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致愛

重生之仙人球種植指南·美人贈我百憂解·3,171·2026/3/24

146 致愛  說故意賣腐其實冤枉了魏致,他的歌裡面難度適宜的就這麼幾首,還要切合平安夜特別場主題,選擇餘地實在有限,而魏致本身不太直接參與營銷宣傳,沒有腐還能拿來賣的概念,於是就賣腐而不自知了一把。 得益於殷少巖之前的勤奮練習,兩首歌的發揮都處在沒什麼好黑的水平上,因為看到活的西皮粉被嚇得走音的部分也因為小魏師兄的及時救援而顯得不那麼突兀了。 從舞臺上下來,不過是兩首歌而已,殷少巖就已經出了一身的汗,不知道是照明太熱還是因為身體緊張。 陳靖揚在連接後臺的通道里迎接他,見狀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要給他擦汗,殷少巖躲了一下:“溼紙巾就好了,還化著妝呢,手帕弄髒還要洗多麻煩。” 有剛剛他和魏致在臺上默契配合眉來眼去的表演打底,殷少巖這一躲,陳靖揚就有些不高興起來。 陳靖揚覺得帶手帕歸根結底是用的,髒了洗手帕也是順手的事,麻煩可以忽略不計,但似乎永遠也無法和殷少巖在這一點上達成共識。 殷少巖躲完他的手帕就發現自家哥哥臉上出現了一種名為“心塞”的表情,動作僵了僵,心裡暗叫聲“糟糕”。 他連忙亡羊補牢地把自己的腦袋又挪回原來的位置,拿起陳靖揚的手,就著手帕用腦門蹭了蹭,蹭了一點汗水和脂粉的混合物上去,手帕馬上被玷汙了。 陳靖揚心塞不過三秒,就又有了嘴角微抽的衝動。只見殷少巖蹭完,抬頭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配合著化妝師刻意強調的眼妝,顯得非常無辜且誘-惑。 陳靖揚眼睛眯了眯,收回了手帕。 他這種眼神殷少巖再熟悉不過了,“你你你想怎樣,這邊太危險了我警告你不要亂來……”殷少巖雙手護胸,滿臉堅貞不屈。 陳靖揚當然不會現在對他做什麼,他捏了捏殷少巖的下巴,露齒一笑,“回家收拾你。” “明天首映發佈會啊……”殷少巖小聲抗議。 “我會注意分寸的。”陳靖揚意味深長。 “……”照殷少巖的經驗來看,“注意分寸”往往比“毫無分寸”更折磨人,好歹後者死得還痛快點,只不過就是第二天會有後遺症。 媽蛋簡直不想回家了。 殷少巖跟在陳靖揚身後回了後臺,看到他臉上多雲轉晴的表情,不知道是該憤恨好還是鬆口氣好。 殷少巖今天一直在後臺的總控室裡看全場八個機位無死角的記錄影像,其實唱完了先走也是沒問題的,不過殷少巖有點想把演唱會都看完了再走,也沒別的原因,他是個庸俗的觀眾,單純就是為了看好看。 以前頂多是在綜藝節目裡看人下場唱歌,觀眾的成分也不都是歌手的粉絲,電視臺請來的托兒居多,有的時候還會安排假唱,大家心照不宣地把節目錄完,雖然也會配合燈光特效什麼的,但絕對比不上今天這種真刀真槍的大型演唱會來得帶感。 而且平安夜,和戀人看演唱會什麼的……也是很正統的秀恩愛方式。 殷少巖瞥了眼身邊的陳靖揚,幾不可查地笑了笑,心想要是晚上不被收拾今天就完美了。 世上的事情完美的少,不完美的多,坐在看臺上,一個人來看前任的演唱會的謝奕止就是這濃情蜜意的兩人赤果果的反例。 謝奕止幾乎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魏致看了三個小時,除開他不在場上的時候。甚至連他和自家的好噴油一起合唱,老謝的眼睛也很難從他身上移開,冒著瞎掉的風險。 那麼光彩四射,那麼富有魅力的一個人。 他的世界,謝奕止曾經一隻腳踏進去過,卻完全無法勝任那樣的角色。家庭、家族、觀眾、他自己,都在要求他永遠完美從容、無懈可擊,謝奕止有時會替他覺得累,但魏致本人,卻把所有的事情都平衡得很好,理所當然他也有脆弱的部分,但那脆弱的部分完全影響不到他的高傲與堅不可摧。連替他覺得累也像是一種完全沒有必要的自作多情一樣,謝奕止自己大概是這位王子生活中唯一的破綻,唯一的敗筆。 謝奕止覺得自己該走了。 心情不好的時候更應該注意健康,早睡早起,按時三餐,有規律地鍛鍊。 因為身體是靈魂的宮殿,要時時修葺,拆東補西,免得精神虛弱時,身體也跟著一起崩潰。 差不多該睡覺了,不要看了,回吧回吧,看完這段mc就回。 在腦海中這樣催促著自己,謝奕止卻坐在位置上紋絲不動,凝視著臺上拿著麥克風用氣息不穩的人,眼裡都是眷戀。