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 小道訊息3

重生之無限夢想·勿明·4,057·2026/3/23

556 小道消息3(求訂閱!)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然後看到內爾納整個人向後暴跌,撞飛了無數桌椅…… 嗙!! 內爾納重重地撞在吧檯,身體一多半都陷入了吧檯內。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他鼓著眼睛惡瞪向楊棠,似乎想要說話,誰知嘴一張,喉頭湧動,頓時嘔出好大一口血來。 反觀楊棠,他騷騷地站在原地,彷彿一動未動。 廳一片倒吸涼氣之聲。 不得不說,作為保安頭子,內爾納一出場用鞭腿踢飛了西裝男,給吃瓜群眾的感覺很驚豔,可惜這種驚豔只是曇花一現,不到半分鐘,他便被楊棠正面擊潰,而且眾人皆未看清楊棠到底是怎麼擊潰的內爾納。 如此一來,周遭的吃瓜女子,不少都美眸泛光死盯著楊棠,似乎要把他給吃掉一般。 對於這些單身女子而言,她們趕來參加今次的沙龍無非是想要拓寬自己的交際圈,隨便看能不能釣到凱子或金龜婿。 要知道,能進沙龍的男人,哪怕是臨客,那也都是身家不菲的主兒,不管是跟這樣的人玩幾夜情又或者談情說愛都好,對於交際花們來說,那都是不會太吃虧的。 更重要的是,楊棠這個傢伙竟敢在沙龍里面動手,一來打傷了沙龍的保安頭子,在旁人眼,他要麼是腦殘,要麼有恃無恐,而在交際花們看來,強大到一個照面能擊潰內爾納的楊棠顯然不會是有勇無謀之輩。況且楊棠剛才都承認了,他沒走正門,那他是怎麼進到廳子裡來的,這顯得有些神秘了。 有能力、很神秘,這樣一個男人顯然有了吸引女人目光的資本,楊棠恰好符合條件,無怪乎被吃瓜女子們聚焦。 “咳、咳!” 又咳了兩口血,內爾納終於勉力從凹陷的木製吧檯裡爬了出來。 這時候,循著廳動靜而來的另外幾名保安看到內爾納的慘樣,紛紛圍攏來。 “經理,你咋樣啊?” “頭兒,你沒事吧?” “老大,誰幹的?” “……” 手下們七嘴八舌地一通問候,本事好意,但在重傷的內爾納聽來,卻顯得十分聒噪。 “都、都閉嘴……”內爾納有氣無力地衝手下的小弟們喝叱了一聲,接著指了指被他踢飛還蜷曲在地叫疼的西裝男,“把、把那個傢伙給我扔出去!” “得叻!” 保安們一聽,立刻呼呼啦啦把西裝男給圍了個嚴實,先一人踢了兩腳權當按摩,然後架起他朝廳外走。 旗袍女郎見狀,跳腳嚷道:“你們怎麼能這樣,他、他……”言語間,她手指向楊棠,卻見楊棠斜蔑過來,當即噤聲不敢再廢話什麼。 內爾納從內兜裡摸出兩顆藥丸服下,運了運氣,暫時止住了傷勢惡化,隨即朝旗袍女郎冷笑道:“你男伴一臨客,居然違反規矩在廳子裡高聲喧譁,我不扔他出去扔誰?對了,還有你,你也給我滾吧!” “啊?不是……”旗袍女郎還想要分辯什麼,結果有倆保安立馬湊到她跟前,一人攥住她一隻手,拖著走。 旗袍女郎叫嚷了幾聲,見無人為她出頭,便乖乖接受了擺佈,不過在出去的過程,她眼角餘光瞥見楊棠居然又優哉遊哉地坐回了位子裡去,那保安頭子內爾納竟然沒叫手下趕他走,心裡頓時不平衡了,遙遙指著楊棠尖叫道:“喂喂,剛才是他跟我們起衝突,為什麼他不被驅除?” 楊棠聞言臉色毫無變化,反而呡了口酒,饒有興趣看向內爾納,想聽他怎麼解釋。其實不止是他,周圍的吃瓜群眾也在等著內爾納的解釋。 內爾納先瞥了眼老神在在的楊棠,旋即望向旗袍女郎,冷哂道:“這位小姐,你已經是被驅離的人了,作為沙龍的保安頭子,我有必要向你解釋什麼嗎?” 