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是救他的人麼?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2,987·2026/3/27

大殿上林林總總的禮物都已經獻上了,只除了傲帝剛恢復其身份的十五皇子。 又一次全場矚目的焦點。 北堂未泱鬱悶的看著這場景,這是第幾次了?他這可是第一次一天內受這麼多人的行注目禮啊。 “父皇……,兒臣……”北堂未泱只想說他沒有禮物了。之前本來有個……,可惜碧幽笛已經摔壞了,弄不回去了。 “一切有朕在。”北堂傲越本來就不期待他這兒子能送什麼禮物給他。 北堂傲越看到他的小兒子還有些侷促不安,用手拍拍他小兒子的手背,想讓他的小兒子放寬心。 “十五皇子的生辰禮物早已給朕,眾愛卿就別翹首了。” 被說中心思的眾大臣有些裝作喝酒;有的忙掩飾自己;有的則探頭,假裝等新的表演節目。 北堂鴻煊用手裡的箸戳著盤子裡的羊肉,不爽之情立顯。 小皇叔送東西給皇爺爺了?小皇叔都沒送過他什麼東西呢!還有小皇叔能送什麼東西?不會是自己做的小玩意吧?想到這北堂鴻煊又鬱結了,嫉妒起他一直還蠻喜歡的皇爺爺。 下次他也要讓小皇叔送他點東西!可是……他的生辰好像已經過掉很久了……,這個可以補麼? 大殿上又開始歌舞昇平。 有些嬪妃也想亮出自己的看家本領。 一襲百花曳地裙,上面繡有蘭花暗紋,一張素顏不施粉黛,目光清冽,恍若千古不變的寒冰,一頭青絲只用單副展翅金鳳掛珠釵裝飾,頸間一塊兔型白玉,襯出鎖骨清冽,耳邊一對珍珠耳環隨風飄動,輕移蓮步,手上抱著一把老杉木生漆鳳嗉古箏。 “她是你以後的母妃,蕖妃。”北堂傲越貼近他耳朵說。 “蕖妃?”北堂未泱仔細地看。 這個蕖妃好漂亮呢,就是這個蕖妃看起來會比較高傲,不知道是否好相處。 蕖妃席地而坐,帶著指套的手輕撫上弦面,一曲《蝶戀花》拈手而來。 白皙、青蔥般的手指,一攏一挑,琴絃微微顫動。輕攏慢捻抹復挑,絃音如叮咚泉水,餘音嫋嫋,不絕於耳。 大家都沉浸在她彈奏的世界裡……。 他並不懂這古箏代表了什麼感情,或者有什麼其他的含義,只知道這曲子很適合她的氣質。 一曲作罷,有些人還意猶未盡。 “臣妾想問陛下,陛下可喜歡臣妾這首曲子?”蕖妃心裡一絲期待。陛下已經很久沒來找過她了。 “蕖妃的琴技向來是炎麒大陸位列首位的,何須問朕?”北堂傲越執起酒杯,一口喝下。 “臣妾謝陛下誇獎。” 蕖妃彎身行禮。一臉高傲的臉上揚起羨煞旁人的笑靨。起身時還端詳了下即將成為她‘兒子’的北堂未泱。 雖然長相不怎麼樣,但是看得出性子還不錯,不過……估計沒有登上帝位的能力。其實她也只想能讓傲帝能不能的記起她,有空看她一眼,沒多大的奢求,所以這個孩子有沒有那能力都無所謂了,而且她命中無子便把他當成親生兒子一般的對待吧。 傲帝把這個孩子交由她撫養,至少這可以證明臺上的君王還沒有忘記她的存在……,對麼? 北堂未泱和蕖妃相視一笑。 北堂傲越滿意的繼續啜一口酒。 今天的酒格外的香醇啊~。 蕖妃回到她的位置坐下,心情甚好。其他的嬪妃有些嫉妒的看著她。 大殿中央又有了其他的節目,他專注地看著,北堂傲越偷偷地諦視(仔細檢視的意思,不是蟲子喔~)他,他一無所覺。 宴會持續了3個時辰,天已經開始暗了下來,安陵宇感覺出列。 “陛下吩咐過讓各大臣的適齡的孩童挑選為皇子們的侍讀,現在可要立即宣他們上殿?” 今天錯過這個機會,不知道傲帝又什麼時候才想起來,到時他連一個適齡的孩子都沒有,就虧大了。那個小王子嫡長孫啊……! 北堂傲越邪邪的笑了下。 他怎麼快忘記這茬了?這可不好啊~,陷阱什麼的越多越好啊,那個安陵家的庶子可是大有用處的。 “宣!” “宣各大臣幼子覲見!”張烙一旁重複命令。 “宣各大臣幼子覲見!”大殿外的太監接著重複道。 沒一會兒列成四排的一群小蘿蔔頭進來了。 一個個裝成一副老成的模樣,心裡卻多數都是很緊張的,或許……那個在第二列第一位的那個比他大的小孩不是? 