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152·2026/3/27

待到日落黃昏後,北堂未泱才悠悠轉醒。看向窗外,外面已經開始拉上了黑幕,外面的草鋪能聽見一兩隻的蟋蟀聲音。 “咕嚕咕嚕~”唔,肚子好空啊,不過這一覺睡的很舒服,算是很好的吧? ‘咯吱’一聲,雲月推門進來,手上照樣端著一碗白粥,看到他已經醒了,輕快的說:“殿下,你總算是醒了,肚子餓了吧?”邊說邊擺好碗筷。 “雲月……粥拿過來吧。我身上還沒什麼力氣呢。”渾身虛軟的,他連手抬起來的力氣都要沒有了。 雲月笑盈盈的,露出一口銀牙。 “殿下,您還是起□吧,你都躺幾天了,在這麼躺下去,明天你都得這麼吃飯的。”然後走過去,抓住北堂未泱的手臂,“奴婢扶您起來吧。太醫說了,你現在要多走動,不然啊……身子會比以前更弱呢!”雲月說著睜大雙眼了說。 “太醫怎麼會這麼說,我身子哪裡弱了?”他啞然失笑的看著雲月,眼裡滿是戲謔。 雲月……你和前世真是一模一樣,讓我如何推開你?或許……他應該把雲月放到鴻煊那?跟著鴻煊怎麼也比他好吧。 “太子殿下說的。”雲月睜眼說瞎話,眼珠子朝上看去,一聽就是假話,可是他卻不高興了。 “殿下……怎麼了?奴婢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你先俯扶我下床吧,我這次真的餓扁了。” “恩,您慢點。” “好。” 直到下床了,北堂未泱才看到那日,他找遍房間都沒找到的麒麟玉佩,居然不知何時起安穩的掛在腰間。 他拿起玉佩,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雲月。 “雲月……這玉佩怎麼會在我身上?” 雲月不自然的低下頭,悶聲說道:“前幾日月兒姐姐說她在娘娘的梳妝檯上看到了殿下相似的玉佩,讓奴婢瞧瞧是不是殿下的,果不其然是。後來本來奴婢要給您的,沒想到……你病疾發作,可怖得很,只顧先去和陛下報道了。”頓了會,雲月繼續說道:“之後陛下問起,奴婢就將玉佩給了陛下,估摸著是陛下給殿下繫上的吧。” “是麼?”玉佩……他的父皇比他還在意。 “好了,殿下,我們先喝點粥吧。” “恩。” 雲月雖然比北堂未泱年長,但是始終是弱智女流,不管他如何的瘦弱,雲月也是萬不能完全扶起他的,北堂未泱只把自己一半身子壓在她身上,步履蹣跚的走到桌子上。 粥端來之前應該還是燙的,到現在上面還看得到熱氣。 “沒有玉米粥嗎?”北堂未泱想起來,他好像有好幾天沒吃玉米粥了,不知怎麼的,很懷念。 雲月遞給他的筷子不自覺的動搖了下,然後溫聲溫語的說:“殿下想吃的話,奴婢明天煮給您吃。現在殿下就先喝點這白粥吧。太醫有說您近日最好不要吃那些雜糧。” “是嗎?”說著,他拿起湯匙,舀起一湯匙的的粥,粥很稠,米粒晶瑩剔透的,好不誘人,只可惜北堂未泱現在腦子裡只想吃雲月親手熬的玉米粥。 雲月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龍璃宮內,北堂傲越將奏摺全部批閱好後,才開始用膳。 紅木圓桌上,擺滿了他平時愛點的菜餚,芳香四溢,色味俱佳,看了就讓人有食指大動的衝動,但是今晚北堂傲越視若無睹,他沒有什麼胃口。 張烙夾一塊月光凝脂般的蟹肉放在青花瓷碗裡,傲帝偏好海鮮,基本每餐必有。 北堂傲越只是看著碗裡的蟹肉,沒有拿起箸的想法。張烙一邊看得乾著急。 “陛下……可是這不合口味,奴才再夾過其他的?”其實張烙比較想說,陛下,你是不是又想誰了?這句話是不能說的。 “撤了吧。”北堂傲越只是淡淡的說道,然後就閉上眼,不理會張烙了。 張烙垮下臉,看著那一桌動都沒動的玉盤珍饈,欲哭無淚。 “陛下……” “那個紫苑的事,辦了沒有。” 額……這個話題轉的有點快啊,張烙放下自己手中的箸,儘可能降低音量的說:“回陛下,已經暗首七了。” …… 北堂傲越沒有回答,神色也沒什麼變化,就是那嘴角勾起的弧度大了一些。 “暗首七讓奴才和陛下說句‘說深夜會傳來訊息,陛下請放下。’就離開了。” “深夜啊~”具體什麼什麼時辰也不說說?這個暗首越發的目無尊長了,但是這是他要的效果。