聽到這話,旗袍女郎心頭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眼看著要被推出廳門,不甘心的她垂死掙扎般嘶喊道:“你可以不跟我解釋,但周圍還有這麼多客……”話還未說完,其一個拉扯她的保安便機敏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跟另一名同事合力將其架到了廳外。 同時,內爾納用陰鷙的目光掃視了一遍廳的其他賓客,但目光到楊棠附近便停止了,被秒殺的他根本不敢與楊棠的目光正面接觸。 內爾納之所以不趕走楊棠,其原因有二。 首先,他打不過楊棠,而楊棠一旦發飆,要想迫使他離開,恐怕只能動用自動火器。 嗯~~沒錯,一般的半自動火器不行,因為內爾納自己可以通過槍手的開槍動作預判彈道、從而避開槍擊。關於這一點,內爾納相信他能辦到,楊棠沒理由辦不到。 所以,想驅趕楊棠,得動用自動火器,而一旦在沙龍大廳裡動用自動火器,那陣仗大了,即便警察想睜隻眼閉隻眼都不可能,畢竟禁槍禁毒,前世的國和今世的華夏在這兩點是高度統一的。 其次,內爾納很清楚,最近一段時間自家老闆正在羅世界各地的高手,似乎準備搞什麼大動作,而楊棠這樣的身手跟實力恰是沙龍老闆所需要。 正因為有此計較,內爾納待旗袍女郎被扔出去後,在楊棠面前屁都沒放一個,便灰溜溜地離開了。 內爾納消失後,廳賓客還小小地騷亂了一陣,各人看向楊棠的目光越發的敬畏起來。當然,有不少交際花看他的眼神也越發的媚惑。 可惜,楊棠對殘花敗柳的興趣一向不大,畢竟女人不公廁,公廁衝一衝,還可以再用,女人要是被用過,沾染點愛死病毒啥的潛伏十年,絕對能坑倒一大片飢不擇食的男的,哪怕楊棠現在的身體素質不怕愛死病毒,他也少了逢場作戲的心情,自然不可能去回應交際花們的媚眼。 好在沒多久,開始有正式會員進入沙龍大廳。 楊棠隨意掃了兩眼,見沒有熟人,便把視線收回,呡了口酒後便轉坐到旁邊的沙發,靠在那裡閉目養神。 又過了一會兒,廳的吃瓜群眾開始連綿不斷地冒出驚詫之聲。楊棠眉頭微挑,卻沒有睜眼,沒過兩秒,他嗅到了“綠毒”的香味。 “嗯?” 香風襲來,竟靠坐在了楊棠身邊。 “嗨,楊先生,又見面了!” 楊棠張開一隻眼睛朝身旁瞅了下,臉劃過一絲恍然之色,重又閉眼道:“原來是路小姐啊,有事?”原來來人赫然是長得貌似楊棠“高女神”的路可莎。 路可莎今天只略施粉黛,黑長秀髮慵懶地挽了個髻,盤在腦後,身穿了件淺白色的齊膝連衣輕紗裙,晶瑩纖巧的玉足蹬著雙半透明水晶涼鞋,整個人洋溢著一種清新明媚的氣息。 可惜這一切在楊棠面前都成了衝瞎子拋媚眼,純屬白費。也虧得路可莎涵養好得要命,雖然小心心裡多少有點鬱悶,卻大人有大量沒記楊棠的仇。 “楊先生,之前的生意咱們合作愉快……”又一句馬屁。 “奉承話別講了,還不如來點鈔票實在,有事直說!”楊棠依舊沒睜眼,語氣卻有點不耐煩了。 路可莎聞言氣得翻起了漂亮的白眼,恨不得騎到楊棠身,把他閉著的兩隻眼睛都打成熊貓眼。但在想要衝動前的一剎那,路可莎竟忍了下來,繼續以拍馬屁的口吻道:“如果我想跟你建立長期的合作關係,可以嗎?” 楊棠道:“那要看長期是多久了,而且每次的貨物數量,還有發貨頻率也是問題。” “也是喔,這種事長期合作還真說不好,不如咱們先以一年為期可好?”路可莎主動讓步道。 “一年的合作關係?可以啊,不過我要先收一筆定金喔!”楊棠沒臉沒皮道。 “定金?沒問題!”路可莎答應得挺爽快,“不過這一年裡邊,我們集團運的貨品必須保證獨家唷!” 楊棠眼皮微動,卻仍沒有睜開,斬釘截鐵道:“不可能!” 