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6 法則6

重生之無限夢想·勿明·4,100·2026/3/23

916 法則6(求訂閱) “你們的來意我已經清楚了,都坐下說話吧!” 聽到這話,方玉華段亦斌夏娥面面相覷,唯有楊棠輕笑一聲,還真大喇喇地坐到了薛怡對面,指著其一個斟滿的茶杯道:“可以喝嗎?” “當然,請用。” 楊棠立馬舉杯,渾不在意茶溫,一飲而盡。 “撲哧!” 薛怡卻驟然笑了出來:“這茶得放涼了喝。” 正欲落座的方玉華仨人聽到這話,多少有點替楊棠尷尬。 楊棠本人的臉色卻絲毫未變,淡然道:“我只是口渴而已。”說著,又端起另一杯熱氣騰騰的茶,一飲而盡。 薛怡見狀,臉色微變道:“外公說你是個拗人,原本我還不信,可現在看來,還真是這樣……” 楊棠擺手道:“不是我拗,而是有些人太自以為是了,常常把自己的意志加給別人,還美其名曰,為人著想,你難道不覺得這很可笑嗎?”言語間,他又端起第三杯熱氣滾滾的茶,放到嘴邊吹了口氣,然後擱到薛怡面前,“茶涼了,喝吧!” 看著轉眼已經冰凍的茶杯,薛怡有點呆滯,她沒有想到楊棠還有冰系異力。要知道,她外公高老給她的資料,楊棠的特殊能力絕沒有【冰】這一項。 “別蹙眉瞅著我,你才十七歲而已,太老氣橫秋不好!”楊棠哂道,同時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平滑的額頭,“抬頭紋一旦了額,想要把它弄下來,可不好弄了。” 薛怡聞言瞪他一眼,道:“我可沒有抬頭紋……” 楊棠不依不饒道:“照你的性格,十年之內會有的。” 薛怡再次蹙眉,不悅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啊?” 楊棠卻撫掌樂道:“你瞧瞧,又來了,又開始埋抬頭紋了。” 薛怡頓時繃起了臉蛋,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這對了嘛,你看廟裡的佛祖你這樣,面無表情,這樣子才能長生!”楊棠怪里怪氣道。 “你究竟什麼意思啊?”薛怡終忍不住發了脾氣。 方玉華段亦斌他們索性不坐了,反而退遠幾步看楊棠跟薛怡在石桌邊唇槍舌劍,當看話劇了。 “沒什麼意思啊!”楊棠雙手一攤道,“事實,我在等你給答案。” “什麼答案?”薛怡故意裝傻。 “你說呢?你不會不清楚我帶著人大老遠跑雲生園來的目的吧?” 薛怡頓時沉默了,半響,她才道:“如果我不答應加入特能部,你是不是會像對付鬱望堯那樣對付我?” “哪能呢,你有高老護著,我哪能對你動手動腳的。”楊棠說出令薛怡和方玉華他們都感到意外的話,“況且,到現在為止,我還不知道你的異力是什麼咧!” 薛怡啼笑皆非道:“我有外公護著,你不敢動我,卻把鬱望堯的異力給封鎮了,這算什麼邏輯?” “正常社會人的邏輯,雙重標準,欺軟怕硬,有什麼不對嗎?”楊棠皮笑肉不笑道。 薛怡道:“如果擱其他人身,這很平常,但擱你身,有點怪誕了。你不像……”說到這兒,她歪了歪螓首,端起手邊的熱茶輕呡了一口。 伸手把那凍成一坨的茶杯拿過來,一飲而盡,楊棠追問道:“我不像什麼?” 瞥了眼楊棠手已經空空如也的茶杯,薛怡的小心心抽了一下,面卻不動聲色道:“老話說,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可怎麼看,你也不像能屈的那種人!” 楊棠啞然失笑道:“你是在拐彎抹角罵我不是大丈夫吧?” “我沒那個意思。”薛怡搖頭道,“我是想說,你是那種撞了南牆也不會回頭的人,不不不,這喻也不太恰當……應該說,你應該是……唔……” “行了,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麼意思了。”