那個小孩直視著他和他父皇,一臉的不畏任何人。這個小孩估計十一二歲左右,容貌已經初見端倪,五官比較精緻,很有立體感,以後應該也是俊俏的孩子。 北堂未泱朝他笑了一下。 安陵墨垣一直看著主位上的那個小孩。 很眼熟,特別是那個笑容,很溫暖。和那天的一樣。 是前幾天那個救他的孩子?不過他怎麼會坐在那裡?真的是皇子麼? “你喜歡那個孩子?”北堂傲越看他關注那個孩子很久了。 “回父皇,是的,還不錯。父皇不覺得麼?”北堂未泱實話實說。 北堂傲越這才細細打量那個安排在最顯眼的孩子。 果然是不錯啊,那個就是安陵宇的庶子吧? 不愧是他看中的孩子。 他看那個孩子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的十五子,心情不怎麼好。這個孩子那天被打成那樣,還有心思記住他的十五子? “還可以吧。可要他當你的侍讀?”北堂傲越沒有打算過將安陵家的庶子安排給他的十五子當侍讀,那個老奸巨猾的安陵宇也不會同意吧?他可是很喜歡成全別人小小的心願的。 “兒臣的侍讀?”北堂未泱驚訝地目光遲鈍的看著他的父皇。 侍讀什麼的,跟著他沒什麼作為吧?他何苦耽誤別人的前程呢?!他一個人就挺好的。 “恩,你現在也是個皇子,你到上諭閣身邊怎麼也得帶個侍讀,這樣才不會丟了你母妃的臉面。” 母妃——蕖妃?這層好像是要考慮下。 “那父皇幫兒臣挑個吧,那個孩子就不了,不要挑太伶俐的,可以麼?”會可惜的。單純一點的好啊,最好能和鴻煊一樣,那麼他會把他當成一個好朋友。那個孩子一看就是那種不願屈居於他人之下的人,以後必有一番作為。 “既然你不要,那朕就給你挑個吧。過後可別埋怨朕。”北堂傲越開玩笑的說。 “諾。” 北堂傲越為他選了個比較憨厚老實的孩子給他當侍讀。 之後除了幾個比較得寵的皇子和那個皇長孫北堂鴻煊是由北堂傲越親自欽點各自的侍童後,其他的皇子可以自行挑選,選中的孩子將留在皇宮,被安排到上諭閣附近的宮殿裡統一安排住行,剩餘的孩子會在宴後跟隨自己的父親離開。 安陵宇難得對他的幼子另眼相待,在傲帝親自欽點的情況下,順利的當上皇長孫北堂鴻煊的侍讀,不得不說這次他的幼子乾的不錯。轉眼一想他最愛的女人如今瘋癲痴狂的模樣,這個想法又馬上被他刷了下來。 這個孩子能幹好這差事還好,如果不行,就把他遷出府去吧。 選中的孩子先暫時站於以後的主子身後。 安陵墨垣在北堂鴻煊的身後,看著他的主子無精打採的用箸戳著盤裡的羊肉,不想搭理他,他也就不自討沒趣了。看上主殿上的那個皇子盯著面前的酒杯,想喝又不敢喝的樣子,很想笑。那個皇子好像是……唔,好像是十五皇子? 安陵墨垣剛剛有聽到皇上也給他弄了個侍讀,當時只聽到一個‘十五皇子’,所以應該沒錯。 那個十五皇子……安陵墨垣想多接近他。 倘若他能接近那個十五皇子,他就一定能認出。 他一直記得那個人身上那淡淡的幽香。 “這個糕點不錯,你可以嚐嚐看。”北堂傲越把一盤糕點放到他左手邊。 “糕點?”眼前只有一疊粉色梅花狀的糕點。好像……有點好吃? “恩,吃吧。”北堂傲越看著他有點饞的模樣,心情不錯。 “謝謝父皇。” 拿了一塊糕點起來,咬了一口,唇齒留香。覺得還不錯,忍不住的速度加快了吃的速度,沒多久盤子就空了,北堂未泱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北堂傲越。 北堂傲越摸摸他的頭。 “張烙。” “諾。” “再那盤這個一樣的糕點過來。” “諾。”張烙趕緊遞上一盤糕點。 “陛下……。”張烙默默地把糕點放到北堂未泱那邊。 “謝謝張公公。” “不敢當的,殿下。”說完,張烙站回自己的位置。 “吃吧。喜歡就多吃點。父皇這個還是提供得起的。” “謝父皇。” 他臉上浮上一抹嫣紅。 從重新披上這個皇子身份的時候,他就要恪守著父子、君臣之間的禮儀,不敢多逾越半步,也不能再隨便的自稱自己為‘我’。 這些他一直都明白。 他只等待離開的時候卸下一切,只希望到時不會有太多的不捨。

