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250·2026/3/27

“未泱……朕終於可以再看到你,只可惜……”現在的你看不到我眼中那洶湧的愛戀。北堂昊還清醒的知道這是他的夢境,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回到曾經,一幕幕看得他痛徹心扉。和以往一樣,他跟在未泱的身後,看著他落寞的路過渝河,並在渝河邊上站了許久,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了幾刻鐘後北堂未泱才移動了腳步,北堂昊緊隨其後,近乎貪戀的凝望著前面的人。 北堂昊現在才知道,他一直暗暗關注的孩子瘦弱成這樣,一塊小小的石頭都能把北堂未泱絆倒得要晃悠著身子才能勉強爬起,寬大的褲腳裡只有與他手腕大小的腳脖子,纖細而脆弱。見北堂未泱這樣,北堂昊很是心疼。 北堂昊看了眼自己透明的手心。如果現在他可以扶起那人,可以和那人說一句話,那麼他或許會甘願自減福報吧? 北堂昊一直尾隨北堂未泱到一處殿所,這個殿所他認得,是他登基時賞給北堂未泱的,也就是那冷宮最鄰近、沒有多少人煙,每晚都會伴隨著相隔不遠冷宮裡那哭喊哀叫徹夜無法入眠。時間太過久遠,久遠到北堂昊都記不起當時為什麼要賜予這所殿宇給北堂未泱。 北堂未泱推開門,沒有看到每天等待他回來的雲月,只有三個侍衛,看那侍衛衣襟上獨有的紋路,北堂未泱認出那是他皇兄龍璃宮裡的守衛軍。北堂未泱不懂這幾個人來這有什麼事,北堂昊也不明白。 眼利的北堂昊認出那三個侍衛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侍衛,即是心腹,在北堂昊還是太子的時候就跟著他了,北堂昊眉一挑,這幾個人是接了他的命令來的? “可是皇兄找我?”北堂未泱乍喜,他滿心以為是北堂昊要召見他了,淨白的牙齒展現在他人眼前,這一幕被北堂昊看到,北堂昊很不爽,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向那三人。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眼神透出一股北堂未泱不能解讀的資訊,可是北堂昊卻發現了。赤衤果衤果的不帶一點掩飾。 三人不由分說的閃身到北堂未泱面前,其中一個面目清秀點的侍衛困窘的對北堂未泱說了一句“對不起了,十五王爺(犬夜叉)穿越戈薇。”之後就率先動起手了,這裡所謂的動手,不是打架,而是重重的壓到瘦弱不堪的北堂未泱。 北堂未泱這才猛地發現不對勁來,四肢被人狠狠的固定在地上,讓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他只能嘶喊著,一邊質問在他身上趴著的清秀侍衛。 “你們做什麼!”平時溫良的北堂未泱瀰漫了一點陰狠,侍衛微微失神,然後嘆了口連北堂未泱都聽不見的嘆息後,手下毫不留情的扯開北堂未泱身上妖媚的豔紅舞衣。 北堂昊雙目通紅,牙齒恨不得嚼碎的盯著那個作亂的人。他們竟敢……!竟敢——!他的未泱雖然出身並不出彩,而且還不受他的重視,甚至還被他當成拉攏大臣和使臣的工具,可是並不代表區區侍衛可以侮|辱|踐|踏炎烈堂堂昊帝之弟、炎烈皇朝的十五王爺! 這件事他怎麼會不知道?! 北堂昊看見北堂未泱劇烈的掙扎換來的是一個個響亮的巴掌,腫得老高的臉紅得可怕,北堂未泱攥緊自己的手心,手心裡無情的溢位駭人的血液,平時小巧的嘴巴承受著它不能接受的巨物,困難的吞嚥,眼裡一片死然。 你們——朕一定要你們死!凡是碰過他的人,朕都會讓你們屍骨無存!北堂昊現在極度厭惡自己的狀態,只能看到,不能觸控,眼睜睜的看著他最心疼的人被人羞辱,身下被陌生男人的東西進進出出。 這場單方面的性暴力直到兩個時辰之後才結束,北堂昊那像地府陰靈的目光看著那三個男人繫上自己的褲腰帶,其中兩個表情頗顯陶醉,很有再想幹一場的衝動,而之前那清秀侍衛則一臉的抱歉。 穿戴好的兩人走到門口發現還有一個同伴沒有跟過來,粗聲粗氣的對那清秀侍衛不耐煩的說:“你還在那邊做什麼,還想做?等一會可有人來了,不想被發現就走!” 清秀侍衛和他們說了個好,然後徑自到床上那搬走一床被子,把他蓋在沒有一點動靜,安分得可怕的北堂未泱身上,試圖遮掩部分由自己造成的傷痕。 “我也是逼不得已,對不起了,十五王爺。”