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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482·2026/3/27

北堂傲越穿好墨黑色的盔甲,意氣風發的看著歿烎,“朕終於快實現畢生所願了,朕很開心在這個時候可以有你見證。” 一旁安睡的火麒麟聽到這句話渾身一陣。 ——“朕很嫉妒你。他雖然將你封印在這裡,但是至少他是不願你受到任何傷害。” ——“朕恨他。在朕高興得認為即將得到所有的時候,他卻離開朕!說好的見證榮耀卻變成了一個笑話!” 那是當年韞帝到禁地時和它說的幾句話,可是當年聽到韞帝說那是粼嘸為了保護它才將他封印于禁地,它也表現出一絲的開心,因為它早已在心底認為那是粼嘸怕它妨礙他,才會這樣做。 當年的韞帝是不是也和北堂傲越一樣,歲粼嘸說了同樣的話? ——見證榮耀啊…… 歿烎只是淺笑不語,笑彎的眉眼看著北堂傲越,然後將自己的右手腕抬起。 “做什麼?” 歿烎看了眼腕上的鐲子,說:“解開吧。” 北堂傲越眼底的笑意失去,鐵青著臉,道:“為什麼?!”心裡已經做好準備,接受歿烎說出幾句無情之語。 看到北堂傲越這副神情,歿烎笑了開來,“你解下便是。我就在這裡,難道我還會走不成?”眼尾輕挑,戲謔的樣子讓人生不起氣來。 北堂傲越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一會兒,然後用桌上的匕首在自己的指腹輕輕劃了個口子,將傷口處覆在手鐲上,之後便在手鐲的一個凸起處輕輕按壓了下,鐲子開了一條縫。 歿烎取下鐲子,在北堂傲越嚴密注視下,低下自己的頭,身體微躬,待北堂傲越感受到一陣冰涼後,他才還魂過來,“為什麼?”這幾個字有些沙啞,北堂傲越冷著臉問道,但是依稀可以從他那習慣偽裝的眸色看出,北堂傲越是有點震驚的。 歿烎滿意的看了眼鐲子,笑著說:“就當成是我送給父皇的吧,只要這鐲子還在一天,我就會呆在你身邊。”即使我不愛你。 “真的?”明顯懷疑的腔調。 “嗯。好了,大軍都在外面等著呢,我們走吧。” 北堂傲越點頭,然後側頭看剛剛還躺在地上懨懨地火麒麟此時已經站起來,恢復神獸該有的光芒和倨傲。 今天……就會是結局。 歿烎灰白的瞳盡是冷漠。 禁地中唯有奄奄一息的北堂未昀,北堂未昀就這麼躺在地上,骨瘦嶙峋的好不可憐,那張曾經可愛的臉已經變得和老人無異。 “……皇兄……”他低聲喃語。 北堂傲越是牽著歿烎出現在大軍面前的,二人接受了大軍隆重的行禮和響徹天空的問候。 北堂傲越滿意的看了眼大軍,“出發!” 得到的當然也是非常震撼的回應。 他們到邊國邊境那一層防護層前,北堂傲越將匕首遞給歿烎,“難為你了,只此一次,朕對你承諾,有生之年再也不會讓你流一滴水,流一滴眼淚。” 這次歿烎倒是很好說話,二話不說就將匕首接過,然後將自己的袖子微微挽起,在眾人熱烈的、聚精會神的關注下在自己的手腕劃了一道極深的口子,北堂傲越見狀馬上大聲喝,“你做什麼!輕輕的便好!” 歿烎忍著痛,笑道:“如果血不夠的話,又得劃一道傷口,我怕疼。”說完就把手往前伸,血一滴滴的沒入塵埃中,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那層守護了邊國四百年防護罩終於變得越來越稀薄。 大喜過望的北堂傲越將早就備好的繃帶拿給歿烎,“你先纏著,等朕拿下邊國後就用藥給你抹抹。” “好。”明面上雖然是這麼回答,可是卻在下一刻將繃帶丟棄,猩紅的血就一直源源不斷的從腕間流下。 誰也沒有注意到跟在後面的火麒麟停下了腳步,一直逗留在防護罩的位置,用一種希翼的眼神觀察僅剩的防護罩邊緣。 “粼嘸,吾來了……”火麒麟化為人身,用手觸碰那邊緣,不久之後它就看到那最後的邊緣都消失了,變成了一個虛幻的人影,但還是可以看出那人擁有一人雪白的頭髮,眼眶下還有一滴掛著的血淚。 那人嘆了一聲,“你既然離開了封印,又為何要回來?”那人的聲音就如同從遙遠的地方傳過來的,帶著一股空靈感,連走在前方很遠的歿烎都似有所感的回頭望去。 “吾只想問汝一句,當時為什麼這麼做?”火麒麟困難的維持人身說道。 稀薄的人影飄蕩到火麒麟面前,用半透明的手撫上火麒麟的臉頰,明明應該什麼溫度都沒有,可是火麒麟卻能感受到粼嘸手上該有的溫熱。 “我累了。這只是我的一絲殘念,真正的我早就消失在這世上。你難道還不明白嗎?”無奈的語氣讓火麒麟更加的氣憤,火麒麟臉上維持的表情終於決堤,變成獸臉,怒吼了一聲,帶著幾百年的怨念大聲質問道:“汝到底有沒有對吾動過心!”它比誰都明白,面前那日思夜想的人只是一抹殘留的影子,正午過後連這影子都會蒸發掉,從此在這世上與粼嘸有關的人和事就真正的完全消失了。 到時的它就沒有一點念想可以寄託了。 “圥(ru),我無法回答你。”