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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265·2026/3/27

“本太子知道之前的事情你都還有記憶。”北堂昊篤定的說。 伏召也不再裝傻充愣,毫無顧忌的露出他的金色豎瞳,帶著一些陰狠的眼神朝北堂昊道:“我在國師的身邊關你什麼事?” 北堂昊不打算和他廢話,“是誰派你去的?本太子只想知道這個。” “你認為我會說,皇兄?” “從你這張嘴說出本殿和你的關係,真是讓本殿感到萬分的作嘔魔法師萊恩傳。不過本殿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吸食毒物?”沒有特殊原因的話,北堂昊想不出誰敢吃毒蛇,除非不怕死。 伏召金色豎瞳一暗。 “不關你事。如果沒事就請你放我回去,等下國師大人找不到我的話,一定會派若無在找我。” 北堂昊輕笑一聲走到伏召的面前,作勢扯了扯捆綁住他的麻繩,“你接近未泱……到底是圖什麼?不說的話,”北堂昊扯出一個令人心生寒慄的笑容,“本殿不介意將你永遠都禁錮在這裡生、老、病、死。” 伏召好像是沒有聽到他的威脅一樣,露出個不在意的笑容,“皇兄,其實我也很想問您一件事,您怎麼知道我的存在,還有……連歿族的秘辛都知道?”他的存在可一直都是父皇一直藏匿起來的秘密,至今為止應該只有父皇和父皇身邊的太監,當然還剩下那個化為白骨的嬤嬤。 “這些你不必知曉,說,你為什麼要接近未泱。” 果然是有內幕麼?伏召不以為意,“是陛下派我接近國師的。”他直言無諱的說,“現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嗎?” 父皇?北堂昊暗暗思著,父皇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將這個人安排到未泱的身邊? “來人!” “叩見太子殿下。” “放他回去。” “諾。” 侍衛將伏召全身的麻繩解去,伏召嘗試扭動扭動自己的手,發現沒有什麼問題之後,才大搖大擺的走起來。在他還沒有離開密室的時候,北堂昊道出一句話,讓他停下腳步。 “本殿勸你最好停止修煉那邪功,不出一年,你身上的氣味除了可以吸引毒物,還會招來一些你對付不了的物種,到第三年,你就會成為毒物的儲存容器,最後被完全吞噬,連根骨頭都不剩。” “不需要你擔心。”伏召頭也不回的離開密室。 “並不是擔心你。”密室裡又只剩下北堂昊一個人,只見他喃喃自語道:“只是擔心你拖累了未泱。”北堂昊冷然的看著伏召離去的方向。 身上的衣服已經有點髒亂,伏召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果然一出去就看到歿烎正朝逵釉殿的方向尋來,前面帶頭的當然是那隻只會吃水果的若無了。 若無對他叫了幾下,讓歿烎提早發現他的存在,他窘迫的想逃,可是卻被歿烎叫住。 “伏召。” 伏召抓緊兩側的衣服,唯唯諾諾的說:“……奴才叩見國師。” 歿烎好像在看什麼,觀察著伏召的臉,伏召閃躲起來,他還以為是自己的眼睛還沒有完全恢復,沒想到下一刻歿烎就笑了起來,“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伏召放下心來,“沒,只是路過。” “你昨日一夜未回?好了,不說了,和我回去吧。”歿烎看伏召的臉色,知道他其實並不想說,想了想還是覺得先回神殿為妙。 “諾。”歿烎走在前面,若無搖著尾巴跟在歿烎身後,伏召則一直看著歿烎的背影。 哥哥,我唯一的哥哥,母妃不會騙我的,是嗎?我怎麼可能會變成怪物?明明只要練成那武功後,我就可以擁有保護你的力量,到了那時,父皇算什麼?!什麼都會變成我們的囊中之物穿越到獸陸! 幽幽的金光在伏召的眸子裡閃過。 歿烎遠遠的就看到神殿的外面站著兩個人,從後背看到的裝束,他已經知道那人是誰。 “雲月。”歿烎走到雲月的背後。 雲月猛地轉身,著急的扯了歿烎一把,歿烎身形微微不穩,“雲月,你鎮定點。” “國師……”見到雲月悽然的看著他,他走到雲月的前面,“跟著我吧。” “是。” 在後面遠遠尾隨的伏召當然是和桃紅一起進去了。桃紅感受到走在旁邊的人帶著一點敵意,根本就不喜歡她的靠近。 伏召守在主殿門口,房內的聲音根本傳不出來,他一直在想那女人來找國師是幹什麼,越想他就越心急,恨不得衝進去把那女人給肢解了。 房內其實一直都是安靜無聲,進了主殿的雲月變得異常的安靜,歿烎受不了如此的安靜,先一步開口,“雲月,你來找我是所謂何事?”以致於失了分寸。 雲月一直低頭不語,老半天了才從自己的袖子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卷軸,“為什麼……?” 歿烎明知道那是什麼,可是還是裝成不知道,輕笑了下就接過那捲軸,並且好奇的問道:“是什麼?” 