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麒麟玉佩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005·2026/3/27

上諭閣內,老太傅難得拿起書籍,來回的踱步授課,可惜有人很不給面子。 老太傅站在北堂鴻煊面前,站了半天,看他還沒有反應,書籍拿高‘啪!’的一聲,書籍落到北堂鴻煊頭上,本以為他會生氣的大罵起來,沒想到這次一反常態的一動不動? 不大對勁啊~?老太傅眉毛一揚。 “太傅,小王子只是被一些問題困住了,太傅請見諒。”安陵墨垣起身行禮,幫北堂鴻煊解釋道。但是一旁的正主依舊如故,無動於衷。 “你!北堂鴻煊!你好啊!我……我!”老太傅被他這副樣子氣到,橫眉豎眼的直接踹了北堂鴻煊一腳,待看到北堂鴻煊被踢倒在地,老太傅這才清醒。 怎麼辦?都怪他這個爛脾氣!不管怎麼說這個小子也是堂堂的小王子,他踢了這小王子就是藐視皇族威嚴有沒有!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一不小心被他家裡的母老虎知道指不定晚上會被怎樣,不過……他家裡貌似跪搓衣板是最輕、最溫柔的家法…… 他不想跪搓衣板啊!他都一大把年紀了,離棺、材也就那麼一小步的路程了,晚年還要受此折磨,多淒涼啊! 兒子和兒媳婦看到也掉臉皮兒不是?!還有孫子……老臉要往哪擱啊! 堂上的皇子們也被嚇到了,動靜實在是有點大啊!老太傅和北堂鴻煊不可置否的受到了全場的行注目禮。 安陵墨垣趕緊扶起還在呆滯中的北堂鴻煊,幫他拍拍身上看不見的灰塵。 “剛剛……我是不是有了錯覺?”北堂鴻煊回神了。 “小王子估摸著是有了錯覺。”安陵墨垣順水推舟,不露神色。 “是麼?奇怪,我怎麼摔在地板上了?”他有點不解。 “小王子可能是想事情想的入神了,一時不慎就摔倒了,小侍當即將您扶了起來。小王子身上可有痛感?”安陵墨垣神色自若的繼續編著。 老太傅呆若木雞的看著這個小王子身邊的侍讀,無比的佩服起這個人。能這麼光明正大的忽悠人,還沒被當事人發現,多厲害啊!他若年輕個幾十歲一定要和他當忘年之交啊!老太傅是絕對不會說他心裡其實已經感激涕零了! 皇子們也一個個膛目結舌的看著安陵墨垣自演自導的戲碼。 少惹為妙……這個是他們的共同心聲。 “謝謝你了,痛倒是有點,不礙事啦。”然後北堂鴻煊繼續坐回坐回自己的桌子上,發呆。 “小王子客氣了,這是小侍的本分。”安陵墨垣粲然一笑。 老太傅和皇子們看到安陵墨垣氣定神閒的把事情就這麼揭了過去,更加肯定了自個兒心裡的想法。 老太傅縷縷自己的白鬚胡,滿意的笑起來。 搓衣板終於不用跪了,額,下次還是別這麼衝動的好。不是每次都可以這麼過去的。 北堂鴻煊手撐著下巴,看像窗外。 外面的雪已經停了。 他繼續思索著要不要去冉荷宮找小皇叔。但是他和那個蕖妃娘娘什麼的都不熟,見了也不能無禮,他討厭拘束! 要不要找小皇叔呢? 要?不要?要?不要? 他都快被自己煩死了!想了一天都沒想好到底要不要。 他還要繼續斟酌半天麼?! 安陵墨垣看他的主子繼續的發呆,不理會,拿起書,慢慢鑽研裡面所表達的意思。 只有足夠的知識和能力,他才能完成他想要達成的目的。 晃晃一過,一個晌午已過,北堂未泱在龍璃宮看他父皇批閱了很久的奏摺,有點想打瞌睡了。 眼皮早就落下來好幾次了,每次都要費好久的勁才能再睜開,然後伊始。 北堂傲越一般隔不久就會看看北堂未泱,他知道北堂未泱早就有了倦意,所以多注意了些,這天還冷……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北堂未泱就沉沉睡去了。 北堂傲越放下手裡的毛筆,放回筆簾,然後抱起北堂未泱,在抱起的瞬間,北堂未泱身上的香味更加的濃鬱,因為現在兩人的身體較為接近,所以那股香氣直竄入他的鼻尖。 把北堂未泱放到偏殿的床上,看他只是窩成一團,北堂傲越把被子蓋在他的身上,自己也到一側閉目養神。 北堂傲越越發的沉迷北堂未泱在他身邊時的安寧。 