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206·2026/3/27

李宥鳶揹著自己的包袱,帶著母親投來怨念的眼神,緩步向前走。其實他心裡也很愧疚,好不容易母親能進宮了,可是十五皇子這番還沒開口求旨,這廂他就被陛下踹出皇宮了。 “母親……” “快點給我走!你這個沒用的傢伙!”胖婦人拿起掃帚,作勢要打在他身上,李宥鳶害怕的先單手擋住自己的臉。胖婦人見狀,不屑的吐了口吐沫渣子,“你活該被你爹爹嫌棄,連我都看不起你,你還指望你的哥哥姐姐能多關注你兩眼。呸!最好別再回來了!”之後扭著屁股進門,並用力的關上大門。 李宥鳶看了幾眼府邸,母親說的不錯,他又笨,手腳也不靈活,嘴巴還不會說話,他們都不喜歡他是應該的。 母親,兒子我一定要幹件大事,再回到家!陛下吩咐的事,兒子也會全力以赴的! 李宥鳶躊躇的站在丞相府外,府外的幾名站崗的僕人已經觀察他好久了,李宥鳶有種他被人當成小偷的感覺。 猶豫了半天,李宥鳶終於弄了弄包袱的帶子,慢吞吞的走前,走到一個看起來面目不會這麼可憎的僕人那,小心翼翼的開口道:“那個小哥……” 這句話換來了一陣怒視。李宥鳶急得全身冒汗,他又說錯什麼了?他才剛開口來著…… “那個小哥……” 繼續一陣怒視。嗚嗚~,大叔,我都叫你小哥了,你怎麼還一直瞪著我?李宥鳶很鬱悶。他說好話人家還不愛聽?可能是那人自己都看不過眼了,僕人吼道:“你才小哥!你全家都是小哥!我今年才十七歲,你都幾歲了!還張口閉口的小哥?!” “我今年十四歲……”李宥鳶弱弱的開口道,僕人“額――”了好長時間,沒有再開口,身旁的幾名僕人忍笑不禁。 “小哥,我是來找貴府的小少爺的。” 僕人雙手環臂,墊高腳尖俯視李宥鳶,“咱們丞相府什麼都不多,就是小少爺很多。你要找哪個,報上名來。” “安陵墨垣。” 李宥鳶話音一落,就見站在府門口的幾個僕人都開始顫抖著身體,剛剛趾高氣揚的僕人亦是如此。 “小公子,您等等,奴才立刻就去稟告少爺,您再次候等一下。”說完僕人急忙衝進去,李宥鳶傻眼了,只得大聲的叫:“我叫李宥鳶!”他很無語,要進去稟報不是應該先問他姓甚名誰嗎?看來這個僕役比他還笨。李宥鳶得出結論。 果然沒過一會兒,僕人就氣喘吁吁地跑出來對他說他可以進去了,“小公子,奴才帶您進去。” 李宥鳶點了個頭,就跟著進去了。哇――!這丞相府比冉荷宮好看多了!李宥鳶顧著看格局那些,沒有注意到前方的人,一個勁的撞上去。 “哎呦!”李宥鳶摸著自己的額頭,他是撞牆了麼?怎麼頭昏眼花了? “李公子,好久不見。” 李宥鳶朝自己頭頂上方看去。安陵墨垣笑得無比燦爛,一口整齊的白牙好像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亮眼的光芒。 心――驀地停了一拍。怎麼辦,這個小王子的侍讀好像變得更英俊了,簡直就是俊逸逼人! “安……安……安陵……”李宥鳶說了半天,連個完整的名字都沒說出來,安陵墨垣笑得更加的燦爛,帶著變聲期的獨特嗓音對李宥鳶說:“李公子可以直接叫我墨垣,就是你……”安陵墨垣拉長了尾音,眼睛直看著李宥鳶肩上的包袱。 “少爺,奴才告退。”僕人不知怎麼的,對於這個陰暗的小少爺,難得露出的耀眼笑容,覺得更加的顫慄,還是走為上策! “恩。” 安陵墨垣繼續盯著李宥鳶,李宥鳶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摸摸自己的後腦勺,“……墨……墨垣,說起來怪不好說的,簡單一句就是我得罪了陛下,陛下就將我趕出宮,隨即我又被家裡趕出來了,我在京城認識的也只有你了。”雖然只是一面之緣,但終歸也是緣分不是?! “是嗎?”安陵墨垣似笑非笑的說,拿走李宥鳶肩上的包袱,“過門即是客,我就先安排你住在客房,可以嗎?” “嗯嗯嗯嗯嗯!”李宥鳶高興的直點頭,完全沒想到這麼容易就住進丞相府,他心裡那個激動呀! 兩天後李宥鳶就後悔了,實在是太恐怖了!安陵墨垣就是隻披著羊皮的狼!他捏捏腰間的一圈肉,總覺得他一定瘦了好多。如果你知道他這兩天只吃過五個蘋果,六碗稀粥,順帶跑了幾十圈的後院,兩天總共睡了六個時辰的話…… 你也會覺得恐怖的!一定! 每當李宥鳶要求安陵墨垣多給些食物,安陵墨垣就會勾起唇角,“李公子,我不受父親寵愛,每天就只有這麼點東西,您看我是不是每天和你吃一樣的飯菜?” 