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龍有逆鱗
第一百零八章 龍有逆鱗
看著席呈安迷濛的模樣,梅炎鳳眸裡綴著點點笑意,伸手把玩著她垂落肩頭的幾縷髮絲,“看來我說的真沒錯,你這丫頭真是沒良心極了。
看著梅炎指尖那抹黑色,席呈安輕輕一笑抬眼望進梅炎如淵的鳳眸裡,眸光流轉狀似恍然點了點腦袋:“哦,我想起來了,我的確是忘了一件事。”
梅炎眉梢輕挑,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我今天在酒會上遇見了一個奇怪的人。”思來想去,席呈安還是覺得今天在宛熙生日宴會上遇到的人,很有可能認識梅炎。
酒會?聽見席呈安的話,梅炎這才發現她穿著一身極為正式的晚禮服,開始的時候他光想著快些見到她,到沒怎麼注意她的穿著,現在藉著小區裡的燈光仔細看去梅炎眼底漫起了淡淡的驚豔。
席呈安穿著一身潔白的絲質及晚禮服靜靜的沐浴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微長的裙襬在她腳邊靜靜盛開,嬌嫩的唇瓣攜著淡淡的笑意眸中水波流轉,整個人好似一朵在午夜靜放的子午蓮!
梅炎眸光深深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不愧是他的丫頭無論穿什麼都這麼漂亮。
“梅炎,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見梅炎眸光深深的看著她,席呈安心頭浮起幾絲羞意,瞪了他一眼。
看著席呈安微紅的粉頰,梅炎眉眼一展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當然在聽,你繼續說。”
見梅炎稍微正經了些,席呈安才繼續開口:“你認不認識宛熙?以前在京市生活。”
“宛熙!”眸光微動,梅炎抬手將席呈安被微風吹亂的髮絲別到耳後,緩緩開口:“認識!只是沒什麼交情!”
“我說的那個奇怪的人就是宛熙的哥哥。”想到酒會上那個騷包的男人,席呈安心頭浮起幾絲好笑。
梅炎別發的動作一頓,心頭現出一張得意的臉,“丫頭,我想你說的那個奇怪的人,就是袁紹傑!”
“袁紹傑?!”席呈安顯然對這個名字太過陌生。
看著席呈安充滿求知慾的小臉,梅炎寵溺一笑:“恩,是我的朋友!”
聽見梅炎的解釋,席呈安輕輕點了點頭,原來是梅炎的朋友,怪不得會出手幫她。
想到此處,席呈安心頭一動,抬頭無言的望著梅炎。
半響,梅炎才無奈的輕揉她的髮絲,低嘆一聲:“放心,他有分寸不會將我們的關係說出去的。”
“梅炎,對不起!”垂下頭,想著梅炎為她做的一切,席呈安心底湧起一陣自責。
席呈安的道歉,讓梅炎眉心一蹙不悅的捧起席呈安的小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緩緩開口,“丫頭,我兩之間根本沒有誰對不起誰,以後再也不要說這樣的話。”
抬眸看著梅炎精緻的眉眼,席呈安勾唇一笑緩慢而堅定的點了點頭。
對,在她和梅炎之間說這些話,簡直就是褻瀆了他倆的感情,剛剛她真是頭腦發熱。
席呈安湛亮的眼,讓梅炎微微一笑手指愛憐的摩挲手下粉嫩如瓷的肌膚。
梅炎指尖的溫度,讓席呈安臉上漫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色,微微退開一步從梅炎手中逃出來,席呈安不自在的笑了笑轉移話題,“你什麼時候到華市的。”
“剛剛!我一停好車就看見你從一個女孩子的車上下來。”梅炎自然的收回指尖,戲謔的看著臉色緋紅的席呈安。
看著梅炎炙熱的眸光,席呈安心頭一震連忙開口,“剛剛那是我同學,今晚就是陪她去參加的就會,對了,你今晚準備到哪裡休息?”
梅炎聞言眉梢一挑,笑道:“今晚先去酒店,等明天的檔案一下來我就要去上任。”
上任?!席呈安察覺到一個關鍵詞,水眸裡閃過淡淡的疑惑,“你要在華市上班?”
“恩,近段時間京市的許多職位都有變動,華市的市長將被調去京市任職,而我就調到華市來鍛鍊鍛鍊,用我家老爺子的話來說就是挫挫年輕人的銳氣。”想起家中那個固執的老人,梅炎眸中閃過深深的笑意。
“那你明天應該有許多事情要忙,你先去休息吧!”席呈安也清楚這次大變動的根本原因,也不在開口追問。
看著席呈安嬌嫩的粉頰,梅炎無奈低嘆一聲“丫頭,我就這麼不受待見!”
