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安陵燁被抓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064·2026/3/27

一對兵馬包圍丞相府,周圍的好看熱鬧地民眾聚在一旁,想看下這個丞相府出了什麼事了,怎麼會有這麼多官兵來。 “開門!開門!”一個小兵急敲丞相府門。 “誰呀!這麼大聲幹嘛啊!這不就出來了,也不看看是誰的……”穿灰色衣服的下人開門一看外面的陣仗馬上有點腿軟了,這是怎麼回事? “官差們……來丞相府做什麼?”這可是下人第一次看這麼多官差。 “你開門即可!我們是奉皇命來的!”其他的不多說。 “那官爺等等,容奴才稟報下夫人。” “去吧。”拖一會也不會有差。 下人趕緊把門關上。 “夫人,夫人!不好啦!我們府外有好多人啊!”下人急急來報。 “何事大吵大鬧的,成何體統!”參雜著銀絲的頭髮綰起凌雲髻,發上插上一支金累絲嵌寶牡丹鬢釵,耳戴一對金累絲鑲玉燈籠耳墜的婦人坐在廳上悠閒地喝茶,雖然婦人已經年過半百,身體有些發福,但還是風韻猶存,雍容華貴。 “夫人!有……有……官兵!”下人臉上還帶著驚嚇,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什麼?!”婦人把手中的茶杯重重放於桌上,經過劇烈的晃動,茶水溢位一些。 “夫人,官兵現在就在府外了,說什麼奉皇命……捉摸不久估計就要進來了!” “那些官差來我們丞相府能有什麼事?!放他們進來!我們丞相府行得端坐得正有什麼可畏的?!” “諾,夫人,奴才這就去!”下人又跑出去給那些官兵開門。 “官爺們,請進。”下人狗腿子的開門。這什麼得罪都不怕啊,唯獨官差和閹人不能得罪啊!這可是他聽老爺教訓大少爺時說的經典名言啊!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進入丞相府,婦人已經站在中央空地上。 “可否問下各位官爺來我丞相府有何貴幹,還用得上這麼多的人?!”婦人把腰板挺得筆直,輸人不輸陣這是最基本的。 “請問您可是丞相的嫡夫人?”身穿盔甲看起來就是性子急的將軍直接發問。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本將自會告知來意;若不是,恕本將概不回答!”他是拓跋烈將軍的收下,拓跋烈將軍一直和丞相不和,所以他不會留什麼情面。 “真是好大的架子啊,將軍。”婦人嗤笑一聲。 “本將說話做事從來都是大手大腳的,不會像文人般說話拐彎抹角的,婦人見諒吧!”口氣一點沒好點。 “說!何事?!”婦人間接承認她的身份。 “本將奉命捉拿鹽稅總督安陵燁,請夫人如實交代,不然到時候本將命人搜府夫人可別怪罪。” “什麼!?我家宇兒做了什麼事?為何要捉拿我家宇兒?!”婦人這才慌了起來,面色刷白。這個兒子可是她唯一的依靠了,如今的她色衰肉馳還能在這丞相府佔一足之地也是全因她誕下嫡子,如果她兒子有什麼事讓她如何立足?! “夫人只需要回答本將的問題,鹽稅總督安陵燁在哪裡?本將知道他在丞相府裡。” “母親,吵死人了,幹什麼呢?!我就想好好的睡個覺有這麼難嗎?”安陵燁揉著右眼,睡眼惺朧的,還不瞭解有什麼狀況。 婦人臉色又白了幾分。 穿著盔甲的將軍只知道他為數不多懂得的一句成語——自投羅網! “來人!”右手舉高,命令他的下屬。 官差們聽到自家將軍的號令,立刻上前,架起安陵燁。 “你們是誰啊!你可知道我是朝廷命官,貴為鹽稅總督,我父親還是丞相!”安陵燁此時才清醒過來,想跑走,無奈現在的他兩腳蹬不到地板,整個人呈懸空的狀態。 “抓的就是你!帶走!”將軍用一種恥笑的眼神看著安陵燁,還別說,抓走對手家的人,還真是有種大快人心的興奮之情啊! “母親!救我啊!母親!母親……!”安陵燁回頭像他母親求救,可惜沒一下子他就連他母親的樣子都看不到了。 剛剛還人滿為患的府邸,一下子又空了起來,婦人癱倒在地,現在的她和她的夫君安陵宇的神態如出一轍。 日上高空,太陽的出現融化了地上的積雪,形成水灘。 北堂未泱回到逵釉殿的偏殿,雲月這個時候和平常一樣,坐在階梯上,手放在膝上,頭靠在手背上。 “雲月。”他輕輕喚一聲。 “殿下回來了?!”雲月站起來,對著他笑顏如花,十分燦爛。 他回以一笑。 雲月……不管前世還是今生,只有你一直不變,依舊陪在我身邊。