李宥鳶不能抗議的點頭,然後可憐兮兮的對安陵墨垣說:“但是丞相府窮到只有稀粥沒有配菜的份上了嗎?有碟酸菜也好呀!” “李公子,丞相府不窮,可是沒人會給不受寵的庶子好菜的,因為對他們來說那是浪費,所以您要的菜估計是到他們的肚子裡去了。”安陵墨垣落寞的說,之後又繼續道:“李公子,真是對不住你,讓你住下陪著我吃苦。有李公子陪著我,我其實很開心,謝謝你。” 好!他李宥鳶真的被這句話感動了!第一次有人這麼需要他的存在啊!但是為什麼要明天繞著後院跑幾十圈呀?!讓他想想當時的安陵墨垣是怎麼說的,好像是:“李公子,只有多跑動,身體才會健康,我一個人跑著很無聊,您也一起吧。” 他能拒絕嗎?!不能!安陵墨垣你能不能再賣弄你那張臉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天一亮就拉我起床呀!!! 李宥鳶頂著腫起的黑眼圈,滿是怨念的看著如今帶著‘鬼魅’笑容的安陵墨垣。他當時在皇宮見到的安陵墨垣根本就不是眼前的人,是吧?是吧! “墨垣,你今天又有什麼事?”李宥鳶有氣無力的說。 “李公子,到跑後花園的時辰了。走吧!”說完就拉起完全沒有動力的李宥鳶跑了起來。 李宥鳶望天很想淚奔的跑出丞相府,皇宮呀皇宮,我是多麼的想念你!陛下,我錯了――! 北堂未泱一早就向蕖妃請安,與蕖妃一起用早膳,他執起箸,發現好像少了一個人。此時雲月會站在他的身後,詢問他還有什麼需要的。 “母妃,雲月呢?是不是出去辦什麼東西去了?” 蕖妃手中的湯匙頓了一下,把湯匙放回燕窩盅裡,月兒及時遞過一張白帕到她面前,他接過輕輕按壓唇部周圍,“瞧母妃這記性,可能是真的要老了,居然忘記和你說了。” “……”北堂未泱等著蕖妃繼續往下說。 “前些日子,就你還在陛下寢宮時,雲月給本宮做事時,不經意間被五皇子看見了。五皇子對雲月一見傾心,多次讓本宮將雲月賜予他當側妃,本宮當然是不會擅作主張的,可是說實話,五皇子能看中雲月,是雲月的福氣。” “雲月答應了?” “恩,昨日雲月就去五皇子那了。五皇子在宮外不遠,何時未泱想見雲月,也是可以去見見的。” 北堂未泱悶悶的道:“諾。”雲月沒有理由不和他說句就嫁了。前世的雲月也陪著他,直到他死,如今他才十四歲,怎麼就會――?! 看北堂未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蕖妃好似開玩笑的口吻說:“未泱,你總不會對雲月有好感吧?如果是這樣,母妃可就犯大錯了。” “母妃誤會了。”他把箸放下,“母妃,我有事先回房了,您慢慢吃。” “好。你要多注意身體。” “會的。兒臣告退。” 等北堂未泱走後,蕖妃才繼續拿起湯匙,舀起一勺,姿態優雅的放入口中。 “娘娘,十五皇子有些不對勁。” “會嗎?很正常。畢竟雲月陪著他這麼久,一時的失落必不可少。” 月兒總感覺不對勁,偏偏又找不出什麼蛛絲馬跡。無憑無據的她自己都不信,更別說蕖妃娘娘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十五皇子並不是因為娘娘說的那個理由而失落。 “月兒,本宮父親那如何了?”蕖妃問。 “老爺讓娘娘放心,他做事沒有留下馬腳,必定會如娘娘所願。” “那就好。在等一月,一月後陛下就只屬於本宮一人了。終於,這麼多年本宮沒有白等。”蕖妃其實自己都搞不懂現在的她究竟是愛著傲帝還是恨著。 愛到深處恨亦深。 “是的,娘娘。”只要您開心便好。 北堂昊從拓跋嫣兒的床上下來,披上白色內衣,隨手繫上腰側的衣袋。 “殿下,這麼晚了您還要回去?”拓跋嫣兒撐起身問道。 “恩。你再睡會吧,本殿就先回去了。” “諾。”拓跋嫣兒安心的閉上眼,嘴角還殘留著一抹笑。即使北堂昊是奔著目的而每日寵幸她又如何?她的要求從來不高,如果北堂昊真的能愛上自己,便是最好不過。 太子殿下,留在您身邊的只可以是我――拓跋嫣兒! 小福子聽到門聲,昏昏欲睡的腦袋立刻清醒起來,抖抖手上一直拿著的傘,然後撐了起來。下雨天什麼的最討厭了! “小福子。” “奴才在!” 小福子把傘舉得老高,勉強能遮住北堂昊的頭頂。“殿下,小心腳下。” “恩。” 作者有話要說:雙更也沒炸出幾個潛水的人。 悲涼的默哀去。