北堂傲越依舊閉著眼,說:“朕讓你冰著的琉璃瓶呢?”幾天了,時間應該夠了。 “回陛下,還在冰室放著呢。”傲帝吩咐他放在那個小冰室裡,不得任何人靠近,並且不能觸碰,不知道是什麼貴重東西。 張烙接過那琉璃瓶的時候,都還被傲帝要求不得摸到瓶身,可見其珍貴程度啊。那琉璃瓶透明見內,裡面盛著的是液體吧? 唔,暗紅色的? 難道是什麼奇藥?張烙一下子想了很多可能。 “帶朕去。” “諾。” 冰室離龍璃宮不太遠,是屬於傲帝私人的冰室,其他妃嬪、皇子的冰室在都其他地方。 冰室外有兩個侍衛看守,別小看這兩個個字偏胖的的侍衛,他們可是暗首之二,一般時候都是隱藏在宮裡,當耳目的。 這個宮裡啊,從來沒有什麼絕對的秘密。只要你的耳朵探得夠遠,多得是小道訊息。 張烙進冰室的時候,打了個寒顫。 這裡真心冷啊!如果可以,他一定會打分他那個傻徒弟來。 張烙開啟一個暗格,暗格緩緩凹陷下去,透明的琉璃瓶就在其中,周身全是冰冷的霧氣。 張烙還以為那液體怎麼也會凍住了吧,可是――傲帝拿起來的時候,琉璃瓶裡的液體經過晃動,在裡面前後飄搖啊! 這東西……不一般。 “這個沒有任何人動過吧?”北堂傲越凝視著瓶身的液體,問張烙。 “陛下可以放心。絕對沒有任何人接觸過。奴才放到暗格時都是用東西夾住放下去的。”張烙對這個充滿了自信。他張烙最關心的就是他的命。 “恩。你不用跟著朕了。”說完,北堂傲越把瓶子放到自己懷中,走了。 “諾。”張烙很想說句:‘陛下,那瓶子很冷的……’但是傲帝早就不見了。 那是一篇茂密的森林,偶爾有幾隻山鷹從上空掠過,發出幾聲鳴叫,月光穿過樹陰,漏下了一地閃閃爍爍的碎玉。雖然是夏季,乳白的霧靄籠罩著森林裡瀰漫著,像一幅筆墨清淡,如同是那高山上白日的景色。 樹在死一般寧靜的森林裡輕吟淺唱,一切都充滿了死氣沉沉的味道。 北堂傲越走在滿是樹葉鋪墊的土地,‘咯吱’,‘咯吱’聲在這森林裡帶來了一點陰深,慢慢的走到裡面,越走越遠。 在森林的徑處一塊石碑上刻著‘禁地’二字,上面還有紅色的血夜披濺著,夜晚看到實在是有點恐怖。 森林到盡頭的時候,才能模糊的看到一個洞口,洞口上還刻有四個字――北堂皇族。 可惜青苔遍佈,現在只能看到兩個字――‘堂和皇’。看來這個洞已經存在了很久的時間。 北堂傲越抬頭仰視那代表皇族的洞口上方。 “朕……來了。”說完後就走進洞裡。 洞裡有火把,不知道用的是什麼燈油,常年不滅的,裡面一眼看過,和其他的洞並沒有什麼區別,但是洞中央有塊巨大的石壁。 石壁上,一頭麒麟栩栩如生在上面。張大的嘴巴,似乎是在怒吼;前面的兩蹄高高抬起,彷彿下一刻就將你按到在地,準備用他尖利的獠牙,撕咬你;身上的毛髮直直的豎起,似極怒的燃起火焰。 “朕很久沒來了吧?”北堂傲越看著石壁說道。 “朕的炎烈皇朝,會稱霸整個炎麒大陸!有天我們定會讓炎烈皇朝傲立在炎麒大陸,你將會成為只屬於我們的國寶,――火麒麟!” 他從懷裡掏出那琉璃瓶,扒開那瓶子上的塞子,腥氣蔓延,那石壁上的麒麟好像動了一下,然後北堂傲越輕笑。 “這麼多年沒食物了,你餓了吧?不怕,過幾年你就有源源不斷的食物了。”說著便輕躍到石壁上方,居高臨下的把手中的琉璃瓶傾斜而下,血液居然沒有噴濺在他身上,而是盡數吸入石壁內。 “吼――!”一聲巨大的獸鳴,讓洞口整個晃動了,北堂傲越腳下的石壁也沒倖免於難,但是他卻穩穩的屹立在上面。 “呵呵,只要你安分的呆在這,朕下次會再給你。”北堂傲越把瓶子抬高,單手開始左右的揉動瓶頸,頃刻間,瓶身化為灰燼。 “吼――!”又一聲獸鳴聲起。 北堂傲越腳尖著地,有趣的看著石壁上的麒麟閉上了嘴巴,溫順的趴著。 這個時候的神獸倒是乖順的像他養的一隻寵物。 “告訴朕,陸白卿沒有回答的問題。”北堂傲越屏氣說道,手握著拳頭。 “吼吼~”石壁發出的獸鳴,這次很像嘲笑。 “看來你不想下次的祭品了。那好,朕三年後再來。希望你到時會告訴朕答案。”北堂傲越雙手負於後,氣定神閒的離開。 “吼――!!!”這聲獸鳴極其大聲,北堂傲越不理會,腳步不停。 他北堂傲越從不會受任何一個人的要挾! 神獸,又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對手指。。 為嘛作收一個都不漲啊~ 額,默哀去