在歿烎即將開啟卷軸時,雲月才有氣無力的說:“冊封五皇子正妃的聖旨。” “那很好啊,你不高興嗎?日後你便是五皇子名正言順的正妃,再也沒有人敢小瞧於你。” 歿烎為雲月感到高興的口氣卻讓雲月眼睛溫熱,“為什麼,為什麼要為奴婢犧牲這麼多?陛下無端冊封奴婢,難道不是因為殿下……不是因為殿下和陛下做了某些交易嗎?”這代價絕不會小! 歿烎取下臉上的珠簾面罩,單膝跪地的握住雲月的手,“這都是我欠你的,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以後……以後你就會知道,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是奴婢對不起你啊!為什麼說的好像是您虧欠了奴婢一般,明明最不堪的就是奴婢,奴婢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你,如果不是奴婢,您的身體也不會連個冷風都吹不得,如果不是奴婢的話,您也不用委曲求全。 奴婢何德何能能得到您這樣的眷顧?! “雲月,不必感到愧疚,是我欠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欠你的。你心安理得的收下便好,再說陛下也沒讓我做什麼。” 雲月看著歿烎那無所謂的笑容,心更是抽痛。她將自己的手從歿烎的手掌中脫離。再也沒有資格享受主子給的溫柔了。 “殿下,奴婢答應你,為了主子,奴婢一定會好好的,不會再讓你擔心。” “你知道便好。好了,你回去吧,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回去和五皇子好好的分享吧。不要再回到這皇宮了。記住,你現在是五皇子正妃。” “嗯。”雲月從腰間拿出一枚玉牌,遞到歿烎的手上,“這是奴婢這幾年在宮外培植的勢力,都是蕖妃娘娘囑咐奴婢弄的,倘若有一日……殿下想離開了,可以拿著這塊玉牌到皇城門口,找到一名腰間同樣佩戴相同玉牌的人,他會幫助殿下的。” 蕖妃……?好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蕖妃居然連這個都給他謀劃了?他握緊手中的玉牌,“好。” “奴婢就先告退了,您……保重。” “你也保重天坤最新章節。” 看了下又空蕩的屋子,歿烎嘆了口氣,終於雲月可以脫離前世的軌跡,不用再以奴婢的身份活著。 張烙來的時候就看到雲月出神殿的樣子,斂去心裡的猜疑,他直接步入神殿的大門。 “張公公來了?”伏召還穿著那髒兮兮的衣服,微笑著看著張烙。 “嗯,你怎麼這副樣子?” “剛剛有事就變成這樣了,一會之後奴才就會去換的,張公公就先進去吧。” 張烙點了個頭,敲了幾下門,並且事先稟明瞭自己的身份。 “進來。”清冷的聲音傳出來,張烙微點頭就推開門進去。 “奴才叩見帝后。” “還是叫我國師吧。”歿烎打從心底討厭這稱謂。 “帝后恕罪,無外人在的時候更加不得失禮。”其實是還要叫娘娘的,看在國師大人一臉不自在的樣子,他才省略了部分稱謂。 歿烎不想再為這事情上爭辯,“是陛下要找我嗎?” “回國師大人,陛下說有事要和您商議,請您務必在一刻鐘內去與陛下相見。” “退下吧。” “諾。” 另一邊怒氣沖天的老太傅快步走到逵釉殿,逮到一個太監就張口閉口的問“小王子呢?!”,氣得連五官都變形了,膽小的太監要不就直接翻白眼裝暈,要不撒腿就跑。 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的老太傅勢要捉到北堂鴻煊,不甘心的往逵釉殿裡面走去。 小福子在看到老太傅的鬍子時就率先轉過身,準備落跑,沒想到卻被人抓個正著。老太傅雖然老了,可是保養得宜,居然‘身強力壯’的追趕上了小福子,扯住了小福子的頭髮,得意的‘哼哼’兩聲,“你個小兔崽子,再跑啊,再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太傅,奴才知錯了,您就放開奴才吧。” 老太傅不理小福子的求饒,“哼,除非你和本太傅說小王子現在在哪?!”說到後面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小福子後背一涼,連連擺手說:“太傅,奴才不知道小王子去了哪裡啊,小王子一早就走了!” “真的?”明顯不信的語調。 “真的!”加強肯定性的語氣。 “如果老夫在逵釉殿找出小王子的話……”老太傅拉長了語調,伴隨著威脅說:“到時你的小屁股可得護好咯!” “……” 不負眾望,老太傅終於在假山那揪出了那個看著河水發呆,裝憂鬱的北堂鴻煊。 小福子躲於暗處,不敢多言。 “太傅,如果您回答我一個問題,那麼以後我一定好好聽你的話。” 老太傅挑了下眉,“說。” “怎麼才能不失去自己想要的?” 作者有話要說:有點小小的卡文了⊙▽⊙ 算了,吃包薯片緩解心情吧