李宥鳶揹著自己的包袱,帶著母親投來怨念的眼神,緩步向前走。其實他心裡也很愧疚,好不容易母親能進宮了,可是十五皇子這番還沒開口求旨,這廂他就被陛下踹出皇宮了。

“母親……”

“快點給我走!你這個沒用的傢伙!”胖婦人拿起掃帚,作勢要打在他身上,李宥鳶害怕的先單手擋住自己的臉。胖婦人見狀,不屑的吐了口吐沫渣子,“你活該被你爹爹嫌棄,連我都看不起你,你還指望你的哥哥姐姐能多關注你兩眼。呸!最好別再回來了!”之後扭著屁股進門,並用力的關上大門。

李宥鳶看了幾眼府邸,母親說的不錯,他又笨,手腳也不靈活,嘴巴還不會說話,他們都不喜歡他是應該的。

母親,兒子我一定要幹件大事,再回到家!陛下吩咐的事,兒子也會全力以赴的!

李宥鳶躊躇的站在丞相府外,府外的幾名站崗的僕人已經觀察他好久了,李宥鳶有種他被人當成小偷的感覺。

猶豫了半天,李宥鳶終於弄了弄包袱的帶子,慢吞吞的走前,走到一個看起來面目不會這麼可憎的僕人那,小心翼翼的開口道:“那個小哥……”

這句話換來了一陣怒視。李宥鳶急得全身冒汗,他又說錯什麼了?他才剛開口來著……

“那個小哥……”

繼續一陣怒視。嗚嗚~,大叔,我都叫你小哥了,你怎麼還一直瞪著我?李宥鳶很鬱悶。他說好話人家還不愛聽?可能是那人自己都看不過眼了,僕人吼道:“你才小哥!你全家都是小哥!我今年才十七歲,你都幾歲了!還張口閉口的小哥?!”

