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1 先天2

重生之無限夢想·勿明·4,163·2026/3/23

581 先天2(求訂閱!) “要不……我再試著約一下她?” 楊媽媽頷首。 楊棠卻傻了眼,他只是隨口這麼一說,沒想到老媽還當真了。 “那我去外邊打個電話……” “就在這兒打。”楊媽媽道,“繼續免提吧!” 這話算是把楊棠逼到了牆角。他的腦筋開始瘋狂轉動,終於在慢慢吞吞的撥號中想到了一個破解眼前困局的方法。 其實方法也簡單,楊棠通過紅後發了個短信給路可莎,把問答的套路都寫好了,待收到路可莎的回信後,他按鍵的速度才稍微快起來。 楊媽媽在旁邊看得不耐煩道:“按什麼按吶?你不會回撥剛才的來電顯示啊?” 楊棠訕笑道:“已經接通了。”果不其然,由於免提外放,自然能聽到轉接聲,“嘟………嘟………” 響了幾聲後,路可莎那邊接了電話:“喂,棠棠,又有什麼事啊?” “這不剛才忘記約見面地點了嗎!”楊棠沒話找話道。 “哪有忘記約地點啊,我不跟你說了嘛,三點半下午茶,就在咱們去過的那個老地方,難道你忘啦?” “沒、沒有……不過咱們能不能不約在明天啊?改個時間……” “那後天?”電話那頭,路可莎正照著楊棠的劇本在裝傻充楞。 楊棠望了一眼自家老媽不悅的表情,故作咬牙切齒狀道:“就不能改今天下午嗎?我這邊正好時間空出來了。” “啊?你剛才怎麼不說啊,我都改簽啦!”聽上去路可莎的語氣頗為懊惱,“我現在人在羊城,本來是想直飛玉京的,結果打電話約你,定在了明天,所以我剛改了去申海的機票!” 楊棠一陣沉默,同時繼續望著老媽。 楊媽媽的表情由不悅改為了糾結,最終衝楊棠擺了擺手。 “棠棠,你怎麼不說話呀?要不我另買一張飛玉京的票?不過我估計在時間上可能要晚……” “不用,不用再浪費錢買票了,你還是飛申海吧,咱倆還是按之前說好的辦,明天、十五點半、老地方見!” “不是,一張機票又花不了幾個錢……” “我說不用就不用了,聽話!” “哦,那好吧……” 掛斷電話後,楊棠衝楊媽媽攤手道:“媽~~您也聽見啦,這不怪我吧?” 楊媽媽似笑非笑道:“是不怪你,明天就明天吧,不過我現在想知道的是,‘聽話’這個詞,怎麼解釋?” 楊棠愕道:“聽話就是聽話囉,還能怎麼解釋?” “哼哼,你真是這樣想的嗎?還是說對方女娃子是這樣想的?” 楊棠臉色微變,扯著嗓子叫道:“媽——你聯想也太豐富了吧?” “我聯想豐富嗎?呵呵…”楊媽媽又是兩聲輕笑,站起身,往樓上去了。 楊爸見狀,喊道:“小蓉,不吃水果啦?” “你們吃吧,我打個電話!” 中飯之後,楊棠找了個藉口,開車出了綠野別墅區。他打算趁這個當口再去水庫後邊的老林子進行自身內力後天返先天的轉化。 再次到了老地方,楊棠收起路虎,舉目四顧,這是時隔一週多時間故地重遊,今次沒了科學家的電話催命,他尋摸到一條雜草叢生的山間小道便深入了進去。 楊棠以[浮舟]趕路,整個人如在草上飛,也不知進到林中多深,直至他有種“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感覺,這才停下來。 “嗯,附近二里地聞不到人味,就這兒吧!” 楊棠自言自語著,抬手“啪啪”幾掌就把所站之處周遭三丈方圓的地表植被全都碾成了齏粉,尤其是他最後一掌帶起的掌風更是將那些植被齏粉吹灰了去。 接著,楊棠把鞋襪脫下來收進了儲物指環內,他赤著腳站在空地上,入土三分,擺出扎馬的姿勢,哦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擺了副木系圖的形態,然後開始清淨靈臺、放空心境、不作他想……如果雙龍要是見到這一幕,寇仲肯定會說:“牠孃的,這傢伙居然攀入了‘井中月’的狀態!” 