“本太子知道之前的事情你都還有記憶。”北堂昊篤定的說。

伏召也不再裝傻充愣,毫無顧忌的露出他的金色豎瞳,帶著一些陰狠的眼神朝北堂昊道:“我在國師的身邊關你什麼事?”

北堂昊不打算和他廢話,“是誰派你去的?本太子只想知道這個。”

“你認為我會說,皇兄?”

“從你這張嘴說出本殿和你的關係,真是讓本殿感到萬分的作嘔魔法師萊恩傳。不過本殿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吸食毒物?”沒有特殊原因的話,北堂昊想不出誰敢吃毒蛇,除非不怕死。

伏召金色豎瞳一暗。

“不關你事。如果沒事就請你放我回去,等下國師大人找不到我的話,一定會派若無在找我。”

北堂昊輕笑一聲走到伏召的面前,作勢扯了扯捆綁住他的麻繩,“你接近未泱……到底是圖什麼?不說的話,”北堂昊扯出一個令人心生寒慄的笑容,“本殿不介意將你永遠都禁錮在這裡生、老、病、死。”

伏召好像是沒有聽到他的威脅一樣,露出個不在意的笑容,“皇兄,其實我也很想問您一件事,您怎麼知道我的存在,還有……連歿族的秘辛都知道?”他的存在可一直都是父皇一直藏匿起來的秘密,至今為止應該只有父皇和父皇身邊的太監,當然還剩下那個化為白骨的嬤嬤。

“這些你不必知曉,說,你為什麼要接近未泱。”

果然是有內幕麼?伏召不以為意,“是陛下派我接近國師的。”他直言無諱的說,“現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嗎?”

父皇?北堂昊暗暗思著,父皇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將這個人安排到未泱的身邊?

“來人!”