如果北堂未泱不是他的兒子的話,北堂傲越或許早就親手結束了他的生命。 國師……他真的是你屬意的人選?等待他的人生只能是那個的話――我絕不會心慈手軟! 只是在這之前讓他先感受下這個人帶給他前所未有的感受吧。 北堂未泱腰間別著的麒麟玉佩在無人發現的狀況下,玉身整體顯露出彷彿深紅色渾濁的液體在裡流動。靜悄悄的,沒一會那奇異的現象就消失不見,那塊麒麟玉佩恢復玉色,好似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那個宮殿很熟悉,但是也有些陌生。和印象中的破敗大不相同。 宮殿裡還有來回走動做事的宮婢和太監,母妃最愛的牡丹花也開的很豔麗,一個約莫3,4歲的男童坐在牡丹的花圃裡,拔著剛長出細嫩枝葉的花苗。 這個時候沒有人注意到他,突然聽到花圃外面有腳步聲,男童以為是找他的宮婢,躲進花圃比較不顯眼的位置,可是一雙手撥開他用來遮擋的葉子。 那個人很美,一身雪白拖地長衣,長至小腿的雪發只是草草用一根銀白緞帶綁住髮尾,頭髮不是和老年的一樣死氣沉沉的白色,滑膩柔軟,在太陽的照射下,可以看到表面有瀅光波紋,一雙柳葉眉和捲翹長的睫毛也呈白色,美目裡的眼瞳卻是灰裡帶白,唇紅齒白,面白如玉,金相玉質。所謂的藍顏白髮。 那個美得像從畫裡走出的男人朝男童伸出手,眉開眼笑。 “起來吧。” “你是誰?”男童表情疑惑,他從沒看過這個人。 看男童一直沒有搭上自己伸出的手,男人手垂下,沒有計較。只是蹲下身,全白的紗質長衣黏上泥土,卻不減半分它的孤傲。 “以後你自會知道我是誰。”男人笑著說,灰裡帶白的眼眸顏色好像加深了一些。 男童不明白眼前的這個怪異的人說什麼。 “真希望你可以……”男人的手摸上男童的臉頰,面露不忍的說。 “你說什麼呢?我都不懂呢。”男童拿開在他臉上輕撫的手。 這個人真的好奇怪! 男童起身想離開,卻被男人抓住手腕。 “你幹什麼呢!?” “我找你有事。” “什麼事,說吧。” 瞧男童這麼說,男人從懷裡拿出一塊玉佩,放在被他抓住的手心裡,然後鬆開手。 男童好奇的看著手上的玉佩,研究這玉佩上繁複的刻紋是什麼。 “那是麒麟,我們炎麒大陸最尊貴的神獸。”男人幫男童解答。 “麒麟?!”他不懂。 “恩,現在不懂不要緊,你只要記得,以後要隨身攜帶它,不要丟掉就好。” “唔……”這個他要好好想想。這個東西好像不是什麼好玩的東西呢。 “我先走了。” 默默男童的頭頂,男人走出花圃,男童鬱悶的跟著出去,只見一個人站在遠處,他只能看到那個人的背影,男人走上前去,兩人並肩而走。 漸行漸遠…… 男童高興的跑到大殿,大聲的叫喊道:“母妃!母妃!” “成何體統?!本宮教你的都忘記了?!宮廷不得大聲喧譁!” 美豔的妃子儀態萬千的出來,臉上慍怒。 “母親,兒臣不敢了。”男童收斂了下,然後走到妃子面前,高興的拿起剛剛男人送給他的麒麟玉佩遞到她面前。 “母妃,這是剛剛一個人送給兒臣的!您看看!” 美豔的妃子只是粗粗掃了一眼,拿起那塊玉佩,就直接扔出殿外,玉佩重重的著落在地板,居然沒摔碎,男童想出去撿起來,就被妃子制止。 “人家給你你就收起來?!本宮說過幾次,別人給你的東西不可以亂收!好了,悠翠,先帶皇子進去休息,好了就出去把那玉佩給我扔的遠遠的。” “諾。十五皇子,我們走吧。” 男童不捨的看著殿外地板上的玉佩被帶走。 北堂未泱悠悠轉醒。 剛剛是夢境麼?他好像夢到了……他4歲時候? 那塊玉佩…… 他把腰間抽出,摸著上面的紋路。 的確是一樣的玉佩。 仔細的摸著還能感受到玉佩本身有些瑕疵,有的地方缺了一小角,雖然很不明顯,卻是確實存在的。 這塊玉佩真的是那個男人送給他的?! 他想起張烙當時玉佩給他的時候說的一句話。 ‘玉佩原本就是屬於您的,十五皇子儘可放心的收下。’原本就是屬於我的…… “那是麒麟,我們炎麒大陸最尊貴的神獸。” “恩,現在不懂不要緊,你只要記得,以後要隨身攜帶它,不要丟掉就好。” …… 這個玉佩到底代表了什麼?!為什麼會回到他的手中?當時明明被母妃身邊的悠翠處理掉了……

