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蕖妃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014·2026/3/27

冉荷宮離逵釉殿有點小遠,路經御花園,看到很多蝴蝶蘭,很美,這蝴蝶蘭他覺得很適合即將做他母妃的蕖妃娘娘。 “不好意思十五皇子,再走一會就到了。”小榮子看到北堂未泱停下,以為他是走累了。 “沒有,我們繼續走吧。” “諾。”小榮子繼續帶路。 殿下喜歡這種花?雲月走在後面,看著那一片的蝴蝶蘭。那一簇簇的仙客來不是更加的迷人麼? 和小榮子說的一樣,冉荷宮的確離御花園不遠了,冉荷宮的大致佈局和逵釉殿的差不多,只是更有些女氣。冉荷宮裡四周栽種了很多粉色的茶花,空氣中隱隱有茶花的香氣。看得出有人精心打理它們。 “十五皇子,娘娘在裡面等你了。” “恩,雲月,你在這裡等我吧。” “諾。” 北堂未泱走到內堂,只看到那宴會上高傲奪目的蕖妃娘娘換上一襲粉裝,看起來比當時平易近人多了。 蕖妃看著他,掩口而笑。 “十五皇子可是看呆了?”語中還有笑意。 “蕖妃娘娘,對不起……兒臣只是一時……”一時……一時什麼?他忘記了……,窘迫地紅了臉龐。 “叫我母妃吧。”蕖妃眼帶笑意,跟宴會上的高傲著實沒了好多。 北堂未泱疑惑的看著眼前前後貌似不一的……母妃?! “可是覺得我和宴上的不一樣?” “……”他預設。 “在這個宮裡,想得到帝皇的寵愛,就必須有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蕖妃看到他許久不回答,又說道。 “所以,蕖妃娘娘表現出的高傲就是與他人不同的?” “不,不止我一人有,宮裡的妃嬪什麼都展現過了,怎麼可能只會有一人呢。但是我卻懂得進退,不會在不恰當的時候做不恰當的事,所以曾經皇上寵愛我多時便是因為我這個。”雖然一朝厭棄,但是帝皇還是能記起這個妃子帶給他的一絲回憶,而不是連名字都記不起來,有的時候連封號都會遺忘的妃子,就已經彌足珍貴。 “懂進退……?”北堂未泱覺得他或許有些明白了。前世的他就是在一顆樹上吊死,任憑人揉、捏。 “你不需要太懂。你從現在開始依靠我就可以了。我會保護你。”蕖妃的聲調放輕,帶著一點蠱、惑。 北堂未泱垂下眼。 他不會再依靠任何人,即使他沒有翻,雲,覆,雨的能力,但是至少這條命在他自己的手中。大不了到最後一死,迴歸塵土。 “你知道為什麼皇上會把你過繼到我這嗎?”蕖妃斂下笑意。 他抬頭看蕖妃,蕖妃的臉有些陰沉。這種表情不適合她。 “我……命中無子,所以我會把你當成我自己的孩子,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母妃嗎?”蕖妃想讓他從心底裡認同她的身份。 “為什麼?” “在這皇宮,皇子、公主多的是嬪妃為皇上誕下,所以她們會為了自己的孩子而去傷害另一個無辜的孩子。” 北堂未泱安靜的聽著。 “我的孩子一懷上就被他們盯上了。不僅讓我沒了孩子,也同時斷了我成為母親的權利。”蕖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個孩子才懷了三個月大,可能連人形都還沒有,都怪她不好,沒有好好的守住他,這次她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奪走她的孩子! 蕖妃蹲在他面前,眸裡有些淚光。 “你可願當我那個未出世的孩子?”聲音還有點哽咽。 “……” “我會視你如己出,不求你爭奪那皇位,只希望你出宮之日能把我接出這個皇宮,可以嗎?” “……” “可否在百年之後為我選一塊地方,每年來給我上幾柱香?” 這個蕖妃娘娘的孩子如果生下來的話,一定會很幸福吧? “為什麼?”為什麼要離開皇宮? “皇上對我毫無愛意,在這個宮中,年華逝去,等待我的只會是死無全屍的命運。” ‘可願當我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視你如己出。’ ‘百年之後每年給我上幾柱香。’ 這幾句他莫名的在意。他心裡也是很期盼的吧。 有一個真正的母妃。這個女人和他有些地方很相似。 “母妃。”他承認了這個母妃。 “皇兒……”蕖妃漓在眼眶的淚珠終於落下,緊緊的抱住不高瘦弱的孩子。 這個是皇上給她的一點念想,她等了好久才等來這句母妃。如果說之前她怨恨帝皇的無情,毫不猶豫掩蓋了她流產的真正原因,那麼現在只有感激。