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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156·2026/3/27

就在北堂傲越要走的時候,火麒麟又叫住了他,他表情不甚明顯的表示不悅,他要趕在那個替代品還沒有成功的時候找到替代品,來讓未泱最快的清醒,遲一下子也是問題很大的。 “還有什麼事?!你解釋得很詳細了,朕完全能聽懂,朕可以走了嗎?” 火麒麟訕訕的道:“汝是不是忘記了那個所謂的替代品的身份是什麼?他們可是雙生子,缺一不可的,如果死了其中一個,那麼另外一個也會隨之死亡。” “那你說怎麼辦!這不行那也不行!”北堂傲越煩躁的喊道。 火麒麟雖然全身無力,但是還是輕輕的瑟抖了下,北堂傲越還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失控呢。 “先找到那孩子是重點。到時汝找到了那孩子,就將那孩子和吾困在一起,等吾恢復了體力再想怎麼處理吧。” “這樣未泱會沒事嗎?!”北堂傲越懷疑的看著虛弱不已的火麒麟,就算他是火麒麟,他也是不相信的。 “吾也無法保證。” 北堂傲越忍住自己接近暴走的情緒,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的說:“朕該怎麼找到他?” 火麒麟沉思了一會,“吾倒是有個法子,但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北堂傲越讓張烙找來一隻劇毒無比的蜘蛛,讓張烙在蜘蛛毛茸茸的腳上繫上一條紅色絲線,然後把它放在地上,讓它隨意的走動,張烙就緊跟在蜘蛛的後面,這一切都是在北堂昊不知道的情況下做的,北堂傲越還不能出現在人前,千面又不在,所以北堂傲越只能暫時呆在自己的寢宮中,這種感覺讓北堂傲越很是不愉快,什麼時候起他連看未泱都需要偷偷摸摸了,還有他的太子……呵~,還是發現了未泱的真實的身份。 寸步不離,好,真是好!憋氣的看著寢宮的四周,竟然覺得空蕩得可怕,他何時就開始不習慣一個人呆在一個空間裡了? 張烙按照北堂傲越的吩咐,一直緊跟在蜘蛛的後面,越來越近某個地方,張烙的臉色就更差了一分,他不知道一隻怕水的蜘蛛怎麼會如此的接近這陰暗潮溼之地,礙於北堂傲越的命令,他硬著頭皮,忍受著燻死人的臭味推開石門,在推開石門的剎那間就看到瞬間飛出了好幾只飛蟲。 張烙皺眉的想要繼續看蜘蛛跑去了哪裡,可是昏暗的地方早就讓他找不到蜘蛛的蹤跡,他掏出腰上放著的火摺子,吹了幾下之後用小小的火種點燃牆壁上的火把娛樂圈養成記全文閱讀。 光亮的燭光所到之處都是一片的狼藉,骯髒至極。張烙算是個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都無法直視這地方,皇宮最骯髒的地方——下水道。 張烙取出一塊布巾捂住自己的口鼻,往裡面走去,越往裡面走去,他就越發的明白為什麼陛下要給他那包藥了。 在下水道的聚集處那裡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噁心爬蟲,任一個正常人看到都會頭皮發麻,張烙表情十分的複雜,只見他看都不看地上各型各樣的蟲子,拿出懷裡揣著的藥粉,一點點的灑在自己的四周,然後就看見蟲子一隻一隻的急劇死亡,不消幾刻爬蟲就只剩下幾隻了,張烙這才往前繼續走。 北堂傲越在寢宮裡面等待張烙回來,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他的心情就更加的落到極點,一想到歿烎昏睡不醒的模樣他就想要把那個替代品殺了! 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味道傳到北堂傲越的鼻尖,他轉過頭看過去,只看到張烙一副狼狽之像,全身溼答答的不說,頭髮上還有一點他不認識的水草和垃圾,“張烙,怎麼回事?” “陛下,找到伏召了。” “哦?在哪裡?!”北堂傲越往張烙的身後看去,沒有看到期待中的人,他板著臉說:“你怎麼這副鬼樣子,還有伏召呢?” “回陛下,伏召在奴才的屋裡,因為他……實在不宜出現在這裡,會汙了陛下的眼睛。” 張烙這句話反倒是讓北堂傲越更加的好奇了,他倒要看看煉成那邪功的人會變成什麼樣子。 “朕隨你去看看。” 張烙沒有理由反駁他的主人,只能應道:“……諾。”