也就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能放任自己的感情在身體表面叫囂隳突,掩飾不住,壓抑不及。 連續三個小時的演唱會,魏致只有四次短短的休息時間,到快結束時他已經很明顯地面露疲態,只不過聲音依舊維持著穩定,非常敬業地演繹著一首首的情歌。然而說話的時候卻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沙啞和氣聲,語速平緩地做著最後的謝辭。 “謝謝大家今天來看我的演唱會,聖誕節快樂。” 粉絲們都熟知他的寡言,所以偶爾的隻言片語都顯得尤為珍貴罕見。臺下觀眾發出各種聲響和光亮來回應他的致辭,不少人把“聖誕節快樂”大聲喊了回去。 魏致臉上露出一絲近似微笑的表情,又迅速地隱沒,“謝謝!”語氣淡然而不失真誠。 謝奕止沒有辦法把自己從位子上拔起來。 舞臺上的魏致罕見地說了道謝之外的話題:“今天的主題是‘致愛’,給所愛的人。如果現在你的身邊有這麼一個人,不妨對他說一句,”他停頓了一下,在恰到好處的時間用恰到好處的語調說,“我愛你。” 有女歌迷尖叫,隨後場內響起一些細碎的聲響,應該是那些情侶們在做閃瞎的日常會話。謝奕止端坐在椅子中間,彷彿整個身體都在下陷,失重感強烈。 那句我愛你,是說給他聽的。 也許自作多情,謝奕止卻十分肯定。 不我不愛你不愛你不愛你…… “如果你身邊沒有那個人,我希望他在不久的將來等你。” 很平常的話,任何一個小清新網站裡都能找出比這文采斐然十倍的語錄,然而話從魏致口中平鋪直敘地說出來,就平白地顯得可信許多。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告知大家。”魏致依舊是跟之前一樣四平八穩的語調,不知道為什麼卻能從裡面聽出一些不太好的徵兆。一瞬間會場裡安靜了下來,只有各色熒光棒在黑暗裡閃著幽暗的冷光,像夏夜裡無聲無息輕盈飛舞的大群螢火。 “明年我和公司的合約即將到期,確認不會再續約。在到期之前,我不會再增加新的工作和活動行程,也就是說,明年我會逐漸停止演藝活動。明年的巡迴演唱會,將是魏致作為歌手最後的告別演出。” 魏致勻速地說出這段話,波瀾不驚地,導致現場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偌大一個體育中心,詭異地靜默著。 後臺的殷少巖目瞪口呆地看著屏幕,轉頭看向陳靖揚:“他說了什麼?” 陳靖揚說了兩個字:“隱退。” “為什麼?” “不知道。” 殷少巖抬頭看周圍的工作人員,包括與魏致最親近的私人團隊在內,大家都是一副見鬼一樣的表情。 舞臺上的魏致繼續道:“退出是因為我個人的原因,離合約到期還有半年時間,我希望在這半年裡,能夠盡我所能,留下更好的作品。” 似乎是終於反應過來魏致所說的話的意思,一些歌迷的情緒激動起來,非常無法接受突然聽到的噩耗。 寬廣的空間裡迴盪著責問、質疑,以及挽留的聲音。 嗡嗡作響的人聲幾乎將整個舞臺淹沒。 “為什麼!” “魏致不要走!” “我他媽不是來看你炒作的!” 魏致什麼也沒說,煢煢獨立於舞臺之上,像一棵蘆葦,只有影子相伴。隨後他慢慢地,向觀眾席彎下了腰,深深地鞠躬。 場內的人聲漸漸小了下去,觀眾們沉默地看著他們所熟知的、總是如同高嶺之花一般的小天王,在舞臺的中央向自己鞠躬,不知是為了表達謝、還是歉。 過一會兒有哭聲隱隱約約地響起,像傳染一樣影響了更多的人,逐漸有愈演愈烈之勢。 魏致直起身子,綻放出一個蒼白的笑顏:“別哭,難得過聖誕節。還有半年呢。”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氣氛更加壓抑。 在總控室的演唱會導演終於撿起了自己不知道砸到地心幾萬裡的下巴,看到這需要挽救的局面,立刻通過系統給樂隊下達了開始演奏下一曲伴奏的指令。 這場演唱會註定沒那麼容易結束。 唱完最終曲目和早有預定的安可曲之後,魏致仍舊是一遍一遍地上臺,響應觀眾安可的呼聲,直到工作人員加殷少巖以及被弟弟拉壯丁的陳靖揚有志一同地制止他作踐自己的嗓子。 對沒事看看演唱會來消遣消遣的人來說,這就是一臺普通的有點質量但最後神展開了的演唱會,對魏致的死忠粉來說,卻無疑是最難過的一個平安夜。 而謝奕止,長久地坐在他的看臺席裡,心亂如麻。 作者有話要說:_(:3∠)_ 好睏好累滾去睡 166閱讀網