清秀侍衛在給北堂未泱蓋被子的時候偷偷在他耳邊輕語。 北堂昊陰狠的目光一直盯著那三人,知道那三人不在他的視線範圍內後,他才飄到北堂未泱的身邊,用自己透明的身軀抱住滿身濁|液|殘|痕的北堂未泱。 “皇兄……為什麼?”北堂昊全身一僵,摟住北堂未泱雙臂的手都僵硬了,下一刻就聽到北堂未泱繼續說,“您這是嘲笑我的自不量力嗎?我只是想送你一個生辰禮物,如此的卑微,您還是覺得嫌髒了您的眼嗎?”紅腫的臉上陸陸續續的布上淚水,沒有停止的如同水流。 “不是朕……不是朕……”北堂昊顫抖著雙手自喃,他從未指使過人如此對他,在他的眼裡,北堂未泱即使再不受他的待見,在身份上也是十五王爺,怎麼輪也輪不到小小的侍衛凌|辱,當年用來□北堂未泱的幾人也是他挑選出來的氏族。 你們真是該死,該死!北堂昊看了眼北堂未泱後,就出了門,他要找到那三個人,既然不是他下的令,那麼他們就一定要向幕後指使人傳達任務完成的訊息。 不著寸縷的北堂未泱嗤笑了一聲。他怎麼會……在如此受屈辱的時候,還在等待他的皇兄會來救他?他果然是太傻了,傻到頭了。心裡一遍遍的喊皇兄救我又如何,到頭來知道真相才是最最可悲的,還不如不知道! 北堂昊發現他做夢也有個好處,至少他想要看見誰就能隨時找到,否則那些人交差的時候他一定看不到。 北堂昊毫不意外站在他面前的是誰。 “娘娘,奴才等已經完成任務名門紀事!” 北堂昊冷笑的看著那一向冠以溫柔嫻淑之名的嫣妃假惺惺的抬起她那隻塗滿蔻丹的手,舉止投足間盡是優雅的遮掩強光,鑲嵌著紫水晶的尾指指套在陽光下折返了一道淡紫色光,絳紅色的朱唇輕啟,“呵~!”嘲笑之意立顯,唇下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憑你也想與本宮鬥?!不自量力!”人人都能玩弄,雖然貴為昊帝之弟,卻還不如一介妓子,而且還是男兒之身,豈敢覬覦她的男人?! “娘娘……”清秀侍衛好像想要說什麼,終究還是沒有繼續往下說,他知道只要他為那人辯護一句,下一刻他就會死於非命。 那人好像並沒有任何爭寵的意思,況且昊帝陛下根本就不會看上那人,他實在想不到嫣妃娘娘到底在防範什麼。對付那人……真的不用這樣。 拓跋嫣兒不著聲色的看向那清秀的侍衛,然後朝那另外兩人使使眼神,兩人會意的不著痕跡點點頭,“你們退下,今日之事誰要是敢透露一句,本宮一定不會放過你們三個人,自己的命不想保住,總要顧顧家裡,是也不是?” “諾!!!”三人雙手握刀稱是。 嫣姬啊嫣姬,你果然很讓朕有殺你的衝動呢,如果不是拓跋烈跑得快,朕一定要拓跋族整個氏族滅忙! 北堂昊突然腳底發涼散發至全身,還好,還好,他的未泱沒有和他一樣,否則別說挽回未泱,連靠近未泱一步都會被痛恨吧? 北堂昊在夢境裡慢慢脫離出來,緩緩的睜開雙眼,入目的又是逵釉殿寢宮的床頂,北堂昊扶額,“小福子!” 守在一旁的小福子趕忙跑=過來,又是遞毛巾又是遞衣服的樂此不疲。 “主子,剛起這是要去哪?”小福子困惑了,太子殿下一直有個怪癖,一醒來一定要再閉目養神一番才會起身,今天有點小小的不正常。 小福子自扇巴掌,呸!他怎麼敢在擅自議論主子呢!就算是心裡默默想也不行! “看看本殿的嫣姬,本殿可是許久沒有去看本殿的嫣姬了。” 小福子感覺今天他的腦子不夠用,一度的聽不懂太子殿下說的話的意思。假如他沒記錯的話,貌似太子殿下才從嫣姬住處離開不到半天! “諾。”小福子給北堂昊穿上靴子,“殿下,現在外面天氣可涼了,可要做雙絨靴來?” 北堂昊看了下自己的靴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憶起夢裡那小得和他手腕一樣大小的腳脖子。那人一向怕冷,或許可以做好一雙暖和的靴子,等自己找到那人的時候,就親自給那人穿上。 “小福子,命令下去,讓內務府給本殿做一雙用貂身上的毛髮做成的絨靴,要全白的,不得參一點其他顏色,具體的長短,一會本殿會畫給你帶去給內務府看。” 小福子雖然腦袋又打結了,可是還是記得先點頭再慢慢想的道理。太子殿下終於想起小王子要一雙暖暖和和的靴子了?想起那每天虐待他的小王子,小福子渾身戰慄,那小祖宗還是少見面,每天都來打探訊息不說,還時不時威脅加利誘,他小福子真心沒這福氣享受! “愣著做什麼,繼續。” “諾!”小福子晃了晃暈了的腦袋,靈活的給北堂昊套上足衣(古代的襪子叫足衣),麻利的穿好靴子。 作者有話要說:誰可以告訴我什麼時候要才能完結一本書? 好想開新文,x﹏x 下一篇應該是鹹蛋未來文,不知道大家會喜歡不?