不得不說,這種態勢在黃氏武俠世界裡,乃修行功法、臨戰對敵之上佳狀態。當然,金氏武俠裡也提高過類似狀態,只不過沒用在與人對砍過招上,而是修行絕技功法時,必須要有的一種態勢。 譬如,境智俱寂,心慮安然,外不尋塵,內不駐足……這話什麼意思呢?意識寂滅、無有思緒、心如止水、不染塵俗,令人處於一種放空的狀態,但又不等同於“什麼都不想,盤坐在那裡發呆”!畢竟達到此種狀態後,功法還是要修習的吧?所以整個人對功法口訣要似忘非忘似懂非懂,這樣才能練成絕技。 楊棠倒不用修得這麼變.態,他只需要集中精神、不胡思亂想就行了,因為木系圖作用在他身上,更像一種BUFF而非功法,就好像是一個加HP上限的光環,掛上它,楊棠的氣血就能不斷上漲,比如原本三千血量可增至三千五,而一不掛它,血氣上限的增長就會停滯在三千五,再掛它,三千五還會繼續上漲,四千五千都不是沒有可能。至於漲到什麼程度是個頭,那就得問廣成子了。 隨著楊棠赤腳入土,開始運轉修煉《長生訣》木系圖,他整個人的形象實在有夠搞怪。 扎馬蹲在齊膝深的草叢間,周圍全是參天古木,連陽光都只能勉強透下幾縷,楊棠好像一個正在大解的驢友,還是那種心大得一點都不擔憂自己會迷路的傢伙。 在長生木圖的運轉下,楊棠身周的環境出現了令人驚詫的變化,首先是他腳下的黑溼泥土漸漸變得乾涸龜裂,最後竟呈現沙化現象。其次,空地周圍的植被甚至巨樹,漸漸由青變翠、由翠變綠、由綠變黃、由黃變枯,最後居然蔫掉了。 不用說,這肯定是長生木圖真氣在作祟,它將供給植被成長的地力以及周邊植物的生命力都吸收攏過來反哺給楊棠,這令到楊棠的氣血空前強大。 值得一提的是,長生木圖這樣的功法細思極恐,真要論起來,比北冥神功還要霸烈。別的不說,光是想想,如果一千根雜草的生命力能化為楊棠一點HP上限,那麼長久下去,楊棠的血氣會強大到一個什麼地步,簡直不敢想象。 就這樣,楊棠一直以“扎馬”的姿態蹲在那裡,直到太陽落山、皓月快到之時,他才從“井中月”的狀態中退出來,長吁了一口黑氣,飆出十數丈開外,撞在一棵參天古木的樹幹上,瞬間將那古木腐蝕出一個洞來,然而黑氣仍未消散多少、仍不罷休,繼續撞向下一棵古木,直到將一串下去的第十五棵古木的樹幹腐穿了一半,這才徹底耗了個精光。 剛睜眼的楊棠自然看到了黑氣穿樹的一幕,令他不禁怪叫道:“哇靠,這本源死(黑)氣要不要這麼厲害啊?” 怪叫過後,楊棠才發現原本離自己很近的參天巨木怎麼都跑遠了,再一看腳下的沙地,他終於意識到修煉長生木圖的恐怖之處。 可是不修都已經修成了,楊棠只能撐下去,以自然而肥己身,不過他已打定主意,直接吩咐紅後,等美國那邊的證券公司賺到錢,就每年拿出一億美金來為華夏植樹造林。 當然,這些都是小插曲。 楊棠內視自身,他發現自己的血氣比修煉長生木圖前至少旺盛了三成,同時也令得他陽氣大壯,如果黎東在就能發現,眼下楊棠的元陽就好像天上的炎陽在燃燒一樣。 再換一種說法,引用道家天人交感的言辭來說,精者身之本,兩精相搏謂之神,隨神往來謂之魂,並精出入謂之魄,心之所倚謂之意,意之所存謂之志。這番話的深層含義就不解釋了,但用最常見的男女房事來形容,當男人達到X潮身寸米青後,會有一種滿足感,同時精神意志不覺間就會鬆懈下來,身子骨強的男同胞也許還可以梅開幾度,但稍弱一點的,又或者年齡大一些的男同胞往往很快就入眠了,為什麼呢?這就是所謂的“並精出入”,喪了魂魄嘛! 相反,那些修習童子功的傢伙氣血就旺盛,因為他們沒破身沒喪魂魄嘛!而楊棠則屬例外,此世破身前他的身體素質早已“非人”,如今又學會長生木圖,就更不用擔心了。 “嗯,現在我的內力有一半轉為了翠綠的先天木之氣,不過這還不夠,我得再修《九龍護體神功》,只要它能夠借木之氣的帶動將剩下內力的一部份轉化為先天真氣,那後續轉化就順理成章了!” 理清思路後,楊棠轉而修煉起了《九龍護體神功》,本來哪怕是《九龍護體神功》已經升級為先天,想要修煉出先天真氣也是極為艱難的一回事情。可楊棠的七點不同,他的體內已經蘊含有先天木氣,以此作引,楊棠很快便以《九龍護體神功》的行氣方式修出了一絲先天真氣。 接下來就是搬運(周天)、茁壯、擴大……一絲變一縷、一縷變一撮,最後漲大成小尾指粗細,並且還在繼續壯大。 對於《九龍護體神功》,楊棠修煉起來就沒個完,直到日上三竿,他才意識到飢腸轆轆,停了下來。 補充了些食水後,楊棠本打算繼續修煉,紅後卻提醒道:[主人,老夫人有電話打進來!] [幫我轉到手機上吧!] 剛一接通,楊媽媽獨特的女高音就穿透過來:“你誰呀你?我兒子楊棠呢?” “媽~~是我、我在呢!” “你搞什麼名堂?昨晚又一夜未歸!”楊媽媽質問道。 “媽~~我臨時有事兒,就在外面住了。” “那你下午不跟那個姓路的丫頭約好了嗎?”楊媽媽終於說到了重點,“而且不止那丫頭,本來我今天上午還給你安排了一個……唷,還差幾分鐘就十點了,肯定來不及,我還得打電話跟人道歉解釋!” 楊棠隱隱約約猜到是什麼事兒,卻故作不知:“媽~~您又嘮叨什麼呢?您跟人道什麼歉?解釋什麼?” “還不都是為了你這個臭小子,今上午我本來還幫你物色了一個丫頭,相親!” “啊!不去,我不去……” “哼,我跟人約的十點,現在時間馬上就到了,你就是想去也沒得……等等,有人打我另一部手機,咦?是馮媽,你小子不許掛電話,我接一個……” 老林深處,聽到這話的楊棠正拿著手機苦笑。 【喂,馮媽呀,什麼事兒?我這邊……】 [楊妹子,你先別說話,聽我說,我家那丫頭跟我抬槓,這大上午的非要去聚個什麼會,我跟她好說歹說,她硬把相親的時間給改了,實在對不起啊!] 【那……那這麼說我們家小子今兒上午是白跑一趟囉?】 [呵~~楊妹子,你別這麼計較嘛,再說了我家丫頭也沒說不相親吶,只是改時間了嘛,對不起、對不起!] 【那改到什麼時間呢?】 [就下午,兩點,還是咱倆說好的那個地方見!] 【下午兩點啊,行,就這麼說定了,可不興你們家姑娘再晃點我們家小子了。】 [楊妹子,這次保證不會了,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那掛了。】 轉過頭,楊媽媽就在那頭:“喂喂,小宏你還在嗎?” “我在呢媽!” “臭小子,剛才我跟你馮阿姨的話你都聽見了?” “沒聽太清……” “那我就把重點再跟你重複一遍,今天下午兩點,你先去這家XXXX酒店的咖啡廳與馮阿姨的女兒見個面,大家隨便聊一聊,然後你盯著點兒時間,三點半別忘了去見路丫頭!” “遵命!” “總之你記住,一個是兩點,一個是三點半……” “行了媽,我都記住了,你就別再叮囑了,好不好?”楊棠這會子只感覺楊媽媽像極了唐僧唸經,差點沒抱頭鼠竄。 等掛了電話,楊棠不禁嘆息道:“唉~~看來只能暫時收功了。”隨即,他收拾收拾,展開[浮舟]離開了眼前的不毛之地。 . . PS:感謝訂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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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再試著約一下她?”