楊棠了個打住的手勢,“咱們不扯這些旁的行不行?還是說正題……特能部,你入、還是不入?” 薛怡當即閉明眸,運了運氣,重新睜眼與楊棠對視,鄭重道:“我加入。” 楊棠不置可否,站起來,伸手拍了拍她肩膀,淡淡道:“你還算識抬舉!” 薛怡撇了下嘴,道:“楊隊,據我所知,你們來申海搜尋的目標是七個人,最後那個撿破爛的,你打算怎麼弄?” “這不是你一個新人該關心的問題……” “我只是好而已!” “我已經有打算了,今晚能把他找出來,總之你別管!” “行,你不想我問,我不問。”薛怡渾不在意道,“但你們來了我家,大家現在已經是同事,晚飯我總得招待一頓吧?”說著,她抬起左手,對著皓腕的水晶表吩咐道:“讓廚房準備晚餐,至少十二道主菜。”言罷,再度示意方玉華她們都坐。 在場所有人都喝過一輪茶後,薛怡道:“楊隊,你覺得我家周圍這環境怎麼樣?” “還湊合……”楊棠隨口答了一句,令薛怡臉色有點微妙的難堪,幸好他又話鋒一轉道:“不過看周圍的地形和草木分佈,也許此地晚還有點意思。” “晚?”薛怡愕然。 楊棠一指西北方的山脈,又轉而向東南望去:“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那邊是生態溼地,再向東,該是海了,而云生園附近當有活水流過,對吧?” “沒錯。”薛怡先點了點頭,隨即不解道:“可這……有什麼問題啊?” “沒問題啊,我只是想說這裡算是風水寶地,利昌、出賢人!”說到這兒,楊棠朗聲道:“山隨平野盡,江入大荒流。月下飛天境,雲生結海樓。” 薛怡聞言,明眸大亮,喃喃重複道:“月下飛天境,雲生結海樓……”最後,忍不住嘆了口氣,“可惜人不會飛啊!” 與此同時,楊棠手機響了。師雨來電。 “怎麼樣雨哥,你們的兩個目標都見著了吧?” 師雨氣急敗壞道:“見是見著了,第一個爽快地答應加入我們,可第二個牠瑪德被倆外國佬給忽悠跑了。” “什麼?!”楊棠的聲音陡然提高八度,“你們現在人在哪兒呢?你們見的第二個目標是……” “我們在閔行區南邊,再向南看,能望見黃浦江,這第二個目標姓牟,他牠媽想借外國佬施壓,逼咱們提高待遇跟條件,當時阿永說他做不了主,需要請示,姓牟的跟外國佬跑了,眼下離開已經六七分鐘了。” “好的,我已經基本猜到你們在哪一片了。這事我來處理。”說完,楊棠直接掛了電話。 段亦斌忍不住問了一句:“師雨他們那邊出事了?” “是有點小麻煩,你陪著她們幾個,我去去回……”說著,空爆響起,楊棠已然身在十幾米高的半空。 “嘭!”“嘭!”“嘭!”“嘭!”…… 一連串音爆聲後,天空已不見了楊棠的身影。 夏方二女見怪不怪,旁邊的薛怡卻一下子呆住了:“這、這是……” 段亦斌解釋道:“剛才那招,老楊稱之為,跟武俠裡的輕功差不多。” 楊棠很快到了徐彙區空,而徐彙區的西南面挨著閔行區。楊棠也懶得再往閔行那邊去,直接竄更高的天空,懸停於白雲之,圓球形的念力場開始向外瘋狂地擴展變大,不多時已經籠罩住了整個申海區域。 少傾,念力場開始下壓。念力場範圍內的普通人還沒什麼太沉重的感覺,可但凡異力覺醒者、甚至異力者,都感覺泰山壓頂般的重勢壓在心神,哪怕想要動念算一加一等於幾,其心算的速度也平時慢了一百幾十倍。 特能局。 只一瞬間,樓內的大部份辦事人員感覺身心俱疲,彷彿剛被幾十條壯漢輪過的小媳婦,整個人不止身體受到了摧殘,精神更是麻木,腦子已經無法思考。 之前接待過楊棠等人的張副局恰是普通人,看到本想給他送件的傢伙木立在門口,也不把手的件遞到他辦公桌,等了好幾秒也依然如此,他終於忍不住喝叱道:“你到底怎麼回事兒?還想不想幹了?不是,你眼睛看著我,聽不懂人話是吧?看著我……” 雲生園。 