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章
北堂傲越傷口一好,政事方面的事情還是交由北堂昊處理,自己則趁空偷閒,自從他登上這地位開始就沒休息過一刻,連在睡夢裡都是在想如何解決安陵獨大的局面,否則就是怎麼可以加強皇權。
歿烎泡好茶,把杯盞放在北堂傲越的面前,碧綠的茶水上飄著一片白色花瓣,是白梅花,增添了一些清冷姿態。
“歿烎。”
“臣在。”
就這麼一個‘臣’就讓北堂傲越板起臉來,他嚴肅的開口:“朕記得讓你不要再自稱為臣。世代的國師都是如此,並不是隻有你是特列,明白嗎?”北堂傲越沒有糊弄歿烎,事實便是第一任帝皇就釋出了一條讓後人深深不解的條例,如此簡單的一個條例卻讓多位帝皇不安過。
國師有不跪帝皇,不自稱為臣的權利。
看起來不是很起眼,可是隻要細想,不跪帝皇那便是沒有上下之尊卑,在隱形中把國師的地位弄得與帝皇一般無二,不自稱為臣,實際就是提示帝皇,國師擁有廢黜你的權利,因為國師不是你的臣子,所以在他的背後代表的卻是神的傳達者的地位。
“我記住了。”歿烎不想在無謂的事情上爭辯,表現了一副順從的模樣。“我想問陛下一件事,只是不知道陛下肯不肯與我說。”
“你說。”北堂傲越拿起杯盞的手停頓了一會,復又說道。
“現在炎烈兵強,雖然還沒有強大的財富做後盾,可是區區的小國卻都無法抵擋炎烈的鐵騎,那麼……陛下為何不開始開拓版圖?”他的時候已經不多,他一定要在兩年內讓北堂傲越拿下邊國,那麼其他的小國也就不足為懼了,到時他也會功德圓滿。
“你想知道的,朕都會與你說。”北堂傲越伺機把自己的手貼在歿烎放在桌上的手。“朕想要攻打邊國。”其他的小國他北堂傲越怎麼會放在眼裡。
“那便攻打。”這句話很自然的出口,對於沒有接觸過政事的歿烎也想象不出北堂傲越有什麼顧慮風之戰紀。
北堂傲越被這句話逗笑了,看歿烎還一臉困惑的看他,笑得更加開懷。
“歿烎,其中的厲害你不懂,待時機成熟後,朕自會與你說。”
“……諾。”
“若無沒有跟在你身邊嗎?”北堂傲越不經意的一問,卻見歿烎的手一頓,然後和沒事人一樣喝了口茶,看著天氣甚好的晴天,“許是去玩了吧。”
北堂傲越還沒把搭在歿烎手背上的手放下,反倒是依依不捨,假如能永遠都這樣,那該多好?北堂傲越慢慢靠近歿烎的側臉,讓歿烎以為下一刻自己就會被推到,沒想到那人只是用指腹揉擦他的唇瓣,墨色的眼睛漸漸加深,眼裡那不能忽略的古欠望讓歿烎有點心驚,就在歿烎控制不住要撥開北堂傲越的手時,北堂傲越先一步放開。
“歿烎……”語氣中帶著隱藏得很深的渴望,“朕會等你心甘情願,或者應該叫你……未泱。”北堂傲越雙眼緊盯著歿烎,幽光不明。
歿烎臉色煞白,嘴裡卻還狡辯的開口,說:“陛下說的話,歿烎是越發的不懂了。……未泱……”他重複的‘未泱’,之後好像是想起了什麼,眉眼含笑的說:“如果歿烎沒有記錯的話,昨日伏召有與我說,陛下的十五皇子好像就是叫未泱,而……”而北堂未泱死了。
“你不承認不要緊,朕心裡自是有數。”北堂傲越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讓歿烎看了甚是不鬱,歿烎起身,微低頭的說:“陛下,歿烎想起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做,想先行告退。”
“歿烎……”北堂傲越用受傷的脆弱聲音說,“就不能陪朕看看一會要下的雪嗎?”
“陛下,炎烈下雪的次數很多,下次歿烎一定會和陛下一起看,可否?”歿烎一刻都不想再呆在這裡,他想要隱藏的東西被人毫不留情的揭露了,他害怕,更多的卻是怕自己一時間控制不住的想要和北堂傲越對峙,問他為什麼他生來就是一個犧牲品,為什麼他身為男子卻註定要在男人|身|下|承|歡,為什麼他連出宮的選擇都沒有!
歿烎不理會北堂傲越失望的臉,轉身準備離去,身後傳來一聲極弱的聲音,“後日便是朕的生辰。”所以陪朕看一場雪當禮物,不行嗎?
歿烎握緊拳頭,明明可以當個普通的父子,可是你為了自己的私慾,把我拉入萬劫不復的境地,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歿烎裝作沒有聽到,繼續往前走,身後傳來一聲清脆聲,是被子落地的聲音。
守在離他們百米遠的張烙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在歿烎經過他身邊時,適時的開口,“國師大人。”
“張公公有何指教?”
