聞言瞪他道:“你這印章坯子不便意吧?” “嘿嘿,那哪兒能呢!”朱六忸怩著不敢說出實情。 這時,楊爸攜了楊媽走上前來,向朱六微微一禮,道:“王爺,這亭裡風景如畫,就是涼風頗重,內子體弱,能不能找個地方避一避?” 朱六微愕,這哪有什麼涼風啊?偶爾一絲微風罷了,還避?頭稍轉,正巧瞥見楊棠在向他使眼色,這才恍然他跟楊棠剛才一唱一和的,雖然貌似合乎情理,但實際上根本經不起推敲,楊爸楊媽瞭解楊棠,顯然已看穿這點,自然希望眼不見為淨,不然萬一楊棠騎在朱老六頭上拉屎,二老怕他們心臟受不了。 “咳咳,那個誰,冷耆,你持本王的令牌引楊氏夫婦去紫縈齋暫歇。”說著,朱六從懷裡掏出一塊黑沉沉的令牌,其中衝著楊棠這面雕琢著一條似龍非龍似蟒非蟒的玩意,四足,每足四爪。 “屬下遵令!”冷耆忙上前來將那令牌接了過去,正欲退走,朱六把住他的小臂又輕聲叮囑了幾句:“記住,別讓其他人打擾到楊氏夫婦!另外,讓紫縈齋的女侍給本王好生伺候著,小點茶水這些時時供應,不得慢怠!” “屬下明白!” 轉回來,冷耆便恭請楊爸楊媽隨他而去,楊爸楊媽並未反對,只是臨走前楊爸惡瞪了楊棠兩眼,警告的意味很明顯,讓他好自為之,別想著騎到朱六的腦袋上作威作福。 待楊爸楊媽消失在西南角的門洞內,楊棠本還算緩和的臉色頓時罩上了一層寒氣:“直說吧,印章坯子什麼價?” 朱六正想開口,一位雙眉俱白、顴骨高突、身形佝僂的老者手捧兩個方盒,在女侍的引領下,到了魚形池岸邊。 朱六見狀,微喜即悲傷道:“我開的價碼就在那盒子裡。” 不久,老者進了涼亭,將兩個方盒並排放在石桌上,退到一旁,默然不語。 朱六上前,打開其中顏色較淺的方盒,只見裡面碼著十多枚或玉或石的正方體長方體毛坯:“這些都是本王精心收集或淘換來的印章坯子,每一塊都價值不菲,你若能完成本王心願,任你挑選一塊又何妨!” 立在旁邊的老者一聽,臉上頓時流露出錯愕之色。 楊棠微微蹙眉道:“那……要求呢?”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朱六喜動顏色道。 “我得先聽聽要求,看我能不能辦到!” “對於你這位詩書大才而言,一定能辦到!”朱六不吝溢美之詞道。 楊棠聞言嘴角抽了抽:“要求!” 朱六面容一沉,變得肅穆起來。他輕而緩地捧起另一個木盒,慢慢推開盒蓋,露出了其內的畫卷。 楊棠見狀,也不催他,只等朱六由始至終輕柔緩慢地拿出畫卷,再輕柔緩慢地展開。 原來竟是一幅寫實的素描。畫中是一位女子,美貌自不必說,其氣質雍容華貴,卻偏又帶著一絲絲病懨懨的愁容,令人禁不住想要愛憫憐惜她。 楊棠窺見整幅畫後,微微有些動容:“這位是……” “我夫人!”情真意切下,朱六連“本王”都懶得自稱了,“她已經去世一十九年,今天是第二十個年頭!” 