看陛下的神色,想來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張烙沒有處理身上的汙濁,反正陛下都不在意,他就更加不在意了。 北堂傲越拿好絹巾捂住鼻子,看著床上依舊瘦弱的孩子變得更加的瘦弱,整個身子蠟黃蠟黃的,就好像長期營養不良一般,雙眼沒有意識的直視床頂,變異的豎瞳微凸,遍佈了滿臉的斑駁痕跡,就好像一隻只蟲子在皮膚地下爬動一樣。 即便看到自己的親生子變成這樣,也不能讓北堂傲越有一絲一毫的憐惜,更多的憎恨,假如他願意乖乖的當歿烎的替身,現在就不會變成這樣,前後進退兩難,連炎烈都有危險,果然是盡得綺妃的真傳啊! 張烙敏感的發現自己主子的心情變化,擔心的看了眼躺在床上,已經沒有意識的伏召。 從今天才知道他張烙也會有看錯人的一天,他以為單純無害的伏召原來一直都很有技巧的隱匿了自己。想到今天在下水道看到的場景,張烙一陣噁心感又襲來,當時的伏召就和現在一樣,唯一不同的便是身下的床變成了散發惡臭的水,伏召浮在上面,身體全部都是一隻只蟲子纏縛在上面,他已經忘記了當時的自己是怎麼把伏召帶上岸,還幫他清洗了身子放置在自己的床褥上。 明知道這人不是可以可憐的物件,偏偏看到伏召變成這樣,還是忍不住放下心防,保有一點點的同情心。 “陛下……” “他洗過了嗎?” “洗過了。” 其實北堂傲越更想說的是怎麼還這麼臭。 “是在哪裡找到他的。” 張烙欲言又止的悶了好半天才說:“回陛下,……下水道武夫當國。” ‘哧~’果然是夠陰寒之地,的確是個修煉的好場所,可是按道理來說伏召應該不會知道那地方才對,是因為什麼伏召才會出現在那裡的? 是不是有人在他不注意的情況下,做了手腳?! 北堂傲越一陣思量過後,才移動了步子,一臉嫌惡的抱起床上臭味直冒的伏召,對張烙說:“朕先走了,你好好照顧好歿烎,知道嗎?” “諾。” 張烙不敢抬頭看北堂傲越的神色,更加不敢問北堂傲越要把人帶到哪裡去,陛下沒有處置他已經是寬待了,他要適可而止。 北堂傲越抱著人一路往禁地狂奔,等看到洞口他才停下腳步,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之後,就抱著伏召進入洞裡,一進去就把手上輕的不得了的伏召扔到一處空地處,“朕來了。” “汝的速度真快。” “朕已經覺得很慢了,廢話少說,馬上把他加到你的封印中去。”最好永生永世和你一樣都不能出來最好。北堂傲越在心裡加了一句話。 “汝何必心急於一時。” 北堂傲越感覺自己又有想要殺人的衝動,他忍著怒氣說:“朕沒有時間和你耗!” 陰厲的口氣讓火麒麟悶聲一笑,“不是吾想拖延,其實拖延對吾並沒有任何好處。汝先用一把匕首將他全身的血液放光,一定要快。” 北堂傲越沒有問什麼,只是沉默的取出隨身攜帶的匕首走到伏召的身邊,把刀鞘扔到一邊去,寒光一閃,北堂傲越表情都沒有變化一下,看著面前如同沒有思想的木頭人持續留著汙黑的血液,一點都不關心血液都放光後這人是否會存活。 火麒麟繼續說道:“汝走開一下,吾要淨化他的魂靈,否則這些血液又會重新回到他的身體裡去。” 北堂傲越沉默的走到一邊,看著火麒麟帶著一點點的喘息聲消耗僅剩不多的能量,一點點的淨化地上流淌的血液,北堂傲越沒有任何驚訝的看著黑色的血液漸漸變回了鮮豔的血色,然後順著伏召手腕上的傷口一點點的回到他的身體裡。 伏召此時突然挺了下上身,好像是身體裡的血液正在做著掙扎,呆滯的豎瞳也發生了劇烈的變化,一下子是異人的金色豎瞳,一下子又恢復成原本的黑色本質,臉上盤踞的不明物體也在四處的逃竄,導致伏召的一張臉有一瞬間的變得十分的畸形,坑坑窪窪、不堪一擊。 就算流淌著同樣的血液,也不是同一個人。他的未泱即使再怎麼變也不會成這樣,而這個人天生就是個陰暗體! “汝的眼神很可怕。”已經休息一會的火麒麟涼涼的說道。 北堂傲越眼中的幽光滑過,“你很閒?朕不介意讓你再虛弱點。” 火麒麟沒有理會北堂傲越的威脅,繼續往下說:“同樣是你的孩子,為什麼你不能把一點點心思放在這個人身上,如果你當年沒有做出那樣的決定,他也不會淪落成人不人鬼不鬼。” “當年?當年不是你提出的嗎?未泱天生命弱,而他的體制卻比未泱好很多,是你這個偽善者建議朕把他們從小分開撫養,以防止未泱熬不到你衝出封印之日。始作俑者的你,”北堂傲越譏諷的看了眼火麒麟,“有什麼資格說朕?!” 的確,當時是他建議把這孩子當成替代品,在未泱快死的時候將二人的命脈連在一起,從而自己則不會斷了祭祀品。 火麒麟不再說話。