路可莎聞言也有點生氣了:“那我們集團為什麼還要付定金跟你建立一年的合約呢?” “很簡單,如果你跟我簽了年約,那麼你將有六次機會指定交貨的詳細時間和地點,否則交貨的具體時間地點只能我來定!”楊棠淡淡道,“打個方,有批貨正常情況一週內到,但具體是三天到還是七天到,完全由我說了算,而如果你簽了年約,那麼你可以要求我三天交貨,也可以要求我一個月後再交貨,懂了?” 路可莎明眸流轉,道:“一年的定金多少?” “其實你也可以月籤,每月我保證最少走兩次貨,定金一百萬!”楊棠悠悠道。 “每月至少兩次走貨,一百萬定金?那一年是一千二百萬定金,你這也太黑了吧!”路可莎氣得差點沒拂袖而走。 楊棠哂笑道:“如果你年籤,我可以給你打一折,一千萬定金,三天內到賬,咱們算成交!” “一千萬……”路可莎還是覺得有點貴。 “覺得貴?”楊棠仍閉著眼,皮笑肉不笑道,“一年二十四次鐵定走貨,一千萬分攤下來,每次只多四十二萬而已,也省了你急需運貨的時候還得聯繫我,跟我磨嘰,而且我還不一定答應……” 路可莎明眸一亮,十分乾脆地把柔荑伸到楊棠面前:“成交!” 楊棠這才睜開眼,與她輕輕擊了下掌,道:“一千萬三天內到賬哦,次那個賬號。” “知道啦,我這給你轉賬!”路可莎白了他一眼,從左手攥著的坤包裡掏出手機,給自己的事務助理打了過去,“喂,商姐嗎?是我,次走海路過來的那批高檔私貨你還記得吧?對,照著回那個賬號,馬打一千個過去。” 很快打完電話的路可莎見楊棠正無所事事地在飲酒,不禁秀眉輕蹙道:“怎麼?你今天怎麼想著過來沙龍這邊的?只是為了喝酒嗎?” 楊棠點都不擔心那一千萬定金,畢竟是白來的,聽路可莎探問,他反問道:“那你怎麼一來找我?你知道我會來沙龍這邊?” “我是想找你,可打你電話一直不在服務區,於是我約了科學家在這兒見面,好打聽你的行蹤,只是沒想到你人居然出現了。”路可莎閒聊之餘,掃視了一遍周遭時不時瞟向她的目光,最後收回視線嘆道:“我去~~老科這傢伙現在都還不見影兒!”說著,她拿過臺子楊棠剩的小半杯酒,雪頸微揚,一飲而盡。 楊棠見狀呆了呆,道:“那……我喝過的。” “我知道……怎麼?我喝不得了?”路可莎嘴角微翹,不無得意道。 楊棠木無表情道:“我有肝炎。” “啊?”路可莎被嚇了一小跳,“不、不會在活躍期吧?” 楊棠卻倏然咧嘴笑了起來:“咩哈哈哈哈……你還真信吶?我這體格,像有病的人嘛!” 路可莎板著臉回了個字:“像!咯咯……”隨即她也掩嘴輕笑起來。 “唷,二位,什麼事兒笑得這麼開心吶?”科學家人未至聲先到。 “你這傢伙總算來了。”楊棠不再癱屍,把身體抻了起來,不耐煩道:“說吧老科,找我到底什麼事兒?” 穿著樸素打扮像個大學教授的科學家並未第一時間回應楊棠,而是先斜了路可莎一眼,道:“女沙皇,聽說你在找我?”之所以這麼問,實際是想把她打發開。 “我是找你……本來想通過你找楊先生的,只不過現在楊先生當面,也用不著你了。”路可莎硬邦邦地扔出這話,轉而對楊棠道:“我去幫你挑幾瓶好酒過來!”說完,圓鼓鼓的屁股一扭,娉婷而去。 “哼,這女沙皇倒是善解人意,可惜她相你了。”科學家難得交淺言深道,“老弟,你可得小心點兒!” 楊棠滿頭霧水:“相我?我該小心點什麼?” . . PS:感謝訂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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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只覺眼前一花,然後看到內爾納整個人向後暴跌,撞飛了無數桌椅……

