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7 冤家碰頭

重生之無限夢想·勿明·4,196·2026/3/23

457 冤家碰頭(求訂閱!) “報名的事兒回船上再說,倒是楊棠之前你那半首現代詩總該公佈下面的了吧?” 上官茗欣這話一出,在座之人全都齊刷刷地看向楊棠。 “什麼現代詩?”董筠顯然不止對花草詩詞感興趣。 “讓我想想,哦對了,是這樣的……”夏娥開始唸誦,“你站在船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岸上看你!” 張董二人皆是一愣,問道:“然後呢?” 夏娥把手一攤:“沒了,楊大哥就唸叨了這麼兩句。” “不是吧小楊,奇文共欣賞嘛,你把後面的念出來,張哥我也聽聽!”張勤心癢癢道,顯然他也是個(文青)病得不輕的人。 楊棠有些無奈,正想說還沒想好,油鍋和點的葷菜素菜恰巧推了過來。他藉機一看時間,差十分到二十點,立馬轉移話題數落起店員來:“你們這兒上菜速度也太慢了吧?這樣不是耽誤我們時間嘛!” “不好意思先生,下次上菜我們會盡快了……” “你還想有下次?”楊棠劍眉倒豎,佯裝生氣。 張勤卻一眼看穿了他的把戲,擺手道:“fú ù員,你下去吧!”等fú ù員欠身退走後,“小楊,沒想到你轉移火力玩得挺溜啊,不過可惜,你遇上我了,就剛才那兩句詩,後面的呢?趕緊老實交代!” 楊棠很想來一句“打死我也不說”,只是倏然發現上官茗欣、段亦斌他們都眼巴巴地瞅著自己,敷衍的話就不好說出口了:“你們真要聽是吧?好,那等會兒失望了可別怪我……” 上官茗欣立馬道:“不怪你、不怪你!” “還有啊,我得聲明一點,這首詩我只是改編,並非原創啊!” 段亦斌愕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念誦的詩,我們都沒聽過,網上我們也搜過,搜不到,怎麼就成了改編了呢?” 楊棠強詞奪理道:“人家高人寫出詩來,自己給自己看的不行啊?又或者人家幾個高人之間互相傳閱,並沒想要流傳於世!” 段亦斌微微頷首道:“這倒也不是不可能,問題是……” “還能有什麼問題啊!”張勤撇嘴道,“小段,你還沒聽出來嗎?小楊這是在自己誇自己是隱士高人吶!” 楊棠:“……” “行了!”董筠打斷了張勤言語,“楊棠你甭理他,他這是嫉妒了!” 楊棠輕笑了兩聲,心下實際並未將張勤放在眼裡:“那詩……到底還念不念啦?” “念!”在座三位女同胞異口同聲道。 女人不好惹,女人能頂半邊天。 楊棠見狀不再拖沓,直接唸誦道:“你站在船上看風景,看風景人在岸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你裝飾了別人的夢……這後兩句寫得真好!”上官茗欣眼眸迷離道,思緒不知飄到哪兒去了。 “是很惹人遐想!”董筠也讚道。 張勤看向楊棠的眼神多少帶著點嫉妒:“詩句是好,但這‘窗’從何來?怎麼解釋?” 楊棠聞言心頭咯噔一下,正琢磨藉口,夏娥先他一步道:“遊輪上沒窗戶麼?” 張勤:“呃……小楊,你是作者,你的解釋呢?不會真是船上的窗戶這麼俗套吧?” 楊棠淡笑道:“張哥,其實詩詞裡的雅,在現實中都俗。咦?料湯沸了,燙東西吃、燙東西吃,開動!”說著,不顧旁人在回味他剛才那句對“雅俗”的評語,自顧自地夾起一塊毛肚,伸進了紅湯裡。 大傢伙隨即醒神,聞著湯料沸騰的香味,均覺腹中打鼓,紛紛抄起筷子,捻各自喜歡的菜品,燙燒起來,吃吃吃吃吃……不過才吃了幾口,每個人都滿頭細汗,卻欲罷不能,繼續燙東西大快朵頤,除了楊棠,其他人個個油光滿面、大汗淋漓! 楊棠吃的東西不少,但始終是臉不紅氣不喘,額上也僅有細汗。 “我去小楊,你小子竟然沒出多少汗,也太能吃辣了吧?”