146 致愛

 說故意賣腐其實冤枉了魏致,他的歌裡面難度適宜的就這麼幾首,還要切合平安夜特別場主題,選擇餘地實在有限,而魏致本身不太直接參與營銷宣傳,沒有腐還能拿來賣的概念,於是就賣腐而不自知了一把。

得益於殷少巖之前的勤奮練習,兩首歌的發揮都處在沒什麼好黑的水平上,因為看到活的西皮粉被嚇得走音的部分也因為小魏師兄的及時救援而顯得不那麼突兀了。

從舞臺上下來,不過是兩首歌而已,殷少巖就已經出了一身的汗,不知道是照明太熱還是因為身體緊張。

陳靖揚在連接後臺的通道里迎接他,見狀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要給他擦汗,殷少巖躲了一下:“溼紙巾就好了,還化著妝呢,手帕弄髒還要洗多麻煩。”

有剛剛他和魏致在臺上默契配合眉來眼去的表演打底,殷少巖這一躲,陳靖揚就有些不高興起來。

陳靖揚覺得帶手帕歸根結底是用的,髒了洗手帕也是順手的事,麻煩可以忽略不計,但似乎永遠也無法和殷少巖在這一點上達成共識。

殷少巖躲完他的手帕就發現自家哥哥臉上出現了一種名為“心塞”的表情,動作僵了僵,心裡暗叫聲“糟糕”。

他連忙亡羊補牢地把自己的腦袋又挪回原來的位置,拿起陳靖揚的手,就著手帕用腦門蹭了蹭,蹭了一點汗水和脂粉的混合物上去,手帕馬上被玷汙了。

陳靖揚心塞不過三秒,就又有了嘴角微抽的衝動。只見殷少巖蹭完,抬頭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配合著化妝師刻意強調的眼妝,顯得非常無辜且誘-惑。