待到日落黃昏後,北堂未泱才悠悠轉醒。看向窗外,外面已經開始拉上了黑幕,外面的草鋪能聽見一兩隻的蟋蟀聲音。

“咕嚕咕嚕~”唔,肚子好空啊,不過這一覺睡的很舒服,算是很好的吧?

‘咯吱’一聲,雲月推門進來,手上照樣端著一碗白粥,看到他已經醒了,輕快的說:“殿下,你總算是醒了,肚子餓了吧?”邊說邊擺好碗筷。

“雲月……粥拿過來吧。我身上還沒什麼力氣呢。”渾身虛軟的,他連手抬起來的力氣都要沒有了。

雲月笑盈盈的,露出一口銀牙。

“殿下,您還是起□吧,你都躺幾天了,在這麼躺下去,明天你都得這麼吃飯的。”然後走過去,抓住北堂未泱的手臂,“奴婢扶您起來吧。太醫說了,你現在要多走動,不然啊……身子會比以前更弱呢!”雲月說著睜大雙眼了說。

“太醫怎麼會這麼說,我身子哪裡弱了?”他啞然失笑的看著雲月,眼裡滿是戲謔。

雲月……你和前世真是一模一樣,讓我如何推開你?或許……他應該把雲月放到鴻煊那?跟著鴻煊怎麼也比他好吧。

“太子殿下說的。”雲月睜眼說瞎話,眼珠子朝上看去,一聽就是假話,可是他卻不高興了。

“殿下……怎麼了?奴婢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你先俯扶我下床吧,我這次真的餓扁了。”

“恩,您慢點。”

“好。”

直到下床了,北堂未泱才看到那日,他找遍房間都沒找到的麒麟玉佩,居然不知何時起安穩的掛在腰間。

他拿起玉佩,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雲月。

“雲月……這玉佩怎麼會在我身上?”