上諭閣內,老太傅難得拿起書籍,來回的踱步授課,可惜有人很不給面子。

老太傅站在北堂鴻煊面前,站了半天,看他還沒有反應,書籍拿高‘啪!’的一聲,書籍落到北堂鴻煊頭上,本以為他會生氣的大罵起來,沒想到這次一反常態的一動不動?

不大對勁啊~?老太傅眉毛一揚。

“太傅,小王子只是被一些問題困住了,太傅請見諒。”安陵墨垣起身行禮,幫北堂鴻煊解釋道。但是一旁的正主依舊如故,無動於衷。

“你!北堂鴻煊!你好啊!我……我!”老太傅被他這副樣子氣到,橫眉豎眼的直接踹了北堂鴻煊一腳,待看到北堂鴻煊被踢倒在地,老太傅這才清醒。

怎麼辦?都怪他這個爛脾氣!不管怎麼說這個小子也是堂堂的小王子,他踢了這小王子就是藐視皇族威嚴有沒有!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一不小心被他家裡的母老虎知道指不定晚上會被怎樣,不過……他家裡貌似跪搓衣板是最輕、最溫柔的家法……

他不想跪搓衣板啊!他都一大把年紀了,離棺、材也就那麼一小步的路程了,晚年還要受此折磨,多淒涼啊!

兒子和兒媳婦看到也掉臉皮兒不是?!還有孫子……老臉要往哪擱啊!