陳靖揚眼睛眯了眯,收回了手帕。

他這種眼神殷少巖再熟悉不過了,“你你你想怎樣,這邊太危險了我警告你不要亂來……”殷少巖雙手護胸,滿臉堅貞不屈。

陳靖揚當然不會現在對他做什麼,他捏了捏殷少巖的下巴,露齒一笑,“回家收拾你。”

“明天首映發佈會啊……”殷少巖小聲抗議。

“我會注意分寸的。”陳靖揚意味深長。

“……”照殷少巖的經驗來看,“注意分寸”往往比“毫無分寸”更折磨人,好歹後者死得還痛快點,只不過就是第二天會有後遺症。

媽蛋簡直不想回家了。

殷少巖跟在陳靖揚身後回了後臺,看到他臉上多雲轉晴的表情,不知道是該憤恨好還是鬆口氣好。

殷少巖今天一直在後臺的總控室裡看全場八個機位無死角的記錄影像,其實唱完了先走也是沒問題的,不過殷少巖有點想把演唱會都看完了再走,也沒別的原因,他是個庸俗的觀眾,單純就是為了看好看。

以前頂多是在綜藝節目裡看人下場唱歌,觀眾的成分也不都是歌手的粉絲,電視臺請來的托兒居多,有的時候還會安排假唱,大家心照不宣地把節目錄完,雖然也會配合燈光特效什麼的,但絕對比不上今天這種真刀真槍的大型演唱會來得帶感。

而且平安夜,和戀人看演唱會什麼的……也是很正統的秀恩愛方式。

殷少巖瞥了眼身邊的陳靖揚,幾不可查地笑了笑,心想要是晚上不被收拾今天就完美了。

世上的事情完美的少,不完美的多,坐在看臺上,一個人來看前任的演唱會的謝奕止就是這濃情蜜意的兩人赤果果的反例。

謝奕止幾乎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魏致看了三個小時,除開他不在場上的時候。甚至連他和自家的好噴油一起合唱,老謝的眼睛也很難從他身上移開,冒著瞎掉的風險。

那麼光彩四射,那麼富有魅力的一個人。

他的世界,謝奕止曾經一隻腳踏進去過,卻完全無法勝任那樣的角色。家庭、家族、觀眾、他自己,都在要求他永遠完美從容、無懈可擊,謝奕止有時會替他覺得累,但魏致本人,卻把所有的事情都平衡得很好,理所當然他也有脆弱的部分,但那脆弱的部分完全影響不到他的高傲與堅不可摧。連替他覺得累也像是一種完全沒有必要的自作多情一樣,謝奕止自己大概是這位王子生活中唯一的破綻,唯一的敗筆。

謝奕止覺得自己該走了。

心情不好的時候更應該注意健康,早睡早起,按時三餐,有規律地鍛鍊。

因為身體是靈魂的宮殿,要時時修葺,拆東補西,免得精神虛弱時,身體也跟著一起崩潰。

差不多該睡覺了,不要看了,回吧回吧,看完這段mc就回。

在腦海中這樣催促著自己,謝奕止卻坐在位置上紋絲不動,凝視著臺上拿著麥克風用氣息不穩的人,眼裡都是眷戀。也就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能放任自己的感情在身體表面叫囂隳突,掩飾不住,壓抑不及。

連續三個小時的演唱會,魏致只有四次短短的休息時間,到快結束時他已經很明顯地面露疲態,只不過聲音依舊維持著穩定,非常敬業地演繹著一首首的情歌。然而說話的時候卻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沙啞和氣聲,語速平緩地做著最後的謝辭。

“謝謝大家今天來看我的演唱會,聖誕節快樂。”

粉絲們都熟知他的寡言,所以偶爾的隻言片語都顯得尤為珍貴罕見。臺下觀眾發出各種聲響和光亮來回應他的致辭,不少人把“聖誕節快樂”大聲喊了回去。

魏致臉上露出一絲近似微笑的表情,又迅速地隱沒,“謝謝!”語氣淡然而不失真誠。

謝奕止沒有辦法把自己從位子上拔起來。

舞臺上的魏致罕見地說了道謝之外的話題:“今天的主題是‘致愛’,給所愛的人。如果現在你的身邊有這麼一個人,不妨對他說一句,”他停頓了一下,在恰到好處的時間用恰到好處的語調說,“我愛你。”

