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進發,托里斯莊園

重生之仙醫鬼妻·逐夢今宵·3,575·2026/3/26

第112章 進發,托里斯莊園 “故人!”低聲重複著席呈安的話,對面的女人神色複雜,隨即抬頭朝席呈安大方一笑,“沒想到在這裡都能遇見你,我們還真是有緣。” “是蠻有緣的,你找到你想找的人了嗎?”想到當初這人的不告而別,席呈安眸光輕閃,望向她身後的房間,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那是師叔的房間。 聽見席呈安的話,冷含眼裡滿是冰冷不知是想起了什麼,“找到了,只不過小沐暫時還不想隨我離開。”說到這裡冷含語氣一頓,隨即揚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孩子大了他有他的打算,知道什麼叫做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聽著女人帶著寒意的話,席呈安心中瞭然,如果她料想的不錯的話,那接下來托里斯可就有麻煩了。 站在一旁的梅炎在聽見冷含的話後,神色晦暗不明,在這段時間他幾乎是一直陪在丫頭身邊,怎麼連丫頭無故認識了這麼一個奇怪的女人都不知道,要是這女人心懷不軌的話做出什麼對丫頭不利的事情該怎麼辦。 想到此,梅炎看向冷含的眸光沉了幾分,對於一切有危險性的東西,他向來從不手軟。 像是知道梅炎心中所想,冷含對著席呈安嘲諷一笑:“別淨顧著問我,你還是先管管你身邊的這個男人吧,否則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喪命在他手中。”天生對危險的直覺,可是讓她躲過了不少必死之局。 席呈安聞言一愣,轉過頭望進梅炎哞底,剛好看見他還未來得及隱下的黑暗,輕輕的抿了抿薄唇,席呈安抬手握住他寬厚溫暖的掌心,輕語:“放心,我自由分寸。” 等梅炎渾身的暗沉氣息散了散,席呈安才轉過頭看向對面的人,嘴角微勾笑語嫣然,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聲音清脆悅耳,“師叔母,難道你不請師侄進去坐坐嗎?” 如銀鈴般的聲音,震得冷含心神大動,腦海裡不停的飄蕩著席呈安剛才的稱呼,師叔母?! 她為什麼會稱呼自己為師叔母,思想停了瞬,冷含冷如寒冰的眼裡迸射出點點星火,不可置信的看著席呈安,面前站著的這個女孩子難道是汶哥的師侄。 那就對了,怪不得這孩子會知道那支白玉簪,以汶哥的性子若是沒死肯定會四處尋找自己的下落,只可惜這麼多年自己一直還以為他已經、、、、 懊悔,痛恨,失而復得的欣喜,在冷含的眼底翻湧,她看向席呈安的目光,像是看見了救贖。 控制不住的向前踏了一步,冷含平靜的開口,可微微顫抖的嘴唇卻洩露了她心底的緊張,“你剛才叫我什麼?” “師叔母!” “師叔母!”看著冷含的模樣,席呈安心底五味雜陳,這麼多年的煎熬也快逼瘋了這個可憐的女人。 梅炎聽見席呈安的聲音,眉頭輕挑,帶著幾分詫異看向了對面明顯心情不平靜的女人,顯然對於席呈安的稱呼有著幾分興趣。 “我的師父是張天齊,而我的師叔姓汶。”直直盯著對面的人,席呈安輕飄飄的又扔下一個炸彈。 這讓本來還抱著幾分懷疑的冷含,徹底僵住了。 眼底有毫不掩飾的驚喜,是他肯定是他,汶哥一定還活著。 那天她從酒店離開後就去了托里斯莊園,在那兒她也見到了十幾年未見的兒子,看著兒子滿頭如雪的銀髮和毫無色彩的雙眸,她心如刀絞,即痛恨那個罪魁禍首托里斯也痛恨自己沒能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 在兒子拒絕自己的要求後,她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那裡,不是她狠心對兒子不管不顧,而是她心頭還牽掛著一件事,那就是他兒子的父親,那個多年前在自己眼前死去的男人,也是被自己害死的男人。 如果當初不是自己執意要和他在一起,就不會為他引來殺身之禍,就不會令自己那個對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哥哥對他痛下殺手。 那時,雖然她親眼看見他中彈掉落懸崖,可是心底一直卻不相信他已經死了,所以在見過兒子後她毫不猶豫的來到了天醫門的門下打探。 好在多年前汶哥對她提起過天醫門門人之間相認的規矩,所以她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居然探聽到天醫門中有一位姓汶的長老多年長居在這座古寺。 在得到訊息的那刻,她失態的沒來得及跟還在和她聊天的天醫門人說一聲,就急趕到這裡,滿腔的熱情與期待在看見這座空寺後,凍結成了冰。 那時她就坐在寺廟的石梯上,看著寺廟兩旁鬱鬱蔥蔥的林木愣愣出神,那一剎竟覺得這世上再沒有她值得留戀的東西,哪怕是她自己的親生兒子。 死寂的心在發現身後這間禪房後才彷彿恢復了跳動,她居然在這間禪房裡察覺了他的氣息,不管是真實還是幻覺,她總算為自己找到了一個理由,一個等待的理由。 