“奴才不敢,只是想與國師大人說,事情已經過去了,何不放下一切的嗔念?陛下對於自己做的事情從來不會後悔,假使當時沒有得到,陛下的心魔會驅使他做出更過分的事。”
歿烎凜然的看著張烙,“張公公,奴才不該管主子們的事,歿烎還以為張公公是這宮裡最懂事的太監。”這是歿烎第一次如此嚴肅的教訓一個奴才,還是最大的奴才,如若張烙不是弄到了歿烎心底最在意的一件事,歿烎一定會隱忍住。
這麼屈辱的事情,身為北堂傲越貼身太監又如何會不知曉?!
“奴才逾越了,可是還是希望國師大人好好想想。陛下一旦愛上,就絕不會放手。”
他知道,所以他已經給北堂傲越想好一個最難以接受的懲罰,以報復他的恨意。
“張公公,沒事的話,歿烎就先走了。”
“奴才不敢求魔最新章節。”張烙低頭。
歿烎這次再也沒有回頭。
歿烎在回神殿的一路上本來就心情不好,現在更是不好,因為有一個令人作嘔的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國師,別來無恙啊~。”祿以桑套近乎的說道,臉上帶著輕浮的笑。
歿烎忍住自己想要嘔吐的想法,拿出自己平常一貫清高的樣子,對眼前的人視若無睹,準備從另一側走,沒想到有些人就是沒有臉皮,看別人不理會他,居然搖著尾巴,一而再再而三的擋住路道。
“國師大人可能不認得在下,在下乃邊國太子,這次是前來充當使臣的。自從上次國師繼任大典上見到了國師,本太子就對國師大人的傾世之容念念不忘,以至於茶不思飯不想。”祿以桑聲情並茂的訴說著,沒有察覺到被訴說的人一臉厭惡得好像看到了什麼噁心的爬蟲一樣的表情,歿烎保持沉默,看著這邊國太子自言自語了一堆,“……所以本太子只能厚著臉皮懇請傲帝陛下準許本太子居住深宮,再趁機與國師大人來個美妙的邂逅!”
歿烎一臉嫌棄的看著現在一直襬著風流架子的邊國太子的‘花言巧語’,十分不給面子的對祿以桑說:“請借過。”
祿以桑一點都不介意歿烎的冷漠,用他那雙浸滿|淫|谷欠熱情滿滿的眼睛看著歿烎,把明顯縱慾過度的臉說出讓出寒慄的一句話,“國師大人可否跟隨本太子到邊國?本太子會冊封你為太子妃,如何?”
祿以桑的話再一次戳中了歿烎的痛點,歿烎臉更加的陰沉,攥緊的手心放開,表面平和的說:“不知邊國太子是喜歡上了本座那點?如果本座沒有記錯的話,太子連本座的臉都未見過,何來太子所說的傾世之容?”
祿以桑看著眼前人的反擊,加深了自己的興趣,越難接近的美人得到之後的味道就越好,就像那個劉梓卿。
歿烎說:“還有,太子可能不知道,國師可不是人人都可以覬覦的。生是國師,便會世世代代守護炎烈,太子可懂了?懂的話請讓開。”他絲毫不客氣的說。
祿以桑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保持著自己的風度,移到邊角處,讓歿烎走過,然後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閃到歿烎的側身,速度極快的取下歿烎臉上的珠簾面罩,沒有珠簾面罩遮掩的臉就這麼暴露在陽光下。
歿烎沒有自亂陣腳,反倒是很平靜的對祿以桑伸出手,“請邊國太子交還。”
邊國太子沉浸在歿烎的臉帶給他的震撼。假使他沒有看錯的話,那遍佈了半張臉的應是用綰絲線繡出的,那涅槃的鳳盤踞在一張平凡無奇的臉上帶來了一絲異樣的感官震撼,兩者搭配得十分好,似純似魅,欲拒還迎,當真是人間極品。第一次有一個人的美貌讓他目不轉睛,看到歿烎的眼尾一挑,風情萬種的對他說話,祿以桑更是直接痴了。
“請歸還,本座再說一遍,請將本座的面具歸還,否則……”歿烎微眯眼,一雙懾人的灰白眸子一轉不轉的直盯著祿以桑。
誰想色膽包天的祿以桑居然敢放肆的握住歿烎的手,深情款款的痴迷道:“美,實在是美!國師如果能和本太子風流一夜,本太子就是馬上死也甘願!”
顛鸞倒鳳之事他們倒是很熱衷嘛,歿烎譏諷的嗤笑一聲,突然圓瞪自己的雙目,一眨不眨的看著祿以桑,用蠱惑的聲音說:“把面具還給本座。”只見祿以桑突然沒有了所有的意識,呆滯著臉把手上的珠簾面罩恭敬的朝歿烎遞去,“國師,已歸還。”
歿烎帶上珠簾面罩,看著還沒有恢復神智的祿以桑,心裡恨恨的。總有一日我會將你碎屍萬段!將看屍體一般的目光停留在祿以桑的臉上之後,歿烎就越過他?/li>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昨天上班看到三個人妖。。一條靚麗的風景線,可是不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