人影開始進入幻滅的狀態,“不過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假如有來世的話,我愛上的只會是你。”只可惜……他不可能有來世。 火麒麟眼看著粼嘸的身影完全消失後才反應過來,一滴滾燙的淚水流下,身體也變回獸身。 這就是你死前一直想和我說的話嗎? 粼嘸—— 大批的軍馬幾乎是在完全沒有阻礙的情況下進入邊國的,進城了北堂傲越才知道原來是因為邊國王已經死了,因為邊國王突然病逝,所以他的暗首才沒有機會出來向他稟告。 北堂傲越獨自帶著歿烎上了邊國的城門,說:“歿烎,看到沒有,從此這江山就是朕打下的!”從他激動的話語中,歿烎不難想象如今北堂傲越的心情究竟是有多激動。 “啊,知道了。” 歿烎冷漠的往下看去,看著城門下突然衝出許多邊國計程車兵,下一刻和炎烈的軍隊爆|發了爭鬥,雖然有苟延殘喘之嫌,但是歿烎卻覺得他們其實是可敬的,至少比起那主動開啟城門的那些人更有骨氣。 他疑惑的看著北堂傲越不為所動,“你不去阻止嗎?” “為何要阻止?”只有戰鬥過後,他才算真正的佔領邊國。沒有血,哪裡來的功勳?! “需要我幫忙嗎?”歿烎主動請纓。 北堂傲越有趣的看著歿烎,“你想玩?想玩的話……你就玩吧,只要不要受傷就好。”在他的能力範圍內,他會儘可能的滿足歿烎的要求。 得到北堂傲越的允許,歿烎這才抬起自己剛剛被割了一道傷口的手,因為一路上已經流了許多血,所以當他抬起手來時,那血流出的速度已經很慢了。 在北堂傲越來不及的制止中,他緩緩念出一串悠揚的咒歌,剎那間剛剛還在奮力殺敵的邊國士兵和邊國人均在一聲聲慘叫後,盡數死亡,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血染遍了邊國的土地。 炎烈的將領紛紛停止了動作,看著還在和他們砍殺的人就這麼好端端的全部死了,然後驚恐的看著附近的夥伴。 北堂傲越乾澀的說:“為什麼?為什麼!你做了什麼!” 歿烎得意的哼笑著,“我討厭邊國,就是這樣而已。”歿烎吐出自己的舌頭,輕輕在自己流血的腕間婉轉的舔了下,在北堂傲越的直視下,臉上的珠簾面罩掉在地上,珠子掉地馬上破碎,碎珠上一點點的泣出血,“可惜了,本來打算儲存血給火麒麟當食物的,如今卻是不需要了。” 歿烎衝北堂傲越笑靨如花,“北堂傲越,你輸了。” 北堂傲越咬牙切齒,緊握的手咯咯作響,道:“你從沒有原諒朕,更加不會和朕離開,為什麼要騙朕!”北堂傲越最憤怒的卻是歿烎自殘的行為。 歿烎俯視著城樓下屍橫遍野的場景,冷漠的,沒有一點情感,可是一滴血淚卻從他眼眶中溢位,“當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剎那開始,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可能。我從未愛過你。” 北堂傲越看著歿烎轉過的臉上那刺眼的紅色,彎下身,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心臟位置,“為什麼會這樣?” 歿烎面無表情的走到他面前,“我一直都不想做北堂未泱,更加不想做國師歿烎。從你決定讓我解去防護罩的瞬間,就應該做好我消失的準備。父皇,你喜歡嗎?” 北堂傲越,我一直在想著如何做才是對你最大的懲罰,想了很久很久才發現,如果我死了話,會不會效果更好,現在我終於知道,也許……效果超出了我的所料。 你果然愛我…… 如果你不曾如此待我的話,也許我愛的會是你。 北堂傲越使用異能聽到了這段話,苦笑。 “朕情願你殺了朕,也不願你有事!”北堂傲越幾乎是吶喊出聲,然後親眼看著歿烎的身體倒在他面前,“歿烎……?未泱……?未泱……?!”北堂傲越捂住自己的胸口,劇痛難當,為什麼會這麼痛?!眼睛裡似乎只能看到歿烎臉上那一道血痕,如此的似曾相識。 他們現在就好像是畫裡描繪的場景,原來當時國師粼嘸就是那時候逝去的。 北堂傲越爬到歿烎的身旁,輕輕的抹去歿烎臉上的血痕,可是血痕就好像乾涸了一般,怎麼擦都擦不去,北堂傲越開始急躁起來,之後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異常鎮定的躺在歿烎的身邊,將自己的臉和歿烎的臉緊緊貼著。 “朕不會讓你有事,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 “你是朕的帝后,同生共死,只要有火麒麟在,就一定不會有事,不會!” “你永遠都不會再也機會離開朕——” 抖著的手觸碰到歿烎的手,滿手的冰冷,“你冷嗎?朕給你好好揉下,等會就不冷了。”將歿烎的手放到自己的懷中,但是即使他多努力的想要懷裡的手恢復回正常的體溫都是徒然。 灰白的眼睛卻再也沒有睜開過。 炎烈帝皇秘史中記載,炎烈傲帝在統一炎麒大陸的同時,炎烈國師歿烎——殞!這一情況就和炎烈第一任帝皇和第一任國師一般,相同的結局。