大殿上林林總總的禮物都已經獻上了,只除了傲帝剛恢復其身份的十五皇子。

又一次全場矚目的焦點。

北堂未泱鬱悶的看著這場景,這是第幾次了?他這可是第一次一天內受這麼多人的行注目禮啊。

“父皇……,兒臣……”北堂未泱只想說他沒有禮物了。之前本來有個……,可惜碧幽笛已經摔壞了,弄不回去了。

“一切有朕在。”北堂傲越本來就不期待他這兒子能送什麼禮物給他。

北堂傲越看到他的小兒子還有些侷促不安,用手拍拍他小兒子的手背,想讓他的小兒子放寬心。

“十五皇子的生辰禮物早已給朕,眾愛卿就別翹首了。”

被說中心思的眾大臣有些裝作喝酒;有的忙掩飾自己;有的則探頭,假裝等新的表演節目。

北堂鴻煊用手裡的箸戳著盤子裡的羊肉,不爽之情立顯。

小皇叔送東西給皇爺爺了?小皇叔都沒送過他什麼東西呢!還有小皇叔能送什麼東西?不會是自己做的小玩意吧?想到這北堂鴻煊又鬱結了,嫉妒起他一直還蠻喜歡的皇爺爺。

下次他也要讓小皇叔送他點東西!可是……他的生辰好像已經過掉很久了……,這個可以補麼?