謝謝那個帝皇還了一個孩子給她。恨意不能完全的消除,那抹恨意則隠在心底。 北堂傲越難得放下手中的奏摺,拿出一卷空白的畫軸,攤開放在御臺上,取出一支狼毫筆蘸上紅色的、液、體,在紙上描畫幾筆。 沒有畫人物,也沒有畫山水,連個飛鳥都沒有,只有寥寥幾筆,沒有規律。 北堂傲越看著那紙上的幾筆紅豔,嘴角微微上揚。 再等不久,再等不久…… “陛下,二王爺來了。”張烙稽首行禮。 “宣吧。” “諾。” 北堂昊進來時只看到他父皇捲起一個卷軸。 “叩見父皇。” “起吧。” “諾。” “你回去準備準備吧。”北堂傲越頭都沒抬起來。 “父皇,兒臣不解。”準備什麼? “早前朕說冊封太子的詔書和恢復十五皇子的身份同時宣佈的,那天朕一時忘記了。過五日朕會舉行冊封儀式。” “諾。” 北堂昊若有所思。 “朕吩咐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父皇,兒臣已經讓四處的探子傳揚安陵燁一行人的罪行,現在民間已經日漸對安陵一族不滿,說他們一手遮天,罔顧人命。” “很好。接下來繼續打壓安陵一族,朕要讓他們士氣大損!” “諾。” 安陵家族吶,是不是在炎烈皇朝掌權時間太久了?這可不好啊。 炎烈皇朝的開國皇帝和當時的安陵家族、拓跋家族的族長情同手足,在登基時便下旨只要炎烈皇朝在的一天,安陵族繫世主丞相位,拓跋族繫世主大將軍位,意為共享天下,後人不得已任何理由改變,否則為不孝,兩大家族將有權罷免在位的帝皇,改立其他皇子,如子嗣單薄,便立其他皇室成員的孩子過繼到被廢帝皇的膝下,順勢登位。 詔書放在一個密室,只有皇帝和兩大家族的族長知曉的地方。 如果不是有這個旨意,每任的帝皇怎麼會處處受制於安陵和拓跋兩族?! 他北堂傲越受不得手腳被人綁住,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削弱他們的地位,那麼就慢慢的來,暗暗地減弱…… “父皇,十五皇弟可是搬到蕖妃娘娘的住處去了?” 北堂昊今天本來想去再看他那皇弟一眼的,還沒去就先被他兒子擋住了,他那兒子一把眼淚地朝他哭訴說什麼‘小皇叔不見了’,‘他們說小皇叔去蕖妃娘娘那去了’,‘父王,我能不能也去蕖妃娘娘那?’…… 他被吵的頭痛,好不容易等到兒子被他的侍讀拖走了,末的還回頭扁著嘴巴說:“父王!我要找小皇叔!”。一邊使勁的想把自己的手從那個侍讀的手裡抽出來。 那個侍讀就是安陵家的庶子吧?! “恩,怎麼?”北堂傲越看著他,眼裡盡是審視。 “沒有,兒臣就是這麼隨便問問。十五皇弟只帶了一個宮婢去蕖妃娘娘宮裡,會不會……?” “這個不用你操心,蕖妃回安排的。”北堂傲越不想再多說。 他這個二子今天有些不大對勁啊,他可從來不認為他的這個二子對他那十五子有了什麼親情。如今的他還可以壓著他的二子,有一天等到他二子羽翼豐滿的時候,那可就不一定了。 北堂傲越心裡十分的清楚他的二子不是什麼善類,不然也不會封他為太子。 “父皇,兒臣還有一事不明。” “說吧。” “為何要將十五皇子過繼給蕖妃娘娘?兒臣知道蕖妃娘娘的孃家是個名門望族。” “朕自有朕的打算,不過你不用擔心,那個蕖妃一向知曉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兒臣明白了。” “恩,那你先退下吧。” “諾。兒臣告退。” 整個大殿又只剩下北堂傲越一人。 他不喜歡有人在他的空間裡走動,和他一起長大的張烙勉強還可以。唔,可能還能加上一個,他的十五子。 他的寢殿枕頭和被子上一定又會留下他十五子身上的香味吧? 北堂傲越眯起眼。 他十五子身上的香味究竟是從何而來的?他一直沒有思緒。不過那香味倒是能讓他睡的舒服一點。 “張烙。” “陛下,奴才在。” “去冉荷宮請十五皇子來龍璃宮用膳。” “諾。” 北堂傲越發現和他的十五子一起吃飯,也是益處多多的,比如他食慾會大增,然後吃飽了可以看他十五子吃飯的樣子,雖然貌不驚人,但是他十五子吃東西卻很可愛。 額,可愛?他怎麼會用這個詞? 北堂傲越又拿起剛剛所拿的卷軸,思而不定。

冉荷宮離逵釉殿有點小遠,路經御花園,看到很多蝴蝶蘭,很美,這蝴蝶蘭他覺得很適合即將做他母妃的蕖妃娘娘。

“不好意思十五皇子,再走一會就到了。”小榮子看到北堂未泱停下,以為他是走累了。

“沒有,我們繼續走吧。”

“諾。”小榮子繼續帶路。

殿下喜歡這種花?雲月走在後面,看著那一片的蝴蝶蘭。那一簇簇的仙客來不是更加的迷人麼?