“叩見太子殿下。”

“放他回去。”

“諾。”

侍衛將伏召全身的麻繩解去,伏召嘗試扭動扭動自己的手,發現沒有什麼問題之後,才大搖大擺的走起來。在他還沒有離開密室的時候,北堂昊道出一句話,讓他停下腳步。

“本殿勸你最好停止修煉那邪功,不出一年,你身上的氣味除了可以吸引毒物,還會招來一些你對付不了的物種,到第三年,你就會成為毒物的儲存容器,最後被完全吞噬,連根骨頭都不剩。”

“不需要你擔心。”伏召頭也不回的離開密室。

“並不是擔心你。”密室裡又只剩下北堂昊一個人,只見他喃喃自語道:“只是擔心你拖累了未泱。”北堂昊冷然的看著伏召離去的方向。

身上的衣服已經有點髒亂,伏召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果然一出去就看到歿烎正朝逵釉殿的方向尋來,前面帶頭的當然是那隻只會吃水果的若無了。

若無對他叫了幾下,讓歿烎提早發現他的存在,他窘迫的想逃,可是卻被歿烎叫住。

“伏召。”

伏召抓緊兩側的衣服,唯唯諾諾的說:“……奴才叩見國師。”

歿烎好像在看什麼,觀察著伏召的臉,伏召閃躲起來,他還以為是自己的眼睛還沒有完全恢復,沒想到下一刻歿烎就笑了起來,“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伏召放下心來,“沒,只是路過。”

“你昨日一夜未回?好了,不說了,和我回去吧。”歿烎看伏召的臉色,知道他其實並不想說,想了想還是覺得先回神殿為妙。

“諾。”歿烎走在前面,若無搖著尾巴跟在歿烎身後,伏召則一直看著歿烎的背影。

哥哥,我唯一的哥哥,母妃不會騙我的,是嗎?我怎麼可能會變成怪物?明明只要練成那武功後,我就可以擁有保護你的力量,到了那時,父皇算什麼?!什麼都會變成我們的囊中之物穿越到獸陸!

幽幽的金光在伏召的眸子裡閃過。

歿烎遠遠的就看到神殿的外面站著兩個人,從後背看到的裝束,他已經知道那人是誰。

“雲月。”歿烎走到雲月的背後。

雲月猛地轉身,著急的扯了歿烎一把,歿烎身形微微不穩,“雲月,你鎮定點。”

“國師……”見到雲月悽然的看著他,他走到雲月的前面,“跟著我吧。”

“是。”

在後面遠遠尾隨的伏召當然是和桃紅一起進去了。桃紅感受到走在旁邊的人帶著一點敵意,根本就不喜歡她的靠近。

伏召守在主殿門口,房內的聲音根本傳不出來,他一直在想那女人來找國師是幹什麼,越想他就越心急,恨不得衝進去把那女人給肢解了。

房內其實一直都是安靜無聲,進了主殿的雲月變得異常的安靜,歿烎受不了如此的安靜,先一步開口,“雲月,你來找我是所謂何事?”以致於失了分寸。

雲月一直低頭不語,老半天了才從自己的袖子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卷軸,“為什麼……?”

歿烎明知道那是什麼,可是還是裝成不知道,輕笑了下就接過那捲軸,並且好奇的問道:“是什麼?”

在歿烎即將開啟卷軸時,雲月才有氣無力的說:“冊封五皇子正妃的聖旨。”

“那很好啊,你不高興嗎?日後你便是五皇子名正言順的正妃,再也沒有人敢小瞧於你。”

歿烎為雲月感到高興的口氣卻讓雲月眼睛溫熱,“為什麼,為什麼要為奴婢犧牲這麼多?陛下無端冊封奴婢,難道不是因為殿下……不是因為殿下和陛下做了某些交易嗎?”這代價絕不會小!

歿烎取下臉上的珠簾面罩,單膝跪地的握住雲月的手,“這都是我欠你的,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以後……以後你就會知道,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是奴婢對不起你啊!為什麼說的好像是您虧欠了奴婢一般,明明最不堪的就是奴婢,奴婢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你,如果不是奴婢,您的身體也不會連個冷風都吹不得,如果不是奴婢的話,您也不用委曲求全。

奴婢何德何能能得到您這樣的眷顧?!