大殿上又開始歌舞昇平。

有些嬪妃也想亮出自己的看家本領。

一襲百花曳地裙,上面繡有蘭花暗紋,一張素顏不施粉黛,目光清冽,恍若千古不變的寒冰,一頭青絲只用單副展翅金鳳掛珠釵裝飾,頸間一塊兔型白玉,襯出鎖骨清冽,耳邊一對珍珠耳環隨風飄動,輕移蓮步,手上抱著一把老杉木生漆鳳嗉古箏。

“她是你以後的母妃,蕖妃。”北堂傲越貼近他耳朵說。

“蕖妃?”北堂未泱仔細地看。

這個蕖妃好漂亮呢,就是這個蕖妃看起來會比較高傲,不知道是否好相處。

蕖妃席地而坐,帶著指套的手輕撫上弦面,一曲《蝶戀花》拈手而來。

白皙、青蔥般的手指,一攏一挑,琴絃微微顫動。輕攏慢捻抹復挑,絃音如叮咚泉水,餘音嫋嫋,不絕於耳。

大家都沉浸在她彈奏的世界裡……。

他並不懂這古箏代表了什麼感情,或者有什麼其他的含義,只知道這曲子很適合她的氣質。

一曲作罷,有些人還意猶未盡。

“臣妾想問陛下,陛下可喜歡臣妾這首曲子?”蕖妃心裡一絲期待。陛下已經很久沒來找過她了。

“蕖妃的琴技向來是炎麒大陸位列首位的,何須問朕?”北堂傲越執起酒杯,一口喝下。

“臣妾謝陛下誇獎。”

蕖妃彎身行禮。一臉高傲的臉上揚起羨煞旁人的笑靨。起身時還端詳了下即將成為她‘兒子’的北堂未泱。

雖然長相不怎麼樣,但是看得出性子還不錯,不過……估計沒有登上帝位的能力。其實她也只想能讓傲帝能不能的記起她,有空看她一眼,沒多大的奢求,所以這個孩子有沒有那能力都無所謂了,而且她命中無子便把他當成親生兒子一般的對待吧。

傲帝把這個孩子交由她撫養,至少這可以證明臺上的君王還沒有忘記她的存在……,對麼?

北堂未泱和蕖妃相視一笑。

北堂傲越滿意的繼續啜一口酒。

今天的酒格外的香醇啊~。

蕖妃回到她的位置坐下,心情甚好。其他的嬪妃有些嫉妒的看著她。

大殿中央又有了其他的節目,他專注地看著,北堂傲越偷偷地諦視(仔細檢視的意思,不是蟲子喔~)他,他一無所覺。

宴會持續了3個時辰,天已經開始暗了下來,安陵宇感覺出列。

“陛下吩咐過讓各大臣的適齡的孩童挑選為皇子們的侍讀,現在可要立即宣他們上殿?”

今天錯過這個機會,不知道傲帝又什麼時候才想起來,到時他連一個適齡的孩子都沒有,就虧大了。那個小王子嫡長孫啊……!

北堂傲越邪邪的笑了下。

他怎麼快忘記這茬了?這可不好啊~,陷阱什麼的越多越好啊,那個安陵家的庶子可是大有用處的。

“宣!”

“宣各大臣幼子覲見!”張烙一旁重複命令。

“宣各大臣幼子覲見!”大殿外的太監接著重複道。

沒一會兒列成四排的一群小蘿蔔頭進來了。

一個個裝成一副老成的模樣,心裡卻多數都是很緊張的,或許……那個在第二列第一位的那個比他大的小孩不是?

那個小孩直視著他和他父皇,一臉的不畏任何人。這個小孩估計十一二歲左右,容貌已經初見端倪,五官比較精緻,很有立體感,以後應該也是俊俏的孩子。

北堂未泱朝他笑了一下。

安陵墨垣一直看著主位上的那個小孩。

很眼熟,特別是那個笑容,很溫暖。和那天的一樣。

是前幾天那個救他的孩子?不過他怎麼會坐在那裡?真的是皇子麼?

“你喜歡那個孩子?”北堂傲越看他關注那個孩子很久了。

“回父皇,是的,還不錯。父皇不覺得麼?”北堂未泱實話實說。

北堂傲越這才細細打量那個安排在最顯眼的孩子。

果然是不錯啊,那個就是安陵宇的庶子吧?

不愧是他看中的孩子。

他看那個孩子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的十五子,心情不怎麼好。這個孩子那天被打成那樣,還有心思記住他的十五子?