北堂傲越穿好墨黑色的盔甲,意氣風發的看著歿烎,“朕終於快實現畢生所願了,朕很開心在這個時候可以有你見證。”

一旁安睡的火麒麟聽到這句話渾身一陣。

——“朕很嫉妒你。他雖然將你封印在這裡,但是至少他是不願你受到任何傷害。”

——“朕恨他。在朕高興得認為即將得到所有的時候,他卻離開朕!說好的見證榮耀卻變成了一個笑話!”

那是當年韞帝到禁地時和它說的幾句話,可是當年聽到韞帝說那是粼嘸為了保護它才將他封印于禁地,它也表現出一絲的開心,因為它早已在心底認為那是粼嘸怕它妨礙他,才會這樣做。

當年的韞帝是不是也和北堂傲越一樣,歲粼嘸說了同樣的話?

——見證榮耀啊……

歿烎只是淺笑不語,笑彎的眉眼看著北堂傲越,然後將自己的右手腕抬起。

“做什麼?”

歿烎看了眼腕上的鐲子,說:“解開吧。”

北堂傲越眼底的笑意失去,鐵青著臉,道:“為什麼?!”心裡已經做好準備,接受歿烎說出幾句無情之語。

看到北堂傲越這副神情,歿烎笑了開來,“你解下便是。我就在這裡,難道我還會走不成?”眼尾輕挑,戲謔的樣子讓人生不起氣來。

北堂傲越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一會兒,然後用桌上的匕首在自己的指腹輕輕劃了個口子,將傷口處覆在手鐲上,之後便在手鐲的一個凸起處輕輕按壓了下,鐲子開了一條縫。

歿烎取下鐲子,在北堂傲越嚴密注視下,低下自己的頭,身體微躬,待北堂傲越感受到一陣冰涼後,他才還魂過來,“為什麼?”這幾個字有些沙啞,北堂傲越冷著臉問道,但是依稀可以從他那習慣偽裝的眸色看出,北堂傲越是有點震驚的。

歿烎滿意的看了眼鐲子,笑著說:“就當成是我送給父皇的吧,只要這鐲子還在一天,我就會呆在你身邊。”即使我不愛你。

“真的?”明顯懷疑的腔調。

“嗯。好了,大軍都在外面等著呢,我們走吧。”