雲月不自然的低下頭,悶聲說道:“前幾日月兒姐姐說她在娘娘的梳妝檯上看到了殿下相似的玉佩,讓奴婢瞧瞧是不是殿下的,果不其然是。後來本來奴婢要給您的,沒想到……你病疾發作,可怖得很,只顧先去和陛下報道了。”頓了會,雲月繼續說道:“之後陛下問起,奴婢就將玉佩給了陛下,估摸著是陛下給殿下繫上的吧。”

“是麼?”玉佩……他的父皇比他還在意。

“好了,殿下,我們先喝點粥吧。”

“恩。”

雲月雖然比北堂未泱年長,但是始終是弱智女流,不管他如何的瘦弱,雲月也是萬不能完全扶起他的,北堂未泱只把自己一半身子壓在她身上,步履蹣跚的走到桌子上。

粥端來之前應該還是燙的,到現在上面還看得到熱氣。

“沒有玉米粥嗎?”北堂未泱想起來,他好像有好幾天沒吃玉米粥了,不知怎麼的,很懷念。

雲月遞給他的筷子不自覺的動搖了下,然後溫聲溫語的說:“殿下想吃的話,奴婢明天煮給您吃。現在殿下就先喝點這白粥吧。太醫有說您近日最好不要吃那些雜糧。”

“是嗎?”說著,他拿起湯匙,舀起一湯匙的的粥,粥很稠,米粒晶瑩剔透的,好不誘人,只可惜北堂未泱現在腦子裡只想吃雲月親手熬的玉米粥。

雲月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龍璃宮內,北堂傲越將奏摺全部批閱好後,才開始用膳。

紅木圓桌上,擺滿了他平時愛點的菜餚,芳香四溢,色味俱佳,看了就讓人有食指大動的衝動,但是今晚北堂傲越視若無睹,他沒有什麼胃口。

張烙夾一塊月光凝脂般的蟹肉放在青花瓷碗裡,傲帝偏好海鮮,基本每餐必有。

北堂傲越只是看著碗裡的蟹肉,沒有拿起箸的想法。張烙一邊看得乾著急。

“陛下……可是這不合口味,奴才再夾過其他的?”其實張烙比較想說,陛下,你是不是又想誰了?這句話是不能說的。

“撤了吧。”北堂傲越只是淡淡的說道,然後就閉上眼,不理會張烙了。

張烙垮下臉,看著那一桌動都沒動的玉盤珍饈,欲哭無淚。

“陛下……”

“那個紫苑的事,辦了沒有。”

額……這個話題轉的有點快啊,張烙放下自己手中的箸,儘可能降低音量的說:“回陛下,已經暗首七了。”

……

北堂傲越沒有回答,神色也沒什麼變化,就是那嘴角勾起的弧度大了一些。

“暗首七讓奴才和陛下說句‘說深夜會傳來訊息,陛下請放下。’就離開了。”

“深夜啊~”具體什麼什麼時辰也不說說?這個暗首越發的目無尊長了,但是這是他要的效果。北堂傲越依舊閉著眼,說:“朕讓你冰著的琉璃瓶呢?”幾天了,時間應該夠了。

“回陛下,還在冰室放著呢。”傲帝吩咐他放在那個小冰室裡,不得任何人靠近,並且不能觸碰,不知道是什麼貴重東西。

張烙接過那琉璃瓶的時候,都還被傲帝要求不得摸到瓶身,可見其珍貴程度啊。那琉璃瓶透明見內,裡面盛著的是液體吧?

唔,暗紅色的?

難道是什麼奇藥?張烙一下子想了很多可能。

“帶朕去。”

“諾。”

冰室離龍璃宮不太遠,是屬於傲帝私人的冰室,其他妃嬪、皇子的冰室在都其他地方。

冰室外有兩個侍衛看守,別小看這兩個個字偏胖的的侍衛,他們可是暗首之二,一般時候都是隱藏在宮裡,當耳目的。

這個宮裡啊,從來沒有什麼絕對的秘密。只要你的耳朵探得夠遠,多得是小道訊息。

張烙進冰室的時候,打了個寒顫。

這裡真心冷啊!如果可以,他一定會打分他那個傻徒弟來。

張烙開啟一個暗格,暗格緩緩凹陷下去,透明的琉璃瓶就在其中,周身全是冰冷的霧氣。

張烙還以為那液體怎麼也會凍住了吧,可是――傲帝拿起來的時候,琉璃瓶裡的液體經過晃動,在裡面前後飄搖啊!