楊棠流露出恍然之色,若有所思道:“那王爺您的要求是……” “詩也好詞也罷,我想你替輕彩寫一首,以告慰她的在天之靈!”朱六道。 “輕彩?” “我夫人名喚張輕彩……” 楊棠又露出一個恍悟的表情。舊時尋常百姓家的男孩女娃能有個姓就不錯了,名字都是隨便起的,比如張三李四,而能嫁給王爺的女人,那必定是高門大戶,有個正式的名字也就不奇怪了。 “楊小子,我知道這要求有點……你就、就……” 楊棠回到几案前,一邊親自動手研磨,一邊問:“王爺,替您亡妻寫詩詞這事兒沒少找人試過吧?您憑啥就認為我能行呢?” [的確沒少找人試過。]朱六心頭暗忖,[可惜以前作的那些詩詞都差強人意,現如今我是實在找不著高人了才病急亂投醫投到你小子頭上的,不然你以為我會這麼慣著你啊!] 朱六正腹誹著,楊棠這邊已揮毫落筆了。 “輕汗微微透碧紈,今朝端午浴芳蘭。流香漲膩滿晴川。” 朱六湊在楊棠背後一瞧,差點叫好出聲,生怕擾了楊棠思路,趕緊捂著嘴,在心裡邊大嚷道:[好、好,寫得不錯……不過,怎麼才三句?] 孰料楊棠頓了頓,繼續提筆寫道:“綵線輕纏紅玉臂,小符斜掛綠雲鬟。佳人相見一千年。” “好,太好了,這是首詞吧?可這詞牌我怎麼沒見過啊?”朱六詫異道。 楊棠厚顏無恥道:“王爺,這是新詞牌,叫‘浣溪沙’,這首詞就叫作‘浣溪沙.端午’!” “《浣溪沙.端午》?好,這名兒起得相當不錯!”朱六一邊讚歎一邊拿起紙卷反覆端詳,可看著看著,他發福的軀體竟然微微抖顫起來,“這、這這……楊小子,你、你厲害,你居然把輕彩的名字給藏進詞裡去啦?” “既得知王妃名字,我就試了試,上下闕正好各藏一字,僥倖成功罷了!”楊棠嘴上說得輕巧,實在心裡那得意勁兒就甭提了。 “服了,本王服了!”朱六擱下紙卷,雙手把在楊棠肩上,“你不愧為詩書大才!那個誰,廖師傅……” “老朽在。”站在旁邊一直沒吭聲的白眉老者拱手道,“不知王爺有何吩咐?” “待楊小子選好了印章坯子,你就用你的快手替他刻好章子,本王還等著在這兩幅詩詞上蓋上楊小子的私章咧!” “老朽遵令!” 楊棠倒也不客氣,直接開了[邪眼],從毛坯盒中選了塊泛青光的坯子,嘴上還客氣道:“王爺收藏的一定都是好東西,我就隨便挑這塊吧!” 朱六掃了一眼楊棠點中的印章,微感驚詫之餘,倒也沒有過多計較。反而是廖師傅見了楊棠的選擇,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你還隨便挑……這塊,這塊是田黃你知道麼?號稱一克白金換一克的田黃,你還隨便?他越想越無力吐槽了。 不過廖師傅的雕刻技術那可不是吹出來的,自打楊棠確定了要用小纂在四方的平底上僅僅刻上“易夢”兩字時,他只略作思考便動了刀,三分鐘不到便齊活兒! 