楊媽媽頷首。

楊棠卻傻了眼,他只是隨口這麼一說,沒想到老媽還當真了。

“那我去外邊打個電話……”

“就在這兒打。”楊媽媽道,“繼續免提吧!”

這話算是把楊棠逼到了牆角。他的腦筋開始瘋狂轉動,終於在慢慢吞吞的撥號中想到了一個破解眼前困局的方法。

其實方法也簡單,楊棠通過紅後發了個短信給路可莎,把問答的套路都寫好了,待收到路可莎的回信後,他按鍵的速度才稍微快起來。

楊媽媽在旁邊看得不耐煩道:“按什麼按吶?你不會回撥剛才的來電顯示啊?”

楊棠訕笑道:“已經接通了。”果不其然,由於免提外放,自然能聽到轉接聲,“嘟………嘟………”

響了幾聲後,路可莎那邊接了電話:“喂,棠棠,又有什麼事啊?”

“這不剛才忘記約見面地點了嗎!”楊棠沒話找話道。

“哪有忘記約地點啊,我不跟你說了嘛,三點半下午茶,就在咱們去過的那個老地方,難道你忘啦?”

“沒、沒有……不過咱們能不能不約在明天啊?改個時間……”

“那後天?”電話那頭,路可莎正照著楊棠的劇本在裝傻充楞。

楊棠望了一眼自家老媽不悅的表情,故作咬牙切齒狀道:“就不能改今天下午嗎?我這邊正好時間空出來了。”

“啊?你剛才怎麼不說啊,我都改簽啦!”聽上去路可莎的語氣頗為懊惱,“我現在人在羊城,本來是想直飛玉京的,結果打電話約你,定在了明天,所以我剛改了去申海的機票!”

楊棠一陣沉默,同時繼續望著老媽。

楊媽媽的表情由不悅改為了糾結,最終衝楊棠擺了擺手。

“棠棠,你怎麼不說話呀?要不我另買一張飛玉京的票?不過我估計在時間上可能要晚……”

“不用,不用再浪費錢買票了,你還是飛申海吧,咱倆還是按之前說好的辦,明天、十五點半、老地方見!”

“不是,一張機票又花不了幾個錢……”

“我說不用就不用了,聽話!”

“哦,那好吧……”

掛斷電話後,楊棠衝楊媽媽攤手道:“媽~~您也聽見啦,這不怪我吧?”

楊媽媽似笑非笑道:“是不怪你,明天就明天吧,不過我現在想知道的是,‘聽話’這個詞,怎麼解釋?”

楊棠愕道:“聽話就是聽話囉,還能怎麼解釋?”

“哼哼,你真是這樣想的嗎?還是說對方女娃子是這樣想的?”

楊棠臉色微變,扯著嗓子叫道:“媽——你聯想也太豐富了吧?”

“我聯想豐富嗎?呵呵…”楊媽媽又是兩聲輕笑,站起身,往樓上去了。

楊爸見狀,喊道:“小蓉,不吃水果啦?”

“你們吃吧,我打個電話!”

中飯之後,楊棠找了個藉口,開車出了綠野別墅區。他打算趁這個當口再去水庫後邊的老林子進行自身內力後天返先天的轉化。

再次到了老地方,楊棠收起路虎,舉目四顧,這是時隔一週多時間故地重遊,今次沒了科學家的電話催命,他尋摸到一條雜草叢生的山間小道便深入了進去。

楊棠以[浮舟]趕路,整個人如在草上飛,也不知進到林中多深,直至他有種“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感覺,這才停下來。

“嗯,附近二里地聞不到人味,就這兒吧!”

楊棠自言自語著,抬手“啪啪”幾掌就把所站之處周遭三丈方圓的地表植被全都碾成了齏粉,尤其是他最後一掌帶起的掌風更是將那些植被齏粉吹灰了去。

接著,楊棠把鞋襪脫下來收進了儲物指環內,他赤著腳站在空地上,入土三分,擺出扎馬的姿勢,哦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擺了副木系圖的形態,然後開始清淨靈臺、放空心境、不作他想……如果雙龍要是見到這一幕,寇仲肯定會說:“牠孃的,這傢伙居然攀入了‘井中月’的狀態!”

