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2 流派3

重生之無限夢想·勿明·4,231·2026/3/23

722 流派3(求訂閱!) “東子,用點穴功夫點下桌子給他們瞧瞧。” 黎東聞言照做,當即豎起右手食指點在了實木餐桌上。 嚓嚓嚓…… 極細微的木質崩壞聲。 待黎東拿開指頭後,眾人赫然看見餐桌上出現了一個指洞,居然能透光看見地板。 餐桌上一片靜默。 正好這時候店老闆週三躍親自端著一大盤烤串上來,把盤子擱旁邊的桌子上後,他又向後廚招呼了一聲:“那個誰,二林,拿一打吃燒烤的小盤子上來。”言語間,他並未注意到餐桌上的指洞,反而看了門外韓衝等人一眼,“幾位小兄弟,門外那幾個是川北雲頂派的人,不好惹啊!” 這話是規勸,可惜國少淵、武浩皆不是武者圈子裡的人,所以沒太聽懂週三躍的意思,而舒芫雖然聽懂了,卻滿不在乎。 楊棠更是抬手拍了拍黎東的肩膀,屑笑道:“周老闆,莫非我們就好惹了。” 週三躍自然聽得出楊棠話中的傲氣跟霸氣,他搖頭苦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主要是蜀中流派眾多,卻自成一體、同氣連枝,你們打了雲頂派的人,不止雲頂派會糾纏不休,說不定黃陵、青城這些門派也會遣人助拳。” 值得一提的是,蜀中武學界有“五花”“八葉”之說。正所謂“一樹開五花,五花八葉扶,皎皎峨眉月,光輝滿江湖”。川地最大的流派自然是峨眉,往下就是青城、黃陵、雲頂、青牛、點易這些支派,再往下就是嶽門、趙門等八門,再再往下還有前面這些派別的散傳。 總之武學流派跟古代士子科舉形成同屆、鄉黨是一樣的,不說多如牛毛,也如過江之鯽,而蜀地不管是文化還是武學淵源至少可以追溯到三國時期,形成體系後,由於地域交通不便,與外界交流不多,所以自成格局,對外來者同仇敵愾。 “敢問周老闆一句,如今峨眉還有多少正宗弟子?” 對於楊棠這個問題,週三躍愣了一下,旋即道:“據我所知,當年我離開雲頂派時,峨眉正宗不足二百,真傳不足三十,而這三十也算在正宗之列。” “那就是了……川地大派最多二十,以峨眉計,所有門派加一塊兒,正宗不會超過五千,若惹毛了我,老子不介意屠他一萬,給他來個斷根,耳門子也就清淨了。”楊棠似笑非笑道。這話聽上去像開玩笑,但週三躍卻不經意間發現楊棠眼底閃過的煌煌殺意。 不止是週三躍,就是餐桌上在座的國少淵、武浩等人都能深切感受到楊棠說這話時的森寒煞氣。 舒芫深知楊棠的殺.性,聞言蹙眉道:“我說天哥,玩笑別開太大好不好?正吃東西呢!” 楊棠不以為忤,反而調侃道:“芫姐,這開玩笑跟吃東西有關係麼?” “當然有關係了,你說得那麼血腥,我一想起殺豬放血的畫面,還怎麼吃得下!”舒芫撇嘴道。 “也是哈,你吃個豬肉串就想起殺豬,要吃個那啥,還不得想起殺人啊!”楊棠道。 聽到這話,餐桌上眾人皆是一愣。武浩道:“棠哥,有什麼燒烤跟人有關的嗎?” “當然有……” “什麼啊?”眾人心頭好奇,卻又有點驚懼,生怕楊棠說個烤人心之類的。 孰料楊棠避重就輕道:“什麼都要我告訴你們,你們的腦袋拿來還有什麼用?自己想。” 眾人一陣羞惱,唯獨舒芫撇嘴道:“切~~你自己沒答案還讓我們想,真是……” 楊棠道:“什麼我沒答案,人肉叉燒包算不算?” “切~~人肉叉燒包又不是燒烤,況且有沒有得賣還兩說呢!”舒芫鄙夷道,“怎麼樣?理屈詞窮了吧?” 楊棠陰著臉子沒有吭聲,過了幾秒,就在眾人以為他真的詞窮之際,他倏然咧嘴一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晃得人眼花:“這麼看來,那就只有你吃的豬肉串符合要求了。” 這話一出,不止舒芫等人,就是站在不遠處旁聽的周老闆也都愣了。