我真的很慶幸還能見到你。腦海中的雲月和今生的雲月漸漸重疊。 “殿下可吃早膳了?” “恩,張公公給我備了碗粥,和雲月的一樣好吃,味道也一樣。” “是……麼?”雲月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只不過他沒看到。 “雲月,我們準備東西吧。” “為什麼?” “父皇將我過繼蕖妃娘娘那,所以今天得搬到蕖妃娘娘的宮殿去,我們先去整理整理一些衣物吧。” “什麼?過繼?!”雲月張大了嘴巴。 “恩。”北堂未泱好笑的看著她。 “殿下,蕖妃娘娘好相處麼?”雲月猶豫的說道。 “看著是個和善的人。”他安撫雲月道。 “殿下,你要帶奴婢過去麼?”雲月整理著衣物,突然冒出一句。 “當然了。不過……我也只帶你去。”他收拾其他的東西,驟想起放在父皇寢宮梳妝檯上的玉佩忘記拿了。算了,下次再去拿吧。 “只帶奴婢去?”雲月好像有些驚喜。 “恩,我和其他的人並不熟,帶多人去也不好。”其他北堂昊派來服侍他的人,在他的刻意下都變成可有可無的人了,真正能接觸他的也只有雲月。 “是!謝謝殿下!”雲月大笑,喜形於色。 “繼續收拾吧。” “諾!” 雲月賣力的收拾起東西。 他們沒看到房外有一個矮小的影子。 看著裡面的歡聲笑語,北堂鴻煊有些不開心。 小皇叔沒有想和他道別道別麼?罔他為了這件事一個晚上都沒睡,小皇叔倒好,在皇爺爺那舒服的睡了一夜,回來也只顧和那宮女‘卿卿我我’!額,是‘卿卿我我’不?那是前幾天太傅教他的一句成語,他也不懂具體的意思,應該是吧?! 安陵墨垣看到坐在大樹後的北堂鴻煊的——衣角?!他走過去,只看到他日後的主人一個人在那悶悶不熱,嘴巴翹的都可以吊起一個酒瓶子了。 “小王子。”他走到北堂鴻煊的身邊才發聲。 “是你啊……”北堂鴻煊只是斜著眼睛瞄了安陵墨垣一眼,繼續的鬱鬱寡歡中。 其實這個時候他最希望來的人是小皇叔,而不是這個討人厭的傢伙。 他可是很記仇的,他可還沒忘上次就這傢伙霸了他小皇叔抱抱的!問他為什麼認得出當時被扁得像豬頭的安陵墨垣?很簡單,因為當時抬走安陵墨垣的人親口和他說‘這個是丞相府的小公子’,唔,也就是庶子。不是他的新侍讀還有誰?! 一想到‘侍讀’二字,他又鬱悶了。 小皇叔如果可以繼續當他的侍讀那該多好?雖然這對小皇叔不公平,但是如果小皇叔還當著他的侍讀,小皇叔就不會恢復皇子的身份,也不會搬離逵釉殿…… “小王子,您還沒用午膳。小福子公公讓奴才叫您回去用膳,說等下冷了就不好吃了,王爺也是不喜……”其實這句話是安陵墨垣自己說的。對付這小主子的方法只有一個,一看就知道他這小主子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絕對不會跑到小福子公公那詢問。他很有把握。 “什麼?!父王……糟了,我要趕緊回去才行!”北堂鴻煊忙起身,拍拍屁股後面的塵埃,匆忙地跑走。 安陵墨垣難得笑了一下。 看,多奏效啊~,倘若他的哥哥們能這麼單純的話,他一定可以很快的……很快的…… 想到從小欺辱他的哥哥們,他的眼裡又陰霾一片。 下朝後拓跋烈一路行有所思直到回到大將軍府。 打扮較為樸素的婦人站在將軍府外,翹首以盼的看著左邊的路口。 “將軍,你回來啦!”婦人看到來人,連忙迎上前去,喜悅之情不可言表。 “夫人,你怎麼又在府外等我?!和你說過幾次了,你的身體不好,不要老是等我下朝,府外風大,傷寒可怎麼辦?!”拓跋烈一臉心疼的握住婦人的雙手,來回的摩擦、哈氣,想將手中冰冷的手弄暖和點。 “沒事的,就這麼一會出來就瞧見你了。你別太緊張了,我就不是個病秧子。”婦人笑了起來,很溫柔。 “我可不許你這麼說!”拓跋烈的口氣馬上變得不好。 婦人抽出手,手拍拍拓跋烈的手背。 “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了你好好的保重身子,我一直都記得你說過,待濬兒能擔當大將軍之位時,你就會和我隱居山林,為了這句承諾,我怎麼都會拖著,等到你實現你的諾言。” “恩!” 拓跋烈一直都沒忘記對她的任何承諾……

一對兵馬包圍丞相府,周圍的好看熱鬧地民眾聚在一旁,想看下這個丞相府出了什麼事了,怎麼會有這麼多官兵來。

“開門!開門!”一個小兵急敲丞相府門。

“誰呀!這麼大聲幹嘛啊!這不就出來了,也不看看是誰的……”穿灰色衣服的下人開門一看外面的陣仗馬上有點腿軟了,這是怎麼回事?

