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1 眼見未必實3

重生之無限夢想·勿明·4,160·2026/3/23

591 眼見未必實3(求訂閱!) 由於大的條件雙方早就談妥了,所以進入正題之後,要聊的都是細節。 合同範本是由美方給出的。 毛律師和他兩個幫手將合同範本一分為三,每人看一部份,即使這樣,也用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把整個合同的詳細條款給看完。 “好了,我這部份沒有問題……” “我這邊也是,沒問題!” 毛律師是最後一個抬起頭的,他沒說話,只是衝楊棠微微頷首。 儘管楊棠比較信任毛律師,但事涉上億美金的生意,他還是開啟了[邪眼],以備隨時確認毛律師三人究竟有沒有說假話騙他。 “整個合同,包括細節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楊棠問毛律師他仨,“我的意思是說,合同條款是否跟之前談的一樣,還有那些細節,有沒有不利於我的?” 毛律師和兩個助手齊齊搖頭。毛律師道:“沒有,至少以我的專業水準來看,這份合同所有條款及明細都很符合楊老闆你的利益。” “那就好。”楊棠不置可否地點點頭,轉向鷹鉤鼻道:“這位先生,你看這麼久了,我都還未請教你的高姓大名呢!” “不礙的。”鷹鉤鼻一本正經道,“搞定簽約才是我飛來東京這邊的第一要務!當然,楊先生想要知道我的名字,是我的榮幸。敝人威亞.史東,目前是派拉盟的最大個人股東。” 楊棠聞言右眉頭微不可查地跳了跳,哂笑道:“原來是史東先生,久仰久仰!” 鷹鉤鼻史東不置可否道:“楊先生,‘久仰’這個詞在中文裡相當於不帶髒字的罵人,你不會這麼敷衍我吧!” 聽到這話,若非楊棠的臉皮修煉得還算到家,絕對會露出尷尬的表情:“久仰怎麼是罵人呢,你也可以對我說久仰啊!”言語間,他以手勢示意毛律師把簽字的地方指出來,抄起筆唰唰唰地在毛律師三人審核過的那份合同上籤完了字。 史東見狀,頓時不再跟楊棠兜圈子廢話了:“楊先生好魄力,不過合同一式五份,這四份也請籤一下!”說著,一揮手,自有人又捧出四份一模一樣的合同文本來。 楊棠並未馬上在剩下四份合同上簽字,而是問史東道:“這四份空白合同確定都跟我簽字這份一模一樣麼?” “當然,我以人格擔保!”史東點頭道。 史東的人格有幾斤幾兩,楊棠並不知道,但邪眼的反饋是,對方沒撒謊,這就足夠了。 於是楊棠隨手扯過一份空白合同,開始駕輕就熟地簽字。 幾分鐘後,簽字完畢。接著換史東還有另外一個代表米高媒的中年洋女簽名。至於他倆的簽名是否合法,能不能代表兩家公司,這些楊棠都用邪眼確認過了。 簽字完畢後,合同文本楊棠自己留了一份,毛律師那兒留檔一份,米高媒和派拉盟兩家各一份,他們兩家共同的代表律師方留檔一份,總計五份。 最後,史東親自將一隻金屬密碼箱交到了楊棠手裡:“楊先生,這是早就說好的簽字費,按你的意思,全是歐元,密碼123456,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楊棠接過金屬箱,伸手跟史東握了一下,回身就把箱子擱臺子上,按動密碼,啪嗒一聲打開了箱子。 只見箱子裡全是整沓整沓的紫色五百歐,楊棠稍微點了點,總共二十沓,一百萬歐。其他人隔得稍遠,但也隱約能瞧見箱子裡的鈔票,俱都眼目放光,羨慕不已。 “怎麼樣?數目對吧?”史東笑容可掬地問了一句,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已經十一點二十了,要不咱們一塊去吃午飯?” 咔!咔! 