張勤邊說邊把一大截燙好的鴨腸塞嘴裡。 “我就土生土長的霧都人,吃的辣比你吃的鹽還多!”楊棠自誇道。 段亦斌就不服了:“老楊,我也是霧都土著,吃辣應該不比你少,怎麼就這麼多汗?” “你那是汗腺太發達。”楊棠順嘴就找了個藉口。 “還是我這清湯好,不辣,但味道仍然相當不錯……”上官茗欣捻了塊冬瓜放在小嘴裡慢嚼,雖然額頭上全是汗,但臉上一派的風輕雲淡。 董筠白她一眼,吐槽道:“拉倒吧你就,吃巴渝火鍋不吃辣,等於沒吃過火鍋!”說著,籲辣吁了幾口氣,又將一坨肥牛肉夾進幹辣油碟裡蘸了蘸,整塊放進小嘴裡吧唧吧唧地咀嚼起來。 不得不說,在外邊吃飯,吃一般家常菜的時候,不論男女,大多數人都還維繫著一種矜持,但一旦吃上火鍋了,那吃相頓時就變成原生態了。 更重要的是,楊棠發現,再沒誰關心他那個明月裝飾窗戶的詩了。正中他的下懷。 四十分鐘以後,桌上幾乎沒有剩菜,只剩下一口湯料已經開始起膩的鍋子還在沸騰翻漲。 “老闆,買單!” 隨後一幫人相互扶持著漫步回了碼頭,搖搖晃晃卻又小心翼翼地上了遊輪,總算沒誰栽江裡去。 在甲板上吹了會兒風,又來回溜達了幾十步,各人吃得溜圓的小肚子這才有點消下去的跡象,走路的動作也不像之前那樣慵懶散漫。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真的沒誰再提起楊棠吟誦的那首《斷章》了,就連有點小嫉妒的張勤也不再提,而是散步消食後,挽著董筠回房去了。 但實際上,凡是聽過《斷章》的人,都認為楊棠在現代詩方面功底相當深厚,不宜招惹、只可交流。 又吹了會兒河風,楊棠道:“咱們也回去吧,剛才吃飯出了汗,還得衝個涼!” “也對!”段亦斌點頭附和,“就是不知這船走這麼慢,明天早上會到哪裡?” “我估計船務組會通宵行船,明兒上午就能抵達豐都鬼城,到時候船員們補覺,我們上岸參觀!”楊棠猜測道。 事實上,長江沿線三峽風光,在進入三峽之前,就那麼幾個景點好逛,一是鬼城,二是白帝城,然後船會停靠巫山碼頭,算是進三峽前的最後靠岸。 “晚上行船豈不是很危險?”頭一次遊輪出行的段亦斌多少有點擔心。 “恰恰相反,正因為是晚上,船員們在駕駛遊輪時就會格外提高警惕,而像長江這種內河航道,水下礁石經過多年摸索,基本上已被一一標出,由礁石小舟予以標記,這些小舟晚上會亮燈,就好像燈塔一樣,所以在漆黑的航道上,那是相當清楚明顯的,除非舵手吃錯藥了,否則是不會去撞這種黴頭的。” 聽完楊棠這番分析,段亦斌總算放心了。於是兩人招呼上正聊天的上官茗欣跟夏娥,一起進了船艙,往套房層上去。 結果電梯剛上行了兩層就停下,門開,外面進來一戴著脖箍的肌肉男,赫然正是下午在泳池被楊棠[龍尾返]擊暈的那個騷包。 肌肉男顯然還記得楊棠的臉目,與他對視了一會兒,竟然遲疑要不要進電梯,明顯對楊棠給予他的傷害心有餘悸。要知道,楊棠手肘反擊那一下不僅打折了他的下顎骨,同時還傷到了他的頸椎。可以這麼說,只要楊棠當時出手的力道再重上半分,肌肉男的頸椎就不是受傷錯位這麼簡單了。 “你進不進來?”楊棠彷彿不認識肌肉男似的,問了一句。 “你……”肌肉男咬了咬牙,終於踏入了電梯廂,同時心臟緊縮,目不斜視,根本不敢再欣賞旁邊上官茗欣的美色,怕楊棠倏然暴起,再次將他揍昏過去。 電梯門合攏,繼續上行。電梯廂裡的氣氛相當壓抑,沒人說話。 老實說,被打折下巴頸椎受傷的肌肉男在被救醒之後不是不想讓隨船警員來找楊棠的麻煩,可一是偌大的船艙,他並不知道楊棠住哪層,二是他看過jiān kòng錄像回放,遺憾地發現泳池周圍竟無一個**拍下當時楊棠將他撂倒的情形,甚至連目擊證人都很少,所以根本不夠證據指控楊棠傷人。 話說到這兒,也許有人要問了,明明是肌肉男先動的手,楊棠不過反擊,就算傷到人、有shì pín證據,也不能拘扣他吧?