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斷|袖分桃?
北堂未泱回來的時候沒看到北堂鴻煊還鬱悶了下。他沒等我回來?罷了,我回屋休息吧。
北堂鴻煊蹲在北堂未泱的房門口,有一下沒一下的跺腳,心裡暗暗發誓道:“等未泱回來,他一定要罵他一頓。”因為擔心未泱在哪,他晚飯都沒怎麼吃呢。
“你在這做什麼?”原來他在這裡等他啊。
北堂鴻煊乍一回頭,一雙大眼忽閃忽閃的,滿含欣喜。
“未泱!你回來啦!”
北堂鴻煊環住他的手臂,把他推進屋裡。
“嘿嘿,外面很冷,未泱你的身子骨不怎麼好,著涼就不好了,快點進屋裡吧~未泱,今天我能和你一起睡麼?”北堂鴻煊眨巴起烏溜溜的眼睛,期待的看著北堂未泱。
“鴻煊,”北堂鴻煊聽到他這麼喚他如果有尾巴的話,可能尾巴都會翹起來的。那是未泱第一次這麼叫喚他,顯得親密些,他很喜歡!“恩!”他開心的回道。
“鴻煊,我是你的皇叔,雖然我的地位很低微,照輩分你還是要叫我聲叔叔的,明白麼?”一副嚴肅的口吻。
北堂鴻煊落寞的低下頭。“恩……那你可以只當我我一個人的叔叔麼?”
“恩。其他人也不會想叫我叔叔的。作為補償,你今晚就睡在我這吧。不過要和你父王說說。”
“好!我這就去!”他飛快的去他父王的寢宮。門口的太監就是他父王的貼身太監小福子攔住他,不許他進去。
“我要求見父王,死奴才,你給我滾開!”除了未泱,他可對誰都沒客氣過!
小福子跪下身。“小王子,不是奴才不讓您進去,是王爺吩咐不準任何人進入的。”小福子就怕這個小祖宗,不和他好好解釋下,指不定哪天就著了這主子的道。
“哼,我就要進去,你說你能怎麼著!?滾開!”二話不說,趁小福子不注意他就推開門,竄了進去。一進門他瞪直了。
兩邊的紗幔後面朦朦朧朧能看見一具赤、裸的雪白的胴|體,一|絲|不|掛的頭俯在一個精壯男人的身下,手法嫻熟的上下撫摸粗大的男|根。聽到聲響也沒停下,努力的取悅眼前的人。起身面朝北堂鴻煊,視無旁人的坐上男人蓄勢待發的|男|根。
“恩~好舒服,恩~”浪、叫著。男人冷眼看著,眼睛裡沒有任何情、欲,看向他的兒子。
北堂鴻煊被眼前糜爛的一幕嚇到了。他看到了什麼?他的父王和一個……長的像女人的男人歡、愛?他眼花了?可是那聲音的確是男人的,還有他沒有蔽體的衣物,身下的物件也分明和他一樣,他雖然年小,但是對這些還是知曉一二的,男人和男人歡愛,那叫斷、袖分桃!看到那個長得像女人的男人媚態橫生,他心裡一片激盪,把這一幕深深的記在腦海裡。
“有什麼事?”這是比平時略為沙啞的聲音。
“我……我今天要去皇叔那睡,父王您忙,兒子先告退了!”北堂鴻煊匆忙地跑出去,還不忘斜視那個小福子,小福子委屈了,他說過不能進的吧,是小王子您不聽啊!他冤枉啊!
北堂鴻煊跑到北堂未泱的寢室的時候,北堂未泱早就沐浴完,只著一件單衣就睡覺了,北堂鴻煊坐在床邊,盯著他皇叔的臉看了很久,平凡的五官他卻看得無可自拔。
他是怎麼了,怎麼會覺得剛剛那孌|寵居然有點神似他的小皇叔?一定是他眼花了!恩!一定是!
躺在北堂未泱的身旁,北堂鴻煊短小的手本來想抱著他皇叔睡的,無奈,怎麼都環不住,只是退而求其次圈住他小皇叔的手臂睡去了。隱約聞到一股幽香,很好聞,沒一會便睡去了。
北堂昊看著兒子慌張的跑出去,沒有表態,情|事過後,馬上把癱軟在床上的禁臠踢下床。
“滾。”
孌、寵拿著散落地板的衣服,勉強的遮住白皙的身體,連忙走出北堂昊的寢宮。
這種事他早就習慣了。
從五年前開始,二王爺在宮外馬車上不經意看到他,就朝他當戶部尚書的父親手裡要去,那個時候他是有怨念的,試想他乃堂堂尚書之子,雖是庶子,但是前途也光明似錦,就因為二王爺的一句話,他父親就拱手將他送去,當一個低下的孌、寵,他怎麼能不恨。只不過一切在和二王爺有了接觸之後變了,他愛上了這個心冷的二王爺,不可自拔。他知道二王爺只是透過他看另外一個人,把他當成那個人的替身,每月只會找他3次,每次都是重複著這個場景。他雖然也心酸,不過只要能一直這樣陪著他,他就心滿意足了。
只希望那個正主永遠不要再出現。只希望……
第二天天才矇矇亮,北堂未泱全身痠痛的醒來,看向身旁睡的一臉幸福的侄子。
怪不得身子這麼酸,原來那個鴻煊三分之二的軀體都壓在他身上,他身上這麼瘦,睡在他身上他也不嫌咯人。
北堂未泱推了推北堂鴻煊,北堂鴻煊鬱悶的睜開眼,他才夢到他小皇叔帶他出宮外玩,是誰這麼打擾他的好夢呢!?
“皇叔,有事麼?”
“起來。我身上都麻了。。”
北堂鴻煊立即翻身過一頭去,愧疚的看著他的小皇叔。
“皇叔,我不是故意的。。”
“恩。”本來就沒怪他。
“今天我要和你一起去上諭閣麼?”
“是的,皇叔。”
“那我們趕緊洗洗就去吧!”他上輩子還沒去過上諭閣呢!上輩子北堂昊把他接到他宮裡後,只是叫一個交好的大臣教他基本用得到的東西,所以這是他第一次去學堂。
“恩。皇叔。”看他的小皇叔這麼有興趣,他就忍不住想潑冷水。
“不過皇叔我告訴你,那上諭閣不是什麼好玩的地兒,每天都在之乎者也什麼的無聊死了。”
北堂鴻煊偷偷去瞅過,真心的無聊啊。一群人一個上午居然都在練字,一把年紀的太傅坐在講臺上打呼嚕去了,白鬍子隨著呼嚕也有一下沒一下的飄動。
“恩。快去洗洗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