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235·2026/3/27

北堂傲越看著歿烎沉睡的臉,臉上滿是化不開的溫柔,常年偽裝的溫意也褪下,留下自己真實的一面。他將歿烎的臉上帶著的珠簾面罩取下,反覆摩挲著那用綰絲線繡的鳳涅槃,“朕不會讓你有事,不會。” 最後幾天,等這幾天過去了,我就會除去高貴的身份,和你一起走。你喜歡自由,我便讓你自由。 歿烎平滑的額頭有了幾條細細的紋路,在北堂傲越的注視下越陷越深,都快變成一個‘川’字了,北堂傲越想要撫去,還沒有碰到歿烎的額頭級聽見歿烎夢魘,“未昀,未昀,不要怕,有皇兄在,皇兄不會讓你有事,不會!” 北堂傲越雖然心裡不快,可是明著還是安撫陷入夢境裡的歿烎道:“他不會有事,只要沒有事,他就不會有事。睡吧,有朕在。” 歿烎聽到這話,情緒居然真的平復下來了。 北堂傲越朝火麒麟休憩的角落看了眼,“朕知道你現在來一定是有目的,不介意的話,能不能告訴朕。”本來火麒麟只要安靜的呆在炎烈,只需要在適當的時候出現在空中,讓所有人景仰它神獸的威嚴,接受全部人對它的虔誠,可是它卻來到了這裡…… 火麒麟合上的大眼皮就如一顆蚌珠般大,它在北堂傲越全神貫注下睜開眼,金色獸瞳裡都有火影,全然沒有因為睡下帶有的倦意。 “吾……無可奉告。” “哦?”北堂傲越也沒有強迫火麒麟說出目的,只是露出個若有所思的笑容,“朕的要求不高,只要不要危及到朕的國師和炎烈,隨你怎麼做。” “……”火麒麟沒有回答,北堂傲越就當它預設了。 北堂昊好像還沒有從張烙的話中清醒過來。 以為北堂昊沒有聽到,張烙重複了遍,“太子殿下,奴才是奉陛下之令和您稟告,國師大人現在已經在邊國邊境,陛下還囑咐太子殿下,沒有陛下的命令,太子殿下不得離宮一步,否則就休怪暗首無禮了,必要時候——殺無赦。”張烙很是自然的說出這段話,從看見太子殿下失神的模樣,張烙就知道,陛下無情的話才是唯一能制止太子殿下的唯一方法,陛下……已然把太子殿下看得十分的透徹了。 “邊國……邊境……”北堂昊好像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對於張烙後面的話就當沒有聽到,盡數忽略。 北堂昊迷離了雙眼,好像自己回到了前世,那時的他還對著北堂未泱的骨灰龕說話,門口的太監向他通報,說他的父皇回到皇宮了,而且要求馬上召見他,當時的他就覺得不單純。 “你在這裡等皇兄一會兒,皇兄一會兒就回來見你。”用看著戀人的目光盯著那冰冷的骨灰龕說道,溢位一抹笑意,“如果可能的話……皇兄會將父皇帶來給你看看,你不是一直想要見父皇一面的嗎?”即使北堂昊自己有多清楚那機率微乎其微。 北堂昊走到龍璃宮,看到龍璃宮正中央那挺拔站直的人,“父皇。” 一身粗衣麻布打扮的北堂傲越轉過身,即使是這副裝扮,那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還是讓人無法忽視,不過從那不鬱的神情,北堂昊清楚的知道,他父皇這次回來一定是來者不善。 只見北堂傲越走到他的面前,當著眾人的面扇了他一巴掌,父皇是習武的,而且還武功不弱,這麼一掌下來,北堂昊的臉馬上紅了起來,每隔多久就腫高了半張臉,可是他卻一聲不吭,沒有叫一聲疼。如今的他是炎烈的帝皇,不管是在什麼情況下他都不能讓自己失禮。 北堂昊冰著臉,對在場的人說:“全部退下!” “諾。” 稀稀朗朗的人全部退出後,偌大的龍璃宮就只剩下他和父皇,他無愧的直視他父皇的雙眼,“父皇,兒臣不知道究竟犯了什麼錯,請您明示!”沒有咄咄逼人,北堂昊還算清醒。 北堂傲越只是在他臉上再扇了一巴掌,冰冷的聲音隨之而來,“朕明明說過,在朕還沒回來的時候,給朕好好看著北堂未泱,可是你呢?!你做了什麼!”音量倏地拔高,北堂昊沒有任何反駁。 父皇當時將炎烈交到他手上,的確有說過這麼一段話,當時的他根本就沒有深思,只是在想父皇一向都不看重北堂未泱,就算對北堂未泱怎麼樣,父皇也不會如何,看來事實並不是。 北堂昊似有所思的想到當年第一次遇見北堂未泱的情景。他本來對綺妃的孩子一直都抱有敵意,可是那天父皇居然對他說,讓他接近綺妃的孩子,最好是讓綺妃的孩子對他唯命是從,當時他在想,如果綺妃的孩子能像一隻狗一樣對他搖尾乞憐的話……也不錯,就接受了父皇的提議,特地讓守衛冷宮的人連續好幾天放鬆警惕,終於等到綺妃的孩子忍不住走出冷宮,唯一的例外也許是那群沒有長大的皇弟皇妹,在他還沒有趕到的情況下對北堂未泱侮辱得很徹底,不過卻誤打誤撞,推波助瀾的讓綺妃的孩子當他如同神祗一般,陷入他編織的網中。 