薛怡正在泡第三巡茶,可她端起水壺傾倒時,念力場壓下來了。這下子,她整個人僵在那裡,一直保持著倒水的姿勢,灌滿了一個茶杯而不自知,還在繼續往滿杯裡倒水。 嗯,準確地說,她也不是不清楚自己倒滿一杯水了,可問題是,她的潛意識雖然察覺到了問題所在,但她控制身體的思維卻發不出動作指令,或者說,發佈的動作指令執行起來卡頓得要死。 不止薛怡,連段亦斌幾人也是一樣,不過他們坐在石凳,客隨主便,薛怡這個主人家既然沒倒好茶,他們不喝也是了,雖然像一尊尊石像般呆滯,卻也不會出大糗。 閔行區,紫藤園外一處路邊咖啡館。 “棠老大那邊怎麼說?” “看把你急得……楊老大發話了,這事他親自解決……” 話還未說完,辛永師雨以及此刻跟兩人坐一起的周姓目標人物,不約而同地感到腦袋發沉。這種發沉並非有人按壓他們仨的腦袋,而是精神的沉重,如負山嶽,又好像電壓陡然掉到低點,代表生命的燈光瞬間昏暗發黃,有種隨時都可能泯滅之感。 師辛二人相互瞪著眼,眼盡是駭然之色,他倆已然大略猜到這是怎麼樣一回事,但整個思維的運轉差到了極點,根本無法作出任何有效的表達。 坐在邊的小周反而他倆稍微好一點點,但說話也成了結巴:“這、這這……到底……底怎麼……怎麼回……回事事?” 申交大,閔行校區。 牟禮跟倆大洋馬進了留學生公寓,正想問她們住幾樓,話還沒出口,感覺不對了。 “嗡……” 無形的壓力加諸在三人身,令他們僵立在了樓梯口。 恰在此時,有幾個外國男生從樓下來,白種的黑種的都有,見三人木偶似的站在那裡,不禁吹起了口哨:“唷~~娜莎,你們倆又換口味啦?” “這傢伙看起來好瘦,能經得住你倆折騰嗎?”又一個白種男生開了句玩笑。 “說不定人家天賦異稟,讓我來摸摸看,順便量一量!”一個黑人學生嬉皮笑臉地靠向了牟禮,大黑手更是往牟禮的胯下探去。 牟禮見狀,急得差點沒哭出來,怎麼這幫該死的外國男生屁事沒有,而他和兩匹大洋馬卻只能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右手左手慢動作重播……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殊不知,楊棠的念力場針對的是精神力異常的傢伙,他在心裡設置了一個精神力筏值,一旦超過這個標準,念力場會起到壓制作用,並且超出越多,壓制得越厲害。 “別別別……別過過……過來!” 牟禮好不容易用英語磕磕絆絆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可黑人男生卻仍向他靠過來,同時還嬉皮笑臉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眼看著黑人男生的手要捱到牟禮的褲子了,現場卻“嗙”一下悶聲炸響。 “啊啊啊啊……” 下一秒,牟禮和兩匹大洋馬同時慘叫聲起,又幾乎同時朝地倒去。 “怎麼回事?!” “我還沒碰到他!”黑人男生趕緊舉起手向同伴表態。 “LOOK!你們快看!” 男生們循著同伴手指的方向看去,駭然發現牟禮三人的雙腿都齊齊從膝蓋處反關節折斷,這也導致了他們仨倒地。 “三人的腿斷得這麼整齊?太怪了吧?” “到底怎麼回事啊?要不要報警?” “我看還是先替他們叫救護車吧!” 面對在地慘叫的三人,一幫外國男生倒是沒有直接丟下人跑掉。 牟禮仨人仍無法利索地動作,除了單音節的慘叫,其他說話或動作在此刻都毫無意義。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牟禮和其一匹大洋馬都穿的是長褲。此時,兩人的膝關節看去很怪異,卻沒有婐露出來,而剩下那匹穿短裙的大洋馬不太走運了。 . . PS:感謝訂閱!! . .