“我今年十四歲……”李宥鳶弱弱的開口道,僕人“額――”了好長時間,沒有再開口,身旁的幾名僕人忍笑不禁。

“小哥,我是來找貴府的小少爺的。”

僕人雙手環臂,墊高腳尖俯視李宥鳶,“咱們丞相府什麼都不多,就是小少爺很多。你要找哪個,報上名來。”

“安陵墨垣。”

李宥鳶話音一落,就見站在府門口的幾個僕人都開始顫抖著身體,剛剛趾高氣揚的僕人亦是如此。

“小公子,您等等,奴才立刻就去稟告少爺,您再次候等一下。”說完僕人急忙衝進去,李宥鳶傻眼了,只得大聲的叫:“我叫李宥鳶!”他很無語,要進去稟報不是應該先問他姓甚名誰嗎?看來這個僕役比他還笨。李宥鳶得出結論。

果然沒過一會兒,僕人就氣喘吁吁地跑出來對他說他可以進去了,“小公子,奴才帶您進去。”

李宥鳶點了個頭,就跟著進去了。哇――!這丞相府比冉荷宮好看多了!李宥鳶顧著看格局那些,沒有注意到前方的人,一個勁的撞上去。

“哎呦!”李宥鳶摸著自己的額頭,他是撞牆了麼?怎麼頭昏眼花了?

“李公子,好久不見。”

李宥鳶朝自己頭頂上方看去。安陵墨垣笑得無比燦爛,一口整齊的白牙好像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亮眼的光芒。

心――驀地停了一拍。怎麼辦,這個小王子的侍讀好像變得更英俊了,簡直就是俊逸逼人!

“安……安……安陵……”李宥鳶說了半天,連個完整的名字都沒說出來,安陵墨垣笑得更加的燦爛,帶著變聲期的獨特嗓音對李宥鳶說:“李公子可以直接叫我墨垣,就是你……”安陵墨垣拉長了尾音,眼睛直看著李宥鳶肩上的包袱。

“少爺,奴才告退。”僕人不知怎麼的,對於這個陰暗的小少爺,難得露出的耀眼笑容,覺得更加的顫慄,還是走為上策!

“恩。”

安陵墨垣繼續盯著李宥鳶,李宥鳶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摸摸自己的後腦勺,“……墨……墨垣,說起來怪不好說的,簡單一句就是我得罪了陛下,陛下就將我趕出宮,隨即我又被家裡趕出來了,我在京城認識的也只有你了。”雖然只是一面之緣,但終歸也是緣分不是?!

“是嗎?”安陵墨垣似笑非笑的說,拿走李宥鳶肩上的包袱,“過門即是客,我就先安排你住在客房,可以嗎?”

“嗯嗯嗯嗯嗯!”李宥鳶高興的直點頭,完全沒想到這麼容易就住進丞相府,他心裡那個激動呀!

兩天後李宥鳶就後悔了,實在是太恐怖了!安陵墨垣就是隻披著羊皮的狼!他捏捏腰間的一圈肉,總覺得他一定瘦了好多。如果你知道他這兩天只吃過五個蘋果,六碗稀粥,順帶跑了幾十圈的後院,兩天總共睡了六個時辰的話……

你也會覺得恐怖的!一定!

每當李宥鳶要求安陵墨垣多給些食物,安陵墨垣就會勾起唇角,“李公子,我不受父親寵愛,每天就只有這麼點東西,您看我是不是每天和你吃一樣的飯菜?”

李宥鳶不能抗議的點頭,然後可憐兮兮的對安陵墨垣說:“但是丞相府窮到只有稀粥沒有配菜的份上了嗎?有碟酸菜也好呀!”

“李公子,丞相府不窮,可是沒人會給不受寵的庶子好菜的,因為對他們來說那是浪費,所以您要的菜估計是到他們的肚子裡去了。”安陵墨垣落寞的說,之後又繼續道:“李公子,真是對不住你,讓你住下陪著我吃苦。有李公子陪著我,我其實很開心,謝謝你。”

好!他李宥鳶真的被這句話感動了!第一次有人這麼需要他的存在啊!但是為什麼要明天繞著後院跑幾十圈呀?!讓他想想當時的安陵墨垣是怎麼說的,好像是:“李公子,只有多跑動,身體才會健康,我一個人跑著很無聊,您也一起吧。”

他能拒絕嗎?!不能!安陵墨垣你能不能再賣弄你那張臉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天一亮就拉我起床呀!!!