楊棠有點不信邪,取過印章仔細瞧了瞧,發現每一筆畫均渾若天成,絕無補刀,而且筆畫與筆畫之間也連貫圓融無比,簡直不像三幾分鐘間匆匆趕做出來的作品,倒像天地塑成。 “厲害!” “不敢當……老朽這只是熟能生巧而已,比不得楊公子才高八斗!”白眉廖師傅十分謙虛道。 朱六卻不在意兩人的相互吹捧,招呼附近的女侍道:“那個誰,把印泥拿來!” 很快,印泥奉上。 朱六接過來,親自捧到楊棠面前:“先找張紙試試,然後這兩張詩詞都要蓋。” 楊棠照辦,先試,接著在一詩一詞左下角蓋上了“易夢(小纂)”二字,最後又抄起筆雙雙落了款。 “謝謝、謝謝!” 朱六一邊道謝一邊鄭重其事地將兩張詩詞還有他夫人的畫像一一卷起收好。 “對了,你要的那幾塊腕錶就在紫縈齋,咱們一塊去取吧!” 楊棠不置可否,將印章收入懷裡,隨朱六出了望龍亭。 拐出魚形池的院牆後,楊棠隨口問道:“賽龍舟啥時候舉行?在哪兒舉行?” 朱六斜著臉看向楊棠,哂道:“你還對賽龍舟感興趣?” “我不感興趣!”楊棠搖頭,“不過我媽感興趣,她喜歡熱鬧,至於我爸,這種空閒的時候不陪著我媽,他又能幹什麼呢?” “呵呵,你這解釋有點意思……”朱六笑了起來,“放心吧,有冷耆陪著,你爸媽什麼節目都不會拉下,估摸著這會兒他們已經到賽龍舟的現場了。” “是嗎?”楊棠不置可否,眼神卻有點信不過冷耆的意思。 “放心吧,冷耆是冷剎的遠房侄子,冷耆的外婆更是輕彩的親妹妹!”朱六解釋了一句。 楊棠恍然,這才明白朱六為什麼這麼信任冷耆,讓他擔任王府禁衛要職了。 這時候,他們一行人正巧經過一個圓洞門。洞門裡邊是個小院,此刻至少有五六十號十幾二十歲的少年男俱都光著上半身穿著統一的運動短褲,嘰嘰喳喳地沐浴在陽光下。 “他們這是幹什麼呢?”楊棠有些莞爾。 朱六瞅了兩眼,沉吟半秒,旁邊的人正要附他耳解釋,他卻恍然道:“想起來了,這是本王府上二十五週歲以下直系或稍微有點裙帶關係的男女每年例行的兩次體檢之一,還有一次體檢是放在臘月間的。” 楊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又提了個新問題:“那為什麼不見女的?還有,這堆小子應該都不滿二十吧?王爺府上就沒有歲數在大點的?比如二十一二歲的,我看冷耆的年齡就差不多!” “別看冷耆臉嫩,他今年都二十六了,照本王府上的規矩,直到四十歲,每年體檢一次就可以了。另外,本王府上的體檢分了年齡段,六至十二歲算一撥,十三至十九一撥,二十至二十五又是另一撥!”說到這兒,朱六壞笑起來,“還有你小子的心思別那麼齷蹉好不好,這樣的扎堆體檢,男女當然得分開囉,莫非你還想大飽眼福?” 楊棠反唇相譏道:“說我齷蹉,誰心裡齷蹉還不一定呢!” “你……你小子還真是伶牙俐齒,本王懶得跟你吵!”朱六吹鬍子瞪眼道。 . . PS:求訂閱!! . .