有女歌迷尖叫,隨後場內響起一些細碎的聲響,應該是那些情侶們在做閃瞎的日常會話。謝奕止端坐在椅子中間,彷彿整個身體都在下陷,失重感強烈。

那句我愛你,是說給他聽的。

也許自作多情,謝奕止卻十分肯定。

不我不愛你不愛你不愛你……

“如果你身邊沒有那個人,我希望他在不久的將來等你。”

很平常的話,任何一個小清新網站裡都能找出比這文采斐然十倍的語錄,然而話從魏致口中平鋪直敘地說出來,就平白地顯得可信許多。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告知大家。”魏致依舊是跟之前一樣四平八穩的語調,不知道為什麼卻能從裡面聽出一些不太好的徵兆。一瞬間會場裡安靜了下來,只有各色熒光棒在黑暗裡閃著幽暗的冷光,像夏夜裡無聲無息輕盈飛舞的大群螢火。

“明年我和公司的合約即將到期,確認不會再續約。在到期之前,我不會再增加新的工作和活動行程,也就是說,明年我會逐漸停止演藝活動。明年的巡迴演唱會,將是魏致作為歌手最後的告別演出。”

魏致勻速地說出這段話,波瀾不驚地,導致現場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偌大一個體育中心,詭異地靜默著。

後臺的殷少巖目瞪口呆地看著屏幕,轉頭看向陳靖揚:“他說了什麼?”

陳靖揚說了兩個字:“隱退。”

“為什麼?”

“不知道。”

殷少巖抬頭看周圍的工作人員,包括與魏致最親近的私人團隊在內,大家都是一副見鬼一樣的表情。

舞臺上的魏致繼續道:“退出是因為我個人的原因,離合約到期還有半年時間,我希望在這半年裡,能夠盡我所能,留下更好的作品。”

似乎是終於反應過來魏致所說的話的意思,一些歌迷的情緒激動起來,非常無法接受突然聽到的噩耗。

寬廣的空間裡迴盪著責問、質疑,以及挽留的聲音。

嗡嗡作響的人聲幾乎將整個舞臺淹沒。

“為什麼!”

“魏致不要走!”

“我他媽不是來看你炒作的!”

魏致什麼也沒說,煢煢獨立於舞臺之上,像一棵蘆葦,只有影子相伴。隨後他慢慢地,向觀眾席彎下了腰,深深地鞠躬。

場內的人聲漸漸小了下去,觀眾們沉默地看著他們所熟知的、總是如同高嶺之花一般的小天王,在舞臺的中央向自己鞠躬,不知是為了表達謝、還是歉。

過一會兒有哭聲隱隱約約地響起,像傳染一樣影響了更多的人,逐漸有愈演愈烈之勢。

魏致直起身子,綻放出一個蒼白的笑顏:“別哭,難得過聖誕節。還有半年呢。”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氣氛更加壓抑。

在總控室的演唱會導演終於撿起了自己不知道砸到地心幾萬裡的下巴,看到這需要挽救的局面,立刻通過系統給樂隊下達了開始演奏下一曲伴奏的指令。

這場演唱會註定沒那麼容易結束。

唱完最終曲目和早有預定的安可曲之後,魏致仍舊是一遍一遍地上臺,響應觀眾安可的呼聲,直到工作人員加殷少巖以及被弟弟拉壯丁的陳靖揚有志一同地制止他作踐自己的嗓子。

對沒事看看演唱會來消遣消遣的人來說,這就是一臺普通的有點質量但最後神展開了的演唱會,對魏致的死忠粉來說,卻無疑是最難過的一個平安夜。

而謝奕止,長久地坐在他的看臺席裡,心亂如麻。

作者有話要說:_(:3∠)_ 好睏好累滾去睡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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