這吃豬肉串能聯想到殺豬不奇怪,可吃豬肉串怎麼會聯想到殺人咧? 掃視了一圈眾人迷惘的眼神,楊棠老神在在地呡了口涼茶,又擼了半串羊肉,哂笑道:“都想知道為什麼對不?” “切~~誰想知道……”舒芫裝得滿不在乎,但惡狠狠擼串的動作卻出賣了她的想法。 楊棠自然看穿了舒芫的心理,順著她的話道:“既然不想知道那就算了,大家吃,這燙的串串也好了,烤串也要趁熱吃啊,吃!” 國少淵等人聞言,俱都遲疑著吃起來,不過他們還時不時瞟向楊棠,顯然在期待答案。 吃了幾分鐘後,舒芫終於沒繃住,拍下筷子道:“行吧,算老孃認栽,只要你給出合理解釋,你讓老孃幹什麼都行!” 楊棠瞥了眼舒芫,道:“你太瘦,沒興趣!” 舒芫黑白分明的美眸一下瞪圓了:“你想什麼齷齪事呢?”與此同時,國少淵也目光閃爍地盯著楊棠,彷彿一言不合就要翻臉。 楊棠卻莞爾道:“你想什麼齷齪事呢?我只是覺得就算把你大卸八塊論斤賣嘍,也賣不了幾個錢,畢竟你才五十六的腰圍。” 舒芫怔了一下,回道:“錯,老孃的腰圍五十七,上禮拜才測的。”不過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咋這麼容易暴露女人同年齡一樣重要的三圍咧?雖然腰圍只是其中之一。 楊棠斜眼看著她,淡淡道:“說了五十六就是五十六,不信你當場再測。” 舒芫聞言,豁然起立,看向週三躍,就欲找他借軟尺之類的工具,可話剛要出口才意識到不對,轉而怒瞪楊棠道:“重點不在我的腰圍好不好,你到底有沒有答案、有沒有解釋?” “有啊!”楊棠一臉篤定道,“不過你剛才可是說了,我若給出合理解釋,你幹什麼都行喔!” 舒芫對上楊棠戲謔的眼神,信心有些動搖,但一想到如果反悔不僅破壞個人形象,而且楊棠肯定又不肯揭曉答案了。於是她把心一橫,咬牙切齒道:“我說過的話就不會收回……不過要是你沒有合理的解釋,那又如何?” “那我也幹…什麼都行!”楊棠斬釘截鐵道。 “好,那咱倆說定了。”言語間,舒芫舉起了素手欲與楊棠擊掌為誓。 “等一下……”國少淵倏然開口阻止道。 “啪!”可惜他喊得完了,楊棠眼疾手快已然與舒芫擊了掌,隨即還笑容可掬地看向國少淵道:“你有什麼說道?” 舒芫也滿眼疑惑地看向自家表弟,而武浩等人在側邊吃東西喝飲料邊看熱鬧。 “姐,這賭約你若輸了,是【讓你幹什麼都行】,而他若輸了,是【他幹什麼都行】,這兩者之間區別大發了!”國少淵哭笑不得的解釋道。 舒芫聞言稍一琢磨,便惡瞪向楊棠:“你真卑鄙!” 楊棠聳聳肩,無所謂道:“雖然我們倆已經擊掌為誓了,但如果你想食言而肥的話,我拿你也沒辦法!” 舒芫心頭微動,嘴上卻道:“誰會食言而肥啊,我看你是給不出合理解釋吧!” 楊棠的邪眼何其厲害、精神探查何其靈敏,自然感知到舒芫在打什麼歪主意,卻也不點破,只是接茬道:“合理的解釋當然有……你們看周老闆手上是不是有傷?” 眾人扭頭齊齊看去,發現週三躍左手中指果然纏著紗布。 週三躍見狀,心頭一慌,連連擺手道:“諸位不要誤會,我這手是前幾天切傷的,最近包紮著沒有動刀。” 實際上,如果是在家切傷了手指,再用傷手繼續切菜的話,家裡人不會計較;但如果是開餐館的,切傷了手是不許再用傷手繼續切菜的,主要是怕傷者有血液病,可能傳染。 “這有什麼,切東西切到手也不是稀罕事兒!”舒芫吐槽道。 “但是……如果後廚有哪個廚師不小心把手皮帶點肉切進了豬肉裡,一併烤熟了被你吞下肚去,說不定你就會聯想到殺人了。”楊棠一字一頓地解釋著,說到最後竟眉飛色舞起來。 舒芫:“……” 國少淵:“……” 其他人:“……” 到最後,楊棠還總結姓地問了一句:“怎麼樣,我解釋合理嗎?” “合理倒是合理。”舒芫大方承認了結果,只不過她接著對楊棠道:“可有鑑於你之前耍心眼,所以老孃食言而肥了,你待咋地?” 