916 法則6(求訂閱)

“你們的來意我已經清楚了,都坐下說話吧!”

聽到這話,方玉華段亦斌夏娥面面相覷,唯有楊棠輕笑一聲,還真大喇喇地坐到了薛怡對面,指著其一個斟滿的茶杯道:“可以喝嗎?”

“當然,請用。”

楊棠立馬舉杯,渾不在意茶溫,一飲而盡。

“撲哧!”

薛怡卻驟然笑了出來:“這茶得放涼了喝。”

正欲落座的方玉華仨人聽到這話,多少有點替楊棠尷尬。

楊棠本人的臉色卻絲毫未變,淡然道:“我只是口渴而已。”說著,又端起另一杯熱氣騰騰的茶,一飲而盡。

薛怡見狀,臉色微變道:“外公說你是個拗人,原本我還不信,可現在看來,還真是這樣……”

楊棠擺手道:“不是我拗,而是有些人太自以為是了,常常把自己的意志加給別人,還美其名曰,為人著想,你難道不覺得這很可笑嗎?”言語間,他又端起第三杯熱氣滾滾的茶,放到嘴邊吹了口氣,然後擱到薛怡面前,“茶涼了,喝吧!”

看著轉眼已經冰凍的茶杯,薛怡有點呆滯,她沒有想到楊棠還有冰系異力。要知道,她外公高老給她的資料,楊棠的特殊能力絕沒有【冰】這一項。

“別蹙眉瞅著我,你才十七歲而已,太老氣橫秋不好!”楊棠哂道,同時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平滑的額頭,“抬頭紋一旦了額,想要把它弄下來,可不好弄了。”

薛怡聞言瞪他一眼,道:“我可沒有抬頭紋……”

楊棠不依不饒道:“照你的性格,十年之內會有的。”

薛怡再次蹙眉,不悅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啊?”

楊棠卻撫掌樂道:“你瞧瞧,又來了,又開始埋抬頭紋了。”

薛怡頓時繃起了臉蛋,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這對了嘛,你看廟裡的佛祖你這樣,面無表情,這樣子才能長生!”楊棠怪里怪氣道。

“你究竟什麼意思啊?”薛怡終忍不住發了脾氣。

方玉華段亦斌他們索性不坐了,反而退遠幾步看楊棠跟薛怡在石桌邊唇槍舌劍,當看話劇了。

“沒什麼意思啊!”楊棠雙手一攤道,“事實,我在等你給答案。”

“什麼答案?”薛怡故意裝傻。

“你說呢?你不會不清楚我帶著人大老遠跑雲生園來的目的吧?”

薛怡頓時沉默了,半響,她才道:“如果我不答應加入特能部,你是不是會像對付鬱望堯那樣對付我?”

“哪能呢,你有高老護著,我哪能對你動手動腳的。”楊棠說出令薛怡和方玉華他們都感到意外的話,“況且,到現在為止,我還不知道你的異力是什麼咧!”

薛怡啼笑皆非道:“我有外公護著,你不敢動我,卻把鬱望堯的異力給封鎮了,這算什麼邏輯?”

“正常社會人的邏輯,雙重標準,欺軟怕硬,有什麼不對嗎?”楊棠皮笑肉不笑道。

薛怡道:“如果擱其他人身,這很平常,但擱你身,有點怪誕了。你不像……”說到這兒,她歪了歪螓首,端起手邊的熱茶輕呡了一口。

伸手把那凍成一坨的茶杯拿過來,一飲而盡,楊棠追問道:“我不像什麼?”

瞥了眼楊棠手已經空空如也的茶杯,薛怡的小心心抽了一下,面卻不動聲色道:“老話說,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可怎麼看,你也不像能屈的那種人!”

楊棠啞然失笑道:“你是在拐彎抹角罵我不是大丈夫吧?”

“我沒那個意思。”薛怡搖頭道,“我是想說,你是那種撞了南牆也不會回頭的人,不不不,這喻也不太恰當……應該說,你應該是……唔……”

“行了,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麼意思了。”楊棠了個打住的手勢,“咱們不扯這些旁的行不行?還是說正題……特能部,你入、還是不入?”