就在北堂傲越要走的時候,火麒麟又叫住了他,他表情不甚明顯的表示不悅,他要趕在那個替代品還沒有成功的時候找到替代品,來讓未泱最快的清醒,遲一下子也是問題很大的。

“還有什麼事?!你解釋得很詳細了,朕完全能聽懂,朕可以走了嗎?”

火麒麟訕訕的道:“汝是不是忘記了那個所謂的替代品的身份是什麼?他們可是雙生子,缺一不可的,如果死了其中一個,那麼另外一個也會隨之死亡。”

“那你說怎麼辦!這不行那也不行!”北堂傲越煩躁的喊道。

火麒麟雖然全身無力,但是還是輕輕的瑟抖了下,北堂傲越還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失控呢。

“先找到那孩子是重點。到時汝找到了那孩子,就將那孩子和吾困在一起,等吾恢復了體力再想怎麼處理吧。”

“這樣未泱會沒事嗎?!”北堂傲越懷疑的看著虛弱不已的火麒麟,就算他是火麒麟,他也是不相信的。

“吾也無法保證。”

北堂傲越忍住自己接近暴走的情緒,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的說:“朕該怎麼找到他?”

火麒麟沉思了一會,“吾倒是有個法子,但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北堂傲越讓張烙找來一隻劇毒無比的蜘蛛,讓張烙在蜘蛛毛茸茸的腳上繫上一條紅色絲線,然後把它放在地上,讓它隨意的走動,張烙就緊跟在蜘蛛的後面,這一切都是在北堂昊不知道的情況下做的,北堂傲越還不能出現在人前,千面又不在,所以北堂傲越只能暫時呆在自己的寢宮中,這種感覺讓北堂傲越很是不愉快,什麼時候起他連看未泱都需要偷偷摸摸了,還有他的太子……呵~,還是發現了未泱的真實的身份。

寸步不離,好,真是好!憋氣的看著寢宮的四周,竟然覺得空蕩得可怕,他何時就開始不習慣一個人呆在一個空間裡了?