但事實上,如果真有shì pín錄像的話,楊棠多半會被隨船警員找麻煩。或許有人不理解,但這中間的道理很簡單,打個更誇張的比方,甲乙兩人起了爭執,乙方先動手打了甲方,結果甲方還擊,把乙方給打死了。大家說,jǐng chá會不會找甲方的麻煩?dá àn是肯定的,一定會找甲方的麻煩,畢竟死人了嘛,哪怕是甲方過失shā rén,那他也得入刑。 同樣的道理,楊棠打傷了人,應該執行一些強制措施(比如拘留),還要在當事雙方商討或法庭調解之後,給予肌肉男一定的經濟補償。但是,沒有影像資料,就憑寥寥幾個目擊者上嘴皮搭下嘴皮這麼一叫喚,想要給楊棠判個什麼刑,那是麻繩提豆腐,別提啦!目擊證人的說法如果全都一樣,那叫竄供,如果說法有出入,那叫有疑點,基於疑點利益歸於被告(就是所謂的疑罪從無),法院是沒辦法給楊棠量刑的。而肌肉男好歹是西政的肄業生,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所以也就沒找jǐng chá。 “叮!” 電梯到了陽臺房所在的艙層,肌肉男連看都沒敢再看楊棠一眼,就竄出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繼續上行。 上官茗欣終於吁了口氣,不忿道:“這要不是在電梯裡,有jiān kòng,老孃踢爆那騷男的蛋蛋!” 楊棠聞言,下意識地夾緊了褲襠,哂道:“用不著這麼狠吧?你沒看他戴著脖箍嘛,我已經幫你狠狠教育過他了。” “我當時都看見了,你需要重複宣傳嘛?”上官茗欣翻了個白眼,“不過我還沒正式謝謝你呢,要不我請你去吧廳坐坐,喝杯咖啡?” “喝咖啡好啊,我也要去!”夏娥略略興奮道。 楊棠不同意:“這都幾點了,明兒再說吧!”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沒風度……” 上官茗欣還想往下說,段亦斌打斷了她的話頭:“我倒覺得剛才那肌肉男不是善茬,他不會揭過這段兒再找我們麻煩吧?” 楊棠聞言微愣,與上官茗欣對視一眼,道:“這個說不好……管他呢,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對了,剛才他在哪一層下的電梯?” “是陽臺房層。”夏娥回道。 上官茗欣撇嘴道:“看來不是什麼有錢人,老孃用錢就能砸死他!” 楊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上官大xiǎo jiě,傷他的是我,他要告的話也是告我,跟你沒關係,你犯得著拿錢砸死他嗎?” “可你是為了我才傷他的,所以他若找你麻煩,我自然要幫你解決掉囉!”上官茗欣道。 “謝謝你的仗義,不過我不需要!”楊棠一臉的淡然,老實說,其實泳池周圍的**完全可以有兩個以上的角度拍到他肘擊肌肉男,只不過當時**的轉向功能被紅後接管了,所以才會出現沒有一個**拍到楊棠打人,甚至於連當時泳池周邊有人無聊自拍什麼的都讓紅後給抹除了。可以說,在楊棠還擊肌肉男的短短几秒內,在場沒有任何電子設備拍到[龍尾返]的風情。 “你需不需要是你的事兒,但我就要管!”上官茗欣傲嬌道。 楊棠:“……” 夏娥卻有些不解道:“欣姐姐,你剛才說什麼用錢砸死對方,怎麼砸啊?” “這還不簡單,你想啊,他住陽臺房,經濟上肯定不寬裕,只要……” “叮!” 套房層到了。 “行了上官,打住啊,別教壞小朋友!”楊棠終於有點厭煩了。 上官茗欣清晰地感受到楊棠的情緒,趕緊閉上了嘴巴,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兒看向楊棠。 ps:求訂閱!! ps:仍在病中……