楊棠合上箱子,擺手道:“史東先生,吃飯什麼的就不必客氣了,咱們還是各顧各的吧!” “也好。” 於是兩撥人一前一後地離開了小宴會廳。 楊棠一行人走在後邊,進了電梯後,何佳妮本想摁酒店大堂的樓層數字,楊棠卻道:“上二十六樓!” “啊?” “二十六樓。”楊棠重複了一遍。 “哦。”不過不等何佳妮按鍵,一直沒怎麼表現的喬妍兒先她一步摁亮了【26】,同時扭過頭問楊棠道:“uncle,你跟那些美國人籤的什麼約啊?” 聽到“叔叔”這稱呼,楊棠心裡多少還是有點膈應,畢竟只要是成年人,沒誰願意平白無故地老一輩,而且越老的人越不願意被人喊老,可惜之前他調侃喬妍兒時就倚老賣老了,現在人家這樣叫他,純屬自作自受:“我籤合同的時候你不就在旁邊嗎?沒看內容啊?” “剛想看,被契爺給拉住了。”喬妍兒撅起嘴還瞪了旁邊的萬海流一眼。 萬海流苦笑不已,卻沒有生氣。這樣的態度看在楊棠眼裡,嘖嘖驚奇,旁的不說,他可是知道萬海流對自己親生子女的態度有多惡劣。 到了二十六樓,楊棠掏出房卡刷開了一間高級豪華套房。 等眾人都進屋後,楊棠才道:“我用一個朋友的名義開了這間房,還訂了慶功宴,待會兒就送來,人人有份,大家吃得儘性點兒!”說到這裡,他從錢箱裡拿出八沓歐元來,均分成四分,推給何佳妮以及毛律師等人,“佳妮姐,還有大毛,老遠跑這一趟也不容易,這些錢就算我給你們發點小獎,ok?” 何佳妮遲疑道:“用……不著吧?” 楊棠哂道:“矮油~~我的個大姐,你用不著,別人還用不著啊?收下、收下…” 何佳妮這才帶頭拿了兩沓錢,跟著毛律師三人也都喜上眉梢地拿了屬於自己那份錢:“謝謝、謝謝!” 楊棠渾不在意地擺擺手,轉向萬海流道:“老萬,咱們單獨聊聊唄!” “可以呀!” 於是兩人撇下喬妍兒,鑽進了臥室密談。 十分鐘過後,楊棠從臥室裡出來時,已然搞清楚了之前在咖啡廳碰到的芥川的來歷。 原來那個叫芥川的,是築友家族的狗腿子。 築友家有一對嫡系龍鳳胎繼承人,十多歲的時候,雙雙被一場無妄的大火(災)給燒傷了。男的傷了左半身,女的傷了右半身,包括臉部,動過許多次手術,也沒辦法完全掩蓋重度燒傷的疤痕。 後來不知道怎的,築友家方面注意到了萬海流,準確地說,是留意上了萬海流的契女喬妍兒,發現她曾經被毀過容,但是現在卻貌美如花。 這樣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令築友家高層欣喜不已,再輾轉一打聽,就獲悉到“楊大師”是關鍵人物,所以萬海流就被纏上了,甚至導致最近一段他在曰本這邊的業務都大受影響。幸好萬海流的業務遍佈全球,而其中一半重心都在國內,所以東瀛業務的萎縮根本沒法傷到他的筋骨,換言之,築友家的脅迫並沒有太大的效果,反而激起了萬海流不肯就範的決心。 “咄咄!” 敲門聲響起。 “誰啊?” “酒店送餐的。” 門開。 也就在楊棠一行人在二十六樓觥籌交錯時,芥川和他的一幫手下正在酒店樓底下喝西北風。 更關鍵的是,由於怕打草驚蛇,呃不、打草驚了大師,所以芥川之前並未派人跟緊楊棠,於是很自然地放過了離開酒店的米高媒派拉盟一夥人,從而錯失了一個很好令楊棠就範的機會。 什麼機會咧? 楊棠今次算是偷渡來的東京,根本就沒有出入境記錄,也就是說,如果被發現並且被抓到的話,他是會被羈押的,而羈押的時間長短,或者不羈押,有關這些,築友家族都是可以說得上話的。 可惜呀,芥川只一心想到楊大師就在眼前,必須將其堵住,殊不知有時候盤外信息更有用,他卻白白放跑了近在咫尺的線索。 守株待兔的芥川等人,在酒店前後幾個出口,包括地庫出口,待機了兩個鐘頭,始終沒見楊棠的影子,好不容易,等何佳妮他們酒足飯飽,又小憩一陣後下了樓,卻愣是沒發現楊棠的存在。 