張烙按照北堂傲越的吩咐,一直緊跟在蜘蛛的後面,越來越近某個地方,張烙的臉色就更差了一分,他不知道一隻怕水的蜘蛛怎麼會如此的接近這陰暗潮溼之地,礙於北堂傲越的命令,他硬著頭皮,忍受著燻死人的臭味推開石門,在推開石門的剎那間就看到瞬間飛出了好幾只飛蟲。

張烙皺眉的想要繼續看蜘蛛跑去了哪裡,可是昏暗的地方早就讓他找不到蜘蛛的蹤跡,他掏出腰上放著的火摺子,吹了幾下之後用小小的火種點燃牆壁上的火把娛樂圈養成記全文閱讀。

光亮的燭光所到之處都是一片的狼藉,骯髒至極。張烙算是個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都無法直視這地方,皇宮最骯髒的地方——下水道。

張烙取出一塊布巾捂住自己的口鼻,往裡面走去,越往裡面走去,他就越發的明白為什麼陛下要給他那包藥了。

在下水道的聚集處那裡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噁心爬蟲,任一個正常人看到都會頭皮發麻,張烙表情十分的複雜,只見他看都不看地上各型各樣的蟲子,拿出懷裡揣著的藥粉,一點點的灑在自己的四周,然後就看見蟲子一隻一隻的急劇死亡,不消幾刻爬蟲就只剩下幾隻了,張烙這才往前繼續走。

北堂傲越在寢宮裡面等待張烙回來,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他的心情就更加的落到極點,一想到歿烎昏睡不醒的模樣他就想要把那個替代品殺了!

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味道傳到北堂傲越的鼻尖,他轉過頭看過去,只看到張烙一副狼狽之像,全身溼答答的不說,頭髮上還有一點他不認識的水草和垃圾,“張烙,怎麼回事?”

“陛下,找到伏召了。”

“哦?在哪裡?!”北堂傲越往張烙的身後看去,沒有看到期待中的人,他板著臉說:“你怎麼這副鬼樣子,還有伏召呢?”

“回陛下,伏召在奴才的屋裡,因為他……實在不宜出現在這裡,會汙了陛下的眼睛。”

張烙這句話反倒是讓北堂傲越更加的好奇了,他倒要看看煉成那邪功的人會變成什麼樣子。

“朕隨你去看看。”

張烙沒有理由反駁他的主人,只能應道:“……諾。”看陛下的神色,想來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張烙沒有處理身上的汙濁,反正陛下都不在意,他就更加不在意了。

北堂傲越拿好絹巾捂住鼻子,看著床上依舊瘦弱的孩子變得更加的瘦弱,整個身子蠟黃蠟黃的,就好像長期營養不良一般,雙眼沒有意識的直視床頂,變異的豎瞳微凸,遍佈了滿臉的斑駁痕跡,就好像一隻只蟲子在皮膚地下爬動一樣。

即便看到自己的親生子變成這樣,也不能讓北堂傲越有一絲一毫的憐惜,更多的憎恨,假如他願意乖乖的當歿烎的替身,現在就不會變成這樣,前後進退兩難,連炎烈都有危險,果然是盡得綺妃的真傳啊!

張烙敏感的發現自己主子的心情變化,擔心的看了眼躺在床上,已經沒有意識的伏召。

從今天才知道他張烙也會有看錯人的一天,他以為單純無害的伏召原來一直都很有技巧的隱匿了自己。想到今天在下水道看到的場景,張烙一陣噁心感又襲來,當時的伏召就和現在一樣,唯一不同的便是身下的床變成了散發惡臭的水,伏召浮在上面,身體全部都是一隻只蟲子纏縛在上面,他已經忘記了當時的自己是怎麼把伏召帶上岸,還幫他清洗了身子放置在自己的床褥上。

明知道這人不是可以可憐的物件,偏偏看到伏召變成這樣,還是忍不住放下心防,保有一點點的同情心。

“陛下……”

“他洗過了嗎?”