楊棠臉上一點訝色都沒有,哂笑道:“我不想咋地,之前不過開玩笑罷了……大家別都看我呀,趕緊吃,不然這料鍋該膩糊啦!” 於是大夥兒全面開動起來,吃得不亦樂乎。 一個多鐘頭後,快晚上十一點了,楊棠等人總算差不多吃好了。不過苦了被點穴的韓衝一眾,他們在冷硬的人行道上躺了快兩個鐘頭,身體基本上凍透了。 可惜楊棠等人結完賬出來後也沒打算替韓衝一夥解穴,紛紛各上各車,就打算離開。 店老闆週三躍見狀,連忙小跑到辣法旁敲車窗。楊棠開窗問道:“還什麼事啊,周老闆?” “那個……韓衝他們……” “算給他們點教訓,再過不了多久,穴道自解。”說完這句,楊棠駕著辣法就衝了出去,黎東等人的車紛紛跟上。 週三躍無奈地跺跺腳,回到店門口,將韓衝等人一一搬進了館子裡。今晚上,由於韓衝他們在門口擋著,也沒其它生意,算是虧慘了。 更令週三躍哭笑不得的是,韓衝一幫單衣漢子直到第二天早上太陽出來穴道才解開,這尼瑪就是楊棠口中的“過不了多久”! 舒芫回酒店後,一覺睡到上午十點才起身,盥洗吃早餐這些一應搞定後都快十一點了,她這才硬拖了國少淵去市裡幫忙跑(電影拍攝的各方面)關係。 不得不說,國世盛公子的名頭實在太好用了,不到中午十二點,所有需要蓋章的許可證、通行證什麼的,章全都蓋齊了。 下午回到酒店時,舒芫才發現楊棠竟親自下場給一眾演員講戲。 等楊棠講完從酒店會議室出來,舒芫就在廊上等著他:“天哥,小女子有一事不明,你什麼時候學會演戲啦?” 楊棠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反問道:“莫非你不會(演戲)?” 正所謂“人生就是一場戲”。事實上,完成學業後,開始融入社會有了工作、結婚有了孩子,人就逐漸學會演戲了,只是每個人演戲的程度深淺不一而已,甚至有些政洽家,那戲演的,年年拿奧斯卡都不為過。 所以,舒芫聽了楊棠的反問,剛想辯駁,卻驀然發現她竟無從辯起。 “當然,一般人演戲跟演員演戲還是有所區別。”楊棠泛泛而談道,“不過我不是在跟演員們演戲而是講戲,就是哪一幕哪一幕我需要他們表現出什麼樣子,呈現出何種效果……” 舒芫若有所思道:“那明天開機你會去片場?” “會去把把關……然後有空,咱們可以去霧都周邊的景點逛逛!”楊棠吐露了打算,“但你得把國少淵拉上。” “幹嘛叫上他?”舒芫有點不樂意道。 “有這麼一張現成的護身符在,不用白不用!”楊棠道,“昨天你去疏通關係不就是這樣嗎?即便你也有上層關係,可縣官到底不如現管吶!” 雖然去逛景點肯定也要帶上黎東等保鏢,同樣可以解決麻煩,但怎麼都不如國少淵亮身份來得快,畢竟他老子是霧都的一把手。 “那好吧,我會叫上他。”舒芫顯然被楊棠的理由給說服了,“不過今晚上咱怎麼弄?” “弄什麼?” “自然是吃喝玩樂啊,不然我跟你跑霧都來幹什麼?” “我打算就待在酒店,要吃東西的話,這裡中餐廳西餐廳咖吧酒吧一應俱全。”楊棠說出了讓舒芫有點掃興的話,“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回霧大的家一趟……昨天說了,結果沒回去。” “好啊好啊,我陪你回去吧!” “你陪我幹嘛?我只是回家拿點東西。”楊棠搪塞道。 舒芫卻沒打退堂鼓,理直氣壯道:“我還沒去過霧大,去逛逛,不行啊?” . . PS:感謝訂閱!! . PS:國慶快樂!! . .( 重生之無限夢想 .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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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子,用點穴功夫點下桌子給他們瞧瞧。”