不得不說,這種態勢在黃氏武俠世界裡,乃修行功法、臨戰對敵之上佳狀態。當然,金氏武俠裡也提高過類似狀態,只不過沒用在與人對砍過招上,而是修行絕技功法時,必須要有的一種態勢。

譬如,境智俱寂,心慮安然,外不尋塵,內不駐足……這話什麼意思呢?意識寂滅、無有思緒、心如止水、不染塵俗,令人處於一種放空的狀態,但又不等同於“什麼都不想,盤坐在那裡發呆”!畢竟達到此種狀態後,功法還是要修習的吧?所以整個人對功法口訣要似忘非忘似懂非懂,這樣才能練成絕技。

楊棠倒不用修得這麼變.態,他只需要集中精神、不胡思亂想就行了,因為木系圖作用在他身上,更像一種BUFF而非功法,就好像是一個加HP上限的光環,掛上它,楊棠的氣血就能不斷上漲,比如原本三千血量可增至三千五,而一不掛它,血氣上限的增長就會停滯在三千五,再掛它,三千五還會繼續上漲,四千五千都不是沒有可能。至於漲到什麼程度是個頭,那就得問廣成子了。

隨著楊棠赤腳入土,開始運轉修煉《長生訣》木系圖,他整個人的形象實在有夠搞怪。

扎馬蹲在齊膝深的草叢間,周圍全是參天古木,連陽光都只能勉強透下幾縷,楊棠好像一個正在大解的驢友,還是那種心大得一點都不擔憂自己會迷路的傢伙。

在長生木圖的運轉下,楊棠身周的環境出現了令人驚詫的變化,首先是他腳下的黑溼泥土漸漸變得乾涸龜裂,最後竟呈現沙化現象。其次,空地周圍的植被甚至巨樹,漸漸由青變翠、由翠變綠、由綠變黃、由黃變枯,最後居然蔫掉了。

不用說,這肯定是長生木圖真氣在作祟,它將供給植被成長的地力以及周邊植物的生命力都吸收攏過來反哺給楊棠,這令到楊棠的氣血空前強大。

值得一提的是,長生木圖這樣的功法細思極恐,真要論起來,比北冥神功還要霸烈。別的不說,光是想想,如果一千根雜草的生命力能化為楊棠一點HP上限,那麼長久下去,楊棠的血氣會強大到一個什麼地步,簡直不敢想象。

就這樣,楊棠一直以“扎馬”的姿態蹲在那裡,直到太陽落山、皓月快到之時,他才從“井中月”的狀態中退出來,長吁了一口黑氣,飆出十數丈開外,撞在一棵參天古木的樹幹上,瞬間將那古木腐蝕出一個洞來,然而黑氣仍未消散多少、仍不罷休,繼續撞向下一棵古木,直到將一串下去的第十五棵古木的樹幹腐穿了一半,這才徹底耗了個精光。

剛睜眼的楊棠自然看到了黑氣穿樹的一幕,令他不禁怪叫道:“哇靠,這本源死(黑)氣要不要這麼厲害啊?”

怪叫過後,楊棠才發現原本離自己很近的參天巨木怎麼都跑遠了,再一看腳下的沙地,他終於意識到修煉長生木圖的恐怖之處。

可是不修都已經修成了,楊棠只能撐下去,以自然而肥己身,不過他已打定主意,直接吩咐紅後,等美國那邊的證券公司賺到錢,就每年拿出一億美金來為華夏植樹造林。

當然,這些都是小插曲。

楊棠內視自身,他發現自己的血氣比修煉長生木圖前至少旺盛了三成,同時也令得他陽氣大壯,如果黎東在就能發現,眼下楊棠的元陽就好像天上的炎陽在燃燒一樣。

再換一種說法,引用道家天人交感的言辭來說,精者身之本,兩精相搏謂之神,隨神往來謂之魂,並精出入謂之魄,心之所倚謂之意,意之所存謂之志。這番話的深層含義就不解釋了,但用最常見的男女房事來形容,當男人達到X潮身寸米青後,會有一種滿足感,同時精神意志不覺間就會鬆懈下來,身子骨強的男同胞也許還可以梅開幾度,但稍弱一點的,又或者年齡大一些的男同胞往往很快就入眠了,為什麼呢?這就是所謂的“並精出入”,喪了魂魄嘛!