“未泱……朕終於可以再看到你,只可惜……”現在的你看不到我眼中那洶湧的愛戀。北堂昊還清醒的知道這是他的夢境,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回到曾經,一幕幕看得他痛徹心扉。和以往一樣,他跟在未泱的身後,看著他落寞的路過渝河,並在渝河邊上站了許久,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了幾刻鐘後北堂未泱才移動了腳步,北堂昊緊隨其後,近乎貪戀的凝望著前面的人。

北堂昊現在才知道,他一直暗暗關注的孩子瘦弱成這樣,一塊小小的石頭都能把北堂未泱絆倒得要晃悠著身子才能勉強爬起,寬大的褲腳裡只有與他手腕大小的腳脖子,纖細而脆弱。見北堂未泱這樣,北堂昊很是心疼。

北堂昊看了眼自己透明的手心。如果現在他可以扶起那人,可以和那人說一句話,那麼他或許會甘願自減福報吧?

北堂昊一直尾隨北堂未泱到一處殿所,這個殿所他認得,是他登基時賞給北堂未泱的,也就是那冷宮最鄰近、沒有多少人煙,每晚都會伴隨著相隔不遠冷宮裡那哭喊哀叫徹夜無法入眠。時間太過久遠,久遠到北堂昊都記不起當時為什麼要賜予這所殿宇給北堂未泱。

北堂未泱推開門,沒有看到每天等待他回來的雲月,只有三個侍衛,看那侍衛衣襟上獨有的紋路,北堂未泱認出那是他皇兄龍璃宮裡的守衛軍。北堂未泱不懂這幾個人來這有什麼事,北堂昊也不明白。

眼利的北堂昊認出那三個侍衛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侍衛,即是心腹,在北堂昊還是太子的時候就跟著他了,北堂昊眉一挑,這幾個人是接了他的命令來的?