薛怡當即閉明眸,運了運氣,重新睜眼與楊棠對視,鄭重道:“我加入。”

楊棠不置可否,站起來,伸手拍了拍她肩膀,淡淡道:“你還算識抬舉!”

薛怡撇了下嘴,道:“楊隊,據我所知,你們來申海搜尋的目標是七個人,最後那個撿破爛的,你打算怎麼弄?”

“這不是你一個新人該關心的問題……”

“我只是好而已!”

“我已經有打算了,今晚能把他找出來,總之你別管!”

“行,你不想我問,我不問。”薛怡渾不在意道,“但你們來了我家,大家現在已經是同事,晚飯我總得招待一頓吧?”說著,她抬起左手,對著皓腕的水晶表吩咐道:“讓廚房準備晚餐,至少十二道主菜。”言罷,再度示意方玉華她們都坐。

在場所有人都喝過一輪茶後,薛怡道:“楊隊,你覺得我家周圍這環境怎麼樣?”

“還湊合……”楊棠隨口答了一句,令薛怡臉色有點微妙的難堪,幸好他又話鋒一轉道:“不過看周圍的地形和草木分佈,也許此地晚還有點意思。”

“晚?”薛怡愕然。

楊棠一指西北方的山脈,又轉而向東南望去:“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那邊是生態溼地,再向東,該是海了,而云生園附近當有活水流過,對吧?”

“沒錯。”薛怡先點了點頭,隨即不解道:“可這……有什麼問題啊?”

“沒問題啊,我只是想說這裡算是風水寶地,利昌、出賢人!”說到這兒,楊棠朗聲道:“山隨平野盡,江入大荒流。月下飛天境,雲生結海樓。”

薛怡聞言,明眸大亮,喃喃重複道:“月下飛天境,雲生結海樓……”最後,忍不住嘆了口氣,“可惜人不會飛啊!”

與此同時,楊棠手機響了。師雨來電。

“怎麼樣雨哥,你們的兩個目標都見著了吧?”

師雨氣急敗壞道:“見是見著了,第一個爽快地答應加入我們,可第二個牠瑪德被倆外國佬給忽悠跑了。”

“什麼?!”楊棠的聲音陡然提高八度,“你們現在人在哪兒呢?你們見的第二個目標是……”

“我們在閔行區南邊,再向南看,能望見黃浦江,這第二個目標姓牟,他牠媽想借外國佬施壓,逼咱們提高待遇跟條件,當時阿永說他做不了主,需要請示,姓牟的跟外國佬跑了,眼下離開已經六七分鐘了。”

“好的,我已經基本猜到你們在哪一片了。這事我來處理。”說完,楊棠直接掛了電話。

段亦斌忍不住問了一句:“師雨他們那邊出事了?”

“是有點小麻煩,你陪著她們幾個,我去去回……”說著,空爆響起,楊棠已然身在十幾米高的半空。

“嘭!”“嘭!”“嘭!”“嘭!”……

一連串音爆聲後,天空已不見了楊棠的身影。

夏方二女見怪不怪,旁邊的薛怡卻一下子呆住了:“這、這是……”

段亦斌解釋道:“剛才那招,老楊稱之為,跟武俠裡的輕功差不多。”

楊棠很快到了徐彙區空,而徐彙區的西南面挨著閔行區。楊棠也懶得再往閔行那邊去,直接竄更高的天空,懸停於白雲之,圓球形的念力場開始向外瘋狂地擴展變大,不多時已經籠罩住了整個申海區域。

少傾,念力場開始下壓。念力場範圍內的普通人還沒什麼太沉重的感覺,可但凡異力覺醒者、甚至異力者,都感覺泰山壓頂般的重勢壓在心神,哪怕想要動念算一加一等於幾,其心算的速度也平時慢了一百幾十倍。

特能局。

只一瞬間,樓內的大部份辦事人員感覺身心俱疲,彷彿剛被幾十條壯漢輪過的小媳婦,整個人不止身體受到了摧殘,精神更是麻木,腦子已經無法思考。

之前接待過楊棠等人的張副局恰是普通人,看到本想給他送件的傢伙木立在門口,也不把手的件遞到他辦公桌,等了好幾秒也依然如此,他終於忍不住喝叱道:“你到底怎麼回事兒?還想不想幹了?不是,你眼睛看著我,聽不懂人話是吧?看著我……”