北堂傲越點頭,然後側頭看剛剛還躺在地上懨懨地火麒麟此時已經站起來,恢復神獸該有的光芒和倨傲。

今天……就會是結局。

歿烎灰白的瞳盡是冷漠。

禁地中唯有奄奄一息的北堂未昀,北堂未昀就這麼躺在地上,骨瘦嶙峋的好不可憐,那張曾經可愛的臉已經變得和老人無異。

“……皇兄……”他低聲喃語。

北堂傲越是牽著歿烎出現在大軍面前的,二人接受了大軍隆重的行禮和響徹天空的問候。

北堂傲越滿意的看了眼大軍,“出發!”

得到的當然也是非常震撼的回應。

他們到邊國邊境那一層防護層前,北堂傲越將匕首遞給歿烎,“難為你了,只此一次,朕對你承諾,有生之年再也不會讓你流一滴水,流一滴眼淚。”

這次歿烎倒是很好說話,二話不說就將匕首接過,然後將自己的袖子微微挽起,在眾人熱烈的、聚精會神的關注下在自己的手腕劃了一道極深的口子,北堂傲越見狀馬上大聲喝,“你做什麼!輕輕的便好!”

歿烎忍著痛,笑道:“如果血不夠的話,又得劃一道傷口,我怕疼。”說完就把手往前伸,血一滴滴的沒入塵埃中,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那層守護了邊國四百年防護罩終於變得越來越稀薄。

大喜過望的北堂傲越將早就備好的繃帶拿給歿烎,“你先纏著,等朕拿下邊國後就用藥給你抹抹。”

“好。”明面上雖然是這麼回答,可是卻在下一刻將繃帶丟棄,猩紅的血就一直源源不斷的從腕間流下。

誰也沒有注意到跟在後面的火麒麟停下了腳步,一直逗留在防護罩的位置,用一種希翼的眼神觀察僅剩的防護罩邊緣。

“粼嘸,吾來了……”火麒麟化為人身,用手觸碰那邊緣,不久之後它就看到那最後的邊緣都消失了,變成了一個虛幻的人影,但還是可以看出那人擁有一人雪白的頭髮,眼眶下還有一滴掛著的血淚。

那人嘆了一聲,“你既然離開了封印,又為何要回來?”那人的聲音就如同從遙遠的地方傳過來的,帶著一股空靈感,連走在前方很遠的歿烎都似有所感的回頭望去。

“吾只想問汝一句,當時為什麼這麼做?”火麒麟困難的維持人身說道。

稀薄的人影飄蕩到火麒麟面前,用半透明的手撫上火麒麟的臉頰,明明應該什麼溫度都沒有,可是火麒麟卻能感受到粼嘸手上該有的溫熱。

“我累了。這只是我的一絲殘念,真正的我早就消失在這世上。你難道還不明白嗎?”無奈的語氣讓火麒麟更加的氣憤,火麒麟臉上維持的表情終於決堤,變成獸臉,怒吼了一聲,帶著幾百年的怨念大聲質問道:“汝到底有沒有對吾動過心!”它比誰都明白,面前那日思夜想的人只是一抹殘留的影子,正午過後連這影子都會蒸發掉,從此在這世上與粼嘸有關的人和事就真正的完全消失了。

到時的它就沒有一點念想可以寄託了。

“圥(ru),我無法回答你。”人影開始進入幻滅的狀態,“不過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假如有來世的話,我愛上的只會是你。”只可惜……他不可能有來世。

火麒麟眼看著粼嘸的身影完全消失後才反應過來,一滴滾燙的淚水流下,身體也變回獸身。

這就是你死前一直想和我說的話嗎?

粼嘸——

大批的軍馬幾乎是在完全沒有阻礙的情況下進入邊國的,進城了北堂傲越才知道原來是因為邊國王已經死了,因為邊國王突然病逝,所以他的暗首才沒有機會出來向他稟告。

北堂傲越獨自帶著歿烎上了邊國的城門,說:“歿烎,看到沒有,從此這江山就是朕打下的!”從他激動的話語中,歿烎不難想象如今北堂傲越的心情究竟是有多激動。

“啊,知道了。”

歿烎冷漠的往下看去,看著城門下突然衝出許多邊國計程車兵,下一刻和炎烈的軍隊爆|發了爭鬥,雖然有苟延殘喘之嫌,但是歿烎卻覺得他們其實是可敬的,至少比起那主動開啟城門的那些人更有骨氣。

他疑惑的看著北堂傲越不為所動,“你不去阻止嗎?”