李宥鳶頂著腫起的黑眼圈,滿是怨念的看著如今帶著‘鬼魅’笑容的安陵墨垣。他當時在皇宮見到的安陵墨垣根本就不是眼前的人,是吧?是吧!

“墨垣,你今天又有什麼事?”李宥鳶有氣無力的說。

“李公子,到跑後花園的時辰了。走吧!”說完就拉起完全沒有動力的李宥鳶跑了起來。

李宥鳶望天很想淚奔的跑出丞相府,皇宮呀皇宮,我是多麼的想念你!陛下,我錯了――!

北堂未泱一早就向蕖妃請安,與蕖妃一起用早膳,他執起箸,發現好像少了一個人。此時雲月會站在他的身後,詢問他還有什麼需要的。

“母妃,雲月呢?是不是出去辦什麼東西去了?”

蕖妃手中的湯匙頓了一下,把湯匙放回燕窩盅裡,月兒及時遞過一張白帕到她面前,他接過輕輕按壓唇部周圍,“瞧母妃這記性,可能是真的要老了,居然忘記和你說了。”

“……”北堂未泱等著蕖妃繼續往下說。

“前些日子,就你還在陛下寢宮時,雲月給本宮做事時,不經意間被五皇子看見了。五皇子對雲月一見傾心,多次讓本宮將雲月賜予他當側妃,本宮當然是不會擅作主張的,可是說實話,五皇子能看中雲月,是雲月的福氣。”

“雲月答應了?”

“恩,昨日雲月就去五皇子那了。五皇子在宮外不遠,何時未泱想見雲月,也是可以去見見的。”

北堂未泱悶悶的道:“諾。”雲月沒有理由不和他說句就嫁了。前世的雲月也陪著他,直到他死,如今他才十四歲,怎麼就會――?!

看北堂未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蕖妃好似開玩笑的口吻說:“未泱,你總不會對雲月有好感吧?如果是這樣,母妃可就犯大錯了。”

“母妃誤會了。”他把箸放下,“母妃,我有事先回房了,您慢慢吃。”

“好。你要多注意身體。”

“會的。兒臣告退。”

等北堂未泱走後,蕖妃才繼續拿起湯匙,舀起一勺,姿態優雅的放入口中。

“娘娘,十五皇子有些不對勁。”

“會嗎?很正常。畢竟雲月陪著他這麼久,一時的失落必不可少。”

月兒總感覺不對勁,偏偏又找不出什麼蛛絲馬跡。無憑無據的她自己都不信,更別說蕖妃娘娘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十五皇子並不是因為娘娘說的那個理由而失落。

“月兒,本宮父親那如何了?”蕖妃問。

“老爺讓娘娘放心,他做事沒有留下馬腳,必定會如娘娘所願。”

“那就好。在等一月,一月後陛下就只屬於本宮一人了。終於,這麼多年本宮沒有白等。”蕖妃其實自己都搞不懂現在的她究竟是愛著傲帝還是恨著。

愛到深處恨亦深。

“是的,娘娘。”只要您開心便好。

北堂昊從拓跋嫣兒的床上下來,披上白色內衣,隨手繫上腰側的衣袋。

“殿下,這麼晚了您還要回去?”拓跋嫣兒撐起身問道。

“恩。你再睡會吧,本殿就先回去了。”

“諾。”拓跋嫣兒安心的閉上眼,嘴角還殘留著一抹笑。即使北堂昊是奔著目的而每日寵幸她又如何?她的要求從來不高,如果北堂昊真的能愛上自己,便是最好不過。

太子殿下,留在您身邊的只可以是我――拓跋嫣兒!

小福子聽到門聲,昏昏欲睡的腦袋立刻清醒起來,抖抖手上一直拿著的傘,然後撐了起來。下雨天什麼的最討厭了!

“小福子。”

“奴才在!”

小福子把傘舉得老高,勉強能遮住北堂昊的頭頂。“殿下,小心腳下。”

“恩。”

作者有話要說:雙更也沒炸出幾個潛水的人。

悲涼的默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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