當綺妃的孩子將他髒兮兮的小手放到他掌中時,他隱蔽的收起自己的冷笑和蔑視,對那孩子笑得極為溫柔,不過在那孩子提出個問題後,瞬間凝固。 “皇兄,……狗……是什麼?”天真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北堂昊,沒有一點點的雜質,這是北堂昊在皇宮中從沒有看到的。 “……一種動物而已。” 之後的日子裡,他的表現讓父皇很滿意,每隔幾個月父皇就會問起那孩子,問他那孩子現在是否依賴他,每到那個時候他都會很肯定的回答,腦中就不由浮現那孩子每次收到他禮物的表情,還有那因為帶著腳鐐,每走一步就會發出刺耳聲音,卻依舊笑得十分燦爛。 直到那孩子十四歲之後,父皇就將炎烈交到他手中。 “父皇會將炎烈交給你,不過你現在根基不穩,需要人幫助你。” “父皇請說。” “朕當時讓你納拓跋嫣兒為妃的時候說的話,你可還記得?” “記得。父皇說拓跋將軍手上有一枚虎符,掌控著炎烈三分之二的兵權。”北堂昊一字不差的重複當時北堂傲越對他說的話,就是因為這個他才會一直以愛的名義對待拓跋嫣兒,讓拓跋嫣兒認為他最愛的就是自己。 “那枚虎符朕要你一定要得到,至於那幫助你穩固朝中大臣的……綺妃的孩子可以派上用場,他是歿族後裔,又是皇子的身份,那些人一定會愛不釋手。” 北堂昊看著北堂傲越十分愉悅的說出那段話,有些心拔涼拔涼。同樣是皇子,父皇卻要拿綺妃的孩子被人當成玩物,即便他有多討厭綺妃的孩子,也做不到如此,只因為那孩子也算是自己的弟弟。 父皇當真是冷心冷清,即使老在人前裝成一個溫和的君王,可是終究還是掩蓋不了本性。 “父皇,……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同情的語氣得到的只有父皇冷冽的眼刀,父皇沒有情感的對他說:“為成大事,朕在所不惜。”然後對著他眼前,認真的、悠長的說:“你也當如此。” “……諾。” “朕會離開一陣子,一直到父皇之時,都要保住北堂未泱的命,懂嗎?” 北堂昊還記得那孩子聽到他的話時,疑惑的問:“什麼是服侍?” 北堂昊不管內心的掙扎,笑靨的對北堂未泱說:“不用怎麼做,你只要乖乖的躺在那個人下面,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這就可以了。很簡單卻可以幫皇兄,好嗎?” “恩!”北堂未泱幾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一瞬間北堂昊心底有一絲的愧疚感,卻也只有一點,之後便是讓人給北堂未泱‘破|處’,他全程觀看著,看到北堂未泱一臉的信任,在被人進入時還噙著淚水,讓自己的眼淚不流下,一聲痛都不敢說,事後北堂未泱說是怕他心疼。 在北堂未泱服侍了好幾個人後,北堂未泱還是懵懵懂懂,不懂這叫魚水之歡,不懂那躺在身下的應該是女子。 ——直到一個官員在北堂未泱身上馳|騁時,惡意的嘲諷北堂未泱,北堂未泱才明白,那是下|賤|人|才會做的事,有違天道。 當時北堂未泱咬著下唇,手指互相撥弄著,委屈的墨黑雙瞳倔強的對他說:“皇兄,我不怕。”然後就是對他笑靨如花,燦爛的的笑臉在北堂昊看來卻是哭喪著的,“皇兄穿龍袍很好看,皇兄一定會是個好皇帝,比父皇還好的皇帝!” 北堂昊當場就怔住了。 第一次有人這麼和他說,可是這人卻是……他最看不起的人。 北堂昊拉回自己的思緒,黯然的面對北堂傲越,“兒臣之錯,兒臣以為他……並不會……”死。北堂昊這個字哽在喉嚨裡說不出口,“兒臣只想儘快得到虎符,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你將朕一切的計劃都打亂了,你要朕在哪裡再找一個歿族後裔給火麒麟!” 火麒麟……?那不是傳說中能助炎烈稱霸天下的神獸嗎?那神獸真的存在!? “兒臣不明白。” “朕本打算將歿族後裔獻給火麒麟,讓火麒麟離開封印之地,助朕得到天下,現在全讓你毀了!” 獻給……就等於是供奉…… “太子殿下,奴才先走一步。”張烙看北堂昊許久不說話,也就提出先離開,因為他這麼一出聲,才把陷入回憶的北堂昊拉回到現實。 父皇…… ——還會犧牲北堂未泱嗎?