如今面前這個小姑娘的話,不就是在為她的所作所為下肯定嗎! 她的汶哥,她的丈夫還活著! 看著冷含面色不斷的變換,席呈安水眸裡泛著淡淡的笑意,也不開口催促。 彷彿過了良久,也彷彿只是一瞬,冷含壓下心頭翻湧的思緒,抬眼看向席呈安,那溫柔的目光像是在看待自己的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席呈安!”聲音清脆且溫婉。 仔細的打量著席呈安,冷含目光復雜,看著面前嬌俏的女孩子,冷含唇邊綻出一抹僵硬的笑,身子往一旁側了側,“進去吧!” 進到禪房中,冷含問了不少這些年關於席呈安師叔的事情,雖然席呈安能給出的資訊很少,但對於冷含來說也如獲至寶。 吃過午飯,席呈安正想回市裡,卻接到了一通意料之外的電話。 “師兄,你確定是托里斯莊園?”院中,席呈安面色暗沉的開口。 電話裡,傳來一道魅惑的低沉嗓音,“確定,天醫門核心探子才傳回的訊息,說一個月前曾在托里斯莊園發現過掌門和長老的蹤影。” 抿了抿唇瓣,席呈安眸底略過淺淺暗光,“既然這樣,那我要挑個時間去拜訪一下托里斯了。” 想起那晚在托里斯暗室裡發現的東西,席呈安眸光沉沉,師父師叔若是真在托里斯莊園的話,肯定是得到了師叔母的訊息,可是他們怎麼會直接進托里斯莊園,而不是暗訪呢。 難道,給他們訊息的人是託里斯本人! 想到這裡席呈安心頭一動,隨即眸光嗜血,若是師父師叔平安還好,否則、、、、 “怎麼了,呈安?是不是有汶哥的訊息了。”耳力極好的冷含雖然隔席呈安有些距離,但還是聽見了隻字片語。 低頭朝電話裡囑咐了幾句,席呈安掛掉了電話,抬眼對著冷含點了點頭,“是,我師兄說一個月前曾經有人在托里斯莊園看見過我師父和師叔。” “什麼!托里斯莊園,那不是、、、”冷含被突如其來的訊息,衝擊得差點失控,又是托里斯,他難道想陰魂不散的纏她一輩子。 想到托里斯那不倫的情感,冷含眼底湧起深深的厭惡。 “我去看看!” “不行!”席呈安一口否決了冷含,轉過頭看著正細細品著茶的梅炎。 輕啜了口茶,梅炎如墨的鳳眸微微上挑,看著席呈安緩緩開口,“丫頭,想去可以不過必須我陪著。” 聽見梅炎的話,席呈安輕輕舒了口氣,還好,她就是擔心他拒絕。 “我必須去!”不理會席呈安的拒絕,冷含堅定的開口。 看著冷含不容置喙的模樣,席呈安微微一嘆,算了她和師叔分開了十幾年,一剎得到他的訊息而且還是他不好的訊息,心急也是難免的。 “那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等回市裡我把學校的事情處理一下就出發。”說到此,席呈安想到自己那個妖嬈的班主任眉心一抽,這下一頓批是免不了的了。 ——分割線—— “席呈安,你在學校還沒呆到兩天,怎麼又要請假。”看著辦公桌上擺著的請假條,許媚媚眼如波甩了甩酒紅色的長髮,嫩白如蔥的指尖無奈的撫了撫額。暗自嘀咕,真不知道照她這種上課方式,她這年級第一名是怎麼保住的。 看著許媚眼裡的不贊同,席呈安微微一笑,“許老師,我是突然有點急事才請假的,希望您批准。” 盯著席呈安看了看,許媚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爽快的簽了字,貌似惋惜的說道:“算了,在我短暫的教書生涯裡,遇到你這麼一個奇葩學生也算幸運,可能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你籤請假條,你可要珍惜哦。”說著還對席呈安拋了個媚眼。 席呈安自動過濾掉許媚幾近發神經的媚眼,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卻什麼都沒說,接過她遞過來的請假條朝她點了點頭就離開了辦公室。 直到席呈安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許媚才收回目光妖媚的笑了笑,這個小姑娘還真沉得住氣。 當天請過假後,席呈安便回家向父母打了聲招呼,說學校組織活動要出去兩天,程娟不疑有他在席呈安出門的時候還給了她幾百塊錢讓她做零用。 看著手裡的紅票子,席呈安心底泛起淡淡的愧疚,決定等一切過去後就向父母坦白。 於是席呈安一程三人便搭乘了去緬甸的飛機,當天晚上就抵達了緬甸。 在酒店用過晚餐後,幾人又為夜探莊園發生了爭執。 “丫頭,今晚你就留在酒店裡等我和冷夫人的訊息。”沙發裡,梅炎看著固執的席呈安微微有些頭疼,這個丫頭怎麼總喜歡涉險,天知道上次發現她從托里斯莊園出來,他心底有多麼擔心。 雖然知道梅炎在抗拒什麼,可是席呈安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我必須去,梅炎上次我進過莊園一次,對裡面比你們都瞭解,我去比較安全。” “好了,別爭了,想去就一道去吧!”看著兩人爭執,一旁的冷含不耐煩的開口,看見梅炎眉心一皺,她轉過頭直直看進他如濃墨的眸底,“失蹤的人裡,有她師父。” 話未說完,但梅炎輕易的理解了她未完的話語,難道你想阻止她心底對親人的感情。 停了瞬,梅炎轉過頭不再爭辯。 ------題外話------ 各位親愛的妞,你們人捏! 難道都拋棄我了嗎? 嗚嗚嗚~ 不要啊,我認錯了還不行嘛