不得已之下,芥川只好帶著手下,把正準備開車走掉的何佳妮等人給攔住了。 萬海流和喬妍兒也在隊伍之中,見狀叱道:“芥川,你這算什麼意思?” “萬君,你和你的契女可以離開了,我只想請楊大師的朋友回去飲茶。” “是嗎?”萬海流還想說點什麼,卻倏然頓住,佯裝頹然道:“好吧,我走就是了,反正我只是認識楊大師,與他這些跟班幾乎沒甚交情。” “契爺,你……”喬妍兒沒想到萬海流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間多少有點難以接受。 萬海流也不解釋什麼,扯上喬妍兒就上了他的車,然後很快發動,一溜煙兒開走了。 芥川見狀,衝剩下來的何佳妮四人屑笑道:“看見沒有,這就是中國人,大難臨頭各自飛!” 何佳妮聞言正欲發作,卻陡然省起楊棠的交代,好歹忍住脾氣,掏出護照道:“喂喂,你瞎說什麼啊?我這個可是正宗的美國護照!” 芥川一呆,卻只能無可奈何地放何佳妮離開。如此一來,被芥川一幫手下扣住的就只有毛律師和他的兩個幫手了。 “先搜一下他們身!”沒好氣的芥川道。 結果毛律師三人身上除了必要的證件和錢包外,連公文包都不翼而飛了。 雖然知道楊棠早已計劃好了一切,但被人搜身仍覺得很不爽的毛律師面對芥川手下在他身上揩油,實在是嬸可忍叔不可忍:“我說,我們三個可都是律師。沒有搜查證,你們憑什麼搜我們身?” 芥川冷笑道:“那你報警啊,看你們能不能打通電話!”話音剛落,他身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陌生的來電顯示。 芥川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喂,找誰?” “芥川是哦?” “我是,你是……” “嘻嘻,你猜?” “你是楊大師?” “沒錯,就是我,不信你看你身後……” 聽了陰陽怪氣的聲音指示,芥川下意識地側身扭頭後望,結果只見到一個砂鍋般大的拳頭在視線中放大。 “蓬!” 芥川視線黑下去之前,腦子裡就只回蕩著這個聲音。 待醒來時,芥川發現眼前一切都烏漆墨黑,他第一個反應是自己瞎掉了,隨後才意識到自己被關在一個很黑暗簡直密不透風的狹小空間裡。 與此同時,毛律師和他的兩個助手早就從機場儲物櫃裡取回了他們各自的公文包,已經登機。 又過了兩個小時,毛律師三人所搭乘的班機已然在華夏三韓省的漢江城降落,而這個時候,正在狹小空間裡苦苦掙扎的芥川總算見到了亮光。原來他被關在了汽車後備廂裡,而眼下車主人正啟開後備廂打算放行李,沒想到後備廂裡還有人。 芥川在車主人的幫助下,總算得以脫困,待他手腳鬆綁,自己扯下嘴巴上的寬膠帶後,幾乎氣得直跳腳。尚算他還有點理智,在手錶被抹走的情況下,禮貌地向車主人打聽了時間。 差十分下午四點。 離他和手下攔截住毛律師等人已過去了三個半小時。 芥川心裡已然不報什麼希望,但還是借了車主人的手機,給自己那些個手下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可惜芥川咆哮幾句後就發現他的手下似乎完全忘記了他們今天出來的任務是什麼,也根本不記得要攔阻楊大師一夥人。 對於這樣古怪的情況,芥川在電話裡一時也瞭解不清楚,只好跟手下約了個地點匯合,這才千恩萬謝地把手機還給了車主。 與一幫手下碰面後,芥川再次細問他們好幾個關於行動任務的問題,結果沒一個手下能說得清楚,這不禁令他想起了一個傳說中的禁忌詞語催眠。 “瑪德,大師不愧是大師,突然襲擊將我敲暈,然後把這幫廢物全給催眠了,想要從容離開那還不簡單了!馬鹿野郎!” 見芥川一個人躲在角落裡碎碎念,他其中一個手下忍不住過來探問道:“老大,你、你沒事吧?” . ps:感謝訂閱!! .