“官差們……來丞相府做什麼?”這可是下人第一次看這麼多官差。

“你開門即可!我們是奉皇命來的!”其他的不多說。

“那官爺等等,容奴才稟報下夫人。”

“去吧。”拖一會也不會有差。

下人趕緊把門關上。

“夫人,夫人!不好啦!我們府外有好多人啊!”下人急急來報。

“何事大吵大鬧的,成何體統!”參雜著銀絲的頭髮綰起凌雲髻,發上插上一支金累絲嵌寶牡丹鬢釵,耳戴一對金累絲鑲玉燈籠耳墜的婦人坐在廳上悠閒地喝茶,雖然婦人已經年過半百,身體有些發福,但還是風韻猶存,雍容華貴。

“夫人!有……有……官兵!”下人臉上還帶著驚嚇,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什麼?!”婦人把手中的茶杯重重放於桌上,經過劇烈的晃動,茶水溢位一些。

“夫人,官兵現在就在府外了,說什麼奉皇命……捉摸不久估計就要進來了!”

“那些官差來我們丞相府能有什麼事?!放他們進來!我們丞相府行得端坐得正有什麼可畏的?!”

“諾,夫人,奴才這就去!”下人又跑出去給那些官兵開門。

“官爺們,請進。”下人狗腿子的開門。這什麼得罪都不怕啊,唯獨官差和閹人不能得罪啊!這可是他聽老爺教訓大少爺時說的經典名言啊!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進入丞相府,婦人已經站在中央空地上。

“可否問下各位官爺來我丞相府有何貴幹,還用得上這麼多的人?!”婦人把腰板挺得筆直,輸人不輸陣這是最基本的。

“請問您可是丞相的嫡夫人?”身穿盔甲看起來就是性子急的將軍直接發問。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本將自會告知來意;若不是,恕本將概不回答!”他是拓跋烈將軍的收下,拓跋烈將軍一直和丞相不和,所以他不會留什麼情面。

“真是好大的架子啊,將軍。”婦人嗤笑一聲。

“本將說話做事從來都是大手大腳的,不會像文人般說話拐彎抹角的,婦人見諒吧!”口氣一點沒好點。

“說!何事?!”婦人間接承認她的身份。

“本將奉命捉拿鹽稅總督安陵燁,請夫人如實交代,不然到時候本將命人搜府夫人可別怪罪。”

“什麼!?我家宇兒做了什麼事?為何要捉拿我家宇兒?!”婦人這才慌了起來,面色刷白。這個兒子可是她唯一的依靠了,如今的她色衰肉馳還能在這丞相府佔一足之地也是全因她誕下嫡子,如果她兒子有什麼事讓她如何立足?!

“夫人只需要回答本將的問題,鹽稅總督安陵燁在哪裡?本將知道他在丞相府裡。”

“母親,吵死人了,幹什麼呢?!我就想好好的睡個覺有這麼難嗎?”安陵燁揉著右眼,睡眼惺朧的,還不瞭解有什麼狀況。

婦人臉色又白了幾分。

穿著盔甲的將軍只知道他為數不多懂得的一句成語——自投羅網!

“來人!”右手舉高,命令他的下屬。

官差們聽到自家將軍的號令,立刻上前,架起安陵燁。

“你們是誰啊!你可知道我是朝廷命官,貴為鹽稅總督,我父親還是丞相!”安陵燁此時才清醒過來,想跑走,無奈現在的他兩腳蹬不到地板,整個人呈懸空的狀態。

“抓的就是你!帶走!”將軍用一種恥笑的眼神看著安陵燁,還別說,抓走對手家的人,還真是有種大快人心的興奮之情啊!

“母親!救我啊!母親!母親……!”安陵燁回頭像他母親求救,可惜沒一下子他就連他母親的樣子都看不到了。

剛剛還人滿為患的府邸,一下子又空了起來,婦人癱倒在地,現在的她和她的夫君安陵宇的神態如出一轍。

日上高空,太陽的出現融化了地上的積雪,形成水灘。

北堂未泱回到逵釉殿的偏殿,雲月這個時候和平常一樣,坐在階梯上,手放在膝上,頭靠在手背上。

“雲月。”他輕輕喚一聲。

“殿下回來了?!”雲月站起來,對著他笑顏如花,十分燦爛。

他回以一笑。

雲月……不管前世還是今生,只有你一直不變,依舊陪在我身邊。我真的很慶幸還能見到你。腦海中的雲月和今生的雲月漸漸重疊。

“殿下可吃早膳了?”