414 臉皮厚吃得夠(求訂閱!)

朱六渾體一顫,差點沒當場失禁,同時暗忖:他是不是做得有點過了?

可惜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楊爸這邊已向楊棠吩咐道:“小宏啊,你要是有腹稿,就唸誦出來讓大夥兒聽聽唄!這端午也算是重要節日,你媽,晉王爺,還有我都想聽點讓人眼前一亮的詩詞……”

楊棠聞言抬起左手衝自家老爸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楊爸愣了一下,終還是乖乖閉了嘴,沒有繼續說下去。其實若非周圍有晉王這些個“外人”在,這要是換了在家裡,打死楊棠也不會給他這面子!

現場,不止楊爸不吭聲了,楊媽也保持著沉默,至於其他人,晉王朱六都沒開腔,自然輪不到下面的人多嘴插話。

這時,楊棠與朱六四目相對,哂道:“朱老頭,你一直瞪著我幹嘛?筆墨伺候啊!”

朱六又是渾體一顫,終於回覆正常,尖聲叫道:“筆墨伺候!”

附近六名女侍齊齊一福,排成兩列娉婷而去,不多時,便搬來了几案和文房四寶。

掃案、鋪紙、注水、研磨……這些瑣事自有女侍麻溜而仔細地完成。

等準備得差不多了,楊棠踱步到几案旁,先捻起狼毫筆試寫了幾個字,發覺筆、墨、紙都還趁手,這才從右邊空白的地方就欲開寫。

“哎~~!”朱六終忍不住出了聲。

“怎麼?你還有要求?”楊棠問。

“雖說是紀念屈原,但端午在大多數看來還算是喜慶日子,你能不能也寫點喜慶的東西?”朱六探問道。

楊棠怔了怔,緩緩點頭道:“我試試吧!”然後他把筆擱回筆架上,閉上眼睛靜默了大約半分鐘這才驟然睜開,重新提筆寫道:“仙宮長命縷,端午降殊私。事盛蛟龍見,恩深犬馬知。餘生倘可續,終冀答明時。”他用了文徵明的隸書字體,使得六句五言詩看上去周正雍容大氣,一時半會兒很難挑出毛病來。

朱六跟楊爸楊媽湊過來一看,紛紛微微頷首。朱六更是讚道:“好字!不過,這詩的內容……”

“內容怎麼了?”楊棠反問道,“不喜慶?還是說不健康?”

朱六連連搖頭:“都不是……”

“那不就結啦!”楊棠抬手道。

但是朱六還是指了指整篇書法的左下角道:“可這處還差你的題名跟印章呢!”

楊棠渾不在意道:“我這就可以題名,但沒印章!”

“本王送你個印章還不成嘛!”朱六顯然早有預謀,“來呀,讓廖師傅把本王的印章坯子拿上來!”

楊棠聞言瞪他道:“你這印章坯子不便意吧?”

“嘿嘿,那哪兒能呢!”朱六忸怩著不敢說出實情。

這時,楊爸攜了楊媽走上前來,向朱六微微一禮,道:“王爺,這亭裡風景如畫,就是涼風頗重,內子體弱,能不能找個地方避一避?”

朱六微愕,這哪有什麼涼風啊?偶爾一絲微風罷了,還避?頭稍轉,正巧瞥見楊棠在向他使眼色,這才恍然他跟楊棠剛才一唱一和的,雖然貌似合乎情理,但實際上根本經不起推敲,楊爸楊媽瞭解楊棠,顯然已看穿這點,自然希望眼不見為淨,不然萬一楊棠騎在朱老六頭上拉屎,二老怕他們心臟受不了。

“咳咳,那個誰,冷耆,你持本王的令牌引楊氏夫婦去紫縈齋暫歇。”說著,朱六從懷裡掏出一塊黑沉沉的令牌,其中衝著楊棠這面雕琢著一條似龍非龍似蟒非蟒的玩意,四足,每足四爪。

“屬下遵令!”冷耆忙上前來將那令牌接了過去,正欲退走,朱六把住他的小臂又輕聲叮囑了幾句:“記住,別讓其他人打擾到楊氏夫婦!另外,讓紫縈齋的女侍給本王好生伺候著,小點茶水這些時時供應,不得慢怠!”

“屬下明白!”

轉回來,冷耆便恭請楊爸楊媽隨他而去,楊爸楊媽並未反對,只是臨走前楊爸惡瞪了楊棠兩眼,警告的意味很明顯,讓他好自為之,別想著騎到朱六的腦袋上作威作福。

待楊爸楊媽消失在西南角的門洞內,楊棠本還算緩和的臉色頓時罩上了一層寒氣:“直說吧,印章坯子什麼價?”

朱六正想開口,一位雙眉俱白、顴骨高突、身形佝僂的老者手捧兩個方盒,在女侍的引領下,到了魚形池岸邊。

朱六見狀,微喜即悲傷道:“我開的價碼就在那盒子裡。”

不久,老者進了涼亭,將兩個方盒並排放在石桌上,退到一旁,默然不語。

朱六上前,打開其中顏色較淺的方盒,只見裡面碼著十多枚或玉或石的正方體長方體毛坯:“這些都是本王精心收集或淘換來的印章坯子,每一塊都價值不菲,你若能完成本王心願,任你挑選一塊又何妨!”