和小榮子說的一樣,冉荷宮的確離御花園不遠了,冉荷宮的大致佈局和逵釉殿的差不多,只是更有些女氣。冉荷宮裡四周栽種了很多粉色的茶花,空氣中隱隱有茶花的香氣。看得出有人精心打理它們。

“十五皇子,娘娘在裡面等你了。”

“恩,雲月,你在這裡等我吧。”

“諾。”

北堂未泱走到內堂,只看到那宴會上高傲奪目的蕖妃娘娘換上一襲粉裝,看起來比當時平易近人多了。

蕖妃看著他,掩口而笑。

“十五皇子可是看呆了?”語中還有笑意。

“蕖妃娘娘,對不起……兒臣只是一時……”一時……一時什麼?他忘記了……,窘迫地紅了臉龐。

“叫我母妃吧。”蕖妃眼帶笑意,跟宴會上的高傲著實沒了好多。

北堂未泱疑惑的看著眼前前後貌似不一的……母妃?!

“可是覺得我和宴上的不一樣?”

“……”他預設。

“在這個宮裡,想得到帝皇的寵愛,就必須有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蕖妃看到他許久不回答,又說道。

“所以,蕖妃娘娘表現出的高傲就是與他人不同的?”

“不,不止我一人有,宮裡的妃嬪什麼都展現過了,怎麼可能只會有一人呢。但是我卻懂得進退,不會在不恰當的時候做不恰當的事,所以曾經皇上寵愛我多時便是因為我這個。”雖然一朝厭棄,但是帝皇還是能記起這個妃子帶給他的一絲回憶,而不是連名字都記不起來,有的時候連封號都會遺忘的妃子,就已經彌足珍貴。

“懂進退……?”北堂未泱覺得他或許有些明白了。前世的他就是在一顆樹上吊死,任憑人揉、捏。

“你不需要太懂。你從現在開始依靠我就可以了。我會保護你。”蕖妃的聲調放輕,帶著一點蠱、惑。

北堂未泱垂下眼。

他不會再依靠任何人,即使他沒有翻,雲,覆,雨的能力,但是至少這條命在他自己的手中。大不了到最後一死,迴歸塵土。

“你知道為什麼皇上會把你過繼到我這嗎?”蕖妃斂下笑意。

他抬頭看蕖妃,蕖妃的臉有些陰沉。這種表情不適合她。

“我……命中無子,所以我會把你當成我自己的孩子,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母妃嗎?”蕖妃想讓他從心底裡認同她的身份。

“為什麼?”

“在這皇宮,皇子、公主多的是嬪妃為皇上誕下,所以她們會為了自己的孩子而去傷害另一個無辜的孩子。”

北堂未泱安靜的聽著。

“我的孩子一懷上就被他們盯上了。不僅讓我沒了孩子,也同時斷了我成為母親的權利。”蕖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個孩子才懷了三個月大,可能連人形都還沒有,都怪她不好,沒有好好的守住他,這次她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奪走她的孩子!

蕖妃蹲在他面前,眸裡有些淚光。

“你可願當我那個未出世的孩子?”聲音還有點哽咽。

“……”

“我會視你如己出,不求你爭奪那皇位,只希望你出宮之日能把我接出這個皇宮,可以嗎?”

“……”

“可否在百年之後為我選一塊地方,每年來給我上幾柱香?”

這個蕖妃娘娘的孩子如果生下來的話,一定會很幸福吧?

“為什麼?”為什麼要離開皇宮?

“皇上對我毫無愛意,在這個宮中,年華逝去,等待我的只會是死無全屍的命運。”

‘可願當我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視你如己出。’

‘百年之後每年給我上幾柱香。’

這幾句他莫名的在意。他心裡也是很期盼的吧。

有一個真正的母妃。這個女人和他有些地方很相似。

“母妃。”他承認了這個母妃。

“皇兒……”蕖妃漓在眼眶的淚珠終於落下,緊緊的抱住不高瘦弱的孩子。

這個是皇上給她的一點念想,她等了好久才等來這句母妃。如果說之前她怨恨帝皇的無情,毫不猶豫掩蓋了她流產的真正原因,那麼現在只有感激。謝謝那個帝皇還了一個孩子給她。恨意不能完全的消除,那抹恨意則隠在心底。