嗙!!

內爾納重重地撞在吧檯,身體一多半都陷入了吧檯內。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他鼓著眼睛惡瞪向楊棠,似乎想要說話,誰知嘴一張,喉頭湧動,頓時嘔出好大一口血來。

反觀楊棠,他騷騷地站在原地,彷彿一動未動。

廳一片倒吸涼氣之聲。

不得不說,作為保安頭子,內爾納一出場用鞭腿踢飛了西裝男,給吃瓜群眾的感覺很驚豔,可惜這種驚豔只是曇花一現,不到半分鐘,他便被楊棠正面擊潰,而且眾人皆未看清楊棠到底是怎麼擊潰的內爾納。

如此一來,周遭的吃瓜女子,不少都美眸泛光死盯著楊棠,似乎要把他給吃掉一般。

對於這些單身女子而言,她們趕來參加今次的沙龍無非是想要拓寬自己的交際圈,隨便看能不能釣到凱子或金龜婿。

要知道,能進沙龍的男人,哪怕是臨客,那也都是身家不菲的主兒,不管是跟這樣的人玩幾夜情又或者談情說愛都好,對於交際花們來說,那都是不會太吃虧的。

更重要的是,楊棠這個傢伙竟敢在沙龍里面動手,一來打傷了沙龍的保安頭子,在旁人眼,他要麼是腦殘,要麼有恃無恐,而在交際花們看來,強大到一個照面能擊潰內爾納的楊棠顯然不會是有勇無謀之輩。況且楊棠剛才都承認了,他沒走正門,那他是怎麼進到廳子裡來的,這顯得有些神秘了。

有能力、很神秘,這樣一個男人顯然有了吸引女人目光的資本,楊棠恰好符合條件,無怪乎被吃瓜女子們聚焦。

“咳、咳!”

又咳了兩口血,內爾納終於勉力從凹陷的木製吧檯裡爬了出來。

這時候,循著廳動靜而來的另外幾名保安看到內爾納的慘樣,紛紛圍攏來。

“經理,你咋樣啊?”

“頭兒,你沒事吧?”

“老大,誰幹的?”

“……”

手下們七嘴八舌地一通問候,本事好意,但在重傷的內爾納聽來,卻顯得十分聒噪。

“都、都閉嘴……”內爾納有氣無力地衝手下的小弟們喝叱了一聲,接著指了指被他踢飛還蜷曲在地叫疼的西裝男,“把、把那個傢伙給我扔出去!”

“得叻!”

保安們一聽,立刻呼呼啦啦把西裝男給圍了個嚴實,先一人踢了兩腳權當按摩,然後架起他朝廳外走。

旗袍女郎見狀,跳腳嚷道:“你們怎麼能這樣,他、他……”言語間,她手指向楊棠,卻見楊棠斜蔑過來,當即噤聲不敢再廢話什麼。

內爾納從內兜裡摸出兩顆藥丸服下,運了運氣,暫時止住了傷勢惡化,隨即朝旗袍女郎冷笑道:“你男伴一臨客,居然違反規矩在廳子裡高聲喧譁,我不扔他出去扔誰?對了,還有你,你也給我滾吧!”

“啊?不是……”旗袍女郎還想要分辯什麼,結果有倆保安立馬湊到她跟前,一人攥住她一隻手,拖著走。

旗袍女郎叫嚷了幾聲,見無人為她出頭,便乖乖接受了擺佈,不過在出去的過程,她眼角餘光瞥見楊棠居然又優哉遊哉地坐回了位子裡去,那保安頭子內爾納竟然沒叫手下趕他走,心裡頓時不平衡了,遙遙指著楊棠尖叫道:“喂喂,剛才是他跟我們起衝突,為什麼他不被驅除?”

楊棠聞言臉色毫無變化,反而呡了口酒,饒有興趣看向內爾納,想聽他怎麼解釋。其實不止是他,周圍的吃瓜群眾也在等著內爾納的解釋。

內爾納先瞥了眼老神在在的楊棠,旋即望向旗袍女郎,冷哂道:“這位小姐,你已經是被驅離的人了,作為沙龍的保安頭子,我有必要向你解釋什麼嗎?”