591 眼見未必實3(求訂閱!)

由於大的條件雙方早就談妥了,所以進入正題之後,要聊的都是細節。

合同範本是由美方給出的。

毛律師和他兩個幫手將合同範本一分為三,每人看一部份,即使這樣,也用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把整個合同的詳細條款給看完。

“好了,我這部份沒有問題……”

“我這邊也是,沒問題!”

毛律師是最後一個抬起頭的,他沒說話,只是衝楊棠微微頷首。

儘管楊棠比較信任毛律師,但事涉上億美金的生意,他還是開啟了[邪眼],以備隨時確認毛律師三人究竟有沒有說假話騙他。

“整個合同,包括細節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楊棠問毛律師他仨,“我的意思是說,合同條款是否跟之前談的一樣,還有那些細節,有沒有不利於我的?”

毛律師和兩個助手齊齊搖頭。毛律師道:“沒有,至少以我的專業水準來看,這份合同所有條款及明細都很符合楊老闆你的利益。”

“那就好。”楊棠不置可否地點點頭,轉向鷹鉤鼻道:“這位先生,你看這麼久了,我都還未請教你的高姓大名呢!”

“不礙的。”鷹鉤鼻一本正經道,“搞定簽約才是我飛來東京這邊的第一要務!當然,楊先生想要知道我的名字,是我的榮幸。敝人威亞.史東,目前是派拉盟的最大個人股東。”

楊棠聞言右眉頭微不可查地跳了跳,哂笑道:“原來是史東先生,久仰久仰!”

鷹鉤鼻史東不置可否道:“楊先生,‘久仰’這個詞在中文裡相當於不帶髒字的罵人,你不會這麼敷衍我吧!”

聽到這話,若非楊棠的臉皮修煉得還算到家,絕對會露出尷尬的表情:“久仰怎麼是罵人呢,你也可以對我說久仰啊!”言語間,他以手勢示意毛律師把簽字的地方指出來,抄起筆唰唰唰地在毛律師三人審核過的那份合同上籤完了字。

史東見狀,頓時不再跟楊棠兜圈子廢話了:“楊先生好魄力,不過合同一式五份,這四份也請籤一下!”說著,一揮手,自有人又捧出四份一模一樣的合同文本來。

楊棠並未馬上在剩下四份合同上簽字,而是問史東道:“這四份空白合同確定都跟我簽字這份一模一樣麼?”

“當然,我以人格擔保!”史東點頭道。

史東的人格有幾斤幾兩,楊棠並不知道,但邪眼的反饋是,對方沒撒謊,這就足夠了。

於是楊棠隨手扯過一份空白合同,開始駕輕就熟地簽字。

幾分鐘後,簽字完畢。接著換史東還有另外一個代表米高媒的中年洋女簽名。至於他倆的簽名是否合法,能不能代表兩家公司,這些楊棠都用邪眼確認過了。

簽字完畢後,合同文本楊棠自己留了一份,毛律師那兒留檔一份,米高媒和派拉盟兩家各一份,他們兩家共同的代表律師方留檔一份,總計五份。

最後,史東親自將一隻金屬密碼箱交到了楊棠手裡:“楊先生,這是早就說好的簽字費,按你的意思,全是歐元,密碼123456,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楊棠接過金屬箱,伸手跟史東握了一下,回身就把箱子擱臺子上,按動密碼,啪嗒一聲打開了箱子。

只見箱子裡全是整沓整沓的紫色五百歐,楊棠稍微點了點,總共二十沓,一百萬歐。其他人隔得稍遠,但也隱約能瞧見箱子裡的鈔票,俱都眼目放光,羨慕不已。

“怎麼樣?數目對吧?”史東笑容可掬地問了一句,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已經十一點二十了,要不咱們一塊去吃午飯?”

咔!咔!

楊棠合上箱子,擺手道:“史東先生,吃飯什麼的就不必客氣了,咱們還是各顧各的吧!”

“也好。”

於是兩撥人一前一後地離開了小宴會廳。

楊棠一行人走在後邊,進了電梯後,何佳妮本想摁酒店大堂的樓層數字,楊棠卻道:“上二十六樓!”

“啊?”