北堂傲越看著歿烎沉睡的臉,臉上滿是化不開的溫柔,常年偽裝的溫意也褪下,留下自己真實的一面。他將歿烎的臉上帶著的珠簾面罩取下,反覆摩挲著那用綰絲線繡的鳳涅槃,“朕不會讓你有事,不會。”

最後幾天,等這幾天過去了,我就會除去高貴的身份,和你一起走。你喜歡自由,我便讓你自由。

歿烎平滑的額頭有了幾條細細的紋路,在北堂傲越的注視下越陷越深,都快變成一個‘川’字了,北堂傲越想要撫去,還沒有碰到歿烎的額頭級聽見歿烎夢魘,“未昀,未昀,不要怕,有皇兄在,皇兄不會讓你有事,不會!”

北堂傲越雖然心裡不快,可是明著還是安撫陷入夢境裡的歿烎道:“他不會有事,只要沒有事,他就不會有事。睡吧,有朕在。”

歿烎聽到這話,情緒居然真的平復下來了。

北堂傲越朝火麒麟休憩的角落看了眼,“朕知道你現在來一定是有目的,不介意的話,能不能告訴朕。”本來火麒麟只要安靜的呆在炎烈,只需要在適當的時候出現在空中,讓所有人景仰它神獸的威嚴,接受全部人對它的虔誠,可是它卻來到了這裡……

火麒麟合上的大眼皮就如一顆蚌珠般大,它在北堂傲越全神貫注下睜開眼,金色獸瞳裡都有火影,全然沒有因為睡下帶有的倦意。

“吾……無可奉告。”

“哦?”北堂傲越也沒有強迫火麒麟說出目的,只是露出個若有所思的笑容,“朕的要求不高,只要不要危及到朕的國師和炎烈,隨你怎麼做。”