雲生園。

薛怡正在泡第三巡茶,可她端起水壺傾倒時,念力場壓下來了。這下子,她整個人僵在那裡,一直保持著倒水的姿勢,灌滿了一個茶杯而不自知,還在繼續往滿杯裡倒水。

嗯,準確地說,她也不是不清楚自己倒滿一杯水了,可問題是,她的潛意識雖然察覺到了問題所在,但她控制身體的思維卻發不出動作指令,或者說,發佈的動作指令執行起來卡頓得要死。

不止薛怡,連段亦斌幾人也是一樣,不過他們坐在石凳,客隨主便,薛怡這個主人家既然沒倒好茶,他們不喝也是了,雖然像一尊尊石像般呆滯,卻也不會出大糗。

閔行區,紫藤園外一處路邊咖啡館。

“棠老大那邊怎麼說?”

“看把你急得……楊老大發話了,這事他親自解決……”

話還未說完,辛永師雨以及此刻跟兩人坐一起的周姓目標人物,不約而同地感到腦袋發沉。這種發沉並非有人按壓他們仨的腦袋,而是精神的沉重,如負山嶽,又好像電壓陡然掉到低點,代表生命的燈光瞬間昏暗發黃,有種隨時都可能泯滅之感。

師辛二人相互瞪著眼,眼盡是駭然之色,他倆已然大略猜到這是怎麼樣一回事,但整個思維的運轉差到了極點,根本無法作出任何有效的表達。

坐在邊的小周反而他倆稍微好一點點,但說話也成了結巴:“這、這這……到底……底怎麼……怎麼回……回事事?”

申交大,閔行校區。

牟禮跟倆大洋馬進了留學生公寓,正想問她們住幾樓,話還沒出口,感覺不對了。

“嗡……”

無形的壓力加諸在三人身,令他們僵立在了樓梯口。

恰在此時,有幾個外國男生從樓下來,白種的黑種的都有,見三人木偶似的站在那裡,不禁吹起了口哨:“唷~~娜莎,你們倆又換口味啦?”

“這傢伙看起來好瘦,能經得住你倆折騰嗎?”又一個白種男生開了句玩笑。

“說不定人家天賦異稟,讓我來摸摸看,順便量一量!”一個黑人學生嬉皮笑臉地靠向了牟禮,大黑手更是往牟禮的胯下探去。

牟禮見狀,急得差點沒哭出來,怎麼這幫該死的外國男生屁事沒有,而他和兩匹大洋馬卻只能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右手左手慢動作重播……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殊不知,楊棠的念力場針對的是精神力異常的傢伙,他在心裡設置了一個精神力筏值,一旦超過這個標準,念力場會起到壓制作用,並且超出越多,壓制得越厲害。

“別別別……別過過……過來!”

牟禮好不容易用英語磕磕絆絆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可黑人男生卻仍向他靠過來,同時還嬉皮笑臉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眼看著黑人男生的手要捱到牟禮的褲子了,現場卻“嗙”一下悶聲炸響。

“啊啊啊啊……”

下一秒,牟禮和兩匹大洋馬同時慘叫聲起,又幾乎同時朝地倒去。

“怎麼回事?!”

“我還沒碰到他!”黑人男生趕緊舉起手向同伴表態。

“LOOK!你們快看!”

男生們循著同伴手指的方向看去,駭然發現牟禮三人的雙腿都齊齊從膝蓋處反關節折斷,這也導致了他們仨倒地。

“三人的腿斷得這麼整齊?太怪了吧?”

“到底怎麼回事啊?要不要報警?”

“我看還是先替他們叫救護車吧!”

面對在地慘叫的三人,一幫外國男生倒是沒有直接丟下人跑掉。

牟禮仨人仍無法利索地動作,除了單音節的慘叫,其他說話或動作在此刻都毫無意義。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牟禮和其一匹大洋馬都穿的是長褲。此時,兩人的膝關節看去很怪異,卻沒有婐露出來,而剩下那匹穿短裙的大洋馬不太走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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