黎東聞言照做,當即豎起右手食指點在了實木餐桌上。

嚓嚓嚓……

極細微的木質崩壞聲。

待黎東拿開指頭後,眾人赫然看見餐桌上出現了一個指洞,居然能透光看見地板。

餐桌上一片靜默。

正好這時候店老闆週三躍親自端著一大盤烤串上來,把盤子擱旁邊的桌子上後,他又向後廚招呼了一聲:“那個誰,二林,拿一打吃燒烤的小盤子上來。”言語間,他並未注意到餐桌上的指洞,反而看了門外韓衝等人一眼,“幾位小兄弟,門外那幾個是川北雲頂派的人,不好惹啊!”

這話是規勸,可惜國少淵、武浩皆不是武者圈子裡的人,所以沒太聽懂週三躍的意思,而舒芫雖然聽懂了,卻滿不在乎。

楊棠更是抬手拍了拍黎東的肩膀,屑笑道:“周老闆,莫非我們就好惹了。”

週三躍自然聽得出楊棠話中的傲氣跟霸氣,他搖頭苦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主要是蜀中流派眾多,卻自成一體、同氣連枝,你們打了雲頂派的人,不止雲頂派會糾纏不休,說不定黃陵、青城這些門派也會遣人助拳。”

值得一提的是,蜀中武學界有“五花”“八葉”之說。正所謂“一樹開五花,五花八葉扶,皎皎峨眉月,光輝滿江湖”。川地最大的流派自然是峨眉,往下就是青城、黃陵、雲頂、青牛、點易這些支派,再往下就是嶽門、趙門等八門,再再往下還有前面這些派別的散傳。

總之武學流派跟古代士子科舉形成同屆、鄉黨是一樣的,不說多如牛毛,也如過江之鯽,而蜀地不管是文化還是武學淵源至少可以追溯到三國時期,形成體系後,由於地域交通不便,與外界交流不多,所以自成格局,對外來者同仇敵愾。

“敢問周老闆一句,如今峨眉還有多少正宗弟子?”

對於楊棠這個問題,週三躍愣了一下,旋即道:“據我所知,當年我離開雲頂派時,峨眉正宗不足二百,真傳不足三十,而這三十也算在正宗之列。”

“那就是了……川地大派最多二十,以峨眉計,所有門派加一塊兒,正宗不會超過五千,若惹毛了我,老子不介意屠他一萬,給他來個斷根,耳門子也就清淨了。”楊棠似笑非笑道。這話聽上去像開玩笑,但週三躍卻不經意間發現楊棠眼底閃過的煌煌殺意。

不止是週三躍,就是餐桌上在座的國少淵、武浩等人都能深切感受到楊棠說這話時的森寒煞氣。

舒芫深知楊棠的殺.性,聞言蹙眉道:“我說天哥,玩笑別開太大好不好?正吃東西呢!”

楊棠不以為忤,反而調侃道:“芫姐,這開玩笑跟吃東西有關係麼?”

“當然有關係了,你說得那麼血腥,我一想起殺豬放血的畫面,還怎麼吃得下!”舒芫撇嘴道。

“也是哈,你吃個豬肉串就想起殺豬,要吃個那啥,還不得想起殺人啊!”楊棠道。

聽到這話,餐桌上眾人皆是一愣。武浩道:“棠哥,有什麼燒烤跟人有關的嗎?”

“當然有……”

“什麼啊?”眾人心頭好奇,卻又有點驚懼,生怕楊棠說個烤人心之類的。

孰料楊棠避重就輕道:“什麼都要我告訴你們,你們的腦袋拿來還有什麼用?自己想。”

眾人一陣羞惱,唯獨舒芫撇嘴道:“切~~你自己沒答案還讓我們想,真是……”

楊棠道:“什麼我沒答案,人肉叉燒包算不算?”

“切~~人肉叉燒包又不是燒烤,況且有沒有得賣還兩說呢!”舒芫鄙夷道,“怎麼樣?理屈詞窮了吧?”

楊棠陰著臉子沒有吭聲,過了幾秒,就在眾人以為他真的詞窮之際,他倏然咧嘴一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晃得人眼花:“這麼看來,那就只有你吃的豬肉串符合要求了。”

這話一出,不止舒芫等人,就是站在不遠處旁聽的周老闆也都愣了。這吃豬肉串能聯想到殺豬不奇怪,可吃豬肉串怎麼會聯想到殺人咧?