“……”火麒麟沒有回答,北堂傲越就當它預設了。

北堂昊好像還沒有從張烙的話中清醒過來。

以為北堂昊沒有聽到,張烙重複了遍,“太子殿下,奴才是奉陛下之令和您稟告,國師大人現在已經在邊國邊境,陛下還囑咐太子殿下,沒有陛下的命令,太子殿下不得離宮一步,否則就休怪暗首無禮了,必要時候——殺無赦。”張烙很是自然的說出這段話,從看見太子殿下失神的模樣,張烙就知道,陛下無情的話才是唯一能制止太子殿下的唯一方法,陛下……已然把太子殿下看得十分的透徹了。

“邊國……邊境……”北堂昊好像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對於張烙後面的話就當沒有聽到,盡數忽略。

北堂昊迷離了雙眼,好像自己回到了前世,那時的他還對著北堂未泱的骨灰龕說話,門口的太監向他通報,說他的父皇回到皇宮了,而且要求馬上召見他,當時的他就覺得不單純。

“你在這裡等皇兄一會兒,皇兄一會兒就回來見你。”用看著戀人的目光盯著那冰冷的骨灰龕說道,溢位一抹笑意,“如果可能的話……皇兄會將父皇帶來給你看看,你不是一直想要見父皇一面的嗎?”即使北堂昊自己有多清楚那機率微乎其微。

北堂昊走到龍璃宮,看到龍璃宮正中央那挺拔站直的人,“父皇。”

一身粗衣麻布打扮的北堂傲越轉過身,即使是這副裝扮,那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還是讓人無法忽視,不過從那不鬱的神情,北堂昊清楚的知道,他父皇這次回來一定是來者不善。

只見北堂傲越走到他的面前,當著眾人的面扇了他一巴掌,父皇是習武的,而且還武功不弱,這麼一掌下來,北堂昊的臉馬上紅了起來,每隔多久就腫高了半張臉,可是他卻一聲不吭,沒有叫一聲疼。如今的他是炎烈的帝皇,不管是在什麼情況下他都不能讓自己失禮。

北堂昊冰著臉,對在場的人說:“全部退下!”

“諾。”

稀稀朗朗的人全部退出後,偌大的龍璃宮就只剩下他和父皇,他無愧的直視他父皇的雙眼,“父皇,兒臣不知道究竟犯了什麼錯,請您明示!”沒有咄咄逼人,北堂昊還算清醒。

北堂傲越只是在他臉上再扇了一巴掌,冰冷的聲音隨之而來,“朕明明說過,在朕還沒回來的時候,給朕好好看著北堂未泱,可是你呢?!你做了什麼!”音量倏地拔高,北堂昊沒有任何反駁。

父皇當時將炎烈交到他手上,的確有說過這麼一段話,當時的他根本就沒有深思,只是在想父皇一向都不看重北堂未泱,就算對北堂未泱怎麼樣,父皇也不會如何,看來事實並不是。

北堂昊似有所思的想到當年第一次遇見北堂未泱的情景。他本來對綺妃的孩子一直都抱有敵意,可是那天父皇居然對他說,讓他接近綺妃的孩子,最好是讓綺妃的孩子對他唯命是從,當時他在想,如果綺妃的孩子能像一隻狗一樣對他搖尾乞憐的話……也不錯,就接受了父皇的提議,特地讓守衛冷宮的人連續好幾天放鬆警惕,終於等到綺妃的孩子忍不住走出冷宮,唯一的例外也許是那群沒有長大的皇弟皇妹,在他還沒有趕到的情況下對北堂未泱侮辱得很徹底,不過卻誤打誤撞,推波助瀾的讓綺妃的孩子當他如同神祗一般,陷入他編織的網中。

當綺妃的孩子將他髒兮兮的小手放到他掌中時,他隱蔽的收起自己的冷笑和蔑視,對那孩子笑得極為溫柔,不過在那孩子提出個問題後,瞬間凝固。

“皇兄,……狗……是什麼?”天真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北堂昊,沒有一點點的雜質,這是北堂昊在皇宮中從沒有看到的。

“……一種動物而已。”

之後的日子裡,他的表現讓父皇很滿意,每隔幾個月父皇就會問起那孩子,問他那孩子現在是否依賴他,每到那個時候他都會很肯定的回答,腦中就不由浮現那孩子每次收到他禮物的表情,還有那因為帶著腳鐐,每走一步就會發出刺耳聲音,卻依舊笑得十分燦爛。

直到那孩子十四歲之後,父皇就將炎烈交到他手中。

“父皇會將炎烈交給你,不過你現在根基不穩,需要人幫助你。”

“父皇請說。”

“朕當時讓你納拓跋嫣兒為妃的時候說的話,你可還記得?”