“二十六樓。”楊棠重複了一遍。

“哦。”不過不等何佳妮按鍵,一直沒怎麼表現的喬妍兒先她一步摁亮了【26】,同時扭過頭問楊棠道:“uncle,你跟那些美國人籤的什麼約啊?”

聽到“叔叔”這稱呼,楊棠心裡多少還是有點膈應,畢竟只要是成年人,沒誰願意平白無故地老一輩,而且越老的人越不願意被人喊老,可惜之前他調侃喬妍兒時就倚老賣老了,現在人家這樣叫他,純屬自作自受:“我籤合同的時候你不就在旁邊嗎?沒看內容啊?”

“剛想看,被契爺給拉住了。”喬妍兒撅起嘴還瞪了旁邊的萬海流一眼。

萬海流苦笑不已,卻沒有生氣。這樣的態度看在楊棠眼裡,嘖嘖驚奇,旁的不說,他可是知道萬海流對自己親生子女的態度有多惡劣。

到了二十六樓,楊棠掏出房卡刷開了一間高級豪華套房。

等眾人都進屋後,楊棠才道:“我用一個朋友的名義開了這間房,還訂了慶功宴,待會兒就送來,人人有份,大家吃得儘性點兒!”說到這裡,他從錢箱裡拿出八沓歐元來,均分成四分,推給何佳妮以及毛律師等人,“佳妮姐,還有大毛,老遠跑這一趟也不容易,這些錢就算我給你們發點小獎,ok?”

何佳妮遲疑道:“用……不著吧?”

楊棠哂道:“矮油~~我的個大姐,你用不著,別人還用不著啊?收下、收下…”

何佳妮這才帶頭拿了兩沓錢,跟著毛律師三人也都喜上眉梢地拿了屬於自己那份錢:“謝謝、謝謝!”

楊棠渾不在意地擺擺手,轉向萬海流道:“老萬,咱們單獨聊聊唄!”

“可以呀!”

於是兩人撇下喬妍兒,鑽進了臥室密談。

十分鐘過後,楊棠從臥室裡出來時,已然搞清楚了之前在咖啡廳碰到的芥川的來歷。

原來那個叫芥川的,是築友家族的狗腿子。

築友家有一對嫡系龍鳳胎繼承人,十多歲的時候,雙雙被一場無妄的大火(災)給燒傷了。男的傷了左半身,女的傷了右半身,包括臉部,動過許多次手術,也沒辦法完全掩蓋重度燒傷的疤痕。

後來不知道怎的,築友家方面注意到了萬海流,準確地說,是留意上了萬海流的契女喬妍兒,發現她曾經被毀過容,但是現在卻貌美如花。

這樣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令築友家高層欣喜不已,再輾轉一打聽,就獲悉到“楊大師”是關鍵人物,所以萬海流就被纏上了,甚至導致最近一段他在曰本這邊的業務都大受影響。幸好萬海流的業務遍佈全球,而其中一半重心都在國內,所以東瀛業務的萎縮根本沒法傷到他的筋骨,換言之,築友家的脅迫並沒有太大的效果,反而激起了萬海流不肯就範的決心。

“咄咄!”

敲門聲響起。

“誰啊?”

“酒店送餐的。”

門開。

也就在楊棠一行人在二十六樓觥籌交錯時,芥川和他的一幫手下正在酒店樓底下喝西北風。

更關鍵的是,由於怕打草驚蛇,呃不、打草驚了大師,所以芥川之前並未派人跟緊楊棠,於是很自然地放過了離開酒店的米高媒派拉盟一夥人,從而錯失了一個很好令楊棠就範的機會。

什麼機會咧?

楊棠今次算是偷渡來的東京,根本就沒有出入境記錄,也就是說,如果被發現並且被抓到的話,他是會被羈押的,而羈押的時間長短,或者不羈押,有關這些,築友家族都是可以說得上話的。

可惜呀,芥川只一心想到楊大師就在眼前,必須將其堵住,殊不知有時候盤外信息更有用,他卻白白放跑了近在咫尺的線索。

守株待兔的芥川等人,在酒店前後幾個出口,包括地庫出口,待機了兩個鐘頭,始終沒見楊棠的影子,好不容易,等何佳妮他們酒足飯飽,又小憩一陣後下了樓,卻愣是沒發現楊棠的存在。

不得已之下,芥川只好帶著手下,把正準備開車走掉的何佳妮等人給攔住了。

萬海流和喬妍兒也在隊伍之中,見狀叱道:“芥川,你這算什麼意思?”