立在旁邊的老者一聽,臉上頓時流露出錯愕之色。

楊棠微微蹙眉道:“那……要求呢?”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朱六喜動顏色道。

“我得先聽聽要求,看我能不能辦到!”

“對於你這位詩書大才而言,一定能辦到!”朱六不吝溢美之詞道。

楊棠聞言嘴角抽了抽:“要求!”

朱六面容一沉,變得肅穆起來。他輕而緩地捧起另一個木盒,慢慢推開盒蓋,露出了其內的畫卷。

楊棠見狀,也不催他,只等朱六由始至終輕柔緩慢地拿出畫卷,再輕柔緩慢地展開。

原來竟是一幅寫實的素描。畫中是一位女子,美貌自不必說,其氣質雍容華貴,卻偏又帶著一絲絲病懨懨的愁容,令人禁不住想要愛憫憐惜她。

楊棠窺見整幅畫後,微微有些動容:“這位是……”

“我夫人!”情真意切下,朱六連“本王”都懶得自稱了,“她已經去世一十九年,今天是第二十個年頭!”

楊棠流露出恍然之色,若有所思道:“那王爺您的要求是……”

“詩也好詞也罷,我想你替輕彩寫一首,以告慰她的在天之靈!”朱六道。

“輕彩?”

“我夫人名喚張輕彩……”

楊棠又露出一個恍悟的表情。舊時尋常百姓家的男孩女娃能有個姓就不錯了,名字都是隨便起的,比如張三李四,而能嫁給王爺的女人,那必定是高門大戶,有個正式的名字也就不奇怪了。

“楊小子,我知道這要求有點……你就、就……”

楊棠回到几案前,一邊親自動手研磨,一邊問:“王爺,替您亡妻寫詩詞這事兒沒少找人試過吧?您憑啥就認為我能行呢?”

[的確沒少找人試過。]朱六心頭暗忖,[可惜以前作的那些詩詞都差強人意,現如今我是實在找不著高人了才病急亂投醫投到你小子頭上的,不然你以為我會這麼慣著你啊!]

朱六正腹誹著,楊棠這邊已揮毫落筆了。

“輕汗微微透碧紈,今朝端午浴芳蘭。流香漲膩滿晴川。”

朱六湊在楊棠背後一瞧,差點叫好出聲,生怕擾了楊棠思路,趕緊捂著嘴,在心裡邊大嚷道:[好、好,寫得不錯……不過,怎麼才三句?]

孰料楊棠頓了頓,繼續提筆寫道:“綵線輕纏紅玉臂,小符斜掛綠雲鬟。佳人相見一千年。”

“好,太好了,這是首詞吧?可這詞牌我怎麼沒見過啊?”朱六詫異道。

楊棠厚顏無恥道:“王爺,這是新詞牌,叫‘浣溪沙’,這首詞就叫作‘浣溪沙.端午’!”

“《浣溪沙.端午》?好,這名兒起得相當不錯!”朱六一邊讚歎一邊拿起紙卷反覆端詳,可看著看著,他發福的軀體竟然微微抖顫起來,“這、這這……楊小子,你、你厲害,你居然把輕彩的名字給藏進詞裡去啦?”

“既得知王妃名字,我就試了試,上下闕正好各藏一字,僥倖成功罷了!”楊棠嘴上說得輕巧,實在心裡那得意勁兒就甭提了。

“服了,本王服了!”朱六擱下紙卷,雙手把在楊棠肩上,“你不愧為詩書大才!那個誰,廖師傅……”

“老朽在。”站在旁邊一直沒吭聲的白眉老者拱手道,“不知王爺有何吩咐?”

“待楊小子選好了印章坯子,你就用你的快手替他刻好章子,本王還等著在這兩幅詩詞上蓋上楊小子的私章咧!”

“老朽遵令!”

楊棠倒也不客氣,直接開了[邪眼],從毛坯盒中選了塊泛青光的坯子,嘴上還客氣道:“王爺收藏的一定都是好東西,我就隨便挑這塊吧!”