457 冤家碰頭(求訂閱!)

“報名的事兒回船上再說,倒是楊棠之前你那半首現代詩總該公佈下面的了吧?”

上官茗欣這話一出,在座之人全都齊刷刷地看向楊棠。

“什麼現代詩?”董筠顯然不止對花草詩詞感興趣。

“讓我想想,哦對了,是這樣的……”夏娥開始唸誦,“你站在船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岸上看你!”

張董二人皆是一愣,問道:“然後呢?”

夏娥把手一攤:“沒了,楊大哥就唸叨了這麼兩句。”

“不是吧小楊,奇文共欣賞嘛,你把後面的念出來,張哥我也聽聽!”張勤心癢癢道,顯然他也是個(文青)病得不輕的人。

楊棠有些無奈,正想說還沒想好,油鍋和點的葷菜素菜恰巧推了過來。他藉機一看時間,差十分到二十點,立馬轉移話題數落起店員來:“你們這兒上菜速度也太慢了吧?這樣不是耽誤我們時間嘛!”

“不好意思先生,下次上菜我們會盡快了……”

“你還想有下次?”楊棠劍眉倒豎,佯裝生氣。

張勤卻一眼看穿了他的把戲,擺手道:“fú ù員,你下去吧!”等fú ù員欠身退走後,“小楊,沒想到你轉移火力玩得挺溜啊,不過可惜,你遇上我了,就剛才那兩句詩,後面的呢?趕緊老實交代!”

楊棠很想來一句“打死我也不說”,只是倏然發現上官茗欣、段亦斌他們都眼巴巴地瞅著自己,敷衍的話就不好說出口了:“你們真要聽是吧?好,那等會兒失望了可別怪我……”

上官茗欣立馬道:“不怪你、不怪你!”

“還有啊,我得聲明一點,這首詩我只是改編,並非原創啊!”

段亦斌愕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念誦的詩,我們都沒聽過,網上我們也搜過,搜不到,怎麼就成了改編了呢?”

楊棠強詞奪理道:“人家高人寫出詩來,自己給自己看的不行啊?又或者人家幾個高人之間互相傳閱,並沒想要流傳於世!”

段亦斌微微頷首道:“這倒也不是不可能,問題是……”

“還能有什麼問題啊!”張勤撇嘴道,“小段,你還沒聽出來嗎?小楊這是在自己誇自己是隱士高人吶!”

楊棠:“……”

“行了!”董筠打斷了張勤言語,“楊棠你甭理他,他這是嫉妒了!”

楊棠輕笑了兩聲,心下實際並未將張勤放在眼裡:“那詩……到底還念不念啦?”

“念!”在座三位女同胞異口同聲道。

女人不好惹,女人能頂半邊天。

楊棠見狀不再拖沓,直接唸誦道:“你站在船上看風景,看風景人在岸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你裝飾了別人的夢……這後兩句寫得真好!”上官茗欣眼眸迷離道,思緒不知飄到哪兒去了。

“是很惹人遐想!”董筠也讚道。

張勤看向楊棠的眼神多少帶著點嫉妒:“詩句是好,但這‘窗’從何來?怎麼解釋?”

楊棠聞言心頭咯噔一下,正琢磨藉口,夏娥先他一步道:“遊輪上沒窗戶麼?”

張勤:“呃……小楊,你是作者,你的解釋呢?不會真是船上的窗戶這麼俗套吧?”

楊棠淡笑道:“張哥,其實詩詞裡的雅,在現實中都俗。咦?料湯沸了,燙東西吃、燙東西吃,開動!”說著,不顧旁人在回味他剛才那句對“雅俗”的評語,自顧自地夾起一塊毛肚,伸進了紅湯裡。

大傢伙隨即醒神,聞著湯料沸騰的香味,均覺腹中打鼓,紛紛抄起筷子,捻各自喜歡的菜品,燙燒起來,吃吃吃吃吃……不過才吃了幾口,每個人都滿頭細汗,卻欲罷不能,繼續燙東西大快朵頤,除了楊棠,其他人個個油光滿面、大汗淋漓!