聽到這話,旗袍女郎心頭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眼看著要被推出廳門,不甘心的她垂死掙扎般嘶喊道:“你可以不跟我解釋,但周圍還有這麼多客……”話還未說完,其一個拉扯她的保安便機敏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跟另一名同事合力將其架到了廳外。

同時,內爾納用陰鷙的目光掃視了一遍廳的其他賓客,但目光到楊棠附近便停止了,被秒殺的他根本不敢與楊棠的目光正面接觸。

內爾納之所以不趕走楊棠,其原因有二。

首先,他打不過楊棠,而楊棠一旦發飆,要想迫使他離開,恐怕只能動用自動火器。

嗯~~沒錯,一般的半自動火器不行,因為內爾納自己可以通過槍手的開槍動作預判彈道、從而避開槍擊。關於這一點,內爾納相信他能辦到,楊棠沒理由辦不到。

所以,想驅趕楊棠,得動用自動火器,而一旦在沙龍大廳裡動用自動火器,那陣仗大了,即便警察想睜隻眼閉隻眼都不可能,畢竟禁槍禁毒,前世的國和今世的華夏在這兩點是高度統一的。

其次,內爾納很清楚,最近一段時間自家老闆正在羅世界各地的高手,似乎準備搞什麼大動作,而楊棠這樣的身手跟實力恰是沙龍老闆所需要。

正因為有此計較,內爾納待旗袍女郎被扔出去後,在楊棠面前屁都沒放一個,便灰溜溜地離開了。

內爾納消失後,廳賓客還小小地騷亂了一陣,各人看向楊棠的目光越發的敬畏起來。當然,有不少交際花看他的眼神也越發的媚惑。

可惜,楊棠對殘花敗柳的興趣一向不大,畢竟女人不公廁,公廁衝一衝,還可以再用,女人要是被用過,沾染點愛死病毒啥的潛伏十年,絕對能坑倒一大片飢不擇食的男的,哪怕楊棠現在的身體素質不怕愛死病毒,他也少了逢場作戲的心情,自然不可能去回應交際花們的媚眼。

好在沒多久,開始有正式會員進入沙龍大廳。

楊棠隨意掃了兩眼,見沒有熟人,便把視線收回,呡了口酒後便轉坐到旁邊的沙發,靠在那裡閉目養神。

又過了一會兒,廳的吃瓜群眾開始連綿不斷地冒出驚詫之聲。楊棠眉頭微挑,卻沒有睜眼,沒過兩秒,他嗅到了“綠毒”的香味。

“嗯?”

香風襲來,竟靠坐在了楊棠身邊。

“嗨,楊先生,又見面了!”

楊棠張開一隻眼睛朝身旁瞅了下,臉劃過一絲恍然之色,重又閉眼道:“原來是路小姐啊,有事?”原來來人赫然是長得貌似楊棠“高女神”的路可莎。

路可莎今天只略施粉黛,黑長秀髮慵懶地挽了個髻,盤在腦後,身穿了件淺白色的齊膝連衣輕紗裙,晶瑩纖巧的玉足蹬著雙半透明水晶涼鞋,整個人洋溢著一種清新明媚的氣息。

可惜這一切在楊棠面前都成了衝瞎子拋媚眼,純屬白費。也虧得路可莎涵養好得要命,雖然小心心裡多少有點鬱悶,卻大人有大量沒記楊棠的仇。

“楊先生,之前的生意咱們合作愉快……”又一句馬屁。

“奉承話別講了,還不如來點鈔票實在,有事直說!”楊棠依舊沒睜眼,語氣卻有點不耐煩了。

路可莎聞言氣得翻起了漂亮的白眼,恨不得騎到楊棠身,把他閉著的兩隻眼睛都打成熊貓眼。但在想要衝動前的一剎那,路可莎竟忍了下來,繼續以拍馬屁的口吻道:“如果我想跟你建立長期的合作關係,可以嗎?”

楊棠道:“那要看長期是多久了,而且每次的貨物數量,還有發貨頻率也是問題。”

“也是喔,這種事長期合作還真說不好,不如咱們先以一年為期可好?”路可莎主動讓步道。

“一年的合作關係?可以啊,不過我要先收一筆定金喔!”楊棠沒臉沒皮道。

“定金?沒問題!”路可莎答應得挺爽快,“不過這一年裡邊,我們集團運的貨品必須保證獨家唷!”