第112章 進發,托里斯莊園

“故人!”低聲重複著席呈安的話,對面的女人神色複雜,隨即抬頭朝席呈安大方一笑,“沒想到在這裡都能遇見你,我們還真是有緣。”

“是蠻有緣的,你找到你想找的人了嗎?”想到當初這人的不告而別,席呈安眸光輕閃,望向她身後的房間,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那是師叔的房間。

聽見席呈安的話,冷含眼裡滿是冰冷不知是想起了什麼,“找到了,只不過小沐暫時還不想隨我離開。”說到這裡冷含語氣一頓,隨即揚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孩子大了他有他的打算,知道什麼叫做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聽著女人帶著寒意的話,席呈安心中瞭然,如果她料想的不錯的話,那接下來托里斯可就有麻煩了。

站在一旁的梅炎在聽見冷含的話後,神色晦暗不明,在這段時間他幾乎是一直陪在丫頭身邊,怎麼連丫頭無故認識了這麼一個奇怪的女人都不知道,要是這女人心懷不軌的話做出什麼對丫頭不利的事情該怎麼辦。

想到此,梅炎看向冷含的眸光沉了幾分,對於一切有危險性的東西,他向來從不手軟。

像是知道梅炎心中所想,冷含對著席呈安嘲諷一笑:“別淨顧著問我,你還是先管管你身邊的這個男人吧,否則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喪命在他手中。”天生對危險的直覺,可是讓她躲過了不少必死之局。

席呈安聞言一愣,轉過頭望進梅炎哞底,剛好看見他還未來得及隱下的黑暗,輕輕的抿了抿薄唇,席呈安抬手握住他寬厚溫暖的掌心,輕語:“放心,我自由分寸。”

等梅炎渾身的暗沉氣息散了散,席呈安才轉過頭看向對面的人,嘴角微勾笑語嫣然,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聲音清脆悅耳,“師叔母,難道你不請師侄進去坐坐嗎?”

如銀鈴般的聲音,震得冷含心神大動,腦海裡不停的飄蕩著席呈安剛才的稱呼,師叔母?!