“可是皇兄找我?”北堂未泱乍喜,他滿心以為是北堂昊要召見他了,淨白的牙齒展現在他人眼前,這一幕被北堂昊看到,北堂昊很不爽,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向那三人。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眼神透出一股北堂未泱不能解讀的資訊,可是北堂昊卻發現了。赤衤果衤果的不帶一點掩飾。

三人不由分說的閃身到北堂未泱面前,其中一個面目清秀點的侍衛困窘的對北堂未泱說了一句“對不起了,十五王爺(犬夜叉)穿越戈薇。”之後就率先動起手了,這裡所謂的動手,不是打架,而是重重的壓到瘦弱不堪的北堂未泱。

北堂未泱這才猛地發現不對勁來,四肢被人狠狠的固定在地上,讓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他只能嘶喊著,一邊質問在他身上趴著的清秀侍衛。

“你們做什麼!”平時溫良的北堂未泱瀰漫了一點陰狠,侍衛微微失神,然後嘆了口連北堂未泱都聽不見的嘆息後,手下毫不留情的扯開北堂未泱身上妖媚的豔紅舞衣。

北堂昊雙目通紅,牙齒恨不得嚼碎的盯著那個作亂的人。他們竟敢……!竟敢——!他的未泱雖然出身並不出彩,而且還不受他的重視,甚至還被他當成拉攏大臣和使臣的工具,可是並不代表區區侍衛可以侮|辱|踐|踏炎烈堂堂昊帝之弟、炎烈皇朝的十五王爺!

這件事他怎麼會不知道?!

北堂昊看見北堂未泱劇烈的掙扎換來的是一個個響亮的巴掌,腫得老高的臉紅得可怕,北堂未泱攥緊自己的手心,手心裡無情的溢位駭人的血液,平時小巧的嘴巴承受著它不能接受的巨物,困難的吞嚥,眼裡一片死然。

你們——朕一定要你們死!凡是碰過他的人,朕都會讓你們屍骨無存!北堂昊現在極度厭惡自己的狀態,只能看到,不能觸控,眼睜睜的看著他最心疼的人被人羞辱,身下被陌生男人的東西進進出出。

這場單方面的性暴力直到兩個時辰之後才結束,北堂昊那像地府陰靈的目光看著那三個男人繫上自己的褲腰帶,其中兩個表情頗顯陶醉,很有再想幹一場的衝動,而之前那清秀侍衛則一臉的抱歉。

穿戴好的兩人走到門口發現還有一個同伴沒有跟過來,粗聲粗氣的對那清秀侍衛不耐煩的說:“你還在那邊做什麼,還想做?等一會可有人來了,不想被發現就走!”

清秀侍衛和他們說了個好,然後徑自到床上那搬走一床被子,把他蓋在沒有一點動靜,安分得可怕的北堂未泱身上,試圖遮掩部分由自己造成的傷痕。

“我也是逼不得已,對不起了,十五王爺。”清秀侍衛在給北堂未泱蓋被子的時候偷偷在他耳邊輕語。

北堂昊陰狠的目光一直盯著那三人,知道那三人不在他的視線範圍內後,他才飄到北堂未泱的身邊,用自己透明的身軀抱住滿身濁|液|殘|痕的北堂未泱。

“皇兄……為什麼?”北堂昊全身一僵,摟住北堂未泱雙臂的手都僵硬了,下一刻就聽到北堂未泱繼續說,“您這是嘲笑我的自不量力嗎?我只是想送你一個生辰禮物,如此的卑微,您還是覺得嫌髒了您的眼嗎?”紅腫的臉上陸陸續續的布上淚水,沒有停止的如同水流。

“不是朕……不是朕……”北堂昊顫抖著雙手自喃,他從未指使過人如此對他,在他的眼裡,北堂未泱即使再不受他的待見,在身份上也是十五王爺,怎麼輪也輪不到小小的侍衛凌|辱,當年用來□北堂未泱的幾人也是他挑選出來的氏族。

你們真是該死,該死!北堂昊看了眼北堂未泱後,就出了門,他要找到那三個人,既然不是他下的令,那麼他們就一定要向幕後指使人傳達任務完成的訊息。

不著寸縷的北堂未泱嗤笑了一聲。他怎麼會……在如此受屈辱的時候,還在等待他的皇兄會來救他?他果然是太傻了,傻到頭了。心裡一遍遍的喊皇兄救我又如何,到頭來知道真相才是最最可悲的,還不如不知道!