這東西……不一般。

“這個沒有任何人動過吧?”北堂傲越凝視著瓶身的液體,問張烙。

“陛下可以放心。絕對沒有任何人接觸過。奴才放到暗格時都是用東西夾住放下去的。”張烙對這個充滿了自信。他張烙最關心的就是他的命。

“恩。你不用跟著朕了。”說完,北堂傲越把瓶子放到自己懷中,走了。

“諾。”張烙很想說句:‘陛下,那瓶子很冷的……’但是傲帝早就不見了。

那是一篇茂密的森林,偶爾有幾隻山鷹從上空掠過,發出幾聲鳴叫,月光穿過樹陰,漏下了一地閃閃爍爍的碎玉。雖然是夏季,乳白的霧靄籠罩著森林裡瀰漫著,像一幅筆墨清淡,如同是那高山上白日的景色。

樹在死一般寧靜的森林裡輕吟淺唱,一切都充滿了死氣沉沉的味道。

北堂傲越走在滿是樹葉鋪墊的土地,‘咯吱’,‘咯吱’聲在這森林裡帶來了一點陰深,慢慢的走到裡面,越走越遠。

在森林的徑處一塊石碑上刻著‘禁地’二字,上面還有紅色的血夜披濺著,夜晚看到實在是有點恐怖。

森林到盡頭的時候,才能模糊的看到一個洞口,洞口上還刻有四個字――北堂皇族。

可惜青苔遍佈,現在只能看到兩個字――‘堂和皇’。看來這個洞已經存在了很久的時間。

北堂傲越抬頭仰視那代表皇族的洞口上方。

“朕……來了。”說完後就走進洞裡。

洞裡有火把,不知道用的是什麼燈油,常年不滅的,裡面一眼看過,和其他的洞並沒有什麼區別,但是洞中央有塊巨大的石壁。

石壁上,一頭麒麟栩栩如生在上面。張大的嘴巴,似乎是在怒吼;前面的兩蹄高高抬起,彷彿下一刻就將你按到在地,準備用他尖利的獠牙,撕咬你;身上的毛髮直直的豎起,似極怒的燃起火焰。

“朕很久沒來了吧?”北堂傲越看著石壁說道。

“朕的炎烈皇朝,會稱霸整個炎麒大陸!有天我們定會讓炎烈皇朝傲立在炎麒大陸,你將會成為只屬於我們的國寶,――火麒麟!”

他從懷裡掏出那琉璃瓶,扒開那瓶子上的塞子,腥氣蔓延,那石壁上的麒麟好像動了一下,然後北堂傲越輕笑。

“這麼多年沒食物了,你餓了吧?不怕,過幾年你就有源源不斷的食物了。”說著便輕躍到石壁上方,居高臨下的把手中的琉璃瓶傾斜而下,血液居然沒有噴濺在他身上,而是盡數吸入石壁內。

“吼――!”一聲巨大的獸鳴,讓洞口整個晃動了,北堂傲越腳下的石壁也沒倖免於難,但是他卻穩穩的屹立在上面。

“呵呵,只要你安分的呆在這,朕下次會再給你。”北堂傲越把瓶子抬高,單手開始左右的揉動瓶頸,頃刻間,瓶身化為灰燼。

“吼――!”又一聲獸鳴聲起。

北堂傲越腳尖著地,有趣的看著石壁上的麒麟閉上了嘴巴,溫順的趴著。

這個時候的神獸倒是乖順的像他養的一隻寵物。

“告訴朕,陸白卿沒有回答的問題。”北堂傲越屏氣說道,手握著拳頭。

“吼吼~”石壁發出的獸鳴,這次很像嘲笑。

“看來你不想下次的祭品了。那好,朕三年後再來。希望你到時會告訴朕答案。”北堂傲越雙手負於後,氣定神閒的離開。

“吼――!!!”這聲獸鳴極其大聲,北堂傲越不理會,腳步不停。

他北堂傲越從不會受任何一個人的要挾!

神獸,又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對手指。。

為嘛作收一個都不漲啊~

額,默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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