堂上的皇子們也被嚇到了,動靜實在是有點大啊!老太傅和北堂鴻煊不可置否的受到了全場的行注目禮。

安陵墨垣趕緊扶起還在呆滯中的北堂鴻煊,幫他拍拍身上看不見的灰塵。

“剛剛……我是不是有了錯覺?”北堂鴻煊回神了。

“小王子估摸著是有了錯覺。”安陵墨垣順水推舟,不露神色。

“是麼?奇怪,我怎麼摔在地板上了?”他有點不解。

“小王子可能是想事情想的入神了,一時不慎就摔倒了,小侍當即將您扶了起來。小王子身上可有痛感?”安陵墨垣神色自若的繼續編著。

老太傅呆若木雞的看著這個小王子身邊的侍讀,無比的佩服起這個人。能這麼光明正大的忽悠人,還沒被當事人發現,多厲害啊!他若年輕個幾十歲一定要和他當忘年之交啊!老太傅是絕對不會說他心裡其實已經感激涕零了!

皇子們也一個個膛目結舌的看著安陵墨垣自演自導的戲碼。

少惹為妙……這個是他們的共同心聲。

“謝謝你了,痛倒是有點,不礙事啦。”然後北堂鴻煊繼續坐回坐回自己的桌子上,發呆。

“小王子客氣了,這是小侍的本分。”安陵墨垣粲然一笑。

老太傅和皇子們看到安陵墨垣氣定神閒的把事情就這麼揭了過去,更加肯定了自個兒心裡的想法。

老太傅縷縷自己的白鬚胡,滿意的笑起來。

搓衣板終於不用跪了,額,下次還是別這麼衝動的好。不是每次都可以這麼過去的。

北堂鴻煊手撐著下巴,看像窗外。

外面的雪已經停了。

他繼續思索著要不要去冉荷宮找小皇叔。但是他和那個蕖妃娘娘什麼的都不熟,見了也不能無禮,他討厭拘束!

要不要找小皇叔呢?

要?不要?要?不要?

他都快被自己煩死了!想了一天都沒想好到底要不要。

他還要繼續斟酌半天麼?!

安陵墨垣看他的主子繼續的發呆,不理會,拿起書,慢慢鑽研裡面所表達的意思。

只有足夠的知識和能力,他才能完成他想要達成的目的。

晃晃一過,一個晌午已過,北堂未泱在龍璃宮看他父皇批閱了很久的奏摺,有點想打瞌睡了。

眼皮早就落下來好幾次了,每次都要費好久的勁才能再睜開,然後伊始。

北堂傲越一般隔不久就會看看北堂未泱,他知道北堂未泱早就有了倦意,所以多注意了些,這天還冷……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北堂未泱就沉沉睡去了。

北堂傲越放下手裡的毛筆,放回筆簾,然後抱起北堂未泱,在抱起的瞬間,北堂未泱身上的香味更加的濃鬱,因為現在兩人的身體較為接近,所以那股香氣直竄入他的鼻尖。

把北堂未泱放到偏殿的床上,看他只是窩成一團,北堂傲越把被子蓋在他的身上,自己也到一側閉目養神。

北堂傲越越發的沉迷北堂未泱在他身邊時的安寧。

如果北堂未泱不是他的兒子的話,北堂傲越或許早就親手結束了他的生命。

國師……他真的是你屬意的人選?等待他的人生只能是那個的話――我絕不會心慈手軟!

只是在這之前讓他先感受下這個人帶給他前所未有的感受吧。

北堂未泱腰間別著的麒麟玉佩在無人發現的狀況下,玉身整體顯露出彷彿深紅色渾濁的液體在裡流動。靜悄悄的,沒一會那奇異的現象就消失不見,那塊麒麟玉佩恢復玉色,好似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那個宮殿很熟悉,但是也有些陌生。和印象中的破敗大不相同。

宮殿裡還有來回走動做事的宮婢和太監,母妃最愛的牡丹花也開的很豔麗,一個約莫3,4歲的男童坐在牡丹的花圃裡,拔著剛長出細嫩枝葉的花苗。

這個時候沒有人注意到他,突然聽到花圃外面有腳步聲,男童以為是找他的宮婢,躲進花圃比較不顯眼的位置,可是一雙手撥開他用來遮擋的葉子。

那個人很美,一身雪白拖地長衣,長至小腿的雪發只是草草用一根銀白緞帶綁住髮尾,頭髮不是和老年的一樣死氣沉沉的白色,滑膩柔軟,在太陽的照射下,可以看到表面有瀅光波紋,一雙柳葉眉和捲翹長的睫毛也呈白色,美目裡的眼瞳卻是灰裡帶白,唇紅齒白,面白如玉,金相玉質。所謂的藍顏白髮。