楊棠吃的東西不少,但始終是臉不紅氣不喘,額上也僅有細汗。

“我去小楊,你小子竟然沒出多少汗,也太能吃辣了吧?”張勤邊說邊把一大截燙好的鴨腸塞嘴裡。

“我就土生土長的霧都人,吃的辣比你吃的鹽還多!”楊棠自誇道。

段亦斌就不服了:“老楊,我也是霧都土著,吃辣應該不比你少,怎麼就這麼多汗?”

“你那是汗腺太發達。”楊棠順嘴就找了個藉口。

“還是我這清湯好,不辣,但味道仍然相當不錯……”上官茗欣捻了塊冬瓜放在小嘴裡慢嚼,雖然額頭上全是汗,但臉上一派的風輕雲淡。

董筠白她一眼,吐槽道:“拉倒吧你就,吃巴渝火鍋不吃辣,等於沒吃過火鍋!”說著,籲辣吁了幾口氣,又將一坨肥牛肉夾進幹辣油碟裡蘸了蘸,整塊放進小嘴裡吧唧吧唧地咀嚼起來。

不得不說,在外邊吃飯,吃一般家常菜的時候,不論男女,大多數人都還維繫著一種矜持,但一旦吃上火鍋了,那吃相頓時就變成原生態了。

更重要的是,楊棠發現,再沒誰關心他那個明月裝飾窗戶的詩了。正中他的下懷。

四十分鐘以後,桌上幾乎沒有剩菜,只剩下一口湯料已經開始起膩的鍋子還在沸騰翻漲。

“老闆,買單!”

隨後一幫人相互扶持著漫步回了碼頭,搖搖晃晃卻又小心翼翼地上了遊輪,總算沒誰栽江裡去。

在甲板上吹了會兒風,又來回溜達了幾十步,各人吃得溜圓的小肚子這才有點消下去的跡象,走路的動作也不像之前那樣慵懶散漫。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真的沒誰再提起楊棠吟誦的那首《斷章》了,就連有點小嫉妒的張勤也不再提,而是散步消食後,挽著董筠回房去了。

但實際上,凡是聽過《斷章》的人,都認為楊棠在現代詩方面功底相當深厚,不宜招惹、只可交流。

又吹了會兒河風,楊棠道:“咱們也回去吧,剛才吃飯出了汗,還得衝個涼!”

“也對!”段亦斌點頭附和,“就是不知這船走這麼慢,明天早上會到哪裡?”

“我估計船務組會通宵行船,明兒上午就能抵達豐都鬼城,到時候船員們補覺,我們上岸參觀!”楊棠猜測道。

事實上,長江沿線三峽風光,在進入三峽之前,就那麼幾個景點好逛,一是鬼城,二是白帝城,然後船會停靠巫山碼頭,算是進三峽前的最後靠岸。

“晚上行船豈不是很危險?”頭一次遊輪出行的段亦斌多少有點擔心。

“恰恰相反,正因為是晚上,船員們在駕駛遊輪時就會格外提高警惕,而像長江這種內河航道,水下礁石經過多年摸索,基本上已被一一標出,由礁石小舟予以標記,這些小舟晚上會亮燈,就好像燈塔一樣,所以在漆黑的航道上,那是相當清楚明顯的,除非舵手吃錯藥了,否則是不會去撞這種黴頭的。”

聽完楊棠這番分析,段亦斌總算放心了。於是兩人招呼上正聊天的上官茗欣跟夏娥,一起進了船艙,往套房層上去。

結果電梯剛上行了兩層就停下,門開,外面進來一戴著脖箍的肌肉男,赫然正是下午在泳池被楊棠[龍尾返]擊暈的那個騷包。

肌肉男顯然還記得楊棠的臉目,與他對視了一會兒,竟然遲疑要不要進電梯,明顯對楊棠給予他的傷害心有餘悸。要知道,楊棠手肘反擊那一下不僅打折了他的下顎骨,同時還傷到了他的頸椎。可以這麼說,只要楊棠當時出手的力道再重上半分,肌肉男的頸椎就不是受傷錯位這麼簡單了。

“你進不進來?”楊棠彷彿不認識肌肉男似的,問了一句。

“你……”肌肉男咬了咬牙,終於踏入了電梯廂,同時心臟緊縮,目不斜視,根本不敢再欣賞旁邊上官茗欣的美色,怕楊棠倏然暴起,再次將他揍昏過去。

電梯門合攏,繼續上行。電梯廂裡的氣氛相當壓抑,沒人說話。

老實說,被打折下巴頸椎受傷的肌肉男在被救醒之後不是不想讓隨船警員來找楊棠的麻煩,可一是偌大的船艙,他並不知道楊棠住哪層,二是他看過jiān kòng錄像回放,遺憾地發現泳池周圍竟無一個**拍下當時楊棠將他撂倒的情形,甚至連目擊證人都很少,所以根本不夠證據指控楊棠傷人。