“為何要阻止?”只有戰鬥過後,他才算真正的佔領邊國。沒有血,哪裡來的功勳?!

“需要我幫忙嗎?”歿烎主動請纓。

北堂傲越有趣的看著歿烎,“你想玩?想玩的話……你就玩吧,只要不要受傷就好。”在他的能力範圍內,他會儘可能的滿足歿烎的要求。

得到北堂傲越的允許,歿烎這才抬起自己剛剛被割了一道傷口的手,因為一路上已經流了許多血,所以當他抬起手來時,那血流出的速度已經很慢了。

在北堂傲越來不及的制止中,他緩緩念出一串悠揚的咒歌,剎那間剛剛還在奮力殺敵的邊國士兵和邊國人均在一聲聲慘叫後,盡數死亡,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血染遍了邊國的土地。

炎烈的將領紛紛停止了動作,看著還在和他們砍殺的人就這麼好端端的全部死了,然後驚恐的看著附近的夥伴。

北堂傲越乾澀的說:“為什麼?為什麼!你做了什麼!”

歿烎得意的哼笑著,“我討厭邊國,就是這樣而已。”歿烎吐出自己的舌頭,輕輕在自己流血的腕間婉轉的舔了下,在北堂傲越的直視下,臉上的珠簾面罩掉在地上,珠子掉地馬上破碎,碎珠上一點點的泣出血,“可惜了,本來打算儲存血給火麒麟當食物的,如今卻是不需要了。”

歿烎衝北堂傲越笑靨如花,“北堂傲越,你輸了。”

北堂傲越咬牙切齒,緊握的手咯咯作響,道:“你從沒有原諒朕,更加不會和朕離開,為什麼要騙朕!”北堂傲越最憤怒的卻是歿烎自殘的行為。

歿烎俯視著城樓下屍橫遍野的場景,冷漠的,沒有一點情感,可是一滴血淚卻從他眼眶中溢位,“當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剎那開始,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可能。我從未愛過你。”

北堂傲越看著歿烎轉過的臉上那刺眼的紅色,彎下身,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心臟位置,“為什麼會這樣?”

歿烎面無表情的走到他面前,“我一直都不想做北堂未泱,更加不想做國師歿烎。從你決定讓我解去防護罩的瞬間,就應該做好我消失的準備。父皇,你喜歡嗎?”

北堂傲越,我一直在想著如何做才是對你最大的懲罰,想了很久很久才發現,如果我死了話,會不會效果更好,現在我終於知道,也許……效果超出了我的所料。

你果然愛我……

如果你不曾如此待我的話,也許我愛的會是你。

北堂傲越使用異能聽到了這段話,苦笑。

“朕情願你殺了朕,也不願你有事!”北堂傲越幾乎是吶喊出聲,然後親眼看著歿烎的身體倒在他面前,“歿烎……?未泱……?未泱……?!”北堂傲越捂住自己的胸口,劇痛難當,為什麼會這麼痛?!眼睛裡似乎只能看到歿烎臉上那一道血痕,如此的似曾相識。

他們現在就好像是畫裡描繪的場景,原來當時國師粼嘸就是那時候逝去的。

北堂傲越爬到歿烎的身旁,輕輕的抹去歿烎臉上的血痕,可是血痕就好像乾涸了一般,怎麼擦都擦不去,北堂傲越開始急躁起來,之後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異常鎮定的躺在歿烎的身邊,將自己的臉和歿烎的臉緊緊貼著。

“朕不會讓你有事,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

“你是朕的帝后,同生共死,只要有火麒麟在,就一定不會有事,不會!”

“你永遠都不會再也機會離開朕——”

抖著的手觸碰到歿烎的手,滿手的冰冷,“你冷嗎?朕給你好好揉下,等會就不冷了。”將歿烎的手放到自己的懷中,但是即使他多努力的想要懷裡的手恢復回正常的體溫都是徒然。

灰白的眼睛卻再也沒有睜開過。

炎烈帝皇秘史中記載,炎烈傲帝在統一炎麒大陸的同時,炎烈國師歿烎——殞!這一情況就和炎烈第一任帝皇和第一任國師一般,相同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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