她為什麼會稱呼自己為師叔母,思想停了瞬,冷含冷如寒冰的眼裡迸射出點點星火,不可置信的看著席呈安,面前站著的這個女孩子難道是汶哥的師侄。

那就對了,怪不得這孩子會知道那支白玉簪,以汶哥的性子若是沒死肯定會四處尋找自己的下落,只可惜這麼多年自己一直還以為他已經、、、、

懊悔,痛恨,失而復得的欣喜,在冷含的眼底翻湧,她看向席呈安的目光,像是看見了救贖。

控制不住的向前踏了一步,冷含平靜的開口,可微微顫抖的嘴唇卻洩露了她心底的緊張,“你剛才叫我什麼?”

“師叔母!”

“師叔母!”看著冷含的模樣,席呈安心底五味雜陳,這麼多年的煎熬也快逼瘋了這個可憐的女人。

梅炎聽見席呈安的聲音,眉頭輕挑,帶著幾分詫異看向了對面明顯心情不平靜的女人,顯然對於席呈安的稱呼有著幾分興趣。

“我的師父是張天齊,而我的師叔姓汶。”直直盯著對面的人,席呈安輕飄飄的又扔下一個炸彈。

這讓本來還抱著幾分懷疑的冷含,徹底僵住了。

眼底有毫不掩飾的驚喜,是他肯定是他,汶哥一定還活著。

那天她從酒店離開後就去了托里斯莊園,在那兒她也見到了十幾年未見的兒子,看著兒子滿頭如雪的銀髮和毫無色彩的雙眸,她心如刀絞,即痛恨那個罪魁禍首托里斯也痛恨自己沒能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

在兒子拒絕自己的要求後,她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那裡,不是她狠心對兒子不管不顧,而是她心頭還牽掛著一件事,那就是他兒子的父親,那個多年前在自己眼前死去的男人,也是被自己害死的男人。

如果當初不是自己執意要和他在一起,就不會為他引來殺身之禍,就不會令自己那個對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哥哥對他痛下殺手。

那時,雖然她親眼看見他中彈掉落懸崖,可是心底一直卻不相信他已經死了,所以在見過兒子後她毫不猶豫的來到了天醫門的門下打探。

好在多年前汶哥對她提起過天醫門門人之間相認的規矩,所以她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居然探聽到天醫門中有一位姓汶的長老多年長居在這座古寺。

在得到訊息的那刻,她失態的沒來得及跟還在和她聊天的天醫門人說一聲,就急趕到這裡,滿腔的熱情與期待在看見這座空寺後,凍結成了冰。

那時她就坐在寺廟的石梯上,看著寺廟兩旁鬱鬱蔥蔥的林木愣愣出神,那一剎竟覺得這世上再沒有她值得留戀的東西,哪怕是她自己的親生兒子。

死寂的心在發現身後這間禪房後才彷彿恢復了跳動,她居然在這間禪房裡察覺了他的氣息,不管是真實還是幻覺,她總算為自己找到了一個理由,一個等待的理由。

如今面前這個小姑娘的話,不就是在為她的所作所為下肯定嗎!

她的汶哥,她的丈夫還活著!

看著冷含面色不斷的變換,席呈安水眸裡泛著淡淡的笑意,也不開口催促。

彷彿過了良久,也彷彿只是一瞬,冷含壓下心頭翻湧的思緒,抬眼看向席呈安,那溫柔的目光像是在看待自己的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席呈安!”聲音清脆且溫婉。

仔細的打量著席呈安,冷含目光復雜,看著面前嬌俏的女孩子,冷含唇邊綻出一抹僵硬的笑,身子往一旁側了側,“進去吧!”

進到禪房中,冷含問了不少這些年關於席呈安師叔的事情,雖然席呈安能給出的資訊很少,但對於冷含來說也如獲至寶。

吃過午飯,席呈安正想回市裡,卻接到了一通意料之外的電話。

“師兄,你確定是托里斯莊園?”院中,席呈安面色暗沉的開口。

電話裡,傳來一道魅惑的低沉嗓音,“確定,天醫門核心探子才傳回的訊息,說一個月前曾在托里斯莊園發現過掌門和長老的蹤影。”

抿了抿唇瓣,席呈安眸底略過淺淺暗光,“既然這樣,那我要挑個時間去拜訪一下托里斯了。”

想起那晚在托里斯暗室裡發現的東西,席呈安眸光沉沉,師父師叔若是真在托里斯莊園的話,肯定是得到了師叔母的訊息,可是他們怎麼會直接進托里斯莊園,而不是暗訪呢。

難道,給他們訊息的人是託里斯本人!

