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章
北堂傲越把手心放北堂未泱的頭部上方,還猶豫著。短短時間內他已經消除過北堂未泱幾次的記憶,倘若這一次再弄,日後可能會導致北堂未泱的記憶常常缺失。
北堂傲越不敢輕易下手。如若是以前的他,絕對不會想這些有的沒的,只會找有利於他自己的,毫不顧忌的做,可是現的他……
陸白卿當初若和說便是朕最大的變數的話,或許朕早就殺了了吧?一切的陰差陽錯,到了現這一步,他已經不能放手。
“陛下,奴才求見。”張烙殿外叫道。
“進來。”北堂傲越的目光沒有離開睡過去的北堂未泱,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醒。北堂傲越幫他把額頭的一束頭髮弄到頭頂處。
“叩見陛下。”張烙手上拿著一個很小的盒子,舉高於頭頂,“這是奴才剛剛親自去李太醫處拿的藥丸,陛下,可要現喂十五皇子服下?”
北堂傲越開啟盒子輕啟,裡面只有三顆和珍珠一般大小的藥丸,“這些藥是原來的配方?”北堂傲越拿起一粒藥丸問道。
“是的,陛下。不過李太醫特別交代過,他手上現有的材料就只能製出這三粒藥丸,他一日沒製出完全可以掩蓋的藥丸前,這些藥丸都是僅剩的。”言外之意就是讓需要這藥的省著點用。
北堂傲越譏諷了一番,意思是說就現吃了一顆,還有兩顆假如兩月內北堂未泱的眼瞳又發生變化,吃完就沒有藥了?
“張烙,端水來。”北堂傲越不屑的看著兩指間的那一小粒藥丸說。
“諾。”
沒一會兒張烙就端著一杯水過來,“陛下。”
“出去吧。”北堂傲越拿過那杯水說。
“諾,奴才告退。”張烙拿著端盤離開寢室。
北堂傲越單手扶起北堂未泱軟綿綿的身子,把手裡的藥放進自己的嘴裡,然後再給自己喝了口水,低頭吻住北堂未泱的唇,輕捏他的下顎,把藥丸過給他,順便唇舌攪動了幾下,然後依依不捨的退出,北堂傲越給他擦好嘴邊的水跡。
北堂鴻煊正為怎麼營救出北堂未泱而費勁腦汁,沒想到北堂未泱早就離開了石屋。
北堂昊一回來沒看到北堂未泱,臉色陰沉了許久,把自己一個關書房內一天一夜,想不通到底是誰能進來帶走北堂未泱。他懷疑是不是父皇派來的救走了北堂未泱,可是又覺得不對勁,按理說倘若是父皇知道北堂未泱他的書房密室裡,大可不必要隱瞞所有的,直接喚他去就得了,何需繞這麼一大圈子?偏偏能無聲無息從他逵釉殿裡帶走一個又非父皇不可。
小福子門口抖動了很久,從北堂昊怒氣衝衝問他可有誰進去過書房內時,他就知道太子殿下要保護的東西不見了,北堂昊聽到他的回答,什麼話都沒說,就關上門,不許任何進入,他的心裡就越不安,小福子詭異的第六感又冒出來,這次他可能犯了大錯了。
北堂未泱醒來時,身邊只有靠著床柱閤眼睡去的北堂傲越。他坐起身,端詳著北堂傲越的臉,腦海中始終徘徊著他清醒時,父皇印他唇上的吻,還有那句話……
北堂未泱已經分不清北堂傲越到底想要幹什麼了,如果是單純的因為他歿族的身份,大可不必花費心思,還有那個……吻……
北堂未泱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間,看到熟悉的掛飾,不禁自嘲的一笑。果然這玉佩和父皇說的那句話有關麼?這樣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他要一直帶著那塊玉佩,一旦離開這玉佩,不久的時間內一定會身體哪個部位不適。他解下腰間的玉佩,仔細的看了很久,凝神專注的看著。
北堂未泱有些懷疑是不是他的眼睛花了,如果他的記憶沒出錯的話,玉佩應該是整體通透雪白,可是現看起來,反倒是渾濁了一點,不仔細瞧瞧倒也看不出來。
“醒了?”
看得入神的北堂未泱被北堂傲越的一句話嚇得臉色慘白,“父……父皇。”
北堂傲越看了他一眼,摸著他的頭說:“怎麼了,被嚇到了?”說著指著他手裡的那塊麒麟玉佩,“一醒來就看這塊玉佩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習慣帶著它了。”北堂未泱不敢直視北堂傲越的注視,撇開眼說。
“父皇想問一件事。”北堂傲越想要和北堂未泱對視,卻一再的被避開。
“父皇請說。”北堂未泱隱隱察覺北堂傲越要問什麼事情,事實是他沒有猜錯。
“朕想知道太子為何要把囚禁那裡。”即使北堂傲越已經對這事有了自己的看法,還是說了出來。
因為北堂昊好像重生了?知道珍惜他了?北堂未泱想自嘲,這些是絕對不能說給任何聽的,可是又要如何和父皇解釋呢?沒有好一點的藉口圓圓,按父皇的能力,或許也要找到一點苗頭。
“未泱。”
“諾。”
“還需要想嗎?”