相反,那些修習童子功的傢伙氣血就旺盛,因為他們沒破身沒喪魂魄嘛!而楊棠則屬例外,此世破身前他的身體素質早已“非人”,如今又學會長生木圖,就更不用擔心了。

“嗯,現在我的內力有一半轉為了翠綠的先天木之氣,不過這還不夠,我得再修《九龍護體神功》,只要它能夠借木之氣的帶動將剩下內力的一部份轉化為先天真氣,那後續轉化就順理成章了!”

理清思路後,楊棠轉而修煉起了《九龍護體神功》,本來哪怕是《九龍護體神功》已經升級為先天,想要修煉出先天真氣也是極為艱難的一回事情。可楊棠的七點不同,他的體內已經蘊含有先天木氣,以此作引,楊棠很快便以《九龍護體神功》的行氣方式修出了一絲先天真氣。

接下來就是搬運(周天)、茁壯、擴大……一絲變一縷、一縷變一撮,最後漲大成小尾指粗細,並且還在繼續壯大。

對於《九龍護體神功》,楊棠修煉起來就沒個完,直到日上三竿,他才意識到飢腸轆轆,停了下來。

補充了些食水後,楊棠本打算繼續修煉,紅後卻提醒道:[主人,老夫人有電話打進來!]

[幫我轉到手機上吧!]

剛一接通,楊媽媽獨特的女高音就穿透過來:“你誰呀你?我兒子楊棠呢?”

“媽~~是我、我在呢!”

“你搞什麼名堂?昨晚又一夜未歸!”楊媽媽質問道。

“媽~~我臨時有事兒,就在外面住了。”

“那你下午不跟那個姓路的丫頭約好了嗎?”楊媽媽終於說到了重點,“而且不止那丫頭,本來我今天上午還給你安排了一個……唷,還差幾分鐘就十點了,肯定來不及,我還得打電話跟人道歉解釋!”

楊棠隱隱約約猜到是什麼事兒,卻故作不知:“媽~~您又嘮叨什麼呢?您跟人道什麼歉?解釋什麼?”

“還不都是為了你這個臭小子,今上午我本來還幫你物色了一個丫頭,相親!”

“啊!不去,我不去……”

“哼,我跟人約的十點,現在時間馬上就到了,你就是想去也沒得……等等,有人打我另一部手機,咦?是馮媽,你小子不許掛電話,我接一個……”

老林深處,聽到這話的楊棠正拿著手機苦笑。

【喂,馮媽呀,什麼事兒?我這邊……】

[楊妹子,你先別說話,聽我說,我家那丫頭跟我抬槓,這大上午的非要去聚個什麼會,我跟她好說歹說,她硬把相親的時間給改了,實在對不起啊!]

【那……那這麼說我們家小子今兒上午是白跑一趟囉?】

[呵~~楊妹子,你別這麼計較嘛,再說了我家丫頭也沒說不相親吶,只是改時間了嘛,對不起、對不起!]

【那改到什麼時間呢?】

[就下午,兩點,還是咱倆說好的那個地方見!]

【下午兩點啊,行,就這麼說定了,可不興你們家姑娘再晃點我們家小子了。】

[楊妹子,這次保證不會了,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那掛了。】

轉過頭,楊媽媽就在那頭:“喂喂,小宏你還在嗎?”

“我在呢媽!”

“臭小子,剛才我跟你馮阿姨的話你都聽見了?”

“沒聽太清……”

“那我就把重點再跟你重複一遍,今天下午兩點,你先去這家XXXX酒店的咖啡廳與馮阿姨的女兒見個面,大家隨便聊一聊,然後你盯著點兒時間,三點半別忘了去見路丫頭!”

“遵命!”

“總之你記住,一個是兩點,一個是三點半……”

“行了媽,我都記住了,你就別再叮囑了,好不好?”楊棠這會子只感覺楊媽媽像極了唐僧唸經,差點沒抱頭鼠竄。

等掛了電話,楊棠不禁嘆息道:“唉~~看來只能暫時收功了。”隨即,他收拾收拾,展開[浮舟]離開了眼前的不毛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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