朱六掃了一眼楊棠點中的印章,微感驚詫之餘,倒也沒有過多計較。反而是廖師傅見了楊棠的選擇,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你還隨便挑……這塊,這塊是田黃你知道麼?號稱一克白金換一克的田黃,你還隨便?他越想越無力吐槽了。

不過廖師傅的雕刻技術那可不是吹出來的,自打楊棠確定了要用小纂在四方的平底上僅僅刻上“易夢”兩字時,他只略作思考便動了刀,三分鐘不到便齊活兒!

楊棠有點不信邪,取過印章仔細瞧了瞧,發現每一筆畫均渾若天成,絕無補刀,而且筆畫與筆畫之間也連貫圓融無比,簡直不像三幾分鐘間匆匆趕做出來的作品,倒像天地塑成。

“厲害!”

“不敢當……老朽這只是熟能生巧而已,比不得楊公子才高八斗!”白眉廖師傅十分謙虛道。

朱六卻不在意兩人的相互吹捧,招呼附近的女侍道:“那個誰,把印泥拿來!”

很快,印泥奉上。

朱六接過來,親自捧到楊棠面前:“先找張紙試試,然後這兩張詩詞都要蓋。”

楊棠照辦,先試,接著在一詩一詞左下角蓋上了“易夢(小纂)”二字,最後又抄起筆雙雙落了款。

“謝謝、謝謝!”

朱六一邊道謝一邊鄭重其事地將兩張詩詞還有他夫人的畫像一一卷起收好。

“對了,你要的那幾塊腕錶就在紫縈齋,咱們一塊去取吧!”

楊棠不置可否,將印章收入懷裡,隨朱六出了望龍亭。

拐出魚形池的院牆後,楊棠隨口問道:“賽龍舟啥時候舉行?在哪兒舉行?”

朱六斜著臉看向楊棠,哂道:“你還對賽龍舟感興趣?”

“我不感興趣!”楊棠搖頭,“不過我媽感興趣,她喜歡熱鬧,至於我爸,這種空閒的時候不陪著我媽,他又能幹什麼呢?”

“呵呵,你這解釋有點意思……”朱六笑了起來,“放心吧,有冷耆陪著,你爸媽什麼節目都不會拉下,估摸著這會兒他們已經到賽龍舟的現場了。”

“是嗎?”楊棠不置可否,眼神卻有點信不過冷耆的意思。

“放心吧,冷耆是冷剎的遠房侄子,冷耆的外婆更是輕彩的親妹妹!”朱六解釋了一句。

楊棠恍然,這才明白朱六為什麼這麼信任冷耆,讓他擔任王府禁衛要職了。

這時候,他們一行人正巧經過一個圓洞門。洞門裡邊是個小院,此刻至少有五六十號十幾二十歲的少年男俱都光著上半身穿著統一的運動短褲,嘰嘰喳喳地沐浴在陽光下。

“他們這是幹什麼呢?”楊棠有些莞爾。

朱六瞅了兩眼,沉吟半秒,旁邊的人正要附他耳解釋,他卻恍然道:“想起來了,這是本王府上二十五週歲以下直系或稍微有點裙帶關係的男女每年例行的兩次體檢之一,還有一次體檢是放在臘月間的。”

楊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又提了個新問題:“那為什麼不見女的?還有,這堆小子應該都不滿二十吧?王爺府上就沒有歲數在大點的?比如二十一二歲的,我看冷耆的年齡就差不多!”

“別看冷耆臉嫩,他今年都二十六了,照本王府上的規矩,直到四十歲,每年體檢一次就可以了。另外,本王府上的體檢分了年齡段,六至十二歲算一撥,十三至十九一撥,二十至二十五又是另一撥!”說到這兒,朱六壞笑起來,“還有你小子的心思別那麼齷蹉好不好,這樣的扎堆體檢,男女當然得分開囉,莫非你還想大飽眼福?”

楊棠反唇相譏道:“說我齷蹉,誰心裡齷蹉還不一定呢!”

“你……你小子還真是伶牙俐齒,本王懶得跟你吵!”朱六吹鬍子瞪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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