“回父皇,兒臣只是想想怎麼和您說。”北堂未泱想了會才繼續開口道:“回父皇,其實兒臣也不知道二皇兄為何將兒臣關那裡,不過二皇兄還算待不薄,知道吃不慣肉食,還特地交代御廚給兒臣備了些素菜。二皇兄並沒有多和兒臣一起。”基本的父皇一定調查得到,所以他也不打算隱瞞,至於其他的,他是怎麼都不能說的。
“是嗎?”北堂傲越明顯懷疑的口氣,“好了,餓了嗎?父皇命傳膳。”北堂傲越沒有再問下去。
“回父皇,兒臣不餓。”北堂未泱邊說話邊把玉佩系會腰束中,“父皇,這些日子不知道蕖妃娘娘有沒有擔心兒臣?”
就是這麼一個系玉佩的動作,讓北堂傲越發現他右手上戴著的女式鐲子,他微微不悅。
“蕖妃?”北堂傲越想要怎麼回答,畢竟蕖妃的事鬧得這麼大,估計他想要掩蓋都很難,況且他北堂傲越也不屑於掩蓋。
“是的,父皇。”
“蕖妃被朕處死了,日後她不再是的母妃,冉荷宮也變成冷宮了,以後便住父皇的寢宮。”北堂傲越隨意的望了下北堂未泱的神色,順便檢查下北堂未泱的眸色是否恢復了。
北堂未泱以為他聽錯了,蕖妃被父皇處死了?“為什麼?”北堂未泱如同自言自語般的呢喃說道。雖然蕖妃對他也是懷有目的的,但是總的來說,其實蕖妃對他很好,為什麼他只是被北堂昊拘禁十多天就什麼都變了?
“蕖妃意圖謀反,朝堂上當場被處死,就如此簡單。”
“父皇,兒臣能冒昧問您一句蕖妃娘娘被葬於何處嗎?”北堂未泱紅了眼眶。
“她犯下的錯,罪不可恕。”北堂傲越避而求其次的說。
這個回答讓北堂未泱尤為心寒,父皇的這句話他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蕖妃連個安葬地都沒有?他似哭似笑的出聲:“是不是和母妃一樣,連個草蓆都沒有,便丟棄於渝河,任屍體被魚兒群蝕?”
北堂傲越聽出了北堂未泱話語間的埋怨,“朕如今才知道,雖然年紀小的時候綺妃就被賜死了,可是心裡其實一直都耿耿於懷。”北堂傲越還真不知道北堂未泱記得如此的清楚,過卻了這麼多年。
“兒臣只想父皇告訴兒臣一句,蕖妃娘娘是否有個全屍?!”右眼滴落一滴淚水,淚水落地上。
北堂傲越嫉妒起死去的蕖妃,他實是想不通,為何他的十五子對誰都有感情,偏偏對他防範至此!
“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北堂傲越背過身說。
果然嗎?北堂傲越、北堂昊,如果這就是帝皇的天性,他還能說什麼?他現是完全看清了,也許他就不能多期待北堂傲越和北堂昊比起來會有多不同,也許北堂昊也沒有北堂傲越狠。
“這好好的休息吧,朕猜現也不想見到朕。”北堂傲越大步走出寢室,留下北堂未泱一個屋裡。
北堂未泱淚瑩滿眶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眼前出現的只有雙手鮮血淋漓的畫面。為什麼?他親生的母妃死得如此,蕖妃也是落得一般的下場?
北堂未泱覺得也許一切都是因為他,凡是和他有什麼關係的,都會死,是嗎?難道他就是書上所說的天煞孤星?
假如母妃沒有生下他,也許現還會每天期盼父皇的回眸,不至於落得這般地步;假如蕖妃沒有當他的母妃,他不知道蕖妃的命運會不會改變,至少也不會年紀輕輕就死於非命。用‘死於非命’恰當嗎?他不確定。
北堂未泱抱住自己的雙腿,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繼母妃後,冉荷宮也成了一座冷宮啊~!
張烙走到冉荷宮,出來時手上牽著一個小孩子,是伏召。
“張公公,們這是去哪裡?”伏召天真的問道。
“伏召隨來便是。”張烙不多說,手裡握著的小手很是冰涼。“身上可是不保暖?”
“不會不會!伏召很暖和的!”伏召不知道張烙為什麼會這麼說,現只是快秋天了而已,哪裡會冷?他身上可是穿了四件衣服呢,熱都來不及。
“恩。”張烙不再多說話,繼續牽著伏召,腳步微小步的遷就伏召。
作者有話要說:依舊的困,,
希望不會被關小黑屋,阿門。。
果然不日更上榜單很危險,o(╯□╰)o
大家也早點睡覺吧!
o(≧v≦)o~~
還有謝謝親falmed又送了顆地雷,
趕緊撲倒霸佔了。。。
額,我猴急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