“恩,張公公給我備了碗粥,和雲月的一樣好吃,味道也一樣。”

“是……麼?”雲月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只不過他沒看到。

“雲月,我們準備東西吧。”

“為什麼?”

“父皇將我過繼蕖妃娘娘那,所以今天得搬到蕖妃娘娘的宮殿去,我們先去整理整理一些衣物吧。”

“什麼?過繼?!”雲月張大了嘴巴。

“恩。”北堂未泱好笑的看著她。

“殿下,蕖妃娘娘好相處麼?”雲月猶豫的說道。

“看著是個和善的人。”他安撫雲月道。

“殿下,你要帶奴婢過去麼?”雲月整理著衣物,突然冒出一句。

“當然了。不過……我也只帶你去。”他收拾其他的東西,驟想起放在父皇寢宮梳妝檯上的玉佩忘記拿了。算了,下次再去拿吧。

“只帶奴婢去?”雲月好像有些驚喜。

“恩,我和其他的人並不熟,帶多人去也不好。”其他北堂昊派來服侍他的人,在他的刻意下都變成可有可無的人了,真正能接觸他的也只有雲月。

“是!謝謝殿下!”雲月大笑,喜形於色。

“繼續收拾吧。”

“諾!”

雲月賣力的收拾起東西。

他們沒看到房外有一個矮小的影子。

看著裡面的歡聲笑語,北堂鴻煊有些不開心。

小皇叔沒有想和他道別道別麼?罔他為了這件事一個晚上都沒睡,小皇叔倒好,在皇爺爺那舒服的睡了一夜,回來也只顧和那宮女‘卿卿我我’!額,是‘卿卿我我’不?那是前幾天太傅教他的一句成語,他也不懂具體的意思,應該是吧?!

安陵墨垣看到坐在大樹後的北堂鴻煊的——衣角?!他走過去,只看到他日後的主人一個人在那悶悶不熱,嘴巴翹的都可以吊起一個酒瓶子了。

“小王子。”他走到北堂鴻煊的身邊才發聲。

“是你啊……”北堂鴻煊只是斜著眼睛瞄了安陵墨垣一眼,繼續的鬱鬱寡歡中。

其實這個時候他最希望來的人是小皇叔,而不是這個討人厭的傢伙。

他可是很記仇的,他可還沒忘上次就這傢伙霸了他小皇叔抱抱的!問他為什麼認得出當時被扁得像豬頭的安陵墨垣?很簡單,因為當時抬走安陵墨垣的人親口和他說‘這個是丞相府的小公子’,唔,也就是庶子。不是他的新侍讀還有誰?!

一想到‘侍讀’二字,他又鬱悶了。

小皇叔如果可以繼續當他的侍讀那該多好?雖然這對小皇叔不公平,但是如果小皇叔還當著他的侍讀,小皇叔就不會恢復皇子的身份,也不會搬離逵釉殿……

“小王子,您還沒用午膳。小福子公公讓奴才叫您回去用膳,說等下冷了就不好吃了,王爺也是不喜……”其實這句話是安陵墨垣自己說的。對付這小主子的方法只有一個,一看就知道他這小主子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絕對不會跑到小福子公公那詢問。他很有把握。

“什麼?!父王……糟了,我要趕緊回去才行!”北堂鴻煊忙起身,拍拍屁股後面的塵埃,匆忙地跑走。

安陵墨垣難得笑了一下。

看,多奏效啊~,倘若他的哥哥們能這麼單純的話,他一定可以很快的……很快的……

想到從小欺辱他的哥哥們,他的眼裡又陰霾一片。

下朝後拓跋烈一路行有所思直到回到大將軍府。

打扮較為樸素的婦人站在將軍府外,翹首以盼的看著左邊的路口。

“將軍,你回來啦!”婦人看到來人,連忙迎上前去,喜悅之情不可言表。

“夫人,你怎麼又在府外等我?!和你說過幾次了,你的身體不好,不要老是等我下朝,府外風大,傷寒可怎麼辦?!”拓跋烈一臉心疼的握住婦人的雙手,來回的摩擦、哈氣,想將手中冰冷的手弄暖和點。

“沒事的,就這麼一會出來就瞧見你了。你別太緊張了,我就不是個病秧子。”婦人笑了起來,很溫柔。

“我可不許你這麼說!”拓跋烈的口氣馬上變得不好。

婦人抽出手,手拍拍拓跋烈的手背。

“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了你好好的保重身子,我一直都記得你說過,待濬兒能擔當大將軍之位時,你就會和我隱居山林,為了這句承諾,我怎麼都會拖著,等到你實現你的諾言。”

“恩!”

拓跋烈一直都沒忘記對她的任何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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