掃視了一圈眾人迷惘的眼神,楊棠老神在在地呡了口涼茶,又擼了半串羊肉,哂笑道:“都想知道為什麼對不?”

“切~~誰想知道……”舒芫裝得滿不在乎,但惡狠狠擼串的動作卻出賣了她的想法。

楊棠自然看穿了舒芫的心理,順著她的話道:“既然不想知道那就算了,大家吃,這燙的串串也好了,烤串也要趁熱吃啊,吃!”

國少淵等人聞言,俱都遲疑著吃起來,不過他們還時不時瞟向楊棠,顯然在期待答案。

吃了幾分鐘後,舒芫終於沒繃住,拍下筷子道:“行吧,算老孃認栽,只要你給出合理解釋,你讓老孃幹什麼都行!”

楊棠瞥了眼舒芫,道:“你太瘦,沒興趣!”

舒芫黑白分明的美眸一下瞪圓了:“你想什麼齷齪事呢?”與此同時,國少淵也目光閃爍地盯著楊棠,彷彿一言不合就要翻臉。

楊棠卻莞爾道:“你想什麼齷齪事呢?我只是覺得就算把你大卸八塊論斤賣嘍,也賣不了幾個錢,畢竟你才五十六的腰圍。”

舒芫怔了一下,回道:“錯,老孃的腰圍五十七,上禮拜才測的。”不過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咋這麼容易暴露女人同年齡一樣重要的三圍咧?雖然腰圍只是其中之一。

楊棠斜眼看著她,淡淡道:“說了五十六就是五十六,不信你當場再測。”

舒芫聞言,豁然起立,看向週三躍,就欲找他借軟尺之類的工具,可話剛要出口才意識到不對,轉而怒瞪楊棠道:“重點不在我的腰圍好不好,你到底有沒有答案、有沒有解釋?”

“有啊!”楊棠一臉篤定道,“不過你剛才可是說了,我若給出合理解釋,你幹什麼都行喔!”

舒芫對上楊棠戲謔的眼神,信心有些動搖,但一想到如果反悔不僅破壞個人形象,而且楊棠肯定又不肯揭曉答案了。於是她把心一橫,咬牙切齒道:“我說過的話就不會收回……不過要是你沒有合理的解釋,那又如何?”

“那我也幹…什麼都行!”楊棠斬釘截鐵道。

“好,那咱倆說定了。”言語間,舒芫舉起了素手欲與楊棠擊掌為誓。

“等一下……”國少淵倏然開口阻止道。

“啪!”可惜他喊得完了,楊棠眼疾手快已然與舒芫擊了掌,隨即還笑容可掬地看向國少淵道:“你有什麼說道?”

舒芫也滿眼疑惑地看向自家表弟,而武浩等人在側邊吃東西喝飲料邊看熱鬧。

“姐,這賭約你若輸了,是【讓你幹什麼都行】,而他若輸了,是【他幹什麼都行】,這兩者之間區別大發了!”國少淵哭笑不得的解釋道。

舒芫聞言稍一琢磨,便惡瞪向楊棠:“你真卑鄙!”

楊棠聳聳肩,無所謂道:“雖然我們倆已經擊掌為誓了,但如果你想食言而肥的話,我拿你也沒辦法!”

舒芫心頭微動,嘴上卻道:“誰會食言而肥啊,我看你是給不出合理解釋吧!”

楊棠的邪眼何其厲害、精神探查何其靈敏,自然感知到舒芫在打什麼歪主意,卻也不點破,只是接茬道:“合理的解釋當然有……你們看周老闆手上是不是有傷?”

眾人扭頭齊齊看去,發現週三躍左手中指果然纏著紗布。

週三躍見狀,心頭一慌,連連擺手道:“諸位不要誤會,我這手是前幾天切傷的,最近包紮著沒有動刀。”

實際上,如果是在家切傷了手指,再用傷手繼續切菜的話,家裡人不會計較;但如果是開餐館的,切傷了手是不許再用傷手繼續切菜的,主要是怕傷者有血液病,可能傳染。

“這有什麼,切東西切到手也不是稀罕事兒!”舒芫吐槽道。

“但是……如果後廚有哪個廚師不小心把手皮帶點肉切進了豬肉裡,一併烤熟了被你吞下肚去,說不定你就會聯想到殺人了。”楊棠一字一頓地解釋著,說到最後竟眉飛色舞起來。

舒芫:“……”

國少淵:“……”

其他人:“……”

到最後,楊棠還總結姓地問了一句:“怎麼樣,我解釋合理嗎?”