“雲月,不必感到愧疚,是我欠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欠你的。你心安理得的收下便好,再說陛下也沒讓我做什麼。”

雲月看著歿烎那無所謂的笑容,心更是抽痛。她將自己的手從歿烎的手掌中脫離。再也沒有資格享受主子給的溫柔了。

“殿下,奴婢答應你,為了主子,奴婢一定會好好的,不會再讓你擔心。”

“你知道便好。好了,你回去吧,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回去和五皇子好好的分享吧。不要再回到這皇宮了。記住,你現在是五皇子正妃。”

“嗯。”雲月從腰間拿出一枚玉牌,遞到歿烎的手上,“這是奴婢這幾年在宮外培植的勢力,都是蕖妃娘娘囑咐奴婢弄的,倘若有一日……殿下想離開了,可以拿著這塊玉牌到皇城門口,找到一名腰間同樣佩戴相同玉牌的人,他會幫助殿下的。”

蕖妃……?好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蕖妃居然連這個都給他謀劃了?他握緊手中的玉牌,“好。”

“奴婢就先告退了,您……保重。”

“你也保重天坤最新章節。”

看了下又空蕩的屋子,歿烎嘆了口氣,終於雲月可以脫離前世的軌跡,不用再以奴婢的身份活著。

張烙來的時候就看到雲月出神殿的樣子,斂去心裡的猜疑,他直接步入神殿的大門。

“張公公來了?”伏召還穿著那髒兮兮的衣服,微笑著看著張烙。

“嗯,你怎麼這副樣子?”

“剛剛有事就變成這樣了,一會之後奴才就會去換的,張公公就先進去吧。”

張烙點了個頭,敲了幾下門,並且事先稟明瞭自己的身份。

“進來。”清冷的聲音傳出來,張烙微點頭就推開門進去。

“奴才叩見帝后。”

“還是叫我國師吧。”歿烎打從心底討厭這稱謂。

“帝后恕罪,無外人在的時候更加不得失禮。”其實是還要叫娘娘的,看在國師大人一臉不自在的樣子,他才省略了部分稱謂。

歿烎不想再為這事情上爭辯,“是陛下要找我嗎?”

“回國師大人,陛下說有事要和您商議,請您務必在一刻鐘內去與陛下相見。”

“退下吧。”

“諾。”

另一邊怒氣沖天的老太傅快步走到逵釉殿,逮到一個太監就張口閉口的問“小王子呢?!”,氣得連五官都變形了,膽小的太監要不就直接翻白眼裝暈,要不撒腿就跑。

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的老太傅勢要捉到北堂鴻煊,不甘心的往逵釉殿裡面走去。

小福子在看到老太傅的鬍子時就率先轉過身,準備落跑,沒想到卻被人抓個正著。老太傅雖然老了,可是保養得宜,居然‘身強力壯’的追趕上了小福子,扯住了小福子的頭髮,得意的‘哼哼’兩聲,“你個小兔崽子,再跑啊,再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太傅,奴才知錯了,您就放開奴才吧。”

老太傅不理小福子的求饒,“哼,除非你和本太傅說小王子現在在哪?!”說到後面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小福子後背一涼,連連擺手說:“太傅,奴才不知道小王子去了哪裡啊,小王子一早就走了!”

“真的?”明顯不信的語調。

“真的!”加強肯定性的語氣。

“如果老夫在逵釉殿找出小王子的話……”老太傅拉長了語調,伴隨著威脅說:“到時你的小屁股可得護好咯!”

“……”

不負眾望,老太傅終於在假山那揪出了那個看著河水發呆,裝憂鬱的北堂鴻煊。

小福子躲於暗處,不敢多言。

“太傅,如果您回答我一個問題,那麼以後我一定好好聽你的話。”

老太傅挑了下眉,“說。”

“怎麼才能不失去自己想要的?”

作者有話要說:有點小小的卡文了⊙▽⊙

算了,吃包薯片緩解心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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