話說到這兒,也許有人要問了,明明是肌肉男先動的手,楊棠不過反擊,就算傷到人、有shì pín證據,也不能拘扣他吧?但事實上,如果真有shì pín錄像的話,楊棠多半會被隨船警員找麻煩。或許有人不理解,但這中間的道理很簡單,打個更誇張的比方,甲乙兩人起了爭執,乙方先動手打了甲方,結果甲方還擊,把乙方給打死了。大家說,jǐng chá會不會找甲方的麻煩?dá àn是肯定的,一定會找甲方的麻煩,畢竟死人了嘛,哪怕是甲方過失shā rén,那他也得入刑。

同樣的道理,楊棠打傷了人,應該執行一些強制措施(比如拘留),還要在當事雙方商討或法庭調解之後,給予肌肉男一定的經濟補償。但是,沒有影像資料,就憑寥寥幾個目擊者上嘴皮搭下嘴皮這麼一叫喚,想要給楊棠判個什麼刑,那是麻繩提豆腐,別提啦!目擊證人的說法如果全都一樣,那叫竄供,如果說法有出入,那叫有疑點,基於疑點利益歸於被告(就是所謂的疑罪從無),法院是沒辦法給楊棠量刑的。而肌肉男好歹是西政的肄業生,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所以也就沒找jǐng chá。

“叮!”

電梯到了陽臺房所在的艙層,肌肉男連看都沒敢再看楊棠一眼,就竄出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繼續上行。

上官茗欣終於吁了口氣,不忿道:“這要不是在電梯裡,有jiān kòng,老孃踢爆那騷男的蛋蛋!”

楊棠聞言,下意識地夾緊了褲襠,哂道:“用不著這麼狠吧?你沒看他戴著脖箍嘛,我已經幫你狠狠教育過他了。”

“我當時都看見了,你需要重複宣傳嘛?”上官茗欣翻了個白眼,“不過我還沒正式謝謝你呢,要不我請你去吧廳坐坐,喝杯咖啡?”

“喝咖啡好啊,我也要去!”夏娥略略興奮道。

楊棠不同意:“這都幾點了,明兒再說吧!”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沒風度……”

上官茗欣還想往下說,段亦斌打斷了她的話頭:“我倒覺得剛才那肌肉男不是善茬,他不會揭過這段兒再找我們麻煩吧?”

楊棠聞言微愣,與上官茗欣對視一眼,道:“這個說不好……管他呢,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對了,剛才他在哪一層下的電梯?”

“是陽臺房層。”夏娥回道。

上官茗欣撇嘴道:“看來不是什麼有錢人,老孃用錢就能砸死他!”

楊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上官大xiǎo jiě,傷他的是我,他要告的話也是告我,跟你沒關係,你犯得著拿錢砸死他嗎?”

“可你是為了我才傷他的,所以他若找你麻煩,我自然要幫你解決掉囉!”上官茗欣道。

“謝謝你的仗義,不過我不需要!”楊棠一臉的淡然,老實說,其實泳池周圍的**完全可以有兩個以上的角度拍到他肘擊肌肉男,只不過當時**的轉向功能被紅後接管了,所以才會出現沒有一個**拍到楊棠打人,甚至於連當時泳池周邊有人無聊自拍什麼的都讓紅後給抹除了。可以說,在楊棠還擊肌肉男的短短几秒內,在場沒有任何電子設備拍到[龍尾返]的風情。

“你需不需要是你的事兒,但我就要管!”上官茗欣傲嬌道。

楊棠:“……”

夏娥卻有些不解道:“欣姐姐,你剛才說什麼用錢砸死對方,怎麼砸啊?”

“這還不簡單,你想啊,他住陽臺房,經濟上肯定不寬裕,只要……”

“叮!”

套房層到了。

“行了上官,打住啊,別教壞小朋友!”楊棠終於有點厭煩了。

上官茗欣清晰地感受到楊棠的情緒,趕緊閉上了嘴巴,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兒看向楊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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