楊棠眼皮微動,卻仍沒有睜開,斬釘截鐵道:“不可能!”

路可莎聞言也有點生氣了:“那我們集團為什麼還要付定金跟你建立一年的合約呢?”

“很簡單,如果你跟我簽了年約,那麼你將有六次機會指定交貨的詳細時間和地點,否則交貨的具體時間地點只能我來定!”楊棠淡淡道,“打個方,有批貨正常情況一週內到,但具體是三天到還是七天到,完全由我說了算,而如果你簽了年約,那麼你可以要求我三天交貨,也可以要求我一個月後再交貨,懂了?”

路可莎明眸流轉,道:“一年的定金多少?”

“其實你也可以月籤,每月我保證最少走兩次貨,定金一百萬!”楊棠悠悠道。

“每月至少兩次走貨,一百萬定金?那一年是一千二百萬定金,你這也太黑了吧!”路可莎氣得差點沒拂袖而走。

楊棠哂笑道:“如果你年籤,我可以給你打一折,一千萬定金,三天內到賬,咱們算成交!”

“一千萬……”路可莎還是覺得有點貴。

“覺得貴?”楊棠仍閉著眼,皮笑肉不笑道,“一年二十四次鐵定走貨,一千萬分攤下來,每次只多四十二萬而已,也省了你急需運貨的時候還得聯繫我,跟我磨嘰,而且我還不一定答應……”

路可莎明眸一亮,十分乾脆地把柔荑伸到楊棠面前:“成交!”

楊棠這才睜開眼,與她輕輕擊了下掌,道:“一千萬三天內到賬哦,次那個賬號。”

“知道啦,我這給你轉賬!”路可莎白了他一眼,從左手攥著的坤包裡掏出手機,給自己的事務助理打了過去,“喂,商姐嗎?是我,次走海路過來的那批高檔私貨你還記得吧?對,照著回那個賬號,馬打一千個過去。”

很快打完電話的路可莎見楊棠正無所事事地在飲酒,不禁秀眉輕蹙道:“怎麼?你今天怎麼想著過來沙龍這邊的?只是為了喝酒嗎?”

楊棠點都不擔心那一千萬定金,畢竟是白來的,聽路可莎探問,他反問道:“那你怎麼一來找我?你知道我會來沙龍這邊?”

“我是想找你,可打你電話一直不在服務區,於是我約了科學家在這兒見面,好打聽你的行蹤,只是沒想到你人居然出現了。”路可莎閒聊之餘,掃視了一遍周遭時不時瞟向她的目光,最後收回視線嘆道:“我去~~老科這傢伙現在都還不見影兒!”說著,她拿過臺子楊棠剩的小半杯酒,雪頸微揚,一飲而盡。

楊棠見狀呆了呆,道:“那……我喝過的。”

“我知道……怎麼?我喝不得了?”路可莎嘴角微翹,不無得意道。

楊棠木無表情道:“我有肝炎。”

“啊?”路可莎被嚇了一小跳,“不、不會在活躍期吧?”

楊棠卻倏然咧嘴笑了起來:“咩哈哈哈哈……你還真信吶?我這體格,像有病的人嘛!”

路可莎板著臉回了個字:“像!咯咯……”隨即她也掩嘴輕笑起來。

“唷,二位,什麼事兒笑得這麼開心吶?”科學家人未至聲先到。

“你這傢伙總算來了。”楊棠不再癱屍,把身體抻了起來,不耐煩道:“說吧老科,找我到底什麼事兒?”

穿著樸素打扮像個大學教授的科學家並未第一時間回應楊棠,而是先斜了路可莎一眼,道:“女沙皇,聽說你在找我?”之所以這麼問,實際是想把她打發開。

“我是找你……本來想通過你找楊先生的,只不過現在楊先生當面,也用不著你了。”路可莎硬邦邦地扔出這話,轉而對楊棠道:“我去幫你挑幾瓶好酒過來!”說完,圓鼓鼓的屁股一扭,娉婷而去。

“哼,這女沙皇倒是善解人意,可惜她相你了。”科學家難得交淺言深道,“老弟,你可得小心點兒!”

楊棠滿頭霧水:“相我?我該小心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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