想到這裡席呈安心頭一動,隨即眸光嗜血,若是師父師叔平安還好,否則、、、、

“怎麼了,呈安?是不是有汶哥的訊息了。”耳力極好的冷含雖然隔席呈安有些距離,但還是聽見了隻字片語。

低頭朝電話裡囑咐了幾句,席呈安掛掉了電話,抬眼對著冷含點了點頭,“是,我師兄說一個月前曾經有人在托里斯莊園看見過我師父和師叔。”

“什麼!托里斯莊園,那不是、、、”冷含被突如其來的訊息,衝擊得差點失控,又是托里斯,他難道想陰魂不散的纏她一輩子。

想到托里斯那不倫的情感,冷含眼底湧起深深的厭惡。

“我去看看!”

“不行!”席呈安一口否決了冷含,轉過頭看著正細細品著茶的梅炎。

輕啜了口茶,梅炎如墨的鳳眸微微上挑,看著席呈安緩緩開口,“丫頭,想去可以不過必須我陪著。”

聽見梅炎的話,席呈安輕輕舒了口氣,還好,她就是擔心他拒絕。

“我必須去!”不理會席呈安的拒絕,冷含堅定的開口。

看著冷含不容置喙的模樣,席呈安微微一嘆,算了她和師叔分開了十幾年,一剎得到他的訊息而且還是他不好的訊息,心急也是難免的。

“那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等回市裡我把學校的事情處理一下就出發。”說到此,席呈安想到自己那個妖嬈的班主任眉心一抽,這下一頓批是免不了的了。

——分割線——

“席呈安,你在學校還沒呆到兩天,怎麼又要請假。”看著辦公桌上擺著的請假條,許媚媚眼如波甩了甩酒紅色的長髮,嫩白如蔥的指尖無奈的撫了撫額。暗自嘀咕,真不知道照她這種上課方式,她這年級第一名是怎麼保住的。

看著許媚眼裡的不贊同,席呈安微微一笑,“許老師,我是突然有點急事才請假的,希望您批准。”

盯著席呈安看了看,許媚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爽快的簽了字,貌似惋惜的說道:“算了,在我短暫的教書生涯裡,遇到你這麼一個奇葩學生也算幸運,可能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你籤請假條,你可要珍惜哦。”說著還對席呈安拋了個媚眼。

席呈安自動過濾掉許媚幾近發神經的媚眼,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卻什麼都沒說,接過她遞過來的請假條朝她點了點頭就離開了辦公室。

直到席呈安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許媚才收回目光妖媚的笑了笑,這個小姑娘還真沉得住氣。

當天請過假後,席呈安便回家向父母打了聲招呼,說學校組織活動要出去兩天,程娟不疑有他在席呈安出門的時候還給了她幾百塊錢讓她做零用。

看著手裡的紅票子,席呈安心底泛起淡淡的愧疚,決定等一切過去後就向父母坦白。

於是席呈安一程三人便搭乘了去緬甸的飛機,當天晚上就抵達了緬甸。

在酒店用過晚餐後,幾人又為夜探莊園發生了爭執。

“丫頭,今晚你就留在酒店裡等我和冷夫人的訊息。”沙發裡,梅炎看著固執的席呈安微微有些頭疼,這個丫頭怎麼總喜歡涉險,天知道上次發現她從托里斯莊園出來,他心底有多麼擔心。

雖然知道梅炎在抗拒什麼,可是席呈安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我必須去,梅炎上次我進過莊園一次,對裡面比你們都瞭解,我去比較安全。”

“好了,別爭了,想去就一道去吧!”看著兩人爭執,一旁的冷含不耐煩的開口,看見梅炎眉心一皺,她轉過頭直直看進他如濃墨的眸底,“失蹤的人裡,有她師父。”

話未說完,但梅炎輕易的理解了她未完的話語,難道你想阻止她心底對親人的感情。

停了瞬,梅炎轉過頭不再爭辯。

------題外話------

各位親愛的妞,你們人捏!

難道都拋棄我了嗎?

嗚嗚嗚~

不要啊,我認錯了還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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