“好了,別胡思亂想快去找個酒店休息吧!既然你以後在華市工作,我們來日方長嘛。”見梅炎一臉委屈,席呈安輕笑出聲開口安撫。
“來日方長。”低語幾次,梅炎嘴角勾起一抹溫淺的笑容,看著席呈安的眸光也深了幾許。
“不說了,我先回去不然媽在家裡又該著急了。”梅炎那熱情的目光,讓席呈安決定快速遁走。
看著席呈安漸漸遠去的身影,梅炎眸裡傾瀉出絲絲燦若暖陽般光芒。
梅炎在小區裡見席呈安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裡才轉身離開了小區,剛坐進車中一旁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梅炎還未說話那頭就傳來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梅炎,這次你可得好好謝謝我,我今天晚上可是捨命救了你的小心肝兒!”
聽著袁紹傑誇張的語氣,梅炎眼中劃過幾絲趣味,質感的嗓音透過電話傳到他耳邊:“哦,那你將當時的情況仔細給我說說,要是你真有功勞,我一定好好謝謝你!”
梅炎的保證,對袁紹傑來說就像是一劑興奮劑,立馬點燃了他的激情,隨即聲色並茂的說起當時的情景,“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驚險!要是我晚到一步,你小心肝兒那漂亮的小臉蛋就要被一個膽大包天的女人給刮花了!嘖嘖,幸虧當時有我在,不然等你回來見到你心肝兒還不得哭死!”
梅炎鳳眸微眯,語氣攜著絲絲寒氣,“你剛剛說刮花臉,到底是怎麼回事!”雖說對席呈安的伸手有信心,但梅炎一聽見她曾經遇到過危險,心中的怒火還是忍不住翻騰。
聽見梅炎這語氣,袁紹傑就知道有戲,抱著電話笑得一臉奸詐:“京市’天府‘一個月的伙食費,不然我就不說。”
天府是京市數一數二的酒店,說起來在精英聚集的京市也不算出眾,可是裡面的各種特色菜、酒一直是袁紹傑肖想的物件,怎奈天府的消費指數太高,平常的一頓飯就要幾十萬,對於袁紹傑這種嗜錢如命的人來說,還不如一刀殺了他來得痛快。
所以,在袁紹傑深思熟慮之下,還是決定用別人的錢去享受比較划算,誰叫他是個窮人呢!
聽到袁紹傑的要求,梅炎鳳眸中暗光一閃,嘴角噙著一抹危險的笑,“袁紹傑,你的胃口可真不小啊,天府一個月的伙食至少得上千萬吧!”
聽見梅炎這話,袁紹傑大聲的笑了起來,“梅炎,你是知道的我這人只認食物,不認錢的多少!要是你覺得不行的話,我再給你一條路,這樣你直接去把天府的頂級大廚請來,為我做一個月的御用廚師,怎樣哥們兒夠意思!”
“我答應你,你可以繼續了!”不理會袁紹傑的無奈潑皮行為,梅炎最關心的還是席呈安在酒會上的事。
袁紹傑拿著電話的手一抖,不可置信的開口:“你答應了?!不是吧,這麼爽快!”
“怎麼,想我反悔!”梅炎之間輕輕敲打著方向盤,輕聲問道。
“別別別,我這就說。”知道梅炎等得不耐煩,袁紹傑趕緊將當時的情況仔細的複述了一遍,只不過為了清晰的表達出當時的情況有多麼危急,他的出現是多麼重要。袁紹傑將那個準備扇人女人的形象,又黑化了一點點。
靜靜聽著袁紹傑在電話那頭滔滔不絕的演講,梅炎的眸光隨著他的複述越來越暗,等袁紹傑說完之後,梅炎緩聲開口:“將這個女人的資料查出來,然後讓她家以後在華市無法立足,至於至這個女人就讓她好好認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窮鬼!”
聽見梅炎最後的決定,袁紹傑響亮的吹了一聲口哨,“哇,這麼狠!人家也是一個女孩子呢,你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再說了今天跟著你心肝兒一起的那個女孩子已經報過仇了,你是沒看見那幾個響亮的耳光,那姑娘的小臉現在恐怕都還腫著,我看著都牙疼!”
“如果你覺得太暴力的話,你可以替她去窮日子,我是不會介意的。”清楚朋友的性子,梅炎也不願與他多說。
見梅炎不像開玩笑的語氣,袁紹傑乾笑幾聲:“其實,我覺得你這決定挺好的,我保證明天一早你在華市絕對看不見他們一家人!”
聽見袁紹傑的話,梅炎輕輕的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這頭,袁紹傑看著手中的電話,眼中閃過幾絲濃厚的趣味!
沒想到那個笑面虎也會有這麼一天,俗話說得好:龍有逆鱗,觸之即怒!
那個叫席呈安的女孩子,就是梅炎那塊動不得說不得也碰不得的心頭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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