“萬君,你和你的契女可以離開了,我只想請楊大師的朋友回去飲茶。”

“是嗎?”萬海流還想說點什麼,卻倏然頓住,佯裝頹然道:“好吧,我走就是了,反正我只是認識楊大師,與他這些跟班幾乎沒甚交情。”

“契爺,你……”喬妍兒沒想到萬海流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間多少有點難以接受。

萬海流也不解釋什麼,扯上喬妍兒就上了他的車,然後很快發動,一溜煙兒開走了。

芥川見狀,衝剩下來的何佳妮四人屑笑道:“看見沒有,這就是中國人,大難臨頭各自飛!”

何佳妮聞言正欲發作,卻陡然省起楊棠的交代,好歹忍住脾氣,掏出護照道:“喂喂,你瞎說什麼啊?我這個可是正宗的美國護照!”

芥川一呆,卻只能無可奈何地放何佳妮離開。如此一來,被芥川一幫手下扣住的就只有毛律師和他的兩個幫手了。

“先搜一下他們身!”沒好氣的芥川道。

結果毛律師三人身上除了必要的證件和錢包外,連公文包都不翼而飛了。

雖然知道楊棠早已計劃好了一切,但被人搜身仍覺得很不爽的毛律師面對芥川手下在他身上揩油,實在是嬸可忍叔不可忍:“我說,我們三個可都是律師。沒有搜查證,你們憑什麼搜我們身?”

芥川冷笑道:“那你報警啊,看你們能不能打通電話!”話音剛落,他身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陌生的來電顯示。

芥川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喂,找誰?”

“芥川是哦?”

“我是,你是……”

“嘻嘻,你猜?”

“你是楊大師?”

“沒錯,就是我,不信你看你身後……”

聽了陰陽怪氣的聲音指示,芥川下意識地側身扭頭後望,結果只見到一個砂鍋般大的拳頭在視線中放大。

“蓬!”

芥川視線黑下去之前,腦子裡就只回蕩著這個聲音。

待醒來時,芥川發現眼前一切都烏漆墨黑,他第一個反應是自己瞎掉了,隨後才意識到自己被關在一個很黑暗簡直密不透風的狹小空間裡。

與此同時,毛律師和他的兩個助手早就從機場儲物櫃裡取回了他們各自的公文包,已經登機。

又過了兩個小時,毛律師三人所搭乘的班機已然在華夏三韓省的漢江城降落,而這個時候,正在狹小空間裡苦苦掙扎的芥川總算見到了亮光。原來他被關在了汽車後備廂裡,而眼下車主人正啟開後備廂打算放行李,沒想到後備廂裡還有人。

芥川在車主人的幫助下,總算得以脫困,待他手腳鬆綁,自己扯下嘴巴上的寬膠帶後,幾乎氣得直跳腳。尚算他還有點理智,在手錶被抹走的情況下,禮貌地向車主人打聽了時間。

差十分下午四點。

離他和手下攔截住毛律師等人已過去了三個半小時。

芥川心裡已然不報什麼希望,但還是借了車主人的手機,給自己那些個手下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可惜芥川咆哮幾句後就發現他的手下似乎完全忘記了他們今天出來的任務是什麼,也根本不記得要攔阻楊大師一夥人。

對於這樣古怪的情況,芥川在電話裡一時也瞭解不清楚,只好跟手下約了個地點匯合,這才千恩萬謝地把手機還給了車主。

與一幫手下碰面後,芥川再次細問他們好幾個關於行動任務的問題,結果沒一個手下能說得清楚,這不禁令他想起了一個傳說中的禁忌詞語催眠。

“瑪德,大師不愧是大師,突然襲擊將我敲暈,然後把這幫廢物全給催眠了,想要從容離開那還不簡單了!馬鹿野郎!”

見芥川一個人躲在角落裡碎碎念,他其中一個手下忍不住過來探問道:“老大,你、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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