“記得。父皇說拓跋將軍手上有一枚虎符,掌控著炎烈三分之二的兵權。”北堂昊一字不差的重複當時北堂傲越對他說的話,就是因為這個他才會一直以愛的名義對待拓跋嫣兒,讓拓跋嫣兒認為他最愛的就是自己。

“那枚虎符朕要你一定要得到,至於那幫助你穩固朝中大臣的……綺妃的孩子可以派上用場,他是歿族後裔,又是皇子的身份,那些人一定會愛不釋手。”

北堂昊看著北堂傲越十分愉悅的說出那段話,有些心拔涼拔涼。同樣是皇子,父皇卻要拿綺妃的孩子被人當成玩物,即便他有多討厭綺妃的孩子,也做不到如此,只因為那孩子也算是自己的弟弟。

父皇當真是冷心冷清,即使老在人前裝成一個溫和的君王,可是終究還是掩蓋不了本性。

“父皇,……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同情的語氣得到的只有父皇冷冽的眼刀,父皇沒有情感的對他說:“為成大事,朕在所不惜。”然後對著他眼前,認真的、悠長的說:“你也當如此。”

“……諾。”

“朕會離開一陣子,一直到父皇之時,都要保住北堂未泱的命,懂嗎?”

北堂昊還記得那孩子聽到他的話時,疑惑的問:“什麼是服侍?”

北堂昊不管內心的掙扎,笑靨的對北堂未泱說:“不用怎麼做,你只要乖乖的躺在那個人下面,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這就可以了。很簡單卻可以幫皇兄,好嗎?”

“恩!”北堂未泱幾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一瞬間北堂昊心底有一絲的愧疚感,卻也只有一點,之後便是讓人給北堂未泱‘破|處’,他全程觀看著,看到北堂未泱一臉的信任,在被人進入時還噙著淚水,讓自己的眼淚不流下,一聲痛都不敢說,事後北堂未泱說是怕他心疼。

在北堂未泱服侍了好幾個人後,北堂未泱還是懵懵懂懂,不懂這叫魚水之歡,不懂那躺在身下的應該是女子。

——直到一個官員在北堂未泱身上馳|騁時,惡意的嘲諷北堂未泱,北堂未泱才明白,那是下|賤|人|才會做的事,有違天道。

當時北堂未泱咬著下唇,手指互相撥弄著,委屈的墨黑雙瞳倔強的對他說:“皇兄,我不怕。”然後就是對他笑靨如花,燦爛的的笑臉在北堂昊看來卻是哭喪著的,“皇兄穿龍袍很好看,皇兄一定會是個好皇帝,比父皇還好的皇帝!”

北堂昊當場就怔住了。

第一次有人這麼和他說,可是這人卻是……他最看不起的人。

北堂昊拉回自己的思緒,黯然的面對北堂傲越,“兒臣之錯,兒臣以為他……並不會……”死。北堂昊這個字哽在喉嚨裡說不出口,“兒臣只想儘快得到虎符,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你將朕一切的計劃都打亂了,你要朕在哪裡再找一個歿族後裔給火麒麟!”

火麒麟……?那不是傳說中能助炎烈稱霸天下的神獸嗎?那神獸真的存在!?

“兒臣不明白。”

“朕本打算將歿族後裔獻給火麒麟,讓火麒麟離開封印之地,助朕得到天下,現在全讓你毀了!”

獻給……就等於是供奉……

“太子殿下,奴才先走一步。”張烙看北堂昊許久不說話,也就提出先離開,因為他這麼一出聲,才把陷入回憶的北堂昊拉回到現實。

父皇……

——還會犧牲北堂未泱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