“合理倒是合理。”舒芫大方承認了結果,只不過她接著對楊棠道:“可有鑑於你之前耍心眼,所以老孃食言而肥了,你待咋地?”

楊棠臉上一點訝色都沒有,哂笑道:“我不想咋地,之前不過開玩笑罷了……大家別都看我呀,趕緊吃,不然這料鍋該膩糊啦!”

於是大夥兒全面開動起來,吃得不亦樂乎。

一個多鐘頭後,快晚上十一點了,楊棠等人總算差不多吃好了。不過苦了被點穴的韓衝一眾,他們在冷硬的人行道上躺了快兩個鐘頭,身體基本上凍透了。

可惜楊棠等人結完賬出來後也沒打算替韓衝一夥解穴,紛紛各上各車,就打算離開。

店老闆週三躍見狀,連忙小跑到辣法旁敲車窗。楊棠開窗問道:“還什麼事啊,周老闆?”

“那個……韓衝他們……”

“算給他們點教訓,再過不了多久,穴道自解。”說完這句,楊棠駕著辣法就衝了出去,黎東等人的車紛紛跟上。

週三躍無奈地跺跺腳,回到店門口,將韓衝等人一一搬進了館子裡。今晚上,由於韓衝他們在門口擋著,也沒其它生意,算是虧慘了。

更令週三躍哭笑不得的是,韓衝一幫單衣漢子直到第二天早上太陽出來穴道才解開,這尼瑪就是楊棠口中的“過不了多久”!

舒芫回酒店後,一覺睡到上午十點才起身,盥洗吃早餐這些一應搞定後都快十一點了,她這才硬拖了國少淵去市裡幫忙跑(電影拍攝的各方面)關係。

不得不說,國世盛公子的名頭實在太好用了,不到中午十二點,所有需要蓋章的許可證、通行證什麼的,章全都蓋齊了。

下午回到酒店時,舒芫才發現楊棠竟親自下場給一眾演員講戲。

等楊棠講完從酒店會議室出來,舒芫就在廊上等著他:“天哥,小女子有一事不明,你什麼時候學會演戲啦?”

楊棠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反問道:“莫非你不會(演戲)?”

正所謂“人生就是一場戲”。事實上,完成學業後,開始融入社會有了工作、結婚有了孩子,人就逐漸學會演戲了,只是每個人演戲的程度深淺不一而已,甚至有些政洽家,那戲演的,年年拿奧斯卡都不為過。

所以,舒芫聽了楊棠的反問,剛想辯駁,卻驀然發現她竟無從辯起。

“當然,一般人演戲跟演員演戲還是有所區別。”楊棠泛泛而談道,“不過我不是在跟演員們演戲而是講戲,就是哪一幕哪一幕我需要他們表現出什麼樣子,呈現出何種效果……”

舒芫若有所思道:“那明天開機你會去片場?”

“會去把把關……然後有空,咱們可以去霧都周邊的景點逛逛!”楊棠吐露了打算,“但你得把國少淵拉上。”

“幹嘛叫上他?”舒芫有點不樂意道。

“有這麼一張現成的護身符在,不用白不用!”楊棠道,“昨天你去疏通關係不就是這樣嗎?即便你也有上層關係,可縣官到底不如現管吶!”

雖然去逛景點肯定也要帶上黎東等保鏢,同樣可以解決麻煩,但怎麼都不如國少淵亮身份來得快,畢竟他老子是霧都的一把手。

“那好吧,我會叫上他。”舒芫顯然被楊棠的理由給說服了,“不過今晚上咱怎麼弄?”

“弄什麼?”

“自然是吃喝玩樂啊,不然我跟你跑霧都來幹什麼?”

“我打算就待在酒店,要吃東西的話,這裡中餐廳西餐廳咖吧酒吧一應俱全。”楊棠說出了讓舒芫有點掃興的話,“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回霧大的家一趟……昨天說了,結果沒回去。”

“好啊好啊,我陪你回去吧!”

“你陪我幹嘛?我只是回家拿點東西。”楊棠搪塞道。

舒芫卻沒打退堂鼓,理直氣壯道:“我還沒去過霧大,去逛逛,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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