“洗過了。”

其實北堂傲越更想說的是怎麼還這麼臭。

“是在哪裡找到他的。”

張烙欲言又止的悶了好半天才說:“回陛下,……下水道武夫當國。”

‘哧~’果然是夠陰寒之地,的確是個修煉的好場所,可是按道理來說伏召應該不會知道那地方才對,是因為什麼伏召才會出現在那裡的?

是不是有人在他不注意的情況下,做了手腳?!

北堂傲越一陣思量過後,才移動了步子,一臉嫌惡的抱起床上臭味直冒的伏召,對張烙說:“朕先走了,你好好照顧好歿烎,知道嗎?”

“諾。”

張烙不敢抬頭看北堂傲越的神色,更加不敢問北堂傲越要把人帶到哪裡去,陛下沒有處置他已經是寬待了,他要適可而止。

北堂傲越抱著人一路往禁地狂奔,等看到洞口他才停下腳步,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之後,就抱著伏召進入洞裡,一進去就把手上輕的不得了的伏召扔到一處空地處,“朕來了。”

“汝的速度真快。”

“朕已經覺得很慢了,廢話少說,馬上把他加到你的封印中去。”最好永生永世和你一樣都不能出來最好。北堂傲越在心裡加了一句話。

“汝何必心急於一時。”

北堂傲越感覺自己又有想要殺人的衝動,他忍著怒氣說:“朕沒有時間和你耗!”

陰厲的口氣讓火麒麟悶聲一笑,“不是吾想拖延,其實拖延對吾並沒有任何好處。汝先用一把匕首將他全身的血液放光,一定要快。”

北堂傲越沒有問什麼,只是沉默的取出隨身攜帶的匕首走到伏召的身邊,把刀鞘扔到一邊去,寒光一閃,北堂傲越表情都沒有變化一下,看著面前如同沒有思想的木頭人持續留著汙黑的血液,一點都不關心血液都放光後這人是否會存活。

火麒麟繼續說道:“汝走開一下,吾要淨化他的魂靈,否則這些血液又會重新回到他的身體裡去。”

北堂傲越沉默的走到一邊,看著火麒麟帶著一點點的喘息聲消耗僅剩不多的能量,一點點的淨化地上流淌的血液,北堂傲越沒有任何驚訝的看著黑色的血液漸漸變回了鮮豔的血色,然後順著伏召手腕上的傷口一點點的回到他的身體裡。

伏召此時突然挺了下上身,好像是身體裡的血液正在做著掙扎,呆滯的豎瞳也發生了劇烈的變化,一下子是異人的金色豎瞳,一下子又恢復成原本的黑色本質,臉上盤踞的不明物體也在四處的逃竄,導致伏召的一張臉有一瞬間的變得十分的畸形,坑坑窪窪、不堪一擊。

就算流淌著同樣的血液,也不是同一個人。他的未泱即使再怎麼變也不會成這樣,而這個人天生就是個陰暗體!

“汝的眼神很可怕。”已經休息一會的火麒麟涼涼的說道。

北堂傲越眼中的幽光滑過,“你很閒?朕不介意讓你再虛弱點。”

火麒麟沒有理會北堂傲越的威脅,繼續往下說:“同樣是你的孩子,為什麼你不能把一點點心思放在這個人身上,如果你當年沒有做出那樣的決定,他也不會淪落成人不人鬼不鬼。”

“當年?當年不是你提出的嗎?未泱天生命弱,而他的體制卻比未泱好很多,是你這個偽善者建議朕把他們從小分開撫養,以防止未泱熬不到你衝出封印之日。始作俑者的你,”北堂傲越譏諷的看了眼火麒麟,“有什麼資格說朕?!”

的確,當時是他建議把這孩子當成替代品,在未泱快死的時候將二人的命脈連在一起,從而自己則不會斷了祭祀品。

火麒麟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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