那個美得像從畫裡走出的男人朝男童伸出手,眉開眼笑。

“起來吧。”

“你是誰?”男童表情疑惑,他從沒看過這個人。

看男童一直沒有搭上自己伸出的手,男人手垂下,沒有計較。只是蹲下身,全白的紗質長衣黏上泥土,卻不減半分它的孤傲。

“以後你自會知道我是誰。”男人笑著說,灰裡帶白的眼眸顏色好像加深了一些。

男童不明白眼前的這個怪異的人說什麼。

“真希望你可以……”男人的手摸上男童的臉頰,面露不忍的說。

“你說什麼呢?我都不懂呢。”男童拿開在他臉上輕撫的手。

這個人真的好奇怪!

男童起身想離開,卻被男人抓住手腕。

“你幹什麼呢!?”

“我找你有事。”

“什麼事,說吧。”

瞧男童這麼說,男人從懷裡拿出一塊玉佩,放在被他抓住的手心裡,然後鬆開手。

男童好奇的看著手上的玉佩,研究這玉佩上繁複的刻紋是什麼。

“那是麒麟,我們炎麒大陸最尊貴的神獸。”男人幫男童解答。

“麒麟?!”他不懂。

“恩,現在不懂不要緊,你只要記得,以後要隨身攜帶它,不要丟掉就好。”

“唔……”這個他要好好想想。這個東西好像不是什麼好玩的東西呢。

“我先走了。”

默默男童的頭頂,男人走出花圃,男童鬱悶的跟著出去,只見一個人站在遠處,他只能看到那個人的背影,男人走上前去,兩人並肩而走。

漸行漸遠……

男童高興的跑到大殿,大聲的叫喊道:“母妃!母妃!”

“成何體統?!本宮教你的都忘記了?!宮廷不得大聲喧譁!”

美豔的妃子儀態萬千的出來,臉上慍怒。

“母親,兒臣不敢了。”男童收斂了下,然後走到妃子面前,高興的拿起剛剛男人送給他的麒麟玉佩遞到她面前。

“母妃,這是剛剛一個人送給兒臣的!您看看!”

美豔的妃子只是粗粗掃了一眼,拿起那塊玉佩,就直接扔出殿外,玉佩重重的著落在地板,居然沒摔碎,男童想出去撿起來,就被妃子制止。

“人家給你你就收起來?!本宮說過幾次,別人給你的東西不可以亂收!好了,悠翠,先帶皇子進去休息,好了就出去把那玉佩給我扔的遠遠的。”

“諾。十五皇子,我們走吧。”

男童不捨的看著殿外地板上的玉佩被帶走。

北堂未泱悠悠轉醒。

剛剛是夢境麼?他好像夢到了……他4歲時候?

那塊玉佩……

他把腰間抽出,摸著上面的紋路。

的確是一樣的玉佩。

仔細的摸著還能感受到玉佩本身有些瑕疵,有的地方缺了一小角,雖然很不明顯,卻是確實存在的。

這塊玉佩真的是那個男人送給他的?!

他想起張烙當時玉佩給他的時候說的一句話。

‘玉佩原本就是屬於您的,十五皇子儘可放心的收下。’原本就是屬於我的……

“那是麒麟,我們炎麒大陸最尊貴的神獸。”

“恩,現在不懂不要緊,你只要記得,以後要隨身攜帶它,不要丟掉就好。”

……

這個玉佩到底代表了什麼?!為什麼會回到他的手中?當時明明被母妃身邊的悠翠處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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