北堂傲越難得放下手中的奏摺,拿出一卷空白的畫軸,攤開放在御臺上,取出一支狼毫筆蘸上紅色的、液、體,在紙上描畫幾筆。

沒有畫人物,也沒有畫山水,連個飛鳥都沒有,只有寥寥幾筆,沒有規律。

北堂傲越看著那紙上的幾筆紅豔,嘴角微微上揚。

再等不久,再等不久……

“陛下,二王爺來了。”張烙稽首行禮。

“宣吧。”

“諾。”

北堂昊進來時只看到他父皇捲起一個卷軸。

“叩見父皇。”

“起吧。”

“諾。”

“你回去準備準備吧。”北堂傲越頭都沒抬起來。

“父皇,兒臣不解。”準備什麼?

“早前朕說冊封太子的詔書和恢復十五皇子的身份同時宣佈的,那天朕一時忘記了。過五日朕會舉行冊封儀式。”

“諾。”

北堂昊若有所思。

“朕吩咐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父皇,兒臣已經讓四處的探子傳揚安陵燁一行人的罪行,現在民間已經日漸對安陵一族不滿,說他們一手遮天,罔顧人命。”

“很好。接下來繼續打壓安陵一族,朕要讓他們士氣大損!”

“諾。”

安陵家族吶,是不是在炎烈皇朝掌權時間太久了?這可不好啊。

炎烈皇朝的開國皇帝和當時的安陵家族、拓跋家族的族長情同手足,在登基時便下旨只要炎烈皇朝在的一天,安陵族繫世主丞相位,拓跋族繫世主大將軍位,意為共享天下,後人不得已任何理由改變,否則為不孝,兩大家族將有權罷免在位的帝皇,改立其他皇子,如子嗣單薄,便立其他皇室成員的孩子過繼到被廢帝皇的膝下,順勢登位。

詔書放在一個密室,只有皇帝和兩大家族的族長知曉的地方。

如果不是有這個旨意,每任的帝皇怎麼會處處受制於安陵和拓跋兩族?!

他北堂傲越受不得手腳被人綁住,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削弱他們的地位,那麼就慢慢的來,暗暗地減弱……

“父皇,十五皇弟可是搬到蕖妃娘娘的住處去了?”

北堂昊今天本來想去再看他那皇弟一眼的,還沒去就先被他兒子擋住了,他那兒子一把眼淚地朝他哭訴說什麼‘小皇叔不見了’,‘他們說小皇叔去蕖妃娘娘那去了’,‘父王,我能不能也去蕖妃娘娘那?’……

他被吵的頭痛,好不容易等到兒子被他的侍讀拖走了,末的還回頭扁著嘴巴說:“父王!我要找小皇叔!”。一邊使勁的想把自己的手從那個侍讀的手裡抽出來。

那個侍讀就是安陵家的庶子吧?!

“恩,怎麼?”北堂傲越看著他,眼裡盡是審視。

“沒有,兒臣就是這麼隨便問問。十五皇弟只帶了一個宮婢去蕖妃娘娘宮裡,會不會……?”

“這個不用你操心,蕖妃回安排的。”北堂傲越不想再多說。

他這個二子今天有些不大對勁啊,他可從來不認為他的這個二子對他那十五子有了什麼親情。如今的他還可以壓著他的二子,有一天等到他二子羽翼豐滿的時候,那可就不一定了。

北堂傲越心裡十分的清楚他的二子不是什麼善類,不然也不會封他為太子。

“父皇,兒臣還有一事不明。”

“說吧。”

“為何要將十五皇子過繼給蕖妃娘娘?兒臣知道蕖妃娘娘的孃家是個名門望族。”

“朕自有朕的打算,不過你不用擔心,那個蕖妃一向知曉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兒臣明白了。”

“恩,那你先退下吧。”

“諾。兒臣告退。”

整個大殿又只剩下北堂傲越一人。

他不喜歡有人在他的空間裡走動,和他一起長大的張烙勉強還可以。唔,可能還能加上一個,他的十五子。

他的寢殿枕頭和被子上一定又會留下他十五子身上的香味吧?

北堂傲越眯起眼。

他十五子身上的香味究竟是從何而來的?他一直沒有思緒。不過那香味倒是能讓他睡的舒服一點。

“張烙。”

“陛下,奴才在。”

“去冉荷宮請十五皇子來龍璃宮用膳。”

“諾。”

北堂傲越發現和他的十五子一起吃飯,也是益處多多的,比如他食慾會大增,然後吃飽了可以看他十五子吃飯的樣子,雖然貌不驚人,但是他十五子吃東西卻很可愛。

額,可愛?他怎麼會用這個詞?

北堂傲越又拿起剛剛所拿的卷軸,思而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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