“還可以吧。可要他當你的侍讀?”北堂傲越沒有打算過將安陵家的庶子安排給他的十五子當侍讀,那個老奸巨猾的安陵宇也不會同意吧?他可是很喜歡成全別人小小的心願的。

“兒臣的侍讀?”北堂未泱驚訝地目光遲鈍的看著他的父皇。

侍讀什麼的,跟著他沒什麼作為吧?他何苦耽誤別人的前程呢?!他一個人就挺好的。

“恩,你現在也是個皇子,你到上諭閣身邊怎麼也得帶個侍讀,這樣才不會丟了你母妃的臉面。”

母妃——蕖妃?這層好像是要考慮下。

“那父皇幫兒臣挑個吧,那個孩子就不了,不要挑太伶俐的,可以麼?”會可惜的。單純一點的好啊,最好能和鴻煊一樣,那麼他會把他當成一個好朋友。那個孩子一看就是那種不願屈居於他人之下的人,以後必有一番作為。

“既然你不要,那朕就給你挑個吧。過後可別埋怨朕。”北堂傲越開玩笑的說。

“諾。”

北堂傲越為他選了個比較憨厚老實的孩子給他當侍讀。

之後除了幾個比較得寵的皇子和那個皇長孫北堂鴻煊是由北堂傲越親自欽點各自的侍童後,其他的皇子可以自行挑選,選中的孩子將留在皇宮,被安排到上諭閣附近的宮殿裡統一安排住行,剩餘的孩子會在宴後跟隨自己的父親離開。

安陵宇難得對他的幼子另眼相待,在傲帝親自欽點的情況下,順利的當上皇長孫北堂鴻煊的侍讀,不得不說這次他的幼子乾的不錯。轉眼一想他最愛的女人如今瘋癲痴狂的模樣,這個想法又馬上被他刷了下來。

這個孩子能幹好這差事還好,如果不行,就把他遷出府去吧。

選中的孩子先暫時站於以後的主子身後。

安陵墨垣在北堂鴻煊的身後,看著他的主子無精打採的用箸戳著盤裡的羊肉,不想搭理他,他也就不自討沒趣了。看上主殿上的那個皇子盯著面前的酒杯,想喝又不敢喝的樣子,很想笑。那個皇子好像是……唔,好像是十五皇子?

安陵墨垣剛剛有聽到皇上也給他弄了個侍讀,當時只聽到一個‘十五皇子’,所以應該沒錯。

那個十五皇子……安陵墨垣想多接近他。

倘若他能接近那個十五皇子,他就一定能認出。

他一直記得那個人身上那淡淡的幽香。

“這個糕點不錯,你可以嚐嚐看。”北堂傲越把一盤糕點放到他左手邊。

“糕點?”眼前只有一疊粉色梅花狀的糕點。好像……有點好吃?

“恩,吃吧。”北堂傲越看著他有點饞的模樣,心情不錯。

“謝謝父皇。”

拿了一塊糕點起來,咬了一口,唇齒留香。覺得還不錯,忍不住的速度加快了吃的速度,沒多久盤子就空了,北堂未泱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北堂傲越。

北堂傲越摸摸他的頭。

“張烙。”

“諾。”

“再那盤這個一樣的糕點過來。”

“諾。”張烙趕緊遞上一盤糕點。

“陛下……。”張烙默默地把糕點放到北堂未泱那邊。

“謝謝張公公。”

“不敢當的,殿下。”說完,張烙站回自己的位置。

“吃吧。喜歡就多吃點。父皇這個還是提供得起的。”

“謝父皇。”

他臉上浮上一抹嫣紅。

從重新披上這個皇子身份的時候,他就要恪守著父子、君臣之間的禮儀,不敢多逾越半步,也不能再隨便的自稱自己為‘我’。

這些他一直都明白。

他只等待離開的時候卸下一切,只希望到時不會有太多的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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