北堂昊發現他做夢也有個好處,至少他想要看見誰就能隨時找到,否則那些人交差的時候他一定看不到。

北堂昊毫不意外站在他面前的是誰。

“娘娘,奴才等已經完成任務名門紀事!”

北堂昊冷笑的看著那一向冠以溫柔嫻淑之名的嫣妃假惺惺的抬起她那隻塗滿蔻丹的手,舉止投足間盡是優雅的遮掩強光,鑲嵌著紫水晶的尾指指套在陽光下折返了一道淡紫色光,絳紅色的朱唇輕啟,“呵~!”嘲笑之意立顯,唇下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憑你也想與本宮鬥?!不自量力!”人人都能玩弄,雖然貴為昊帝之弟,卻還不如一介妓子,而且還是男兒之身,豈敢覬覦她的男人?!

“娘娘……”清秀侍衛好像想要說什麼,終究還是沒有繼續往下說,他知道只要他為那人辯護一句,下一刻他就會死於非命。

那人好像並沒有任何爭寵的意思,況且昊帝陛下根本就不會看上那人,他實在想不到嫣妃娘娘到底在防範什麼。對付那人……真的不用這樣。

拓跋嫣兒不著聲色的看向那清秀的侍衛,然後朝那另外兩人使使眼神,兩人會意的不著痕跡點點頭,“你們退下,今日之事誰要是敢透露一句,本宮一定不會放過你們三個人,自己的命不想保住,總要顧顧家裡,是也不是?”

“諾!!!”三人雙手握刀稱是。

嫣姬啊嫣姬,你果然很讓朕有殺你的衝動呢,如果不是拓跋烈跑得快,朕一定要拓跋族整個氏族滅忙!

北堂昊突然腳底發涼散發至全身,還好,還好,他的未泱沒有和他一樣,否則別說挽回未泱,連靠近未泱一步都會被痛恨吧?

北堂昊在夢境裡慢慢脫離出來,緩緩的睜開雙眼,入目的又是逵釉殿寢宮的床頂,北堂昊扶額,“小福子!”

守在一旁的小福子趕忙跑=過來,又是遞毛巾又是遞衣服的樂此不疲。

“主子,剛起這是要去哪?”小福子困惑了,太子殿下一直有個怪癖,一醒來一定要再閉目養神一番才會起身,今天有點小小的不正常。

小福子自扇巴掌,呸!他怎麼敢在擅自議論主子呢!就算是心裡默默想也不行!

“看看本殿的嫣姬,本殿可是許久沒有去看本殿的嫣姬了。”

小福子感覺今天他的腦子不夠用,一度的聽不懂太子殿下說的話的意思。假如他沒記錯的話,貌似太子殿下才從嫣姬住處離開不到半天!

“諾。”小福子給北堂昊穿上靴子,“殿下,現在外面天氣可涼了,可要做雙絨靴來?”

北堂昊看了下自己的靴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憶起夢裡那小得和他手腕一樣大小的腳脖子。那人一向怕冷,或許可以做好一雙暖和的靴子,等自己找到那人的時候,就親自給那人穿上。

“小福子,命令下去,讓內務府給本殿做一雙用貂身上的毛髮做成的絨靴,要全白的,不得參一點其他顏色,具體的長短,一會本殿會畫給你帶去給內務府看。”

小福子雖然腦袋又打結了,可是還是記得先點頭再慢慢想的道理。太子殿下終於想起小王子要一雙暖暖和和的靴子了?想起那每天虐待他的小王子,小福子渾身戰慄,那小祖宗還是少見面,每天都來打探訊息不說,還時不時威脅加利誘,他小福子真心沒這福氣享受!

“愣著做什麼,繼續。”

“諾!”小福子晃了晃暈了的腦袋,靈活的給北堂昊套上足衣(古代的襪子叫足衣),麻利的穿好靴子。

作者有話要說:誰可以告訴我什麼時候要才能完結一本書?

好想開新文,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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